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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宫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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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奈地摇摇头,四阿哥也失望地看着我,压地着声音说:“佟佳。雅琳,你太让我失望了。这几天来的相处,难道你竟然连丝毫感觉也没有吗?”
    我停住后退的脚步,一声不吭低着头,不知道怎么面对四阿哥。四阿哥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怎么不出声了?你不是很多理由么?再说几句宽心话给爷听听。”四阿哥挑衅拌的语气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我极力地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拥住。这是他第一次抱我。他的身体不似手一样冰冷。相反,却是暖暖的,使原本冰凉的我,变的暖暖的,像是有一股暖流流入我的身体。
    “琳儿哎琳儿”四阿哥叹着气,在我耳边叫着我的名字。
    “嗯?”我也轻声地回应他。
    四阿哥的态度开始缓和了,拥着我温柔地说:“你究竟明不明白我的心意?从第一次在御花园里瞧见你,我就对你充满好奇。我看见你一个人坐着赏梅,心想哪有女子夜里出来赏梅的?当你发现我的存在,竟然不给我请安,还肆无忌惮的盯着我,我就想,这女子,一定是个目中无人心气高的女子。我猜想你是哪个宫宫女,告诉你我是阿哥,想吓唬你,可是你并不惧怕我的身份。从那起,我对你更是好奇了。我想知道你是谁家的女儿,哪个宫里当差的。不料第二天竟然在皇阿嬷那看见你。才知道你是额娘的妹妹。知道你明年要选秀女我很开心,但是看见皇阿玛对你好我却害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走到你房里,我只是想多看你几眼,跟你说说话。我担心你会因为我的身份而不理我,宫里的人都知道四阿哥是个冷面阿哥,但是你却与我聊天,还替我包扎伤口。还有后来,皇阿玛看着你,我恨不得能马上带你逃离皇阿玛的视线。离开你后,我发疯的想你,我才知道我已经喜欢你了。琳儿,你究竟明不明白?”
    四阿哥像倒苦水一样,把他压抑在心里所有的话都倒出来。而他这翻话也给我带来很大的震撼,我的心就像被挖空似的。我只想知道,历史上,四阿哥有没有福晋是姓佟的?
    四阿哥见我没有回答他,更是紧紧地抱着我,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给我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四阿哥轻声在我耳边说:“琳儿,你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第一眼看见你,就认定你,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可是你总是告诉我,我们是朋友,我很伤心。我怕你也想成为皇阿玛的女人,我怕你会离开我。”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四阿哥带给我的惊喜,同样轻声说道:“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是爱的感觉。”
    四阿哥稍微松开手,惊喜地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坏笑着说:“因为我好象也有这种感觉。”
    四阿哥把脸凑近我,坏坏地问:“是吗?我还以为你对我没感觉。害我白白的伤心。”
    我扭过头,假装满不在意地说:“没人叫你伤心啊。我不是一直都在劝你一定要开心吗?”
    四阿哥不说话,伸手揽紧我的腰,嘴巴往前送,我用手挡住他,四阿哥推开我的手说:“别动,琳儿听话,现在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知道他脑袋里想什么坏主意,想亲我?没门!我也不示弱,我用力地捏了他的手,他马上就松开原本抓住我的手,我看向他口腔里一颗黑色的牙齿,严肃地说:“你有蛀牙。”
    四阿哥停住了,一脸问号地问我:“蛀牙?何为蛀牙?”
    我赶紧推开四阿哥,把他推向门口,又拿起一面镜子说道:“什么是蛀牙?回去张大嘴照照镜子,看看你那颗黑色的牙齿就知道。你小时候一定很爱吃糖。哈哈!”
    说完就以飞快的速度把门关上,留下一脸黑线的四阿哥在外面拼命地敲门。
14告辞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是灰蒙蒙的,正在睡梦中与周公子谈情说爱的我就被春雨叫醒。才想起今天要回府里,要去给太后请安,我利索地坐起,定定神,春雨伺候着我梳洗更衣,我也懒得动,任她摆布。
    我换上一套淡粉红色的旗装,坐在梳妆台前,春雨仔细地为我梳头,轻笑着说:“二小姐,奴婢帮您梳个蝴蝶髻可好?正好配上二小姐您今儿个的淡粉红色旗装。一会儿太后娘娘瞧见,一准是以为蝴蝶仙子下凡呢。”
    我咪着眼睛,正带着倦意,微微点点头。春雨高兴地为我梳头,好象要去请安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一会儿功夫,春雨就把我打扮地妥妥贴贴。粉色的旗装,配上蝴蝶髻,加上淡粉色系的妆容,更显出我少女原有的娇悄和妩媚。我对着镜子,露出浅浅的笑容,便轻轻转身走开。
    来到正殿里,向姐姐请安,姐姐见我,微微一惊,转而又恢复正常。我随着姐姐,再次走向慈宁宫。
    我慢慢地跟着姐姐,踩在雪地里,下雪地滑,我便一步一个脚印的跟着。身边的宫女见我“寸步难行”,想扶我一把,但都让我挥手拒绝了。最后一刻在宫里,我不希望惹出任何事,不能让哪位娘娘看见了,说佟府二小姐是个金枝玉叶,连走路都要奴才搀扶。宫里是非多,我要小心才好。
    到了慈宁宫,走出一个嬷嬷,殷勤地说道:“哟,贵主儿,二小姐可是来了,太后娘娘可是叨念着二位呢。快请进。”
    姐姐只是用余光看了看她,微微点点头。而我却向嬷嬷福了福身,毕竟是太后身边的嬷嬷,我只是宫中的客人,礼多人不怪。果然,嬷嬷也含着笑意回了我。
    随着宫女嬷嬷走进慈宁宫,一股暖意随即温暖我全身,原本冰冻的身体也逐渐恢复原由的温度。拐了几个弯,走进暖阁。老头后正坐着,与几位贵妇聊天。
    姐姐微微福了福身,而我也跪下行李,拜见太后及各位贵妇。老太后见姐姐到了,笑的更开心了,就像一位老人家,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孙女。
    “快赐坐。佟贵妃和佟丫头今儿个是舍得来瞧我这老太婆了。可真让我这老太婆念着。”太后的脸上依然挂着慈祥的笑容,温和的跟我们说话。姐姐微笑着回答太后,缓缓地走向位置上。
    姐姐得到太后的宠爱,连带我也享受优等待遇。“佟丫头这是怎么了,别净站着,你也去你姐姐那坐下吧。”
    我规矩地谢恩,比姐姐放慢了好几倍的速度走向位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动作太做作了,一旁的贵妇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谈起我来。
    “瞧瞧瞧瞧,佟家的女儿就是知礼数,守规矩。哪像我们呀。”
    我一眼扫去在坐的贵妇们,每个都是打扮的像孔雀一样花支招展,过分些说,可以说是像妖怪了。但是每个人身上都透出满清贵族皇家高贵的气质。再仔细看看,发现有好几个人的打扮都比较朴素,像是品级不太高的贵妇。再定眼一看,惠妃娘娘居然也在,大概是她发现我在看她,她对我微微一笑,笑中似乎带有些不屑,旁边的女人则是冷冷地盯着我。只有左侧的贵妇是温柔地看着我,像春天一般温暖。
    “可不是,这丫头可伶俐了。”太后娘娘宠溺般地看着我,继而又说:“佟丫头,这几位是德妃,惠妃,宜妃,定嫔,还有太子妃,大福晋。”
    我起身离开坐位,向这几位娘娘福身道:“雅琳给德妃娘娘,惠妃娘娘,宜妃娘娘,定嫔娘娘,太子妃,大福晋请安,德妃娘娘,惠妃娘娘,宜妃娘娘,定嫔娘娘,太子妃,大福晋吉祥。”我一口气说出一大串封号,我都快断气了。我的姿势定格在半蹲的位置上,只见惠妃和宜妃对看了一眼,才对我假笑一下,太子妃和大福晋也是冷冷地看着我,甚至是不屑。只有德妃和定嫔是温柔地对我说“快起。”无论她们是真情还是假意,我都衷心感谢她们替我解围,要不然我的腿肯定废了。
    “好了,别行这些虚礼了。没准以后就是自家人。快回去坐吧。”太后和蔼地看向我,言语里似乎暗示着什么,我又向自己发出危险信号。这时惠妃和宜妃的表情则是比刚才更难看了,太子妃和大福晋的眼光也比刚才更冷。我把头扭向一边,不敢对上她们的眼光。
    “皇上驾到,太子到,大阿哥到,四阿哥。”鸭嗓子的声音响起,屋子里除拉太后以外,所有人都跪下,高呼“皇上吉祥。”
    康熙大步迈入,还没坐下就喊“平身,都坐。”
    等康熙坐下后,大家才敢各就各位。惠妃一改冷冷地语气,献媚般地说:“都说皇上是孝子,瞧,一下早朝就来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真是好福气呢!”
    惠妃的马屁拍的太后和皇上都和颜悦色,太后笑道:“天寒了,皇帝也不必日日来请安。怕是闻着佟贵妃的气味,佟贵妃前脚刚进我慈宁宫,皇帝后腿就跟来了。”
    皇上假装不知道姐姐在这里,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惊讶道:“哦?原来佟贵妃也在。”
    太后无奈地摇头道:“佟贵妃带着佟丫头来给我这个老太婆请安,说说体话己。”
    皇上的眼光突然看向我,直直地盯着我,我看哪都不是,只好保持笑容。姐姐马上说道:“是呀,琳儿在宫里住这几天,臣妾感觉身子好多了,就让琳儿今日回府。”
    太后正想说些什么,却被皇上抢先道:“是吗?佟贵妃身子可是大好了?朕怎么瞧着还是不爽利。既雅琳难得入宫,就多住几日罢。好好陪陪你,待你身子大好了再回去。”
    康熙的语气异常坚定,像圣旨一样,不容拒绝。我心想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又要留在这无聊的宫里了。
    不料姐姐却说:“臣妾这身子是早些年落下的病根了。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况且琳二入宫多日,阿玛额娘心里也是念着的。既是如此,便让她早些回府吧。”
    皇上大概是感觉自己的面子被驳了,脸色变了有点铁青,带有几分愤怒,正想继续说话,太后看形势不对了,把话锋抢回:”好了好了,就依佟贵妃的吧。以后想琳儿了,再宣她进宫也行。她入宫这些日子,怕是也不习惯。就让她回去吧。”
    听到太后的话,我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下,康熙也没什么好说,只好答应。当我正起身准备谢恩告退的时候,康熙却突然说:“朕听闻从前伺候你的丫头嫁给隆科多为妾,若是回府身边少了个伺候的丫头,朕这有个手脚伶俐的丫头,就让她伺候你吧。”说完看向身后的宫女,继续说道:“若锦,你跟着回佟府,好生伺候着,知道吗?”
    被唤作“若锦”的宫女先是惊愕,随之则是不服地走上前,假笑着应“是,奴婢定当好好
    伺候佟姑娘。”
    我不太明白康熙的用意,但是我却发现太后眼里的几分探究,还有再坐的贵妇们眼里的一丝惊讶,尤其是惠妃宜妃眼里的嫉妒,太子和大阿哥还有四阿哥也是紧皱着眉头,甚至连姐姐也是惊讶和无奈。只有太子妃和大福晋表现的出奇的放松。好象皇上这么做最合她们的心意。
    我被她们的哑谜打的头都快爆炸了,赶紧走上前谢恩,便跟着姐姐离开慈宁宫。
15危机再起
           回到储秀宫,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我住的屋子里拿起东西,就准备走人。
    这个皇宫,我真的是一刻都呆不住了!
    今天在慈宁宫里,莫名其妙的吃了那么多白眼,我不认识惠妃,要说“认识”,也就是见过一次,难道我把她得罪了?可是宜妃呢?我连她见都没见过,充其量只是“久仰大名”,难道这样也把她得罪了?还是那天我得罪惠妃后,惠妃跑去宜妃那说我添油加醋地说我的坏话,然后连带着宜妃也开始针对我?可是太子妃和大福晋呢?我又怎么得罪她们了?让她们从头到尾一直都在鄙视我。我实在太佩服自己了,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就可以惹来那么多人的讨厌。这个紫禁城,实在是太恐怖了!
    想到这儿,我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走了,虽然佟府不是我真正的家,我也没有指望能在佟府找到什么家庭的温暖,但是至少要比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紫禁城强。
    我走出屋子,却又被一双有力地手推了进来,门被关上。我抬眼才看清楚,那双有力地手的主人正是四阿哥。
    四阿哥拉着我,急急忙忙地走到屋子内室,慌张地说:“琳儿,你今天是怎么了?谁让你打扮成这样?像以前那般朴素的打扮不好吗?谁让你这样的?”
    只见四阿哥不停地摇着我的身体,不停地问我,我也不知道从何答起,我的心早已飞出紫禁城了,不想在这里跟他耗费时间,就敷衍道:“哎哟,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劳驾堂堂四阿哥那么紧张呢。今天我要回府,心情好,随意就换了这身打扮啊。有什么问题吗?”
    四阿哥的脸绷的更紧了,用力握着我的手,生气地说道:“琳儿,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让多少人嫉妒?后宫的娘娘们都盯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皇阿玛的眼里已经有你了。”
    我不明白四阿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感觉到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身体微微一晃,疑问地问道:“什么?你说什么?皇上眼里已经有我?你把话说清楚!”
    “方才皇阿玛把他的贴身宫女赐给你,让她随你回府照顾你。”四阿哥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手上的力量也随之加大,我的手几乎是要被他捏断了。
    原来只是一个宫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值得那么多人嫉妒,我的心才微微放松。我想抽开疼痛地手,但无奈我的力气不如四阿哥大,我只好由他握着,轻松地说道:“噢。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是一个宫女吗。值得大家那么生气吗?
    “
    四阿哥听完我的话后,脸部多了许多皱纹,已经成了“川”字型的脸了,他担忧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呵呵,一个宫女而已?你可知道,那个叫若锦的宫女,是乾清宫的姑姑,入宫多年,最是得宠,如果皇阿玛真想赐一个宫女给你,何必送走他身边最得宠的姑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面无表情的站着,四阿哥又继续道:“听闻皇阿玛非常宠她,准备封她做贵人。就连我们这些阿哥格格,还有后宫的娘娘们,也要唤她一声若锦姑姑,不得怠慢她。可如今,皇阿玛却让她随你回佟府,皇阿玛的当中的意思,实在让很多人难猜。”
    四阿哥这番话说完后,我已经是被吓到坐在床上了,康熙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赐宫女给我?即使是我的贴身丫头嫁给隆科多为妾了,也不值得让康熙钦点宫女给我。何况,康熙日理万机,又是怎么知道隆科多要娶妾的,而且娶的还是我的贴身丫头。这个世界,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这件事情,本来就让很多人摸不透,而如今四阿哥却告诉我,那个人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宫女,让我不襟想到——变相监视。想到这,我不襟打了个寒颤。
    外面春桃的声音响起:“二小姐,贵主儿传您去说话,说是二小姐您要回府了,有事情要交代。”
    我应了一声,正准备起身离开,四阿哥紧紧地抱着我,一改刚才的态度,温柔地说道:“琳儿,万事有我,放宽心吧。”
    我点点头,四阿哥才放开我,我站起身,走到桌前拿着包袱准备跟姐姐说完话后就走人。这时,四阿哥掏出一个精致的东西,塞到我怀里,说道:“琳儿,你怕冷,这个东西正好给你暖手。”
    我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四阿哥真诚地神态,又不好拒绝,而是笑着说:“谢谢,胤禛”
    四阿哥楞了楞,但马上又反映过了,微红着脸说:“走吧,别让额娘久等。
    “储秀宫东暖阁里,姐姐正靠在塌上,我放下手里的包袱,走上前,正准备福身问安,姐姐就打住我的动作,坐起身来,挥手示意暖阁里的宫女们都退下,看了看我和四阿哥,便温和地对我们说:“禛儿也来了?你皇阿玛有事传你,你先去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我看了看四阿哥,他无奈地看着我,只好退下。四阿哥也走了后,姐姐才说:“妹妹可是收拾好了,准备回府?”
    我垂下头,乖巧地应了声。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像是暴风雨里临的前期。姐姐也不管我,指着桌子上的一堆东西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方才梁公公送来的。
    说是皇上的赏赐。皇上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赏东西?只是借着我的名誉罢了。梁公公说了,万岁爷念着雅琳姑娘伺候贵主儿,这些东西就捡些赏给雅琳姑娘。“
    我仍然不作声,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姐姐的眼光,正盯着我,等待我回答。我只好说:“如此,雅琳便谢谢皇上和姐姐的一番好意了。只是这些东西,雅琳都用不着,还是配上姐姐才好看。”
    过了好一会儿,暖阁里静的可怕,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
    我垂着脑袋不敢作声,姐姐走上前,拉我坐下,缓缓道:“用得着用不着也不是你我说了算,万岁爷今天在慈宁宫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大伙儿都是看在眼里,想在心里的。妹妹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
    我似懂非懂的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姐姐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你回去吧。别怪姐姐不提醒你。以后少跟不该来往的人走的那么近,将来只是白白地徒增悔恨。”
    “是,姐姐保重身子,琳儿回府了。”我欠了欠身。准备离开暖阁。
    姐姐小声说道:“嗯,回吧,回去好好陪陪阿玛额娘。”
    我点了点头,便退出暖阁。
16回府(一)
           走出储秀宫,看见马车正停在前面。内心无比兴奋,就像出了一躺远门,现在正去机场,在候机楼里等飞机,我一路小跑到马车旁。
    春雨依依不舍地说:“二小姐慢走,奴婢给您磕头了。”
    我心里又起了无数个问号。为什么春雨要无缘无故的给我磕头?我忙拉起春雨,唤她起来。春雨擦了擦眼泪说道:“二小姐您是好人,是好主子,奴婢跟着伺候您是奴婢的福气,二小姐从不刁难奴婢。二小姐您不知道,这宫里多少奴才羡慕奴婢能伺候您。可二小姐您这会子就要回府了。奴婢舍不得您。”
    这几天跟春雨相处下来,我也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乖巧伶俐,早知道我就请求康熙,求他让我把春雨带回佟府,反正左右他也是要赐个宫女让我带回佟府。真怨自己当时嘴笨,反映迟钝!
    看着春雨依依不舍地看着我,我突然想抱抱她,但是我却不可以,我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跳上马车。这时春雨突然往我手里塞来一张小纸条,容不得我问她什么,马车已经离开了。
    我坐在马车里,马车一颠一颠的离开紫禁城。待到马车离开这座在现代享有“世界文化遗产”的紫禁城时,我长呼一气。这几天的“故宫之旅”感觉非常郁闷。每时每刻都要把自己的心挂到最高位置,时时刻刻偶要提醒自己,敲响警钟。做任何事都要时时小心,步步为营,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就被别人拉出去“咔嚓”……还有那位坐在皇位上的康熙大帝,对我的态度让我心里直发麻,总害怕他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而且又是临近选女,我还真怕康熙到时候会把我纳入他的后宫。又想起了后宫那群女人今天在慈宁宫里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还好我趁早离开。我永远都不会再踏进紫禁城这个鬼地方了!
    马车一颠一颠的开到市集,想是也快到佟府了。我听到街上的叫卖声,忍不住想把头伸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样一幅风景。我来了清朝那么多天,都还没有见识过大清的街市,真的很好奇。但是我又怕伸出头去看会不合古代的规矩,所以还是想想就算了。改天本小姐再光明正大的走出来玩玩,反正机会多的是。只要我还没有回现代,我就能出来玩。
    突然手中一张小纸条掉出来,我拣起来,才想起刚才临走前,春雨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小纸条,我还没有打开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心想着或许是姐姐写给我的话,打开一看,上面一行端正大气的字体映入眼帘。
    “琳儿,回府后,万事小心,提防若锦。禛留。”
    看到胤禛的嘱咐,心里暖暖的,虽然我不知道他要我小心什么,但是我想他也是为我着想为我好的,脸上自然的流露出我欣慰的笑容。至于那个若锦,我不理她就行了。皇上的人我怎么能让她伺候我,要是以后她真被封了贵人还是妃嫔不找我出气那才怪了。
    马车停了,估计是到了佟府。我锨开帘子,却见马车停在市集上。赶车的小安子转过身说道:“雅琳姑娘您赶紧坐回去吧,您是金枝玉叶不能抛头露面。”
    听他这么说,我也不想为难他,只是轻轻问了句:“怎么停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安子恭敬地回答道:“回雅琳姑娘,是栋鄂老爷府上的大少爷,今儿个娶嫡夫人,迎亲的路档着了。奴才这就下去,让他们把路让开,告诉他们佟府二小姐要回府。”我挥了挥手,让小安子坐着别动。
    心里想着小安子刚才说过的话,我倒是有几分好奇了。古代的婚礼我只是在电视上见过,确从没有亲眼见过,心里十万分好奇。我朝前方看去,见一个儒雅的新郎官穿着大红色的喜服,骑着马,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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