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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强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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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痞子听了命令,一胖一矮的挪着身子就朝着女人的身影扑了过去。

女人在暗夜之中,微微地眯起眼睛。

就在那小痞子对她扑过来的瞬间,她一退一扣一带!两个小年轻的手腕居然就被她狠狠地捏住!

两个小喽罗被捏得手掌发麻,差点要大喊出声。但是其中一个一低头,却发现扣住他的手腕上,一道明显的伤疤。

“贝拉姐?!”

女人的表情一僵,但是忽然甩手,就只听到咻——咻——砰!

几个小混混抬头一看,小林小强就像是被扔到空中的风筝,带着一屁股青烟就直飞出去十米远!然后嗵地一声摔在地上,把个心肝肺肠都差点从肚子里倒吐出来。

几个小痞子惊了,转过身去看那个女人。

女人踩着细细的高跟鞋,从巷口慢慢地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合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道:“我已经说了,谁、再、敢、动、一下,试试!”

那几个小混混被这样冰冷的声音,一步一步而来的气势所惊到,再看一看旁边那呈流线形飞出去的两个同伴,瞪着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居然也有点害怕。

为首的小痞子心头打鼓,却还是咬牙道:“妈的,干……干什么这是?谁也不许给我后退,给我打!”

众男人脚下发软,但却硬撑着朝那个女人狂扑而去!

嗷——

一道白光在暗巷里如流星一般飞扫而过!

很快,女人扶起跌倒在地上,又醉又吐又痛楚的边西北,转身走出这黑沉沉的暗巷。

角落里,一群小痞子们抱着肚子,捧着手脚,咬牙流血流泪呻吟不止……

******

冰凉的消毒水,擦在边西北的背上。

金属的镊子夹住那些碎裂的木屑,在她微微使力一下拔出的时候,趴在诊疗床上的边西北便猛然颤抖一下。

唐密雪知道这很疼。

她微微低头:“要打麻药吗?”

边西北还略有醉意的眼睛扫住她:“不用。”

唐密雪抿抿唇:“伤口破处很大,需要缝合,你不怕痛?”

边西北冷眯住眼睛:“这点小疼算什么。”

唐密雪眨一眨眼。

男人是都爱逞强,还是喜欢在女人面前用这样的疼痛来显示自己的英雄?那一个是这样,这一个也是这样。

不过她没有说话,直接用手中的镊子飞快地拔除他脊背上碎掉的木屑,又立刻用消毒棉纱擦去涌出来的血水,然后用力按住他的伤口。

冰凉彻骨的消毒水,透过破溃的伤口直刺入皮肤下面的肌肉,割心割肝一样钻心的疼痛,弄得男人要狠狠地扣住诊疗床的床边,才能忍住几乎溢出嘴唇的呻吟。

疼,疼,火烧一样的疼。

可就是这样的疼,才能让他平复自己胸中那缭绕不去的怒火,才能让他冲进大脑里的酒精都瞬间倒流,他需要疼痛,要疼痛才能清醒,要疼痛才能刺激这样麻木的身体!

唐密雪飞快地给他缝了几针。

贴上无菌纱布:“好了。”

边西北趴在诊疗床上,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来。他重重地喘了口粗气,坐起身。

光裸的胸膛,男人强壮而性感的身体,肩膀宽阔,肌理起伏。

唐密雪端着一只杯子转身,看到边西北赤。裸的上身,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那杯东西递给他:“喝掉。”

边西北看她一眼,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接过杯子,一口喝掉。

又苦又酸又涩。

唐密雪瞪着他,停了一下问:“你做警察就是这么没有戒备心的?如果我给你的是毒药呢?”

“那就让我死了。”边西北停也没停地立刻回答,“死在你手里,也比死在那些混混们手里强。”

唐密雪一眨眼睛。

边西北微勾着嘴唇,几乎有点自嘲般地:“你要是想杀我,何必还把我救回来,帮我治伤?!但是没想到我做了十年警察,竟会落到这样的地步。案子查不了,公职被停掉,监视居住,按时报道;我他妈的变得跟那些小混混们没有什么区别……不,我比他们更危 fsktxt。cōm险,因为我的头上还顶着一个故意杀人的名号!”

唐密雪看着边西北那么愤怒的低吼,没有搭话,只是略略地皱了皱眉。

边西北越说越气愤:“为了查案我拼尽心血,那些人被杀被砍,我玩命似的给他们查找凶手,结果回报我什么?我变成了凶手!与其这么憋屈的活着,我不如死了!”

唐密雪瞪着边西北,有点不太相信似的:“边警官,我没听错吧。”

边西北抬起头来,瞪着唐密雪:“没听错。像我这种一无所有,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又没有了工作没有了热情的男人,还活着干什么?!”

唐密雪的脸上,被他说得闪过一抹僵硬。

但是,她忽然之间转身,猛地抄起无菌手术盒里的一把锃亮发光的手术刀,一下子就朝着边西北狠狠地刺了过去!

边西北看到了那把刀,他的心头猛然一惊,几乎是本能般地,经过长期训练的身体自动地就瞬时一闪!

噗!

刀光闪烁,没入半寸!

边西北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唐密雪握着那把擦着边西北的大腿,狠狠刺入诊疗床的手术刀,冷淡地望着他:“想死,又为什么闪开?因为你知道,就算你死了,也不能一了百了。那些死去的人,在你手里经过的案子,他们都还在等待着你的救赎。案子需要真相,李容强、郭清清,还有说被你打死的那个人,都需要真相。

边警官,我从来都不认为,你这个人会以为自己死了,就可以把一切了结。就算你死了,到了那边,你有脸见他们吗?如果你死了,这些人的案子就真的会被压下去,会永远不见天日!还有在大爆炸中惨死的无辜的人和孩子们,你就这样放弃了他们?!

边西北,你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你原来,是这样的警察吗?!”

边西北从来没有听到唐密雪对他这样的怒吼。

他怔怔地望着唐密雪乌黑清澈的眼眸,泉水一样的冰凉透心。

忽然之间就觉得像是醍醐灌顶,那些失落、悲伤、痛楚、抱怨和焦头烂额,都化作了女人眼睛里那一抹沁人心脾一般的冰凉,利箭一样地刺进他混乱的心中,锥心刺骨。

边西北的喉节滚动。

他望着眼前的唐密雪。

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是自己的心了,他没有办法不爱这个女人。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丝一毫,一句话,一个冷淡的表情,都撕扯住了他的心。即使他已经被她狠狠地拒绝了,但是他的心,却依然止不住地朝着她的方向不停不停地滑去。哪怕那边是冰冷彻骨,还是万丈深渊……

边西北瞪着就在自己眼前的唐密雪,呼吸燥动:“唐密雪,我爱你。就算你会再拒绝我,再拒绝我一百次,我也会告诉你,我爱你。用我的生命起誓。”

唐密雪到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一直凌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她略一撤身,想要退开和他的距离。

边西北却突然抓住她的手。

“这真是史上,最逊的告白。”

忽然之间,诊疗室的门口,竟传来一声冷冷的嘲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大哭了一场,心情好多了。眼睛都肿了。

人有时候,真的很任性。让大家担心了,谢谢。

我会继续努力,勇往直前。

我相信只要有付出,一定会有收获。一定。

For ever

手术室,被送来的人据说急性阑尾炎。

无影灯明晃晃地照着。

淡绿色的消毒巾铺在洒满了消毒碘酒的肚皮上。滴滴作响的监视器,口鼻上罩住的呼吸器,正在一滴一滴流向体内的抗生素药水,男人戴着口罩,冰冷如刀一样的凌厉眼眸。

无菌手套里亮出尖利的手术刀,一刀就向着那瘦弱的肚皮上划了下去。

刀尖入皮,噗的一声轻响。

血水瞬时就冒了出来。

唐密雪在旁边戴着口罩、手套、帽子和全套的手术服,迭着眉头看着周知言手里锃亮闪光的手术刀,刀入肌理时仿佛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根本不是人,而不过是个死猪烂虾之类的无生命生物。

他面无表情地割开皮肤、脂肪、腹腔膜以及根根清晰的大血管。

血喷出来。

“止血钳。”他冷漠地伸手。

唐密雪也就抬起手来,把工具递给他。

周知言夹住喷血的血管,连看她一眼都不曾。

他这样的态度,令站在手术台边的唐密雪心里,很是有些冰冷和愤怒。因为昨天晚上他站在治疗室旁边,对边西北冷嘲热讽般的态度,太令她下不来台。

“你们这是拍电视剧呢?这么深情的告白。”周知言闲闲地站在诊疗室的门口,语句轻松调侃,语气却是冰冷刺骨,“不过演技太差了,这位边警官,你那种话连我都打动不了。不过你这个造型很不错,想让这个女人为你动心,你或者可以把肌肉绷得更紧一点。”

边西北差点要从诊疗床上跳起来,对着他挥拳头:“你说什么?!”

唐密雪的脸上,腾地一下涨红,说不清那是尴尬还是愤怒。

周知言一下子就挡住边西北的拳头,冷冷地瞪着他:“别对我挥你的拳头,难道你没有和我交过手吗?!尤其是在我的地盘上。”

边西北狠狠地瞪着周知言:“是你的地盘怎么了?是你的女人又怎么了?!只要我想抢,我就能抢到!”

什么?

唐密雪有点听不懂似地回头看这两个男人。

“哈。”周知言冷冷地对他嘲讽地笑,“你抢。我等着。但是别忘了,这是我的诊所。那种什么狗血告白偶像剧,麻烦你滚回你的警局去!”

唐密雪想起周知言说出这句话时的神色,冰冷,凌厉,带着强烈的敌意,似乎只要用眼神,就能把边西北扑杀至死。

她看到边西北被他嘲讽的神色,那个正义、拼命的警察,没有他这样冷言冷语句句带刺的本事,被他这样剧烈地指责之后,只剩下怒火燃烧,胸膛起伏的份。

如果不是她隔开了这两个男人,她知道他们肯定会在诊所里大打一场。

周知言低着头,翻弄那人的肚子,举手:“引流管。”

唐密雪把工具递到他的手里。

细长的金属管打了一下周知言的掌心,他接过去,呼哧呼哧地吸那个人的肚子。血水、胃液、肠液,从透明的管子里被吸引出来,流进大玻璃瓶里,浓浓黄黄紫红的一片。

“别对我摆着那种脸。”周知言头也不抬,却直接对唐密雪下命令。

唐密雪梗一下喉咙,不悦地低声道:“你不应该对他说那样的话。”

“那我应该说什么话?”周知言猛然抬起头来,浓密长睫下面,琥珀色的眼瞳锐利的光,“我应该鼓掌庆祝他在我的诊室里向我的护士真情告白?还是应该不声不响地站在旁边,等你们激情热吻?!”

唐密雪虽然戴着口罩,但是脸上的神色也已经僵住了。

她望着对面的周知言。

周知言也直直地盯着她。

那种神色表情,手术帽和口罩之中唯一透出的琥珀色的眼眸,几乎有种摄人魂魄般的清冷和凌厉。

她的喉咙微滚了滚。

应该是指责他,或者怒火爆发的,但是低头看着被开膛破肚的躯体,她硬生生地把想要说的话,都咽进自己的喉咙里。

周知言看她低头,也才把眼帘放下,继续工作。

“异物钳。”他伸手。

她便把工具取来,往他手里重重一丢。

他当然发觉得出她的愤怒,却只是把细细长长的眸子一抿,继续低下头对着这个剖腹开膛,死掉的鸡一般的身体。

血水浑杂。

他一手拿着异物钳,一手用镊子夹住内脏。

白花花的肠胃,粘液裹着血丝在剖开的肚腹中被扒来滚去。

唐密雪几欲作呕。

即使做了多久的护士,她也对这样的血腥场面觉得惊悚和恶心,人类自己的内脏器官,永远是最血腥和恐怖的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周知言面对着这样的场面,永远是出其的冷漠和镇静,仿佛他手里摆弄得不过是陶瓷做的人体模型,又或者是什么死鱼烂虾的实验品。

忽然卡住从胃部进入十二指肠的幽门部门,周知言用镊子夹住那个软软的,滑溜溜的部位,忽然右手换了异物钳,而拿起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往那脏器上划出一个两公分的口子。

唐密雪惊异地看着他的动作:“不是急性阑尾炎要切掉阑尾吗?!”

周知言根本不回答她,只是割开内脏,双手挤住那小小的孔隙,两手略微一用力,呼的一下,一颗圆圆的,淡黄色的,如同一枚鸡蛋大小,包扎严实的塑料包就从那孔隙里被挤了出来。

“拿盘子来!”周知言叫。

唐密雪连忙拿了无菌盘,接住那滚出腹腔的异物。

周知言挤出一个,居然探手入那人的腹腔,又掐住小肠,直接顺手往上挤压。从那个破开的口隙中,居然一粒接一粒的东西滚落出来。

唐密雪惊讶地看着盘中大大小小的异物,道:“这是什么?肠结石?但病人登记时并未说明他有结石病史……”

她瞪着无菌盘里那大大小小发着黄黑,带着粘液血丝的东西,忽然之间脸色大变。

“这是……毒品!”

周知言头也没抬:“是。”

“不是说阑尾炎吗?居然是体内藏毒?!”唐密雪脸色大变,声音也微微地提高,“你在手术前就知道了,这个人是体内藏毒无法排出的对不对?!”

周知言摸着那人的肠子,对照着手术台边曾经拍好的X光照片。寻找着是否还有遗留在肠内的异物。

“知道。”

唐密雪忽然之间就愤怒了,她咣地一下把自己手里的盘子丢在手术台旁边的工具车上,生气地叫道:“你知道我最恨这种东西的!你居然还在帮他们做这样的手术!”

“我不做,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人死掉?”周知言抬头冷扫她一眼,“盘里的哪一包只要稍有破裂,都能立刻要了他的命。它们已经卡在他的胃部和幽门长达十七个小时,你没看到外包装已经被胃液侵蚀的快要散开了吗?”

唐密雪盯着那些大大小小的毒包,恨得手指都几乎要颤抖起来。

她仿佛想要冲过去,一下就把这无菌盘里东西全都狠狠地掀翻在地上!但是她努力克制着,克制着责问他:“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救那些人的!”

周知言在帮这人缝合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伤,一边缝一边冷冷地皱眉:“你也曾经答应我,不会再见那个警察,结果呢?”

唐密雪被他一句话噎到。

她瞪着他,胸膛起伏。

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冷冷地对她了,边西北的告白,他们的相处,以及那些混乱在脑海中的碎片,都横梗在他和她之间,成为不可逾越的洪流。

唐密雪死死地瞪着周知言,忽然之间脱下自己的无菌手套,“我不想再继续了。”

周知言抬起头,冷冷地瞪她一眼。

“他们都是杀人犯,他们都是刽子手!你没有看到被他们杀死的那些人,爆炸现场哭泣的孩子……那些无辜的人都被这些人狠狠地杀死,但是你却在这里拯救他们的性命!你救活了他们,让他们去杀更多的人!”

“他们没有在我的面前杀人。”周知言冰冷的表情,“在我的面前,他们的性命,和其他患者的性命都一样。”

唐密雪愤怒地呼吸。

周知言看着她生气的表情,却只是淡然的一句:“未必黑暗之处的人就全部该死,也未必阳光之下的人就全部干净。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可以永恒。”

炫唐密雪喘息着听他的话。

书但是无菌盘里那些大大小小的黄黑纸包却已经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她把自己头上的帽子,身上的手术衣,脸上的口罩都一通摘下,狠狠地掷在地上:“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跟你为这些人做手术!”

周知言眼帘都没有抬。

“随便。”

唐密雪的心,都被这个男人狠狠地刺痛。

她大步地朝着手术室外走去,头都没有再回。

生命最后的秘密

儿童乐园里,孩子们欢乐的嬉笑叫闹声,充满了童真和童趣。

海盗船,升降塔,宇宙飞梭,仙蒂瑞拉的旋转马车,到处都挤满了带着孩子的家长,成双成对的情侣。游乐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气氛。

杨瑞空排队排了很久,才坐上云宵飞车的车厢。屁股还没有坐热,已经看到身边咚地一下坐下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压低的帽檐,露出粟色的发梢,大大的挡风墨镜足足遮住了半张脸。

杨瑞空好奇地转身瞪他。

车厢上的电动档杆缓缓地滑过来,身边的男人低声地命令他:“别回头!”

“组长!”杨瑞空几乎惊呼出声。

边西北皱眉,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白痴,他来这里跟杨瑞空见面,不就是为了怕被别人发现吗?结果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大声地叫出来。

边西北迭眉:“往前看,别叫我的名字!快把调查的资料交给我。”

杨瑞空被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反对,只能悄悄地从口袋里摸出资料,在车厢里递给边西北。

“组长你为什么又突然要郭清清死亡时的资料?她虽然已经死了很久,但是案子在局里已经结了,就是那个害你被起诉的家伙杀死的,现在那家伙也死了,所以这个案就变成死案了,不会再继续侦察了。而且你让我调查中央银行的井行长干什么?这老头可是出身政治世家,他爸爸和爷爷都曾经是上面的高官,血统纯正的。而且井行长据传一向为人端正,不苟言笑,是个很严厉的人。”

边西北把资料揣进自己的口袋里,低声说:“井行长出现在购物商场爆炸案的地下一层,所有会在那里的人,都有作案的可能,所以只是让你例行调查。”

杨瑞空惊呼:“例行也不应该查到他的头上?因为中央银行的金库的确就在购物商场的地下一楼,爆炸发生的时候,井行长正在和几个高管在清点金库里的外汇储备。突然发生大爆炸,金库里的美钞都洒了一地呢。但是医院里说井行长似乎伤得很重,到现在还在输血昏迷。”

边西北没答,反而问:“那些被炸开的PSD呢?”

“在警局的密封库里,路局长亲自封掉的。”杨瑞空答。“哎,组长,你别说我们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毒品啊,足足用了七卡车才运过来,如果全部流通到黑市里,妈的简直就是一座万年吃不光的金山啊!”

边西北忽然转过头来,对着杨瑞空就狠狠地一瞪。

杨瑞空被吓了一大跳,连忙闭上自己的嘴巴。

“别忘了你的身份。是警察就要时刻提醒自己,要为民除害,要尽职尽责,要对得你手中拿的那一份薪水!”

“是,组长。”杨瑞空连忙答。“不过组长你还要继续查下去吗?你已经被停职了,局里谣言四起的。而且干嘛要约在这里见面,搞得神神秘秘的。”

边西北眼睛也不眨地望着前方:“因为有人已经足足跟了我三天了。”

“是吗?什么人?!”杨瑞空大大咧咧地就回头去看。

边西北一手就朝着杨瑞空的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一下,“别回头!”

“啊——”杨瑞空被捏得大声惨叫。

边西北简直头都要爆炸了。

“闭上嘴,白痴!”

“组长我也不想,可是……我从小到大,最害怕坐云宵飞车了,啊啊啊!”

呼——

银色的过山车风驰电掣一般地扫过银色的铁轨,把可怜的杨瑞空筒子的尖叫,消散在风中……

边西北的身影,急匆匆地闪出儿童乐园的大门。

杨筒子扶着儿童乐园大门口的一棵银杏树,虚弱无比地对着边西北的背影伸长自己的手掌:“别……别就这么离开我……组长……下次……下次麻烦你找个正常点的地方接头……呕……”

吐了一地。

车水马龙的街上,名牌商店一个接着一个的人行道上。穿流的人群,嘈杂的叫卖声,横七竖八流向不同方向的人流。

边西北在人群中左右穿梭,他身上米黄色的风衣在人流中若隐若现。

虽然是不停地走路,停伫,进到商店里,再走进人群,总有个影子,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背后,远远近近,快快慢慢。这个人已经足足盯了他三天,他虽然已经想办法把他甩开,在儿童乐园里跟杨瑞空见了面,但是出来后不久,又发现这个影子跟了上来。

真的很讨厌。

他想要找个地方好好地看一看杨瑞空交给他的资料,但是还来不及找到,就被人死死地盯上了。

繁华的马路上,他路过人来人往,情人聚集的电影院门口。

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人站在大大的电影海报前,皱着眉头。

边西北几乎要大呼神奇。

那里站着的,居然是唐密雪!

她似乎有什么心事,看起来表情非常烦燥。但她一向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那样清秀动人的女子独自一个人站在路边的时候,不能不让人注意得到。边西北几乎在心里大喜过望,直接就朝着唐密雪的方向跑了过去。

不等她有所回应,他的手突然就横上她的肩膀,直接就把她一拉:“跟我走!”

唐密雪本能的甩肩,几乎要一个上步就把边西北扔出去了。但是刹时她听到他的声音,就蓦地一僵。身体不由自主地就被他揽住,然后转身就往电影院里跑。

边西北揽着她,急速地跑到电影院里面。光线比较灰暗的电影院前台,售卖爆米花和可乐的柜台前,围了满满的人。他们急匆匆地就穿过这些人群,然后直接跑到柜台侧面一个很黑的暗角里。有几对小情侣正充满甜蜜地依偎在那里,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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