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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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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还真是爱到无怨无悔了……项大同心中十分震撼。
“玉先生,米儿不能失去手臂,请你救救她!”桂雨閺低声相求。
门开了,玉老头探出头来,瞧了眼他跪地之姿。“她没了手臂关我什么事?”啪!门又被甩上了。
“你——”项大同气不过想去踹开门。
桂雨閺拉住了他。“项哥,别闹了,你先走吧!”他无比正色的说。
“可是——”
“求人的人还能大声吗?”他那英俊的脸庞已罩上冰霜。
项大同的火气倏地降下,无话可说,只得不甘地垂首先离去。
好友走后,桂雨閺依旧双膝跪地。“老先生,你若愿意相助,我就在外头,唤一声我就知晓了。”
“你跪你的吧,老朽要午睡了,可没空管闲事。”
他瞳眸骤然转冷,五指关节捏得全数泛白。“你睡吧,我等你睡醒再谈。”
天黑了,露冻了,天又亮了,晨雾清寒了,午后雨落了,晚风又来了,而他始终跪在一处,听着屋里时而传来打呼声,时而发出自娱娱人的哼歌声。
而这一天一夜,玉老头都没踏出过这扇房门。
“雨閺,别跪了,这人是铁石心肠,你跪到死他也不会出手救人。”项大同激愤的说。
桂雨閺无动于哀,平静的脸上是安适的等待。
“雨閺!”
“别说了,去帮我顾着米儿,一有状况立即告诉我。”
“事实上,小米粒她……”项大同吞吐起来。
“她怎么了?更加恶化了吗?”他神情大变。
“她……这个……好像是……她已陷入呓语下清当中,全身火烫……手臂越来越黑……没知觉……”
项大同每讲一句,桂雨閺眉心的红点仿佛就暴跳一下,瞧得项大同心惊胆跳。他这红痕原先没有,怎么这几日突然冒出,这是什么征兆啊?
“老先生,我愿意变卖所有家产,所得约有三千两,我全数交给你,只请求你帮忙。”桂雨閺朝着门扇沉声说。
“走吧,你有听过人命可以打折的吗?还是我救人时也打个八折,让她会好也不完整?”玉老头刻薄地笑问。
“臭老头!”项大同忍无可忍的又想发作了。
“先生,我还有一样东西,这东西可超过我的全部身家,我愿意奉送给你!”
桂雨閺扬声道。
“雨閺,你该不会是要将……”项大同吃惊的赶紧望向他。
“是什么东西?说来听听。”里头传出那么一点兴趣了。
“一只唐朝开元年间的陶瓷马。”
果然,项大同脸色发青。“雨閺,小米粒的伤就算及时治好,那马也决计来下及在时间内仿制出来,你一旦交出这匹马就枉费你这十多年的心机,你要做的事,是前功尽弃了。”
前功尽弃!这句话深深打进桂雨閺的心坎,他铁青了脸,但没改变他的决定。
“这是已经销声匿迹多年的三彩马,当初这匹马是唐玄宗命陶艺师十人日夜不休打造而成的,被当成圣物供奉在宗祠里,听说这匹马身上藏有着巨大的财富,暂且下论它身上是否藏有巨富,光论它年代溯及唐朝,又是玄宗的至宝,这东西就堪称价值连城了。”桂雨阗面下改色的说出这匹马的来历。
“喔?”玉老头半闭的双眼陡然一亮,起身往门口走来。
“如何?够付这诊金了吧?”
“好,就这么说定,那马归我,小丫头的命我救回给你。”
门开了,算这老头识货,成交!
项大同一脸惨淡,没想到桂雨閺为了救人,情愿放弃经营了十几年的复仇计划。
不过这也就算了,这会没了东西交出给周振侯,这小子根本完了嘛……
王老头笑盈盈的出现在小米的房里,不疾不徐的走上前,看了一下她败死的气色。
伸出手指挑开她的前襟,露出化脓腐败的伤口,他没皱眉,反而笑开了。“小伤,好处理得很。”要不是他们见识过他的神迹,一定会对这个自大的老人嗤之以鼻。
“东西呢?”他转头向守在一旁的桂雨閺要“诊金”。
“在这。”他连忙双手奉上一只精致的锦盒。
玉老头捧过锦盒,瞧见项大同一脸的怒容。“我知道你说我趁火打劫,很是不齿,但是又如何?我可以不要这匹马,不过这丫头的命……随便你们了。”他笑得很讨打。
项大同想开骂,瞧见桂雨閺警告的目光,咽下这口气,跺脚滚到旁边去了。
玉老头得意一笑,打开锦盒,一匹光华耀眼的三彩马就躺在里头,他仅看一眼就确定这是真品。这小子没蠢得拿粗制滥造的东西来诓他!阖上盖子后道:“好了,我可以救人了。”
桂雨閺立即露出感恩的笑痕。
就见他收下锦盒后,懒懒散散的走到床边,伸出一指,瞄准了小米肩头上的一点红痕,用力压下去——
“啊!”身旁的桂雨閺突然发出吼叫。
项大同心惊的赶上前,见他抱着眉心痛得俊容扭曲,只差没软身打滚。
他急忙扳开桂雨閺压着眉心的手,赫然惊见他眉心的那点红,已由红转黑,正由里头冒出黑血。
“老头,你到底做了什么?他怎么会这样?”项大同直觉是老头搞的鬼,愤声质问。
玉老头没有理他,继续朝小米肩上的红点施压,这一压,当场让桂雨閺痛彻心肺,双脚支撑不住的跪地。
项大同发现有异,立即推开老人,不让他继续碰小米。
玉老头的手一栘开,桂雨閺的剧痛立即停止,这等异状,让桂雨閺抚着眉心喘息大惊。“玉先生,这怎么回事?”
他不高兴的撇了撇嘴。“你这小子的命与小丫头是相连的,你眉心上的红点越艳,小丫头的苦就越深,我治好了你的伤势,可那小丫头就得承受你原来的伤痛,所以伤势才会在你康复后她的反而急速恶化了。”
“有这种事?”简直匪夷所思,桂雨閺惊愕得说不出话。
“怎么,后悔了,不想我救人吗?”
“你说我与米儿命运相通,这话说的是真的吗?”他忍不住问。
“不信你可以去瞧瞧,方才那几下,床上的丫头是不是气色变好了许多。”
桂雨閺半信半疑的走向床边,瞧见小米原本青黑的脸庞有了血色。
“如何?老朽没骗人吧?”
不只他惊讶,就连项大同也瞠目结舌得说不出话来。
“我明白了,请玉先生继续治疗米儿。”桂雨閺道。
“慢着,老头,有些事还是事先说清楚,待会你再压米儿的肩头时,雨閺是不是还得忍受剧痛?”项大同紧张的问。
“没错,如果你们怕痛,现在后悔也来得及,老朽可以将东西还给你们。”
“不,我不怕痛,请你治愈米儿。”桂雨閺一脸的坚持,毫无退缩迟疑之相。
玉老头赞赏的点头。“我明白方才的剧痛比女人生娃儿还要痛上百倍,你这小子居然愿意承受,有情有义,真是有情有义啊!不过,奇了,进城时,我是听谁说你这人心狠手辣,背叛旧主,还踢走岳父,近来甚至谋害妻子,这传闻对照你现下这深情不悔的模样,出入很大啊!”
桂雨閺苦笑,“有些事我确实做了,但有些事是传言,我封不了所有人的口,也管不了别人怎么想。”
“这样吗……”他状似深思。
“先生,别耽误时间了,米儿正在受苦,我想早日解除她的苦难。”他催促老人快点动手救人。
“等……等等。”项大同口水一咽。“玉老头,我再问一声,你说雨閺的命与小米粒是相连的,那小米粒是承受雨閺原来的伤痛,所以她的伤势才会加重的,可倘若你治好了小米粒的伤势,那雨閺不就又承受回来小米粒的痛苦……”
知道项大同在担心什么,玉老头抿了抿嘴。“你是怕小丫头好了,轮这小子又倒下?是会这样没错,不过这小子身强力壮,影响顶多几天,几天后就会康复,你们不用担心。好了,这会还让不让我治伤?再拖下去,那小丫头可真要废了一只手了。”
这话一落,项大同哪敢再罗唆,退到一旁。
玉老头踱回床边,再度伸出鸡爪指,朝小米肩头压去,这一压,桂雨閺痛得单脚跪地,泌出冷汗,血色尽失,再压,他眉心黑血狂流,痛得分崩离析……
“小米粒,你这是做什么?真要走?”项大同拉住伤势才好转,能下床就收拾包袱想走的小米,焦急的拦人。
“不走留下做什么?”小米冷着脸说,拨开他的手,扯回包袱,就是要离开。
“你会不会太无情了点?雨閺为了你还躺在床上,下不了床呢!”他又重新拦住她。雨閺为了她将三彩马当诊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身体还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若真让她走了,那小子绝对会怪他办事不力,连个人都留不住。
小米闻言一顿,眼眶浮现丝丝的水气。她也听说那家伙为了救她,在地上整整痛苦翻滚了六个时辰,最后是喷血昏死过去,才结束这恐怖折磨的。
她初听闻时,异常感动,眼泪也扑簌落下,但是……
“不是我心狠,而是他这么忍痛不是因为我,而是为了要我帮他仿制那匹三彩马,好送给周振侯谋官。”她语调哽咽。这男人怎可能不计代价的为她牺牲,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
“你怎会这样想,他不是这种人——”
“别说了,那日在床前,我……我听见你们的对话了。”她怨愤的指出。
“对话?什么对话?”项大同猛然的想起那日她昏睡时,他跟桂雨閺调笑说的话——
“还是其实你舍不得那匹家传宝马,想让小米粒赶快好起来,可以进窑室帮你及时赶工仿出假马来,好送进周振侯的府里,讨好那人,谋取信任,从此前途无量?”
“是啊,不成吗?”
“呵呵,我就知道,你这阴险小子,没安好心,要你真心待人,简直缘木求鱼,难!”
“啊!我以为你昏迷着,才与那小子开玩笑的,他的回话也不是真意,总之,哎呀,你误会了!”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于解释。
小米定睛的望着他。“项哥,我认识他并非短短时日,对于他阴沉的脾性摸得透彻,更清楚他绝对不是个会无偿付出的人,他的心思有多隐晦,有多会利用人,你不也知之甚深?”
他急急帮桂雨閺说话,“不,从头到尾你都错看他了,他不是这么自私功利的人,他是有苦衷的!”
“苦衷?”她轻笑。“是啊,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但是我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他诉诸苦衷的人,我留下对他已没有帮助。”
“怎会没有帮助——”
“我来不及帮他烧一匹完美的赝品马来,帮不上忙,还是走的好。”她自嘲的说。
“他救你真的不是因为要谋官,况且他为了你已将真的三彩马给了玉老头,明天周振侯就要派人来取,拿不到东西,雨閺就会被以诓骗大臣之罪下狱,他这样的牺牲,难道还不够证明他对你真的特别?”他气急败坏的问。
“他若有意讨好周振侯……为什么一开始不送出真品,而要我烧只假的混送,这目的是什么?”这问题其实她好奇了很久,既然他提了,就正好问出口。
“这……”项大同噤声了。
“连你也对我隐瞒?”小米失望的垂下脸来。“罢了,你与桂哥的秘密太多,我是外人,没资格多问的。”她转头要走。
“别走,谁说你是外人的,这事不说是因为——”
她脚步停下,等着他说出原因,但等了又等,他又住了口,她皱了皱眉,摇了首。还是……走吧。
“那是因为他要报仇!”见她伤心失望,头也不回的要走,项大同像是下定了决心,脱口而出。
她讶异的转回了身。“报仇?报什么仇?”
“报——”
“项哥,够了!”桂雨閺突然出现,苍白的脸庞上满是骇人的煞气,项大同像是说了背叛他的话,瞳眸畏缩,轻转了头,竟不敢面对他。
“桂哥?”小米抬眸见桂雨阕脸上浮起若有似无的阴霾。“为什么阻止他说,你真希望我走?”
桂雨閺只是用着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她,“你一定要问吗?”
她整个人冻结了。“不一定。”寒着脸说完,她掉头离去。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米儿!”
“放开!”他的手彷佛是烙铁,烫得她不再冰寒,却由手心焚烧到全身,让她痛心疾首,用力甩手,但越用力,就被他攥得越紧。
“真要走?”他沉重的问。
“我早该走了,这些年多谢你的照顾。”她摆出疏离的表情,僵硬的道,手一甩,这回甩开了,她有点讶异,因为不是她甩开的而是他松手了。
他让她走,情愿她走也不愿意解释……
一股心痛揪得她难受极了,咬着唇,在眼泪掉落前,她急急转身。
“米儿,你要是走就真的会后悔了!”项大同脸色凝重的挡在她身前。“而且后悔的不只是你,连雨閺这臭小子也会后悔到死。”他回头瞪着桂雨閺。这小子真想让心爱的女人走,然后自己再躲在角落哭吗?
小米望向桂雨閺,见他一脸阴郁,然而还是一迳沉默,死心了。“项哥,你做得够多了,让我走吧。”她鼻音很重,就要丢脸的哭出来了。
“你别轻易抛下雨閺,好,我说,这小子不敢说的,我告诉你,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项大同!”桂雨閺眸中厉芒闪出,双拳紧握,警告的瞪视他。
“你拦不了我了,我一定要说!”
桂雨閺脸色发青,眸底深处有着深深的恐惧。“不……”
“小子,你根本就没办法失去小米粒,又何必坚持那无谓的自尊,你早该面对了!”
桂雨閺那孤冷的五宫轮廓染上愤恨的色彩,深刻得教人望而生畏,小米心弦立时抽紧,呼吸紊乱,心惊胆跳的望向他——
“……要说,就由我自己亲自来说吧……”
第8章
天空晴朗,在右侍郎府邸有一座人工湖,波平似镜的湖旁种植了一排排迎风摇曳的垂柳,伤重初愈的人儿手上抱了个锦盒,坐在湖岸吹着风,瞧着府中女仆闲暇时在对岸开怀地放纸鸢。
她们并没有发现她,女仆们只大笑的望着天空,尽情的扯着手中的线,操控着那一只只的纸鸢在蓝天中飞翔……
一颗晶莹的泪珠不由得在她眼角生成,缓缓顺着她过度苍白的脸庞滑下,婉蜒的淌出一道泪痕。
人生不就像是这纸鸢,看似能高人一等的在空中飞翔,但是一条无形的细线还是牵扯着它,谁能真正自由翱翔?没有人能!
桂哥不能,她也不能,桂哥带着恨意拾阶往上爬,她则是攀附着桂哥,哪也去不了……
她起身了,对岸的女仆们发现了她,吓了一跳,怕被责怪偷懒,手一松,手上的纸鸢全飞了,她瞧着没了控制、高飞的纸鸢,嘴角却漾笑,紧锁的眉头也一并松开。
飞走的好,真好,她笑得轻松自在,深吸了一口气,这会儿不是任她在这伤春悲秋的时候,旋身,往大厅去。
“如何?一个月的时间已到,三彩马可以给我了吧?”周振侯亲自前来,可见他多重视这件东西,而且此行不只他来,还意外的带来一个人,他新纳的七姨太,朱釉!
桂府人讶异。这心高气傲的女人,竟然愿意委身嫁给一个足足大她四十岁的老头,还是第七房的小妾?
此时的她正背着丈夫,朝桂雨閺露出愤恨怨怼的目光。
桂雨閺只冷瞟她一眼后,便面无表情的面对急切想得到宝物的周振侯。
“大人,这宝马已在来的路上了,您可否再宽限——”
“住口!”这声大喝是由朱釉喊出来的。“听我家大人说,今天就是期限,你答应要献给大人的东西,一刻也不得拖延,若还要延期就是诓骗,大人是你可以随便愚弄的对象吗?”这朱釉如今身分不同了,是专程跟着周振侯来耀武扬威的,她这架式,像是要踩死桂雨閺出气。
“七夫人。”桂雨閺刻意称呼,只是这身分一喊,她又万分羞愤,漂亮的脸蛋不住扭曲。他瞧见,冷笑,“我并非有意拖延,而是运送东西的人在路上出了点意外,所以迟了些——”
“还敢狡辩,大人说你当初说得信誓旦旦,这宝物绝对准时呈上,现在推托什么理由都难以让人信服,大人,你说这小小的右侍郎也胆敢蒙骗你,分明轻视你,该判什么样的重罪好?”朱釉脸色一改,爱娇的倚向周振侯问。
周振侯小眼半眯,几乎看不见他的眼珠子。“哼,桂雨閺,我最忌人说大话诓骗,我瞧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他那阴险的神情隐隐含着一股猥亵,让人见了极为不舒服。
桂雨閺悄悄的捏紧拳头,青筋藏在衣袖中暴跳。“大人,我只需要再几天的时间,一定能将东西送到你手中。”
“我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因为办事不力的人留在我身边没用,现下你若拿不出三彩马,今夜你就脱下乌纱帽,直接到狱门报到吧,若让我派人来拿,那就难看了。”周振侯拍着桌子。
桂雨閺绷紧了全身肌肉,呼吸微沉。“大人,只要再等几天您就可以拥有那匹马了,这可是您寻找已久不可得的宝物,您真不愿意再等等?”他忍着愤怒,露出请求的脸孔。
周振侯眯了眼。“这……”心意似乎有些动摇了。
“大人,这男人靠不住,你若再给他时间只是徒惹出你识人不清的笑话,你今天绝对不能饶过他!”朱釉分明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他抿起苛刻的嘴。“说得没错,桂雨閺,枉费我这么信任你,还提拔你做右侍郎,是你辜负了我,那就别怪我狠心了,摘下你的乌纱帽吧!”他张狂的说。
“大人!”桂雨閺沉瞳细眯。
“还不摘下?”周振侯翻脸不认人。
桂雨閺的脸色十足难看了。
难道,真如项哥所说,前功尽弃了?
这座复仇的山上,已堆到九仞,只差一篑土了,眼看功败垂成,功亏一篑!
饮恨无奈的痛楚在心底发酵,他离这仇人又远了……
“来人,帮我摘下他的帽子!”见他不动,周振侯怒喝人来摘帽。
“慢着!”项大同步进了大厅。
“你是何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周振侯目光带刀的问。
隐忍着怒气,他跪了下来。“草民是桂大人的朋友,受他所托带来了宝物,但途中因为小人生了一场重病,耽误了,这会病一好就日夜兼程的赶来,幸亏是赶上了。”
“那么,我那匹三彩马你是带来了?”周振侯一改怒容,变得无比兴奋。
“是的。”项大同面不改色的答。
桂雨閺愕然望向他。项哥在做什么?若随便找来赝品只会被拆穿,下场更惨,甚至会连累项哥自己下狱的。“项哥,这三彩马——”
“桂大人,很抱歉,耽误时间让您受惊了,不过小人总算及时送到,请您待会别降罪了。”
项大同双眼直视他,这眼神自信得很,桂雨閺眸光闪动,若有所思。
“快,快将三彩马呈上来,让我瞧瞧!”周振侯此刻表情急切,恨不得赶快见到这东西。
项大同将一直捧在手心的锦盒交了出去,周振侯猴急的打开盒盖,小心翼翼的捧出里头栩栩如生的唐朝精品,三彩宝马。
他眼睛立即绽放出贪婪的光彩。
“大人,你可要确定清楚,这是不是假货,要知道,桂雨閺一下说没有一下东西又送到了,谁知他会不会找个赝品,滥竽充数的蒙骗你!”不能摘下桂雨閺的乌纱帽,朱釉不甘心的挑拨道。
周振侯本身精通陶艺,亦是陶艺的收藏家,他当下立即仔细检查起三彩马的真伪。这匹三彩马他奢望很久了,当年他曾见过一眼,即过目难忘,那时要不是一时的贪欲错失,这宝物早已是他的了……
一旁的桂雨閺立时紧张起来,想着等会要如何先救下项大同这傻子让他先脱身?
周振侯利眼看了又看宝马后,“很好,这是真的,就算仿也难以仿得如此逼真。”他大喜。
怎么可能?桂雨閺兀自心惊,却见项大同笑得一脸得意。这是怎么一回事?
朱釉恼恨不已,“真不是赝品?我知道坊间有位从不露面的神秘大师,他的专长也是仿制,说不定他们找到那位大师操刀了。”
“不可能,你说的那位大师我也听说过,但这三彩马已是巧夺天工之作,我不信任何人能仿得如此真切,这匹马是真的,雨閺,真是辛苦你了,我要犒赏你,大大的犒赏你,你说,你想要我赏你什么,只要我做得到的,通通没问题!”宝物到手,周振侯心情大好。
桂雨閺隐住了眼中的不屑和嘲讽。“大人真的什么都愿意赏?”
“当然!”周振侯抚着三彩马,志得意满。终于,终于到手了!
“那小臣想请您将这匹马转献给皇上……”
这话让他表情倏变,“什么?你要我将这献给皇上?”这可是他日思夜想的宝物,这小子失常了吗?竟然要他转手献出?
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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