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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博客-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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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宁想了想,拨了韩雪儿电话。通了后,丁宁说道:“韩雪儿,我住的地方,隔壁阿婆刚刚过,你过来一下,给老人家也拜一拜。”说到这,丁宁停顿了一下,不知道应该给韩雪儿一个理由,于是加了一句:“老人家会保佑你的!”
“啊,那好,我跟雪姐过来一下。”挂了电话,虽然答应了,但韩雪儿显然有些摸不清头脑。
丁宁这是做什么?
不过他这样说,一定有他地道理。
韩雪儿立刻招呼另外一个副导演负责拍摄,然后就与雪姐两个一同前往阿婆家,也就是灵堂。
韩雪儿与雪姐的衣着倒也适合这等场合,都是黑色的职业套装,若是加上一副太阳墨镜,就真的适合葬礼了。当然,这是西方的,真戴墨镜倒可能不合适。
雪姐在前带路。她认识路,但来去匆忙,因此并不知阿婆具体状况。
一路上,韩雪儿见到村人,他们在忙碌,应是治丧委员会的成员,但脸上却没出现什么悲戚之色。韩雪儿有些诧异,旋即明白村人都当阿婆是喜丧,能见证一个高龄老人的离去,似乎是悲中透喜的事。韩雪儿心道,中国人看待生死问题,还真是与众不同。
正想着,前面雪姐说了一声:到了!
韩雪儿于是看到花圈、黑纱,一幢显得有些单薄而破旧是老房出现在眼前。
这时候,耳朵里能听到人地哭声,韩雪儿心底开始有些悲哀起来。
丁宁就在大门口等着,见着韩雪儿与雪姐一同过来了,快步走到了韩雪儿面前,小声说道:“进去拜祭一下阿婆吧。”
韩雪儿望了丁宁一眼,并不掩饰她眼中的诧异之色,丁宁却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你今天上午有必要放下手头的事过来一下。”
韩雪儿点了点头,知道丁宁这样做一定有其深意。在丁宁的带领下,韩雪儿进去了,拜祭阿婆。
有人拜祭,亲属们自然又是哭声一片。
拜祭完,韩雪儿退到外屋,问房东大嫂,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么漂亮地城市女娃能主动要求事做,令房东大嫂很是激动,拉着韩雪儿絮叨起来。
丁宁则一个人溜出大门,他不想干扰韩雪儿。
半个来小时,韩雪儿与雪姐出来。丁宁看见。韩雪儿地眼睛是红的。
韩雪儿一进灵堂,看到阿婆地遗像,就直觉到阿婆一定是个很有故事地人,不然地话,丁宁不会叫她过来的。
感受现场气氛,和房东大嫂的闲聊,韩雪儿断断续续知道了阿婆的生平。这样,韩雪儿才算是了解丁宁心意。原是让自己来亲身感受那一份穿越时空爱的。
于职业立场而言,韩雪儿需要无比感性,而事实,她也的确就是这样的人。
她总是能迅速地感受旁人地喜怒哀乐。而且这情绪程度一点不亚于当事者,正是有这样感性而丰富的内心世界,她才能从中提炼出来,用电影的艺术手段把这些一一展现出来。
或者说,她与丁宁。即将在电影之中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生死之恋,丁宁一定是有感而发,才叫她过来一同感受。
韩雪儿所料没错,丁宁就是这样地想法。
丁宁希望韩雪儿能真切感受阿婆的生死相守,希望她能有所感悟,能够用这现实之火,把影片中的感情淬炼得更加精纯。
韩雪儿俏生生地立在丁宁面前,脸上带着深刻的悲戚之色。却又无比真实,尽透着生命的蓬勃之力。丁宁忽然有一种紧紧拥抱韩雪儿地冲动,紧紧地抓住她,再不松手,让虚幻成为坚定的现实。只想感叹一句:生命还在。真好!
但是,有雪姐在。不容丁宁莽撞。
奇怪的是,雪姐仿佛感觉到丁宁这种逼人的热度。非常主动地说道:“我先回剧组,你们聊。”
雪姐走后,韩雪儿开口道:“阿婆真可怜!”
丁宁摇了摇头,道:“她不可怜。”
“为什么?”韩雪儿语气有些幽幽。
丁宁说道:“我们边走边聊吧。”说着,转身径直往西面走去。
丁宁所住已临村口,再走就出了村,西面是苍莽大山。韩雪儿点点头,加快几步,与丁宁并肩。
“能遇到一个让阿婆情愿守一辈子的人,遇到一份这样的爱,阿婆其实是幸运的。”
韩雪儿点了点头,知道丁宁是说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爱情都平庸而无趣,绝不像阿婆这等地。
丁宁说了这一句之后,又不再说话,继续前行。
韩雪儿感觉丁宁虽然不作声,但内心有巨大的起伏。
韩雪儿拜祭阿婆,知道阿婆的故事之后,内心虽然也激动,但是丁宁的反应好象有些大,有些超出自己的想象。韩雪儿想,这几日,就在这几日,丁宁一定经历了什么。
两个人渐行渐远,庆村逐渐落在身后。不多久,两个人来到一座廊桥上。
廊桥就是上有屋顶地桥,方便暴日、下雨时分路人在此躲避。这样地廊桥在婺源到处就是,极具特色,常惹游人留恋忘返,当地人却习以为常。
在丁宁与韩雪儿眼前的这廊桥并不大,五六米宽,二十米来宽,日头有些辣了起来,早上能见地处处挂的霜早已不见踪影,丁宁进了廊桥扫干净桥上靠椅,然后指着这椅子说道:“知道这桥上专给路人坐地椅子又叫什么?”
“我知道,叫美人靠!”韩雪儿说道。
丁宁微微笑了笑,道:“那请美人坐下。”
韩雪儿也笑了,丁宁的语气让她对丁宁有些放心了。
两个人依着椅子坐下,脸正对庆村,也就是东方,有屋檐遮挡,因此不惧火辣辣的阳光。
“看,是不是很美?”丁宁忽然说道。
韩雪儿望向庆村,他们两个沿着羊肠小道,这样一路上来也有两三里路,廊桥修建的算是一个高处,坐在这里,恰可以把整个庆村看在眼里。
真的很美!
好一座古朴宁静的小村落,古树参天,郁郁葱葱遍布村中,掩映着粉墙黛瓦,廊桥下的山间小溪,发出清澈动人的声响,从他们脚下欢快地流淌,直奔村里去,然后九曲八弯从村中迤俪而过,夹杂着山中林间鸟儿清啼,山风徐来,虽是三伏天气,坐在这,此时此刻却有说不出的惬意。
韩雪儿有些陶醉其中,忽然间,她听到丁宁唱起歌来。
这歌韩雪儿却也知道,是一首革命歌曲,听了几句,韩雪儿想起来了,叫《映山红》。
丁宁开初的几嗓子还有些青涩,可是听着听着,韩雪儿就觉得声音竟包含了无比的深情与思念。
韩雪儿的心顿时为之一颤,目光有些迷离,整个人沉浸在山光村色当中,沉浸在丁宁忽然低声浅唱的歌声当中。
第两百七十五章 最美的映山红(下)
丁宁唱完了,韩雪儿还有些没回过神。'null3z中文'她就觉得此时此刻的丁宁,她偷看了一眼的丁宁,比平时多了一份她不知道的光彩。
丁宁说道:“这是阿婆最爱唱的歌。”停顿里了一下,丁宁又说道:“阿婆几乎每天晚上都唱。”
韩雪儿的双目又有些湿润了,就觉得满眼中的一草一木都写满了对爱人,对亲人的思念与盼望。
“阿婆唱了六七十年了,村里许多人都是听着阿婆的歌声长大。我在西村口住的头一晚上,夜半三更的时候也听到阿婆的《映山红》。”
听到这,韩雪儿耳边又仿佛响起了那歌声:夜半三更哟盼天明,寒冬腊月哟盼春风,若要盼得哟红军来,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韩雪儿有些知道丁宁为什么这么激动,为什么内心这么起伏了。
丁宁没有望着韩雪儿,而是继续望着庆村,继续仿佛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阿婆的歌声真的很奇特,它让人感觉无比亲切,无比熟悉,雪儿,你知道,我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
韩雪儿心中一动,原来丁宁这不睡怪神居然听阿婆的歌声睡着了,难怪他有这么大感触了,非得找自己单独出来聊上一聊。
“这种感觉很奇怪。”
韩雪儿轻启朱唇,道:“就像是外婆的摇篮曲。”
“对,就是这种感觉!”丁宁心道还是韩雪儿找感觉找得准,她这么一说,的确是可能,这世界上可能再没有比妈妈、外婆的摇篮曲更容易让人入睡的了。
丁宁又说道:“本来我想,第二天起来问问是谁在唱,但是第二天,阿婆就过了。”说到这,丁宁叹了一口气。道:“我想,阿婆是唱着歌过的,我听到的。是阿婆的绝唱。”
丁宁这么一说,韩雪儿忽然一下全面体会丁宁的内心世界,也感觉到那种巨大的情感起伏。
韩雪儿感觉与丁宁两个是超导体,他地就是她的,而且迅速是她的,因而充分感觉到丁宁内心那种悲伤,一时间,韩雪儿也有些难以自已。
丁宁这种悲伤程度。若是别人,一定会有怪异感觉地,但是,韩雪儿却不会这样。
两个人一时间都感觉很沉重,沉默了一会,丁宁忍不住。转过头对韩雪儿说道:“雪儿,你知道吗?村里人,特别是那些个长老们都说我长得像阿婆年轻时的丈夫。”
“啊!”韩雪儿半张了嘴,丁宁前面的话,前面的那些感触都不足让韩雪儿惊讶,因为她的生命过程有着太多奇奇怪怪的情感体验与共鸣了,但是,丁宁现在的这一句话。却终让韩雪儿有些吃惊了,因为这就有些离奇了!
丁宁笑了笑,说道:“村人有更离奇的说法,我虽然不信,但是。如果一个很像阿婆年轻时丈夫地人就在阿婆逝世的当天晚上住进她隔壁。这说起来的确有些凑巧。”
韩雪儿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有些诡异,第二感觉就是离奇。第三感觉就觉得这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冥冥之中的命运安排,她禁不住仔细打量起丁宁来。
丁宁心情一直处于淡淡地悲伤。却被韩雪儿如此认真地打量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开口道:“我脸上有花吗?”
“我想确认一下。”
丁宁轻笑一声,大概韩雪儿又顽皮了,道:“阿婆的丈夫并没有留下照片之类,你这样看,怎么确认?”
韩雪儿神情有些严肃,说道:“如果你穿上一身红军战士军装,再戴上八角帽,还真是一个英气勃发的红军战士。”
韩雪儿这么一说,丁宁却没感意外,语气带着淡淡的欣喜,道:“老人走的时候很安详,很平静,房东大嫂说的,我想,在生命流逝的最后刹那,她一定看到了她的丈夫。”
“也许是吧。”韩雪儿幽幽说道。
“一定是这样地。”丁宁的声音有些大了,“大德老和尚对我说过,人将要死的时刻,他这一生,无论是大事还是小情会像演电影一般在脑海重新过一遍,这样是经历过的,不过是否遗忘,都会一一历历在目。”
见丁宁有些激动,韩雪儿说道:“你打电话特意叫我过来,就是要说这些?!”
丁宁心中一动,韩雪儿还是那么冰雪聪明,赶紧说道:“不是,不是,还有好多,许是阿婆的事受了很大刺激,就觉得心里有很多很多话,就想找个人好好说上一说。”
“我成了聊天解闷地啦。”韩雪儿抿着嘴微微笑道。
“不是,只是觉得,现在我有些混乱,说话也可能有些没了逻辑,可是不管我怎样说话,我认为,雪儿是能够懂我地。”
“是啊,我是懂你的,你一定在思索关于人生啊,世界啊,生死啊等重大深刻地命题吧。”
“对啊。”丁宁眼睛一亮。
韩雪儿微微一笑,然后说了一句让丁宁吃惊的话,她说道:“其实,我是相信有转世地。”
“啊?!”这回轮到丁宁半张大了嘴了。
韩雪儿白了丁宁一眼,道:“要不我怎么会认识八杆子打不着的你呢?”
和韩雪儿聊一通之后,虽然事后丁宁也不大记得聊了什么,但感觉心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丁宁与韩雪儿一样,都有些趋向相信往世与来生的了,但这些还过于虚无飘渺,惟有当前,现在最为重要,也最为现实。
是夜,丁宁回到了退耕堂。他继续在村西呆下去,村人不必要的议论为更甚。
回到退耕堂丁宁才知道安蔚已回上海去了,本来这一次拍摄全过程她都要参与,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公司又有急事。因此又急匆匆赶回去。据韩雪儿说是有一宗大并购,估计电影拍完也回不来了。
夜晚时分,丁宁上网。博客与论坛略看了一番。探班团回去后各自发帖,在论坛掀起了高潮。又有不少人想要来探班,这可真让人烦心的,而这些不是丁宁操心的,有雪姐在那处理安排。
丁宁上了一会,就点开自己的博客。
有好长一段时间丁宁没更新自己的博客了。
丁宁随手写了几句,记录一下心情,至于时间、地点、人物都没有交代。这样的记录,只有自己看得懂的。
丁宁是这样写的:
最近发生地一件事,对自己触动很大。有时候想,既然是故事,那么就会有结尾。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一个人刚刚开始他的故事。也每天有人在这天结束他的故事。
这是很浅而容见地道理,只不过今天感觉更是深刻,不禁想,我和她的故事,究竟是怎样一个结尾?
更新完自己其中一个博客,丁宁就下线了。关上电脑,丁宁躺在床上,他想。今天晚上,能不能又睡个囫囵觉呢?一想到这,丁宁有些兴奋起来。
半个小时后,丁宁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丁宁想。是不是要自己哼唱《映山红》。丁宁想了想。若要这样,自己岂不沦落成安蔚同学一样?!
丁宁又躺了十来分钟。还是进入从前那种打盹状态,醒来时依然精神百倍。丁宁叹了一口气。自己看来就是个劳碌命,昨天晚上的情景那是如昙花一现一般。丁宁再叹一口气,对于自己,做一个普通人,咋就这么难呢?
这打盹当睡觉的老朋友来了,丁宁之前多少有些灵魂附体的额外想法,这会子基本都没有了。
这一夜,韩雪儿也是折腾了许久才睡着。
白天丁宁的神情历历在目,他的话也言犹在耳,关于人生,关于生命,关于爱情这些深刻的话题也在韩雪儿内心转来转去。
刚才在电脑里,嘿,看了丁宁新发地博文,他在感叹,而且期待着他与她的故事,又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是啊,自己和丁宁,以后到底会怎样?
爱上了,然后呢?结婚了,然后呢?
那些琐碎的,但同时对爱情与婚姻有巨大破坏力量的,每一个普通人都会遭遇的,她与丁宁也会遭遇吗?
电影本质也就是一个故事,开头难,结尾更难。
电影《冯村》有一个不错地结尾,正当春生从艾风那找来可以治病的钱,医院里的冯雨却偷偷地离开了那。
空荡荡的病床,让整个医院都变得空荡荡,同样空荡荡的还有春生的心。
然后,春生寻找。
最后,最后一个镜头应该是什么呢?
韩雪儿思索起来。
冯雨不想连累爱郎,留下一张纸条飘然而去,到一个她也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然后一个人默默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春生疯了一般地寻找,一年,两年,最后一个镜头应该是在美丽如画的地方,春生看到一个熟悉美丽的背景。
不是为了悲哀而去悲哀,希望总是无处不在的,韩雪儿忽然想到,这也是电影中需要表达的主题之一。
韩雪儿自然醒来地时候,闹钟还没有开始闹,这意味着韩雪儿这一觉睡得质量很高。
韩雪儿推开了窗了,长呼了一口气,退耕堂近处山坡上有一抹耀眼殷红晃眼,韩雪儿并没在意。
上午十点时分,韩雪儿听到爆竹声声,吹吹打打。韩雪儿心道,应是阿婆出殡。
韩雪儿心里叹了一口气,手头地工作却不停歇。
半个来小时过后,韩雪儿心头忽起一阵莫名的躁动,不知为何,总是集中不了精力。
渐渐,韩雪儿感觉躁动其实不是发自内心,而是来自外面地,是村子的,乃至整个村子。待明白这点后,韩雪儿也同时分明感觉到这一点。
就在这时,丁宁冒出来,站在韩雪儿身旁,没说话,却是拿手指着庆村周围。
韩雪儿有些不明就里,这时耳朵里分明听清村人地呼喊:“映山红!映山红!”
韩雪儿双肩一震,原来,这漫山遍野的鲜艳开的正是映山红!
这个时节,怎么会有映山红?
韩雪儿转过脸望到丁宁,见他一脸激动与诧异,心道自己所料不差,那山上开的正是映山红,一瞬间,韩雪儿心头只闪过一句话:天可怜见!
第两百七十六章 ****
不错,那天,漫山遍野开的正是映山红。'3Z中文。null3z中文'
庆村人在奔走相告,渐渐剧组诸人也受到波及。韩雪儿见天地出此异像,心境再能平静,索性提前结束上午的拍摄,让诸位自由活动。等诸人散去,韩雪儿却与丁宁躲开众人视线,漫步上山。
这是庆村北面的一座山,站在山顶,脚底就近就是一朵朵一簇簇娇艳如血的映山红,此等景色令二人自是好一阵嘘唏。
二人下得山来的时候,两只手已不自觉地牵连在一起。
二人心头都无比震惊,却没想在这默默无名的村子见证这等奇事!
阿婆的情,真的感天动地,在她出殡那天,山上的映山红竟然齐齐怒放。
后来,这等奇事惊动了县市两级的林科委,派出一支调查团,最终把映山红反季节开放的原因归结为之前庆村天气异常冷的缘故。当然,这是后话。
与丁宁、韩雪儿相比,自然庆村人更受震撼,尤其是村中长老们。这些长老与阿婆差不多年纪,整个过程更是经历,其中更不乏暗底爱慕阿婆却一辈子不敢言的人。人年纪大了,本来见惯了生离死别,心情也平淡了许多,只是送阿婆上山,突然看到这满山的映山红,也禁不住一个个老泪纵横。
入土时分,八仙公本要唱固定的调子,完成最后的仪式,这会却改了,来送的村人齐齐唱起了映山红。
站着另一个山坡上地丁宁与韩雪儿。正是听到这天、地、人齐唱的时候双手悄然地牵在一起的。
丁宁与韩雪儿两个下山后,就觉得激情澎湃。
人人都有一个情感大堤,而这个时分,这两个人都蓄足了情感浪潮,本能地希望能找到一个宣泄的地方。而最好的地方。就在他们两个拍摄地电影《冯村》里面。
这个时候,韩雪儿看丁宁的样子就变了,就是春生了,而丁宁看韩雪儿也看作是冯雨了。
他们两个的对手戏,终于华丽开始了!
经典的,充满激情的事,往往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忘我。这两个人,因为之前种种的酝酿,特别是业余的丁宁,他不是没有犹豫,不是没有胆怯,害怕自己搞砸。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可以说几乎耗尽他所有地潜能。与周倩对戏,与安蔚对戏,都算圆满完成,可是最后与韩雪儿对戏,丁宁总是觉得自己还差那么一点。
但是,现在,他没有这个忧虑了,就像一个武林高手一般,忽的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丁宁与韩雪儿心无旁骛进入拍摄状况。
两个人对戏通过率极高,但都为了精益求精,往往多拍几条,两个人都沉浸电影创作的喜悦当中,更确切地说。两个人沉浸在春生与冯雨无比真实的爱恋当中。
婺源人民医院。
丁宁与韩雪儿的摄制组从庆村出来拍这个重要镜头。
春生一个人在退耕堂经营。招呼远方地游客,冯雨却到庆村小学代课。
农村小学师资力量薄弱。冯雨这个大学生肯不要外面的公务员工作,回到家乡。村中长老自然要找这个大学毕业的女娃,有空就到小学给村中子弟上课。
就在这一天,春生正忙碌着,有一小学生急匆匆跑过来给春生报讯,说冯老师上课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这个场面用了许多快速的镜头,春生快速的奔跑,焦急的村人,突突的手扶拖拉机……
冯雨已经抢救过来了,医生也做完了全身检查,时间已是第三天。
冯雨主任医生办公室,春生焦急地坐在那等待医生的最后答复。
医生眉头微锁,说道:“我们给病人做了全身检查,初步判断是肝癌。”
春生立刻觉得脑袋嗡地一下,然后下面医生说了什么,一句都没听到。
“卡,通过!”韩雪儿高兴地喊到。
这条通过,那么在县城人民医院就全部通过了。
至于在省会级医院的镜头,丁宁与韩雪儿在上海时就已经完成了。
那些镜头并不难,也不多,在上海的叙事重点就在于春生怎么疯狂找已成名的艾风的镜头。
譬如说为等艾风地演唱会在万人体育管等了一天一夜,譬如为了接近艾风,春生饱受了保安地一顿折磨等等,这些镜头都是丁宁的独自镜头,没有二人对手戏地那种压力,所以,虽然一开始时丁宁也几次没通过,但最后还是完美的通过。
完成县城地拍摄,丁宁与韩雪儿一道回到庆村。
晚上十点左右,丁宁更新了自己的私秘博文后,一时无事可做,一个人呆不住,于是迈步出了房间,来到厅堂。
丁宁抬头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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