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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宫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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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对皇太后果然是受用了。皇太后欣慰地看了看宜妃，也接着说道：〃是啊，宜妃着话说的对。前儿听胡太医说琳儿你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好。哀家就免了你的请安之礼。怎么今儿个不在宫里好好歇着倒是来哀家这儿给哀家请安了？让风吹着，着凉了可不好。瞧瞧，你这身子原就单薄，也不知道多穿件衣赏。真不知道崔嬷嬷她们还有你底下那些个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着你的。〃
宜妃虽然嘴上满是笑容，但是我看得出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在场的人也就只有通嫔还有定嫔这两个向来都不得宠，康熙待她们一般的人，才能置身事外。她们好象一直都在看着一场好戏，抱着观望的态度，没有说任何一个字，也没有支声。
德妃则是端庄地坐着。偶尔喝口茶，笑着看看我怀里的小熙霖。话都让宜妃一个人说光了。
我撒娇般地说道：〃原是琳儿错了。琳儿是一年多没见老太太，想老太太您了。原想着来瞧借请安来慈宁宫瞧瞧老太太，且顺道当面谢老太太，琳儿怀孕以来，老太太对琳儿宠爱有加，又是赏这个，又是赏那个的，还赐了几位嬷嬷照顾琳儿照顾小格格，琳儿不来慈宁宫当面谢过老太太那怎么行？那不是太显得琳儿没礼数了吗？再说自小格格生下后老太太也没见过小格格，小格格从前都是在园子里，这会儿回宫了，也该抱来慈宁宫让老太太瞧瞧您的孙女。〃
皇太后一听小格格，脸上马上就洋溢出喜悦之情，毕竟是见自己的孙女，心里肯定是开心的。皇太后吩咐身旁老嬷嬷的说道：〃来，抱上来让哀家瞧瞧小格格。〃
我将小熙霖交给老嬷嬷，老嬷嬷小心翼翼地接过，抱上去给皇太后。皇太后脸上是笑开了花。皇太后见了马上就接过小熙霖，轻轻地拍拍小熙霖。
皇太后是笑得眉也弯弯，眼也弯弯，边逗着小熙霖边问道：〃琳儿，哀家听说皇帝给小格格起名儿唤作熙霖是吧？〃
我柔声应道：〃回老太太，小格的名字是唤作熙霖。〃
〃熙霖，熙霖。好，好名字。熙霖。〃皇太后抱着小熙霖自言自语地说道。
皇太后开心地逗着小熙霖。像是完全沉浸在逗孙女的乐趣当中。德妃，定嫔，通嫔也围上去看小熙霖。
皇太后那也时不时传来小熙霖的欢笑声，还有德妃的赞扬声，羡慕声。
〃瞧瞧瞧瞧，熙格格模样生得多俊啊！〃
〃那自然是，佟妹妹模样生得好，熙格格自然也是生得好的。〃
〃可不是，瞧，这眉宇间还有几分像万岁爷呢。〃
〃真真是个可人儿呢，真讨人喜欢。〃
〃我要是能生这么个小格格就好了。〃
〃瞧，熙格格又笑了。〃
。。。。。。
德妃，定嫔，通嫔也都围在皇太后身边逗着小熙霖，你一言我一句的不停地夸着小熙霖。宜妃站在一旁，早就气得脸都白了。但是宜妃始终都保持着温婉地笑容，还时不时地往皇太后上面瓢几眼。
就在这时，外边通传：〃皇上驾到。〃
康熙，又是康熙，怎么几乎每次我来慈宁宫都碰上康熙？我听说这个时间段康熙是不会来慈宁宫的，而是在南书房跟阁老们商议朝政。现在他跑来慈宁宫干什么？真是越不想见的人越要见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皇太后依然是坐着抱着小熙霖逗着她。
宜妃一脸的期待，一听说康熙来了就赶紧跪在最中间，德妃是个处世不惊的人。虽然她也想得康熙宠爱，但是德妃的表现总是很冷静，不慌不忙地跪在宜妃身旁。定嫔通嫔则是在德妃身后。我只好在德妃身旁跪下迎接康熙。
康熙进来后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地说到道：‘都起来。〃
便说道：〃儿子来给皇额娘请安了。皇额娘吉祥。〃
皇太后笑着点点头，康熙的注意力集中在小熙霖身上，有点儿惊讶地看了小熙霖好一会，大概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熙霖会在这里。
康熙又问道：〃皇额娘，佟妃可是来请安了？怎么熙儿也在？〃
皇太后看了康熙应道：〃皇帝怎么得空来哀家这儿了？皇帝进来到是没瞧见？佟妃着不好好地在这儿吗。佟妃这孩子，真真是招人喜欢。〃
康熙看了下来，眼神儿比上次在承乾宫里柔和多了，微微地笑了笑。我也朝康熙微微地点了点头。康熙又向皇太后说道：〃儿臣今儿处理完朝里的事儿，便来皇额娘这儿坐坐。皇额娘近来身子可好？〃
皇太后将小熙霖交给身旁的老嬷嬷，老嬷嬷又把孩子抱回，我接过小熙霖。只听皇太后说道：〃好，都好。皇帝也要多注意龙体才是。有些事儿，哀家也听说了。哀家自会想法子处理，皇帝尽管放心。〃
皇太后刚才说有些事儿她也听说了。难道是皇太后也知道昨天王贵人小产的事儿了？我有些疑惑。
皇太后便说道：〃好了，你们几个也都回去吧，哀家还有事儿要跟皇帝商议。〃
皇太后这么说，众人便福身跪安。
当我走到门口时，又听皇太后说道：〃噢，佟妃你也留下吧。哀家也有话要同你说。〃
79议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三段用了第三人称算是康熙的一个小番外吧。
宜妃，德妃，定嫔，敏嫔都有点儿疑惑皇太后让我留下。但是毕竟皇太后的心思她们不好猜，也猜不出。所以宜妃也只是稍微地看了我一眼就离开。
我定了定神，走上前，福了福身问道：〃不知老太太留下琳儿。。〃
皇太后立马打断我的话说道：〃这次哀家让你留下是有事儿想同皇帝还有你商议。〃
什么？皇太后有事儿想跟我，还有康熙商议？从来有事儿她不是只跟康熙商议的吗？怎么今天把我也扯进来了？
我不太明白皇太后的用意。但是我隐隐约约知道像是有什么事儿发生了。
皇太后看了看我又接着说道：〃就让嬷嬷先抱小格格回去吧。小格格怕是也饿了，该回去喂奶了。〃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既是议事儿，小熙霖也不方便留在慈宁宫，嬷嬷便将小熙霖抱回景仁宫，并让奶娘好好照顾着。
此时的康熙也坐在堂上，皇太后也坐回去，皇太后眼色沉重地看了康熙一眼，叹了口气，好象现在正有什么难题困扰着她。
而我也看向康熙。康熙的脸色也并不好看。还是像那天在承乾宫一般。眼底青色一圈，难道康熙昨晚整个晚上都在〃批阅奏折〃没有睡觉吗？莫非王贵人这件事儿真的就这么让他伤心吗？
我挪了挪脚步，不想站在正中间。皇太后开口说道：〃琳儿啊，此次哀家将你留下。是为了马贵人，陈贵人，王贵人接二连三小产这件事儿。想必琳儿你也是知道的吧？〃
果真是为了此事儿而将我留下的。我木木地点了点头。这件事儿我是知道的。可是事情是昨天才发生，今天就传到皇太后耳朵里了，我越来越相信紫禁城里是没有秘密的。可是我终究是不明白皇太后将我留下的用意。难道她将这件事儿怀疑到我身上？
我看了看康熙，康熙却正看着花瓶，有心却无意地玩弄着手中的板指，像是出了神儿。应该也是正在为王贵人的事情而心烦吧。
皇太后见我脸色有点儿难看，也许是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了，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前阵子皇帝册你为佟妃，位居于四妃之首。助哀家同愠僖贵妃处理后宫事务。哀家心里头自然也是高兴的。从前有佟皇后助哀家处理后宫事务，如今有你佟妃。恰巧宫里又发生了这么一桩事儿。原是想交给愠僖贵妃，让愠僖贵妃去处理的。〃
皇太后喝了口茶又接着说道：〃可是如今愠僖贵妃身子不爽利，连日来也总是抱病在身。哀家也不想扰了她的清静，便让她在宫里好好歇着。哀家心里也念着琳儿你也是个伶俐的人儿。现下也就只有你能替哀家分忧了。〃
皇太后终于将意思挑明白，说清楚了。不错，康熙当时是这么说的，册我为佟妃，位于四妃之首。助皇太后，愠僖贵妃处理后宫事务。只是我并不想管这些闲事儿，我一心一意都放在我女儿身上了。没有闲情雅致去管。
我便笑着说道：〃琳儿谢老太太抬爱。只是琳儿并没有这个能力管理后宫。依琳儿看，不如让德姐姐或者宜姐姐来处理这件事儿吧。〃
康熙也站起来帮着我说道：〃皇额娘，琳儿所言甚是。琳儿年龄尚小，尚不会处理后宫事务。这件事儿就先暂且让宜妃，德妃代为处理吧。再者琳儿也刚生完熙儿，且胡太医也说过琳儿要静养，如今却是不适宜忙于后宫事务。〃
皇太后摆弄着手里的佛珠。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我害怕皇太后这种眼光，我赶紧侧过身站在另一侧。
皇太后放下手中的佛珠说道：〃皇帝话说的不错。只是这后宫中琳儿位于四妃之首，倘若让旁的人来处理恐怕不合礼数吧？如何处置惠妃的事儿，要不琳儿为哀家出出主意。〃
想来皇太后今天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我给她一个说法的，既然只是想让我〃出出主意〃，那我直说便是。
我站到正中间说道：〃老太太，琳儿不才，只是若老太太让琳儿出出主意，琳儿许是有的。既然事已发生。无论再如何追究都已经无法挽回。琳儿想，惠妃娘娘此时此刻一定是后悔极了。还请皇上，老太太饶了惠妃娘娘这一回。〃
说完后我偷偷看看康熙和皇太后的反映，还好脸色并没有变的很难看。只是皇太后好象有点儿惊讶我会说出这番话。康熙倒是没什么变化，好象我不说这么说才奇怪。
皇太后让我出主意，并没有说让我出如何惩罚惠妃的主意。而且如果我出主意要惩罚惠妃，而皇太后又真的罚了惠妃，惠妃找人查起来，肯定知道主意是我出的。如果惠妃要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倒也不是惠妃这个人我惹不起，而是懒得惹。在后宫中，始终是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只是如今我已经有小熙霖，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伤害她，我要保护她。而且我有小熙霖已经足够了，其他的事儿，我也不想管，不想趟这躺浑水。
康熙始终是没有表态。对待后宫里的事务，康熙向来都是少说话的。一直以来后宫的事儿都是由慈宁宫的皇太后主管。所以康熙今天来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听听意见罢了。如果事情真的处理的不合理，康熙才会发言。
皇太后点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眼光，但皇太后好象并不打算放过惠妃，而是继续说道：〃也难得琳儿有这宽厚的心。哀家知道你心善。可是这事儿关怀我爱新觉罗家的子嗣。身为后妃，私自下药毒害龙子，你可知道这是多严重的罪？〃
皇太后的话句句都像想把惠妃逼近死胡同，好象在煽动我说那句〃那不如杀了惠妃娘娘吧。〃可是我终究是冷静下来说道：〃老太太说的是。只是惠妃娘娘早年入宫侍奉皇上，为皇上诞下大阿哥，近年来大阿哥又为皇上办了许多好差事儿。这次，惠妃娘娘或许是昏了头才这么做的。〃
皇太后像是在思考。想了一会儿，又说道：〃嗯，话倒是有理的。只是后宫中最忌的就是〃争〃。惠妃这么做，可是犯了大忌啊！若是这次不严惩，不立立规矩，往后后宫都乱成什么样儿了？〃
皇太后句句话都像是想让惠妃去死，但是也像在试探我。我揉了揉手中的帕子，不知该怎么回答皇太后的话。确实，后宫里最顾忌的就是争宠。惠妃这么做的确是犯了大忌，而且还是害了龙种。在这年代，即使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皇太后又继续问道：〃嗯？琳儿？怎么不支声儿了？你倒是也说说你的看法。〃
我已经是无话可说了，还是让皇太后她自己拿主意吧。这种事儿，我确实是不想管。
我想了想便回道：〃老太太说的是。老太太您宅心仁厚，琳儿心知老太太这次定会饶了惠妃娘娘的。若是老太太真想给后宫立个规矩，这件事儿就小小地罚罚惠妃娘娘，给她一个教训就是了。同时也能让后宫引以为戒。〃
我累了，我只想快点儿回景仁宫看我的小熙霖。我不想再参和这些本不该是我管的事儿。
康熙也适时地说道：〃琳儿说的事。惠妃是明珠家的。若是这件事儿严惩了也不好。依朕看，给惠妃一个教训便是了。往后，王贵人陈贵人还是能怀龙子的。〃
康熙虽然生气，但是还是顾及到纳兰家的面子，还有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当康熙说到〃往后，王贵人陈贵人还是能怀龙子的。〃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康熙，康熙脸上坚决，肯定的表情。呵呵，康熙以后还会不断地宠幸王贵人陈贵人。那我又算是什么？原来我什么也不是。只是康熙想宠幸就宠幸的女人罢了。
我的心冷到极点。让她们再怀龙子？但是我却不想哭，我只想离开慈宁宫。不想见到康熙。我要回去陪我的小熙霖。
我用毫无感情地声音向皇太后说道：〃老太太，皇上的意见是极好的。既然事儿也解决了。琳儿是不是能先回宫了？〃
皇太后看了看我，便挥了挥手。
我退出慈宁宫。拖着疲倦地身子走回景仁宫。原来在紫禁城里生活是那么累的。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愿意当什么佟妃，我不愿意去管这些后宫的闲事儿。我更不愿意去理会康熙的其他女人。这次是马贵人，陈贵人，王贵人小产，以后还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儿等着我，做康熙的女人真累。真的很累很累！
想着想着，好象听见身后有人叫我：〃琳儿。〃
我以为是幻觉，或是我听错了。并没有理会。但是还是听到有人在叫我。我便回过头去。
康熙正站在我面前。见我停下脚步，康熙便急急问道：〃琳儿。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见着朕就躲呢？朕听闻你身子又不舒服了，可是真的？〃
我讨厌康熙这种关心，关心完其他女人又关心我，恶心！但我还是规规矩矩地回道：〃回皇上。臣妾没事儿。只是累了，想回去歇歇。皇上没事儿，臣妾就先告退了。〃
〃琳儿。〃
还没等康熙允了我就先转身离开。我知道我这么做是多么的无礼。简直是无视皇帝的存在，足够砍我的脑袋了。但是我不管，我看到康熙就想起他和王贵人。我又何必让自己遭这份罪。要善待自己。善待自己就不能让自己难受。
…………… 康熙正站在远地看着琳儿离开。
一旁地梁九功有些担心地问道：〃万岁爷，依奴才看，佟主子许是心里不舒服了。要不奴才去景仁宫打听打听？〃
康熙原也不知道琳儿是怎么回事儿，只是康熙猛然想明白了，是他的琳儿怪自己昨天关心王贵人，还有方才说什么会让王贵人再怀龙种，醋意大发了。可是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琳儿。如果专宠琳儿，琳儿必会遭他人针对。且专宠琳儿，皇额娘也不喜欢。他后宫里的女人是怎么样的人他也不是不知道。想着便摇摇头笑道：〃不必了。朕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朕晚些再去景仁宫。走，先回南书房。〃
80和解
我刚回到景仁宫，就听崔嬷嬷说道：〃哎哟，佟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可让老奴等急了。〃
我不慌不忙地坐下，芸枝见我脸色略带疲倦，先是递了杯茶给我。见崔嬷嬷那一脸的着急，我心想是不是小熙霖又不听话了？我才问道：〃怎么了崔嬷嬷？莫不是小格格又闹，不听不进嬷嬷，奶娘话了？方才我在慈宁宫的时候，不是吩咐了奶娘要好好照顾小格格吗？〃
崔嬷嬷虽然是皇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但是再怎么说，她是只是个奴婢，不敢说主子的半点儿不是。小熙霖就是再怎么闹，怎么哭，怎么个不听话，崔嬷嬷她们也要忍着。崔嬷嬷婉转地答道：〃回佟主子，小格格是见不着佟主子您，所以就哭了。小格格可是粘着佟主子您呐。〃
〃好了好了，把小格格抱来吧。〃我挥了挥手，崔嬷嬷便退下去抱小熙霖出来。
不一会儿，就听见小熙霖的哭闹声。这小孩子，哭的声音真大，真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娇小姐。一天到晚就会哭就会闹。从未让我省过半点儿心。
崔嬷嬷抱着小熙霖来到我身旁说道：〃佟主子，小格格来了。〃
我赶紧接过小熙霖，哄她，逗她。但是小熙霖今天见了我却是反常般地张牙舞爪地哭闹着。哭的满脸通红的。
小熙霖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我忙问问身旁的崔嬷嬷。〃崔嬷嬷，你可知道小格格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总是哭呢？是不是奶娘还没有给小格格喂奶？〃
崔嬷嬷见我抱着小熙霖，小熙霖还是继续哭闹着，便也有点儿纳闷地回道：〃回佟主子，喂了，奶娘刚给小格格喂完奶。就在小格格刚抱回宫那会儿就喂了。〃
刚喂完奶？不会是喝饱了奶撑着吧？这不太可能吧。我想了想，又问崔嬷嬷：〃崔嬷嬷，是不是小格格尿裤子了？〃
崔嬷嬷又应道：〃回佟主子，没有。老奴刚给小格格检查过了。〃
那还会是什么？她闷吗？我逗她玩儿了，她还是哭闹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家伙不会连我也不要了吧？
一旁的崔嬷嬷也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道：〃没这个理儿啊，平日里小主子哭闹总是佟主子哄着的。怎么今儿个就变了呢？真真是奇怪，奇怪。〃
我继续哄小熙霖，想着做鬼脸哄她，但是又想到做鬼脸会吓倒她，恐怕会哭的更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小熙霖觉得闷了，我便又抱着小熙霖四处走走。但是小熙霖仍然继续哭闹着。还边哭边伸手打我的脸。还好只是小孩子，力气儿小。若换是大人，我这脸早不知道肿成什么样儿了。
李嬷嬷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怀里捧着一大堆小孩子玩乐的玩具。崔嬷嬷恍然大悟，马上迎上来，拿着拨浪鼓在小熙霖面前摇着，拨浪鼓发出“嘭…嘭…嘭…嘭…嘭”的声音。〃小格格，您瞧瞧，这个好玩儿吗？〃
小熙霖忽然止住哭声，用手碰了碰拨浪鼓。宫女嬷嬷们都笑了。我也以为小熙霖喜欢玩这个。原来是没玩具玩所以才哭。可是小熙霖碰了碰拨浪鼓却又用手打开拨浪鼓。接着又继续哭起来。
我又抱着小熙霖继续哄着她，使劲浑身解数，小熙霖还是不停地哭。我心想坏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还是身子不舒服？怎么总是哭个不停呢？
我马上厉声问道：〃你们是不是给了什么东西小格格吃了？怎么小格格今儿从慈宁宫回来就是哭个不停呢？〃
宫女嬷嬷们都跪下求饶般说道：〃佟主子饶命，佟主子饶命。奴婢可没给什么东西小格格吃啊。小格格这不是还没有长牙嘛，只能喂奶呀。〃
对呀。婴儿好象一般都是六到八个月才开始长牙的。现在小熙霖才三个多月，还没那么快长牙。我又用手摸摸小熙霖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很正常。可她就是哭。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累了，抱着小熙霖穿着花盆底走路实在是太累了。便坐在椅子上歇一会儿。
〃皇上驾到。〃
〃十三阿哥到。〃
十三阿哥？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净是这个时候来给我添乱？还有康熙？康熙来了我可不管。他爱干嘛干嘛去。
十三阿哥蹦蹦跳跳地冲进来大声喊道：〃佟母妃，佟母妃。胤祥来瞧您啦！胤祥方才听到孩子的哭声，是不是熙妹妹在哭呀？〃
十三阿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他的小脑袋，我正坐在椅子上，抱着小熙霖哄着她，没空招呼他，便说道：〃十三阿哥。你熙妹妹正哭闹着呢。佟母妃这会儿没空陪你。要不你先到院子里玩玩，吃点儿点心。一会儿佟母妃得空了再陪你。〃
十三阿哥好奇地看了看小熙霖，又摸摸小熙霖的脸蛋。许是心里觉得小孩子有趣儿，便问道：〃佟母妃。今儿胤祥就不缠着您了。可是佟母妃，熙妹妹的脸儿很舒服，软软的，香香的，佟母妃能不能让胤祥抱一会儿熙妹妹？〃
小熙霖还是哭个不听，又来了一个十三阿哥，今天是不是我的大忙日？我忙笑着应道：〃十三阿哥，你还小呢。怕是还抱不稳你熙妹妹。等你长大了再抱，听话啊。〃
十三阿哥有些失望地搭着小脸儿。但是过一会儿又跳起来兴奋地说道：〃皇阿玛，您瞧瞧熙妹妹，真可爱！〃
康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进院子来了。或许是小熙霖的哭闹身把康熙招来了吧。康熙走到我身旁，看了看正哭的凶的小熙霖，便应十三阿哥，〃小十三啊，你小时候就这样儿。你熙妹妹也正哭着，你佟母妃怕是也没空陪你了。你就先回宫去吧，先别缠着佟母妃。〃
十三阿哥眨着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康熙，便大声说道：〃皇阿玛，佟母妃，胤祥去寻四哥。改日再来瞧瞧熙妹妹。〃
我也没空送十三阿哥。康熙倒是摇摇头笑道：‘这小十三，猴精儿似的。虽不是你的儿子，倒是成日往你这景仁宫跑。缠着你了。〃
我没有理会康熙。康熙又主动在我身边坐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熙儿还哭？朕大老远地就听见咱们的熙儿哭了。〃
什么咱们的熙儿，少来恶心我。我才不跟你〃咱们〃。我还是不理康熙。扭头转到一边去，继续哄着小熙霖。
康熙还是死不罢休。又走到我另一侧坐下。〃来，让朕抱会儿。琳儿你也来了。〃
康熙说完便伸手要抱小熙霖。小熙霖的皇阿玛要抱她，我总不能说不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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