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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强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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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说不出的作呕和惊悚。

边西北瞪着那无头死尸,适应了三分钟才开口问:“什么时候发现没有了头的?这冰库里除了你们能进来,还有谁能开门?”

“就在十分钟前才发现被人割了头的。”于南立刻回答,“昨天我们来拿了他的头发取样,想要保留DNA比对样本,结果发现他死时头发浸了太多血水,所以今天才来取皮肤样本。结果才一开柜,就发现已经没有了头颅了。但是昨天还是正常的,孙鉴证官和林鉴证官和我一起开的柜。”

于南身边的两个同事点头。

“冰库除了我们四个鉴证官能够开门外,只有警局谭局长才有开门的密码卡和钥匙。”于南补充道,“但是这两天我们三个人都是为这个案子统一行动,没有人私自来过冰库,密码卡里都会有我们刷卡记录。”

“那另一个人呢?”边西北问。

“肖鉴证官在七天前就已经去法国开会了,要下个星期才能回来。”于南立刻说。

边西北皱皱眉,没有继续问。

他走到冰柜旁边,对着那具没有头的尸体继续看了看。

于南也跟过去。

“你是专家,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切的。”边西北问。

于南从口袋里摸出无菌手套,往断口处轻触了一下。“这尸体被冻得又硬又僵,几乎要用电锯之类的东西才能切开。”

“你别告诉我,这是电据杀人狂才能干的。”边西北抬头,幽了一小默。

于南笑了笑,“当然不是。有一种特制的手术刀,即使是冻得再冰冷的肉,也能一刀切开。”

“什么手术刀?”

“是由瑞士一家非常出名的手工制刀厂所产的,由一名叫伯尼的老师傅用毕生的经历打磨成的手术刀。全世界只有三把,那刀头不过半指长,但刀刃薄如蝉翼,能够削铁断金。其中一把保存在瑞士刀业博物馆,一只放在美国军方陆军总医院,另外一把在三年前由瑞士大盗从刀厂盗出,至今下落不明。”于南向边西北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这颗头是由那个下落不明的手术刀所切割掉的?”边西北追问。

“理论上来说,是的。”于南点头。“除了那把刀,我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刀和什么人,能在我们警局的冰库里,不发出任何一点声响,割掉冰冻尸体的头颅,还没有惊动整个警局的警报系统。”

边西北看一眼这被切断的无头尸体,脖子上整齐断层,森森的白骨都同被切了片的年糕一样。

“别被误导。”边西北冷冷地笑了笑。“如果把想法放在什么三年前就下落不明的手术刀上,那么你就中了敌人的引诱计。现在先要做的,不是研究是被什么刀切掉的,先要做的,是调出冰库所有监控头的录相资料,密码卡的刷卡记录,以及警局里所有出入的人所提的背包背袋等物。他们不可能切掉了这个人的头,就可以大摇大摆的拿出警察局去。”

边西北回头,朝着身后跟来的那两个刑警吩咐道:“立刻去做。”

“是。”那两个人马上转身就跑。

于南还看着那被切割的断层,有点费解的样子。

边西北再问于南:“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鉴证官去做。”

于南抬起头。

“找到答案,告诉我,为什么他的头会被切走。为什么不是手臂不是脚趾。为什么,就是他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说点啥?

到处是秘密

早晨的时候,天阴沉得像是傍晚一样。

万知诊所里没有什么病人。

今天早上该唐密雪值班,她见没什么人上门也就打开诊所走廊上的房门,一个一个的房间打扫过去。

今天真的很安静。

连那些常常出现的“怪人”也没有出现。

她拿着扫帚,一个一个的诊室清扫。

扫到周知言的办公室时,不小心碰到了他桌上的病历案卷。病历洒落一些下来,掉在他的桌子下面。唐密雪蹲下来,钻进他的办公桌下去捡。

病历卡捡完,忽然发现有一个很大的EMS的快递信封还在他的桌下。

怎么会把快递都丢在桌子底下?

唐密雪帮他拿出来。

不然等到用的时候又也许找不到。只是这信封怪怪的,里面不知装的是什么东西,摸起来软软的,肉肉的感觉,还有一点点腥味,从那信封里散发出来。

唐密雪悄悄打开一点信封,想要看一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过今天阴天,桌子下面又实在太黑了,她根本看不清楚。只好略探探身,把身子转向里面,头探到外面来拿着那信封借着窗外一点点的光来看。

信封不过打开一点点,唐密雪就突然一怔。

信封里血腥味浓重得不得了,那个软糯肉感的东西,不像是别的,竟然就像是——人的一只耳朵!耳垂上还刺了好几个耳洞,有一个洞上还戴着一只闪着光芒的钻石,只可惜钻石上已经浸染上了点点血迹,再没有了往日晶莹的光。

这……这……这是谁的耳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周知言知道这东西吗?还是他根本收到快递没有看,就直接丢在了桌子下面?这也实在太恐怖了一点,虽然她做护士已经对什么血啊肉的见怪不怪,但是收快递收到这种东西……

“你在干什么?”

忽然之间,有声音从她的头顶突然传了过来。

男人高大的身影背对着窗外的光线,仿佛一道来自地狱般的巨大阴影,把唐密雪弯在桌下的身体完全遮住。

唐密雪一愣,几乎下意识地就把自己的手一收,手里的那只信封立刻背到身后。

周知言弯腰,直接把她堵进桌下这个小小的密闭空间。

他今天穿黑色的小尖领衬衫,细长的黑色银丝领带,还没有穿白色的隔离衣,淡灰色的质感西装裤,打理得格外整齐的乌黑头发,没有一丝凌乱的感觉。他略微透明的眼眸直逼到她的面前来,像是一瞬间能穿透你的内心,却又让你无法直看到他的眼底。

他瞪着她,表情像一张纸。

唐密雪略怔了怔,背在身后的手里,信封中软滑腥重的人肉耳朵。

“没做什么,周先生。我在替你打扫。”

“这是你该做的事?”周知言瞪着她,语调平缓,却逼人心魄。

他就是有着这样的能力,把她像是逼在一个狭窄到几乎要窒息的空间里,左右无法移动,心跳呼吸将要停止。偏偏那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直盯着你,只怕你脸上有一丝丝的变化,也会被捕捉得无法游移。

唐密雪努力保持着自己镇定,并且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她试图把手里的那只信封偷偷地滑落下去,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是因为今天快要下雨,清洁工有可能不来了,所以我才做的。”她解释。

周知言立刻说:“只是可能?!没有确定的事,你就可以轻易下结论?”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唐密雪被他噎得心头抖动一下,咬了咬嘴唇才答道:“对不起,周先生。”

“我最讨厌别人说对不起。”周知言瞪着她,言语之间,没有丝毫的客气。

唐密雪被责问,微垂眼帘。

“对不起,周先生,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下次?!”周知言的声音微微提高。

唐密雪抬头。

他的身体突然朝着她俯了过来,速度很快,动作很迅疾。几乎让人没有闪躲的时间,他高大而带有压迫性的身形,直接就把她逼塞进办公桌下这个分外狭窄的空间。

他的脸孔,放大在她的眼前。几乎只差几毫米的距离,他的嘴唇,就能覆盖在她的唇上。

唐密雪整个人都僵住。

他已经太靠近了。近到她几乎能触到他挺直的鼻尖,嗅到他身上干净而浅淡的消毒水味道,以及他略带湿润的呼吸,轻轻地穿过她浓密的睫毛。

他只要再微微地动一下。

他和她的嘴唇,绝对会相碰在一起。

他低头。

她在想,她是要转开头还是向后撤身。

一刹时间,他的手臂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

没有什么亲吻,也不必什么撤后,他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她背在身后的那只信封,以及他冷淡的嘴唇,只差0。03毫米地擦过她施了淡粉的脸颊。

“未经别人允许,可以擅自查看别人的信件?!”周知言的语气,冷得可以结冰,“这种道理,我想你在幼儿园时老师就已经教过。”

唐密雪虽然有所准备,却还是被他这样突然的动作而微惊。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干净而冰冷的指尖。

信封被取走。

人肉的软糯感觉从掌心里消失。忽然有一点心安的感觉,不像刚刚捏在手里那么悚然。

唐密雪看着周知言,他的眼睛也眨也不眨地瞪着她。

略微透明的瞳孔里,倒映出她黑白分明的眼仁。他的眼神并不凌厉,但是在直盯着你的这一刻,却像一把穿透的利剑,直劈开你的眼仁,射穿你的心。

唐密雪的心,就像是被冰冷地刺了一下,忽然一缩。

“对不起,周先生。”她继续道歉,“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些事。”

周知言看着她。

忽然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别试图探究我的什么秘密。你,还没有那样的资格。”

他的手指,真的非常冰冷。但长期泡在消毒水里,使得指间的纹路都浅淡了许多,所以冰冷滑润地陷在她的下巴上,【www。fsktxt。com】就像两根没有人气的冰凌。

“我不会的,周先生。”唐密雪望着周知言,一字一句地回答,“周先生的规矩,我懂。”

周知言看着她。

足足五分钟。

唇角边突然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很好。”他甩开掐住她下巴的手指,却用指尖压住她的唇瓣,作出一个噤声般的手势,“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

下班。

唐密雪回到自己和好友安玲合租的房子里。

安玲是个空姐,唐密雪回家时,她刚好轮休正在家里吃零食看电视。唐密雪一进门,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下班了,小雪!我等你好&书&网}久了。哎,你刚买了新衣服?这件风衣和套衫我没见你穿过呢。”

唐密雪放下背包脱了外套和鞋子:“嗯,我刚买的。”

上次的衣服都已经被撕破了,她懒得挑来挑去,直接在百货公司的网站上随便刷了两件。

“这个颜色真不错呢。”安玲是个购物狂,从当空姐就世界各地的乱飞,已经把衣柜都买得满满当当了,却还是觉得自己永远都少一件衣服。“让我试试吧,上次我刚好想买件套衫。对了,我从土耳其帮你带了一些酥糖,在你房间的盒子里。”

“谢谢。”唐密雪把衣服都脱下来,“你喜欢就拿去穿。”

“真的吗?”安玲兴高采烈地接过来。

喜欢吃酥糖是唐密雪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但除了身边最亲近的几个朋友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

“你穿吧,我去洗个澡。”唐密雪脱了衣服,直接拿睡袍进了浴室。

安玲拿着她的套衫,就高兴地在客厅里试穿起来。

唐密雪进了浴室,开了花洒,温暖的水流如同热带雨林里的雨珠一般,哗哗地从头顶上喷洒下来。落在她中长的黑发上,一道道密密的水光。

她站在那里,任水流一点点地流过她的身体。

温暖的水珠,滚过她□的肩膀,她的胸骨,她起伏的曲线,修长的双腿……

她闭上眼睛。

回想起那个男人冰冷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的模样。

那几乎是像是冰冻了几千年的冰川一般的温度,刹那间就可以把人冻结。但是唇边那诡异的笑,以及他捧住她的脸,低低的那句:“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心,还是会被千万根钢针戳穿一样的疼痛。

他和她,算什么?

怪异而难以捉摸的关系,那个男人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解的迷,无论是再怎么厉害的读心术,也读不懂他那颗隐在略微透明色的眼眸之后的心。

不,他有心吗?

或者,根本没有。

唐密雪站在水流下,几乎想要嘲笑自己了。

她是神经了还是怎么了,居然会为那个男人的一个动作一句话,而傻傻地怔在这里?

她按下花洒开关,去拿沐浴露。

花洒下的水流,突然停止。

噗!

关闭的浴室门外,却突然传来非常轻微,非常细小,几乎不能察觉的一丝声响。

唐密雪的耳朵突然就竖了起来。

空气凝滞。

五秒钟。

她抓起自己的浴袍,往身上一裹,用着非常细微的手指轻轻推开浴室的门。稍一侧身,客厅里的一切,已经映入眼帘。

赤红的鲜血,扇子一般喷溅在客厅墙壁的壁纸上。

女人柔软而惨白的身躯,滚落在沙发下的地毯上。

唐密雪的心,被狠狠地一揪!

暗夜呻吟

安玲被割断了喉咙。

血喷溅在墙壁上,一片扇形的血迹。客厅里的血腥味道已经刺鼻得让人无法呼吸,唐密雪揪住自己的睡袍衣领,手指紧得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是,却穿着她的衣服,死在她的面前。

她知道,她现在不能出去,如果一旦就这样冲出去,下一个将要死去的,绝对就是自己。

客厅里,有脚步移动。

唐密雪再看一眼倒在地毯上的安玲,立刻转身,悄无声息地潜回到浴室里。客厅里的脚步,已经朝着这个方向移动过来。

唐密雪抬头,浴室只有一扇很窄的透气窗,窗外是七楼的排水铁管。能让她选择的,只有唯一一条出路。

脚步声,已经移到了门外。

不能再想。

唐密雪直接拉开透气窗,伸手抓过衣架上的另一件睡袍的腰带,和自己身上那件睡袍的腰带系在一起,直接往自己的手腕上一缠,就在浴室的门被人推动的瞬间,她向着透气窗外,纵身一跃——

黑夜里,一道白光闪过。

有人一步踏进这间浴室,黑暗的影子,走到透气窗边。手中的那把利刃上,还滴着安玲的血。他抬头,向外张望。

黑夜寂静,没有一个人影。

“怎么样?”有人在后面问道。

“没有人。”黑影回答。

“那就动作快一点。”

“好。”

黑影闪去。

浴袍的腰带勒在唐密雪的一只手腕上,几乎要陷进肌肤里。她就只凭着这一只细窄的袍带,倒吊在自己家浴室外的透气窗外。假如刚刚那个男人再微微一低头,绝对会发现吊在窗下的她。但有时候就是这样的百密一疏,她活下来,安玲却死了。

唐密雪咬着牙伸长腿,光裸的脚尖终于够到邻居家的空调外机。脚尖落地,才解开勒住手腕的睡袍带子。手腕已经被勒得破皮红肿起来。但现在她顾不得这个,把自己身上的睡袍一裹,转身就往下一层邻居家的空调外机上跳了下去。

咚咚咚。

凄风冷夜,女人白色的脚踝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她终于平安落地。

一跳到马路上,唐密雪就飞速地向前跑去。

她所租住的地方离万知诊所并不远,如果她跑得够快,足可以回到诊所里,拿到急救药包,再回来救安玲。但愿那些家伙们可以放过安玲的身体,让她有机会回来,看能否用自己的手,把安玲从地狱里再拖回来。

唐密雪狂跑着。

夜风掀起她没有办法扎起的睡袍,女人漂亮的曲线白花花的大腿在奔跑中时隐时现。她这样的造型令身边的路人侧目,但是唐密雪却根本不顾自己□的双脚,脚底的磨痛,只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回到万知诊所!

这个时间,诊所应该已经关门。

但是万幸,她跑过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诊所的铁闸门居然还半开着,一丝微弱的光从诊所玻璃门里半透出来。

天助她也,她只要冲进去拿到急救包,再跑回自己的住处,也许安玲还有救……

唐密雪俯下身子,冲进诊所里。

护理台后面,她心急地蹲下身子翻找护士们接急诊时要用的急救箱。

忽然抬头,竟然看到透出灯光来的,是周知言的办公室。

这个时间,他竟然还在这里?难道今天又有什么特殊的“病人”?!唐密雪看着他办公室门缝里落出来的灯光,心微微地被紧紧一揪。她知道以周知言来说,医术不知道要比她高出多少。如果能让他帮忙,也许安玲再活下来的机率,可能会大上很多很多。

她瞪了一下那扇紧闭的门。

忽然之间弹起身来,直接就上前一步,一下子推开那扇门:“周先生,我有事要请你……”

她的话,说了一半,留在嘴边。

周知言的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低暗的台灯。白色的灯光清冷地洒落下来,照得整间办公室里泛出青紫色的光。这样的光芒冰冷得就像是他常拿在手中的手术刀,没有一点活着的生气和味道。

周知言坐在办公桌后的黑色大皮椅里,笔挺的黑色衬衫,暗灰色的西装裤。

白色的隔离衣被丢在地上,他坐在那里,表情清冷地赛过桌上的那盏白炽台灯。

但这一切,还不算重点。

重点是在他略微分开的双腿上,却坐着一个几乎已经脱到半裸的女人。女人的身体微丰而曲线起伏,光滑的背,纤细的腰,略略鼓起的臀部,两瓣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地挤压在他的西装裤上。上身的内衣已经滑脱了一半,面向他的那一面应该已经胸、乳毕露,滚圆的曲线在她故意挺弄的姿势下,估计会更加的饱满诱人。而压在他西装裤上的挺翘小臀,只穿了一条细细的黑红色的丁字裤,布料单薄的陷在白嫩的肌肤里,在他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仿佛随时都有着被撕开断裂的可能。

女人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扯着自己的内衣,一手捧着自己的胸,曲线妖娆,喘息浓重。

周知言坐着。

也只是坐着。

抱着双臂,仿佛这坐在他大腿上半、裸的女人,跟他没有半分关系一样。

这个男人就是有着这样的本事,即使你已经和他距离只有0。01毫米,他也有能力让你感觉他其实离你有十万八千里那么遥远。

摸不到,猜不透,冰冷到让你绝望的地步。

唐密雪怔在那里。

手按在他办公室的门锁上,进退皆非。

周知言的目光,透过眼前半裸的女人,穿过宽大的办公桌,落在门口那个女人的身上。微微敞开的睡袍,半□出的修长大腿,白色如豆腐一样滑嫩的肌肤,绝对不输膝盖上这个身材惹火的女人。

“啊……Elvis……嗯……唔……”半裸的女人坐在他的膝盖上滑动自己的身体,手指磨擦过自己毕露的曲线,呻吟得半分激情半分色、情。

唐密雪站在门口,看到这样的活色生香,女人充满了色、诱的喘息,她本应该已经脸红了,但是她却手指按在门锁上,略微咬住自己的嘴唇。

周知言双手交插在胸前,朝那个门口的女人略一挑眉:“你想看多久?”

唐密雪一怔。

“还是想把我们的实战都观摩完毕?!”周知言放开抱在前胸的手,突然就握住那个半裸女人肉感但纤细的腰肢,就在唐密雪的面前,把那女人往他的怀里一拉。

唐密雪按在门锁上的手指略微一抖。

“对不起,周先生。”

周知言的浓眉立刻一锁:“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说对不起!”

像是惩罚一般地,他的手指突然从那女人的腰上顺滑向上,就在她的眼下,一下就握住那丰满到不可一手掌握的柔绵波涛。

“啊……Elvis,你好棒!”半裸的女人根本不顾及是不是后面还有人,被他一手掌握,就大声地呻吟起来。

唐密雪终是脸红,向后猛退一步:“对不起,打扰了。”

房门带上。

女人大声地呻吟还从门内层层起伏地传来。

唐密雪的手按在冰冷的门锁上,略略收紧。指节泛出一点淡淡的青白色,但是她立刻转身,又跑回到护理站上。

直接伸手脱掉自己身上那唯一一件睡袍,从她的衣柜里摸出两件平时替换的衣服,一边往光裸的身上套衣服鞋子,一边抄起护理站上的电话就直接拨通:“喂,警察局,我是维拉区115巷38号楼7楼住户,我们家里发生凶杀案,和我同住的一位同伴被人暗杀了。是的,是一位女性,年龄23岁,身份空姐,致命伤处在脖颈大脉处……是的,我现在在外面,马上回去,请立刻派刑警和救护车来,越快越好!”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就把衣服鞋子全部穿好。

思绪非常清楚,报案地点、伤处,需要注意事项,比电话里警察局的接线生还要清晰熟练。报完这一切,她直接把手中的电话一扔,抄起诊所里的急救箱,就又朝着夜色里奔了出去。

万知诊所里,女人的呻吟声还在浓重起伏。

唐密雪跑回自己的租处。

警车和急救车都已经停在她们楼下。有三三两两的住户探头看了一看,又飞快地把头缩了回去。挡在楼梯下的警察看到她要往里冲,立刻拦住她。

唐密雪立刻说明自己就是那个从七楼逃脱报案的同室,那警察还很不相信地上下打量了她,才带着她走回她的租屋去。

她们的房门大门洞开着,有几个男人站在那里。

楼下的警察大声道:“边组长,那个报案的女人回来了。”

“让她进来!”房间里传出大声地呼喝声。

守在门口的几个男人让开路。

唐密雪立刻提着药箱冲进房间里。

“请让一下,我是诊所的护士,请让我先看一下我的同伴……”唐密雪直接冲到自己家的沙发旁边。她清楚地记得安玲是倒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沙发后面的墙壁以及沙发枕头上,都喷满了安玲的血。

但是,唐密雪走到沙发旁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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