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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杀手一起种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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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么?”柳茹淳有些担心到,毕竟从前都不曾听阿辰说过。

柳明乔也有些诧异,不过钟家两个兄弟对这阿辰不是怎么的了解,压根就不放心他进去瞧。见此,阿辰只将柳茹淳拉到一处角落,背对着众人,面则对着柳茹淳,“姑娘看,这样的伤我也能治好,少爷让我看,你该放心了吧!”

阿辰给柳茹淳的印象,一直有两个,一个是当初在桃花岭遇见他的时候,那满脸血污跟着伤痕的脸,而另外一个便是这个整日带着兽皮面具的模样,而如今突然见到他解开面具,看到了面具底下那张脸,顿时惊住了。

嘴巴张得大大的,“你······”

“姑娘别说!”阿辰只将她的话打断,一面又问道:“现在放心了么?”

柳茹淳连连点头,“行!行!行!”一个能把自己脸上伤疤治得毫无痕迹的人,比自己那个时代的医生都还要高明,有着这样医术的人,自己没有理由不让他去试试。

柳明乔见她答应阿辰进去,不禁有些担心,“淳儿,阿辰行么?”

“爹别担心,咱们得相信他。”柳茹淳可是十分的看好,从认识阿辰到现在,不过做什么,阿辰都没有叫他失望过。

不过此刻叫柳茹淳吃惊的是,阿辰的那张脸,长得也忒完美了,当然了自己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可是有的时候,还得以貌取人,而且像是阿辰这种长相,怎觉得都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怎么了,淳儿?”柳明乔见着她有些心不在焉的,不禁担心的问道。

“没事儿。”柳茹淳摇摇头,只朝里那里头瞧去。“也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瞧见打他的人。”

在说阿辰进到里头没多久,那大夫便出来了,一脸无奈的摇摇头,“柳老爷,老朽实在是无能无力了。”

“怎了?是不是阿辰不懂事·······”柳明乔以为是阿辰进去,惹了大夫不高兴。

那大夫却是摇摇头,“令公子本身体就孱弱,如今又受了如此重伤,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方才老朽已经扎针试过了,却是没有半丝的好转,说来实在是惭愧。”

柳明乔顿时只觉得脑子像是给雷劈了似的,在原地愣了片刻,顿时便翩然倒去,若非是钟二郎二人及时将他扶住,险些摔倒在地上。那大夫见此,连忙上前给他掐了掐人中,方醒过来,“到底是何人,要置我儿于死地?”

“妹夫你先别着急,咱们现在立刻带召儿去城里找最好的大夫。”钟二郎只连忙道。

钟大郎也道:“对对,咱们去城里,城里看不好,咱们在去京城,总之一定要将召儿治好。”

柳茹淳听到那大夫的话,虽然对进去的阿辰抱有很大的希望,可是到底还是叫这大夫的话打击到了,整个人顿时没了生气,痴傻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里头,眼眶里慢慢的湿润起来,连着她爹晕倒了,她也没瞧见。

“召儿,召儿·······我的召儿。”柳明乔脑子里此刻想的都是儿子,哪里还能听到他们兄弟的话,口中只喃喃不断的念叨着儿子的名字,双目也没了半分的光彩,直勾勾的看着房顶。

钟二郎兄弟俩见此,也都忍不住悲伤起来,尤其是那钟大郎,年纪大了,见此难免多是忍不住,也跟着掉眼泪

只听外面传来钟鸣贤急促的声音:“召弟!召弟怎么了?”

钟鸣贤冲进医馆,却见到此景,顿时僵住了身子,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召弟····,到底怎了?”

第六十章

1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钟二郎看见钟鸣贤此刻才来,气不打一处来,跟着钟大郎将那神志不清的柳明乔扶到椅子上坐下,便上前来二话不说,一把揪住儿子就往死里踢,“你个死小子,平日都跟着召儿进出,今日却偏偏撇下他,害得他被人害,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萋'晓”

那钟鸣贤也不还手,就这么任由父亲打骂,一面像是失了魂似的喃喃念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召弟,今日我就不该去应邀的。”

柳茹淳见此,生怕二舅真的伤了鸣贤表哥,只连忙上前去将他拉开,“二舅,你冷静些,这怎怪得了表哥呢?”柳茹淳总觉得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而且跟着柳家的人定然脱不了关系。而对于二舅一家子,现在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哪里还敢责怪什么呢?何况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发生,又根本没预料到,在打表哥也于事无补。

一面又担心那边的店里石头哥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想着红妞常常跟着自己去那里,也熟悉,便让她过去帮忙。

“让我打死这小子,若不然怎对得起你爹娘!”钟二郎已经打红了眼睛,似乎此刻对于侄子在自己家出事的问题,只有把儿子打得跟柳召一样,才能对得起妹妹跟妹夫似的。

柳茹淳终究是拉不开他,见着钟鸣贤给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流出了血迹,不由得越发担心起来,只挡到钟鸣贤的面前:“二舅,你冷静一些,现在哥哥一个人躺在那里已经够乱了,若是你在赌气将表哥伤了,到时候可怎么办?”

她的一席话,总算是有了些用,那钟二郎方收起拳脚,朝这钟鸣贤骂道:“我先饶了你,可若是召儿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等着去给陪葬!”朝儿子甩了狠话,一面回头看着此刻还处于神志不清的柳明乔,顿时又觉得阵阵愧疚,只捶打着桌子道:“我对不起召儿啊,更对不起妹妹跟妹夫,不但没有照顾好召儿,还让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到底怎么了?”柳茹淳的二舅娘跟着大舅娘也来了,见着这医馆中的情形,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二舅娘见着大夫只在一旁叹气,上前去便抓住那大夫,“大夫你怎在这里,我们召儿呢?”她二舅娘问着,想是被这医馆的气氛影响,眼泪已经从流了下来。

“老朽实在是惭愧!”大夫只摇着头,便侧开了脸,他实在是不好意思面对这家子人。

柳茹淳将那一言不发的钟鸣贤扶起来,请过大夫来给她敷药,这才叹了一口气,便静静的坐在一旁。只希望阿辰这一次也不会叫自己失望。

“妹夫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这儿已经够乱了,柳茹淳大舅娘又见柳明乔那神志不清的模样儿,不禁担心起来,只连忙上前去唤了两声,可却无任何反应,那柳明乔口中仍旧唤着召儿的名字,她大舅娘也不由得哭起来,“这可怎么办啊,明乔要真的病倒了,那家中谁来承头管事,妹妹那里又要瞒着!”

柳茹淳咬了咬唇,只将眼角的泪痕擦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走到她大舅跟着大舅娘的面前来,“麻烦大舅你们先将我爹带到府上去休息,这里有我便好。”父亲都变成这个样子了,那她不敢想象,娘若是知道了,还不得哭死么?到时候家中的事情谁来管?所以她万万不能出个什么事情,伤心可以,但更要坚强些,若不然怎渡过这个难关,何况她还要找到害哥哥的凶手。

“淳儿!”她大舅年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又听见这沙哑的声音,只觉得阵阵心痛,只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哭了起来。

“我没事儿,大舅娘你们也没在担心,我想哥哥吉人有天相,自会醒来的。”柳茹淳的声音很是平静,平静的叫人听不出半丝的情绪,可越是这样,便叫大家更伤心。

钟大郎见此,只朝他媳妇道:“我看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若不然你给弟媳先带着妹夫回去歇着,我跟二弟在这里跟着淳儿就好。”

那边柳茹淳二舅娘正在骂着钟鸣贤,可见他叫钟二郎打成那样,心里头又心疼,一面想起里头不知道生死的柳召,又忍不住的对他动手。

柳茹淳见此,只得又上前去劝说,只可怜那钟鸣贤委屈。

可是柳明乔却怎也不回去,就直直的看着里头。

柳茹淳也能体会此刻她爹爹是什么心情,只是看着天都快黑了,娘还等着她们回去呢,所以便请只向她二舅娘道:“二舅娘,麻烦你找个可靠的人带个信儿回去给我娘,万不能叫她发现这里的事情。”

她二舅娘自然是明白的,连连点头,又见柳茹淳还如此清醒着,这才放了心,“淳儿你也没太难过,我这便去找人带信。”

虽然能暂时骗过娘,可是哥哥出事的事情已经快在镇子上传开了,很快娘也会知道的,柳茹淳想到此,难免觉得头疼。

进去了许久的阿辰突然掀起帘子出来,柳茹淳见此连忙迎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袖子,“怎样,大夫说我哥哥五脏六腑都给打乱了······”本想好了不哭的,可是话才到此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柳明乔等人见着阿辰出来,也纷纷围了过来,一双双眼睛满是期望的看着他。

少爷的生命暂时是稳住了。”阿辰头上还冒着冷汗,那柳召身体本就虚弱,如今又叫人剧烈的殴打,五脏六腑确实都给打移了位置,若非自己用内力给他稳住,怕是真的熬不过今晚了。

众人一听,总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那柳明乔更是双腿一曲,朝着阿辰跪了下去,“阿辰你可真是我柳家的大恩人,我柳明乔给你磕头了。”柳明乔也欣喜得不行了,口齿都有些不清了。

阿辰只连忙将他扶住,“老爷这万万使不得,您快起来!”一面回头看了一眼同样欣喜的柳茹淳,“我的性命本就是姑娘救的,而且也全靠老爷跟着夫人收留照顾,说起来是我该感谢老爷你们一家才是,如今不过是尽点力罢了。”

那厢大夫听见阿辰的话,又见他小小年纪,怎可能起死回生,所以很是不相信,便进到里头去,又给柳召诊了诊脉,不想果然如那小子所言,眼下真的将这柳召的性命稳住了。只连忙出来,挤过钟家的人,到阿辰的面前,“这位小少年可是师从何处,竟然能有起死回生之术。”

“大夫言重了,我也不过是早些年运气好,学了些偏方而已。”阿辰轻描淡写的说道,并无任何夸大。

“对了,我哥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柳茹淳只觉得此刻与先前,这便是地狱天堂两重天,自己都些不敢相信。

闻言,阿辰的眼神却是凝重起来,有些抱歉的看朝柳茹淳,“我只能先将少爷的病情稳住,可是若想要少爷醒过来,怕是得寻上那七夜白莲。”

七夜白莲?那大夫的闻言,在也不敢小看这少年了,他小小的年纪,竟然还知道了什么是七夜白莲。

“这是个什么药,咱们镇子上是不是买不到?”钟二郎见他那为难的神情,不由得问道。

那大夫只插口道:“这七夜白莲是世间神药,十年吐绿,二十年长苞,三十年开花,而且花开七夜,还得夜夜有月,若遇见阴雨天,便立刻花败,再无任何功效。所以不止是我们这镇子上买不到,怕是整个大明国也买不到。”

“这······那岂不是··”柳明乔闻言,脸上刚刚消散不久的愁云又迅速的笼罩了上来,身子跄踉往后一退,跌坐到身后的椅子上。

“买不到却不代表没有。”阿辰只开口说道。

闻言,只觉得又见到一线生机,柳茹淳只连忙问道:“你的意思是?”

“天下第一将门,司徒家便珍藏着一颗,只是此药据说是先皇赏赐,当初便是司徒夫人病重卧床,司徒将军也没有拿出来。”阿辰说道,言下之意已经十分的明确,便是有银子,也未必能买得到。

“那······”柳茹淳顿时失望至极,难道真是老天见死不救么?突又想到了司徒羽之,他不是司徒家的大公子么,可否帮忙?

阿辰似乎看出她心中的想法,只点点头,“公子爷或许能帮忙。”

柳茹淳见他都这么说,心中又升起几缕希望,“那我立刻赶往东山庄园,求公子爷帮忙。”不过柳茹淳随之想到,那司徒羽之弱冠之年不得回京城,自己现在去求他帮忙,岂不是害他么?所以只将脚步止住,“我忘记了,他是不能回京城的,如此怎能帮得上忙。”

“姑娘你先别着急,公子爷去不了京城,可是楼少爷却来去自由。”阿辰见她记得脑子都不灵活了,不禁提醒道。

柳茹淳这才反应过来,一面又朝她爹安慰道:“爹你先别着急,这药的事情我先去想法子,哥哥现在的伤经不得颠簸,你先在镇子上找个宅子把哥哥安顿下来,在想个法子去告诉娘。”

柳明乔脑子里此刻就是天旋地转的,无法静下来想事情,所以听到柳茹淳的话,连连点头。

柳茹淳又朝她大舅二舅们道:“我爹现在这样,哥哥的事情,恐怕是要麻烦你们了。”

“淳儿哪里的话,这边我们自然会照看好。”她大舅娘一面夸着她,可是心中却十分的心疼她,妹夫那一家之主此刻乱了阵脚,所有的事情便得由着她一个姑娘来打理,这样出息是好,可是一个姑娘家东奔西跑的,难免要叫人闲话,而且淳儿又没定亲,所以难免是担心起柳茹淳的名声。

柳茹淳急匆匆的出了医馆,阿辰也跟着出来,只将柳茹淳唤住:“姑娘!”

“怎么了?”柳茹淳见他那神情有些怪怪的,不禁疑惑道。

“还有一味药,也极其的重要,而且只有我知道在哪里,所以不能跟着姑娘去找公子爷了。”那一味药,就在罗刹阁。,所以自己亲自取。

柳茹淳一愣,不知道怎的,心里竟然有种不放心的感觉:“若不然我先跟着你去,寻到了那药,咱们在一起去找公子爷。”

“不必了,这样不是浪费时间么,何况那个地方姑娘您也去不了。”且不说罗刹阁所在的地势险要,而且从来进到罗刹阁的,都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杀手,一种是死人。

柳茹淳见他如此决绝的拒绝了自己,而且说的也有道理,便也只好作罢,不过却不忘叮嘱道:“那你小心些,万事以自身安全为上。”

“恩,多想姑娘关心,那我便先去了。”阿辰谢过,便转身离开。

有这一句完事以自身安全为上,已经足矣!

柳茹淳看着他刹那间就消失在街角的背影,这才去叫了来了泥鳅,让他赶车送自己去东山庄园。在说这已经准备睡下的司徒羽之,突听司徒羟前来禀报,“公子,柳姑娘来了,你要不要去见见?还是属下叫她明日在来。”

柳茹淳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若非没有什么大事情,柳茹淳是不会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当即只连忙将刚刚拖下去的衣服给穿上,“她这会儿在哪呢?”

“属下让她在大厅等着呢!”司徒羟回道,现在对柳茹淳算是熟悉,所以也不似当初那么不客气了。

司徒羽之穿上衣服,司徒羟前面打着灯笼,这便立刻朝大厅去。

才进大厅,便进柳茹淳站在厅中,不由得笑问道:“有什么天大的事情,竟然能让柳大小姐大半夜的来我东山庄园?”

柳茹淳听见他这向来欠扁的声音,只连忙转过身来。

司徒羽之这才发现她一脸的疲惫,而且眼圈有些红红的,心里顿时一揪,收起笑容,忙问道:“出什么事情了?还是阿辰那小子欺负你了?”

柳茹淳摇摇头,“没事。”她素来知道司徒羟是个怎样的人,所以自然是不敢当着他的面跟司徒羽之提那七夜白莲的事情。

司徒羟总觉得他们家公子也十七八岁了,京城里头这个年纪的王公少爷们,早就几位侍妾了,所以看着他家公子对这柳茹淳有点意思,所以觉得要是这柳茹淳能给他们公子做妾,也是很好的。而此刻见着柳茹淳分明有话要说,却又迟迟不开口,便以为是要跟自家公子说体己话,只因自己在不好意思开口,所以便自动的退出去,还一脸特理解的表情:“姑娘有什么话,只管跟着我家公子说,我还有事儿,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

司徒羟出去,还将大厅中伺候的丫头都一并的喊了出去。如此厅中便只剩下二人。

“有什么话你便说吧!”司徒羽之听出司徒羟话里的意思,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一面朝柳茹淳道。

柳茹淳这才开口道:“我哥哥今日中午下学的时候叫人暗害,此刻生命垂危,只有那七夜白莲才能救他的性命,所以我才来找你。”柳茹淳说到此,见司徒羽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自知自己这是为难他了,毕竟这七夜白莲在当初他娘病重的时候,他父亲都不曾拿出来过,所以便又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帮忙,若是实在不行,我也会记得你的好。”柳茹淳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说完,只将这头垂了下去。

司徒羽之自从认识柳茹淳,从来不曾见过她这样无助的模样,心里头无端的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怜惜感,只想张开双臂将她挽在怀中安慰,可又知道那不切实际,何况现在她说的这事情,不是自己一双手臂或是肩膀就能帮得了她的。

可是她说的不是要金银,而是那金银也换不来的七夜白莲,现在司徒家的宝贝。他是司徒家的长子,本就是要维护司徒家的一切,此刻怎能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将家中的宝贝拿出来呢?何况他也没有那个权力。可是柳茹淳于他,却比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尤其是看到现在的她,司徒羽之不得不动容,也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对她生出了情思。

他犹豫了,只是静静的看着柳茹淳,却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

柳茹淳也明白自己此刻是强人所难,可是她真的没有在别的法子,若这天下还有第二根七夜白莲,她绝对不会来为难司徒羽之的。

“淳儿!”司徒羽之启唇唤道。

柳茹淳抬起头来,感情复杂的看着他,“公子爷,若不然你先想想,明日在给我答案吧!”柳茹淳说着,便要转身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早来了,躲在门口偷听到二人说话的楼烨突然冲进来,一把揪着司徒羽之的衣领,“司徒羽之,你怎能见死不救呢?不就一根七夜白莲么?你若是不敢去跟你父亲开口,那我去偷。”

“楼烨,现在不是闹的时候,那七夜白莲你又不是不知道它的重要。”司徒羽之推开楼烨,只朝他道。

“不重要姑娘才不会来求你呢!也只有你这样铁石心肠的,才忍心看着姑娘难过。”楼烨向来看到的柳茹淳,都是要强的一面,如今见到她这个样子,心中只满是心疼,见着表哥竟然还犹豫,气不打一处来。

对啊,不重要柳茹淳怎会来求自己呢!可是那七夜白莲,是父亲的宝贝,父亲当初都不肯拿出来救母亲,如今岂会点头同意自己拿来救旁人呢!所以若真的要拿到七夜白莲,只有偷。

只是自己不能进京城的,所以只能像是楼烨自己说的,让他去偷,因此便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去取来。”

楼烨闻言,愣了愣,顿时才反应过来,高兴道:“好,只要你把放七夜白莲的地方告诉我,好办!”

司徒羽之点点头,“出了事情,我们俩一起抗!”

“我表哥答应了,姑娘听到没有。”楼烨心里此刻只高兴司徒羽之答应帮柳茹淳了,所以忍不住的高兴欢呼起来。

司徒羽之见他高兴的如此得意忘形,便一把将他的嘴巴捂住:“你小声些,若是叫司徒管家知道了,那还了得。”

经他提醒,楼烨也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道:“那咱们商量一下,怎么行动。”

柳茹淳看着这两表兄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像是他父亲一样,千言万语,就这一跪先来谢过吧。“多谢两位,不管事情怎样,我柳茹淳都不会忘记两位的大恩大德!”

二人哪里能让她跪,当即争先上前来将她扶起。

“姑娘跟我们见外了,我们还在你们家住了好几个月呢!”楼烨只道,只希望柳茹淳能把这两件事情互相抵过,如此也没有什么心里压力。

司徒羽之头一次发现想来大大咧咧的表弟竟然也细心起来,不过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表弟凭什么对柳茹淳的事情也那么上心?

柳茹淳从东山庄园出来,看着山下村里依稀点点的灯火,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回去一下。

泥鳅似看出了她的心思,便开口道:“若不然姑娘回去看看夫人吧,而且姑娘机灵,想来比老爷将少爷的事情告诉夫人好的多。”

迎面扑来的寒风呼呼的灌进马车里,柳茹淳只觉得后脊骨一阵寒颤,心里头也清晰了许多,“既然如此,回家吧!”声音,不知道怎的,竟然苍凉了许多。

来开门的是福婶,见这是柳茹淳,先是一惊,随之高兴道:“姑娘您可回来了,家里出大事了,夫人又不让我们通知你跟老爷。”

家里发生大事!福婶的话此时就像是一座大山似的,重重的压在柳茹淳的身上,也不知道是这凛凛寒风的关系,柳茹淳突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怔怔的站在门口,看着福婶那高兴的脸庞,“福婶,家里怎了?”

泥鳅站在她的身后,见此很是担心,忍不住小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儿吧?”

“没事,想来是有些凉了,先进屋吧!”柳茹淳回了一句,这才抬起腿,却发现腿还真的有些冻僵了。

福婶也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只顾着高兴,竟然忘记把姑娘迎进来了,“对对,看我也真是的,姑娘赶紧进屋来。”一面又悉心的问道:“姑娘吃饭了没,要不我去给姑娘做点吃的。”

柳茹淳哪里还有心思吃下去,只摆摆手,“我不饿,你且先告诉我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吧!”

泥鳅知道姑娘自从中午到镇子上去,别说是吃饭,便是水也没喝上一口,便跟福婶道:“姑娘还没吃,还是先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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