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追错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瞄了瞄那张床板,的确是够睡他们两个人啦!
  但是,她又瞄了李元季一眼,只见他进了房门后,就开始脱衣服。啊咧! “你干吗脱衣服啊?!”
  她吓得惊声尖叫,还捂住眼睛不敢看。
  她虽然讨厌女则、女律那些死板的东西,但她不喜欢那些并不代表她是个淫荡的姑娘家,该有的男女分际她还是有的。
  而她、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男人赤身裸体的。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妹喜捂住眼睛哀号着。“你快点把衣服穿上啦!”
  他这样很难看耶!不不不……不是难看,其实他衣冠楚楚的时候,就可以瞧得出他的身材不错,体格也很棒;但她是个姑娘家,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看男人家的身体?
  妹喜跺着脚。
  他却笑她,“你干吗这么害羞,我们两个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东西是我有,你没有的?”
  是哟!他说的有道理,她现在是男儿身身份,如果她表现得太过扭捏,这岂不是引人疑窦?
  她悄悄把手放下,偷偷的看他一眼。
  她看到他结实的胸膛、看到他男性的腹肌——哦——天哪!她要晕倒了,他的身体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充满力与美的感觉,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对着他流口水,垂涎三尺,想要染指他!
  她好想摸摸他哟!
  哦——让她死了吧!妹喜被她自己刚刚的想法给吓到,她可是个好人家的女儿,怎么可以有那种淫邪放浪的想法!
  哦——不不不!别想他、别看他,妹喜慌张的把脸别开。
  “你很热吗?瞧你,满头大汗的。”他拿了条手巾给她擦汗。
  李元季看到她的反应觉得很满意,看来,他的身体已经对她造成一定的影响。
  他就说嘛!这世上还没有女人见到他会不拜倒在他的长袍下,这小丫头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男性魅力?
  “要不,你也把衣服脱了吧!”他伸手要替她解衣服。
  “脱衣服!”这一次她叫得更大声,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襟口,以惊慌失措的口气尖叫着,“我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你看起来很热,瞧!你脸都红了。”他用手指刮刮她红透了的脸颊。
  他觉得她好可爱,让他好想咬一口;可惜的是,她一直顶着男装的身份面对他,害他不能顺理成章的喜欢她,只能暗地里背着她,偷偷的吃她豆腐。
  “我不热、我不热。”妹喜的头都快摇断了。
  她哪能让他把她的衣服给脱了呀!那她真正的身份岂不是要曝光了吗? “我们快上床睡觉吧!”
  妹喜赶紧爬上床,就睡在里侧,还拼命的往里头缩去,避免两个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看到她这么可爱的反应,李元季忍不住笑出来。
  好吧!既然这样她还是不肯吐露她是女儿身的事实,那他也不逼她,他有的是时间来陪她玩。
  他跟着上床,还故意捱得她近近的,让自己的手碰着她的,这样他才可以读到她的思想。
  这是李元季有生以来,头一次喜欢自己的异能——以前,他因为他的能力,所以“听到”太多人性的丑陋面,但这次不一样,他喜欢偷偷的去“听”她心里的想法,因为她的想法实在太可爱了,她总有办法逗他开心。
  像现在他碰着她,他便听到她的心狂跳的声音,还有她心里暗暗在叫惨——他干吗离她这么近?
  呜呜呜……他难道不知道他是多么的秀色可餐吗?
  秀色可餐!她是在说他吗?李元季因她的用字遣词而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她听见他笑,扭回头看他。
  他就在她身后紧捱着,她头一转过来,就看到他黑得发亮的眼睛。
  他的眼睛好漂亮哟!妹喜看傻了,她觉得他好看得不像是男人,尤其是他那张嘴巴,瞧,红润成那副德行,简直就像是在引人犯罪一样。
  哦!好想吃他的嘴巴,妹喜悄悄的在心里叹息。
  她心想!还是等他睡了之后,再偷吃他的嘴好了,要不然现在偷吃,他岂不是要以为她是个变态了吗?因为,没有一个男人会想吃另一个男人的嘴的。
  是这样吗!她这么想吃他的嘴是吗!听到她心声的李元季非常开心她对他有非分之想,这不就代表其实一头栽进感情里的,极有可能不只是他一个而已。
  既然这样——
  那好吧,他就顺遂她的心意,马上睡给她看,他会等着她来吃他的嘴的。
  李元季闭上眼睛,妹喜一下子就听到他的气息渐渐趋于平稳,他睡着了吗?
  “喂、喂!”她叫他。
  他没醒,但她还是不放心,用手去推他,而他还是动都不动。
  哈!太好了,他真的睡着了。
  妹喜大声欢呼的声音连李元季都听到了,但他还是在装睡,继续不动声色的等着她来吻他。
  她的唇悄悄的接近。
  一下就好!她只是想知道他看起来柔软好吃的嘴巴尝起来究竟是什么味道,除此之外,她别无他想。
  她尝了他的嘴一下。
  哦——心跳得好快哟!妹喜双手捂在胸口,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快,那感觉就像她今天决定要当小偷时一样的紧张、刺激,至于他的嘴是什么味道——唔……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
  老实说,他的嘴没什么味道,就软软的,吻起来很舒服而已。啊——原来这就是亲嘴的滋味。
  妹喜懂了,却觉得亲嘴也没什么了不起。
  这她就不懂了,吃嘴巴既然如此淡而无味,为什么她阿爹老是喜欢吃她阿娘的嘴呢?搞不懂耶!
  妹喜觉得亲嘴无趣,于是便倒头就睡,不再去找李元季的麻烦了;她是头一沾床,就睡得不亦乐乎。
  可怜的倒是那个李元季,被人亲了嘴巴之后,那颗心就再也没正常过。
  妹喜拙劣的吻,吻出了他对她的欲望,而可恶的是,把他搞成这副德行的那个罪魁祸首,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睡得很开心。
  突然间,李元季后悔了。
  他不该刻意安排让他们两个同住一间房、同睡一张床的,因为,这对他这个正值血气方刚的青春少年即而言,十足是个酷刑。
  次日清晨,李元季才张开眼,就发现妹喜像只八爪章鱼似的,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手双脚缠着他的四肢。
  要死了,她的睡相怎么这么难看啊?要是在平常,他是不介意让她这样抱着、搂着,但他现在想去出恭,很急耶!她这行为无疑是火上加油的行为!
  “喂!”用手指戳戳她,叫她起床。
  妹喜睡死了,没反应。
  “喂,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
  李元季向来不是个太有耐性的人,叫她不起之后,他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扯开喉咙冲着妹喜的耳朵大叫。
  看她这样还能不能睡得如此香甜!
  “醒了、醒了!”她倏地张开双眼,用手拍拍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等到她稳下心!这才横眉竖眼的冲着他破口大骂,“你要死了!叫这么大声,你想吓谁啊?”
  “吓你啊!不然这屋里还有谁?”
  “你干吗吓我?”妹喜两个眉毛挑得高高的,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李元季冷笑着,反问她一句,“你说呢?”他的目光示意地往下一瞥,让她看看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妹喜则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顿时她看到自己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是如此的不顾男女之别,如此的不要脸!
  “啊——”她尖叫,然后像是碰到什么蟑螂、老鼠似的火速跳开。
  李元季等她跳开了,这才急急忙忙的跑去茅房纡解痛快。他顺便刷完牙、洗完脸才回来。
  他前脚才进门,后头就跟着一个店小二送早膳来。
  早膳到了,妹喜还愣在床上动都不动,一点都不像昨天那样活像个饿死鬼投胎。
  “你在干吗?吃早膳啊!怎么?你不饿啊?”他一屁股坐在案前一替自己盛了碗粥,看了妹喜一眼。
  那丫头点了两下头说:“饿啊!很饿。”而且还强调“很饿”那两个字,真受不了!
  “既然很饿,那你还不来用膳;怎么?还要我喂你不成?”
  “不用你喂,我只是、只是……”妹喜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
  她曾几何时变得这么别扭来着?
  “只是什么,你说啊!”
  “只是——我想刷牙、洗脸。”
  “那就去啊!”
  “可是水呢?”
  “在外头,自己去打水。”
  “啊!”妹喜瞪大了眼。“可是以前都是羊咩咩打水让我刷牙,洗脸的耶!”没有羊咩咩在一旁服侍她,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呜呜呜——她好“口连”哦!呜呜呜……
  妹喜有下床气,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命,一起床只要有事情不顺着她的心、她的意,这一整天她的心情铁定糟透了。
  “你去打水来给我刷牙、洗脸啦!”她哭着跟他赖。人家她肚子粉饿、粉饿,她想“粗饭饭”啦!
  李元季火死了。
  他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他也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命耶!干吗为她做牛做马的,她有没有搞错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你的好哥儿们啊!”
  妹喜如此的大言不惭,听得李元季差点口吐白沫,当场死给她看。
  她也惟有这个时候才会当他是她的好哥儿们 难道他李元季之于她而言,就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利用价值吗?
  他多想叫她去吃屎比较快,但当他恶狠狠的眼一对上她可怜兮兮的小脸——他明知道那是她故意佯装、假扮的,但他还是不忍心。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给她打水去。
  李元季很认命,但妹喜就粉过分了。
  她叫他打水让她洗脸也就罢了,怎么酒足饭饱后,就连收拾包袱一事也要他做!
  “你没手、你没脚吗?”他气得直吼她,觉得妹喜根本就不适合离家出门。她大小姐当惯了,出门在外还要使派头、要别人伺候她,她有没有搞错啊?
  “我是你的哥儿们,不是你的丫环、小厮耶!”
  “我知道啊!”她还很认真的点头。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做?”李元季气了,当下心一横,把她的包袱丢给她要自己整理。
  这一次,妹喜很乖,她真的自己收拾行李。
  她把她所有的衣物全往包袱里头塞,摺都不摺一下。
  啊咧——“你这哪是在收拾东西啊!”她这样根本就像是在腌咸菜,李元季看不过去了,他推开妹喜说:“我来。”
  没办法,他有洁癖,遇到像妹喜这样神经很大条的姑娘家,他永远只有竖白旗、弃械投降的分。
  他就像是妹喜的贴身丫环一样,帮她张罗吃的、喝的、用的,而且还是不支薪的那种小丫环。
  哇咧!他放着大少爷不做!干吗如此作践自己啊?
  李元季自己也不懂。
  第四章
  妹喜一离开客店,整个人又像活了过来一样,活蹦乱跳的,有精神得不得了。
  而李元季这个大男人,就只有落在她后头跟着跑的分。
  她买糖葫芦,他付钱;她买布匹,他拎着——咦?等等,稍等一下,李元季看看手里头拎着的东西,感到万分不解。
  他把妹喜给拉回来问:“你买这么多布做什么?”
  “你不觉得这些布料很美吗?不只绣工好,就连质地都特别的细滑。”
  “是不错,只不过你出门在外,干吗带着这些布跑啊?”
  “啊!说得也对。”妹喜顿悟。
  基本上,李元季是觉得妹喜是个败家女,不用花她的辛苦钱,她就用力挥霍,看来,她的家世应该不差,否则,哪能让她这么糟蹋银子!
  “要不——我们来摆摊子卖布吧!”妹喜说做就做,在市集上找了块空地就坐下来,把布一匹匹的挂起来,当场叫卖起来。
  “来哟、来哟!来买布哟——”妹喜吆喝着。
  她一直很想这么做,看别人卖东西,为钱讨生活的样子很辛苦,但妹喜却从来没经历过。既然现在有现成的货,她就充当一下生意人过过瘾。
  她叫价一尺三文钱。
  李元季实在会被她给气死。“你一尺一两买的,现在卖三文钱。”她会不会算数,会不会做生意啊?
  “哎哟!你笨、你不懂啦!我们卖得比较便宜,这样才会有人来买嘛!”他真是笨,妹喜忍不住唾弃他。
  而李元季是既翻白眼又瞪她,他会懂她的怪逻辑这才有鬼,因为,妹喜这样根本就不敷成本。“你这样会赔钱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做这种蠢事!”
  “可是我们不把布卖掉,拿在手上,你不是会很辛苦、很辛苦吗?我是体贴你,不让你这么辛苦。你不体谅我还怪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她别开脸生起他的气来,不想理他。
  哇咧!说来说去,还是她有理,错的人反而变成他了!
  李元季瞪大眼,真想双手一摇,把妹喜这个小妖孽给指死算了,省得她日后遗害人间。
  不过,因为他现在莫名其妙的心里就只喜欢她一个,所以只好任她摆布,冷眼旁观看她一个人在那吆喝着,卖布卖得很开心。
  他就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现在太阳明明那么大,热都热死了,她放着好命人家的千金大小姐身份不做,偏偏要当个市井小民,为讨生活而打拼,她何苦来哉?
  李元季不懂,但天气是真的好热,热得他受不了,李元季最后跑到一个竹棚下,叫了一碗冰镇的豆腐脑。
  真好喝。
  “哇!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有豆腐脑吃都不叫我,分我一口。”妹喜的鼻子像蚂蚁一样精,一闻到甜的、好吃的,便不请自来。
  她一屁股坐在他位置的对面,伸手端过他的豆腐脑。
  他看了她一眼,不介意她的举动,倒是关心起她买的那些布。
  他问她,“你摊子不顾了?”
  “不是不顾,而是我全卖光了。”她喝着他吃过的豆腐脑,一点都不介意与他相濡以沫。
  而她的嘴巴则朝她刚刚摆的摊子那里一努,那里光荡荡的,她的布的确是全卖完了。
  “卖了多少银子?”
  “没。”她手拿起来朝他比了个“无”的手势。
  这是什么意思?
  李元季皱起脸。“哪有人布都卖光了,却没赚到一毛钱的?”
  “嗯——有啊!”因为那个人就是她咩!
  妹喜很怕李元季要是突然恼起来,豆腐脑便不给她吃了,于是,她一口气将它喝个精光,这才抹抹嘴,告诉他一个很“口连”的故事。
  “刚刚有个小姑娘蹲在那边的墙角,身边放了个草席,你看到没?”
  “没看到。”
  “什么?没看到?喝!亏你眼睛长得那么大一颗!那个小姑娘很‘口连’,在那里蹲了一个早上,你竟然没看到,真是没心没肺、没心肝。”她很顺的把他贬到天涯海角去,也不看看她现在是什么处境,是吃谁的、用谁的、住谁的?她好大胆子不是?
  李元季“嘿嘿”的冷笑两句,要她说重点,别废话那么多,他只想知道她把布怎么了。
  “快说。”
  “好咩、好咩!我就要说了咩!事情是这样的,就是那个被你漠视的小姑娘有没有,她七岁死了娘,现在又死了爹,家里没米粮不打紧,竟然连帮她爹买口棺材的钱都没有耶!你说她‘口’不‘口连’?”
  “‘口连’。”他学她说话。“于是你就把卖布的钱全给她了?”
  “哪有。”她反驳。“我根本是把布直接给她,叫她去卖给我们稍早去批货的那家店,怎样?我是不是很聪明?”她昂起脸来,等着讨赏。
  李元季气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她真是标准的败家女,他气炸的瞪着她;但妹喜不以为杵,端着她的空碗,朝着店家叫,“大娘,再来一碗豆腐脑。”
  “你是猪啊?吃这么多!不准吃了,喝多凉的,小心你拉肚子。”他把她的碗收起来。
  “别啦!”她苦着脸叫救命。“我刚刚在那里叫了老半天,喉咙干得都快哑了。”她还昂起头,露出她纤细的脖子给他看。
  但李元季看都不看她一眼,使断然的拒绝她的要求,还冷然地告诉她,“那就等喉咙哑了之后再说。”
  反正!他就是不准她再多喝一碗凉品。
  “哼,小气。”她骂他,一点也不怕他听见。
  他不是小气,他是关心她。这丫头不懂他的苦心也就罢了,竟然还污蔑他,实在太可恶了!
  李元季正想训她一顿,没想到妹喜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还一古脑的往外冲。
  他拉都拉不住,只好跟了上去。“你去哪?”
  “外头有人闹事!”
  那关她什么事?
  李元季本来想这么问,但罢了,别问了,他虽然只跟她相处两天,但这两天下来!也够让他了解她的了。
  妹喜根本就是没事惹事的那种人,专爱往是非里头钻。
  李元季跟了上去。
  他才到那边,便看到个头儿小的妹喜已经跑到人墙最里边去。她连看热闹都是如此奋不顾身,也不怕自己被那些地痞流氓给缠上。
  不得已!李元季只好一路跟人道歉,一路往前挤。终于到了前头,他就看到妹喜正在摩拳擦掌,挽起衣袖,一副要跳进去蹚别人浑水的模样。
  “你在做什么?”他适时把她抓回来,不让她去送命。
  “你看,他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而看戏的人这么多,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去救那可怜的姑娘家。”她当然看不过去。要救那姑娘的清白。
  “你别管我。”妹喜说。
  她挥手想甩开李元季的禁锢,她原本只是想做做样子而已,但她万万没想到,李元季还当真不管她,真让她冲了出去。
  呃——怎么会这样?!
  她原以为他会跳出来帮她,或者、或者……至少拉她一下嘛!现在她要怎么办?
  妹喜看到这番阵仗,她脚也软了。
  这群恶人长得高大,而且还各个面目狰狞,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善类。她这样没头没脑的闯进来,他们人又这么多,哇咧!那她跟送死岂不是没什么两样?
  “哥儿们,你过来。”她频频回首叫李元季。
  李元季应都不应她一句。
  气死人了!“哥儿们!”她跌跺脚,要他快过来。
  但李元季没反应,倒是那些人高马大的彪形大汉讲话了。“小兄弟,你这个时候站出来,是想干吗?”
  “我——”妹喜支支吾吾的,还正在编谎话时,李元季倒是很有义气,替她说话了。
  “她是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教训一下你们这些恶人。”
  啊咧!他这么说岂不是落井下石的行为吗?李元季,他为什么要陷害她?!妹喜气呼呼的想跑过去跟李元季理论,但那些“大哥们”不肯,他们火速把她团团围住。
  “你想替这位小姑娘打抱不平?”
  “没、没有。”妹喜拼命摇头,但没人理她。
  “听说,你想找我们理论?”
  “没、没有。”妹喜继续摇头,但还是没人理她。
  妹喜都把自己的脖子给缩进衣领里,像一只可怜的小老鼠般,但那些歹人们却还是一步一步的朝她的方向逼近过来。
  要死了,她的小命恐怕不保了!
  妹喜闭上眼,等待被痛扁的那一刻,但没有,她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随之而来,可是、可是……她真的有听见有人在哀号的声音耶!
  你听、你听——
  是不是有人在“哎哟、哎哟”的叫?!
  妹喜偷偷的睁开眼缝,她看到李元季右一拳打翻一个大汉,左一脚踢飞一个大男人!
  哇!李元季好棒、好棒哟!妹喜拍拍手,跑过去对人家歌功颂德,问人家,“你怎么这么厉害、怎么这么强?!”
  咦?不对!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来救我?让我一个小姑娘一个人面对那些穷凶恶极的大汉,你是不是男人啊?”
  她气得直用她的小指头戳他胸膛,而且态度十分的理直气壮,像是她闯祸,他本就该有义务替她善后一样。
  “小姑娘!”他抓到她的语病,眼神变得邪里邪气的。
  啊!完了,她怎么把自己的身份讲出来了,
  “不是啦!你听错了,我是说那个小姑娘啦!”妹喜赶紧把前面那个落难的小姑娘一把抓到跟前来。
  “她啦!我是说她啦!她才是我刚刚口中的小姑娘,你别听岔了。”她这个谎话说得如此拙劣,别人要真信她,那那人的脑袋恐怕长的有问题。
  但李元季也不揭穿她的谎话,只是告诉她,“我先前之所以不帮你,那是因为我要让你吃吃苦头,你要帮人之前,最好先掂掂自己有没有那分本事,我问你,今天要不是恰巧我会点拳脚武功,你说你现在岂不是被人抓去宰了?”
  “不会啦!因为纵使你不来救我,也会有别人来救我啊!”妹喜就是这么乐观,她相信老天爷一定会长眼睛,一定会帮助善良的老百姓。
  “看,最后你还不是来救我了。”这就是她的结论。
  李元季差点没被她给气死。但算了,这样的个性才是她的真性情不是吗?
  “走吧!”他拉着她,要带她离开这个是非地。
  他相信刚刚那群恶霸被他们坏了事,一定会再找打手来寻仇,他跟妹喜要是再留在这个地方,实属不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