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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杀手一起种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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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羽之轻轻的抚着折扇的扇柄,不但没有说他的对,反而开口道:“一会儿我请她过来,你给我好好的道歉。”这死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动不动就去拉扯人家一个姑娘,把他打成那样算是客气的了。

“啊?”楼烨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问道:“让我给她道歉?”

“不愿意可以回京城去!”司徒羽之潇洒转过身,只将手中的折扇打开,仔细的端详起上面的画谜,根本不理会他。

“我才不回京城去呢!若不然我爹肯定又要让我去学堂。”楼烨垂头丧气的坐到凳子上。

见此,司徒羽之才道:“既然如此,一会儿别给我出什么乱子。”

“知道了。”楼烨闷闷的回道,不过口上虽然是这么答的,不过心中早就已经盘算好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只要自己下次别让表哥知道就好。

在说柳茹淳来到店里,自己便钻进厨房,一面吩咐阿辰去打听那死小子的身份,却不想竟然是司徒羽之的表弟,做完了菜,让小二的端上去,本等着他们吃完了饭,自己上去问问那司徒羽之怎么解决的,却不想金掌柜家的婆子却来请她过去吃饭。

原来金掌柜媳妇收到衣服后,很是感激,无论如何也要让柳茹淳过去吃顿饭。

柳茹淳想着也不好推辞,因此便跟着婆子去了,等吃完饭从金家出来,见着时间不早,便直接回村子。

路上自是交代阿辰跟着红妞,不许告诉今日街上发生的事情,以免她娘担心。

且说这事情告了一段落,柳明乔也回来了,柳召的病是好了些,不过却未断根,因此柳明乔又开始托人寻医。

这日正是那金掌柜家儿子的满月宴席,柳明乔携带着钟氏跟着四儿去赴宴,柳茹淳本是要去的,可是家里又少不得人,因此便留在家里照看。

因此晚饭便只有她跟阿辰,所以匆匆的吃了晚饭,便准备去睡觉,却又想起今狗子和二牛回去的早,又见天气有些转凉,生怕半夜下雨,所以有些担心白天放在外面泡着的三缸豆子。

见红妞都已经睡下了,便未去叫她,想着自己跟阿辰应该能挪到棚子下面去的,所以就打着灯笼往后院而去,见阿辰屋子里的灯光果然还亮着,便只在外面叫了两声,可也不见有人应,所以只好上前去推开门。

屋子里却空无一人,柳茹淳顿时不由得好奇起来,都这个时候了,他回去哪里呢?正欲出来在院子里找找,却见那床边柜子上放着的一块牌子。不禁有些好奇的走过去捡起来一看,却见上面写着‘罗刹令’三个字,翻过背面一看,只见一个‘诛’。“这是什么意思啊?”

房门突然一响,柳茹淳赶紧放下手中的牌子,回过头来,正好对上阿辰的眼睛。想来他已经看见,索性便又捡起那牌子,“这是什么?”

阿辰走过来,一把从她手里将牌子夺过去,往手里一捏,顿时碎成一把沫,柳茹淳看得一愣一愣的,却只听他淡淡道:“什么也不是!”随之抬起头来,朝柳茹淳问道:“你来我屋子里做什么?”

能随手把一块铜牌捏成碎沫,这种场景除了在从前的电影里看过,便是魔术中,可是眼下这不是在电影里,也不是在演魔术,又想起前几日看到他替自己修改单子的时候,所写的那一手苍劲有力的字体,绝非一个孤儿能自己写出来的,所以柳茹淳不得不怀疑起他原来的身份,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毫不避讳的直视着阿辰,“你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直视自己的眼睛,哪怕是现在自己掩去了身上所有的煞气,尽量的像是普通人一般,可是依旧没有一个人向她这样直视自己,侧过头去,别过她的眼神,“姑娘既然是说以前,那又何必问呢,只要知道我现在是柳家的护院便是。”

柳茹淳走到他的身边,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你年纪不过比我大上一两岁,可是却又如此能力,显然非常人,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不管,也不想过问,可是你现在是在我家中,我必须要弄清楚,你会不会威胁到我的家人。”

阿辰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竟然说的如此坦白,可是也没有说错。他本也想过走了算,不过他却舍不得,在柳家的这段日子,是他生命中所没有享受过的宁静,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样羡慕这般平静的生活,尤其是现在,他更舍不得走,他舍不得柳家老爷跟着夫人对他的这份好,像是对待儿子一般的亲切。

这些,都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所以一直下不了决心。

“姑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阿辰沉默片刻,才缓缓的抬起头来,“姑娘只要知道,我不会害柳家的每一个人便是。何况我的性命是姑娘救的,若非姑娘开口,我也绝非会去动谁。”这后面的话,好像发誓一般。

柳茹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可是想来从他到家中,倒也没有做过一件坏事,反而是帮了许多的忙,最后也只好作罢了,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院里还有几缸豆子,我怕一会儿下雨,你随我来搬到棚子下去吧!”

阿辰见她没有继续在追问,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相信了自己,不过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安宁,一面回道:“我方才已经将豆子搬到棚子下去,你不用担心。”

“哦。”难道刚才他就是去搬豆子么?“那你早点休息吧!”柳茹淳拿起自己放在桌上的灯笼,便出了房间。却听见阿辰在身后说道:“姑娘,谢谢你相信我。”

柳茹淳脚步微微一顿,却也没有回头,她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信错,“明日还有许多事,早睡吧!”

当晚果然下了雨,所以第二天早上,二牛跟着狗子早早的就来了,就是怕没有人收那豆子,给雨淋坏了,得知阿辰给搬到棚子下,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来。

柳茹淳看着雨还在下,如此的话路上肯定滑,想来爹娘一时半会儿是回来不了,自己也没什么事情,便跟着红妞在房间里绣花。

“姑娘你有没有发现,老爷好像很是喜欢阿辰哦。”红妞突然开口道。

“恩。”是个活人都能看出来,才来家里这么点时间,爹就把许多事情交给他,连豆腐坊的好些账本都是让他看。

二人正说着,却听见福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而且还有些急促,“姑娘,姑娘!”

红妞放下手中的针线去开门,“外婆怎么了?”

“姑娘的三婶和奶奶过来了。”福婶脸色很是不好的说道。

“她们来做什么?”柳茹淳也放下手里的针线。

“谁知道她们来做什么呢!反正没什么好事,这会儿赖在厅子里不走呢!”其实福婶已经在那边劝了好久,而且老爷和夫人又不在,可是那婆媳俩就是不走。

爹爹不在家里,柳茹淳倒是没什么可为难的了,“没事,福婶你去忙吧,我瞧瞧去。”

来到大厅中,见林氏坐在桌旁,嘴里依旧磕着瓜子,地上叫她吐了一地的瓜子皮,吴氏则无精打采的靠在椅子上,见着她来,却像是突然打了鸡血一般精神,嗖的站起身朝她走过来,却笑眯眯道:“淳丫头来了啊。”

柳茹淳还以为她会为了两位堂兄的事情,伤心的吃不了饭,身材会瘦下去,不想她竟然一如从前一般的膘肥,只是平白无故的怎会如此热情呢?何况又刚刚出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只小心的防备起她来,“三婶有事么?”

吴氏见柳茹淳如此疏远自己,不但不觉得有半分尴尬,反而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还是不为了你两个堂哥嘛!”

“怎了?”爷爷不是把他们送去小姑家当差了么?难不成也跟柳易一样,自己出去谋生去了?

“怎么了?还不是托你们家的福,那沈家的人不知道怎晓得了他们俩这村里被你们家陷害的事情,怎么也不收留,还差点连累你小姑,这会儿他们兄弟还住在客栈里头呢!”林氏冷腔冷调的说道。

但是这与他们家有什么关系么?柳茹淳表示很不解,不过却知道,她们俩绝对不是专程来告诉她这件事情的,所以便直接问道:“那你们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吴氏看了一眼婆婆,才朝柳茹淳开口道:“其实吧,我跟你奶奶来,也不是想做什么,只不过你两个哥哥眼下还没找到活儿,又没有一个固定的落脚出,所以这一直住在客栈里头,我跟你三伯在庄子里赚的那点工钱,真的支付不起,所以想·······”

这话说的十分明确了,何况银子是她们永恒的主题。“可这是三婶你们家的事情,与我家有关系么?何况三婶你心里也有数,为了不让村长把他们送官,我爹可是花了银子又花了面子,难不成如今你还好意思来要我家把他们俩养着?”

柳茹淳话音才落,林氏便跳起来,跳到柳茹淳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道:“你家不给银子,那谁给银子?难不成你是不想我柳家好,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他乡么?”

柳茹淳连忙退步,避开林氏满口的唾沫星子,“那么两大个人,好手好脚的,若不是好吃懒做,怎会饿死。”

林氏闻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转朝吴氏训道:“你看到了吧,还给她好脸色,现在可看到了,这死丫头眼了里从来就没有把我柳家放在眼里头,如今还敢说自己兄长的不是。”

林氏训完吴氏,又朝柳茹淳道:“我告诉你,今日管你答不答应,反正不给银子,我就自己拿,我还就不信了,你敢报官。何况就算是报了官,我也不怕,我不过是从儿子家里拿点银子救急罢了。”林氏说的好像自己十分占理,一面那眼睛珠子开始在厅里打量起来,最后目光落到角落里的一个花瓶上,只将手里的瓜子揣进袋子,便朝那花瓶走过去,细细的抚摸着花瓶打了釉的瓶口,“我听说这些玩意儿卖到当铺,可是能值钱的。”

吴氏也不在管柳茹淳,跟着林氏一起凑过去,细细的抚摸起来,“早时候阿易爹就跟我说老四家有好多值钱的玩意儿,不过那天我看见四弟媳头上戴着的簪子,有两颗大珍珠呢,那个才值钱。”

听她一说,林氏顿时反应过来,“对,咱们去屋子,拿她的首饰去换银子。”二人说着,当即就要出厅,去钟氏的房间。

“你们去拿试试看。”柳茹淳也不拦她们俩,只是眼神朝外面屋檐下像是门神一般站在门口的阿辰看了一眼。

这个人吴氏婆媳是认得的,而且还有些惧怕,尤其是林氏,当初不过是叫他轻轻一推,就给摔倒几米远,所以见到他,脚步不禁退怯了。林氏一面瞪着吴氏轻声责斥道:“你不是说他跟着老四去镇子了么?”

吴氏一脸的委屈,“他每天都跟着去,我怎么知道今天没去。”

昨日是金掌柜儿子的满月宴,父亲带着娘跟四儿去的,另外还有泥鳅,所以便留阿辰跟自己看家。不过她们当然不知道,也难怪今日会明目张胆的结伴而来。

“我火上还煮着饭,我先回去看。”林氏的脚步在门边踌躇了一下,便溜之大吉了。

吴氏见此,也慢慢的退出厅,赶紧追着出去。

柳茹淳见二人狼狈的模样,不由得呵呵笑起来,只朝阿辰道:“看来你别小黑还有用啊。”

“小黑是谁?”阿辰听着这小黑,怎么都不像是人的名字,不禁皱起眉头问道。

福婶抬着簸箕路过,也没听见柳茹淳前面的话,只是来刚好听见阿辰问,所以便回道:“前两年姑娘们养的狼狗,只是后来给人药死了。”福婶只顾说着,并未看见阿辰慢慢变色的脸色,依旧说道:“我看估计也是给老爷那几个侄儿药死的,当初姑娘奶奶也最怕它了。”

“姑娘!”阿辰只向柳茹淳唤道。

分明是平常的声音,可柳茹淳却听得有些毛骨悚然的,只连忙解释道:“我没把你跟它比,何况你俩也没法比啊!真的,我也就随口说说。”一面说着,便脚底抹油顺着屋檐摸到自己的房间里头去。

柳明乔夫妻下午才到家里的,柳明乔和泥鳅都弄的满身的泥泞,可见路上车辆是滑了,柳茹淳连忙招呼红妞跟着她去煮豆浆的灶房烧水,正好送材的尤伯来了,自己分不开身,便让阿辰去结账。

等柳明乔跟泥鳅清理完,刚好吃晚饭,除了说起金掌柜儿子的满月宴,还讨论到这路的问题。尤其是柳明乔,满腹的担忧,“若这雨在一直下,咱们家的货还真不好送出去了。”

柳茹淳也觉得这路该修了,所以便提议道:“若不然,咱们鼓动鼓动乡亲们,在路上铺一层碎石头吧!这样的话,下雨天也就不怕路滑了。”

“说的也是,如果他们愿意,这石头钱我们家出,只是这路他们也不常常走,最多也是赶集的时候去一趟罢了。”柳明乔虽然觉得可行,但是可能性却不大。

“这路也不是咱们家常常走,为何要爹爹一个人出钱呢!”柳茹淳说着,又道:“那东山庄子里的公子爷不是三天两头的上镇子去么?他走的难不成没有咱们家多么?”虽然说每次去都主要是去百川店里吃自己做的饭。

“人家也不是本地人,怎好叫人出钱。”柳明乔摇摇头,觉得这不太好。

“你们爷俩,每天在饭桌什么不说生意,就说这些,快吃饭吧!”钟氏见他们连吃饭都要操心别的事情,不禁开口道。

雨下了差不多两天才放晴,然没过几日,不知道哪里来了一队人马,用马车运来了好些石头,堆满了整个路面,随之便有个管事的来村里招人修路,三两银子铺五米,价钱出的高,所以村子里好些人都去应征了,没过几日,便铺了两里多。

而这到底是谁暗中出钱修路的问题,却成了村中最热门的话题,连柳茹淳都去旁敲侧击的套了那个管事的好几次,可是却什么也没问到。而且那个管事的,不管谁去问,都说是有位大善人修路积德,只不过是刚好选中了这段路而已。

“你说到底是谁这么好心?”从镇子上回来的路上,柳茹淳还在猜测。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反正又不是坏事。”阿辰似却不如她那样热衷于这个问题,赶着马儿只往村子里进。

回到家中,父亲去别的村子收豆子还没有回来,所以阿辰也没进院子,便赶着马车去接他,顺道也拉豆子。

柳茹淳才进到厅子,便叫福婶小声的叫道一边。

“怎么了?”柳茹淳见她如此小心翼翼的,不由得问道:“我奶奶她们又来了?”

福婶应道:“不止是你奶奶呢,来的还有你大伯娘,而且另外还带着一个美娇娘,听说是你大伯娘的堂妹,我看没个什么好事。”这哪里有专程从镇子上带着个未婚姑娘来人家串门的。

“我也觉得没什么好事,我先过去凑凑,万不能让她们欺负我娘。”柳茹淳说着,便连忙往厅子去。

再说王氏,从来没有放弃把堂妹送到柳家来的打算,不过她算是长脑子的,先前又听林氏的意思,很是不愿意承认钟氏这个媳妇儿,而且如今百川火锅店又因为钟氏的关系,才与钟家合伙的,所以便去试探了林氏有没有给柳明乔纳妾的意思。

林氏到觉得很是可行,而且柳明乔现在也算是家大业大的,又只有柳召这么一个儿子,还是个病秧子,说不定什么时候没准就断气了呢,所以她觉得王氏提的这个建议非常的好,当即就问王氏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有了婆婆的话,王氏当即就毛遂自荐,把堂妹王怜香推荐过来。

林氏虽然有时候对王氏有些不满,不过好歹觉得比钟氏强,出生又比吴氏家的好,在见过王怜香后,见她屁股又大,便觉得以后一定很会生儿子,所以喜欢得不得了,当即就要带着王怜香先过来瞧瞧。

钟氏见着坐在王氏旁边的美娇娘,又挂着王氏的几分相貌,便猜想是她的家门吧,所以便朝王氏问道:“大嫂,这位是?”

不等王氏回答,林氏便开口笑道:“你嫂子的堂妹子,我今日先带她来瞧瞧家里,你看挑个什么时间,把大伙儿请来坐坐,接她进门。”

钟氏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娘您的意思是?”她的意思钟氏哪里不明白,只是这么些年都好好的,今儿怎会突然提起这样的事情来。

“怎么,难道你觉得让怜香这孩子做妾太委屈了么?若是如此的话,那就让明乔娶平妻。”林氏随之又把本来的原意改了,而且又满脸喜欢的看了那王怜香一眼,“你瞧瞧怜香这福相,以后一定能旺夫,给老四多生几个儿子。”

林氏的话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钟氏的脑袋炸的嗡嗡而响,好半天才小声的说道:“可是,乔哥还没有同意。”

不想林氏眉头一挑,“男人哪个不想三妻四妾的,除非你不想明乔多有几个儿子。”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钟氏心里犹如一团乱麻,她从来没想到这个问题,所以突然间听到婆婆的意思,有些接受不过来,也接受不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也不看看你,好不容易有了个召儿,却又是那副病怏怏的模样儿。”林氏语气里,无不是嫌弃。

哪个女人原意自己的相公三妻四妾左拥右抱,所以王氏也很是理解钟氏现在的心情,不过此刻要纳妾娶平妻的也不是自己的相公,“弟妹你不用担心,我们王家的姑娘都是十分懂规矩的,何况但凡有个先来后到,怜香又懂事,会好好跟你一起照顾四弟的。”一面示意王怜香朝那钟氏问好。

再说这王怜香,原本最近就一直住在堂姐家里,也常常的听堂姐跟着堂姐夫提起这个有钱的柳明乔,不过她心里头真正喜欢的,却是堂姐夫那样儒雅的男人,只是嫁给堂姐夫,那是不可能的,何况堂姐夫家还确实不如这柳明乔家有钱,最重要的是堂姐从来都是个厉害角色,自己可不愿意与她同侍一夫,除非没有堂姐。

不过这钟氏,依照她现在看来,又听堂姐略说过,是个不起眼的主儿,若是自己到这个家里,指不定两天就能把这家中主母的位置拿下来,何况自己身段又比她丰腴得多,她就不信哪个男人不爱温香润玉。

站起身来,只向钟氏微微鞠了鞠身,“怜香见过姐姐。”

钟氏神色有些恍惚,也没听清楚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被一张年轻貌美的女人脸晃得花了眼,只是机械性道:“坐吧!”

“哟,今日好是热闹。”柳茹淳进到厅里,扫视了一圈,走到钟氏的身边,目光直接就锁定到王怜香的身上,“这位是?”

王氏见到柳茹淳,就有几分头疼,只连忙介绍道:“哦,淳丫头啊,这是我堂妹,你唤香姨便是。”

“哦。”柳茹淳应了声,便未唤她。

王怜香见这小丫头竟然如此无礼,想来是这钟氏所出吧,心里不禁想着,等自己当了家,看自己怎么收拾她。不过心里虽然是气愤,脸上却是保持着一脸官方微笑,还夸着柳茹淳道:“这是就是大小姐啊,生的好是秀气,以后定然很是有福气的。”

柳茹淳握着她娘有些冰凉的手,就知道方他们到底是说了什么,让娘如此不冷静,所以听见王怜香的夸奖,只向她挤了一个笑容,回道:“我自然是有福气的,这哪里还要你来说。”

那王怜香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满是尴尬,有些委屈的朝王氏看去。

王氏也无可奈何,只是打着哈哈道:“淳儿就爱玩笑。”

“我哪里开玩笑了,我有没有福气,岂是一个陌生人随便就能定夺的么?”柳茹淳脸上的笑容依旧在,不过这口气却是生冷得很。

林氏见此她如此叫王怜香难看,不禁拍起桌子站起身来,“我说淳丫头,这可是你的姨娘,以后是要跟你娘伺候你爹的,算起来是你正经的长辈,你竟然如此无礼。”

果然如此啊,真是闲的蛋疼了,爹纳不纳妾,要她们多事么?“伺不伺候,还要看她有没有福气,何况我爹也没点头,难不成奶奶你要纳妾来跟着你一起住么?还是伺候爷爷?”

那王怜香没想到这个看似软弱的钟氏,竟然生出这样一个口齿伶俐的女儿来,而且句句带骂,顿时在也忍不住,气得一张脸通红,满是委屈的朝林氏望去,好生可怜。

“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到底知不知羞?”林氏也被她这话气得不行,看到王怜香那可怜的模样,只觉得惹人心疼。

王氏也叫她这话拐弯抹角的骂了一通,心里也不舒服,不过想到一切有林氏当头,为了以后,她还是忍住了,只强挤出一个笑来,“淳丫头别胡说八道的,若不然外人听去了,还不笑话。”

“我怕是什么笑话,又不我家的谁给谁去做妾。”柳茹淳一脸无所谓,反正这个柳家,眼下除了二姑一家,她没有不得罪的,所以也不用假客气了。

林氏一面安慰着那梨花带雨的王怜香,一面朝柳茹淳责斥起来:“太不像话了,看来还真的该有个出息的来管教管教,若不然以后怕是你想给人做妾,也没人愿意要你。”

柳茹淳见过林氏各种各样的撒泼,所以她这样自然是吓不倒人的,冷冷的瞟了一眼,“我嫁得出去或是嫁不出去,那都不关你们的事情,倒是这位哪家的姨娘,我们家谁打你了,竟然就在我们家哭起来,有没有点忌讳啊,还是你根本就不懂规矩?”

那王氏方才想博得林氏的同情,所以挤了几滴眼泪,却不想把这茬忘记了,当即听见柳茹淳的话,只连忙把眼泪擦了,一面朝林氏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切的委屈尽在不言中啊。→看书吧…www。fsktx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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