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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弃妇快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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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如眉的脑袋里闪出朱大常母亲朱凤英的样子:肥胖的中年妇人,眼睛斜吊着,嘴皮薄,说话刻薄,待人严厉,得理不饶人,是远近出了名的厉害女人,村里的人都要怕她三分,更不说柔弱内敛的媳妇柳依晴了,那简直就是掉在她口里的一块肉,想怎么嚼就怎么嚼。
朱凤英是本地人,丈夫叫王成海,典型的上门女婿,朱大常跟着他母亲姓,父亲王成海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在家里几乎主不了什么事,大事小事都是朱凤英说了算。
崔如眉极不想见朱凤英,但是儿子翔天在她那里,不见是不可能的。现在是硬着头皮也要上的。
崔如眉在出租车里长叹一口气,眉头皱了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仿佛被什么堵着一样。
“唉呀,好好的叹什么气?叹气可不是好习惯哦……我看你长得白白胖胖的,生活过得一定不错,啥事能让你叹气呢?”
司机听到了,搭讪了几句。
崔如眉不想说话,笑了笑,说:“没事,今天累了,出口长气调节一下。”
说罢,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各种建筑,不再说话。司机见话不投机,也不好再说什么。
沉默中,很快到了朱凤英所在的龙江村。
只见这里小楼林立,洋气的,土气的,朝东的,朝西的,毫无章法地凑在一起。道路狭窄,路上车子跑过,灰尘扬起来,到处都有垃圾,看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崔如眉下了车,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了朱凤英家。
朱凤英家修了三楼一底的楼房,外面贴着磁砖,门前有一个院子,四周种着一些花花草草,联系到生活在这里的人,显出浓浓的半土不洋的风格来,不由想起围城里的一句话来:生平最恨小城市的摩登姑娘,落伍的时髦,乡气的都市化,活像那第一套中国裁缝仿制的西装,把做样子的外国人旧衣服上的补丁,也照旧在衣袖和裤子上做了。
崔如眉走进院子的时候,没有看到儿子朱翔天,却看到两个女人坐在一边拾掇一堆青辣椒。
那两个女人个约摸四五十岁,一个约摸二十几岁,崔如眉的脑袋里闪出两个人来,那年长些的便是朱凤英,那年轻的是朱凤英的女儿,朱大常的妹妹,名叫朱小凤。
崔如眉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们。这两个人都是将柳依晴欺负够了的,崔如眉和她们没有任何关系,同时也很不喜欢她俩,嘴上要突然叫出一个妈来,还真是有些困难。
正站在那里犹豫怎么叫的时候,朱凤英回过头,看见了她,便拉下脸,说:“来啦,大常呢?没跟着一起回来?”
朱凤英一家都还不知道柳依晴和朱大常离婚的事情。这事本就是朱大常的权宜之计,不好往外说,故一直瞒着家里人。柳依晴一直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怕一旦闹出来收不了场,自己真的被抛弃了,于是也是一直隐忍,独自承担。
“哦,没,没有呢,他单位有事情。”崔如眉随便撒了个谎。看到朱凤英那凌厉的眼神和满脸的横肉,崔如眉便知道此人极不好对付的。
“小凤也在这里啊……”崔如眉转念一想,今天是来接儿子的,犯不着闹僵,便挤出笑容来,招呼朱小凤。
朱小凤白了她一眼,不满意地看着崔如眉新做的头发说:“挣了多少钱啊,把头发弄成那样!”
“就是,越来越不知道咋过日子了,大常挣点钱也不容易,你就天天去花,还花在那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真是的,听说现在做个头发怎么的都要几百块钱……”朱凤英也注意到了崔如眉新做的头发,恨恨地责怪毕,又继续摘辣椒。
崔如眉不想和她们理论,便问道:“翔天呢?我来接他回去。”
“翔天啊,吃了饭让他爷爷带着出去玩去了……你吃了饭没有?没吃的话,到厨房把碗洗了自己煮!”
虽然不满意这个儿媳妇,但好歹是乖孙子朱翔天的妈,所以朱凤英还是问了一句吃饭没。
崔如眉很不想到厨房里去洗碗,但是考虑到今天要接儿子,便忍住了,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厨房。
锅里堆满了碗,灶台上摆得到处都是。
崔如眉倒了些洗洁精在锅里,慢慢地洗着,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以前的事情……
☆、42、一地碗渣
(今天第二更,提前传上来……)
当初朱大常和柳依晴谈朋友的时候,朱凤英是一万个不同意,但是架不住儿子喜欢,也只得勉强认了这门婚事。她嫌柳依晴是个孤儿,没父没母的,在城里又没有根基,啥都靠不住,而他的儿子高高大大的,她觉得柳依晴一点儿都配不上她儿子,所以,虽然认了俩人的婚事,对柳依晴却一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从来没有给过一点好脸色。
柳依晴很怕到这里来,但是有时候又不得不来。
她一来,朱凤英便将她像使唤仆人一样随意使唤。只要过来,便铁定是柳依晴煮饭,洗碗,洗衣服,收拾家务,仿佛不使唤一下柳依晴,她便亏大了一样。柳依晴天生性子软,虽然心里也不舒服,但是在她有淫威下,毫无还手招架之力。自己是一个孤儿长大,什么靠山都没有,结了婚,便只得靠上了夫家,她看在丈夫朱大常的份上,一直忍辱负重,过得
极为屈辱。
朱大常的妹妹朱小凤,嫁的是一个临村人,离朱凤英家很近,她和她母亲一样,极爱捡便宜,没事总是到娘家蹭饭吃,或者两人钻到一起嘀嘀咕咕,全当柳依晴不存在。
每次一吃完饭,一家人将碗一放就玩的玩,说话的说话,打麻将的打麻将,将厨房里的乱摊子全部交给了柳依晴。柳依晴有时候洗着洗着,很想将碗摔破一个,泄泄心头的委屈,但是仅仅是想想,从来没有实现过。
想得入了神,没注意手上一滑,一个碗滑到了地上,“啪”地一声脆响,炸成七八瓣!
屋外静了一会儿,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使什么性子!让你洗个碗就不得了啦,又摔又打的,对哪个不满意?啊——你以为当媳妇好当得很吗?太不像话了!”
朱凤英在院子里朝厨房吼了起来。
崔如眉想,这柳依晴以前过的啥日子哈,连一只碗都不如,摔了一只碗,就被人骂成这样!哼,这一家人也是欺人太甚了!朱凤英你不是心疼碗么?看我再摔给你听听——
“啪”,又是一声脆响,炸得外面的两个女人心惊胆战。
崔如眉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将灶台上的碗一个个扔到地上,摔得稀烂,这仇,得自己替柳依晴报了。否则,人活得该有多憋屈啊。
崔如眉听着那声响,觉得十分的解气,越发不可收拾地往地上扔。灶台上的扔完了,又打开碗柜,继续拿出来扔……
柳依晴,我将你往日所受的气全部帮你挣回来!你不是不敢惹她娘俩吗?你不是一直被她们当仆人使唤吗?你不是一直有气不敢出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她们的惊慌样!
外面的人终于坐不住了,朱小凤放下手里的辣椒,一下子冲进去,看着满地狼藉,指着崔如眉骂道:
“柳依晴,你这个傻女人,你疯了吗?”
崔如眉微抬起头,若无其事地看着气急败坏的朱小凤,说:“放心,我没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说完,又扔了一个盘子到地上。
“你你你……你竟敢顶嘴——”朱小凤气得直哆嗦,想冲过去扇柳依晴一个耳光,但是面前的地面上全部是尖利的碗渣,如果冒然踩上去的话,弄不好会划伤自己的脚,于是,她只得站在那一片白花花的碎碗渣的对面,跳得八丈高地骂柳依晴不是东西。
“柳依晴,你滚出来!”
一声厉喝,朱凤英叉腰占到了门口,恶狠狠地吼道,今天看来是得好好收拾一下柳依晴了,不然,她要上天!
崔如眉看着怒不可遏的母女俩,开心地笑了,觉得摔累了,便停了手,用脚小心地将地面上的碎渣踢开一条路来,从容不迫地走出来,站到了院子里。
“柳依晴,你说说,你今天是发的哪门子的疯?你这样做还是人吗?天下哪有你这样做媳妇的?啊——”朱凤英泼口大骂。
崔如眉一点不急,缓缓地,滔滔不绝地对着俩人说:
“我是不是人我清楚得很。你说天下哪有我这样做媳妇的,我倒要问问,你是如何做婆婆的?上行下效上行下效,你这当婆婆的怎么行,我便怎么效!”
“你!”朱凤英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柳依晴居然会反抗,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原来可是踢十脚都不会出一声的人啊!
崔如眉说:“请问,自进了你们朱家,你们可曾有丁点将我当媳妇看吗?说好听点我是你们朱家的媳妇,实际上我是什么呢?哼,我不过是你们朱家自带工资的免费保姆!你们什么时候尊重过我哪怕一丁点?”顿了顿,又接着说:
“我知道,你们一直不喜欢我,看不起我,但是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说到底,我给你们朱家生了一个孩子,就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也应该稍微尊重一下我的,但是你们怎么做的呢?做饭,洗碗,家务,全部都是我来做,你们个个对我呼来唤去,觉得我天生就是做这些的,我天生就是一个仆人的命,我嫁到你们朱家,是捡了极大的便宜,非要对你们个个感恩戴德,但是我想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我,柳依晴,受够了!从此后,休想再让我洗碗,休想再将我当仆人使唤!”
这一通话是朱家母女从来没听到的,义正辞严,态度坚决,字字掷地有声,如尖利的石头敲打在她们的心上,丝丝地疼;眼前的柳依晴仿佛灵魂附体,完全变了一个人,一个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让人害怕的自信强大的女人!
但是朱凤英哪是吓得住的,短暂的迷糊过后,她使出了必杀技。
她喘着粗气,对着崔如眉恶狠狠地说:
“好好好,柳依晴你长本事了,你这样的恶媳还留着做什么?我要大常休了你,对,休了你,让你永远进不了朱家的大门!”
朱凤英知道柳依晴的软肋所在,她,一个孤女,是离不开朱大常的,她离开了朱家,便会沦为一个弃妇,一个没有任何前途的可怜兮兮的弃妇,如果休了她,她就得跪地求饶!哼,到时候,我再给你好看!
朱凤英一想到柳依晴到时候的落魄样,竟有些得意洋洋起来。
崔如眉听了朱凤英的这一番狠话,“扑哧”一声笑了,她觉得好玩,现在社会,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母亲,认为儿子可以随意休掉媳妇!于是,她决定和朱凤英母女俩开个玩笑……
☆、43、舌战泼妇
“你让你儿子朱大常休了我,哦,让我想想看啊,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大戴礼记》有云,‘妇有七去,不顺父母去,无子去,淫去,妒去,有恶疾去,多言去,窃盗去’,想要休我,必得犯了七出之一才行啊!”
崔如眉对着目瞪口呆的母女俩,滔滔不绝道:
“不顺父母去,以前,我在你们面前一直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一声,你们让我向东,我不敢说向西,你们叫我煮饭,我不敢去扫地,说我不顺父母肯定冤枉。”
“无子去,我柳依晴自嫁到你们朱家,给你们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你们后继有人,传宗接代不愁,自然不能凭这点休我。”
“淫去,这更扯不到我头上了,和朱大常结了婚,我便克守妇道,安心顾家,从没有其他男人付出哪怕半点的绯闻来,这点你们的大常也是心知肚明了如指掌的。”
“妒去,我既然不凶悍,也不忌妒,朱大常在外面找女人花天酒地,我一直忍受,总是规劝,等待,并无忌妒之心,天下都难找我这么通情达礼的人了。”
“有恶疾去,你们看我身体康健,并无不治之症,也没因为生病给家里带来巨大的经济负担,连小感冒都极少有,自然不能由此而休我。”
“多言去,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我多嘴多舌搬弄是非?倒是你俩,没事成天凑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惹出许多是非来,还有你朱小凤,结了婚,不好好在夫家呆着,成天跑回娘家来蹭吃蹭喝,不干一点正事,除了打麻将啥都不会,你这样的媳妇难道就是合格的媳妇?哼,论休的话,你俩最该被夫家所休!”
“窃盗去,这一点就更说不到我头上来了,我一向手脚干净,路上捡到一分钱都要交给警察叔叔,从不贪图小便宜,更不会偷盗,自然不能凭此休我,你们到是说说,七出之罪,我一条未犯,何来休妻之说?”
崔如眉一番“之乎者”也,听得朱凤英和朱小凤一愣一愣的,俩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那朱凤英几乎是半个文盲,朱小凤只是初中毕业,哪里知道这些?
崔如眉是什么人,她可是堂堂的研究生毕业,且又在教授丈夫身边耳濡目染,浸淫日久,更不说在商场打拼多年,锻炼的口才了,关键时候口吐莲花,舌战俩村妇,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只是,当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突然有一天撕开羊皮,露出里面狼的模样时,着实让人要吓一大跳。此时的柳依晴,在母女俩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头母狼!一头一直被她们忽略和轻视的母狼!
朱凤英和朱小凤被说得哑口无言,不禁恼羞成怒,朱小凤又开始骂将起来:
“柳依晴,我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我们要休了你,你却找理由赖着不走,太不要脸了!要是我,跳到河里死了算了!”
崔如眉呵呵一笑:“别气,别气,气大伤身。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跳到河里去死了!刚才那些话只是告诉你们,我柳依晴还轮不到你们来休我!不过呢,我也早不想跟你们朱大常在一起过了,我看再瞒也是枉然,干脆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和朱大常已经离婚了。”
“啊?离婚了——”俩人没听明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是怎么啦?柳依晴活脱脱一副逆天样,不但将平常泼辣刁钻的朱凤英俩说得无还嘴之力,还主动说她和朱大常已经离婚了,这女人,也敢离婚?也能离婚?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不知道?
事情完全超出了俩人的想象,同时,在嘴巴上又没有捡到便宜,再看到厨房里狼藉一片,朱凤英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她往崔如眉跑过去,她要狠狠地收拾一下这个不识好歹的媳妇!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刻薄?此仇不报,让她以后怎么在村里怎么做人,怎么再在村人面前耀武扬威?
崔如眉反应快,眼尖,见对方扑过来了,知道不好,便一闪身,躲到了磨台后面;那朱凤英身体笨重,急慌慌往前扑的时候,没料到被脚下的一个西瓜皮一滑,一个仰八叉,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摔,要是七老八十的老人的话,肯定中风或者失禁,幸好她还年轻,只是摔痛了屁股,闪了一下腰。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朱凤英觉得脸都丢完了,也没力气起来了,索性躺在地上撒起了泼,扯起尖利的嗓子大叫起来:
“天啦——不得了了——媳妇打婆婆啦,她要杀了我啊——快来人啊——哇哇哇哇——”
朱小凤见自己的母亲摔倒了,一向伶牙俐齿泼辣凶悍的她们居然在绵羊一般的柳依晴面前没捡到一点便宜,一时气得发昏,顺手抄起放在院子一角的扫帚,照准崔如眉,箭一般地射了出去!
崔如眉灵巧一躲,扫帚射到了磨盘上面,将晾晒在上面的一筛子豆子碰到地上,洒了一地!
这下好了,院子里乱成一团,鸡飞狗跳,动静太大,早引来了临近的村人围着看热闹。
朱凤英在地上又弹又蹬,横摆顺跳,像极了一条岸上挣扎的肥鱼,那样子,让周围看热闹的人村人一个个捂嘴偷笑,暗叫过瘾。
你道是为啥没人上前来拉一下或者劝一下?只因为朱凤英在村里一直强势,村人没少受她的恶骂或欺负,他们只见过朱凤英欺负别人,哪里见过今天这阵仗?再者那柳依晴的脾气和处境,他们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免不了对她生有同情,于今看到这解气一幕,谁还上来拉架劝解?只怨朱凤英母女俩的丑出得更大些才好呢。
“报应啊,她朱凤英也有今天?平常将人家柳依欺负成啥样子了啊……”
“就是,从来没有看到她这样狼狈过,真是好看,看她以后还乱不乱骂人!”
……
村人议论纷纷。崔如眉也不上前去拉,她知道这时的朱凤英是极危险的,如果冒然去拉,说不定会狠狠地咬上一口或者讹上自己,那时候,就麻烦了。而现在,自己没有动她一根汗毛,她是自己跑去打媳妇才摔倒的,与她没有关系。柳依晴就是太软弱,没原则,所以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她崔如眉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朱小凤见今天情势不好,娘俩脸也丢够了,村人一旁幸灾乐祸,嫂子柳依晴完全变了个人,都指望不上,无奈只得先过去拉起母亲朱凤英。朱凤英自知没趣,只得借坡下驴地起来,哭嚎着对朱小凤说:
“死女子,还不赶快打电话叫你哥哥回来?看他娶的这个不要脸的媳妇把他的娘欺负成啥样子了——”
“妈,别哭了,我马上打电话,让哥回来收拾她!”
朱小凤铁青着脸,马上拿出手机给朱大常打电话:
“哥,你在哪里,还不快回来?妈被柳依晴那个贱人打了……”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44。鸡飞狗跳
(本周裸奔中……寻支持,亲,妮的推荐和收藏于某紫很重要……脉脉中……)
朱大常在电话里听到家里乱作一团,哭的闹的说的嘈杂无比,纷乱异常,知道出了事,马上说:
“小凤你别着急,好好看着老妈,我这就回来——”
柳依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但背着我偷人,还闹到我父母家里去欺负我的父母兄妹,看我来了今天不打死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让你尝尝我拳头的厉害!
朱大常怒火中烧,开了车就往父母家里赶去。
崔如眉见朱小凤哭着给朱大常打了电话,知道马上会有一场狂风暴雨袭卷而来,看来,如果不做准备,她说不定会被他们一家人打死,最后还给自己说一身的不是,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了,马上又要死去,太想不通了!不得,得马上叫人来才行,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能让他们一家人得逞!
想到这里,在混乱中赶紧给王曼打了一个电话:
“王曼,赶紧的,开车到朱大常的父母家,这里有大事发生!”
王曼在电话里也听到一片混乱,崔如眉的声音又带着几丝紧张,知道大事不好,忙撂下正在吃饭的碗,开了车,风驰电掣地往朱大常父母家赶去——
车上给欧阳一蝶打了电话,通知她也快去。
以前朱大常和柳依晴刚结了婚,关系还比较好的时候,邀请她俩去玩过,所以一直记得那地方。
一会儿,王曼的手机上来了一个短信,她边开车边看了一下,一下子明白了。
短信上面写着两个字:录像。
王曼一下子来了精神,她明白崔如眉的意思,将场面录下来,到时候作为最有效的证据,让那一家人哑口无言。不管怎么说,柳依晴是一个弱女子,不可能欺负他们那强悍的一家,如果他们真的要出手的话,这录像便是最好的证据了!
朱大常赶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平静了一些。
朱凤英坐在院坝里的椅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历数柳依晴的种种不是。朱小凤在一旁帮腔。崔如眉站在一边,耐心地等柳依晴的公公带着儿子朱翔天回来。她知道自己今天的任务是来带儿子的,所以,对朱凤英母女的种种皆忽略不计,反正以后也不再与这一家人打交道的,无论多难,都要忍着。
见朱大常进了院子,朱凤英一下子见到了救星,站起来拉住她儿子的手,指着一旁的崔如眉,声泪俱下地控诉道:
“大常啊,你可终于来啦!你看看你娶得这个好媳妇柳依晴,她将你的妈打成啥样啦……她真是狼心狗肺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狠心的女人啦,你没见那厨房里面,她把碗盘子全部摔碎啦,你今天不好好收拾她一顿,你妈就死在你面前!”
说完,佯装就要去碰墙的样子,被朱大常一把拉住了。
崔如眉看着这热闹的一切,鼻子一皱,心想这朱凤英可真会胡诌,明明是自己摔倒的,却愣是怪在她柳依晴身上,典型的睁起眼睛说瞎话,看来与她讲道理,是根本讲不通的。便冷眼看着,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朱大常一看院子里乱成一团,母亲浑身是泥,表情痛苦,妹妹也在一旁狠狠地骂柳依晴,又听说这都是柳依晴弄出来的,眼里喷火,直视崔如眉。
崔如眉表情镇定,也直视着朱大常,既不辩解又不叫屈,意思再明显不过:我看你朱大常能将我咋的!
朱大常从来没有在柳依晴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冒起的火焰倒似被浇灭了一点点。
“柳依晴,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他要确认。
必竟,知母莫若儿,她母亲朱凤英的日常表现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因为他是儿子的缘故,有意偏袒,并不在意,所以,对他母亲说的话,他并不全信;同时,他是一个国家工作人员,乱打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上次打柳依晴,是在夜色里,今天要打,旁边很多人可都看着呢,弄不好会惹麻烦上身的,现在资讯发达,随便哪个好事者捅到网上上,都够他喝一壶的。
他这几天不想惹麻烦,虽然他恨死了柳依晴。
正僵持着,王曼赶到了。见此阵势,本能地跑到崔如眉身边,拉着她,和她站在一起形成一方,警惕地看着这又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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