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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面加阳春面等于什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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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人随摄影师到了他的工作室。杨淳勉自然争不过牛柔绵,成为了先献身的那个人。摄影师本想让牛柔绵回避的,可是牛柔绵辩驳道:“大师,我是以艺术的眼光看待这一切的,绝对不带任何龌龊想法,难道您个艺术家要以世俗的眼光看待我吗?那您怎么能拍出超越世俗的真正艺术作品?我在欧洲留学的时候看过不少人体画展,所以对性绝无那种狭隘意识。”摄影师被牛柔绵堵得不知如何回答,心想,怪不得疯牛病呢,原来是欧洲传来的。
牛柔绵又趁杨淳勉去脱衣服暧昧的向摄影师眨眼,说道:“您看我和他的关系能是一般的关系嘛?”
摄影师心想这位牛小姐为了能看拍裸体拍摄,竟如此竭尽所能,不禁从心底对杨淳勉同志表示了深切的同情。
这时,杨淳勉围着一条毛巾出来了,见牛柔绵还在场,怒骂道:“你怎么还在?”
牛柔绵见摄影师面露疑色,几步走到杨淳勉跟前。杨淳勉见牛柔绵走近,心跳突然加快,紧张的拽紧了身下的毛巾。
“黄黄,该看的我也都看过了,前边的,后边的,我不都看过啦!为艺术献身就要拿出点牺牲精神!”见杨淳勉不为所动,誓死坚守最后一道防线,牛柔绵使出惯用伎俩,又扔出糖衣炮弹,“你自己考虑吧,现在你献身不让我看,一会我献身你也不能看!”杨淳勉立即动摇。趁杨淳勉动摇之际,牛柔绵快速的一把扯下毛巾,扔下震惊的杨淳勉,转身走向摄影师,说道:“大师,开拍吧!”说着,嘴角已笑得高高咧起。摄影师心中暗想,女人是魔鬼的使者,怪不得当初在伊甸园,撒旦化身毒蛇来引诱夏娃,而非亚当呢。哎!
杨淳勉第一次做裸体模特,表情和动作都很僵硬,尤其是看到牛柔绵坐在一边促狭的神情,杨淳勉越发的不自在。摄影师无法拍出满意的照片,拍完一卷,只得再拍一卷。杨淳勉虽然一直没再看向牛柔绵,但是他仍能感到牛柔绵那灼灼的目光,身体竟然渐渐的有了反应,忙尴尬的向摄影师说:“太冷了,您能给弄个热风扇吗?”
摄影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杨淳勉,又瞥了眼远处笑眯眯的牛柔绵,心中叹道,竟然被两个色情男女无情的利用了!哎!失算!
虽然用上了热风扇,但是杨淳勉的表现还是不尽人意,摄影师最后也失去了耐性,对牛柔绵说:“你在场,他无法很好的发挥。希望你能回避一下!”
牛柔绵想到一会就轮到自己上场了,脑子一转,站起来说:“大师,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拍。黄黄,你趁我走,好好发挥啊!”说完,冲杨淳勉俏皮的眨了下眼,气得杨淳勉直翻白眼。
摄影师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的请走瘟神,长舒了一口气。而杨淳勉在牛柔绵走后,也不再拘谨,总算让摄影师拍到几张满意的作品。
牛柔绵回来时,杨淳勉的照片已经拍完。已穿戴整齐的杨淳勉搓着手向牛柔绵走过来,一副不报此仇誓不罢休的表情。走近牛柔绵,学刚才的牛柔绵将眼眯成一条缝,色眯眯的奸笑着说:“轮到你对艺术献身了!”然后就拭目以待的望着摄影师,对牛柔绵即将到来的裸体秀已是迫不及待,心中口水泛滥成河。
在一旁的摄影师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那天到底拍的什么照片啊,这一对色情男女才是绝配啊!随即礼貌的说:“牛小姐,现在到你了!”
牛柔绵二话不说,立即脱下防寒服,一副要当众脱衣的架势。摄影师和杨淳勉立时怔住。牛柔绵正要掀起毛衣,杨淳勉突然有种要过去阻止她的冲动,这时就见牛柔绵笑呵呵的从怀里掏出一盒东西,殷勤的献到摄影师面前,谄媚的说:“大师,请您笑纳。”
杨淳勉定睛一看,——
竟是一盒人参!
杨淳勉错愕半晌,惊怒交迸之下,一把捉住牛柔绵的手,“你就这么为艺术献‘参’啊!”
“恼羞成怒了?我也没非让你脱光献身啊!”牛柔绵痞痞的说,见摄影师呆住毫无反应,索性将人参硬塞到他怀里,然后和木然的摄影师挥手告别。
杨淳勉又吃了个哑巴亏,冲着牛柔绵的背影心中大骂,你个死女人,赔我的贞操!随后,摸了摸怀中的项链,暗自祈祷这个能镇住那个女鬼!
杨淳勉转向摄影师,掏出1000块塞到摄影师手中,“您就当今天给我拍了套个人写真吧,相片我过几日亲自来取,您千万别交给刚才那个女人啊!”说完,还紧紧的握住摄影师的手,一脸的凝重。摄影师也回握住杨淳勉的手,无比同情的说:“这样的女人太危险了,小伙子,你也多保重!”大有就义前的惜别之势。
杨淳勉暗自计算着自从认识这女人以来损失的财物,越想越心疼。见到笑眯眯的趴在他的车前等候的牛柔绵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是吃定他了。
路上,杨淳勉和牛柔绵两人均是沉默不语。杨淳勉起先还为献身之事耿耿于怀,但又对牛柔绵没有拍裸体照片感到庆幸。想到摄影展上牛柔绵说和白少爷并非情人关系,杨淳勉憋在心中很久的问题,此时终于鼓足勇气开口:“牛柔绵?”
“恩?”
“你和礼基……”杨淳勉有些吞吞吐吐。
牛柔绵一想到杨淳勉原来也在意她和白少爷的关系,心中颇为快慰,装作若无其事的说:“说了嘛,高中革命死党。”
“恐怕这是你一相情愿的想法吧。”杨淳勉幽幽的说。
“我有喜欢的人了。”牛柔绵低声说。
“是嘛。”杨淳勉涩涩的说,心中一阵抽痛,没想到竟是比余姿绛说爱刘廉更让他难过。
牛柔绵见杨淳勉对她的话反应如此冷淡,怒从心起,“什么是嘛,就是!你这个死黄黄!”
“你发什么脾气啊!”杨淳勉莫名其妙看着突然生气的牛柔绵。
“我有爱人了,你就这么反应平淡,多少应该恭喜我下啊。”牛柔绵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于是心虚的解释。
“哦!”杨淳勉用脚踩到牛柔绵脚面上,然后学牛柔绵昨天,脸上带笑,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恭喜啊!”
“不是这样!”牛柔绵用包猛拍杨淳勉的脑袋,杨淳勉也急了,怒吼道:“我开车呢!”牛柔绵被杨淳勉的气势唬住,立刻停手。杨淳勉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有些凶,只好压低声音:“你那天本来就是这样!再说昨天余姿绛只是为气刘廉才谎称我是她男朋友的。”然后又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抱怨道:“这么帅的小伙,发型都被你搞乱了!”牛柔绵哭笑不得的看着杨淳勉,随后二人不约而同的会心一笑。
路上,经过一家电器商店,牛柔绵突然让杨淳勉停车,但这里禁止停车,杨淳勉勉强将车停下,本想让牛柔绵快买快回,谁想牛柔绵非要拽他一同下车,杨淳勉无奈之下只得随牛柔绵下了车。
牛肉面+阳春面=?
吃过早餐,杨淳勉和牛柔绵先后出了门。
牛柔绵先去修自行车,之后用昨日得到的1000块去商场买了那款988的刮胡刀。回家的路上,接到白少爷的电话,问及牛柔绵昨日拍裸体照的情况。白少爷听是杨淳勉拍了,她没拍,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却对杨淳勉肯独拍裸照微感诧异。牛柔绵在电话中无意提到自己上火了,白少爷随即提出来公寓探望牛柔绵,牛柔绵爽快的答应了。想到白少爷要来,牛柔绵又去了趟市场。路过药店时,想起杨淳勉的感冒自己难辞其咎,便给杨淳勉买了些感冒药。到家后,便立即着手做丝瓜豆腐鱼头汤。
杨淳勉去交管局领车后便去修车,之后又去珠宝专卖店退了项链,最后去银行按牛柔绵的帐单给她取钱,心中暗叹着这女人敛财的功夫真是千奇百怪,防不胜防,不及早搬走他早晚被榨干,可是一想到自己搬走心里又堵得难受,杨淳勉就怀着这样矛盾的心情到了新房处查看装修进度。杨淳勉一会对工头说要加快装修速度,一会又说必须要保证质量,慢点也无所谓,搞得装修工人如坠五里雾中,不知他到底想怎么样。
杨淳勉回到公寓,进屋就闻到满室弥漫的汤香。牛柔绵见杨淳勉回来,便盛了两碗汤,两人坐下一起喝。杨淳勉浅尝了一口,顿觉满口留香,问道:“什么汤?好香!”
“丝瓜豆腐鱼头汤。你词汇竟如此贫乏除了好香就没其他称赞的词了吗?”牛柔绵头也不抬的继续喝着热汤。
杨淳勉想了下,“特香!”
“Poverty of speech is the outward evidence of poverty of mind。”见到杨淳勉白板的脸,翻译道:“语言贫乏说明头脑空虚。我说你满脑袋是草是有根据的。”
杨淳勉不服,想起他前几日买的英语书,赶紧挑出一句:“Many talk like philo……philosophers and live like fools。(许多人讲起话来象哲学家,过起日子来却象傻瓜。)”
“philo……philosophers,黄黄,几日不见让人刮目相看啊!10个字母以上的单词都会啦。”牛柔绵没想到杨淳勉的自学能力竟如此之强,心中确实很是佩服。
“顺应国际形势嘛。”杨淳勉见牛柔绵挑眉看向他,怕她再出难题,忙转移话题:“去火的汤吧。”
牛柔绵懒懒的回道:“不是,安胎的。”
=_= 安胎的?!
“你就当去火的喝也成。”
杨淳勉知道牛柔绵故意气他,索性喝完,将碗递给牛柔绵:“我再来一碗,我怀的是双胞胎。”牛柔绵扑哧一声笑出声。
牛柔绵刷碗时,杨淳勉将他取来的钱拿出来,不甘的说:“还不找工作?真想就这么诈骗我一辈子?”
“我倒想诈骗你一辈子,你可愿意?”牛柔绵抬眼,兴致盎然的看向杨淳勉。
杨淳勉立时被问住,心中举棋不定,不知如何回答。牛柔绵见杨淳勉不答,立刻沉下脸,“今天我请下个工作的老板来公寓做客,想让我早点找到工作不敲诈你,你就别从中捣乱。”
牛柔绵刷完碗,回屋将钱收好,将感冒药递给杨淳勉,冷冷的说:“洗个澡,吃完感冒药,就回屋多睡睡觉,能不出屋就不要出来了。”杨淳勉对牛柔绵骤然转变的态度感到莫名其妙,不过因为牛柔绵经常如此,所以也未做多想。
杨淳勉刚进屋不久,白少爷就到了。白少爷本想和杨淳勉打声招呼,牛柔绵却说他感冒了正在休息,于是牛柔绵直接将白少爷迎进自己屋中。杨淳勉在屋内隐约听到好象是白少爷的声音,可是出来的时候却已见牛柔绵关上了门,也不便再去打扰。
白少爷没想到一来便被请到牛柔绵的闺房,打量了一下房间,随后在牛柔绵的礼让下坐到床上。白少爷关切的看了眼牛柔绵烂了的嘴角,将他买的梨递给牛柔绵,“熬点梨水喝,去火。”
牛柔绵谢过后,开门见山的说:“我决定去你的公司先试着工作一段,如何?”见白少爷点了点头,牛柔绵又说:“明天就开始,行吗?”
“可以,不过你大可不必这么着急。”
“我写了本小说,可是要等几个月后才能拿到稿费,而现在我向杨淳勉借了很多钱,我想早些还他。”牛柔绵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诈骗杨淳勉的钱,只是变向的先找他借一下。
“要不要我先替你还他?”
“不用。和你借就不用还了?还是要工作的。”
“柔绵,你有考虑……搬出去住吗?”
“我住得挺好,而且这里住可以省下房租,再说杨淳勉没多久就要搬出去了。况且为了找杨淳勉借钱,我已答应在他搬走前给他做晚饭。”想到杨淳勉要搬走,牛柔绵不免有些情绪低落,但她随即打起精神,“不过,他昨天说他和余姿绛并非男女朋友关系,所以我还是有希望的。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牛柔绵色迷迷的淫笑一声,见白少爷眼神一黯,牛柔绵继续说道:“你不用替我担心,我这么魅力非凡,还容得他不从?”
“柔绵,也许……”白少爷话刚说到一半,牛柔绵将相册塞到白少爷手中,让他看自己在欧洲拍的照片,白少爷只得将后面的话咽下。
杨淳勉在客厅听到两人在屋内有说有笑,想可能是白少爷,更加坐立不安,在客厅中来回踱步。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牛柔绵给白少爷看她毕业典礼的光盘,可是那张光盘混到她的一堆盘中了,于是她就挨张在电脑上试,谁想竟让白少爷看到她为写小说床戏而买的A盘。牛柔绵脸一黑,正尴尬的从光驱中取出光盘,杨淳勉恰于此时不知死活的敲响了门。牛柔绵大为光火,将门打开个缝,只露出头,问:“有什么事?”
“是礼基吗?你们在干嘛?”杨淳勉想向屋里探头,却被牛柔绵挡住,回道:“做爱。”
*_* 杨淳勉大惊,夸张的重复出声:“做爱?”声调都有些颤抖。
“是啊,我们做爱做的事情,就简称做爱。”
=_= 杨淳勉擦了把汗,您还真会简称呢。
“没事别打扰我们。”牛柔绵说着就要关上门,临关上门前,突然想起手上的A盘,直接塞到杨淳勉的手里,说:“还给你。”然后就关上了门。
牛柔绵关上门后,干笑着对白少爷说:“杨淳勉的盘不知道怎么跑我这里来了。”白少爷淡淡一笑,不过心中却异常压抑,这盘是杨淳勉的反倒比是牛柔绵自己的更使他难过。白少爷问为什么不让杨淳勉进来,牛柔绵瘪了瘪嘴,酸酸的说:“报当日让我吃醋的仇。”
白少爷心中一紧,“柔绵,也许你该和他直说,如果他不肯接受你的心意,你也可以死了这条心,再做其他选择,如果他接受你的心意……那正好顺了你的心意,这样拖着对你我……对大家都没好处。”
杨淳勉莫名其妙的拿着那牛柔绵所谓“还给他”的盘回到自己屋,没想到一放竟是A片,杨淳勉火冒三丈的从床上猛然跳起来,又大步走至牛柔绵门前,重重的捶着门。待牛柔绵将门打开,还不等牛柔绵开口,杨淳勉就冷不防的推开了门,挤身进来。见屋内果然是白少爷,立即招呼道:“礼基,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刚刚柔绵说你感冒了在休息,我就没去打扰。”白少爷礼貌的说。
“我就是再病,朋友来了也是要起来接待的,何况只是小小的感冒。”杨淳勉阴阳怪气的说。
牛柔绵侧头看着杨淳勉,心想,黄黄是在吃醋吗?
杨淳勉被牛柔绵看得很不自在,于是对白少爷说:“我们去客厅坐吧。”
“也好。”白少爷优雅的起身,起身后,随手将床上他坐过的的地方拉平整。
牛柔绵去白少爷公司工作的事情已经谈妥,所以也跟着到了客厅。三人并无共同话题,于是杨淳勉和白少爷两人便聊起了生意上的事。牛柔绵坐了一会便感到无趣了,于是说:“白少爷,晚上留下一起吃饭吧,我特意为招待你买了菜。我现在手艺不错哦,可不是高中当初给你们做方便面都被骂的水平了。”随后,牛柔绵热了下鱼头汤,给白少爷端上一碗,说:“你尝尝。”
“给我也盛一碗。”杨淳勉吩咐牛柔绵。
“自己去盛!”牛柔绵见杨淳勉瞪她,她也回瞪杨淳勉。
杨淳勉盛汤回来,正见白少爷对牛柔绵的手艺赞不绝口,牛柔绵则笑得眼睛也弯成了月牙。杨淳勉心中不快,酸酸的说:“她就做汤还可以,其他也就是个差强人意。”
“你不满意就算,等这个月工满了,到时我去给白少爷做饭,你以后想吃还吃不到了。”然后牛柔绵转向白少爷,问:“你雇我吗?”
“好。”白少爷微笑的答应。
杨淳勉一听,心中立时就慌了,万般懊悔刚才的话。牛柔绵走过杨淳勉身边,哼了一声,然后去准备晚饭了。
白少爷和杨淳勉两人并坐在沙发上,见牛柔绵已走远,白少爷认真的对杨淳勉说:“我想我早就和你提起过她,就象你向我提起余小姐一样。”
“当初我认识她时,并不知她就是你提起的那个女人。”杨淳勉虽是如此说,但是心中仍不后悔认识牛柔绵。
“那如今你打算怎么做?”白少爷见牛柔绵看向他们这边,边对杨淳勉说,边朝牛柔绵微笑。
白少爷见杨淳勉犹豫不决,断然说道:“淳勉,我之所以还没向柔绵表白,并不是我没有勇气,而是因为我了解柔绵的性子,不希望因为我的表白而使她为难。如果你还在余小姐和柔绵之间犹豫和周旋,是时候做决定了,没有人能忍受1/2的爱情,柔绵的脾气定是不行,同样我也无法忍受看着她得到1/2的爱情。”
白少爷见杨淳勉沉默不语,继续说道:“你唯一的幸运就是恰巧在那时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虽然柔绵喜欢你,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放弃了她。我言尽于此。”
牛柔绵也喜欢我?杨淳勉被白少爷的话震得呆立当场,心中被难以名状的狂喜淹没,但看到眼神透出无尽落寞的白少爷,还是心存一丝愧疚,“礼基,我本也是无心,可感情往往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的朋友关系。”
白少爷站起身,去厨房帮牛柔绵的下手。看着挽起袖子帮牛柔绵做饭的白少爷,杨淳勉突然有种想立刻向牛柔绵告白的冲动,恨不得马上将白少爷赶出家门。不过他他还是硬着头皮凑到厨房,问牛柔绵:“有让我帮忙的地方吗?”
“你还是好好坐着吧,免得越帮越忙。”见杨淳勉不服的看向白少爷,牛柔绵继续说道:“我高中还不会做饭的时候白少爷就会,而且做得很好吃。你个稀饭都会熬糊的人,而且又感冒了,还是坐一边等吧,饭很快就好。”
牛柔绵的语气虽然与平日无异,但是杨淳勉听来却异常刺耳。杨淳勉气闷的坐回沙发,看着厨房合作默契的牛柔绵和白少爷两人,再想到自己被白少爷比过,这心里又怨又恼。
吃饭的时候,杨淳勉无精打采的,牛柔绵还以为他感冒加重了,关心的说:“吃完饭,吃点感冒药,赶紧歇着吧。”
“我为什么要早点歇着,我精神好着呢。”杨淳勉有些火大的说。搞得牛柔绵一头雾水,不知他到底发的是哪门子脾气。
席间,牛柔绵热情的给白少爷夹菜,让杨淳勉感觉自己好象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为了摆脱这种劣势,杨淳勉索性也主动给白少爷夹菜,做出一副主人的姿态,造成一种他和牛柔绵是主人,而白少爷是客人的表面现象。白少爷却不以为意。
饭后,牛柔绵被杨淳勉莫名的抢去了刷碗的差事,说让牛柔绵去沙发上歇着,让牛柔绵感觉似乎天要下红雨了,一步一回头的诧异的回到客厅陪白少爷说话。
杨淳勉想起做饭时牛柔绵对他的奚落,本想借此机会表现一下,可在厨房刷碗时,看到牛柔绵和白少爷在客厅相谈甚欢,而他一人则在厨房刷碗,心中后悔不迭。
杨淳勉刷好碗到客厅时,听到白少爷正在问牛柔绵的笔名,牛柔绵回道:“stein。”
“屎蛋?”杨淳勉接口。
牛柔绵立时怒了,“你个刚明白几句英语的人,懂得德语嘛!”不过经杨淳勉一说,心中却开始犯愁,八成其他不懂德语的读者,也会叫她屎蛋吧。
“柔绵,能不能将你的文章给我,我想回去仔细读下。”白少爷对牛柔绵的文章很感兴趣。
“男的可能不爱看,还是别看了。”上次听杨淳勉的意见,牛柔绵认为这样的一女多男的文章应该不被男人接受。
“我很想借此更加了解你些。”白少爷凝视着牛柔绵。
牛柔绵见白少爷如此坚持,便从电脑里COPY出来给他。杨淳勉想起当初牛柔绵给他看文章时他的反应,心中隐隐有几分愧悔,对白少爷说道:“写的是一女七男的故事,劝你看前做好充分心理准备。”白少爷将软盘慎重收好。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淳勉,你感冒了也早些休息。柔绵,我已在期待能再次品尝到你的手艺了。我们明天公司见。”白少爷起身告辞。
白少爷走后,杨淳勉立即问牛柔绵:“明天公司见?你下个工作的老板是礼基?”
“没错!他这个老板比你这个老板不知好多少倍。”牛柔绵边收拾房厅边说。
“可是他的公司不是做激光产品的,是汽车配件。”杨淳勉本想说,要不,你回我公司工作吧,却始终没说出口。
“工作是否对口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工作得开心不开心。我不想在上班的时候见到你,这才是关键。”牛柔绵不客气顶回去:“你只会打击我的写作热情,根本看不上我的作品,你能了解我的心情吗?”牛柔绵扔下杨淳勉一人,回了屋。
难道看不进去她的作品,真的这么伤害她吗?杨淳勉虽然很想找牛柔绵再要一份重新看,可想到如此做说不定会激怒牛柔绵,所以一人坐在客厅苦思冥想怎样能使她心情好转,然后再借机表白,刚巧想到牛柔绵提到她曾拍过一部叫《龙卷风》的电影,按照她所说,应该已经上市了吧,明天抽个空去看看好了。
早上,杨淳勉正在洗手间用牛柔绵送的刮胡刀刮胡子,见牛柔绵站在门口象要发话,忙伸手阻止,“等等,先让我刮完胡子你再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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