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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CL-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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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她的后颈,看不见她的表情,声音听起来却很平静,她说:“你惹到我了。”
他应了一声,仿佛心不在焉,沿着她光洁嫩滑的背,一路亲了下去,然后再缓缓亲回来,亲到她耳边时说:“好像是你先招惹我吧?”扶过她的脸,咬一口小下巴,历数她的罪行,“在东京,是你找上我;在拉斯维加斯,是你在我的酒店洗澡引诱我,在罗马,是你偷我的东西然后输给我;刚才,是你在舞台上故意勾引我。”又咬一口,“所以宝贝,怎么是我惹你呢?”
她面无表情,微微扬了头,以眼角斜他,过了许久,突然勾唇冷笑,“原来是这样。”
“是的宝贝。”他仿佛完全读不懂她的表情,赞赏般亲她的额头,转过她的身子抱起她,让她跨坐在他腿上,慢慢的,推进。
她蹙起的眉头微微在抖,双臂用力按在他肩上,视线牢牢锁住他的眼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竟看见她的眼角眉梢,有媚态一点点散出来,一点点蔓入他的心肺。
要她的力道越来越大,她的身子也越来越软,像水,汪汪化在他身上。
整整一夜,幻影漫无目的行驶在维也纳的大街小巷,清晨时分,终于停在城西一片别墅区。
Seven从浴室中出来,看见她站在露台上,赤着脚,只穿一件白衬衣,他的白衬衣。从露台向外,能看见不远处波浪起伏的维也纳森林,林风吹动她过于宽大的衣摆,更显得衬衣包裹下的身体,纤细羸弱。
他从身后抱住她,她也自然的偎进他怀里,她身上有沐浴后的温暖清香,在这晴朗的早晨,分外让人迷恋。
“去布宜诺斯艾利斯旅行吧。”她说。
“好。”他答应,吻她的脸颊,不问为什么。
她仰起头,舌尖在他唇角若有似无的轻轻一舔,这挑逗让他全身都酥麻,看着她灿烂的笑颜,好像没有听见她说,你总该知道,什么叫勾引。
第五章 布宜诺斯艾利斯 ? 游
“先生,请问要点什么?”
“两杯咖啡。”
“先生,我们的红酒很不错。”
里座戴耳机玩PSP的女孩抬头,“有牛角包吗?”
“对不起小姐,这是饮料车。”
女孩低下头继续玩。
“先生,您不想试试吗?”
“不用。”
“先生,请问还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吗?”
“我女朋友要一个牛角包。”
“……好的先生,您稍等。”有着性感肤色的空乘小姐扭着腰离开,不多久又回来,“对不起先生,我们不提供牛角包。”
男人看着电脑屏幕没抬头,空乘小姐却没离开,“先生,您是第一次坐这趟航班吧?以前好像没见过您。”
男人笑了一下,“小姐记忆力很好。”还是没抬头。
“当然,您这么英俊有魅力的男人,只要见过……”
玩PSP的女孩再次抬头,认真严肃的看着身边男人,“你得艾滋的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妈妈,她心脏不好。”
“……”
“……”
空乘小姐扭着腰急速走远了,女孩窝在座位里吃吃的笑,男人顺手帮她把鬓发别至耳后,“好玩吗?”
女孩挪了挪身子,“还行。”
男人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一下,“快到了。”
女孩收敛了笑,侧过身体,抵了额头在窗口,透过棉花糖一样的白云,看见蓝色的天际,像一扇魔镜,倒映着潘帕斯的魅影。
探戈的故乡,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东临拉普拉塔河,西靠潘帕斯大草原,风景秀美,气候宜人,是拉美最繁华的都市之一,享有“南美洲巴黎”的盛名。
“潘帕斯”源于印第安丘克亚语,意为“没有树木的大草原”,发育有肥沃的黑土,现大部分已开垦做农田和牧场,成为了“世界粮仓”。此刻正值黄昏,展现在Seven眼前的,便是一片辽阔的金色牧场。
长须牧羊犬丢下羊群,欢快跑过来,冲进Chris怀里,身材魁梧的男人远远就喊:“Chris小姐!你来了!”
牧场东边有一处独立的木屋,面积不大却很齐全,卧室、客厅、厨房、浴室,甚至还有一个不算小的露台花园,屋里整洁干净,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
Seven很快四处看了一圈,“你家?”
Chris站在客厅的窗台边,给仙人掌浇水,没说话。
Seven又看了一圈,“我们住这?”
“爱住不住。”
Seven笑了,斜倚在卧室门边看她,“床太小。”
“睡觉又不是打滚。”
“做爱不舒服。”
浇花的手顿住,Chris缓缓回头,大约是气极了,居然也在笑,眼角往他身下一飘,“你在床上才行?”悄悄放下花洒,人已不动声色往外移。
Seven笑得更开心,摇了摇头,“宝贝,这个问题你最清楚。”猝然扑上去,却扑了个空。暮色笼罩的牧场,追逐着纤细与高大两抹身影,尖叫声中,Chris最终被抓到,抗上了肩。
进屋,Seven一把拂去桌面什物,“哗啦”声响中放她坐上方桌,“我的花瓶!”Chris攥起拳头打他,“你这混蛋!”唇已被他吻去。
天色很快暗下来,远方似乎传来孤狼的嚎叫,草原牧场的小木屋,朦胧中,只看见纠缠的身影。
赤luo的黎明,雄鹰盘旋于草原上空,Seven睁开眼,发现身边又是空的,不禁自嘲一笑,警惕力这么差,怀里的女人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天色只微明,昏暗的客厅里,她抱一只毛公仔,身子缩得小小的,蜷坐在沙发上看影碟,他靠过去摸了摸,身上都是凉的,抱坐在自己怀里,手脚都晤上,她扭了扭身子,头倚在他颈窝,怀里继续抱着毛公仔,继续在看。
他跟着看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不豫,终于皱起了眉,“两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我喜欢梁朝伟的眼神。”
他眯起眸,突然冷笑,抱起她就往卧室走,她不闹也不吵,静静看他放她在床上,看他解她睡衣的扣子,淡淡说:“一大早就发情,果然是禽兽。”
他抬头看她,居然也不气,甚至是赞赏的亲她的脸,“宝贝,你会用新词了。”
她别过脸,再不说话,他以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眼中无限的温柔怜爱,可惜没人看到,“不想?”
她干脆闭上了眼。他已经脱了她的睡衣,看了她一会儿,又一颗颗重新系上扣子,将她抱在怀里,她动了动,他铁臂一紧,霸道命令:“睡觉。”
于是安静拥眠,直睡到午后才起身,大概是睡足了,她精神很好,收拾前一晚被他折腾的满地狼藉,抱怨他责备他,张牙舞爪的漂亮模样,与早晨的清清冷冷完全判若两人,仿佛那只是他的一个梦,或者只是她的手段之一?他不知该心疼还是期待。
冰箱是空的,出门吃饭兼采办,作为曾经的殖民地,布宜诺斯艾利斯仍保留了许多欧式建筑,手牵手漫步在街心,空气中弥散着香水、咖啡以及红酒的气息,如同置身于香榭丽舍。
路边一家陶艺品店吸引了她的注意,隔着玻璃墙,可以看见店员做陶艺的过程,捏塑、拉坯、上色,她看得很仔细,他则从身后拥住她,“喜欢吗?”
她点点头,“挺好玩的。”
他亲她的脸,“去隔壁的咖啡馆坐一会儿。”
“嗯?”她回头看他,便让他在唇上啄一下,他说:“我还你一只花瓶。”
她没有离开,仍然隔着玻璃墙往里看,不过制作陶艺的人换了,他低着头,神情专注而认真,看起来很迷人,一块泥胚在他手中,渐渐成型于一只花瓶,与她桌上跌碎的那只,一模一样。
咖啡馆里,她端了咖啡杯在唇边,眼神仍流连在花瓶瓶身,图案上的黑色小猫咪,他搂着她的腰,也不顾是公共场合就啃她的颈子,“怎么谢我?嗯?”
她斜他,冷哼一声,好似不在意的收回视线,喝咖啡。不远处一台电视机,正循环播出一则舞蹈大赛的广告,舞蹈比赛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并不稀罕,稀罕的是这次比赛的奖品,由伯爵夫人赞助的水晶鞋,广告里只给了一个镜头,掩不住的璀璨耀眼。
他突然低头看腕表,皱眉,然后亲她,“我出去一下,你在这别乱动。”
十五分钟后回到咖啡馆,座位上只剩两杯咖啡,他狠了眼神正要发作,却见她推了门进来,怀里抱着花瓶,他一把拉她进怀里,厉声责问:“去哪了?”她却是答非所问,“明晚伯爵夫人的舞会,你去弄两张请帖。”他愣了一下,表情立即就变了,低头要吻她,被推开后惹来一个大白眼,也只是哈哈大笑。
傍晚回到牧场,晚餐由她亲自做,他站在厨房门边看着,看她忙碌的样子,像个贤惠小妻子,他的小妻子。随即,自己也被这样的想法惊到。
吃饭时气氛有些沉闷,他的胃口却很好,扫光了所有的食物,晚餐后她让他刷碗,自己去洗澡,刚出浴室即被他拦腰抱上了床,半强迫着,也亲密着,要了两回。
结束后她照例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照例握了她的柔嫩在掌心,轻捏慢揉,他啃吻她的肩,说:“我有点事,暂时要离开布市。”她身子僵了一下,没说话。
他仿佛了然的笑,亲吻她仍旧嫣红的小脸蛋,“明天就回来。”
她斜了肩膀撞他,“要滚快滚!”他却不走,只舔弄她的耳垂,惹得她几乎要怒了,又要了一回,方才心满意足。
还没走出卧室就返回来,撑了双手在床边,眯起眸说:“你保证不跑。”
她身子还软,丢他白眼也有媚意,“我的地盘,我跑什么?”他忍不住吻她,绵长的深吻后才肯离开。
第六章 海牙 ? 婚礼
从海牙出发,一路向南,沿途可以看见大片大片的郁金香花田,犹如色彩斑斓的美丽花毯,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便可到达一座小镇,绿野平畴中惬意转动的风车,乡间小道里骑脚踏车的女孩,住宅阳台上盆栽的新鲜花饰,淡淡展现出小镇的宁静悠然。
离海岸线不远有一座二层小楼,白色窗门大开,湿润海风温柔的吹进来,拂过素色的碎花窗帘,拂过淡紫色的可爱花栽,拂过女孩额前细碎的短发。
女孩穿件浅蓝色衬衣,坐在钢琴前,修长手指优雅舞动于黑白琴键,略略低头,或是微微仰首,去看窗外浅出白意的蓝色天空,红唇轻启,低声吟唱,唱给自己。
手指头长了翅膀在五线中穿梭
现实加虚幻的我
一个人坐在这里
享受着自由
陪88个朋友
可是今天的我要跟谁聊什么
太孤单的一个我
弹一弹爱情
为时间写歌
听见的请举手
我在弹指间环游地球
飞过爱琴海和月光沙漠
这种感动我无法去形容
没有人可以来管我
梦在我心中打着筋斗
世界在音符里无中生有
爱的忽然的一个念头
神把灵感交给我
爱是忽然的一个念头
其实他们都是……我……
“啪!啪!啪!”掌声由门口传来,Chris转过头,看见门外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孩,正高高举起了手,“我听见了。”
Chris笑,“这么早就关店啦?”
女孩苦着一张大脸,眼里却没什么难过,“实在是没生意,不是我想偷懒。”说着走进屋,将一只漂亮的咖啡色纸盒放在钢琴上,“今天的甜点是提拉米苏,尝尝看。”
Chris拆开纸盒,将同样精致漂亮的糕点塞进嘴里,然后眯了眼笑,“好吃。”
“听说提拉米苏在意大利文里有一个含义,‘带我走’。”女孩斜倚在琴身上,右手托着后脑勺,皱眉抱怨:“那个B先生怎么还没找到这里?你回来都快两个月了,够他把整个地球翻它个三四遍了!”
Chris没有抬头,仍然一小口一小口吃她的提拉米苏,吃完后拍拍手,认真看着女孩,“Kitty。”
“嗯?”名唤Kitty的女孩有点被她的眼神唬到了,不觉站直了身体,然后听她说:“我是不是该付你房租了?”
Kitty迅速想了一下,“好像……还不需要。”
Chris突然又笑了,“那麻烦你帮我拿一杯酸奶,要芦荟口味的。”
“……”
Chris窝在沙发里等到她的酸奶,同时还等到一把黑色迷你手枪,Chris拿在手里比划了几下,“挺酷的。”还给Kitty,“你知道我不用这个。”
Kitty抱着自己的酸奶杯不接,眉飞色舞,“这不是一般的枪,这是麻醉枪,我的最新成果,可以控制射程和剂量,一次至多能同时放到三十只大象!”
Chris闻言又把枪收了回来,摆弄在手里玩,“可能是因为大象比较笨。”
Kitty忍住了拿酸奶杯砸她漂亮小脑袋的冲动,气呼呼的命令:“你必须感谢我的发明,鼓励我创新,快说快说!”
Chris无奈看了Kitty一眼,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加油!”
一只乌鸦拖着一排黑点从Kitty头顶飞过,她特别没脾气的坐上沙发打开电视,拿着遥控器无聊跑台,突然被什么画面惊到,迅速回按一个频道,然后发出短促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去拉身边专心玩麻醉枪的Chris,“快看快看!”
Chris抬头,也愣住了。
电视屏幕上是个类似于访谈的节目,采访者是国际知名女主持,受访者是个年轻男人,十分英俊的年轻男人,黑色西装里绸质的深蓝色衬衣,随意解开了最上面两粒衣扣,微微含笑看着女主持,眼底似乎有不耐,又似乎没有。
访谈应该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只听女主持问:“Buonaparte先生,能与您共同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位小姐,一定有着非凡的魅力吧?”
男人先是略眯了眸,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笑,非常自然的说出:“我爱她。”眼神好似无意往镜头前一扫,伴着女主持低微的抽气声。
“我知道您是意大利人,为什么会选择在荷兰的海牙举行婚礼呢?”
“因为,”男人突然看向镜头,唇边漾起温暖的笑,温柔的开口:“我的新娘在海牙。”眼里藏不住的深情款款简直要杀死人,同时又霸道的将视线牢牢锁住屏幕外,此刻正看着他的人。
Kitty瞬间被这目光电到,心脏漏跳一拍,扭头去看Chris,见她纤细的身子陷在沙发里,面容平静,只除了眉头微微的颦起,以及双颊上生起的,极浅极浅的粉红色。
第二天上午,Kitty打着哈欠推着车走出自家院门,经过邻居家的小院时陡然来了精神,趴上白色栅栏,向院子里正在浇花的Chris喊:“你怎么还在家呢?”
Chris看她一眼,继续懒洋洋浇她的花。
Kitty嘻嘻的笑,“你不跑是最好了,我特别期待,他到底能用什么法子把你拐进教堂?”
Chris抬头,眼睛里闪闪的,忽然狡黠一笑,“我也很期待。”
NB电视台采访Seven?Buonaparte的一段只有十七分钟的视频,一夜之间在互联网上点击过亿,迅速蹿红全世界,据说日本有个少女,因过于痴迷而连续看了五百二十五遍。
因为Buonaparte最后的那句,“我的新娘在海牙。”荷兰一跃而成为全世界被申请移民数最高的国家,旅游人数更是激增。只是在海牙南郊的这座小镇里,一切似乎没有什么改变,Kitty依旧在每天下午四点前关掉甜点屋,虽然客人越来越多;Chris依旧悠闲的待在家里,弹弹钢琴,玩玩吉他,打打游戏,心情好的时候也会骑自行车出门,去乡间的花圃里买几束鲜花。
一切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直到两周后的一个早晨。
Kitty穿着睡衣冲出家门,打开邻居家的白色木制信箱,不大的信箱里翻来翻去,主人大概听到了声音,开门问她:“你在找什么?”
“呃……今天的报纸……我的泼上咖啡了……想借你的……”
“是这张吗?”Chris手中展开的报纸,头版几乎占了整个篇幅的照片,是一对非常出色的男女,男人俊朗非凡,正是最近迷倒了全世界女人的Seven?Buonaparte,女人高贵美丽,是被誉为荷兰皇室的明珠,公主菲妮克丝,Buonaparte的未来新娘。
晨光从身后照过来,碎金子一样落在Chris的脸上,使得Kitty看不清她的五官,看不清她的表情,只一片模糊的亮色。
也不知想了些什么,下半夜才睡熟,夜里的海风有些冷,拂在脸上凉飕飕的,搅得梦里竟下起了雨。风?怎么会有风?睡前明明是关了窗的。
她陡然睁开眼,看见窗帘被风撩起,夜色下无声舞动,窗边的沙发上,一个黑影坐在那里。
她身子一动未动,几乎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黑暗中,便与熟睡无异,不一会儿,却听见他缓缓开口,“好久不见。”
光随着他的声音亮起,是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灯罩是中国的古董琉璃,淡淡的琥珀色,映得光也是淡淡的琥珀色,淡淡的晕开,将将照亮沙发里的他,英俊的脸庞,温和的色彩,像一幅不甚浓烈的油画。
他的面容有些倦,看起来慵慵懒懒的,微微笑了笑,带得画面也跟着流动,目光随意在屋里扫了扫,“地方不错。”
灯光无法蔓延至床边,于是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想象中,也许是很乖的样子。
“最近有看新闻吗?我要结婚了。”他顿了一下,没等到什么反应,手臂闲闲搭上沙发扶沿,笑,“不打算送件礼物?”他又刻意顿了一会儿,不希望她乖的时候,她倒是意外的乖。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床边,光被他的身体挡住了,于是表情也看不清,只有高大身影缓缓压下,那声音也像潮一样袭来,“想我吗?”大掌覆上她的胸,隔着睡衣温柔捏了下,她不妨,鼻音细细“嗯”了声,然后迅速挡开他的手,他的手却又滑至她后背,顺着脊梁,若即若离的抚下去,逼她近了几分,声音很轻,越发显得暧昧,“我想你。”
她身子一凛,突然拉下他的颈子扬起头,恶狠狠就咬了下去……他不动,含笑任她发泄,双臂小心托住她的肩膀,使她欠起的上身不会太累,这种类似于拥吻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亲昵。
不知多久她才肯松口,抵了额头在他胸膛里喘息,歇够了一把推开,“滚。”
她使出的力道很大,还真推他退开了一步,他厚脸皮的又贴上来,“吃醋了?”撑了双臂在她身边,笑道:“你要真舍不得,我可以考虑把新……”
她伸手捞起床头一个什么东西就往他头上砸,他本能侧身避开,只听见“咣当”一声响,突然感应到什么转过头,借由落地灯投射来那点微薄的光,他模糊看见了,可爱的黑?猫色?咪随着碎陶片,身首分离。
僵着转头看的姿势,他很久都没动,然后缓缓起身离开,拉开门时又回头,说:“婚礼订在下个礼拜五,喜欢可以来,不过没准备你的请帖。”懒洋洋丢一个飞吻,“晚安,宝贝。”
荷兰的首都是阿姆斯特丹,但是?府政?和王宫却设在海牙,因此海牙又被称为“皇家之都”。
爽朗的秋日,碧绿的草坪,欢笑的孩童,这里似乎正在举行一场小型的宴会,似乎又不能算太“小”,做演奏的是着名的海牙管弦乐团,左边那位举杯谈笑的是首相,转头不小心又能看见女王。菲妮克丝公主一袭橙色礼服,高雅华美,挽住身边男人的手臂,笑得温和端庄。
大批记者被拦在隔离带以外,只被允许五分钟的拍照时间,当婚戒展示出来的时候,闪光顿时灯乱成一片。戒指上镶嵌的橙钻并不很大,但因为颜色的罕见,价值连城,被誉为“世纪之钻”。
宴会过半,Seven渐渐有些不耐烦,随便寻了个理由要离开,菲妮克丝公主没有挽留,只客气提醒他不要忘了晚上的化装舞会。
离开后花园,穿过走廊时Seven被一阵钢琴声吸引,客厅里,一个女孩子在弹钢琴,瘦而高的女孩子,淡金色的短发,抬头看见他,害羞而温柔的笑。Seven想起了她的名字,爱琳,工业部长的小女儿,可惜天生不会说话。
Seven从前并不知道,化妆舞会亦是皇室的欢迎传统之一,因为是“年轻人”的节目,女王与王储均未参加,皇室成员只有一位菲妮克丝,并且很容易辨认,象牙白单肩纱裙,金色发辫盘在脑后,橄榄枝编成的眼罩覆在脸上,美人海伦的矜持高贵,只属于王后或公主。
Seven邀菲妮克丝跳了一支舞,公主的舞姿优雅轻盈,与他的配合也相当默契,一切都非常的完美,非常完美,只是Seven又倦了。
他倚在不甚显眼的角落里,一个人喝酒,虽然是化妆舞会,但因为客人身份的关系,并没有太奇怪的装扮,中规中矩的无聊,就如同这场舞会。他正准备向公主道别,然后去南郊小镇兜兜风,步子刚要迈开,目光迅速被门口一抹身影绊住。
深蓝色宫廷礼服,从侧身看,身形非常的长且直,领口袖口露出镶金线的白色蕾丝花边,深蓝色蕾丝面罩,衬得脸色病态的白,唇色却是鲜红,就如同襟前那朵妖娆的血色蔷薇,诡魅的华丽。吸血鬼。
Seven听见血液流过脉管的声音,心跳在兴奋中战栗。
Chris并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吸引了注意,她想寻找一个偏僻的角落,刚转身,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黑色的风衣,黑色的礼帽,黑色的眼罩,黑色的佐罗邀请她跳舞。
她指了指嗓子,示意不能说话,然后摇了摇头要离开,却被佐罗轻轻一抱,拦腰带进了舞池。她抬头看他露出面具的眼睛,是天空一样的浅蓝色,正温柔注视着她,不是陌生人的生疏,也不是?子公花花?的轻佻,就好像,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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