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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宫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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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人。所以来陪我的时间也少得多了。但是除夕晚上，康熙赐宴后竟然来畅春园陪我守岁。听芸枝说这也在宫里引起了一场小小的风波。只是很快又让康熙平息了。
而德妃那边也是隔三差五的就送补品，现在送来的东西也一直撂在园子里，准备以后谁生小孩就送给谁了。而敏嫔则是送来百家衣。说是小孩子穿了快长大。还说以前洛格格也穿过的。
我在园子里养身子的这段其间，康熙几乎是把他的乾清宫也搬来了。一直在园子里住上了好几个月，直到几天前才回宫。只是昨天早上太医说我的身子已经恢复了，梁九功昨天下午就来园子里传康熙的旨意，接我回宫。
玉龄一路小跑来到清溪书屋，我正逗着熟睡的熙霖，〃主子，主子，梁谙达来接咱们回宫了。〃
那么快？我抱起熟睡中的熙霖站起身说道：〃好，那走吧。〃
产后，玉龄更加关心我的身子了，每天都是寸步不离的。玉龄搀扶着我慢慢地走下台阶。马车就停在清溪书屋外。
小太监扶着我慢慢地上马车。
马车渐渐地远去。我离开了住了近两年的清溪书屋。畅春园优雅安静地环境让我喜欢，康熙忽然要我回宫我心里还真有点儿舍不得。曾经有那么点儿冲动想跟康熙请旨让我留在畅春园里住算了。可是每当话一到嘴边儿，又硬生生地塞回去。因为康熙总是说等我回宫后他要怎么怎么地，所以我也不好意思提起。就这样这件事儿就被搁下了。我还是要回到紫禁城。
马车驶在集市中，我偷偷地掀起帘子的小角儿，呆在畅春园近两年，生活中除了带来的宫女们就是康熙。可以说基本上是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却一无所知。
看着繁荣的京城，好象又回到了初入宫的时候。那时候我出宫回佟府，也是坐在马车上偷偷地看看北京城。现在我却是要回宫。时隔两年多，昨日发生的事情还好象历历在目。但是回首细细回忆，原来一切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如今我连女儿都生了。原来时间是可以过的那么快的。
马车继续往前驶。忽然看见一个身穿大紫旗装的女孩双手插腰，愤怒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儿，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女孩那骄傲的眼神儿，可以看出她必定是哪个显贵家的女儿。而且也必定是被阿玛额娘宠上天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趾高气扬。
不知道什么时候，玉龄也凑到我身旁来，与我一同偷偷地看帘子外的世界。玉龄说道：〃佟主子，那是婉歆格格。〃
婉歆格格？怎么没有听过？是谁？莫非也是康熙的女儿？不可能吧。怕是哪位王爷阿哥家的掌上明珠吧。于是我好奇地问道：〃婉歆格格是？怎么我以前没有听过？〃
玉龄解说道：〃佟主子，婉歆格格您也不知道呀？婉歆格格就是郭络罗格格呀。宜妃娘娘的侄女。是安亲王的外孙女。也是很得万岁爷宠的格格。婉歆格格还经常进宫来着。只是听说婉歆格格待下人极其严厉。做错点儿事儿婉歆格格就会用鞭子抽。可是也听说婉歆格格是个赏罚分明的小主儿。骑射也是格格里一等一好的。就连蒙古格格也比不上的。怕是主子您没瞧见过婉歆格格吧。〃
婉歆格格。原来婉歆格格就是顶顶大名安亲王的外孙女郭络罗格格。从前在佟府里也是听说过的。郭络罗氏，出身名门望族，满门的忠烈。果然是有她骄傲的资本的。虽然她趾高气扬，但是她却活得真实。不似其他格格们从小就学会虚伪。我欣赏她。
马车已经驶出集市。我轻巧地放下帘子说道：〃你这个玉龄倒是知道的多。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我看别说紫禁城里，就连京里哪天发生了什么儿你都知道了。改日若是我闲着你就多捡些有趣儿的新鲜的给我讲讲得了。〃
玉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主子您说哪儿去了。只是在宫里听大伙儿说说罢了。这哪是知道的多。佟主子现在要陪着熙格格，怕是没空听奴婢讲趣儿事儿呢。〃
玉龄这张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我倒是懒得跟她争论，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不一会儿，马车停下，梁九功挑起帘子说道：〃佟主子，到了。奴才扶您下马车吧。〃
原来那么快就到了。紫禁城，我又来了。我又回到这个勾心斗角，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正式告别了我安逸舒心的生活。
梁九功扶着我下马车，我看看四周。跟我去畅春园的时候差不多，没什么变化。我踩着花盆底走进景仁宫。比我想象中好得多了。至少还是保持原貌，干干净净。我还以为我回来的时候景仁宫是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看来这些宫女们并没有偷懒，我不在的时候还是有坚持每天打扫的。
刚一踏进景仁宫，宫女太监们就齐刷刷地说道：〃奴婢（奴才）恭迎佟妃娘娘，纯熙公主回宫。〃
我抱着熙霖，生怕她被他们吵醒，赶忙说道：〃好了好了。小格格正睡着。大家都安静点儿吧。别吵醒小格格了。〃
顿时景仁宫一片安静，没有人敢出声。
梁九功走上前来打了个千儿低声说道：〃佟主子，奴才该回宫复命了。万岁爷正等着呢。〃
我懒懒地说道：〃有劳梁公公，梁公公就回去复命吧。〃
梁九功打着千儿便离开。
梁九功走后，我又说道〃崔嬷嬷，小格格睡着了。你先抱小格格到房里歇着。〃
崔嬷嬷小心地接过熙霖说道：〃老奴尊命。〃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有些乏了。正想回屋里睡会儿。忽然看见一个小男孩冲进来叫道：〃佟母妃，胤祥来给您请安了。〃
胤祥，我抬起头往小男孩看去。也快两年没见他了。小孩子果然是长的快的。以前还是个红着脸爱流鼻涕的小男孩儿，现在已经长大多了。只见十三阿哥有礼地站着。不似当年冒冒失失。
我蹲下来温柔地说道：〃十三阿哥还记着我呢？十三阿哥怎么知道我今儿回来的？〃
十三阿哥摸了摸脑袋又笑嘻嘻地说道：〃胤祥当然记着佟母妃。是昨儿皇阿玛去瞧额娘，额娘问佟母妃何时回宫，皇阿玛说佟母妃今儿就回。胤祥刚下学，便赶着来景仁宫瞧瞧佟母妃可是回了。还有熙妹妹。皇阿玛说佟母妃给胤祥添了妹妹。〃
我笑着问道：〃哟。十三阿哥已经上书房了？有没有被师傅表扬？〃
十三阿哥骄傲地答道：〃胤祥现在虽不如哥哥们，可是师傅夸胤祥的字写的好。连皇阿玛也这么说的。而且练布库练骑射的时候谙达也说胤祥进步快呢！〃
我摸着十三阿哥光溜溜地脑袋说道：〃十三阿哥真聪明啊！你皇阿玛你额娘一定很高兴的。佟母妃也为你高兴。〃
十三阿哥左看看右看看，小声地问道：〃佟母妃，胤祥的妹妹呢？胤祥听额娘说小孩儿最好玩儿了。皇阿玛还说妹妹生的可爱呢！胤祥想瞧瞧妹妹。〃
这家伙，明里说是来看我，其实是想来看熙霖的。我便说道：〃十三阿哥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了。熙霖刚睡着呢。要不改日我抱去你额娘宫里可好？〃
十三阿哥有些失望地说道：〃佟母妃可不能骗胤祥。〃
过了一会儿，又听守门地太监扯着嗓子报道：〃敏嫔娘娘到。〃
74敏嫔来访
敏嫔领着宫女缓缓地走进来。十三阿哥已经长大了，不像以前，见着敏嫔就扑到敏嫔怀里。而是端端正正地请了个安。
我欲想问安，敏嫔便先颔首说道：〃佟妃娘娘。〃
我赶紧拉着敏嫔说道：〃敏姐姐万万不可这样。〃
敏嫔也挽着我的手，笑笑便说道：〃可皇上封了妹妹为佟妃娘娘，且又是位列四妃之首。这点礼数可是不能少的。〃
我又说道：〃敏姐姐这话可就不对了。皇上进我为佟妃，且位列四妃之首是不错。只是这些只是虚名儿罢了。敏姐姐你入宫比我早，且姐姐也比我年长。我还是喊敏姐姐一声姐姐。姐姐以后见着我也别请安行礼了。弄得我心里怪不舒服的。〃
敏嫔〃扑哧〃一声笑道：〃那我还是唤你佟妹妹得了。佟妹妹这次住园子里可是习惯？咱们也好些日子没见着了。过年的时候皇上说你身子不好便让你留在园子里，让姐姐好生牵挂。〃
我喝了口茶又说道：〃倒是妹妹的不是了。原是想着生了熙霖便回宫。可是太医偏是说我身子还没有大好，吹不得风，最好是在园子里静养。皇上便让我留在园子里养着身子了。〃
十三阿哥忽然插嘴问道：〃佟母妃的身子还没有好吗？〃
我笑着说道：〃已经好了。若是还没有好，我可回不了宫。来，佟母妃这儿有些点心，是玉龄做的。味道也不错，十三阿哥也尝尝看吧。〃
十三阿哥伸出他的小手，欲想拿点心试试，可是很快又收回他的小手。怯怯地看了看敏嫔。只见敏嫔对十三阿哥笑着说道：〃还不快谢谢你佟母妃。〃
十三阿哥开心地说道：〃谢谢佟母妃。〃说完便伸手拿了几块点心便又接着说道：〃额娘，佟母妃，胤祥要去找四哥。四哥说要带胤祥去放风筝。〃
我始终是保持着温柔地笑容。敏嫔则是有些担心地说道：〃你带上几个奴才去。你可要小心点儿，别摔着了。若是你四哥有要事儿在身你就别扰着你四哥。额娘的话你可是明白了？秦顺儿，你们好好伺候着十三爷，别让他摔伤了知道吗？〃
十三阿哥应了一声便飞快地冲出去。
敏嫔又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这孩子，总这样。〃
敏嫔又是看着十三阿哥冲出去楞着发呆。我知道敏嫔心里一定是很担心十三阿哥的。十三阿哥这个孩子总是调皮，上回跟九阿哥十阿哥玩儿，爬树摔了一身，后来不知道又是怎么的，又跟十阿哥打起架。前些日子也听说让十四阿哥说了几句敏嫔的坏话，十三阿哥又出手打人。所以每回十三阿哥出去玩敏嫔难免也会胆心，怕他又惹事儿。小孩子总是不懂事儿的。冲动起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顾及一切后果。
我走上前说道：〃敏姐姐，我瞧着这御花园里的花也开了，要不咱们去御花园里走走，可好？成日闷在宫里也是不好的。〃
的86
敏嫔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好啊。我也正想着同佟妹妹说说体己话呢。〃
于是，我与敏嫔一起往御花园去。上午还累得直冒汗的我，由于停止运动，现在又觉得有些冷了。细心的敏嫔关切地问道：〃佟妹妹可是着凉了？虽说眼下入春了。可是京城不比旁的地方。总是会冷些的。妹妹还是让丫头回去取件衣赏吧。妹妹刚生完熙格格，可不能着凉了。〃
我笑着摇摇头说道：〃谢谢敏姐姐关心了。敏姐姐有心了。只是方才觉得有点儿凉爽。走走就没事儿了。〃
敏嫔还是不放心地说道：〃那可怎么行？不行，要不咱们别走了。回宫叙叙也是一样的。〃
我忙摆摆手说道：〃别，敏姐姐。我在园子里也是闷了一年多。回宫可不想又在宫里窝着。还是出来走走好，人也精神。也来气儿。再说妹妹我哪有那么娇贵。难道连一点儿风都吹不得了吗？〃
敏嫔见我坚持着，只好无奈地说道：〃好吧。那咱们去那边儿的亭子里坐坐。〃
一路走着，宫女们不停地请安。我看着四周的景致。果真是出来走走比闷在宫里好。出来走走，吸收吸收新鲜空气，人的心境也会豁达些的。
到了亭子里。敏嫔便拉着我坐下。我们一起看着湖里的鱼，各怀心事。
咦？这里不正是我从前经常来的小亭子吗？我多久没来这儿了？我仍记得过去我喜欢一个人跑来这里坐着发呆。而且一坐就是坐上好几个小时。有时看着鱼儿在水里游泳也会觉得是一种乐趣。所以每次我心里郁闷就来这里消磨时间，而每次我来这里心情都会好起来。
过了一会儿，敏嫔见我发呆，便问道：〃妹妹可是在想熙格格了？〃
熙霖。是啊，我是想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只要她离开我的怀抱我便会想这这个粉费嫩嫩的小家伙。
我应道：〃是啊。这个小家伙最磨人了。我一不在她身边儿她就哭。不知道她这会是醒了没有，若是她醒了见不着我准是又哭了。〃
敏嫔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小孩儿就是这样。当年胤祥，洛儿，瑾儿哪个不是这样？只是后来抱去阿哥所，习惯了嬷嬷自然也就不会哭了。妹妹也别太担心。有嬷嬷照顾着自然是没事儿的。也容姐姐说句不好听的，妹妹也别太惯着熙格格。〃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想道，这个磨人的熙霖，我也该〃放放〃你了。我以后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总跟在你身边的。
想着我便说道：〃敏姐姐说的是。只是心里总是有些担心罢了。总是想着她是不是醒了，是不是又哭了，奶娘有没有喂奶。唉，反正就是总挂在心上。〃
敏嫔倒是轻松地说道：〃呵呵，妹妹是第一次当额娘。往后多给皇上生几个。习惯了便是了。何况哪有额娘是心里不念着自家孩子的？〃
我点了点头。敏嫔又说道：〃我还没见过熙格格呢。方才是想去妹妹那儿瞧瞧熙格格的。倒是忘了。瞧我这记性。〃
我暖暖地笑道：〃敏姐姐倒是巧了。十三阿哥来那会儿熙霖刚睡下，叫嬷嬷抱走了。我便陪着十三阿哥说了一会儿话，敏姐姐便来了。〃
敏嫔也打着哈哈笑道：〃那可真是巧了。前些日子胤祥就吵着说要见佟母妃生的妹妹。还说要瞧瞧是不是像皇阿玛来着。昨儿他知道妹妹今日回宫，硬是乐得一夜没睡好。今儿一大早就想去妹妹那儿瞧熙格格。可还得去上书房。原是下了课便溜去妹妹那瞧熙格格了。〃
我也附和道：〃是啊。十三阿哥刚进来就说要瞧熙妹妹。可惜熙霖睡下了。改日妹妹定抱着熙霖去姐姐宫里。让姐姐同十三阿哥瞧个够。〃
敏嫔也应道：〃好啊，我可是等着。〃
〃皇上吉祥。〃
不知道什么时候，康熙也来了。怎么这回康熙路过没有响起他的清道鞭声？若不是宫女请安我也不知道康熙就站在身后。
我也同敏嫔回过身请安道：〃皇上吉祥。〃
皇上见我与敏嫔两个人，眉头皱了皱。也比往常严肃了些。只是保持他的威严说道：〃怎么这个时候还来御花园？不在宫里用晚膳？〃
敏嫔温柔地答道：〃回皇上。方才臣妾去佟妃娘娘宫里瞧熙格格来着。碰巧熙格格睡下了。便同佟妃娘娘来御花园里走走。〃
康熙倒没说什么，神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道：〃嗯。梁九功你送敏嫔回宫吧。要逛御花园还是明儿吧。这会子怕是会起风。你原是身子就不妥，不该吹风。琳儿也是刚生熙儿身子也不好，也就别吹风了。都散了吧。〃
听康熙说完一大篇话后，我与敏嫔便向康熙福了福身便退下。由于我和敏嫔不同路，所以我们就不能一块儿走了。但是我能清楚的看到，刚才敏嫔听到康熙命梁九功送她回宫的时候，那副表情，是喜悦的，也是受宠若惊的。只因为梁九功是康熙身边的贴身太监，能让梁九功送，不仅仅是〃送〃那么简单。可是代表着康熙的恩宠。
我独自走了一小段路，便听到有人在我身后说道：〃怎么琳儿不等朕一块儿走了？〃
75儿女福
我惊讶地问道：〃皇上？您不回宫吗？〃
康熙快步走上前来，并超越我，走在我跟前说道：〃嗯，朕要去一躺景仁宫瞧瞧朕的熙霖公主。好几天没瞧见，朕心里也怪想的。〃
原来是想去看熙霖。由于康熙个子长得高，腿长，走路也比我快得多。我得加紧脚步才能跟在康熙身后。
走着走着，康熙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说道：‘怎么了琳儿？可是走累了？梁九功，快去让奴才抬软轿来，送佟妃娘娘回景仁宫。〃
然觉得很好笑。便不襟地轻笑出声来。刚才康熙不是让梁九功送敏嫔回去了吗？怎么这会儿还叫梁九功？难道康熙忘了吗？而且他这次就带着一个梁九功，并没有带着他那一大队的奴才。还有什么奴才可让他使唤的？指望玉龄？那是不可能的。因为玉龄走路比我还慢呢。
康熙顿了顿，又往回走，问道：〃琳儿笑什么？〃
说完便又自言自语道：〃这个梁九功，到哪儿去了。〃
我强忍着笑意说道：〃皇上，难道是您忘记了？方才你不是让梁公公送敏姐姐回宫吗？“
康熙听我这么说才恍然大悟，自己也笑道：〃原是朕忘了。琳儿方才是在为这事儿而笑？〃
我还是忍着，憋着，别笑出声。还是给点儿面子康熙好。只见康熙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还是朕牵着你走吧。〃
我走到康熙身边，浅浅地笑着看了康熙好一会儿，想着如果在后宫的公共场合那么名目张胆的跟康熙牵手好象不太好。而且我又刚封妃，女儿也封作固伦公主，如果又让别人看见什么，难免不会凑成个话题说我娇情什么的。
想了想我便说道：〃皇上，轿子就免了。牵也倒不必。这走几步路回景仁宫琳儿还是可以的。只是皇上您别走那么快。琳儿跟在您身后便是。〃
康熙端详了一会儿便说道：〃嗯，朕慢慢走。琳儿你可要跟紧朕了。〃
我跟在康熙身后慢慢走回景仁宫。走在跟前的康熙今天看起来好象有点儿心事重重的感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那么担心？但是我的第六感却告诉我康熙并不是为了朝庭中的事情而烦恼。如果是为了朝庭里的事情而烦恼康熙应该不是这副表情。刚才康熙看起来好象在为什么事情而担忧，但是又好象一切无所谓，顺其自然。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皇上吉祥，佟妃娘娘吉祥。〃宫女请安，我才知道原来已经到景仁宫了。
康熙刚迈进景仁宫便急急说道：〃熙霖呢？快抱来让朕瞧瞧。〃
我也跟上说道：〃皇上怎么就那么着急。方才我同敏姐姐出去的时候，熙霖正好睡着了。这灰会儿不知道是醒了没有。〃
康熙听我这么说才点头，又吩咐道：〃噢，是朕想女儿想的着急了。即是睡着了也就不必抱出来了。让她好好睡吧。你们好好伺候着。可不能马虎。〃
可是崔嬷嬷竟将熙霖抱出来了，还说道：〃皇上，佟妃娘娘，小主子睡醒了，方才皇上，佟妃娘娘一到，小主子就醒了。〃
康熙高兴地接过熙霖。虽然康熙后宫庞大，儿女众大，但是我看着康熙抱小孩子的技术还不如我娴熟。或许是康熙把熙霖抱的太紧了，弄得熙霖不舒服，所以熙霖又开始哇哇大哭。还边哭边伸手打康熙。
康熙一脸的茫然无奈，我赶紧接过熙霖，哄了一会儿熙霖才止住哭声。
康熙又走到我身边，用伸手轻轻地摸摸熙霖粉嫩的小脸，说道：〃怎么见着皇阿玛就哭了？女儿家终究恋额娘。还是熙霖不想要皇阿玛了？〃
熙霖根本就听不懂康熙在说什么，就是一个劲儿的在咯咯大笑，或许是康熙轻轻地抚摸她的小脸蛋，她觉得舒服所以就笑了。
我便代替熙霖应道：〃这哪是女儿不要皇阿玛呀。是皇阿玛把抱女儿太紧，弄疼女儿了。〃
康熙有点儿惊讶，便问道：〃抱孩子不是该抱紧吗？是朕错了？〃
这回该轮到我惊讶了，怎么说也是个当了十几个孩子的皇阿玛了，怎么连怎么抱小孩也不知道呢。可是又想想，一般皇上的阿哥格格一生出来出了月子就抱去阿哥所里有专门的奶娘嬷嬷带着的。皇帝一般也只是见见面，看看是不是平安什么的，极少亲自去抱孩子。除非那个孩子很是得皇帝宠爱吧。
我便解释道：〃皇上说的不错。可是您的力气若是太大了。就会压着孩子喘不过气儿来或是弄疼了孩子。那孩子自然就会哭。〃
康熙才恍然大悟，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道：〃琳儿初当额娘倒是比朕知道的多。〃
我冲着康熙得意的笑笑。从前我在家的时候总喜欢抱着家里的小孩子玩。经验自然要比你〃丰富〃得多。
康熙又说道：〃让朕再抱抱熙霖吧。〃
我将熙霖交给康熙，康熙小心地接过，不敢像刚才那么用力的压着熙霖了。果然熙霖就没哭了。而是任康熙抱着，又是不停地笑，不停地吸着手指。〃
康熙已经沉醉在拥有孩子的幸福中了。抱着熙霖不停地四处走动。
只听康熙说道：〃朕虽是儿女众多。只是朕却极少抱他们。〃
我说道：〃那是皇上您贵人事儿多，忙呀。所以才没空抱您的孩子。〃
康熙摇摇头说道：〃琳儿倒是会为朕说宽心话。这话若是到了哪个妃嫔那儿，就是变相儿怨朕不疼孩子。琳儿啊，还是你懂朕。〃
我懂什么。我只是说实话罢了。我站在康熙身旁。看康熙时不时地逗逗熙霖。逗得熙霖咯咯大笑。康熙仿佛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道〃朕抱着熙霖，心里满是幸福。这小家伙，真真是朕的心肝宝贝儿。〃但是末句又问道：〃琳儿你说是不是？〃
什么我说是不是？熙霖可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地生出来的。怀孕其间还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我对康熙的说法有点儿不赞同。心想道：没有我的辛苦，哪来你的幸福。
可是我又看了看康熙，脸上满是当爸爸的幸福。又看看熙霖。熙霖啊熙霖，你可真幸福，有个宠你疼你的皇阿玛。你能幸福，我吃再多苦也值了。
康熙好象看出我有点儿不满，又马上补充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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