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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宫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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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结果。我不要做康熙的女人，我不要当什么贵人。
梁公公走上前来，低声说道：〃恭喜佟贵人，小主快起吧。〃
我才反映过来我失礼了。我用尽所有力气站起身。册封大典结束。我回到钟粹宫收拾东西，马上就要搬去永和宫。而其他答应则是继续住在钟粹宫里，等待皇上召唤侍寝，临幸后封作常在或者贵人，然后搬去其他宫里住。
身后跟着的有嫉妒的，有羡慕的。郭络罗氏走到我身旁，冷冷说道：〃恭喜佟贵人啊，我们这一批秀女里，就姐姐拔先封了个贵人。只是日后谁好，谁得圣宠，还是指不定的事儿。〃
兆佳氏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要不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兴许连个答应也封不到。〃
此时的我已经无心和她们计较那么多了，我继续往前走。不知道如果四阿哥知道我被封作佟贵人后会是什么反映？
马佳氏又迎上来，笑道：〃自打刚进宫妹妹就一眼看中姐姐，认为姐姐是个有福之人，是我们这批人里最拔尖儿的。果然，第一个封了贵人。恭喜佟姐姐了。〃
我没有理她，只是淡笑道：〃谢谢。〃
一路上无处不是阿谀奉承的祝贺声，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想听的。回到钟粹宫里，我无力地躺在床上。我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我还是我，不是什么佟贵人。
34佟贵人
我趴在桌子上痛哭，妆都已经被我哭花了。只觉得滚烫的眼泪不停地落下。其实上次康熙送我回佟府，他的表现就在暗示着我将会被他纳入后宫，不是吗？只是我自己不断地欺骗自己安慰自己，如果我早些做好思想准备接受这个现实就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但是现在，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接受。要我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是接受不了。只要康熙温柔的看着我，我就会感觉全身起鸡皮疙瘩。我无法想象我以后的生活要跟千古一帝康熙渡过。虽然我只是他千万个小妾的其中一个，但是我也难逃侍寝。要我跟康熙有床弟之欢，一个快奔四的老男人，我受不了，受不了……我要每天都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我要每天都看着康熙的脸色做人，我不要过这种日子……我捶打着桌子放声痛哭。
“别哭了，雅琳。”淑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了。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安慰我。
我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淑惠。淑惠又说道：“我是回来收拾东西的。一会儿就要去乾清宫报道。伺候皇上，做御前女官。其实这些都是我们的命。一切都是注定的，我们无法改变。那就学着接受，不是吗？”
我冷笑道：“命吗？那这算不算无心插柳柳成荫。”
接着我又说道：“淑惠，我们一同进宫，在外人看来，我被皇上册封了贵人，我比你好。但是在我看来，你却比我好多了。你被封做御前女官。只要不犯错，到了二十五岁便可放出宫。可我呢？我却要一辈子待在这深宫中，直到老死。”
淑惠坐下来，叹了叹气，摇头说道：“话虽这么说。可是我也难逃指婚宗室的命。一年前皇上围猎，曾经说过要把我指给四阿哥。我原是当作皇上说笑，可依如今情形看来，也不远了。”
一听到四阿哥，我呆呆地看着淑惠，皇上想把她指给四阿哥，原来皇上心目中的四福晋早就有人选，原来皇上早就替四阿哥选好四福晋了。
良久，我苦笑道：“你知道吗？我宁愿我是你。”
淑惠看着我，惊讶，疑问，无奈。淑惠又低着头沉吟道：“小时候，表哥说过，长大后要娶我当他的新娘子，他会给我最幸福的生活。我们生活在草原上，我们策马奔腾在草原上，养育着我们的儿女。可是这一切，现在都不可能了。早两年，皇上给表哥指了福晋，还有几房妾室。”
说着，淑惠也落下几滴眼泪。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波澜不惊，不苟言语的女孩，内心深处竟然埋藏这么一份深刻的感情。淑惠和我，恐怕是今天紫禁城里最失意的人。我轻轻搂过她说道：“原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淑惠吸了吸鼻子，强笑着说道：“好了，不是说好了收拾东西么？若是我再不走，管事公公可要罚我了。你也别哭了，瞧你的妆都哭花了。一会我让兰舒打盆水给你洗脸。你如今是贵人，可不能像方才那般没出息。”
说完淑惠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回房收拾东西。我用手帕擦干了眼泪，兰舒打了盆水进来给我洗脸，帮我收拾东西。待我把脸洗干净后。永和宫的公公来接我。
“佟小主，德主子吩咐奴才来钟粹宫接小主去永和宫。”
我轻声说道：“有劳公公，公公请带路。”
一路跟着公公来到永和宫。宫门前的牌匾上高高挂着“永和宫”，心想这里就是我以后要生活的地方了。我站在门前理了理衣服便大步迈入永和宫。
来到正殿，只见德妃娘娘坐在坑上等我。我马上福身道：“叩见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马上扶起我，打量着我，看到我红肿的双眼，眼里有几丝心疼，便说道：“妹妹不必多礼。入了宫，一同伺候皇上。往后都是自家人了。妹妹即是皇后娘娘的妹妹，便唤我一声姐姐吧。”
我轻轻地唤道：“德妃姐姐。”
德妃娘娘楞了楞，又拉着我坐下，指着另外几位贵妇说道：“这几位都是你姐姐，比你入宫早。”
我顺势看去，德妃娘娘又指着说道：“这位是尹贵人，易贵人，袁贵人，那拉贵人。”我端着茶，一一向她们行礼请安。尹贵人，易贵人，还有那拉贵人都很平易近人，温柔地冲着我笑着点点头便喝下我端的茶。但是袁贵人却高高在上。我端过茶给她，她不接，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一眼。
德妃提醒道：“袁妹妹怎么不接佟妹妹的茶？”
袁贵人才慢慢接过说道：“哟，原来是新册封的佟贵人。还没侍寝就封贵人，可了不得呀。”说完才慢慢地抿了口茶。我心里知道，我跟她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今后即使是我不得罪她，她也会来招惹我的。
接着德妃看了袁贵人一眼，又指着另外几个人说道：“这几位也是比你早日宫的，虽然论地位不及你，但是还是该唤一声姐姐。”
我点了点头。德妃又说道：“这位是尹常在，是尹贵人的亲妹妹。还有秀答应。”
尹常在和秀答应都是属于看起来比较怕事的人，所以也是怯怯地接过我的茶，说道：“谢谢佟贵人。”
又走进来一个人，我一眼就认出，是若锦。德妃拉过我又说道：“这是锦答应。皇上新封的答应。想必妹妹也知道的。”
我又端上一杯茶走上前说道：“锦姐姐请用茶。”虽然不合礼数，但是我初来乍道，还是别摆架子比较好。
锦答应一如往常高傲地接过茶，喝完才说道：“哟，这茶是佟贵人端的。我倒是疏忽了。喝了佟贵人的茶可怎么是好。这是以下犯上啊。”
我笑着应道：“不碍事的。姐姐比我册封早，虽然不合礼数，但也应当。何况皇上宠姐姐，若是皇上知道了，自然不会怪罪。”
锦答应笑着。只听袁贵人小声说道：“哼，什么皇上宠。若是皇上真宠也不会才封个答应。早封贵人了。”
锦答应也小声回道：“总比怀了龙种也还是个贵人强。”
我看见袁贵人苍白的脸，还有锦答应得意的笑。无奈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战争。心想，德妃宫里的女人真多，以后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混。
公公来报说：“德主子，佟福晋进宫瞧佟贵人了。”
德妃温和地笑着说：“快请。”然后又对我说道：“妹妹也先回房里等着你额娘吧。”
35额娘
我跟着宫女走到偏殿。我被安排住在偏殿的房里。我刚放下东西。就见三个宫女还有一个太监走进来，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就“扑嗵”一声跪下，说道：“奴婢玉龄，宝兰，芸枝，奴才赵安叩见小主。”
我拉起他们，问道：“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来就跪我？”
玉龄说道：“奴婢们是内务府分来伺候小主的。”
我心里了然，原来他们是来伺候我的宫女太监。我想起额娘说过，在宫里不比府里，见人一定要打点好了。而且他们都是今后要伺候我的奴才。我给他们每人一个红包，说道：“既是内务府分你们来伺候我，也是我们的缘分。这些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跟着我，绝不会亏待你们。明白吗？”
他们忙点头。他们当然知道跟着佟佳氏好了。即使今后不得宠，也不会混的太难看。好歹也是佟皇后的妹妹嘛。只见他们齐刷刷地跪下说道：“奴才（婢）定当忠心小主，尽心伺候小主。不负小主。”
我朝他们温柔地笑着说道：“好了，都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的。在我面前大可随意些。”
他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大概是在猜测我的心思。我也没有多解释，由得他们去。外面有个公公带了我额娘进来，说道：“佟小主，佟福晋到了。德主子吩咐让佟福晋与小主在这儿叙旧。”
我说了声谢谢。额娘往他手里塞了个红包。那个公公也是半推半就的就拿了。我遣走房里的宫女太监。
额娘马上抱着我说道：“琳儿，没想到终究还是走了惠儿的旧路，入了宫。额娘就知道，皇上是不会撂了你的牌子的。额娘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的好女儿，额娘不舍你入宫啊。”
我一看额娘哭，刚止住的泪水又落下，但我还是极力控制我的情绪，我轻声说道：“额娘，这是琳儿的命。阿玛曾经说过，佟家的势力强大，皇上是不会放过的。”
额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从手上退下一支翠绿色的镯子，套在我手上，说道：“琳儿，这支手镯是额娘当年嫁给你阿玛的嫁妆。现在额娘给你，你好好戴着。你入了宫，我们母女二人便不能再见面。往后你戴着这镯子，就当是额娘。”
我红着眼看着额娘，这个温柔的妇人。从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就真心爱我，疼我，她对我的疼爱甚至还超过了佟皇后。无论我做错什么事情，她都不曾责怪我，总是宠溺地责备我，包容我。在她身上，我仿佛找到我二十一世纪妈妈的影子。我的眼泪又一串串地落下。我向失去理智一样，靠在额娘身上，喊道：“额娘，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带我走。去求皇上，带我走。额娘……”
额娘用手捂着我的嘴巴说道：“傻丫头，不许说傻话。入了宫就别想出去了。如果传到别人耳朵里，告诉皇上了，是要砍头，还会连累族人的。”
额娘不停地安抚着我，平复我的心情。我的理智才慢慢地找回。我无力地靠在额娘怀里，说道：“额娘，往后，我便真的成了困在笼里的金丝雀，飞不出高高的宫墙。”
额娘握紧我的手说道：“额娘会在府里为你祈福。”说完拿过一个食盒，说道：“来。这些都是额娘亲手做的点心。尝尝吧。”
我用手帕擦干眼泪，拿起一块点心，慢慢地送进口中，吃不出其中的味道，但我还是笑着说：“额娘做的点心真好吃。琳儿喜欢。”
额娘小声地对自己说：“喜欢也是最后一次了，入了宫就尝不到了。”然后又对我说道：“琳儿，额娘入宫时间是有限制的。不能太长。以后若是有事，就写信给阿玛。阿玛自会帮你解决。上次带入宫的银子，额娘估摸着你也用完了。这些你都拿去，宫里一定要多打点奴才。那些个奴才都是看钱办事的。
我退开额娘的手，说道：“不用了额娘，上次带入宫的我还有很多。何况我这儿还有很多皇上赏下来的东西。”
额娘还是往我手里塞，说道：“不成。银子终究会花光的。这些你得拿去。若是不够再写信给额娘，额娘给你送进宫。”
我看着额娘不知道说什么好。德妃娘娘身边的公公进来说道：“小主，福晋，时辰到了。”
我依依不舍地看着额娘，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她。额娘站起身，头也不回报就往外走。我的眼泪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再次落下。
夜里，大家都在等待皇上临幸。很多人都在猜测，皇上究竟是会传哪一位新选秀女侍寝。有人猜是郭络罗氏，说她是得宠宜妃的妹妹，皇上当然要给面子，有人猜是我，说我是皇后的妹妹，而且还没仕寝就封贵人，可见深得圣宠。也有人猜是其他的新封的答应。就在大家的猜测和期待中，一封圣旨下来，传德妃娘娘侍寝。
我心里悬着的一颗心今晚才能放下。可见康熙是个很聪明的人。没有传新封的答应贵人侍寝，而是传德妃，那么外人也不好说康熙什么见异思迁之类的。只会说康熙重情重义。
乾情宫的软轿抬走德妃，永和宫的贵人常在答应都失落地站在一旁。尹贵人说道：“皇上每次来，眼里都是德姐姐，哪里容得下我们。只是原以为这次会召佟妹妹，不料还是传了德姐姐。”
我回道：“这没什么的。皇上爱传谁是他的自由。我们管不了。”我又凑到她耳边说道：“最好是，永远都不要传我。”
尹贵人用复杂的表情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话：“原来妹妹的心思也不在圣上。”
我摇头笑笑，便带着玉龄回到自己的房里。深宫的日子真的很无聊，我是个坐不住的人，让我住在深宫后院，我真不知道该找什么节目来娱乐。索性不如早些睡觉，在梦中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玉龄，我要安歇了。”
36决裂
从今天起，我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给永和宫的正妃娘娘还有比我入宫早的贵人请安。请安后才能回房用早膳。我玩弄着手里的梅花。是今天一个小太监刚送的。
玉龄替我梳妆好后，我跟着玉龄走到正殿，先给德妃娘娘请安，我福了福身：〃德妃姐姐吉祥。〃
德妃唤我起身，看见旁边还有那么多贵人，人真齐了。我又向几位贵人福身请安：〃尹贵人吉祥，易贵人吉祥，袁贵人吉祥，那拉贵人吉祥。〃
尹贵人走上前来，扶起我说：〃佟妹妹快起吧。都是自家姐妹。〃
袁贵人玩弄着手里的茶杯说道：〃就是。虽然还没有侍寝，但也是皇上封的贵人。就不必多礼了。〃
袁贵人的话，字字句句都是在讽刺我。我真不明白，像她这样的人，为什么后宫还容得下她，为什么德妃还容得住她？她那么尖酸刻薄，难怪她只是个贵人。
但我还是回道：〃袁姐姐教训的是。〃
袁贵人明里是没有教训我，但我这么说，倒是说出她暗里的意思了。她的脸被我说的煞白煞白的。马上握着我的手，亲热地说道：〃瞧妹妹这话，姐姐也是关心妹妹。〃
德妃已经看不过眼了，说道：〃好了，你们这你一句我一句的是要说到什么时候？都一块用早膳吧。我吩咐奴才们都备下了。〃
我们齐声应道。德妃又指了指她身旁的位置，对我说道：〃妹妹就坐这儿吧。〃
我走到德妃身旁坐下。准备用早膳。门外的宫女走进来说道：〃德主子，四阿哥和侧福晋来请安了。〃
我〃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德妃用力按住我，向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坐下。但我却不想见到四阿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何况今天来请安的还有他的李福晋。
德妃淡淡地说道：〃传吧。〃
宫女挑起帘子，四阿哥和李福晋被请进屋。四阿哥的目光马上就看向我，我们就这样尴尬的四目对忘。
李福晋先扯了扯四阿哥的袖子，福身请安：〃请额娘安，额娘吉祥。〃
四阿哥才跟着说道：〃额娘吉祥。〃
德妃还是淡淡地说道：〃嗯，起吧。都来一块用早膳吧。〃
四阿哥面无表情地说道：〃谢额娘，儿臣在府里用过了。〃
李福晋听四阿哥这么说，也说道：〃回额娘，儿媳也在府里用过早膳才跟爷入宫。〃
德妃也没说什么。我楞愣地坐着。想离开又不行，坐着又不是。气氛尴尬到极点。四阿哥的余光也时不时的向我看来。我想他是知道了，他知道我现在是佟贵人，不在是他日夜唤的琳儿。
尹贵人也似懂非懂的看看我，看看四阿哥，好象也明白了什么。只有那拉贵人，袁贵人，易贵人满不在意的看风景。
德妃正想说什么，却只听见李福晋的丫头喊道：〃主子，主子，快醒醒。〃
所有人都往李福晋看去，见他晕倒过去，脸色苍白，像死人一样。四阿哥还是无动于衷。德妃吓的马上喊：〃传太医，快传太医。〃
四阿哥才反映过来，朝李福晋看去，从他眼里丝毫看不出什么担心惊怕的表情。好象李福晋并不是他的什么人，只有德妃忙的四处转。易贵人和尹贵人还有那拉贵人也帮忙给李福晋灌水喝，叫醒她。
过了大概一刻钟，太医院的胡太医，正是上次帮我看伤的老太医进来。请了个安，德妃忙说道：〃胡太医不必多礼了。快来请脉吧。〃
胡太医的眉毛由一开始的紧闭，变成现在的舒展。他站起身，对德妃和四阿哥说道：〃恭喜德妃娘娘，恭喜四阿哥，福晋这一脉是喜脉。〃
我像被打了当头一棒，喜脉？她怀里四阿哥的孩子？
德妃开心的问道：〃哦？你是说她怀孕了？〃
胡太医答道：〃回娘娘话，正是。〃
我感觉自己像多余的人，悄悄退出正殿。她居然怀孕了，有四阿哥的孩子了。可是他还信誓坦坦地跟我说不喜欢李氏，但是却跟她……我走到房里，把那朵梅花扔在地上。
一双手将梅花拾起。送到我眼前，说道：〃琳儿，对不起。〃
来人是四阿哥，我转过身说：〃恭喜四爷，李福晋有喜了。你将荣升阿玛了。〃
四阿哥板过我的身子，怒吼道：〃琳儿，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我不喜欢她，我爱的人是你，我心里永远只有你。〃
我忙推开他，看看四周有没有人，轻声说：〃四阿哥，请自重。小心隔墙有耳。〃
四阿哥突然之间变的没有温度，冷冷的一个人，走上前来，冷笑道：〃你怕皇阿玛？〃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因为我也不确定。但是说不怕肯定是骗他的。四阿哥又接着说道：〃皇阿玛留了你。封你做贵人。我昨天一回到京城，我的线人就告诉我。琳儿你知道吗？我有多心疼。我爱你，但我却得不到你。〃
我往后退了几步。我知道现在我很危险。如果让人撞见了，肯定对我对四阿哥都不好，康熙一定会龙颜大怒。因为现在我是他的贵人了。
四阿哥又继续说道：〃你当我知道李氏有身孕我很高兴吗？不，我不，我不爱她。我对她是责任，是皇阿玛逼我娶她。我根本就不爱她。〃
我含着泪摇摇头，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爱不爱又有什么用。大家都无法挽回。我对四阿哥说道：〃冷静，一定要冷静。〃
四阿哥摇着我的身子说道：〃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刚才在额娘那瞧见你我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我狠我自己没能力，我连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要白白的让给皇阿玛。但是琳儿，我对你没有变，你等我。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一定会！相信我！无论将来我做什么事，我心里都只有你。〃
我不明白四阿哥什么意思。他将来做什么事？他将来要娶很多女人，拼命的跟她们制造宝宝吗？还是他想夺皇位？想到这里我拼命的摇头说道：〃胤禛，你一定要理智，沉住气。我相信你，我相信心里有我。但是我们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大局已定。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难道你要我跟你私奔吗？那是说书先生书里的故事。〃
四阿哥无力地看向我，紧握我的手腕说道：〃我明白。但是琳儿，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愿看你成为我的母妃。〃
我挣脱开四阿哥，轻声说：〃有些事情，不是由你我就可以决定的。我何尝又不痛苦？你以为我很乐意吗？只是现在我们都没有办法改变了。你回去吧。皇子阿哥是不能随意见后妃的。让你皇阿玛知道可不好。〃说完我便推着四阿哥离开我的小院子。
我看到四阿哥离开的背影，我看到他心里压抑的情绪。眼里的痛苦和不甘。我在心里埋怨自己，一开始，就不该给他这个机会。我强忍着眼泪，告诉自己，不能再流。
又到了晚上，传旨公公送来一张圣旨，〃传佟佳氏侍寝。〃
37侍寝
要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昨晚我逃过了，今天晚上康熙始终还是传我侍寝了。我跪在地上接旨。传旨公公笑着说道：〃恭喜小主。小主是这次秀女当中第一个侍寝的。〃
我淡淡笑着地应道：〃承公公吉言。〃
德妃走上前来柔和地说道：〃今晚要辛苦佟妹妹了，妹妹快回房准备吧。今晚好好伺候万岁爷。〃
我低着头没说什么。那拉贵人和尹贵人都笑着恭喜我。
玉龄搀扶着我回到房里。替我梳洗。我坐在木桶里，花朵芳香的气气围绕着我。我闭上眼睛，任由玉龄和芸枝伺候我沐浴。
过了一会儿，公公在外面喊道：〃小主时辰已到。〃
我被软轿抬到乾清宫。公公们把我放在康熙明黄色的龙床上。我心跳加速。正想办法，一会儿要怎么应对康熙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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