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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总裁的专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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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输!这种事还需要问我?”凌刻骨抓住李主任的衣领,将他一把提到面前,用一双邪眸狠狠地逼视着对方。到底他是医生,还是李主任是医生,输血这种事还要来跟他报备?
“不是!凌小姐是特殊的RH阴性B型血,现在血库里没有这种血型。”李主任焦急地解释着,“而且RH阴性血病人非常容易出现血崩,现在情势非常紧急。如果不及时输血,我怕……”
“血崩?一定要RH阴性B型血?”凌刻骨听到李主任的话后,心突然一紧,抓着李主任的手有些颤抖。
“必须是RH阴性才可以。”李主任也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两月全市血库告急,正常血液都不够用,更何况是那么特殊的血液。这大半夜要他去哪儿找RH阴性B型血?
“给我化验!”凌刻骨解开茄克的扣子,伸胳膊伸给李主任。他记得有一次银豹说过他的血型很特殊,还说几万人里可能才有一个。他记不清那医学术语,所以不知道是不是RH阴性血。
李主任立刻吩咐护士过来带凌刻骨去化验室。
等待结果时,凌刻骨的心异常焦虑。一方面担心希芫那边会出事,怕她等不及,另一方面又怕自己并不是RH阴性血,救不了希芫。
就在他提心吊胆地在化验室外徘徊时,一个护士跑过来慌张地说道:“总裁,凌小姐病情加重,心跳出现异常。李主任联系了所有血库也没找到RH阴性血。恐怕……恐怕……”
凌刻骨一拳击在玻璃窗上,他阴厉地朝里面的化验师大吼:“到底好了没有?”
“再等几秒……就几秒……”化验师吓得嗑嗑巴巴地竖起一支手,向凌刻骨保证。
在凌刻骨那噬人的目光下,化验师的手都吓得直发抖。当结果出来后,他立刻填好化验单递给凌刻骨:“总裁是RH阴性O型血。”
凌刻骨没理化验师,抓起化验单就朝急诊室跑去。他的长腿迈开,就像飞一样,后面的护士被他落下老远,追得满头大汗。
“行不行?”凌刻骨把结果递给正焦头烂额的李主任,皱着眉头问道。
“RH阴性O型血?不行也得行!”虽然不是B型血,但O型是万能血,所以没有B型时,O型也可以用,而最重要的是总裁是RH阴性,所以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孤注一掷。现在只希望凌小姐不要出现排异。
凌刻骨的血通过仪器缓缓流进希芫的体内。她那苍白的脸色变得像唐瓷娃娃一样脆弱,她就那样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都缠着纱布,远远看去,就像刚从金字塔里爬出来的木乃伊。墙边的仪器上显示着她那异常的心率,很显然她还没有脱离危险。
医生与护士不断在她身边来去,表情异常沉重。
“总裁,您再输,身体怕会承受不了。”一名护士担心地看着另一个床上的凌刻骨,他已经输出2000CC的血,如果再继续输血,恐怕先倒下的会是他。
“啰嗦!”凌刻骨不满地瞪了护士一眼。在他去化验那会儿,希芫出现血崩,如果不及时输血,就算华佗再世也回天乏术。还好自己的血型特殊。
新鲜的血经过特殊的仪器过滤后不断流进希芫体内,直到她的脸色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润,凌刻骨才放心地闭上眼睛,那紧闭的唇角泛开迷人的浅笑。
“李主任,不好!总裁昏倒了!”护士被他吓得大叫。
“快停止输血!”李主任立刻果断地命令。总裁清醒时他劝不动,只能看着元气在凌刻骨身上一点点流失。
“赶紧抢救!”李主任担心地命令道。一个还没脱离危险,这另一个竟然又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凌刻骨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冰儿竟然挽着野狼的胳膊,甜蜜地笑着从他面前掠过。
“冰儿!”凌刻骨不满地大吼,冰儿难道忘了是野狼害她流产,被强啊暴至死?她竟然还跟野狼在一起。
冰儿与野狼缓缓转过身,跟野狼深情款款地互视一眼,然后笑着看向他,那纯净而绝美的脸上洋溢着无法用语言描绘的幸福。
幸福?
冰儿跟野狼在一起会幸福?
不可能!
当年冰儿那满身鲜血、一身伤痕的尸体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这一切都是野狼害的。他一直不明白自己那冷清理智的妹妹怎么会中了爱情的盅,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冰儿,回来!是他杀了你!”凌刻骨冲妹妹伸出手,恼火地大吼。
冰儿笑着摇头,凌刻骨不明白她是在拒绝回到他身边,还是在否认他的话。
冰儿与野狼挽着手,笑着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他眼前。
“冰儿!”凌刻骨大吼着醒过来。
睁眼看到一室的陌生时,他有瞬间迷茫。当看到护士在给他换液时,他才想起自己在医院。
娃娃!
猛然想起娃娃还在抢救,他竟然允许自己昏过去。他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毫不在乎地将针头拔掉,不理会护士的阻挠就往外跑。刚一接触地面时,头有一阵阵眩晕,他用力闭上眼,努力让自己迅速恢复过来,重新提起脚步往希芫的加护病房跑去。
“总裁,你不能乱动!”护士着急地追着他,可是他的速度哪是一个普通护士能追的上的?
当他出现在希芫病房时,正给希芫做检查的李主任吓一跳:“总裁。”
“娃娃怎么样?脱离危险没有?”凌刻骨焦急地蹲到希芫床边,伸手摸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躺在病床上的希芫就像一具失去生命的娃娃,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嘴唇呈现灰败的颜色,一点光泽都没有。她那双灵动的美眸紧紧地闭着,浓密的睫毛在她的脸上留下一排阴影,散落在枕间的长发像一堆杂草般干枯凌乱。她这羸弱的模样让凌刻骨的心里充满恐慌,他用一双冷冽的黑眸狠狠地瞪向李主任。
“凌小姐可能失血过多,所以还没醒过来,幸运的是暂时没出现排异。”
李主任吓得手心直冒汗。他们这位冷血总裁是有名的冷酷无情,他真怕自己一句话说不对,就把饭碗丢掉。
“让她醒过来!立刻!”凌刻骨慌乱地握住希芫无力的手,霸道地命令。他不能接受希芫这样毫无活力的模样,他要看到她安然无恙。
“这事不能急。”李主任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做为医生,能做的他已经都做了,现在只有等病人自己睁开眼。
“是不是输的血不够多?”凌刻骨把袖子掳上去,把胳膊伸向李主任,“继续输。”
“不行!再输下去总裁会有危险。”李主任坚持拒绝。在抢救时他不敢忤逆凌刻骨,造成他失血性休克,现在说什么他也不能再屈服。他是医生,要为凌刻骨的生命负责。
凌刻骨一把抓起李主任的衣领,狂佞地瞪着他:“我要你输你就输!”
李主任的脖子被衣领紧紧箍住,呼吸困难地猛喘气:“总……总裁……您先……放……放手……”
凌刻骨生气地推开李主任,冷酷地说道:“救不回娃娃,我会要你做陪葬。”
他这充满威胁的话让李主任的腿直打颤。这是什么病人家属?太霸道了!
“总裁,”李主任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琢磨着措辞,“凌小姐已经不需要输血,您体内一半的血现在都在凌小姐身体里,所以现在要休息的是您。”
“那为什么她还没醒过来?”凌刻骨恼火地指着毫无生命力的希芫,冲李主任大吼,完全失去他原有的冷静。
在他大吼时,床上的希芫的睫毛突然动了一下,苍白的嘴唇似乎在颤抖。
“我说了这不能着急,需要时间。凌小姐流产加上血崩,身体太虚弱。”李主任认真地给凌刻骨分析着,“凌小姐的状况已经基本稳定,只要度过排异期,就会恢复健康。”
“给她用最好的药!”凌刻骨懊恼地坐在椅子上,幽冷的黑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希芫的脸。
“已经用了。”
“出去!”凌刻骨冲李主任挥手,他需要冷静冷静。从希芫一出事,他的精神就处于高度紧张之中,情绪失控。
希芫流产,那孩子本来就是个孽种,没了更好。可是他担心希芫醒过来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凌刻骨抓起希芫的手,将它合在手掌中,注视着希芫的黑眸有抹冷绝。他不后悔害死那个不该存在的孽种。
“那孽种没了更好,娃娃,你只能生我的孩子!”凌刻骨充满霸气地看着希芫紧闭的双眼。
突然被他握在手掌中的手指轻轻颤抖,原本就没有温度的肌肤变得更加冰冷,泛着凉意。凌刻骨惊喜地张大眼睛,他一边吻着希芫的手指,一边抚摸着她清瘦的脸颊。
“凌希芫,睁开眼睛!不许把自己关起来!”凌刻骨霸道地命令着。他知道希芫的性子,表面看起来很坚强,其实脆弱得很,一受到伤害就把自己缩进壳里。
希芫睁开一双清冷的冰眸,没有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冲着凌刻骨命令道:“出去!”
从他大吼大叫时,她就已经醒过来。当她听到医生说她流产时,她的心一阵剧痛,就像被刀子一下下凌迟一样,疼得差点再次昏厥。她真的失去了心爱的孩子,这都是凌刻骨害的。他竟然还说“那孽种没了更好”,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那是他的孩子啊!他残忍地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她与凌刻骨之间又添了一笔血债。希芫真不想再醒过来,她怎么不跟宝宝一起死掉?
“我不走!我要看着你!”凌刻骨坚定地看着希芫。她的苍白让他难受,她的拒绝也让他心乱。她在赶他走,她现在这个样子,叫他怎么离开?现在就算有十头牛也拉不走他。他要陪在娃娃身边,直到她康复出院。出院后,他会把她锁在身边,让她的情人没有机会再靠近。
“你不走我走!”希芫一把拔下插在手背上的针头,固执地跳下地。刚下地,她就虚弱得差点摔倒,遍布身体的伤口被撕开,疼得她直吸气。她咬紧牙往外走,曾受的虐待让她对凌刻骨心寒。她没有办法跟杀害爸爸跟宝宝的刽子手待在一个屋内,就算他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也许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办法彻底忘掉的男人。
“不要这样!”凌刻骨从后面紧紧地抱住要跑出去的希芫,慌乱地吻着她的后颈,“娃娃,不要抗拒我!”
“不要再叫我娃娃!我不要再做你的充气娃娃!”希芫拼命在凌刻骨怀里挣扎着。他烙在她颈后的吻那么炙热,像要把她烫坏一样。她竟然还会有反应!她难道忘了野狼爸爸跟宝宝的血仇?
“你是我的娃娃!从我捡到你那天开始,你就注定要做我的女人!”凌刻骨霸道地勒紧希芫的腰,在她身后暴躁地大吼。
希芫的抗拒让他心慌,他有一种抓不住娃娃的感觉。她似乎正与他渐行渐远,这比失去冰儿还让他无法接受。
“我真希望这辈子没有认识你。”希芫闭上眼睛,沉痛地说道。如果没与他相遇,她不会爱得这么卑微,爱得这么痛苦。
“你没的选择!”凌刻骨捏住希芫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霸道地吻住她苍白的嘴唇。他与她早就注定这一世的纠缠,在他第一眼看到她时,他就一头扎进爱情里,他已经疯了,决不允许娃娃独自清醒。
“不!”希芫掰着凌刻骨的手,他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而他的薄唇将她的小嘴整个吞噬,害她连吸口新鲜的空气都成了奢望。
“凌刻骨,我,恨你!”希芫在昏倒前,咬牙切齿地说道。
“娃娃!”看到希芫再次昏倒,凌刻骨赶紧把她抱到病床上,然后疯狂地大叫,“护士!护士!”
一群医生护士焦急地冲进来,帮希芫戴氧气的戴氧气,帮她扎针的扎针,量血压,测心率……
一阵手忙脚乱的抢救之后,希芫的情况才稳定下来。她再次醒来,一看到凌刻骨,立刻指着门口,冷冷地说道:“出去!我不要看到你!”
李主任站在凌刻骨面前,慎重地对他说道:“总裁,凌小姐身体太虚弱,不能受到刺激,请你配合我们的治疗。”
凌刻骨抿紧冷酷的薄唇,认真看了希芫一眼,就甩手走出病房。
倚着走廊的墙壁,他掏出一根雪茄,烦躁地点燃。一圈圈烟雾在他眼前慢慢升起,像一个个泡沫,他只轻轻一碰就会破碎。他与娃娃的关系就像那烟圈,虚无缥缈,一触即碎。
李主任看了一眼凌刻骨,却不敢多说什么,匆匆回自己办公室去。这一对父女的关系太复杂,让他猜不透,他不敢乱说话。只要病人脱离危险,他的饭碗就能保住。
当病房只剩下希芫一个人时,她用被子遮住脸,埋在里面失声痛哭。昨天宝宝还在她肚子里欢快地踢她肚皮,今天她却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她觉得心疼得像有人在她身上剜了一块肉一样,痉挛着,紧绞在一起。
泪水像喷泉般涌出,止也止不住,希芫也不想止,她需要通过这一场大哭来发泄失去宝宝的痛。压抑不住的啜泣声越来越重,让站在外面偷偷观察她的凌刻骨面孔痛苦地扭曲到一起。
不过是一个孽种,有必要那么心疼?
他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去抱她,可是却又怕让她受到刺激,只能驻足。
凌刻骨恼火地一拳击在墙壁上,因为用力,他的手背立刻肿起来,像个馒头一样鼓着。
走廊的尽头,跑来两个人。
银豹一边穿着大夫的白袍,一边沉不住气地抓住李主任大吼:“娃娃在哪儿?”
“加护病房V8。”李主任接过银豹扔给他的公文包,恭敬地回答。他昨天命人给银豹院长打了电话,没想到才几个小时,他就神速地赶回来。
沈丹沉默地跟在银豹后面,脚步并不比银豹慢,他一听到希芫出事,心就乱作一团。他以为留她在少爷身边是正确的,没想到她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早知如此,他就该带走她。就算他没有足够的财富给她富足的生活又怎样?至少他能给她满满的爱。
凌刻骨正埋头猛吸雪茄,突然衣领被人提起来,一个凶狠的拳头猛地砸到他的俊脸上。
“银豹?”从来没想过银豹会对他动手,凌刻骨怔忡地看着他。
银豹咬牙切齿地大吼:“这是为娃娃打的!”
说完,他又挥来一拳,直击中凌刻骨的胸口。
“Shit!”凌刻骨吐了一口鲜血,不服气地揪住银豹的衣领,“难道要我允许她生下那个孽种?一辈子提醒我希芫的不贞?”
“你这个傻瓜!”银豹恼火地抬起腿,踢向凌刻骨。
他就不明白老大到底怎么想的,娃娃那么纯洁的女孩怎么可能会跟不爱的男人发生关系,她爱的只有老大,这一点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为什么这个幸运的男人就眼瞎得看不清真相?
两个好朋友,为了希芫大打出手,在医院里制造了一起骚乱。所有医生与护士、包括病人家属都跑出来察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虽然没有凌刻骨拳头厉害,可是这一次银豹因为太过生气,又因为娃娃受伤而心疼,所以就像拼命三郎一样发狠地攻向凌刻骨的要害。
凌刻骨突然向他扑来,将他压在墙壁上,充满威胁地大吼:“够了!你有那个精力,不如去看看娃娃!”
凌刻骨的话提醒了被愤怒冲昏头的银豹,他赶紧丢下凌刻骨,推开加护病房的门,进去看希芫。
“娃娃。”银豹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看着一脸泪痕,浑身缠着纱布的希芫。她的憔悴让他的心揪到一起。可恶!老大怎么可以把娃娃伤成这样?!
“银豹叔叔!”一看到银豹,希芫就像看到唯一的亲人一样扑进他怀里,所有的心疼与委屈都化成清澈的小溪,从她的双眸中涌出。
银豹笑着安抚希芫,他捧起希芫的脸,逗弄着她,“我们的小美女怎么变成丑小鸭了?”
“叔叔!”希芫不满地咬住嘴唇,眨着一双带泪的水眸望着他。
她现在这么伤心,他竟然还跟她开玩笑。
银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调皮地眨着眼睛:“我带来灵丹妙药,保证能治愈小美女的眼泪。”
说完,他还像魔术师一样,朝药丸挥了挥手中那看不到的魔法棒。
希芫被他的动作逗得忘了心底的悲伤,苍白的唇角微微翘起。
沈丹冷默地看了一身伤痕的凌刻骨一眼,沉冷着一张俊脸随银豹走进病房。一看到希芫那像鬼一样苍白的脸色,他那双俊美的星眸立刻黯沉下来。
银豹对他使了个眼色,他赶紧倒了杯水端过去。
银豹接过温水,喂希芫吃下他手中的药。
喂希芫服下药,银豹对沈丹说道:“你照顾娃娃,我去看看她的病历。”
沈丹点点头,坐到希芫身旁。
银豹急急地出去找李主任,希芫的苍白让他担心。
李主任看着银豹那张紧绷的娃娃脸,心里紧张得要命。他们这位院长大人平时总一副嬉皮的模样,爱跟大家开玩笑,非常随和,可是他一旦绷起脸,那比阎罗还可怕。
“RH阴性血?娃娃出现血崩?你电话里怎么不告诉我?”仔细地看着病历,银豹不悦地质问。
“当时情势紧急,没时间跟您报告。”李主任站在银豹一旁,弯着腰向他解释,“当时血库找不到合适的血,幸好总裁也是RH阴性血。总裁很疼小姐,为给小姐输血都不顾自己的身体,一度休克。”
“那是他活该!”银豹不屑地撇撇嘴唇。如果不是老大,娃娃怎么会受伤流产?
银豹低下头,在病历上加了许多字,然后递给李主任:“照我说的改变用药。”
“是!”李主任赶紧拿着病历去改处方单,让护士赶紧换上院长开的药。
银豹揉揉额头,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回去病房。在走廊上看到凌刻骨正用一只受伤的手夹着雪茄猛吸,他走过去,用同样的姿势倚着墙壁:“给我也来一支。”
凌刻骨抬起布满血丝的凤目,看了银豹一眼,就把口袋里的烟盒扔给银豹:“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吸烟?”
“最近。”银豹抽出一根雪茄,动作有些笨拙地点燃,猛吸了一口,他立刻被那含着尼古丁味的浓烟呛得眼睛里直掉眼泪。
“不会抽还想装酷!”凌刻骨扫了银豹一眼,冷冷地说道。
银豹倔强地又吸一口:“都说吸烟能解百愁,其实根本没用。”
“银豹。”凌刻骨突然郑重地喊了声。
“嗯?”银豹挑眉看着凌刻骨。
“娃娃从昨天就没吃东西,她不让我进去。”凌刻骨懊恼地将雪茄扔到地上,目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病房。
“不早说?!”银豹听后,立刻把雪茄掐熄,“你去叫沈伯煮碗红豆粥,里面多放点红枣。”
“我让沈伯回去养老,他现在不在星月城堡。”凌刻骨低下头,有些懊恼地说道。现在沈伯不在,他才知道有多不方便。只有沈伯知道希芫喜欢吃什么,其他佣人他也不放心。
“那你去煮!”银豹第一次对凌刻骨用命令的口吻说话,可见他有多么生气。
“照顾好娃娃。”凌刻骨不放心地叮嘱。
“放心!任何人都比你强!我们不会把娃娃害的遍体鳞伤。”银豹不屑地嘲讽道,“现在才知道心疼,你当初伤害娃娃时心跑哪儿去了?”
凌刻骨没有反驳,只是一张脸更加阴霾:“我嫉妒。”
“嫉妒?我也嫉妒,难道我因为嫉妒就可以狠下心来用皮鞭抽娃娃?”银豹不满地瞪着凌刻骨。真正该被嫉妒的男人竟然开口说嫉妒,那他这个真正失恋的人该怎么办?
“你?”凌刻骨有些惊讶地看着银豹。他从来没想过银豹会对娃娃产生超过亲情的感情。
“不可以?我他妈的是个笨蛋,等你得到娃娃才明白自己的感情。我他妈的想做个圣人,只做娃娃的保护人。可是你呢?该死的竟然伤她那么重!”银豹心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平生头一次,他有骂人的冲动。
“对不起。”也许他对娃娃真的做错了?凌刻骨凝起一双俊眸,幽幽地看了眼病房的方向。虽然只有一门之隔,可是他却无法逾越。那里就像一个圣坛,成为他最想进入的圣地。
“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娃娃!还不快去煮粥?!”银豹踢了凌刻骨一脚,发狠地说道。
凌刻骨闷哼一声,疼得后退一步。他郑重地看了银豹一眼,似乎有些不放心离开。
“我跟沈丹会帮你看着娃娃,不让她逃跑!”银豹讥诮地说道。如果他是娃娃也不会原谅老大,谁让他把人伤的那么重?现在才知道在心疼,晚了!
凌刻骨竖起夹克的衣领,掏出钥匙往外跑去。他一冲出医院,就贯了一口冷气。昨晚只顾救娃娃,他来不及套件棉服,冷风一下子吹透他单薄的夹克,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冲向自己的BMW,顾不得打开暖气就发动汽车。
在超市里,他一身的单衣引来无数人侧目,这么冷的天气,别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他竟然只穿了一件夹克。不过,这样的他却也帅得吸引住许多女性的眼睛。
他没时间理会别人的目光,只专注地挑着食物。他把红小豆与大枣扔进手推车,立刻朝收费处跑去。
匆匆地付完款,他提着一堆东西钻进那拉风的BMW里。
回到星月城堡,他脱掉夹克就往厨房钻,吓得一众佣人都愣在原地:“少爷。”
“出去!”凌刻骨冷冷地命令道。
曾经他的冰儿也最爱喝红豆粥,为了满足妹妹,他自幼就为她煮红豆粥。不过自从失去冰儿,他就再没有下过厨房,不知道十几年后,这粥煮出来会是什么味道。
他将红小豆与大枣洗干净,按一定比例倒入锅内,用勺子搅动着。直到红小豆都从锅底飘上来,他才盖上锅盖。
心情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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