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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宫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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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香山也是人来人往的，香火鼎盛。有的女孩在问姻缘求签，也有的女人贵妇问自己儿子的前程。虽然难免会在心里骂他们无知愚昧，封建迷信，但是这也正是三百年后的一大特色。
走着走着，进了一间佛堂。一个看起来七十多岁的老方丈走出来接待我们。他先是对四阿哥行了个礼，四阿哥马上就伸书拉住他说道：〃不必多礼。〃
我正在考虑是不是我也要向他行李，而他却说：〃这位姑娘是？〃
我微笑着想回答，四阿哥已经先替我回答了。〃哦，方丈，这位是佟府的二小姐。〃
方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我。他那一双似乎可以洞悉人内心，看穿别人的眼睛，让我感到莫名的害怕。我真怕他会突然来一句：〃这位姑娘恐怕不是真正的佟府的二小姐吧？〃那我可就完蛋了。
我想，我不能心虚，我装作自信，也上下打量着方丈，方丈才笑着说道：〃是老纳无礼了。只是老纳一时觉得，姑娘是个有福之人，贵气围绕着姑娘。所以方才才会无礼。〃
我也不大懂他在说什么。什么有福有贵气，佟府的二小姐这名字说出去都能吓死人。这算是福气和贵气吧？我附和着笑道：〃谢谢方仗。承方丈吉言了。〃
方丈又客气地说道：〃姑娘言重。姑娘确是有福之人。〃
四阿哥大概也看不惯我们这样的客套话了，开口说道：〃方仗，此次而行，是想为大清祈福，为皇阿玛，还有额娘祈福。〃
方仗应道：〃四阿哥，佟姑娘请随老纳这边走。〃
我们跟着老方仗走，不知道他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我看见有一个男人正朝佛堂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还有一些随从。我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便多看了他几眼，男人也看着我。我才发现，这不正是那天见到的栋鄂家的大少爷吗？那么他身后跟着的一定是那天他新取的嫡夫人了。
这时他走上前，来到我身边，说道：〃姑娘。〃我正想回他，但是我看到四阿哥和方仗已经走远了，我要跟上。我转身就走。
栋鄂家大少爷又在我耳边说道：〃姑娘请留步。〃
我楞楞地看着他，远处的四阿哥回过头说道：〃琳儿，怎么还站那？〃
我没有理栋鄂家大少爷，管他是谁，长的像他又怎么样。他又不是他，即使是又怎么样。我们已经不再有任何关系了。我头也不回，就一路小跑跟上四阿哥。
24释情
我跟着四阿哥和老方仗左拐右拐的来到一个小佛堂。大家都跪下叩拜祈福。四阿哥一副非常认真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信佛的人。
一系列的叩拜祈祷结束后。四阿哥又开始向老方仗问起佛理，而老方仗也是耐心的一一解答。我是个局外人，听的云里雾里的。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不知所云〃。我看着蕴儿，一脸的无奈，再看看四阿哥带来的小厮，他也是无奈的垂着头。大概这里最无奈的人就是他了。他的主子好佛，而他又不懂，他总不能说：〃爷，奴才先出去溜达溜达〃吧？
我坐席地坐在一张垫子上。尝试着听他们说佛。因为如果以后我嫁给四阿哥，我也要陪着他理佛的，不然怎么算是尽一个当妻子的责任呢？
听了好一会儿，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不耐烦了。我看蕴儿都快睡着了。我若是再听下去，恐怕我也跟蕴儿差不多。在这个闷死人的佛堂里，我受不了了。我看向四阿哥和老方仗，他们的认真程度已经达到忘我的境界了。我提着裙子悄悄地走出佛堂，想出去外面透透气。
我顺着刚才走来的路，左拐右拐的不知道去了个什么地方。只见种了很多花，香气扑鼻，所以就走来了。心里感叹，还是这里好。不用听什么佛啊神啊的，在这里舒服。如果有一张床，我真想躺下。要是能在这里呼吸着花的香气睡想一觉，那真是舒服。
〃姑娘〃，不知道谁突然的在身后叫了我一声，吓了我一大跳。我立刻转过身，
〃吓到姑娘了？〃男人疑问道。
我认真打量着他，他不就是栋鄂家的大少爷吗？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难道只是因为他娶嫡夫人那天，我在路上看了他几眼吗？闻着栋鄂大少爷身上散发出熟悉的气味，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退了几步，扬起下巴，问道：〃有事吗？〃
栋鄂大少爷笑着说道：〃打扰姑娘，真不好意思。只是觉得姑娘像一位故人。〃
真是恶俗的开场白。像故人？你可别说我像你的什么青梅竹马才好。我没有理他。只是转身看向这里种着的梅花。
他又接着说道：〃我那位故人长的像你，神态像你，连声音也像你。〃我有点疑惑了。心里〃仆通〃〃仆通〃的乱跳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见我这样的反映，他又走上前，带着疑问和探究的声音，轻问道：〃小琳，是你吗？〃
〃我，什么小琳，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结巴的回答。我的脑袋真的快炸开了。怎么会，眼前这个人不是栋鄂家大少爷吗？他们不过是长的像而已。不会是他的，不会是他的……我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他半咪着眼睛，叹了口气，继而又说道：〃你一定是小琳。你连撒谎都不会。只有你在害怕时才会是这副表情。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躲我呢？那天我看见你后，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小琳。〃
他又凑到我耳边说道：〃你忘了？小琳，我答应过，要带你去看08奥运的。〃
我被吓的呆楞住了。08奥运，是他了，除了他还会是谁。难道一个古人去编个〃08奥运〃出来？我被吓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他想走上前来抱我，我一手档过，我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非常了解我。正因为非常了解我，所以那时才会骗我。骗得天衣无缝。既然瞒也瞒不过了，我只好认了。
我倒退几步，整个人都快掉入花围中了。我冷冷地轻声说道：〃是又怎么样？〃
他开心的握着我的手说道：〃小琳？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来到这后就想，你是不是也在这里，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我挣脱开他的手，问道：〃你想干什么？这里由不得你乱来。〃
他扬起嘴角说道：〃我想干什么？你以前不是很想嫁给我，跟我在一起吗？既然如此，现在我就满足你。这里只有我们才是最熟悉彼此的人。我们才是最适合在一起的。〃：
我冷笑道：〃哈哈。嫁给你？你作梦吧！我们已经分手了。是你自己不要我的。你可别忘了！如果她也在，恐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回去好好的对你的嫡夫人吧。无论在哪里，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即使是掉入原始时代，我宁愿跟野人生活，也不会跟着你。〃
〃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玩玩罢了。宝贝，别生气。〃他还想走上前，我继续往后退。
我严厉地说道：〃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我可是有帮手的。〃
他阴险地笑道：〃有帮手？刚才那个男人吗？我也想知道他有多厉害。你是知道的，我是跆拳道黑带，全国锦标赛金奖。他能打赢我吗？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跆拳道黑带，全国锦标赛金奖？这些东西恐怕只能在现代骗骗人。四阿哥的功夫我虽然没有见识过。但是康熙的儿子，哪个不是文武双全。我嘲笑着说道：〃你不服气吗？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当初你选择的路，你就要自己走好。现在后回也来不及了。至于刚才那个人，跟我没有关系。我不过是他亲戚府上的丫头罢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跟着我。我可以让你享尽荣华富贵。这也是我从前答应过你。要让你幸福。不瞒你。我是京城首富栋鄂。七十的儿子，我可以给你幸福的生活。〃
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我才发现，我对他是厌恶及了。在现代的时候，他以为他有钱，他可以胡作非为，来了古代，他还是认为他有钱，就可以呼风唤雨。
我缓缓说道：〃那么你是想让我给你当小妾吗？〃
他立刻眉开眼笑道：〃名份我知道你不会在意。我答应你，今生今世，我只有你一个。小琳，原谅我好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才是最亲的。〃
我不喜欢他拿这些来跟我谈判。我用力推开他，走向一旁，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反正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的错已经犯下了，你也伤害我了。我不会再原谅你。最后一句，我只是一个小丫头。不劳你费心。〃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恨不得马上逃离。却碰上四阿哥站在身后，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问道：〃琳儿你这是去哪了？让我好找。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我温柔地说：〃刚才看你们在礼佛，不想打扰，就出来坐坐。天色晚了，是该回府了。〃说完就准备离去。不小心看到一脸黑铁青的他，狠狠地瞪着我和四阿哥。
我在心里冷笑道，今天的一切也怨不得我。要恨，恨你自己。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突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大石头像被放下来了。心情无比舒畅。原来我并不爱他。从前放不下，只是因为我不甘心输给别人。今天我也算是看清楚自己了。
25疑惑
昨天去香山祈福太累了。所以我一回到府连饭都不吃就倒床大睡。没想到一睡就睡到今天早上才起床。大概五点多左右，蕴儿就把我叫醒。〃二小姐，该去给福晋请安了。〃
我咪着眼睛坐起。心里咒骂着万恶的封建社会。没事请什么安啊。而且还那么早。天都没亮呢。但无奈之下还是要照做的。我咪着眼睛，任由蕴儿给我穿上衣服，替我梳洗。
然后就是要来到额娘屋里请安，还有几位侧福晋。
来到额娘屋里。看到几个贵妇围坐着。景象一片祥和。真有点不敢想象。阿玛这个小后宫的女人，要是争宠，会是什么一副嘴脸？
我来到额娘身边福身道：〃请额娘安。〃
额娘温柔的唤我起身。我又转身向另外几个侧福晋请安。由于她们只是侧室，所以我叫他们作〃姨娘〃。她们都是温柔的让我起来。
接着额娘又说：〃琳儿，皇上下旨，过几日四阿哥大婚。到时候咱们也要去四阿哥府上道贺。〃
四阿哥大婚？怎么那么快？不是我入宫的时候才说赐婚吗？怎么那么快就要他结婚了呢？康熙怎么可以那么着急。四阿哥结婚后，就要陪着他的福晋了。想到这里，心里还真有点不舒服。我装作不知道，问道：〃额娘，四阿哥怎么那么快就大婚？〃
额娘抿了口茶，温柔地说：〃这额娘怎么知道。你只管跟着额娘就是了。〃
我怕我到时候会出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小声问道：〃额娘，琳儿能不去吗？〃
额娘变了变脸色，说道：〃这怎么行？四阿哥虽说不是你姐姐的亲生儿子，只是养子，但也算是自家人。自然是要去道贺的。况且……〃
说到这里，额娘就停住了。我好奇心一起，问道：〃况且什么呀？额娘。〃
这时候，几个侧福晋都知趣的退下去，屋里只剩下我和额娘，连蕴儿她们都退下去了。好象是些什么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
额娘拉起我的手说道：〃今日你阿玛去上早朝时，特意嘱咐了，这次四阿哥大婚，一定要带上琳儿去。说是皇上吩咐的。〃
皇上吩咐？这又跟康熙有什么关系？我一脸疑问的看向额娘。额娘低着头说：〃你尽管去就是了。皇上为什么这么吩咐，自有皇上的用意。许是皇上瞧着咱们跟四阿哥走的近，让咱们去热闹热闹，也别想太多。〃
〃可是，额娘。〃我正想说些什么。但额娘又慈爱地看着我说道：〃好了，琳儿，你回房去歇着吧。〃
我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好退下，回房。
回到房里。我是几万个不安心。心情无比急躁。心里想象着四阿哥大婚后，他和他的李福晋幸福快乐的生活。然后我就是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了。以后大家就行同陌路。想到这里，心里真的很难过，很不开心。我不明白康熙在搞什么鬼。为什么突然间就要四阿哥提前婚期。心里真的很压抑。但是压抑又不知道去哪里发泄。
我看向桌子上的文房四宝，心里烦躁。那就得想办法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练字是最好的方法。
我走到桌前，自己开始磨墨，抓起毛笔就练大字。但是却又越练越心烦。索性丢下毛笔。
门被打开，四阿哥走进来，我有点惊讶，四阿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他马上就要大婚了，不是应该准备结婚才对吗？
我也走上前去，四阿哥马上就抱紧我压着嗓子说道：〃琳儿，皇阿玛突然下旨，说过几日是黄道几日，让我过几日就把婚事办了。我不想。〃
我知道他不想娶李氏，在宫里的时候他也说过的。我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一定是很郁闷的。但是我又何尝不是？我连我自己都帮不了，怎么帮他？怎么帮他去解开心结？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尝试着安慰他道：〃没事的，不就是娶个侧福晋。皇上只是关心你，觉得那个日子好罢了。别想那么多。我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
四阿哥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一夜间，仿佛他老了很多，黑眼圈都出来了。我心疼的看着他直摇头。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好，我自己也心乱如麻。突然，四阿哥说：〃琳儿，等你一入宫选秀女，我就去向皇阿玛请旨，娶你做嫡福晋。好不好？以后你就能陪着我了。〃
我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拼命地点头道：〃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能像今天我见到你这样。否则，我会讨厌你的。〃
四阿哥把我抱的更紧了，好象下一刻我们就会被分开。他又说道：〃都听你的。琳儿，这次皇阿玛突然下旨让我提前完婚，我有不祥的预感。我很害怕。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但是只要看见你，我就安心了。〃
我覆没着他光溜溜地头，心想，你真是个傻蛋，说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被你皇阿玛抢走。有什么好怕的？娶福晋本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四阿哥抢在我话前说：〃琳儿，我就是怕皇阿玛会把你抢走。这几日来，皇阿玛总是有意无意的召见你阿玛，听梁谙达说，是询问你的近况。你说，你叫我怎能不担心？我还听额娘说，皇阿玛让我提前完婚，是想让我安定，让我有个福晋照顾。不要整日去找不该找的人。〃
原来四阿哥是知道的。看来也瞒不住他的。只是我不太明白姐姐说什么整日去找不该找的人。难道指的是我吗？整日来找我？我是他不该找的人吗？我的心被揪成一团，四阿哥也是迷惘的看着我。
我们两个人就像迷失的孩子，不知何去何从。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怎么一回事。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不读历史。不然我也不会是个历史盲了。我真想知道，四阿哥有没有姓佟的福晋？如果没有，那我会是谁的福晋？还是真如阿玛额娘所说的，会被皇上纳入后宫。想到这里，我才开始觉得害怕。原来事情是那么严重的。
四阿哥感觉到我身子在发抖，温柔地问道：〃冷吗？〃
我摇了摇头。四阿哥也在我眼中读出我的担心和害怕了。他安慰我道：〃琳儿，别担心。毕竟皇阿玛比你年长许多。应该不会的。或许真如额娘所言，是想让我安定。怕我在外头没人照顾。〃
我松开四阿哥的怀抱，理了理衣服，说道：〃嗯，是的。你快回去吧。一会要是让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四阿哥点点头，有点不舍得的离开。突然他又回过头说道：〃琳儿，这几天我会很忙，可能不能来找你。你，要好好保重。〃
我点点头，回给他一个放心的笑容。我又说道：〃你回去吧，你忙，我不会怪你的。你大婚那天，我也会去。〃
四阿哥皱了皱眉头，看了我还一会，才离开。
26偶遇（一）
入夜，我在房里来回踱步，总觉得心里太郁闷了．如果不找点什么事做，不发泄．一定会把自己憋死．
心里突然来了一个念头．我要出去走走．
＂蕴儿＂．我大声喊道．
蕴儿马上出现在我眼前，应道：＂二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我思索了一会儿，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但只好试试，我说道：＂去帮我找一套男装，我要出去走走．哦对了，你也换上吧．＂
蕴儿睁大眼睛，不明白地看着我惊讶而又大声地说道：＂二小姐，您说什么？您要换男装，而且还要出去走走？要是让老爷福晋知道可该罚您了！＂
我小声说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啊！生怕别人不知道吗？我们要出去，当然是换上男装方便啊！反正你放心好了，我保证咱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出去，平平安安的回来．行了吧？＂
唉，说的好象我才是丫头，她是小姐．蕴儿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可是．．＂
我拉着她的袖子，可怜地说道：＂别可是了．我心情不好．就当陪我出去逛逛吧．＂
蕴儿看了我好一会，才低下头说：＂好吧，那先容奴婢去找几件男装．小姐您稍等．＂
过了一会儿，蕴儿果然就找来了两套男装．一件是少爷的，一件是随从的．我们都利索的换上．我还是习惯性的照照镜子，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蕴儿看我一副自恋的样子，笑道：＂哎呀，小姐，走啦．您这是照到什么时候了？＂
我打住她的话：＂哎，别叫小姐，叫少爷．＂
蕴儿马上又说道：＂好好好，我的俊少爷，走吧．＂
看这蕴儿，刚才还说不想去，现在却是比我还着急．我用扇子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走吧．跟着本少爷出去．＂
蕴儿笑嘻嘻的跟着我．我们像作贼似的穿越在佟府里．躲躲藏藏地才走到后门．买通了后门的小厮，放我们出去．
走在大街上．原来清朝的夜市也是那么的繁荣．街上的叫卖声绝对不比白天少．行人也是人挤人的．
我带着蕴儿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该去哪好．看着行人你来我往的，觉得自己出来是漫无目的，就像自己活着一样，也不知道该干嘛．
蕴儿说道：＂少爷，咱们去那边的宁月楼坐坐，喝喝茶吧？＂
我看向蕴儿手指的地方．宁月楼？听起来满雅致的名字．＂好，就去宁月楼．＂
来到宁月楼，小二热情的招呼道：＂这位小爷，几位？＂
我竖起两根手指头．小二热情的把我们带上二楼：＂两位，好咧．小爷这边请．＂
＂这位小爷，您是想喝点什么？＂小二还是热情地问道．
＂把你们上好的点心都上了，还有上好的茶．＂我装作阔气的爷说着．
＂好，小爷稍等，马上就来．＂小二说完又继续去忙他的．
过一小会儿，又见小二热情的招呼声，心想这个月满楼的生意还真是好．客人真多，一会上一个．只见小二说道：＂艾三爷，这边请．＂
艾三爷？什么人？怎么我没听过？难道又是京里的首富吗？我随着来人看去．只见几个穿着光鲜的男人走上来．只见一个威严十足的男人带着几个随从走上来．我一眼看去，就能认出．这个艾三爷，不正是当今皇上吗？他怎么晚上也出来？千万别告诉我，是微服私访．
见来人走上来，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用扇子遮了遮自己的脸．不能让他看见．虽然我现在换了男装，但是难保他会认出来．
只见脚步声停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心想，该死的，居然坐我对面了．正好就是面对着我．我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又让蕴儿档着我．
蕴儿问道：＂少爷，您怎么了？怎么用扇子档着脸？＂
蕴儿不识趣的这么一问，倒是惹来对面那桌人的好奇了．康熙一桌子人都看过来．而康熙则是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小心对上他的眼神．马上又躲过．用余光看去，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打开扇子，蕴儿又说：＂少爷，天寒，您还扇扇子？＂
我马上请她吃暴粟，就数她最多话，坏了我的好事，害得康熙一桌人都注意我．我马上又合起扇子，没有理她．这时小二也把我们叫的东西端上来．
＂小爷，您要的点心，茶．＂
我不敢看向小夜，因为小二就站在我的正前方．我把头扭向一边，小二又问道：＂小爷？＂
我侧着脸说：＂行了，放下吧．＂
小二把东西放下了又离开．我在思索着，我该怎么吃，总不能老扭着头吧？我用余光偷偷看向康熙一桌人．他们好象在商量什么事．并没有留意我了．我想趁着这个时候走，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我拉起蕴儿，丢下银子在桌子上．马上走下楼，我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看着我，但是我不敢回头，不想多理．
只听小二喊道：＂小爷，您的东西还没吃了怎么就走了？小爷，您的银子给多了．＂
我真是作贼心虚，越喊走的越快，蕴儿也跟在我身后喊道：＂少爷，咱们的东西还没吃呢．＂
我大声应道：＂吃什么吃啊，快走．＂
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我发现我的声音太大了．只听康熙问起：＂前面的小少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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