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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我就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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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TM刺激啊,整个一生死时速。”直起身来的陆昭感叹道。

苏澈咂咂嘴,望着前面的肖格道:“还是肖哥靠谱,不然今个儿一准儿要交代到货车轮子下面去了。”

“把那个男人绑起来。”肖格通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安生下来的苏诺意一眼,细长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色泽泛出一种残酷的光。

苏澈这才低头看了看陷入昏迷的苏诺意,撇撇嘴,心有余悸的说:“这老男人也真会惹事,每次只要他一醒,我们都有人要放血。啧啧,这不会是哪个仇家用来克我们的吧?”

“这克的还真是狠。”从惊险中回过神来的陆昭感觉到背后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把上身的T裇扒了下来。浅灰色的格子T裇上满是斑斑的血迹,玻璃的碎渣落了一身。“卧槽,再把这个男人留下去,我都可以当花洒了!”伸手一摸背部,沾了一手的猩红。

苏澈将男人整个压在车后座上,抓着一边的安全带,解开一边的扣环将整条安全带取了下来,用力绷紧之后狠狠的捆缚住男人的双手。绑完之后瞥了旁边的陆昭一眼,“陆昭,把安全带给我。”

“老子是重病号你都还剥削?”陆昭嘴上这么说着,却不见分毫迟疑的解下座位上的安全带递了过去。

苏澈用牙齿咬住安全带的一端,拉紧到极致之后捆在了男人的双腿上。

肖格透过后视镜望着苏澈的忙活,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利落的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丢了过去,神色冷淡,“手再绑一次。”

苏澈应了一声,将安全带捆上了苏诺意的手臂。

“诶,杰少没事吧?”处理着自己背部伤口的陆昭突然想起来了某个可怜的家伙。

肖格用手拨了拨脚下尤胤杰的头部,依旧是没动静,收回手的时候看了一眼完全被血染的暗红的手掌,肖格皱了皱俊挺的眉,“脑部出血了。”

“啊?”忙完的苏澈听到肖格这么说,冷不噤的打了一个寒战,“老大不会挂了吧?”

“血没凉。”意思是还没死。肖格随手将满手的血迹在尤胤杰身上擦了擦,用脚拨了拨在副驾驶座下窝成一堆的老男人,“喂,老头子,医院在哪儿?”

窝成一团的司机大叔一点反应都没有。

肖格不耐烦的用脚踹了踹,还是没反应。

“真是没用,居然晕过去了。”冷冷的撇撇嘴角,肖格收回脚,用空闲下来的一只手将软成一堆的尤胤杰拽了起来,放到了副驾驶座上,对着后面的苏澈说,“澈,帮杰绑一下安全带。”

“为什么又是我?”刚忙完才坐到一边的苏澈怨念了。

“那等杰醒来后,我说下他昏迷之后你的态度,你猜你是肿左脸还是右脸?”肖格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威胁。

苏澈想到自己的后果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还是乖乖的站起来帮昏迷过去的尤胤杰把安全带绑好,嘴里还是忍不住牢骚道:“你就知道威胁我!”

“陆昭身上有伤。”肖格将怨念驳回。

“操,陆昭那小子皮糙肉厚,几块碎玻璃,能伤他一根毛啊!”苏澈继续怨念。

躺着也中枪的陆昭一个眼刀飞过去,“你他妈想挑事是吧?”

“老子不跟残疾人一般见识!”绑好安全带的苏澈缩了回来,挑衅的瞄了陆昭一眼。

“想打架来啊!”陆昭被点着了,把被玻璃割得不成样子的T裇往地上一丢,直起身子就准备动手。

苏澈也是个暴脾气,硬到,“来就来,谁怕谁啊!”

“刚刚挺刺激的还想来一次啊?”肖格冷冷的开口,手中的方向盘故意想右边错了一下,路中间长出枝桠的盆栽透过碎掉的玻璃伸进车里来,往陆昭鲜血淋漓的背上来了这么一下。

“卧槽!!”陆昭悲愤了。

“活该。”苏澈幸灾乐祸。

肖格语气冷然,“想我把你丢出去是吧?”

两个人都焉了。乖乖的缩在各自的位上忙自己的事。

过了许久,处理好自己伤口的陆昭开口,“肖哥,杰少带着的这个男人怎么办?”

原本忙着自己的苏澈也在此时竖起了耳朵。如果肖格下一句是让他把这个尽给他们找事的男人给活活掐死再在高速公路上抛尸,他都能不带迟疑的动手。

而肖格这一次却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先留着看,杰带回来的人,让他自己处理。”

当然,理智的肖格其实已经在心里把这个不断挑事的男人给那X光线给碎尸了N回!陆昭和苏澈都不知道,肖格是多么努力的用理智把想要不计形象揍人的暴力因子给压下来!

“血!肖哥!你看杰少的血……”陆昭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不断滴落到他的脚上,目光下移,却在看清是刺眼的猩红的时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伤的是头,别动他。”肖格看见陆昭伸手想帮尤胤杰处理一下伤口,出声阻止到。

“但是不能让这血一直流吧?再这么下去会死人的!”肖格忍不住说。

“别动他。”肖格再次开口,声音冷冽带着一丝震慑的意味。

陆昭缩回了手,目光却不自觉往不断滴落鲜血的地上瞄。

肖格一向冷清的眸中也掠过一抹焦急的颜色,一脚踩下油门,一下子将速度提升到最大,在高速公路上飞快的疾驰。

“妈的,这老男人下手真重!”苏澈看着不断流血的地方也是焦急起来,一脚忍不住狠踹了被绑成一团的苏诺意的腰身。

那一下用的力道都是极重的,昏迷状态中的苏诺意也是痛的□一声,蜷起身子护住伤处。

肖格从后视镜上看到了这一幕,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作者有话要说:

22敢不敢更倒霉一点

尤胤杰黑着一张脸站在医院的镜子边上看自己裹成粽子状的头,嘴角直抽。

刘博战战兢兢的站在旁边,冷汗噌噌的往下掉。半个小时前他还在庆幸终于送走了这几尊大佛,没想到半个小时后自己又再度苦逼了。满头是血的尤少被拖进医院里,正在开会的刘博刘大医生一接到那几个小狼崽在前台打给他的电话,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也来不及管自己的形象问题,站起来连滚带爬的往病房里跑。

开玩笑!尤少要是在自个儿的医院里出一点问题,自己这一辈子差不多就这么交代到这儿了,明面上那些个高层领导什么都不会说,暗地里指不定要给自己多少小鞋穿!好不容易赶到病房里了,对伤口做好最细致的处理,完了还仔仔细细,上上下下一通检查,拍的片都有厚厚几叠,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连尤少头上掉下来的几根头发都捡起来一通检查,最后终于得出了一个让他把心重新吞到肚子里的结果——轻微的头部创伤,连脑震荡都不会有!这下子算是一只脚又重新踏进了人间啊,而另一只脚……刘博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尤胤杰明显不爽的脸色,往墙角缩了一点。那另一只脚,踏在哪儿还是个问题。

“我擦,怎么包的这么丑?”瞪着镜子里自己明显大了一圈的头,尤胤杰的金口里终于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刘博搓着手,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那个,尤少……这,您头上的伤口比较大,这包的是给您止血的……”

刘博话还没说完,尤胤杰就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恶狠狠的瞪着他,“给老子重包!这么丑,你还让不让本大爷出去混了?!”

刘博一个哆嗦,在尤胤杰逼视的目光下差点腿一软瘫到地上来,“是是是,重包……我给尤少重包。”

尤胤杰哼了一声,松开手,“给本大爷好好包,再这么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是是……”刘博忙不迭的应声。面前这就是祖宗,活祖宗,他哪有那个胆子说一个不字。

“喂,肖格他们几个呢?”尤胤杰坐到病床上开始自己动手拆绷带,最后越拆越烦,直接挽到手上开始往下拽,嘴里还在嘟哝着,“我操,裹尸布啊,包这么厚!”

刘博在一边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生怕这金贵的祖宗把伤口又给崩开了。

“问你话呢,聋了啊!”尤胤杰一看刘博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口都不张一个,一下子火了。

刘博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尤少刚刚问了什么,感觉到尤少那明显不爽的语气,也不敢在拖延,张口就答,“肖少说出去看房子了,让尤少在医院好好养伤……”

话还没说完,尤胤杰已经拆掉了绷带,随手丢到了床边,眉头一皱,“看房子也不带我去,靠!”

“尤少,肖少他们是想让你在这儿好好养伤。”刘博继续冷汗涔涔。

一提伤口尤胤杰就马上想起了那个在车上给他一记铁拳的那个老男人,当即咬牙切齿道,“居然被个老男人揍了,脸都掉完了。”

刘博也不敢深问尤胤杰这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闭着嘴就去拿绑带。

尤胤杰一个人坐在床边,越想这事儿越气,话说他自从遇到这个老男人之后流的血比前半辈子加起来都还多!偏偏还下不去死手整治他,只要一想到在宾馆里那个老男人要死要活的呜咽,这心里啊,就跟有什么东西揪着一样。

尤胤杰拽了拽头发,也不知道这揪着的是什么。

“尤少……”捧着绷带和消毒水进来的刘博讪笑。

尤胤杰好不容易想到了一点那种揪着的感觉,正准备细细琢磨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一下子被人给张口打断了,心里那个气啊,抓起床头柜上摆放的一个水杯就扔了过去,“滚!”

刘博不知道自己到底又哪一点触怒到这个小祖宗了,这火气来的莫名其妙,躲过迎面砸过来的杯子,话也不敢再说了,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后马上窜了出去。

刘博走的时候连门都带上了,只有一个人呆着的特护病房一下子安静莫名,尤胤杰又想了一会,实在没什么头绪就果断放弃了 ,用手摸了摸脑后被处理好的伤口,尖锐的痛楚一下子让尤胤杰白了脸色,心里又狠狠的诅咒了一下那个老男人的祖宗十八代,站起来摸着刚刘博留下来的绷带和消毒水,自己动手开始包扎伤口。

半个小时后,尤胤杰看着手上缠的乱七八糟的一堆绷带,黑着脸喊刘博进来重新拿来绷带给他包扎到他自己满意才算完。

下午尤胤杰在病房里呆的是实在无聊的不得了,打电话给肖格,知道房子的事四十万搞定了,心里一爽,约好几个人在哪儿哪儿碰面,一群祸害就这么开始胡天海地去了。刘博原本看尤胤杰头上的伤还在观察期,准备拦一下,尤胤杰一个眼刀丢过来,说出口的话马上变成了“尤少慢走 ,路上小心”,顺带还附送一个灿烂的跟花儿一样的笑容。刘博自己在心里都忍不住鄙视一下自己的狗腿,但是,没办法啊,那几个祖宗都不是他能管的起的角色,就算尤胤杰现在扛着AK去杀人,他也只能挂着一脸笑容说慢走,P都不敢放一个。

而在那几个祸害在外面玩的爽的连自己的老子都快忘记姓什么的时候,苏诺意的状况就比较惨了,连躺床上的机会都没有,绑的结结实实的被丢在一个空房里,醒来的时候连象征性的挣扎两下都做不到。

地板很冷,在这已经入秋的天气贴在苏诺意身上,冻的他只打哆嗦。苏诺意蹬了两下脚,勉强移动了一下身子,毛胚房的地板粗糙的硌人,苏诺意就动了两下,全身上下的伤口就疼的差点让他没背过气去。

苏诺意抬起头看了两下,这地方明显是商品房中没装修过的毛坯房,四周空荡荡的,连个落屁股的椅子都没有,更别提什么锋利尖锐一点的可以划开他身上绳子的东西,这下子苏诺意绝望了,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装死。

外面的太阳下去了,地板上冷的跟冰块一样,为了分散注意力,苏诺意开始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说实话,他自个儿也不明白,先是跟几个混混回去,完全当全职奶爸把那几个小兔崽子照顾的跟儿子一样,结果被那几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卖给了一个死基佬,卖了之后怎么样了?鬼知道!他现在全身疼得跟散了架一样,也没工夫去关注一下自己的□贞操问题。头上的伤处理的很粗糙,也就能勉强止个血,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炎。

而刚刚在车上揍了的人,等下会怎么报复他,苏诺意想了一下,心里就直抽抽。自己现在也就半条命挂在阳间了,绝对经受不起那些人再来几下。

常哲那几个人他也不怨,本来就几个混混,还指望人家被他感动的弃恶从善?苏诺意就是一开始心里难受了一下,毕竟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人一转眼就这么把自己给推火坑里了,这事搁谁身上,谁心里都不好受。不过苏诺意难受,也就难受了那么一阵儿,自己三十好几的人了,什么事没见过,这次的事就当给自己长个教训,让他以后睁大眼睛把人和畜生这两个种族分开!就这么一直想着,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也不知道是要睡过去还是晕过去。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思,苏诺意闭上眼睛,就这么跌进了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23才出狼口,又遇禽兽

尤胤杰几个在外面喝的畅快,玩的舒爽了,当然不记得还有得罪了自己的老男人还被丢在家里了。

见识了这小城市里的女人和北京娘们不一样的风情,三只狼崽,除了坐在沙发上老僧入定一般的肖格,都醉在温柔乡里,爬都爬不起来了。

苏诺意就趴在地板上冻了一宿,脑子混沌的连有人撬门进来了都不知道,话说那撬门进来的小偷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屋里居然还有人!一惊之下才看到那是个捆成粽子样的人,对他没什么威胁力,就大着胆子走进了用脚拨了两下,没动。

松了一口气就准备开始动手,没想到抬头一看房里,脸都绿了。我擦,他累死累活撬开了的门里,居然是还没装修的毛坯房,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现在这个瘫在地板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

小偷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中午看到三个年纪轻轻的青年眼睛眨走不眨甩出了四十万,一口气买断了这房子,还以为是肥羊,喜滋滋的蹲在外面守了一下午终于把他们盼走了,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是不会回来的时候才开始来撬锁,屋里有个被捆的跟粽子一样的人本来就在意料之外了,没想到更意料之外的是——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啊,房间里空的一目了然,连基本照明的灯都没有一个,所有的光线全靠小偷自己提着的那个手电筒。

不死心的每个房间挨个儿找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提着手电筒的小偷默默流泪准备撤,走的时候一个没留神绊在了那个男人身上,摔的四脚朝天,这一下子火了——本来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这种事就够憋气了,最后还来这么一出,伸手一摸磕的隐隐发痛的鼻梁,摸到一手黏腻,放到灯光前一看,满手的血!把手上的血随手往雪白雪白的前面上一擦,捂着鼻子爬起来,揪着男人的头发提起来就准备扇。

本来就全身痛得要的散架一样的苏诺意被这么又一通折腾,痛的一下子清醒过来,看到有人揪着自己的头发扬着巴掌就准备给自己来那么一下,苏诺意一下子脸都白了,开玩笑,这一巴掌下去,自己一准儿要交代到这儿去了,出于本能,苏诺意拼着命抬脚狠蹬了一下,小偷没想到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会突然睁开眼睛,被那目光看得一阵心虚,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苏诺意一脚已经踹了过来,砰的一声闷响,小偷似乎听到了胸膛的肋骨喀拉拉断掉的声音……

小偷惨嚎一声,捂住前胸躬成虾米状,手中的手电筒掉到地上,光线晃了两下就熄掉了。

房里一下子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而苏诺意一直躺在这儿,对黑暗也有了一些适应,勉勉强强的还能看出一点影子,而提着手电筒的小偷就不一样了,手电筒一熄,毛都看不见了。对黑暗的本能恐惧让小偷伸手开始在地上摸手电筒,苏诺意眼睛一眯,抬脚直接对着手电筒掉落的位置横扫了过去,又是砰的一声,手电筒被踢得撞到墙上,直接四分五裂,彻底报废了。

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爆发的潜力是很可怕的,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苏诺意居然因为这一下子挣断了脚上的绳子,双脚一得到自由,爬起来就往外跑。刚站起来的小偷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刮过,缩了缩脖子,知道在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声响,肯定有人听到了,也不敢再待下去,手电筒都没捡,跟着跑了。

苏诺意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是在哪里,闷着头看到路就跑,累的快断了气了都不敢停,最后实在跑昏了头,一口气没提上来,整个人直挺挺的栽了下去。

话说刚下飞机就被拉去应酬直到现在才抽出身来的姚泊如在苏诺意闯过来之前还正在想今晚那些老东西会塞些什么货色过来,那临走时的暧昧一笑的意味,也只有各自心里清楚。

还没想出个大概,软下去的苏诺意就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因为苏诺意是突然闯过来的,一边的保镖还没来得及拦住他,也许是没想到会有人敢闯过来!这姚家的少爷行事向来狠辣,信奉斩草除根这类,一般只要是脑子没进水的人都没胆子招惹他。

这一下子突然冒了一个不怕死的闯了进来,一众保镖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该怎么反应。

这一迟缓 ,就让姚泊如看清了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个人是什么模样。眉眼出人意料的漂亮,脸上还有一些青紫的伤痕,贴近自己的身体更是冰凉彻骨,而双手却被绳子绑的结结实实的,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弱势模样。

心一动,伸手就把这个人圈进了怀里。

嗯——体态匀称,肌肤滑腻,是个好货色。姚泊如满意的眯起眼,随即冷眼瞟向了一旁还在呆愣状态的保镖,哼了一声说:“还愣着干什么?”

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却让一干人白了脸色,连忙打开车门,躬着身子候在旁边。

姚泊如抱着陷入昏迷的苏诺意坐到车上,前面开车的司机看到自家的少爷带了一个人上车,略略有些惊奇,不过也没胆子问什么,开着车就往姚家飙去。

一路上姚泊如都低着头看自己怀中的苏诺意,发觉这次的货色还真是上品,容貌不错,身材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怎么样?

就这么想了一路,到了姚家门口的时候,姚泊如越看怀里的苏诺意越觉得心猿意马。直接抱着苏诺意就上了楼,随便找了一间有床的房,把苏诺意往床上一丢就开始扒自己的衣服。床很软,可丢上去的是满身是伤的苏诺意,就这么一下子,被撞到后脑伤口的苏诺意蜷缩起来,像猫儿一样细细碎碎的□了一声。

苏诺意的声音很有磁性,这样完全弱势的□更是惑人,把姚泊如的心勾的痒痒的,脱衣服的动作直接变成了撕衣服。

衣服刚一扒下来,姚泊如就扑上去了,蜷成一团的苏诺意被强制性的压直在床上,接受着姚泊如唇齿的啃咬。

姚泊如的唇很软,落在苏诺意的身上却是强势的。

一路吻下去,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解苏诺意的衣服,苏诺意现在满身是伤,无论姚泊如多轻柔的动作都能让他痛的不停的发抖。

姚泊如正在兴头上,也没工夫注意苏诺意现在的表情,埋着头就一个劲儿的开始扒苏诺意身上本来就松松垮垮的衣服,火热的唇紧随着衣服的褪下,流连在苏诺意精致的锁骨上。

苏诺意陷在黑暗里清醒不过来,只知道不断地挣扎,偏偏这挣扎还没有多大力气,一来二去,居然把姚泊如的火撩的更旺了。

姚泊如心头火烧起来了,手上的动作也温柔不起来了,嫌脱衣服太慢,直接开始撕。

“呲啦——”

宽松的病服轻轻松松的被撕开,这下子姚泊如纳闷了,这衣服什么做的,怎么撕起来这么容易?

不过现在的姚泊如可没清醒的头脑去研究一下衣服的材质什么的,只道是那几个老头子专门用来讨好他的手段,于是撕的更心安理得起来。

衣服一撕开,姚泊如就愣了,这是一副纯男性的躯体,相当纯!不过他也不在乎玩的是男的还是女的的人,自己爽了就成,只是看见这漂亮的身体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伤口,这伤口很多,有淤青的,也有擦伤的,简直从这个男人全身上下找不到几处完好的肌肤。

这些伤口和那些MB可以制造了用来讨好客人的伤口不同,完全是单纯性质的虐待后留下的。再看这个男人脚踝处被勒出的一圈青紫和手腕上还绑的紧紧的绳子,姚泊如下不去手了。这倒不是他姚泊如姚大少有多善良,就是纯粹的对这个男人有点兴趣,不想玩一次就没下次了,看他这伤口和现在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姚泊如一套花样玩下来估计就得断气,到时候别说是消火了,连纾解一下的对象都没有了。

但是,今晚放过他,这一点理由是不够的……

于是,姚泊如把苏诺意的身体翻了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就往后面探。

这种折辱方式的进入让昏睡中的苏诺意不适的挣扎了一下,姚泊如也没有在深入,就这么拔出手指下了床。

苏诺意的反应和他后面的紧密度让他很满意。是个处啊处。好东西要慢慢享受,这是姚泊如一直信奉的。

这么一想,姚泊如爽了,虽然今晚上的火还没泻,但是……等这个极品伤好了,这到嘴的肥肉还会跑吗?到时候,想怎么爽还不是由着自己。

于是,姚泊如还很体贴的把被子给苏诺意盖上,亲了一口,又打电话给私人医生来看,才捡起衣服出去了。

苏诺意睡在软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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