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秘密-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次,半年。
  好,我满意了。
  上午,先利诱原房客请他们解约搬迁,再通知屋主立刻签新约,不必看屋了,就算断垣残壁、凶宅鬼屋我都一定要住到董允乐对面去。
  下午,心情愉快地收拾私人物品,离开时,不晓得哪个混账,居然拿饭团K我的头,回头查看暗算之人,第一次发现我们的警局之花眼神原来如此凶恶……
  很好,人是住进来了,那接下来呢?
  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搬进来有一般时间了,我跟她还是处在很陌生的状态,一点都熟不起来。
  不是不想熟,每次遇到她想说点什么,又怕突然打招呼会不会吓到她?讲这一句会不会突兀?服虑得太多,反而脑袋一片空白,表情僵得不知该怎么摆。
  她一定觉得我很不近人情,连我都想象得到她面对的是一张多无趣的死人脸,难怪她一点都不想跟我说话。
  就像搬来那一天,我知道她在看,还大大方方把上衣脱掉给她看。她不是说喜欢稳重可靠的男人吗?我这么强壮健康,可以保护她、提供女人最想要的安全感,这样有没有加分作用?有没有?有没有?!
  唉,看来是没有。
  因为她用力关上窗户了。
  好沮丧。
  我现在只能三不五时到她工作的地方晃一下——而且不能太频繁,动作过大她会有防备,像之前那个常客,她吃过一次饭之后,就没有下文了,从此客客气气保持距离。我可不想吓跑她。
  还有每天在她下班前,到大卖场买一包烟——明明就不想抽,只是想等她下班,暗中护送她回家。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太危险,但是又怕惹她反感,搞得家里香烟愈堆愈多,感觉好蠢。
  没办法,只好耍贱招。
  这实在有违我个人的磊落原则,可是又想不到其他可以巧妙跟她拉近距离的方式了——从她的爱猫下手。
  民以食为天,用美味的猫食,一天天诱拐她的猫,忠诚度再高,总有一天也会为五斗米折腰吧?
  她很重视她的猫,最近这几年,都是它在陪伴她,那种感情,不是一般的宠物能比拟的。我花了很多时间陪它玩耍、笼络它,一半是真的很感谢它让董允乐不那么寂寞,另外一半就是我个人的私心了。
  现在猫三不五时会往我这里跑,我就可以借着送猫回去,跟她聊上几句。
  前几天去大卖场买猫食,不小心听到她和同事的对话,才发现她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努力回想、再回想……对了,我好像真的忘记跟她自我介绍了。
  猪头啊!自己在那里一头热地忙半天,结果人家女孩子连我姓啥名谁都不知道,啧,失败中的失败!
  但是现在要再跑到她面前去告诉她,我叫某某某,那也很奇怪吧?
  阿魏说我很龟毛,追女孩子不就是要胆大心细,像我这样顾虑东顾虑西的,追八百年都追不到。
  虽然很不想认同他的话,不过事实胜于雄辩,我跟她到现在的确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万般悲情的,我只好继续耍阴招。每隔个几天,自己卖力把信投投投,投到她的信箱里,一次、两次、三次,久了总能让她记住我的名字吧?
  虽然这种行为超蠢的,反正我已经干那么多蠢事了,也不差这一桩。
  而且,她确实是记住我的名字了,虽然是停在“杨先生”的阶段,可好歹有一点点进度了。
  遗落之章〈男人的秘密〉(2)
  上回听她同事说,最近有什么专抢夜归妇女的恶贼,我不敢掉以轻心,每晚准时在店门外等她下班,悄悄保护她回家。
  卖场位于主干道上,街灯明亮,但是一弯进巷子就不一样了,小巷是我们回家唯一的一条路,这里没路口监视器,而巷子里唯一的一盏路灯从我搬来到现在没见它亮过,瞧,这种情况我不悄悄尾随护花行吗?
  万一她受到什么伤害,我一定会恨死自己。
  而,今晚好死不死,还真让我逮到了。
  混账,眼睛没擦亮!下码头也不打听打听董允乐是谁罩的,她是你能碰的吗?啊?!
  原本打算悄悄将这家伙拖到远处痛扁一顿,谁知道她会突然回头攻击——电得我头昏脑胀。
  拜托,董小乐,你看清楚再下手好不好?我那么正气凛然,和那个猥琐的家伙是有一样吗?这样你也会搞混?!
  后脑勺直接撞击地面,痛得完全无法作出任何反应,然后,耳边听见她的惊呼声——
  “杨先生?!”
  对啦,就是我啦,知道电错人了吧?拜托把手上那一根拿离我远一点,再来两下会出人命的——
  “嗯……我、我没……”没要对你怎样,千万不要误会我,我不想在你心中的形象整个黑掉啊!
  等我稍稍意识到目前的情势,人已经枕在她腿上了。
  “没关系,你慢慢来,我不慌,我们有的是时间——”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那我还客气什么?
  董小乐的大腿耶!那是多梦寐以求的好机会,就算有那么一丁点卑劣,也要暂时蒙住良知,假装爬不起来。
  她的腿好软、好舒服,还有小手在我发间穿橙的感觉——虽然她是在摸那颗撞出来的肿包。
  我现在好感激电击棒,它真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发明,没得诺贝尔发明奖真是太没天理了!
  其实我很想装得更虚弱一点,说不定还能拗到她留下来照顾我,可是看到她一脸愧疚不安的样子……唉,还是算了,她那么善良,心里一定会不好受,我不想看她难过,尤其是因为我。
  隔天起床,头晕晕的,整个世界在眼前旋转,只得认命爬起来看医生。
  医生说有轻微的脑震荡,听起来不是太严重,吃吃药,休息几天就好了吧,所以还是别让她知道了,她那张清秀的小脸只适合挂上笑容,其余的,都不该在她脸上停留。
  回家时顺便绕去大卖场看看好了,这一期的DM好像有进一款新口味的猫食,给丫头换换口味。
  下了公交车以后,绕近路走小巷子,远远就听到大卖场的卸货区方向传来嬉笑声,看来她和这些人在一起很快乐呢,以后如果真的顺利追到她的话,还是不要搬家吧,让她继续在这里工作,她一定会很——咦?
  “请你当我的男朋友好吗?”
  是她说错还是我听错?想象归想象,但产生这样的幻听也太离谱了,医生刚刚只说会头晕想吐,没说会出现幻觉呀!
  我傻住了,呆呆看着她,她也狠狠看回来。
  她还在,没有消失,所以不是幻觉,她刚刚——真的说了那句话。
  我杨伯韩毕竟不是被吓大的,呆滞三秒就已经很可耻了,不可能一直处在状况外。
  是在玩“街头大爆笑”那一类的游戏吗?电视节目有玩过,做些匪夷所思的言行来整路人,观察他们的搞笑反应,刚才远远就听到他们的鼓噪声了,原来被赶鸭子上架的人是她。
  “好。”我没有犹豫,很认真地回应她。明知道是假的,还是不想说出违背自己心意的话。
  我不在乎下一秒会有多少人捧腹大笑,只要问的人是她,我永远只有这个答案。
  她看起来被我吓到了,张大眼睛呆呆的样子好傻气、好可爱,好想伸手给她捏捏抱抱……但是不行,她一定会一掌巴过来。
  我非常克制地只碰了碰她的肩,提醒她休息时间快结束了。
  她真的太嫩了,怎么会整人整到反被吓到呢?真是个单纯没心眼的傻丫头。
  她一直没有说出口。
  这是一个玩笑,她知道,我也知道。
  明明心知肚明,却不说破,配合着演戏。我知道自己很卑劣,这样的行为已经几近于拐骗了,每次看她想说说不出口,内心备受煎熬的样子,就觉得对她好愧疚。
  但我还是不想说破,更在她想说时耍些小技巧让她说不了,这样算计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应该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大的亏心事了。
  这简直是天上凭空掉下来的好机会,我可以待在她的身边,光明正大宠她疼她保护她了,再怎么良心不安我都不想错失。
  乐乐,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保证,再给我多一点点时间证明,好不好?
  杨伯韩,你是猪头!
  生平头一回,觉得自己智商根本是负数!
  刚刚从乐乐家回来,听见她和闺中好友的谈话,内心冲击太大了,到现在还无法接受现实。
  乐乐根本不喜欢肌肉型的男人,更正确地说,她简直就是厌恶!
  怎么会?她不是说她喜欢稳重可靠的男人吗?
  怎么不会?另一道声音反驳回来。
  她成长过程中,不就有过一般家庭暴力的纪录?这必然在她心理上造成阴影,会因此害怕男人的力量并不足为奇。
  我居然现在才想到这一点。
  男人先天的体格强过女人,若存心以先天优势欺凌,她们根本抵挡不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世界上这样的败类还真的不少,我能说什么?怪那些老鼠屎拖累了全天下的男人吗?
  稳重可靠不等于肌肉猛男。
  喜欢麦当劳的六块鸡不等于也喜欢我的六块肌。
  她本来就不是肉欲派的人,身高不必超过一百八也能替她遮风挡雨,体格不必强壮有力也有能耐撑起一个家,她要的是性格上的稳重可靠,不是体格上的。
  而我还一天到晚在她面前脱衣秀肌肉,早知道想看的人不是她,是她的朋友,我绝对会把自己包得紧紧的。
  还怕热咧!堂堂男子汉,流血都当新陈代谢了,流点汗怕什么!
  我想勾引的人是她,又不是她朋友,谁稀罕别的女人对我的身体流口水!
  可是她讨厌我的身体……我现在好羡慕麦当劳的六块鸡,起码六块鸡还可以让她吃掉,我的六块肌只能得到她的嫌弃!
  好沮丧!看着镜子里的身体,愈看愈刺眼。啧,该怎么把这些硬邦邦的家伙弄掉呢?
  隔天和她去逛街,她把冰淇淋凑过来,以前她食物吃不完我会帮她吃,不过现在心情很沮丧,故意回她——
  “男人刀口舔血,怎么可以舔冰淇淋!”我就是那种她最讨厌的粗犷男,不是她期望中斯文又有书卷气的白马王子,真抱歉让她失望了!
  对,我在闹脾气,不要帮她吃了,哼。
  可是看她失望的表情,还是窝囊地伸手帮她擦掉嘴巴上的冰淇淋——
  唉,说穿了根本也舍不得和她闹别扭,这又不是她的错,心情会觉得难过,只是发现自己一头热忙了半天,一心想给她最好的,却发现搞错方向,无法讨好她的失落感吧!
  “不能舔冰淇淋,舔女朋友总可以吧!”
  还没能及时解读这句话,她居然扑上来,撞疼了我的门牙就跑。
  这、这是接吻吗?她肯吻我?!可她不是说,不喜欢我这型的?!我心理调适都还没做完耶,她这又是哪招?
  不管了!是她自己送上门的,我已经够克制自己了!
  虽然把她抓回来“禽兽”了一下,可是我没有抓很大力,如果她不喜欢的话,绝对挣脱得开,她已经够讨厌男人的蛮力了,我不想在她已经很惨的人生里又多留下一笔糟糕的记忆。
  可是她没有,小舌尖很害羞地回舔了我一下,所以是——喜欢吧?
  女朋友。
  她刚刚是这么说的,她承认她是我的女朋友了。
  她让我吻了好久,还自己把手塞进我掌心里给我牵……好吧,董小乐,我原谅你了。
  既然她都释出这么大的诚意了,我好像也应该有点回馈才是。某一天,丁芷静又来找她,她们女人要讲闺房悄悄话,把我赶回来,于是我便顺手揪了那个奶油书生过来“联络感情”。
  啧,不是我要腹诽人家,那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只会走伸展台耍骚包、一天到晚说他有偶像包袱、以为全世界女人都该对着他尖叫的做作男到底有什么好?乐乐居然会喜欢这种型的!
  ……糟糕,阿楚,我好像把你一起骂进去了,我们家杨季楚也是这一款气质型翩翩贵公子……不行,在搞定乐乐以前,绝对不能让他们见到面。
  还有,顺便也警告一下眼前这只公孔雀,你认分一点追你的丁芷静就好,千万别想打乐乐主意,否则在你劈腿前我先劈了你!
  然后呢……咳咳,我只是顺便而已!顺便聊了一下他平常保养的方法……干么嘴巴张那么大?如果可以我也很不想找他!问阿楚他就说肤质是天生的,没有刻意做什么……唬烂我的吧!这自恋狂怎么随随便便就列一长串列表的每日工程,和阿楚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如果每天都要按部就班进行完以上步骤,没有四个小时出不了门吧?
  我看得头很昏,可是偏偏乐乐就喜欢啊,唉……
  最崩溃的还不在这里,而是生平头一遭,尝试我的敷脸初体验,居然被乐乐撞个正着……靠!这下我要怎么做人?!
  她受到的惊吓似乎比我更大。“你、你在敷面膜?!”
  一副就是撞邪的样子。
  如果是以前的我,也会觉得你撞邪了,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丢脸丢到极点的事,但……唉,我已经不想去数自己最近的叹气次数了。
  直到好久好久以后,她弄清楚我那天“中邪”的原因,笑着告诉我——
  我爱的,是“杨伯韩”,而不是属于杨伯韩的外在形貌。
  是,我曾经很防备,太强悍的男人会让我有压迫感,希望我的另一半温和些。但那个人是你啊,我相信你。
  一直以来,这双强壮的臂膀,不曾用来伤害,而是拥抱;爆发性的力量,更不是为了毁灭,而是摧毁来自于外界的威胁,为我守护一片不被侵执的宁静家园,我为什么要害怕、嫌弃它呢?
  我不需要改变自己,她说,我就是我,是这样的本质让她倾心,我不需要再花那种心思让她多喜欢一点,因为她已经喜欢很多很多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我没有想到,我们之间最后会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或许从翻开第一页关于她的生活调查报告时——不,或许更早,从父亲判下那桩案子时,就已经注定了,我曾经挣扎过、迟疑过,甚至假装那样的心动不存在,但最终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走向她。
  我从来都不敢奢望,自己能够得到她那么真挚的爱情,而且,全心全意。
  罪恶感不是没有,但是我告诉自己,会用一生的爱填补那道最原始的欺骗,这样,是否情有可原?
  至少,我的欺瞒换来了两个人一辈子的幸福,对吧?
  很多事情,就这样了吧!
  我选择了一辈子都不对乐乐说出这个心底的秘密。
  我相信,即便她知道我的父亲就是当年误判她父亲罪名的法官,她也不会因此迁怒于我。
  她自己就是因为父亲的污名而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今天无论她父亲是否有罪,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那些事情与她无关,不该被贴上连带标签。
  同样的,无论我父亲犯过什么错,间接害她吃了那些苦,也都与我无关,没有父债子偿这种事。
  她曾经被错待,就绝对不会这样对待我,所以无论我说不说,都不会改变我们是夫妻、要一起牵手走过未来岁月的事实。
  这是我对她最基本的了解。
  既然如自己所言地这么有信心,为何不说?
  我后来换了个角度思考——为什么要说?
  我挖空了脑浆,除了“坦然”之外,找不到任何一个要说的理由。
  这是多愉快的过去吗?不是。
  说了,能改变什么吗?不能。
  说出口,对她会有任何意义或者帮助吗?不会。
  既然说与不说,都不会改变现有的生活,那为什么要说出一个不愉快的过去徒惹她难受?
  已成既定事实的事,苦苦拘泥并不会更快乐。
  这么说,并不是想规避责任,只是执着在同一个点上,并不能改变什么,不愉快的过去,牺牺回首只会拖惺了往前行的脚步,错过沿途的美丽风量。
  这是乐乐教会我的,所以她会往前看,我也是。
  我决定一辈子都不对她提起这件事,但是我也不会刻意掩埋它存在的痕迹,如果上天认为我的做法是错的,她自会发现。
  若不,就让它成为我一辈子的秘密。
  补述
  在儿子满周事后的隔天,夫妻俩在杨家大宅帮儿子小皮蛋办了小小的抓周仪式,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小喝了几杯。
  隔天,小堂妹要出国,杨伯韩开车送幼秦去机场回来,还没进到卧房,就见他制造出的那颗圆滚滚小皮蛋正滚往脚边来,热情迎接。
  他礼尚往来,也蹲下身配合小人儿的高度,一道慢吞吞爬行,哥俩好连手闯荡江湖。
  “嗨,好久不见。”他打招呼。足足三小时九分十六秒没见到他的宝贝,思念几乎使他的心枯竭了。
  “哩,小心点,儿子,我说过的,这江湖很险恶。”沿途扫荡障碍物——相簿、玩具小车车、大纸箱,务使儿子畅行无阻,雄霸一方。
  “叭……”小人儿吹了个口水泡泡,张嘴发声回应。
  “不客气,乖儿子。”
  虽然老婆说,那只是无意义的发声练习,可他很坚持儿子是在喊爸爸。
  没关系,爸爸知道就好。你了解的,江湖真的太险恶,妈妈是在嫉妒你先喊了爸爸,才不肯承认。
  沿途爬爬爬,又遇障碍物,路径受阻。
  他抬头,旋即不做任何挣扎地举双手投降。
  “抱歉,兄弟,这我无能为力。”那是他闯荡江湖以来唯一的克星。
  董允乐看着脚边那一大一小,简直快被打败了。
  “你好好人干么学四脚兽爬行?”
  “这四脚兽也是你生出来的。”而且他还没说,她自己不也很爱在他身上爬,四肢并用攀上来后,就懒得自己走了,也没比儿子进化到哪里去吧?
  拍拍手脚,一秒钟之内迅速进化为双足灵长类。
  董允乐懒得跟他辩,端着咖啡走进起居室。
  “地上怎么这么乱?”
  “就刚刚打开书柜,发现里面长白蚁,被蛀掉了好一大片,赶紧把里头的东西清出来,能装箱的先装箱,毁损的部分已经先清出来让叔魏搬去扔了,你里面有什么绝版书或特别重要不能丢掉的资料吗?”
  “没有,你作主就好。”一面与妻子谈话,不忘分神留意还在地上玩滚滚乐玩得颇有心得的那颗皮蛋。
  “那个不行。”他赶紧上前挖出被放进嘴里咬的钢笔。“小心你刚长出来的小玉米碎光光。”
  江湖上陷阱实在太多了,不放心哥儿们单打独斗,索性抱起来,一同回到太座身边。
  “你在看什么?”看得那么专心,嘴角还不时扬起浅浅的笑意。
  “有趣的东西。要不要一起看?”
  将儿子放到一旁沙发上去继续练习滚动,杨伯韩靠坐过去。“什么有趣的——”声音卡住,瞬间僵化为石。
  董允乐似笑非笑地抬眼,望住他。“要不要念一般来帮助你恢复记忆?”
  不需要!
  他太清楚里头的每一字、每一句、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
  牵牵牵……牵手了!
  董小乐牵我的手……靠,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现在是怎样?我该怎么回应?立刻回握住会不会显得太急色鬼样?万一吓到她就不好了。
  我屏住呼吸,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乱动……啊啊啊!要滑掉了……鼓起勇气,试着勾回一点点,再一点点,好了,赶紧拢入掌中,不可以再溜掉。
  这样……力道会太重吗?需不需要放轻一点,还是用力一点……
  董小乐的手好暖……
  如果这世上,有哪一种方法可以让人在一秒钟瞬间由地球表面消失,连个渣儿都不剩,他发誓,他绝对会毫不迟疑地立刻去做。
  尤茸在老婆抬起眼,带着甜笑补枪——
  “我没想到,你的脑内小剧场如此精彩。”
  “……”
  如果他以为,人生至此已经没有什么事可以再让他更羞耻,那就大错特错了,原来,窘度是可以破表、再破表的——
  他的目光,定在沙发上散落不全的纸张上。
  成为情侣的第一晚——
  我传第一封简讯给她,她回拨时,知道她想澄清些什么,被我硬拗过去,心里有点小悲情,觉得自己好像在强迫她。
  第一次下厨替她带便当——
  之前认真在学厨艺,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做给她吃,心情很兴奋。
  我记得的,她说喜欢有人替她做饭的幸福感,其实我在下调味料,揣测她的口味、这道菜她会不会喜欢时,也有种最蠢的幸福感。
  重点是她看起来很开心,那就好。
  第一次开口约她——
  她在电影院睡着了,醒来后一副很怕我生气的样子。
  乐乐,我不是生气,我是心疼,如果知道你那么累,就不会硬拗这个约会了,对不起。
  交往以来,她第一次主动约我——
  那天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玩游戏机(她手脚很不协调,一直K到我)、一起吃饭,一起逛街。
  唯一的败笔是被阿魏逮到,那小子一直卢说要见大堂嫂,被我揍了几拳。
  我们现在根本不是那样的关系,交往是假的,男女朋友是假的,只是刚好让我有个名目可以待在她身边,理直气壮地照顾她。哪天她真的说出口,就什么都不是了,他这样闹,要是害乐乐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