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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羊补不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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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映璟的头被扭向另外一边,视线被强制移往爱达所指的方向,注视她所称赞的男人。

他也正走过来,颀长挺拔的体魄里在剪裁合身的蓝色西装里,停在程映璟面前。

许久不曾相遇的眼睛,再度对上——

“好久不见!”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走到后院的小码头,俯对湖景水色,仰迎满天星光,程映璟倚着栏杆,心情仍因为这突然的惊奇而震荡。

“真巧。”她开口。

岳彦期没有答话,只是用一双灿亮的眼睛望着她,直直凝睇。

程映璟也看他。和记忆中的印象相比,他并没有改变太多,依然高挺、俊朗,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成熟的忧郁。

“我们多久没见了,嗯,五年?”

“五年两个月。”他终于收回视线,学她背倚栏杆,两人并排。

程映璟点点头。“是有这么久。”

“是五年两个月零三天。”

“喔。”

他举手看表。“又十七个小时。”

她忍不住笑,抬起头。“你们学理工的就是有这毛病,干吗算得这么仔细!”

“我一直都算得很仔细,一天天、一年年,数你离开的时间。”岳彦期说,声音是轻快的,又含了一点感叹。“结果没数到你回去,我反而来了。”

“受训?”她听爱达是这么说。

“对。”他回答,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问她:“映璟,你好吗?”

“好啊!”她回得直截了当。“除了偶尔有点想家,你呢?”

他微笑。“大概不会比你好。”

“有……女朋友吗?”

他转头看她,程映璟脸一红,不自在地笑笑,摆摆手。

“算了,那是你的事,当我没问。”她真想剪掉自己的舌头!

“我没有,如果你是想知道的话。”岳彦期说,似乎觉得有趣。“倒是你,追求的人一定不少吧?”因为尴尬,程映璟反而扬着下巴,骄傲又虚荣地说:“那当然,我是程映璟嘛!”

他灿亮的眼神因为这句话而黯淡下来,轻快的声音也变得深沉。

“是呀,你一向很有异性缘,不愁会寂寞的。”

他落寞的语气,扯动了她的情绪。

“A,你怎么躲到这儿了,快进来!”一名同事找到他,连忙唤道。

岳彦期点头,示意他先走,自己随后就到。

“你叫A?!”程映璟笑。

他耸肩,不介意她笑他阳春的英文名字。“我不会待太久的,反正只是个称呼,怎么喊都无所谓。”对他而言这里只是异地,名字也是暂时的。“再说我比较喜欢听到的,是‘阿彦’。”

程映璟叹气。

“我了解。你知道吗?我到美国五年,今晚还是第一次听到人家喊我的中文名字呢。”

“怀念吗?”

“嗯!”实在久违了。

“映璟。”他轻唤。

=奇=“有!”

=书=岳彦期笑。“映璟,映璟,映璟……”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喊她个过瘾。

“叫魂哪。”她娇嗔。

“你为什么不回来?”

突然的问题让她的笑容凝在嘴唇,她抿着嘴,用缄默作答。

一声叹息,是岳彦期的。

何必问呢?原因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我该进去了。”他脱下外套,挽起衬衫袖子。

“有什么活动吗?”

“台湾的撞球太出名了,希尔德先生知道我也会敲两下,坚持要跟我比划比划。”

“你何只会敲两下,你还能生财呢!”

他扬眉。“要下注吗?”

“那希尔德先生不是亏大了。”程映璟俏皮地眨眼。

他笑。“谢谢你对我如此深具信心,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撞球间里,当时你可是用五百块赌我敲不进去哩。”

记得,她当然记得。

“哎,那是过去嘛!”她打哈哈。“快进去吧,我还想看星星。”

岳彦期转身,但走到门前又回头,看着她,沉缓而温柔:“映璟。”

“嗯?”

“我可以去找你吗?”

他说要来找她。

结果整整两个礼拜,连个影儿都没有。

程映璟才不承认自己很失望,反正她并没有怀抱期待,也没有等他!

“Karena,你这两星期怎么了?一下班就回家里窝,请你吃饭也不来,真没趣,你都在做什么啊?”“看肥皂剧。”她答。

“看一晚上?这可不像你!”

没错上点都不像她。程映璟蹙眉,对自己觉得生气。

他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她又何必认真呢?

何况当初是她先放开了手,是她选择离弃的,事隔五年,如今她还能期待什么?

抛在脑后吧!她不愿再多想,也不要再回家像个傻瓜似的守着电视机空等,于是接受了几位同事的邀约,到附近的PUB消磨。

一直耗到了午夜,她才回到居住的大厦,远远就瞧见修长的身影站在楼下,倚着路灯杆,云雾在他指缝、唇间吹散。她走近,是岳彦期。

听到脚步声,低垂的视线扬起。“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

“等你。”

等她?“都这么晚了,你在这站了多久?”

岳彦期耸肩,倒是不太高兴地看她。“是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应该现在才回家,去玩了?”

“我是女人,不是女孩。”程映璟更正。

“那更危险。”

她挑了下眉,说:“你要找我应该先打电话联络,我就不会出去,让你等不到人。”她等了两个礼拜他都没悄没息,她一失去耐心他就出现,真是不巧,

他注视她的眼睛变得复杂,低头,又叼起烟。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她看他熟练地吞云吐雾。他原来是不碰这些的。

“人总有闷到需要解压的时候。”

“哦?那也借我解解。”她伸手摘掉他嘴上的半截卷烟,放进自己嘴里,咬住。

温暖的烟嘴,是他嘴唇的温度。

岳彦期讶异斜睨。“你也会?”

程映璟的回答是一连串痛苦的呛咳,他忍不住笑,拿回来捻熄,顺手丢开。

“别逞强。”

“试一试嘛!”她不太服气。

他忽然扳住她肩膀,将距离拉近,低沉的声音含着压抑的叹息。“其实我每一天晚上,都在这里。”

什么?

“我站在这里,抽着烟,看你的屋内灯亮,等你的屋内灯灭,然后才离开。”

他的意思是当她捧着微波面条、瞪着电视机里无聊的肥皂剧,一边感觉失望时,他人就在楼下眺望她屋内的灯光?!“你为什么不上来?”

“因为距离愈近,我会愈贪心。”他直勾勾地看她,问:“映璟,你想我吗?”

“我……”

“我想你。这五年我一直都想着你,我等着你,等你的心结解开,回到我身边!可是你不回来……所以我只好来了。”他轻抚她的脸颊。“我想知道,我的心愿还能不能实现?”

她看着他,没有回答,倾身贴住他胸膛,听他狂烈急促的心跳声。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心跳速度一定也是一样。

“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岳彦期说。

程映璟这才抬起头,踮脚吻他,坦白道出真话。

“我也想你!”

试一试,她好想好想再试一试他嘴唇的温度。

牵着岳彦期的手,程映璟领他进入位于顶楼的住处。

“别开灯。”他在她的手伸向电源开关时低声阻止,修长的指节罩住她手背,温热的身体由后熨贴着。“我怕!”

“阿彦——”

另一只手环抱住她,将程映璟锁在怀里,喑哑的嗓音吹在她耳间,透露他的不安:“我怕,怕开了灯你就会清醒,会推开我。”

他害怕,真的害怕,握住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虽已拥她入怀,却深恐她再一次的后悔。千里迢迢,他追的是确定的答案。

他的颤抖让程映璟呼吸紧缩,她感觉他胸膛的起伏,包围着她身躯的体热,以及紧绕在腰肢上的肘臂。她抽出自己的手,转过身,回抱住他。

“我不推开,你是我的阿彦、我的A,我的!”

“映璟!”

“抱我。”她深深将自己埋进他怀中,娇媚地邀请。

他们不开灯,落地窗外的银白月光,已为他们照亮彼此。

岳彦期低头,印上柔嫩的嘴唇,轻轻含住,细细吸吮。

“我很贪心——”他的舌头推开红润的唇瓣,探入檀口,寻到程映璟的,湿热的气息交缠,相亲相依。“会愈来愈贪心,愈来愈贪心……”

程映璟倒抽口气,困难地喘息,贴着他唇边,坦白鼓励:

“我喜欢你的贪心。”

他倏地低吼,狂乱的热吻一一落袭在她下颚、颈间,尝到女性自然的甜香,烧烙出樱红的痕迹……再也无法忍受一丝一毫的距离存在,俯身将她压倒床铺,炽热的肌肤贴合得更紧密,肤触之间撩拨着欲动的火。

程映璟启口轻吟,承接他的重量,恣意享受他在她身上制造的魔法。

好久了……时间的隔阂带来陌生,却又如此奇异的熟悉,因为在梦里,她总是让他这样抱着、爱着。

忽然,她使力推抵他肩膀,离开他的怀抱,翻过了身,跨压在岳彦期腰上。

他微愣,眼色幽黯地看她。

“好热!”她扬起一抹销魂魅惑的微笑,明眸大眼闪耀晶亮,双手在腰间交叉,掀起棉质上衣,连胸罩一并脱掉!

岳彦期瞳孔一缩,屏住气息,目不转睛地直视她,银白皎洁的月光穿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裸露的曲线在光与影的交错间更显冶艳,毫无瑕疵,这么大胆奔放,又美丽自然。

这是他的映璟,她热情、自主、倔强、自我意识坚强,就连肌肤相亲的关键时刻也不肯乖乖受制于人,非要同他分享主导权。

岳彦期嘴角勾起,好整以暇地欣赏眼前美景,这是他爱的,他的程映璟!

突然的赤裸让程映璟觉得清凉,然而岳彦期的灼灼视线,却又对她喷着火!她脸颊被熏得俏红,手指扯住他衬衫扣子。“你也热?我帮你。”

“映璟……”他呻吟。

她没两秒便剥光全部钮扣,扯开衬衫,对他礼尚往来。

岳彦期浊重地叹气,不晓得该阻止她,还是鼓励她。她纤细的指尖划着他胸膛肌理,学他方才对她的作为,更挑逗地来回爱抚,一寸寸点燃火苗,焚烧的冲动在体内奔窜,他必须极力克制才能捺下;配合她调皮的步伐,重重一喘,他最后决定——随便她。

手心下的肌肉光滑结实,一分一寸都充满强健的弹性,和被她撩起的热意,程映璟满足地摸索,一边观察他欢愉的反应,听他浓烈的喘息,和痴醉眼中对她传递的调情……

激情的兴奋像闪电,在心底激荡,她得寸进尺低下头,张开贝齿,也在他身上留下她的痕迹——

这超过岳彦期的极限了!

扶在她腰上的手猛然一转,他易位而上,沉重的身躯压陷住她,紧紧贴合。四目相接,他们额抵额,鼻尖顶着鼻尖,彼此急促炽烫的气息几乎要将两人融化。

程映璟双手一勾,绕住他脖子。

“我想你。”岳彦期说。

“嗯。”

“我想你。”再重复。

“我也是。”

灼热的吻回到程映璐唇上,放肆的挑勾也缠卷住她,随着吮舔、嚼吻、抚揉,剩余屏障一一卸除,零星迸跳的火苗也扩张为燎原之火,烧舞出他们共同的肢体节奏,直到灵魂结合——

“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当她闭上眼,感觉岳彦期的吻、他的爱抚,和他在她身体里的存在时,这三个字总是萦绕耳际,他一遍又一遍,沙哑的声音毫不厌倦地重复对她倾诉,提醒她不要忘记。

西雅图的夏天,浪漫而甜蜜。

白天他们会在附近的公园席地午餐;傍晚同游联合湖,在宽敞舒适的游艇上举杯共敬迷人的夕阳;到了假日则到郊外踏青散心,或者干脆窝在程映璟的公寓里,整天整夜不出门,黏在一起消耗体力……

吉莲于是常常提醒她脸上又带了黑眼圈,而程映璟会笑着回答这是爱的印记,害她嫉妒得差点哭泣!

她曾经交往过数不清的男朋友,却从没有如此感受过恋爱的快乐,因为他们都不是她心里喜欢的人,他们都不是岳彦期!

“你在喝咖啡,还是喝牛奶?”岳彦期靠过来,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问。

“我在喝咖啡加牛奶。”程映璟握着汤匙搅拌。

他勾起杯子品尝。“Latte?好重的奶味。”滑润的牛奶混着火侯恰好的浓缩咖啡,口感香醇细致,她的技术很棒。

“嘿,那是我的!”她拿回来,将另一只瓷杯塞进他手中。“咯,这才是你的份。”

他嗅了嗅。“你加了什么?”

“干邑白兰地。”

岳彦期扬眉。“你给我喝咖啡,又喝酒,是想让我睡不着,还是醒不了?”

“你喝下去不就知道了?”程映璟笑。

他啜饮一口,再一口,附到她耳边,酣香的气息逗惹着:“我会太兴奋,又发酒疯喔。”

她脸红,马上联想到不正经的地方。“那我把你打昏好了!”

才不给她机会,他转过她的身子,忽然的动作让程映璟失去平衡,轻呼中鼻尖擦撞到挺直的鼻梁,随即她的红唇便被封住!

这是一个温暖的吻,揉含着咖啡的芳香与酣醇的醺然,她十根手指都被撑开,与他交握。

“暴力之行不可长,我一向喜欢温柔的方法。”他贴着她的唇瓣轻喃,来回游移。“例如这样,这样……或者这样……”

“啊!我要昏了!”程映璟双手被制住,推不开、躲不掉,只能瘫在岳彦期绵密的吻里,笑着喘息。517Ζ“这样就投降?我还没有开始呢!”

“我才没有投降……”剩下的话全被甜蜜的抚触掩盖,而这一晚,他又在她耳畔倾吐无尽爱语。程映璟觉得好幸福!

太多的幸福,等于梦幻,当她看见了那封信,一切都回到现实。

夜里,程映璟下床想要喝杯水,正巧看到电脑上的邮件讯息灯发亮,她打开电子信箱查看——



最近好吗?

伦敦这几天下雨,天空灰蒙蒙的,潮湿得像要发霉。

我星期三会陪上司飞到纽约,处理完拍卖会的事宜后有几天的假,我想过去看你。

给我回复。



是程映璐的来信。这几年她们一直保持联络,却没有机会碰面,现在程映璐要来看她了。

程映璟兴奋的心情在三秒钟后逐渐冷却,她盯着电脑屏幕,然后转头望向伏卧床上,呼吸深匀的体魄。

从那之后,程映璐的感情一直空白,她却和岳彦期……

背叛的心情,再一次将她包围。

从幸福的梦中醒来,是什么滋味?岳彦期张开眼,嘴唇性感地往上勾,翻身下床,瞥见程映璟已在厨房走动的身影。真难得,她第一次醒得比他早!

“早安!”他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坐到她对面。

程映璟倒着咖啡,没有任何调味,她静静看着岳彦期。

意识到她痴滞的眼光,他微笑,倾身吻她一下。

“我有话要跟你说。”她开口。

“这么巧,我也有事情想和你商量。”他悬在心里很久,是到了该讨论的时候。“映璟,我月底就要回去了。西雅图和台北距离毕竟太远,我想能不能——”

“你走吧。”程映璟咬咬唇,又松开。“我是说,你现在就走。”

一切愉悦的心情,因为这句话而消止。

“什么意思?”

她耸耸肩,回答的语气很轻浮。“我男朋友回来了,他待会儿就会来接我上班,为了避免尴尬,我想你们还是别碰面的好,而且我也该收心了。”

岳彦期失去了笑容,更加上错愕。“见鬼!哪来的男朋友?你没有!”

“我有。我早告诉过你追求我的人很多,我怎么可能没有交往的对象?我有,他前阵子到南美出差,昨天才回来。”

“那我呢?”他沉声。

程映璟别开眼,不看他的脸。“他不在,我寂寞嘛!”

“我只是……你填补空虚的消遣?”

“对。”

岳彦期凝住脸,神色阴暗,为她残忍的回答。他瞪着她,沉默半晌,再开口的声音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你看我,映璟。”

她迟疑一秒,坦然正视岳彦期。

“你撒谎。”

“我说真的。”

他摇头。“你撒谎,而且技巧很不高明。”

她抿嘴,故意冷笑。“别对我的人格太有信心,你应该清楚,我一向是很随心所欲的,男人和女人嘛,玩一玩,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我不信!”他抓住她的手,固执地锁着。“我不信!”

突然的铃声击断他的坚定

程映璟挣开他,奔过去开门,一见到来人立刻勾住对方的脖子热吻!

站在门前的是位高魁的棕发帅哥,一头长发扎在脑后,皮肤黝黑、轮廓深邃,依稀看得出有多国民族的血统,他顺势抱住程映璟。

“Kare——”

“亲爱的!”程映璟喊。

岳彦期起身,僵硬地看他们两人相偎。

她回头,对他宣布。“这就是我的男朋友。”

“亲爱的。”对方也这么喊她,眼睛望向岳彦期,疑惑地问:“他是谁?”

“只是朋友,很普通的朋友。”程映璟冷淡地跟岳彦期撇清,撒撒娇。“他马上就走了,你不要介意。”

“喔……”他对上岳彦期寒肃的脸孔,和眼中狂烈的妒意。

普通朋友?

“程映璟!”岳彦期喊着,走到她面前,忧伤地看她。“这就是你的选择?你给我的答案?”

程映璟握住手,克制自己不去抚开他紧蹙的眉头,也不开口。

“你说过不会推开我。”

她不语。

“你的心结,真有这么深?”他费尽心力,等待多年依然解不开!

她还是不说话——已经拉开的距离,就是她的回答。

岳彦期直直地看她,看她倔强的坚持和漠然。蓦地,他点点头,一抹自嘲的笑容扬起。“我懂了,我懂了。”

千里迢迢,他追到的只是一场羞辱。

岳彦期推开门,离开了公寓!

抹抹飞来艳福的嘴唇。很甜,但是Karena的“男朋友”声音却带着忿恨,可怕……“你一早打电话找我帮忙,就是为了刚刚那幕戏啊?”

程映璟垂下眼。“谢谢你,班。”

“别谢我,我欠你的。不过先说好,口风得守紧,如果走漏被我的甜甜小心心知道,打翻了醋坛子,你要负全责哟。”不然他就完蛋了!

“好。”

“Karena,你为什么要演戏?”班问。原本以为她受到骚扰所以才配合,可是赶走了那个男人,她看起来反而更难过,脸上被切割似的痛苦令人不忍。

“我跟他……不适合。”

是吗?班却有别的想法,他也是恋爱中的男人,领会得到岳彦期的感觉和心情。

“可是他看起来——很在乎你。”

程映璐后来没有来。公务方面的行程临时变更,她的假期跟着缩水,不克飞到西北。

而岳彦期自从那日离去,便不曾再出现。直到这昊,程映璟回家时在信箱收到一封信,她拆开,是他留下的字迹——

因为我的爱是你的负担

所以我放手

因为我的爱是你的罪恶

所以我离开

因为我的爱是你的痛苦

所以我不再爱你

再见了

就这样,结束了。

她捏着信纸,抬头仰望天空,让干燥的空气吸去眼里的湿意。

她的爱,只能永远掩埋。

第八章

虽说入秋,台北盆地的气温依然燠热得像仲夏,一颗硕大的火球挂在天空,嚣张地释放炎炎高温,烘干地面的水气。

这么晴朗的天气,最适合晒被单了。

岳可期拉好晒衣绳,将刚洗好的被单晾上,右边拍拍、左边拉拉,确定被单乖乖平整地挂好后才收手叉腰,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两个礼拜后她就要当新娘子了,现在正在预习贤妻良母的课程。

“谁说我只会绑气球?家事我也蛮有天分的嘛,嘿嘿!”

刚说完就吹来一阵风,雪白的被单“啪喀”翻飞,打中她的脸!

“唔——”她胡乱地想扯下,被单却被掀得更高,露出一张兴味的俊脸。

“大话说得太早了。”

“程映睿……”后面的声音被他突然的吻封住,岳可期轻呼,陶醉地摊在他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

两个礼拜后,他们就要做夫妻了!

“这里,没有洗干净。”他抓起一角,指指上面的浅褐污渍对她挑剔。

岳可期还没回神的嘴唇依然可爱地噘着,听到他的话,转成懊恼的嘟囔:“你很龟毛耶!一点点有什么关系,那个洗不掉啦。”

“马虎。”

讨厌,不称赞她就算了,还嫌!“我都已经很努力了……”

红嫩的唇瓣又被一啄,他扬眉微笑。

“我帮你。”

看他拿起枕头套晾上,岳可期转嗔为喜,继续抱住程映睿的腰,贴着他摇呀摇。他就是这样,嘴巴说不出什么人话,行动偏偏很体贴,害她想不觉得幸福都不行呢!她愈抱愈紧,快乐地出声:

“唉,程映睿——”

“不对。”

“什么不对?”

他低头,蹙眉看她,表情有些不悦。“可期。”

“嗯?”

“我们认识十五年,又快结婚了,除了‘程映睿’三个字,你对我没有其它有创意的称呼吗?”老是连名带姓地喊他,又不是小朋友。

“咦,你在跟我抱怨?”她眨着大眼率直地问。

“对。”他承认,她都要当他的老婆了。

哎唷……原来他会在乎这个啊,她都不晓得他这么有情调耶!岳可期吃吃咯笑,俏脸泛红。“可是我一直都这么喊你,没试过别的……”程映睿、程映睿的叫惯了,一时要改口还真有点难。

他回搂住她,耳朵贴到她唇边。“那现在开始试试。”

“呃,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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