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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总裁的专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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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孕了,该跟他说吗?
他那么恨她,一定不喜欢看到她的孩子。
还是不说吧。
失魂落魄地回到尹家,她就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连尹乐回来也没有说话,就只是装睡。她要用时间来消化今天听到的消息,还要认真考虑一下今后该怎么办。
她跟凌刻骨之间的关系该怎么处理?
她的心乱做一团。
为什么上帝偏偏在她跟凌刻骨冷战期间,送给她这样一个炸药包?
她真有点欲哭无泪。
“希芫,醒了吗?”
尹乐有些兴奋地低问喊她,她赶紧闭紧双眼,不让尹乐知道她一直醒着。
“哎,真想跟你说说话。”尹乐遗憾地耸耸肩。她今天太高兴了,兴奋得有点睡不着觉,于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她做梦都想不到程浩会主动约她。程浩那么俊,几乎是全校公认的第一美男,多少女孩想成为他的女朋友,他连理都不理。可是今天他竟然请她吃火锅。一想到这儿,她就激情得想要欢呼。
尹乐的辗转反侧弄得希芫心里更加烦乱。
希芫闭着眼睛,却一夜没睡着。直到尹乐在幸福的甜笑中睡死过去,她才睁开空洞的双眼。她看着空白的天花板,想了一夜,却仍然理不出个结果。
连续几天,她过得都浑浑噩噩,连尹乐逗她都笑不起来。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脸越来越瘦,可是她的腰却有越来越粗的趋势。当然也不是太粗,只是一向纤细的她,腰有一点粗就看着特别明显。
还好已经是秋天,她用肥大的衣服可以遮住肚子,让人不至于怀疑。
今天尹乐挨留做值日,所以要她一个人先回家。希芫背着书包,落寞走在林荫道上。黑色的羊绒大衣有点显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她裹紧围巾,让寒气不至于侵入到身体里。
天好灰,阴郁得像她的心情,原本快乐凌希芫再也找不回来,现在的她像一只找不到家的流浪狗,被尹家收容。可是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多久?她不能一直麻烦尹爸爸尹妈妈,可是家又不能回。她该怎么办?眼泪突然浸湿了她修长而卷翘的睫羽,心酸涩得就像一只被扎破的气球。
“他们就是这么照顾你的?让你瘦得像只猴子!”突然一声熟悉的、化成灰她都能分得出的声音从希芫的头顶响起。她惊讶地抬头,正看到凌刻骨那阴冷得像要杀人的酷脸。
乍见到他,希芫心里百味杂阵。他还是那么英俊,削得层次分明的黑发被风吹乱,却更为他增添了一股说不出来的魅力,那双幽深似海的双眸像一个黑洞,紧紧地吸引住希芫的目光。他的风衣竟然跟她的羊绒灰大衣一个颜色,全黑,式样简洁而高贵,精湛的手工,昂贵的布料,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英俊帅气。可是那张脸,像撒旦一样充满危险。
希芫直觉地就是逃,她还没有做好见到将刻骨的准备。她不知道怀了宝宝的她该不该告诉他。她转身朝与凌刻骨相反的方向跑掉。可是因为怀孕,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她虚弱得没跑几步就被凌刻骨抓住。
“放开我!”希芫拼力挣扎着,想要逃开凌刻骨那像钢铁一样坚固的怀抱。
“跟我回家!”凌刻骨紧紧地箍着希芫的肩膀,拽着她往校外走。
他快要气炸了。这几天,他天天躲在校外的街角看她,却发现她越来越瘦,脸色越来越苍白。如果尹家真那么照顾她,她会变得这样忧郁瘦弱?尹家到底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连家都不肯回?
当他看到她流泪时,再也忍不住从车里跳下来。他要希芫跟他回去。
“我不回去!”希芫说什么也不同意。跟他回去,她怀孕的事肯定瞒不住。她还没决定要不要告诉他。如果他还想伤害她,她一定会带着宝宝离开,决不会再回来。
“尹家有什么好?你宁可待在那个鸟笼子里,也不回星月城堡?还是说外面有吸引你的男人,所以你舍不得回家?”凌刻骨阴鸷地瞪着希芫。整个尹家都没有希芫的卧室大,就在那巴掌大的地方,她住得会比星月城堡舒服?他不相信。
“尹家很好,在那里我享受以从来没有过的家庭温暖。外面也有许多吸引我的男人,所以我舍不得放弃那一整座森林,回到那个只有你的囚笼里!”希芫倔强地昂起下巴。她好生气凌刻骨说话的语气,之前就怀疑她的贞洁,现在又诬陷她喜欢上别人。好,她就告诉他,她有好多男朋友,她不稀罕他凌刻骨了,再也不爱了。
“你那一整座森林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我。”凌刻骨倨傲地冷笑。敢拿他跟别的男人比,凌希芫好大的胆子!“翅膀硬了就想飞?你要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任何一个都比你强!他们只知道爱我,决不会虐待我,污辱我的人格,囚禁我的自由!凌刻骨,我不要你了!我就是要飞!飞得离你越远越好!”希芫一想到自己离开星月城堡的原因,心里就莫名地难受。他一点儿都不爱她,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戏弄的充气娃娃。她是个人啊!他知不知道她的心里满载的全是对他的爱意。是他亲手将她心中的爱全部拔掉,让她害怕回到他身边去。甚至于有了宝宝也不敢跟他说,她怕他要她做掉孩子。
“我会折断你的羽翼,让你这辈子也飞不起来!”希芫的抗拒让凌刻骨怒气勃发,他用手狠狠地掐住希芫的下巴,阴狠无情地冷笑。那邪肆的凤目带着噬人的狂乱,像要一口将希芫吞掉一样。
“你是个魔鬼!”希芫拼命扭动着身体,顽强地抵抗,“你放开我!我不要回家!”
两个人的扭动引起路人的侧目,尤其是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全都好奇地看着冷酷帅气的凌刻骨强搂着美丽荏弱的希芫。
“她是我女儿!”凌刻骨剑眉一挑,那充满威慑力的冷光立刻吓得学生们都退避三舍,谁也不敢上前。
原来是一对父女,爸爸教训女儿谁敢管?
“我才没有你这样的爸爸!”希芫抬起小腿,使劲蹬着凌刻骨的腰,想将自己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这一刻的她,就像一只倔强的驴子,说什么也不肯屈服在凌刻骨的银威下。
对于希芫的抗议,凌刻骨的直接反应就是加快步伐,将希芫连拉带拽地塞进BMW里,然后带着怒气压到她身上,将那张只会说话气他的小嘴狠狠地封住。
“唔……唔……”被堵住粉唇的希芫不甘心地推着身上沉重的凌刻骨。她肚子里有小宝宝了,不能被他这样压着,会压坏宝宝。可是不管希芫怎么推,凌刻骨依然纹丝不动,重重地压着希芫。
他强悍地撬开希芫紧闭的贝齿,将一条滑舌霸道地钻入她充满茉莉花香的芳唇中。在尝到那如密一样甘美的滋味时,凌刻骨突然发出一道舒服的申吟。
这么多天没有碰她,没想到滋味竟然甜到让他沉醉。他早就应该强行将她押回星月城堡,省得她像只流浪狗一样,待在那个鸟笼子里受苦。
凌刻骨沉迷地吮着那如花般的唇瓣,一双黑眸闪着炙人的光芒。
久违的甜密让他无法再冷静,他只想好好品尝娃娃的味道。他已经禁锢太久,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叫嚣着,告诉他他要娃娃。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猛烈,吻得更深入,更激狂。
希芫被他这热情的吻迷乱心智,被动地闭上眼睛。就在她要伸手缠上他的脖子时,突然想起从前,想起被误解的痛,还有被囚禁的苦。她气恼地睁开晶眸,看着凌刻骨那张放大的俊脸,然后下定决心,狠狠地咬下去,差点将凌刻骨的舌头咬断。
凌刻骨倏地捏住希芫的下巴,用一双噬血的沉眸冷冷地瞪着希芫,他加重手的力量,迫使希芫不得不松开贝齿,放他的劲舌自由。
“想反抗我,你还嫩点!”凌刻骨舔了一口唇边的血,狂傲地冷笑。
他无法忍受自己一手养的娃娃有叛逆的心理,这让他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不要再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希芫违背心愿地说着谎言。其实她的身体在他一碰触她时就开始发热,变得无法控制。可是她的心不允许自己再沉迷。她不想毫无尊严地活着,做凌刻骨的私人玩偶。
“你想为谁守身如玉?”凌刻骨突然低下头,邪魅地抵上希芫像是抹了密的樱唇,“祖…奎利亚诺?沈丹?还是程浩?”
“反正不是你!我亲爱的爸爸。”希芫不肯向凌刻骨低头。
“你这一生只能属于我!这唇,这胸,这完美的身体,全都是我的!你只能为我守身如玉。”凌刻骨的大手充满盅惑地轻扫过希芫的唇,滑向那被大衣包裹的丰盈,然后向下抚过她纤细的腰,最后停在那神秘的女性幽处。
“我这就去给你戴绿帽子!”希芫扭动着身体,想让自己逃开凌刻骨炽热的手指。她的身体只为她爱的人守身如玉,可是在被凌刻骨那样伤害后,她已经失去爱人的力量。她故意说着气话,要激怒凌刻骨。只要他再残忍一点儿,她心底那残留的一点儿爱就可以彻底消失。她也才能勇敢地离开他,带着宝宝去流浪。
“你敢!”凌刻骨突然一把将希芫提到胸前,狂佞地瞪着她不驯的美眸。
娃娃变了,不再是那个依赖他的甜美娃娃,变得像只刺猬,只知道反抗他。
“我要去找祖…奎利亚诺,我还要去找沈哥哥,对了,还有程浩。你不是就希望我跟他们纠缠在一起吗?我现在就如你所愿,去跟他们鬼混。”希芫的心被凌刻骨伤得满是创痕。他就那么不信任她?
“我会让你没有精力去找野男人!”凌刻骨一把撕开希芫的牛仔裤,佞笑着压到她身上,将他那充满力量的男性强悍地埋进希芫的身体里。
“出……去……疼……”希芫疼得握紧拳头。柔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再承受凌刻骨这霸道的索欢,尤其是肚子里还有个未成型的宝宝。
可是凌刻骨已经陷入狂乱之中,他只想享受这一场糜乱的狂欢,完全不顾希芫的感受。
当急风骤雨停息时,希芫已经如一具没有生气的娃娃,脸上绽开一朵苍白的凄惋的莲花……
第9章
带着腥甜的暧昧气息充斥整个车厢。希芫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蜷缩在椅子里,不去看旁边那个冷酷的男人。刚才那场欢爱是赤果果的强啊奸,她受伤了,就像逃离他那晚一样,他根本不理会她是否会疼,就那么狂野地在她干涩的身体里肆虐,那一刻,她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疼。
那里好疼,干涩的甬道根本无法适应他的粗壮,被撕裂,受伤,火辣辣地难受。直到现在,她的身体还处在惊恐之中,就像刚死过一回一样。没有爱,没有温存,只剩下无情与冷冰,他就像一只恶魔伸出尖锐的爪子将她撕碎。
突然凌刻骨伸过来一只大手,那粗砺的手指探向她的耳迹,他的碰触吓了希芫一跳,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贴上她的肌肤时不由自主地发抖,那空洞的水眸惊恐地看向凌刻骨。
凌刻骨的剑眉不悦地凝起,他深幽的沉眸冷冷地看了希芫一眼,然后霸道地将她抱到腿上,强势地将她压在怀里。
“混蛋!放开我!”希芫抗拒地推着凌刻骨,刚才的伤害在她脆弱的心上烙下一道深深的阴影,就连被碰触都感到害怕。委屈的泪水被她强行逼回眼眶,不肯让凌刻骨看到她的软弱。
因为希芫的挣扎,凌刻骨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滑,车子在马路上扭曲地行进,差点撞上前面的汽车。凌刻骨赶紧踩下煞车,然后阴鸷地低吼:“不许动!再动我就……”
“怎么,你还要强上?”希芫倔强地抬起被泪水打湿的瞳眸,挑衅地看着凌刻骨,除了伤害她,他还会做什么?
“娃娃,不要激怒我!”看着希芫布满血丝的泪眼,凌刻骨那浓密的睫毛微微轻颤了一下,搂在希芫腰间的大手倏地用力,使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他的胸膛上,他那双冷冽而狂佞的黑眸近距离逼视着希芫的眼睛。他无法忍受希芫对他的疏离。自小,她的眼里就只有他的存在,可是现在她不再只依赖他;甚至还学会了反抗他。她的心里已经没有太多他的位置。她到底爱上了哪个男人 ?'…99down'一想到她不爱他,凌刻骨就感到无法忍受,胸腔里满是无法压抑的怒火。一想到有男人比自己更早地拥有希芫,他就嫉妒得要发狂。如果这就是爱,那他早已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是你惹我。”希芫伤心地闭上眼睛,不去看凌刻骨那双深邃地沉眸。那双眼睛就像带着魔法,只要她一对上,心就会沉沦。说不爱原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她对凌刻骨的爱就像慢性毒药,经过这么多年早已浸入到她的骨血之中。可是这恶魔一样的凌刻骨,要她怎么爱?
她的心在爱与不爱间挣扎,却找不到突破口。
看到希芫那颤抖的唇染上淡淡的血丝,凌刻骨突然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那被她咬破的伤口。这突来的温柔让希芫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她别开脸,不去看他黑眸里氤氲的柔情。
是柔情吗?恶魔也会温柔?他的心也会有温度吗?
希芫唇角扯开一丝苦涩的浅笑。
失去希芫唇瓣的温度,凌刻骨的俊脸冷酷地绷起。他像是没有爆炸的火药桶,黑着一张脸起动BMW,他的目光再没有看向希芫,刚刚的温情就仿佛是芸花一现,就再也找不到踪迹。
希芫被他压在怀里,动也不能动,腰间的大手像把钳子,紧紧地箍着她,勒得她有点呼吸急促。小腹处传来一阵丝拉拉的疼,不是很重,可是仍然让她紧张起来。刚才那一场狂暴太过激烈,每一次似乎都能撞击到她的子宫深处。她担忧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希望宝宝不要出事。
就在她沉思地,车子突然一阵颠簸,从后车窗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那是子弹撞击玻璃的声音,受过凌刻骨专业训练的希芫立刻警觉地抬起头,看向后面。
“低头!”凌刻骨突然压低她的脑袋,将她的身子整个护在胸前,冷眼从后视镜观察着情况,然后果断地将车子驶入快车道,加速,转弯,迅速消失在车阵中。
“爸爸。”希芫紧张地抓紧凌刻骨的风衣,悄悄从凌刻骨的肩头往后看。
是谁那么大胆子,竟然在闹市中开枪?
“坐稳!”凌刻骨将希芫的双手环在自己腰上,不放心地叮嘱着她。为了将车快速驶出危险区域,凌刻骨无法再空出手来抱住希芫,所以只能让她抱紧自己。
这些天,总有股不明力量在跟他斗。他以为对方已经被他打得没有力量再还击,才去看希芫。其实从沈丹去找希芫的第一天,他就已经掌握了希芫的所有消息。他当天晚上就要去把希芫抢回来,可是在去尹家的路上,他遇到狙击,差点受伤。为了希芫的安全,他没有出现在她身边。
经过调查,他竟然发现对方与游乐园的杀手是一伙人,猫头鹰的手下。当年野狼死后,他的地盘被副手猫头鹰占领。猫头鹰竟然想把触角伸向鹰集团的势力范围,他怎么可能会允许?为了给冰儿报仇,也为了向黑道上的对手明白他猎鹰是不可侵犯的,于是他狠决地将猫头鹰的余部打了个落花流水。可是却一时大意让猫头鹰逃掉。他至今也想不明白,到底谁泄露了秘密,让猫头鹰在行动的头一秒逃掉。
事隔多年,他本已忘掉猫头鹰这个人,却不想对方卷土重来,想要侵吞他的地盘。
他当然不可能让猫头鹰如愿。这半个多月,他消灭了猫头鹰的残部,却没找到猫头鹰的尸首。他还在纳闷儿,猫头鹰怎么像在人间蒸发一样找不到了,今天他就又像鬼魅一样出现。
可恶的猫头鹰!竟然总是阴魂不散。
他掏出一把手枪,随时准备还击。车在加速,凌刻骨打算先把对方甩掉。
在他们后面有一辆奥迪V6,那辆车一直紧紧地咬着他们的车尾巴,从车窗里伸出一把消音手枪,正朝着凌刻骨的BMW猛射。
因为BMW的车窗玻璃全是特制的防弹玻璃,所以子弹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威胁。
BMW在子弹中穿梭,惊险得像在演恐怖片。在通过一个地道时,凌刻骨突然回头,将枪伸出车窗,向后面的奥迪V6射击。特制的子弹带有能穿透防弹玻璃的力量,在一声清脆的玻璃爆裂声后,凌刻骨再补上数枪,只见奥迪V6的车胎发出剧烈的响声,爆裂开来,而车上的杀手眉心被射穿,对方那双眼睛瞪得很大,似乎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奥迪V6旋转着撞上地道的墙面,瞬间爆炸。
凌刻骨暗自松了一口气,把枪收好,他拍着希芫的背:“别怕,没事了。”
希芫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警报就解除了。虽然知道凌刻骨是杀手出身,却也没想到他的身手可以这么快,完全不给对方机会。
怪不得银豹叔叔他们提到凌刻骨,都尊敬得不得了,说当年在黑白两道,只要一听到顶尖杀手猎鹰的名字就吓得脚软。
“他们要杀你?”清醒过来的希芫紧张地坐正身子,望向凌刻骨那无波的冷眸。
虽然她还恨着他的无情,可是一知道他有危险,就害怕地颤抖。她不想要他死,就算她不爱他了,也要他健健康康地活着。
“我命大,死不了。”凌刻骨把车调档,将车速放缓,然后低头安抚着希芫。
头一次让希芫跟他一起涉险,凌刻骨的精神绷得像一根弦,还好他成功带希芫脱离危险。
“你爱死不死!我才不在乎!”希芫不满地娇吼,她这么紧张他,他竟然当没事儿一样,语气是那么轻描淡写。
担心加上紧张,还有恐惧,终于让希芫再也受不了地落下泪来。
“不许哭!”凌刻骨赶紧把车停在一旁,捧起希芫的脸,小心地为她拭泪。
“我就哭!我高兴哭!我喜欢哭!你管不……着……”希芫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凌刻骨霸道地吻住。
“我会为你活下去。”凌刻骨的吻是那么疯狂,像是要把希芫吞噬掉一样,将她的小嘴啃咬着,席卷她所有的甜蜜。
希芫颤抖地迎接着这激狂的一吻,也许是刚才的惊险太过刺激,让她忘记所有的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刻骨才停下狂索,他粗喘着把头搁在希芫的肩头,黑眸里燃烧着狂野的炙焰。
他突然发动汽车,将油门加到最大,急速朝星月城堡驶去。
车还没停稳,凌刻骨就急急地抱着希芫下车,连迎上来的沈管家都没理会,直接向楼上跑去。
希芫红着脸埋在他的怀里,不知道该怎么跟沈爷爷打招呼。
沈管家看到凌刻骨眼里掩饰不住的情狂时呆愣在当场,直到他们消失在自己眼前,他才恍惚地拾起掉在地上的抹布,继续擦拭着古董花瓶。
他的小丹,今晚怕又要失眠。
今夜注定要失眠的人不只是沈丹,还有汤戴琳。她刚睡醒,想下楼去吃点东西,就见到凌刻骨抱着希芫上楼。他那双狂野的黑眸是她第一次见到,她一直以为凌刻骨是个极端自制的男人,不可能会有失控的时候,可是刚才,她看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
她输了,输给那个看起来还很青涩的凌希芫。
“你也看到了?”蒋丽雯妖冶地冷笑着走到汤戴琳的身边,“刻骨根本不在乎你。不要以为他在你肚子里撒了粒种子,就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过是个玩物!”
“刻骨要娶的人是我!这就足够了!”汤戴琳高傲地挺起身子,无视蒋丽雯的讥讽,从她面前走过。
就算凌刻骨不爱她又怎样,她得到了凌夫人的宝座,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她一直渴求的。爱情,其实没那么重要,跟面包比,它不算什么。当一个人连面包都吃不起时,还会去强求爱情吗?不!绝对不会。
这个世界是冷酷无情的,没有谁会可怜你。所以她汤戴琳的人生哲学就是要不顾一切变成有钱人,而凌刻骨就是她面前最大的钻石矿,拥有这辈子也挖掘不完的财富。
一心想成为凌夫人的汤戴琳并没有问过自己的心,她连自己到底爱不爱凌刻骨这个问题都没有深思过,她不在乎凌刻骨心里有谁,只一心想赢得这个男人。
“别高兴太早!只要婚礼还没有举行,一切就皆有变数!”蒋丽雯拨弄着性感的卷发,冷笑着冲汤戴琳的背影说道。
那充满嘲讽的语气让汤戴琳僵直了后背。也许她是该做点什么来阻止一切变故的发生。凌刻骨必须娶她。
这边是两个女人的战争,隔墙却是一对情人的火热缠绵。
凌刻骨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把希芫压在身下狂吻。
“不要碰我!”希芫反抗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刚才的强啊暴事件留下的阴影还很深,她无法立刻接受凌刻骨的热情。
可是凌刻骨的吻却像带有魔力一样,将她的身体搅热,让她的全身都开始泛红。
“说你在乎我!”凌刻骨霸道地抵在希芫的唇边,命令着。他眼里的狂热是那么浓烈,像载满深浓的感情,还有种贪婪的热情。
“我才不在乎!”希芫推着凌刻骨的俊脸,说着违心的话。刚才死里逃生后,她突然发现在这个世界上,她什么都能失去,却唯独不能失去凌刻骨,尽管他那样伤害她。
难道她就这么犯贱?明明凌刻骨不爱她,她还要在乎他。
所以说什么她也不肯承认心中的在乎。
“不许说谎!”凌刻骨像是能看穿希芫的心思,不悦地轻斥。
明明当汽车爆炸时,他看到希芫眼里泛起的泪光,只在在乎他,才会流泪。那一刻,他激动得恨不得当场把希芫吞下肚里去。
也许没有做成希芫第一个男人,可是他一定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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