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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了翅膀的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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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虽然安室有归宿
更新时间:2010…3…6 9:34:00
字数:4053

    ——爱情不可顺水推舟,肯定的。

    如果你觉得我在遭受人身攻击后,这么短暂的时间就能恢复过来,并且还以一种调侃的语气跟人说话,是否过于没心没肺。

    我只能说,因为我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施暴未遂。

    可能我离开学校的时候,也是这一种心态,因为很快就遇到了欧洋,并且他还成了我的衣食父母。

    没有真正沦落到四处做苦力甚至卖肉的地步,我心中反倒积怨不深。

    也许有人要问我,欧洋有什么不好。

    他长得不完全进化吗?

    不,他很有气质。

    他家境不好吗?

    你说呢?

    他花心吗?

    他说我是他初恋情人……(这个不知是真是假,一大老爷们儿二十六岁没谈过恋爱……)

    谈恋爱,和结婚不同,毕竟不是竹筐筛苹果,筛着合适的就吃。就像,我可能会嫁给一个人,却未必爱他。

    何况,欧洋也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苹果,就算合适,我也未必喜欢吃。

    他是个粉苹果,我爱吃硬的。

    我一直奇怪过去为什么要讲究门当户对,细想起来,除了门第观念之外,还是有一定的生活哲学饱含其内。

    婚姻生活毕竟不是只有谈谈情说说爱就可以,柴米油盐酱醋茶,一样也逃不掉。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家有钱,不存在这问题之类的。

    我要说,问题很大,也很明显。

    就拿我跟欧洋来打比方好了。

    我们的生活习性是完全不一样的。

    比如他一闻到臭干味就会晕倒,而我尝一口生蚝也会昏厥。

    他爱买些身价几百万的首饰来装饰我,可我宁愿带着十块钱一条的星座玻璃项链比较安心。

    如果要迁就,从来只有我低头,他总是振振有词——你总不会拿五毛钱一串没有卫生许可的烧烤去招待外宾吧?

    他很喜欢我穿着宽大的休闲服在他的家里到处跑,但却不希望我穿着衬衫牛仔见客人,即使穿着,也必须是价格在两千块以上一套的。

    就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说,他喜欢我率性的样子,可又忍不住嫌我三流,或是配不上他等等。

    男人都假仙,嘴上说是“我爱她的一切,缺点即优点”,却始终忍不住想要把她浇筑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一切都顺自己的意才好。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我曾经说过,他总是竭尽全力地要把他的想法植根入我的脑海中,让他成为我的中心。

    可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比如他故意拖着两三个星期不给我买泡面逼着我吃牡蛎,再比如偷偷把衣橱里的A货全部置换成名牌。

    甚至借着给我手机充电的机会偷看我的短信。

    当然看完之后又是几肚子的气,故意坐在我房间窗台装郁闷,没事找罪受。

    明明知道我跟那些男人都是逢场作戏(而且还是为了他),却执意要我做他最爱吃的炖牛肉才肯作罢(至于为什么要煮给他,他把我笔记本电脑的主机板藏起来了)。

    最为明显的,是他给我改头换面,“隐姓埋名”,林诗诗,时时刻刻都这样叫,而我则无法不在潜移默化中受到影响。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随身携带身份证,也许有一天我会忘了我叫米泛。

    有点像《千与千寻》的模式,虽然他倒不像钱婆婆坏得那么彻底。

    我常提醒他不要用优渥的生活把我惯坏,不要让我习惯这个,习惯那个,不然离开后会不适应。

    他则唯唯低声,叱责我老说什么离开,来日方长,那天尚早之类的敷衍句子。

    最好是我永远不要想起离开的那天。

    他知道我对那些过于亲密的举动极其敏感,也不敢十分靠近,只有忍着厌恶和我坐在电视机前同食一碗泡面的时候,借着拿遥控器的机会从我脸颊或是后脑勺蹭过去。

    看来他真的当我是右脑发育不完全,一点都不会察觉吗?

    每每遇到他这些小动作,实在让我忍不住怒从心来,却最终隐忍下去,实在懒得和这种倔牛吵架。

    说话做事,两个人都在兜圈子,假话连篇,虽然明明心里都清楚对方的真心思。

    为了躲开那些不必要的面红耳赤,做什么都只有小心翼翼,三思而后行都不够。过得很憋屈。

    这种尴尬又累人的关系,又怎么可能发展成为恋人?

    我一直没有离开他,残忍地说只是怕自己活不下去饿死街头。

    不过时隔多年之后,晴晴却说,欧洋这么做人之常情。

    我那么敏感,欧洋纵然是有些占有欲,爱患得患失,那也毕竟是因为我始终不肯给他任何机会,誓死不入豪门,立场太过坚定,把感情这种靠eel的事竟然交给右脑去负责,可又天天和他共享同一片空间,害得人家光能看着想着,什么实质性事件也干不了,那才郁闷(这是什么盆友……)。

    其实算来算去,迄今为止没有出现过什么让我满意的男生,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因为成绩绩优,长相及格,还有撒狗血的名字(如果不是怕希拉神父伤心,我一定改名字,改成米金,米银,米进财,米富贵……),自然成为别人闲话家常的主题,传来传去甚至被莫名其妙誉为“江南才女”…。。。

    明明就只是一个靠着玩儿命念书死霸榜首,近视三百愣充1。5只因为舍不得买眼镜,乍看之下马马虎虎的女生,怎么就被传成一位大神。

    走在校园小径常常感觉被人尾随,紧走慢走始终未能甩掉的一枚影子,一直保持在五至七米之外。

    终于忍不住怒气冲冲地回个眸,那个身影一闪便消失了。

    不一会儿后方便能传来很夸张的变声期男音——“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终于看到她了!”

    ……无言以对。

    及至上了大学,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当然,一些昔日青涩的男生已经不再腼腆,面对面走过来会自以为很酷地撸着头发吹个口哨,然后随口叫一声“美女”。

    我并不会为此高兴,因为看到他在转角处冲着本校一位“东施”也在叫着“美女”。

    囊中羞涩的时候会有男生主动出来解围,但英雄救美之后却总不忘了叮嘱一句“是我帮你的哦,下次有困难了还找我哦……”。

    做好事固然让人感激,可做完好事总是念念不忘地挂在嘴边就让人厌恶了。

    说起来这倒与欧洋的syle有异曲同工之妙,常常复读机似的在我面前说同一句话做同一件事,像个碎嘴子,对嘛,是强迫记忆。

    很可惜,除了欧洋长期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无可避免之外,其他人一概被忘到九霄云外。

    晴晴就说,我选人太严格,还敢说自己恋爱不像筛苹果,其实标准简直定得像限量版铁圈。青的涩嘴的不要,熟的,甜得发腻的又不要。要找个正好介于青黄之间的,哪有那么容易的(这根本不是盆友,今晚偷她泡面……)。

    其实严格说起来,有一个人可以过关,呃,我认为学长(这么说好哈日……)能钻过铁圈子。

    记得那时候尚为枪手团一员,常常需要留在阴森恐怖的团部加班加点。

    有某某些男生心疼我,常常想徇私情放我回去,替我干活,每每这时,学长的包公脸就会出现,严肃地告诉我,自己的事自己干……

    团部一大堆的男生给我献殷勤,围绕在身边,大大降低了我的工作效率,买回来的夜宵差点把我吃出小肚子。

    包公脸是例外的,最多就是他渴了的时候会顺便给我带杯美露,当然要是我的五脏庙开起音乐会,他倒偶尔也会怜香惜玉一下给我泡杯碗面什么的,顺手放在我面前,但从来不会恶心兮兮地加上一句“是我给你泡的哟……”

    至于我不小心对错了账,他更是扣钱扣得我体无完肤……

    介于这一种不咸不淡的关系之间,不对我特别好,亦不针对和克扣我,公事公办。

    其实我所希冀的正是这么一种正常的关系,不再是众星捧月的那种(很难得我被宠了这么久竟然还没变坏是不是……我是火星人……)。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有机会表露出像个正常女孩儿一样的情绪。

    会为了几块钱水电费争得抱枕满天飞,会偷偷把杜尔丝藏到他枕头旁边,然后还偷吃他的泡面,吵起架来他也会装模作样来掐我脖子。但是天冷的时候又会靠在一起看电视取暖(嗯哼,不要想歪,只是靠得比较近,没有特殊含义),买了烧烤也会一人一半,青黄不接的时候另一方一定会帮忙。不是刻意的,只是我们都大大咧咧,随性地过生活,然后甘愿为朋友两肋插刀。

    像每个飘摇在他乡的打拼青年一样,去经受挫折,友谊,和爱情。

    其实这才是我该过的生活,不是吗?

    在欧洋身边的时候我曾经担心,我离开他可能会生活不下去,然而我现在发现,即使未曾遇到他,也不至于饿死。

    我才知道,原来我靠自己真的也能活下去,只不过我没有去尝试,所以信心不足。

    也许我真的是仙人掌一样的植物,所以放在什么环境里也都能立刻适应,生存。

    又或者,像个蒲公英种子,飘在哪里都会开花。

    前提是,我要活得自由。

    和学长(又哈日了)住在一起的日子,我不曾动用欧洋给过的信用卡,我真的联系到愿意收购我的作品的画廊,住在床板嘎吱响的房间也一样能做春秋美梦,肚子饿了泡面美味一点也不亚于番茄意大利面……

    精神不好的那几天,他就煮滋补的东西给我吃。我没胃口,他也不强迫,然后想一两个笑话来逗我开心,趁着我状态好的时候再喂我两口粥吃。

    如果是欧洋,一定用灌的也得把鸡汤灌下去,除了凶神恶煞,强势相逼,这家伙似乎没什么哄女人的好办法。

    他对我好,可是不知道怎么对我好。

    所以离开他之后,我渐渐地,越来越自在地,跟那个人在一起。

    依着我不温不火的性子,我不会去迷恋一个人,像欧洋迷恋我一样,却会渐渐耽溺泡在牛奶巧克力里的感觉,不苦不甜,不浓不淡,是把风的后槽牙,看着不重要,其实不可或缺。

    有一天那个男人离开我了,就再也没人会拿着排骨泡面小奸小恶地笑着要跟我分享,也不会下雨天后陪我在阳台上晒鞋子。

    但欧洋是不依不饶,不愿放过他的。

    自我们情人节那天撕破脸之后,他再也不愿给我讲任何情面,身体恢复后,他偷偷来看我,竟看到我与学长窗台接吻的画面。

    他来电话,只给我四天时间,如果再不破了学长的文件密码,他会亲自动手。并且他立时通知他出差,给我创造机会。

    行走仓促,他甚至没有什么时间准备行李。

    平时不大的家里,显得空旷。

    只留下我,和那台,一直未能“成功破入”的电脑。

    












12。被捕也很幸福
更新时间:2010…3…7 9:08:00
字数:2893

    凌晨六点半,我还是被捕了。

    没有踏上去南城的火车,因为不想走。

    似乎渐渐明白一切。

    那个豁嘴房东的出现,殷切地推销,你的意外出现,都不是什么巧合。

    其实栽了也不吃亏,至少明白了一个道理。

    再高级的密码锁,都比不上在心上加一把锁。

    相信的结果,就是被人利用而已。

    三月十七号的早晨飘着蛮大的雪。

    你一直埋怨过年没有雪景看,还以此作为新年愿望。

    这下可好,实现了吧。

    而我的新年愿望是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

    这下可好,下辈子吧。

    你来看我的时候,我还真的满惊诧。

    你穿着紫色的吊带小礼服,上面套着粉色的貂绒小马甲。

    我第一次知道你可以这么漂亮,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小脑袋可以配上那么闪耀的钻饰。

    还好,你的头发还是柔顺的直发,没有被烫成大波浪呢。

    那个男人霸住你,右手死死地箍着你的肩臂,双眼盯着我,充满挑衅意味。

    而没想到的是,你只稍轻轻摆动了一下身躯,就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他果真很疼你,不论你有什么举动,什么要求,他好像都会满足。

    你摆摆手,示意他去外面等。

    他稍稍一愣,满含敌意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警告,然后才不满地松开你的手臂,悻悻地走出去。

    面对面坐在桌子前,似乎有点尴尬。

    几天前还在同啃一只鸡腿的最佳损友,忽然一下就站到对立面了。

    你坐在我对面,眼神却飘忽不定,时不时看看左边墙壁上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又或转而瞄瞄狱警制服上的纽扣,浪费着点滴探监的黄金时间。

    就是不看我。

    好久才开口,问我请律师了没。

    “请了。”

    说来也巧,我也没想到,我的律师,竟然会是“卡门”,许多年不见,他的肚腩小了不少,不是他先认出我来,我都不敢相信,名片上印的那个姓名真的属于他。

    造化弄人。

    卡门很有职业操守,他没有瞧不起我,倒是很专心地帮我分析案情,看看从哪个角度去打可以减刑。

    你有些局促,两只手握也不是松也不是,青涩得像个正在告白的国中小女生。

    一点也不配你的小洋装。

    还好,你的眼神中有愧疚的成分,算有良心。

    我相信你有绝对的演戏天分,但我宁愿相信,跟我在一起的最后时光,你没有演戏,你没有骗我。

    气氛太凝,我只好打打哈哈,笑说现在只是控诉阶段,再过段时间,就没有这么好的场合谈话,等我正式入狱,我们只能隔着玻璃用对讲机,还要受到别人讲话的干扰。

    似乎是觉得我在嘲讽你,你更加不自在了。

    气氛更加凝厚,看来我没有幽默细胞。

    你紧张地瞄了下狱警,又轻轻地,吞吞吐吐,含蓄地问我,那张票放在桌上,我为什么没有……

    我笑笑,说还是留下来安心,总不能提心吊胆,当一辈子逃犯,那还不如坐牢安逸。

    其实做这行这么久,被捕的那一刻反而最轻松,不用再为电脑包里的大批机密文件而担心,不必像有强迫症似的每天查三遍:不用应付老板这样那样的试探,不用再给富二代们作陪(其实进了监牢与头头为伴,我始终还是在作陪,只不过这里人人平等,不会因为之前他是我的老板就慷慨地把自己的西红柿鸡蛋汤让给他……)。

    你问我要不要帮你请更好的律师。

    我摇摇头。

    有再好的律师,我犯罪也是事实,多坐三个月少坐三个月牢,有何区别。

    你终于把双手叉握起来,两只小指却在不安分地动弹,指上的木槿花美甲绘似乎是刚做的。

    手还是那么纤细,只不过多了一层芦荟护肤品的熏香。

    “没关系,不就两三年嘛。”

    看着你坐立不安,反倒是我宽起你的心来。

    你说话越来越大喘气,我几乎感觉你在用腹语跟我说话。

    “你家欠的债,我……我帮你还了。”

    “哦,那敢情好,我出来以后会想办法还你。”

    “不用。”(米泛:不是用我的钱还的……)

    “我之前已经联系了大雄,叫他每月用你的名义给你家发一封信。”

    ……

    我笑得满脸黑线,不知是否该感谢你为我安排的后路。

    那怪怪的感觉就好像,你杀了我,然后对着我的灵柩在说:“最上好的水晶棺材已经买好了,你的家人我也给了足够的抚恤金……”

    可是我始终没有办法讨厌你。

    “你自由了吗?”

    不用说,看那个男人依旧屁颠颠粘腻在你身边的样子,显然是没有的。

    你有些疑惑。

    “什么,自由?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立时紧张起来,十指扣紧,指尖嵌在肉里,我看了都心疼。

    我摇摇头,决定还是不要详细告诉你,那个人来找过我。太麻烦。

    我被捕的那一天,他早就恭候在警局,带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最后和我单独谈谈。

    美其名曰,“让你死得明白”。

    他跟我啰哩叭嗦了大半个小时,却只花了简单的几分钟交代“案情”,然后把大把时间花在解说他跟你的关系上。

    原来你在离校的那一天就已经遇到他了。

    真是越想越后悔,悔得肠子都发青。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把你赶出学校,也许很多事情单纯得不会发生。

    面对那个人***的示威,我只觉得好笑。

    因为大声喊叫的人往往理不直而气壮,才要用嗓门来壮声势。

    只消我告诉他一句,他的女人特意为我拖延了一天时间,还给我留下了逃跑路线跟车票。

    这一下就足以灭掉他所有威风。

    不过我没这么做。

    否则冲动之后过完嘴瘾,我想我们俩都将没有好日子过。

    于是你不抓手指了,改抓小手包,不知是哪位杰出设计大师的作品,缀满小颗钻石的丝绸面料,被你挤压得变了形,好可怜。

    门上镶的玻璃外次数越来越频繁地闪过不耐烦的影子,晃悠得令人生厌。

    狱警毫不客气地叫嚣着“时间到了”。

    时间全部被你浪费在玩手指上了。

    你起身,必须要走人了。剪到及肩的秀发因为低头而微微垂下来,遮住了两侧的脸,看不见你的眼。

    “等一下!”

    急忙拽住你的手。

    我还有话没有说完。

    狱警迅速过来,保护人质……保护你,一把打掉我的爪子。

    大门外的身影定住了,顶着零散的碎发,专注而敌意地朝里面张望。

    你愣了一下,然后问我:“还有什么事吗?”

    狱警要拉着我回去了,我只能以非常诚恳的目光看他一眼。

    求你了,就一分钟。

    似乎是我的表情十分诚挚,他竟然撒了手。

    我深吸一口气,要你闭上眼睛。

    还记得《Jumper》那个小测试吗?

    嗯。

    再做一次好吗?

    ……好。

    ……

    ——

    金子还是银子?

    银子!

    西瓜还是榴莲?

    西瓜!

    排骨还是海鲜?

    排骨!

    欧洋还是张醉?

    ……

    欧洋还是张醉?

    没有回答。

    如果超过三秒,答案就失效了。

    你还是忍不住,用了大脑思考吗?

    你张开眼,从闪烁的小坤包里,掏出一张绛红色的纸片,因为揉挤而变了形。

    虽然满是皱痕,可是红艳依旧。

    你莞尔一笑,璀璨得寒冷。

    “很可惜,我的婚宴,你不能来。”

    












01。找不到你
更新时间:2010…3…8 8:40:00
字数:2075

    ——我找不到你,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怎样我也想不到,在我出狱的那天,竟然还有人来接我。

    虽然不是你。

    一年多不见,人的变化是很大的。

    我蛮好奇,这个时候,以这种脱狱者的身份,我为什么还敢对他大小声。

    “一年多不见,你眼窝陷了很多啊。”

     “你的头型也很短小精悍么。”他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我看看他手腕上松垮垮地的表带,穷追猛打:“你瘦削很多么,骨瘦如柴的。”

    他却不反驳了,背靠在帕萨特车窗上,无力地挠挠头。

    “是啊,我瘦了,泡女人泡的。”

    “你……”

    我真想飞上去给他一个沉浸在巴掌中的机会,无奈很久没吃到上好的猪肉,身体有点虚,巴掌扬不起来了。

    只能气愤地把大小包行李掼在地上,质问他到底来找我干什么。

    已经很幸福了,何必再要拿我去对比你们的美满。

    我苍弱地揪住他的衣领,也不管我是否赔得起。

    他无力地被我提起,气力孱弱,毫不反抗。

    良久,才软绵绵地憋出一句——

    “你见过米泛吗?”

    ……

    就着一身黄渍沾染的运动服,我跟他去了咖啡厅。

    “瘦身”之后的他没想到霸道不减当年,侍者一来便要给我们俩各一杯拿铁。

    我婉言谢绝,要了一份美露。

    牢里这些日子吃的苦还不够么,我想尝些甜的。

    “你说什么,米泛在那之后就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是我的女人,有性格。)

    “嗯。”

    他像被戳到软肋,蜷缩在靠椅中。

    原来自诩救世主的基拉,早就被写入死亡笔记了。

    “那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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