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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上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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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可是为何七爷更喜欢听怜花独奏呢?怜花和我们一般是半路学萧,性格又懒慢,你看看,大家练习的时候,她都在睡觉,偏偏大人却最宠爱她。”
“……这我还真不知道了,她年纪小,除了白净些,眉眼淡淡的,可没什么看头。”
“这你就不懂了。”
“依你的意思,王大人恋童?”
两个姑娘吃吃笑出来,窗前陪着司马道福听壁脚的云翳额上却冒了一头汗。
“我听五爷说了,因着这怜花长得最像之前的七夫人。”
“咦,七夫人?不是公主吗?我前些天还看过她一眼,真是美啊,跟谪仙一样,和七爷站在一起,要多般配有多般配。”
“这你就不知道了,说是七爷之前还有个妻子,因为家里倒了势了,所以就……”
“……这种事我见得倒是挺多的,只是没想到王大人爱听排箫竟是有这么个典故在里头,还是妹妹有心……”
司马道福听不下去,气咻咻的一路疾走,到廊台中时,突然道:“去把那个什么怜花撵出府去!”
云翳点头:“……诺。”
司马道福走了两步却又道:“还是算了吧。由他去吧。”
云翳还是点点头:“诺。”
司马道福进了园子,花翳端了水来给司马道福去妆。看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侧头看云翳,云翳冲花翳摇摇头。
花翳知道司马道福估计心情不好,动作格外轻柔。
司马道福看见镜子里影影绰绰的自己,突然就来了脾气,顺手一扫,桌上的簪子耳环铜镜妆奁哗啦啦的都被扫到了地上。素手扶着额头就哭了起来。
花翳以为她是因为驸马爷又没在家过夜而生气,连忙上前劝,云翳挥手都没看见:“驸马爷身居高位,难免应酬,他虽在外游乐,却都没有当真的,公主切莫伤心。”
司马道福嘤嘤哭泣,半天才道:“你们都下去吧,明天再收拾,本宫要休息了。”
云翳这才拉着花翳下去了。
**
王献之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他一脸倦色的靠在榻上,侍女们围在他身边为他更衣脱袜。似是想起前夜什么好玩的事情,他突然吃吃笑出声来。
阿蔻进屋他都没有听见。
“爷,公主昨天回府了,不过今儿一早又回宫了。太妃那里来信儿,让您过两天去宫里接人。”
献之有些烦躁的“啧”一声:“知道了。”
“这几天又有人来向您求字……”
“不要管他们,以后这样的都不要理睬。”
“诺!”
“太原王氏的小王大人送了几名乐姬进府,指明送给大人您的,他知道大人不喜欢上回送来的胡姬,这回都是些善吹排箫的江南姑娘,都不到十五岁。”
王献之神经质的笑了笑,一抹伤痛拂过面颊,却一闪而逝。
“然后是谢大人嘱咐您若是回府务必去趟谢家,他有要事同您相商。”
王献之木然的听着,觉得头有些晕沉,忘记自己上一次睡着是什么时候了,头一偏,终于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草稿,大家看吧,想骂骂我吧,这文快完结了,以后骂不着了
68
68、深沉夜(大结局) 。。。
五年后
京口的春日十分缠绵,草长莺飞,杂花生树。
阿茂牵着绫女在自己园子里玩耍,自伯父与阿嫂去世后,几房堂兄弟争产愈演愈烈,加上世道不好,时有流寇作祟。京口本就人杂,不知哪门子将军哪路的刺史你方唱罢我登场,郗家又已败势,没了依傍,一年复一年的被这些野路子大人们刮了不知道多少油水去了。眼看着郗家一日不如一日,早已不被别人放在眼里。
但这些似乎与阿茂无关,她自有自己的园子,虽然偏僻,却可以少些污秽聒噪,她自己在园中种些花草瓜果,和刘氏绫女整日读书赏花,倒也轻松逸乐。
一日,阿茂正在蔷薇树下为绫女梳头。
刘氏笑盈盈端着一个木匣过来。
绫女仰头看着刘氏笑:“嬷嬷很高兴啊!为的什么事啊?”小大人的腔调逗得刘氏和阿茂都笑了起来。
刘氏看着绫女的头发,故意皱眉逗她道:“姑娘的头发丰厚倒是丰厚,就是太黄了些,像是顶了件蓑衣在头上。”
绫女才五岁多,白皙漂亮,却到底是白胡血脉,高鼻黄发,瞳孔虽然黑,却幽幽渗着点绿,越来越像阿勒。
绫女也不生气,看着阿茂道:“这有什么关系,阿娘说过了,绫女又漂亮又聪明,冰雪聪明!”
她自己一脸陶醉,把冰雪聪明这四个字拖得老长老长,惹得两个大人都撑不住笑起来。
阿茂为绫女梳好总角,看着刘氏手中的木匣道:“这又是些什么?”
刘氏笑着打开木匣,露出里面串串银钱:“绫女她爹又要出远门了,这是他捎来的银钱,说是换季了,给绫女做衣衫的钱。”
阿茂微微低头,她当年离开王献之之时,乃是孤身回家,多亏了阿兄为她留了些房契产业之类的。到如今却也所剩无几,究其原因,却不是她奢靡浪费。
几个堂嫂都不是省油的灯,隔些时日都要过来闹一闹,不为别的只为要钱。往屋里一坐就不起来,嘴里絮絮说着家里的难处,说着说着就撒起泼来。
阿茂就不明白了,也都是高门出身的大小姐,耍起泼来竟然也叹为观止。有时阿茂前脚给了钱送走了人,后脚就发现放在案牍上的镶金梳子也不见了踪影。
阿茂自己也清楚郗家是败落了,却没想到败落得这般难看。
她从来也没有把这些事情说出去过,但是阿勒似乎很是知道她需要什么,三五不时的借着绫女的名号给阿茂送钱送物。越送越多,阿茂到底是拮据,心里虽然难过,却还是把钱收下了。
刘氏将钱颠了颠,笑嘻嘻道:“唉,早年就看出这北奴极有出息,如今他也不过四十来岁,辞了营里的职位,自己却自组了一只小队伍,练得像模像样。听说他在南边北边都有产业,这每年春天出门,都是去收账呢。如今这京口北边许多田地都在他的手上,他对佃户宽厚仁慈,好多人家巴不得把女儿送到他家做填房呢……”
刘氏年纪大了,嘴巴变得十分碎,终日絮絮说个不休。
阿茂拧眉打断:“阿嬷,这些话是能在孩子面前说的吗?”
刘氏自知失言,没有再说什么。
阿茂唤回正满园子扑粉蝶的绫女,摸摸她的头道:“今日我们学琵琶如何?”
绫女嘟嘴,伸出胖乎乎的两只手,对着阿茂装可怜:“指头痛。”
阿茂作出了然神色:“这样啊,那就学写字。”
“啊不,还是弹琵琶好了……”
阿茂笑笑,要进屋去取琴。
突然却听到园子门口一声笑,另一个声音传来:“妹妹好有闲情啊!”
阿茂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头皮发麻。对着刘氏道:“你先带孩子进屋。”
回头对着二嫂裴氏三嫂李氏行礼道:“二位嫂嫂好兴致,不知所来为何?”裴氏和李氏向来不睦,今日竟然一同前来,令人费解。
裴氏笑起来:“今日是来给妹妹道喜的啊。”
李氏也笑:“是啊,妹妹还不快请我们进去喝杯茶水。天大的好事啊。”
阿茂心中越加不安,看着两人毫不忌惮的走进屋里,脱了脚上的鞋履,肆意坐在榻上,李氏道:“听说北奴上回命人送了极好的酪茶过来,妹妹不要吝啬,快让人取来我们尝尝。”
阿茂冷笑:“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也不知道阿嫂是听什么人搬弄的是非?”
李氏脸色瞬间就变了。
裴氏却笑嘻嘻道:“我就说了嘛,那种胡人吃的东西有什么稀罕的,徒然惹一身骚。”
李氏这才笑了:“二嫂说得在理。”
裴氏看着阿茂道:“妹妹啊,你是家里的大小姐,我们和你的几位哥哥心里有多疼你你是知道的,你正直茂年就孤身在家,我们岂会不知道你的难处。刚好了,这边呢,有一门好亲,我才一听说,就高兴得不得了,说是这样的好人儿,和妹妹你真是天造地设,连忙就告诉了你哥哥,你哥哥心里也着实为你高兴,如今就等着妹妹你点个头,我们就选日子给你办了喜事。”
阿茂坐在暗处,又略略低头,辨不清表情:“是吗?是哪家的好亲啊?”
裴氏推了一下李氏,李氏干笑起来:“说起来,是我的一房远亲,就是岭南的高家,也是高门大户来着,家里有良田千顷,富得不得了,那边又偏远,不像这边乱得很,他家也是刚刚去了主母,想要寻一门好亲,年纪虽然比你大上两轮,但是身边有个人知冷知热总比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好啊。加上他又十分崇敬王子敬王大令,自然会对你好的。”
阿茂点点头,冷笑道:“原来是这样,你们把我卖了多少钱?”
裴氏笑道:“妹妹说的什么话?如今父亲去了,还有人比我们跟你更亲吗?你堂堂一个闺秀,说出这种话不是徒然惹人笑吗?”
阿茂站起来:“要嫁你嫁,我是不会嫁的。”
李氏正待要开口骂。却被裴氏按住了,裴氏笑嘻嘻道:“不嫁人却还守着个胡奴的孩子,你让我们郗家脸往哪儿搁啊。”
阿茂苦笑:“你们还顾忌郗家的脸面?”
裴氏冷冷看着她道:“妹妹啊,我们也就丑话说在前头了,这回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反正北奴出了远门,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等他回来了,你早就嫁去岭南了。你也就不要再废话了,好好准备准备,等着嫁人吧。至于北奴的孩子,嫂嫂们可以帮你代养,谁都知道她阿爹如今有的是钱,这也算是一份好差事了。”
阿茂突然笑起来:“我阿爹留下的,我阿兄留下的,都被你们谋去了;现在还要把我给卖了换钱,你们真是郗家的好儿女,我看看等你们到地底下去怎么见他们。”
李氏哼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巴巴的送去给王家做媳妇,又在全大晋的人眼皮地下退回来,你就是郗家的好儿女?你阿兄就是什么干净货色?我们是他的自家人,他又留了些什么给自己的亲兄弟?而你,还隔着一层,却房是房厦是厦田是田地是地的都赠了你?这成什么体统?这些原本就是我们的,怎么算是谋了?是你谋了我们的东西才是。”
阿茂气得笑起来,却终究说不出什么话来,好半天才说道:“我死也不会离开这里的。”她声音有些低有些颤抖,面色却是平静的。
李氏笑起来,带着一丝莫名的快活:“那你就去死好了。我们郗家不养闲人。”
裴氏皱起眉,拍了一下李氏,对着阿茂道:“你三嫂是个急性子的,你莫往心里去,我们都是为你好的,那高家在岭南可是有头有脸的,你嫁过去是不会吃半点亏的。”
阿茂站起来:“你们走吧,我说了不会嫁就是不会嫁。”
裴氏笑着的脸有几分悠然:“你自己再考虑看看吧。”遂带了李氏离去。
阿茂静静坐在前厅,好一会儿刘氏才从里间走出来:“又是来要钱的吗?”
阿茂苦笑:“逼我嫁人呢!”
刘氏气得抹眼泪:“造孽啊!这帮畜生。可逮着好机会了,盘算着你一个弱女子也没有办法,哎呀,阿嗣少爷也远在秦州,阿勒也出了远门,这些畜生啊……一定要想想办法啊想想办法。”
阿茂看着她道:“如果我这次真的被嫁掉了,你也不用跟我去那蛮荒的地方,我还有些首饰,你变卖了养老便是。记得好好把绫女交到她阿爹手中。”
刘氏尚在喃喃:“北奴一定还有办法,他那样照顾我们。”
阿茂苦笑:“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刘氏嘴里絮叨着出了房门,似是找什么人去了。阿茂也顾不得她了,她知道她难过,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难道自己真的嫁到岭南,然后捎上她一起去受苦?嫁给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只因自己曾是王献之之妻而仰慕自己的老头。呵……人生啊,真是可笑。
阿茂回神过来,看见在内室门口探头看着自己的绫女,招招手:“过来吧。”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夜深人静的时候,阿茂听得到田间传来的蛙鸣,到底是暮春,和初夏几乎没什么分别。这样的好的季节,真是叫人流连。
她默默坐起身来,映着月光穿上了衣衫,低头看到绫女藕节一般的嫩臂露在被外,用手掖了掖。
随意的拢了拢头发,慢慢朝屋外走去。
她以为很多事都可以过去,可是却没想过人生其实没有尽头。
夜风吹来,竹林沙沙作响,她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散。
她慢慢朝前走。月光虽明亮,夜却依然深沉。
郗府很大,她穿过许多院落都是一片寂静。她抽掉角门的门闩,走出去,风吹得陈旧的门嘎吱一声响。
她还在往前走,蔓草弥过她的膝盖,露珠打湿她的裙衫。她走向渡口,慢慢走近渡口。
河岸边的芦苇迎风轻摆。
几艘小船在暗昧的波光中轻轻摆荡,那星星的灯火似乎也在一抖一抖。
还有阿茂最熟悉的虫鸣,是纺织娘还有蟋蟀。
风从河面上吹来,阿茂的长发越发的凌乱。夜风原来这般大。
扑面而来还有那淡淡的河腥气味,也是阿茂喜欢闻的。
好吧,不如就葬身在此吧。
可是忍不住,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身后传来马蹄声。她有些害怕了,寅时快到了,千万不要让行路的人看到才好。
她来不及脱下丝履,就要纵身一跃,身子才刚刚抛出去,却在半空被人拦截。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纳入了一个怀抱。
“你这是要做什么?”那人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将她抱得十分紧。说出来哦话还带着丝丝酒气。马儿有丝不堪重负,步伐凌乱的晃动起来。
丰茂的长发全然遮住阿茂的面孔,她低低的道:“我这般狼狈好看吗?你真是讨厌,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我的笑话好看吗?”
阿勒许多年不曾见过这么孩子气的阿茂了,竟然笑了出声,将她搂得紧紧的,贴着她的耳畔道:“还好我赶回来了,如果晚一步……呵……是真主的安排,呵……你本该就是我的。”
阿茂很多年不曾被这样温柔的拥住,没有挣扎,却也没有欢喜。
“你不是……出远门了吗?”
“本来是要走的,结果那边又在打仗,就没有去了。”
阿茂眼中闪着泪光:“那你怎么会赶来?”
阿勒用手理顺阿茂脸边的长发:“你这样子真像个水怪,呵,你若真的就这么去了,不知要吓死多少行船的人。”
阿茂定定看着他:“先回答我,你怎么会赶来?”
“是刘姑姑让一个小厮给我传的信儿,她原本也以为我不在府上,只是让人送信来,让我回来后看,却没有想到,我竟然还没有走。我今日被拉去吃酒,回来时已经很晚了,看到信,我当时就被吓醒过来,牵了马就立马奔了过来。”
阿茂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哭得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
阿勒沉默半晌,道:“我要走了。”
阿茂仰面:“去哪里?”
“离开中原,我本就是被卖到这里,这里并不属于我。更何况,如今北强南弱,大晋并不是个安身的好地方。”
“你是说……”阿茂对他的话有丝疑惑。
阿勒却并不解释,一双眼牢牢盯住她:“你愿意同我一起走吗?”
阿茂沉吟半晌:“我愿意,可是我是氏族,我……”
阿勒高声笑起来,笑得十分欢畅,这才有几分醉汉的样子:“你受的累还不够多吗?什么身份什么家族,呵呵……我太了解你的那些哥哥嫂子,我可以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阿茂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流泪。
阿勒摸着她的头发,将她搂得更紧:“跟我走吧,我让你有枝可依,不用再受到这些折辱损伤,跟我走吧。”
阿茂点点头:“好,我跟你走。”她仰起头看着阿勒,目光添了几许坚定。
启明星已冉冉升起,药玉色的天际隐隐开始泛着白光。天似乎就要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的大结局啊,大家勉强看吧
最后会奉上一篇番外,保证轻松活泼
69
69、索凤少爷和神爱皇后(番外) 。。。
自诩大漠第一美男的索凤少爷终于被家里赶出来了。
他在家里行三,上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父亲兹奕老爷是大漠有名的商贩,富甲一方,因为他年纪最幼,家里人都很是疼惜他,于是性子就惯得有些坏了。
整日在家游手好闲,不事生产,惹是生非,他的母亲郗夫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命他到大晋游学,历练历练,顺便去探访他远在秦州的舅舅。
索凤少爷早就听说大晋富庶,姑娘又比大漠的婆娘婉约,十分欣然的答应了。
可是郗夫人怎么会让他自己独去呢?那无异于放虎归山,她特地叫上最信得过的赫尔伯叔叔来照顾索凤。
索凤对赫尔伯的厉害可是领教过的,他曾是父亲的侍卫,也是索凤自己的练武老师。
他哭丧着脸冲母亲撒娇。郗夫人笑笑:“赫尔伯曾在大晋呆过很多年,去过很多地方,你带着他,会有好处的。”
索凤气馁的爬上马背,跟着赫尔伯一起向南进发。
穿越沙漠荒滩,走过阳关大道,饮过河畔清泉,淋过夜半露水。索凤可是不怕苦的,他知道哥哥阿樾带领商队走南闯北更是辛苦。
足足走了半年,才来到了大晋朝的都城所在——建康。
索凤觉得晋朝真是个小家子气的地方,这里的女子虽婉约柔美,如水做的一般;男子未免也太过羸弱,稍稍有些身份的还擦脂抹粉、装模作样,索凤都要看不下去了。
但是大晋也有大晋的好处,他喜欢吃这里的江南菜,听这里的江南曲,如果和他心意的话,拐个江南女子回大漠也是好的。
正巧了,父亲千里迢迢来了急信,让赫尔伯去进一些大晋的丝麻葛绢带回北边,前几年南北大战,晋朝的丝麻可是断了许久了,这一笔带回去可是要大赚一笔的。
这可让索凤钻了空子了。他整日里泡在建康的茶馆酒肆里听说书人说故事弹曲儿,很是惬意。
好比今日,这个说书的讲的就是大晋的皇后王神爱的故事。
“话说当今的皇后娘娘如今芳龄二八,娟秀美姿仪,通书法。听说啊,她的美貌连她母亲新安公主都要比不上,只要吹一口气,皇宫的花儿都要开放,只要轻轻一笑,天上的鸟儿都要掉落……”
“你就吹吧……”
“难道你还见过……”
听书的人发现似乎这话说得太不合逻辑,纷纷起哄,出言嘲笑。
说书的正色道:“这怎么就不是真的?皇后娘娘的父亲乃是前中书令王子敬王大人,那可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啊,她母亲新安公主的美貌在大晋,她敢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倒也是,可惜小小年纪嫁了个不会说话的傻子……”
人群中不知谁叹了一声。
整个酒肆陷入叽叽咕咕的小声议论,没人敢大声说话。
翘着二郎腿的索凤少爷不禁好奇,探头问身侧一个老人:“大叔,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老头看了看他:“小哥儿是外地来的吗?有所不知啊,这当今皇上……唉……虽年过十八,却不会说话……不会穿衣……”
“哦,是个傻子啊……”索凤点头。
老头连忙摆手:“这话说不得啊说不得。”
索凤看到他惊慌的神色,笑笑不语。
他抬眼看着台上的说书人兀自口沫横飞的吹嘘皇后的美貌与才学,自己放了一点银钱在桌上,起身走了出去。
再美再好又如何?还不是嫁了傻子,真是可怜。
索凤伸了个懒腰,悠哉哉的走出酒肆外面,正准备坐上自己的马车。在建康,除了打仗的将士,没有人会骑马,所以,索凤只好入乡随俗的买了一辆小马车。
突然一个小孩儿撞上了自己。
索凤可不是好糊弄的。
他一把抓住了小孩的手:“你想干什么?”
那小孩才到他的胸前,一身穿着非常华贵,尤其一张面孔,唇红齿白,看得索凤都有些呆了。
可惜……
小孩被索凤抓住的手上正握着他的钱袋。
小孩撇撇嘴:“”什么了不起,乡巴佬,还给你便是。
索凤从没见过这么趾高气扬的窃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突然小孩一声咳嗽。
人群中七八个壮汉向这边靠拢,纷纷拔出腰间佩剑,虎视眈眈的看着索凤。
索凤吓得不轻:这他妈的是偷还是抢啊,什么状况,没见过啊………
那小孩将钱袋砸给索凤,说一声:“我们走!”转身就走了,身后壮汉若即若离的跟着。
索凤自觉受了惊吓,找了一件极好的馆子,上去大吃了一通,压压惊。
出了食肆,索凤上了自己停在店外的马车,却觉得有些不对。
这车里有些不一样的气味,像是百花香味,却又更加迷离。他知道这是西域闻名的奇香龙涎。非常名贵,他刚刚在那个小孩身上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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