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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笑鸳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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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男人?他?
  胸臆间怒火中烧,花莫愁恨不得拧断顾不了的脖子。他知道她的理解能力有异于常人,可没想到她居然会过分到这种程度。
  “那么我大哥呢?他也是男子,为什么你不搬进折桂楼去?”这句话,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这个嘛——”顾不了眼珠子转了转,“我不习惯那里的环境。”
  花莫愁瞪着她,挫折感倍增。这么多年来,她一向是以激怒他为乐,梨雨园自然是她常来的地方——不习惯环境,多好的理由啊。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一剑劈了她,以除后患,可是偏偏,他又不能。
  有气没处撒,他想抱着自己的脑袋撞墙,恰好看到掌心中粘粘的药汁,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
  “顾不了,我警告你——”手上的感觉太过于难受,他梭巡了一遍,随手拿起桌上的白纸揩手。
  “花二哥——”
  “我话还没有说完!”他瞪了她一眼,打断她的话,“既然要住在这里,你就必须要遵守我的规矩。不准再偷袭我、不准再随便抱我、不准把乱七八糟的草药到处摆……”
  奇怪,掌心在发热,手也在发痒。
  “花二哥——”
  他再次打断她的话:“最重要的是,以后不准再拿恶心的虫子来吓我,明白了吗?”
  见顾不了乖乖地点头,他才满意地拍拍手,不自觉地挠挠掌心,“好了,你现在有什么话,说吧。”
  顾不了很是无奈地摊开双手,“花二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痒?”
  “你怎么知道?”他惊奇地看着她,觉得痒感已经蔓延到了手臂。
  “我刚才就想告诉你,”顾不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你刚才用的那张纸,上面有我刚撒上去的痒粉。”
  晴天霹雳!
  “二阁主,你真的要这样做?”无奈地看着房顶上的人,齐瑞月欲言又止。
  “少嗦,快把包袱扔上来。”花莫愁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吩咐。
  “可是,你就这样夜半私逃,属下明天怎么向阁主交代呢?”抱着手中的包袱,齐瑞月再问。
  “什么‘夜半私逃’?注意你的措词!我是出去散心,明白了吗?”花莫愁瞪了他一眼,干脆跃下楼来,抢过他手中的包袱,“至于我大哥那儿,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听清楚了没有?”
  齐瑞月乖乖地点点头,“属下明白。二阁主,你自己要小心啊。”
  对他来说,一年的时间还是太长。沉重地拍拍他的肩膀,花莫愁重新翻身上楼,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二阁主,你真的好苦啊。”齐瑞月立在原地喃喃自语,“因为不了小姐,居然逼得一世英名的你要从后山悬崖峭壁逃走,这要是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
  第2章(1)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此话一点儿都不假。
  暂且不说风景如何宜人、经济如何发达、生活如何富足,单是这里的夜生活,也足以让人向往。
  繁华的夜市,独特的江南小吃,熙来攘往的热闹人群……
  然而最有特色的,恐怕还是要数华灯初上之时,城中秦楼楚馆张灯结彩、莺声燕语的绮丽之景。
  “这位大爷好俊俏,进来看看吧。”拉住路过的男子,嬷嬷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招呼着。
  “不用了。”拨开粘在自己臂膀上的手,男子又要走。
  “哎哟,不是我自夸,我西子楼的姑娘,可是杭州城最出名的,你不进去瞧瞧,可真是亏得很哦。”哪有那么容易放跑到嘴的肥肉,嬷嬷又扭着身子粘上来。
  “我没兴趣。”眉头已经皱起,男子显然对这一套已经很不耐烦。
  “没兴趣?”上下打量着面前英俊的男子,嬷嬷掩嘴笑得很是了然,“是男人会对姑娘没兴趣?别假正经了。”肥肥的手指头眼看着就要戳上他的额头,“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进了房间又做一套,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哎哟!”杀猪声惨叫连连,方才还捏着嗓子说话的嬷嬷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意欲逞凶的手,被硬生生地翻了个转。
  “不要再让我听到‘臭男人’这三个字!”面前的男子拎着她的手,冷凝着脸,说得毫不留情。
  “为什么?”她说臭男人碍着谁了啊?哭丧着脸,嬷嬷只能在心中哀悼流年不利。
  “为什么?”甩开嬷嬷的手,男子重复着这句话,眉眼中懊恼的神情一闪而过,“因为拜这三个字所赐,我至今还在外游荡,有家归不得。”
  是了,对这三个字这么敏感的人,除了他花莫愁还有谁?
  莫愁,莫愁,有空一定要去问问爹娘,当年给他起名的时候是不是弄错了,自从遇见顾不了,用“愁云惨淡”来形容他实在不足为过。十几年来的惨痛教训历历在目,记忆犹新。现在居然被逼到要离家逃难,一路从四川漂泊到江苏,他的血泪史,还真的不是一两天就能说完的。
  垮下脸,花莫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却发现嬷嬷一脸受惊吓地看着他,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连忙托住自己受伤的手的嬷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敢在心里犯嘀咕,那种又是哀怨又是心酸的表情,出现在一个如此英俊的男子脸上实在是很怪异的事情啊……
  惹不起瘟神,她眼睛一瞟,看到经过的人,神情一变,连忙笑脸盈盈地上前,“我说张公子啊,怎么不进来坐坐,我们家秋红可是想死你了呢。”
  “改天吧。”被唤做张公子的人行色匆匆,连回答都是敷衍性的。
  “哼!”看着人影在她面前消失,嬷嬷撇撇嘴,“不就是去楼外楼吗?有什么了不起?”
  她转身一摇一摆地朝里走,看了看还立在一边的人,挥挥手中的绢帕,“还有你,要去楼外楼就快点儿,晚了啊,可就没有份儿了!”
  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地方,原来就是个乐坊而已。
  几乎走遍了满城的客栈,居然统统关门,说是要去看楼外楼每月一次的迎客宴,弄得他也不由得好奇起来,以为是什么江湖上新兴起的门派。结果跑来一看,真是失望之极。
  不过幸好,有地方坐、有茶水喝、有点心吃,不至于让他坐在紧闭的客栈门外挨饿受冻。
  周围金壁辉煌,轻纱舞动,正中的圆台之上,美丽轻盈的舞娘霓裳挥洒,水袖摇曳,曼妙异常,博得众人喝彩不断。
  不得不承认,人漂亮,舞姿灵动,配乐的箫声也很精湛……可是从小就看惯了家中美丽的妹子,听惯了她天上地上绝无仅有的美妙笛声,所以现在的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对差距太大的档次有任何激动的表现。
  百般无聊地看着台上的人献乐献舞,台下的人如痴如醉,他的眼皮开始上下打架,最终慢慢地合上。
  “楼外楼,也不过如此嘛。”清脆的声音穿插在乐声中突兀地响起,远远地传来,害得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幻觉,幻觉,一定是自己的幻觉,这两天赶路,疲倦得很,所以才会听见这个声音。
  悠扬的乐声停止,周围的人群在骚动。
  幻觉,幻觉……在心中默念,他就是抵死也不睁眼。
  “是谁啊?敢这样说楼外楼?”
  “砸场子吧?”
  “不可能,哪有挑上楼外楼的?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
  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前排有人站起,接着跳上了圆台。
  “在下久闻楼外楼的大名,特地前来,没想到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一次他可以说是幻觉,两次他也可以继续欺骗自己,但是三次呢?花莫愁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在看清楚了台上的人之后,心中不禁哀嚎连连。
  除了顾不了,还有谁?
  “不知这位公子对楼外楼有何不满?是否是敝楼招呼不周?”一名婀娜的女子上台,挥退了正在抚琴的乐师,得体地问面前身着男装的顾不了。
  “你是谁?”眉毛一挑,顾不了问她。
  “妾身韩心,是楼外楼的总管。”微福身,韩心笑脸相迎。
  “那你们楼主呢?”此话一出,就听见下面嘘声四起。
  “抱歉,楼外楼楼主一向不见外人。”韩心委婉地拒绝她。
  “那么执事呢?”眼珠子一转,顾不了不死心地再问。
  “慕容执事此刻也不在楼中。”暗自思考面前清秀的小公子究竟是为何而来,韩心步步为营。
  “是我来得不巧,还是楼外楼故意推辞?”看了韩心一眼,顾不了意有所指。
  “公子执意要见楼主和执事,不知所为何事?”眼前的人,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美色和乐技,你说呢?”实际上,她好奇外传的楼外楼楼主的美貌,而在乎乐技的,却另有其人。
  “公子是存心来挑衅的?”言语间,韩心向后退了一步,立即有几名大汉拦在她的身前。
  “挑衅倒是说不上。”无所谓地看看面前的阵势,顾不了耸耸肩,“楼外楼的楼主以乐艺闻名,却是从不当众献艺,如何叫人心服口服?”
  “公子说这么多,无非是想用激将法让楼主出面而已。”韩心看了看台下因为顾不了的话而有些蠢蠢欲动的众人,“若是有人的乐艺胜过楼主,楼主自然会在私下与之切磋。楼外楼的楼主,哪里是凡夫俗子随便就能见着的?”
  “说得也有理。”喃喃自语地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做进一步的挑衅,顾不了冲着在座的众人笑了笑,轻盈地跃下圆台,就向门外走去。
  看她接近,花莫愁连忙转过脸,压低了身子。
  淡淡的药味从他的身边飘过,逐渐远去。他回头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看她悠闲地在街上闲逛,颇为自得。
  冤家路窄啊,为什么他千里迢迢地跑到杭州都可以遇见她,可见老天还是真的没有长眼。
  此时,他坐在屋檐之上,看下面的她叫了一碗面在面摊上大吃大喝。
  胃口真好,不像他,现在连饭都吃不下。
  叽里咕噜地吃了大半碗面,顾不了才好奇地问摊主:“我说大叔,今晚楼外楼迎客宴,你为什么不去看呢?”
  摊主对她和善地笑了笑,“小本生意,哪里有空去理会那些。听公子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嗯。”吃完最后一口面,顾不了满足地拍拍自己的肚子,擦擦嘴,露出可爱的笑容,“大叔,你的面可真是好吃。”看她那狼吞虎咽的样子,难道万花阁虐待她没给她饭吃吗?让她到外面来丢人现眼。
  “公子喜欢,再来一碗好了。”听见有人称赞,摊主喜笑颜开。
  “不了。”顾不了摆摆手,“今天还有事情,改天一定还来。”说完从腰间摸出钱袋,掏出些碎银放在桌上,“大叔,面钱。”
  “用不了那么多银子。”摊主将银子放回到她的手上,“一碗面只要五文钱。”
  “是吗?”再翻看了一下钱袋,顾不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重新将银子摆在桌上,“我没有铜板,就给这么多吧。”
  看看,整个一个败家女——房檐上,有人在翻白眼,思忖着照她这样的散金速度,药王庄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她败光?
  就这样一路跟着她,看她闲晃到一家客栈门口停下,看到大门上的锁,也不惊奇,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之后,她才翻身跃上房檐,拉开二楼的一扇窗户,跳了进去,随即掩上纸窗。
  花莫愁悄然无声地跟了上去,整个人蹲在窗沿下。
  不多时,烛火燃起,里面有对话声隐隐约约地传出——
  “……打听得怎么样了?”
  “……执事不在,楼主也不在……架子大得不得了……”
  “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去才行……”
  “……不如我们直接闯进去?”
  听到熟悉的如黄莺出谷的声音,窗外的花莫愁大张着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连那个人也来了杭州。
  一天之内,意外已经太多了,再多,他怕自己承受不起。
  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想要趁里面的人还没有发现他,立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不料两扇纸窗忽然打开,重重地撞上了他的面颊。
  遇上顾不了,绝对没有好事,他早就应该知道。
  痛楚在鼻梁上泛滥开来,踉跄了两步,他及时在倒退到屋檐的边沿时止住了脚步,怒瞪着站在窗边惊喜交加的人。
  “花二哥!”顾不了开心地叫着,伸出半个身子,牢牢地抱住了面前红着眼睛、还流着两管鼻血的花莫愁。
  天亡他也!
  西湖美,他绝对相信,丝毫不怀疑。
  如果是他一个人,他一定会用最惬意的心态好好地欣赏难得的江南美景。
  可惜啊,身边多了一个让他头痛的顾不了。
  转头看看自己刻意保持了三尺距离的人,花莫愁再叹一口气。
  “花二哥,你看,好漂亮的水啊。”顾不了兴奋地拍着手,满脸陶醉地看着面前绿波荡漾的西湖之水。
  “你看洞庭湖的水还看得少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与顾不了相比,花莫愁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那不一样啊。”转过身子看向花莫愁,顾不了噘起了小嘴,“我在洞庭湖畔长大,看惯了洞庭湖水一望无际和浩瀚的场面,每天有人在湖上撒网捕鱼,还唱渔歌呢。可是西湖的水不一样啊,波澜不惊,太娴静了。”
  她的声音逐渐放低,似乎真的是被西湖的湖水所打动;她的表情,不似她平常的古灵精怪,倒是多了些难以捉摸的情绪。
  “花二哥,你知道吗?”见他在看她,顾不了的小脸上露出了笑意,朝他走近了一步。
  “知道什么?”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才他还真以为她转性了呢。看她诡异的笑脸,花莫愁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其实我觉得洞庭的水和西湖的水都好像我认识的人呢。”她的眉眼笑得弯弯的,乐不可支。
  又来了,她的这种笑容,让他想起了十二年前那个夜晚,她给他看那条恶心虫子时的表情。
  不理会他戒备的样子,顾不了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洞庭湖畔岳阳楼上有记‘浩浩荡荡,横无际涯’来形容洞庭湖的壮大,而宋朝东坡居士赞美西湖是‘淡妆浓抹总相宜’……”
  花莫愁咋舌,对一向疯疯癫癫的顾不了突然冒出这样文雅的词句感觉很不习惯。
  “花二哥——”顾不了对他扮了个鬼脸,“你知道我在说谁吗?”
  “我怎么知道?”弄不清楚她的话题为什么老是在湖水上打转,又忽视不了她过于璀璨的眼神,花莫愁干脆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把三三拐到杭州来?”
  “拐?”对他的避而不答有些失望,又因为他下一句的责备而惊讶不已,顾不了指着自己的鼻尖,不死心地问他:“花二哥,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拐’醉雨来杭州的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花莫愁瞪了她一眼,“是不是你自己觉得待在万花阁无聊,所以拖三三下山的?”
  “当然不是!”顾不了气得直跺脚。
  冤枉啊,她拖花醉雨?是醉雨拖她耶!
  第2章(2)
  “那是什么?”头一次看见她脸颊气得红通通的,倒是很有趣,总算是扳回了多年来他处于劣势的局面。
  “是醉雨自己要来找楼外楼的楼主的!”忍受不了污蔑,顾不了大声地叫着。
  “是吗?”他思索了一下,寻思着依照三三的性子,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她说要来看看她与楼外楼楼主的乐艺,究竟是谁优谁劣。”顾不了使劲地点头,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
  “原来是这样啊……”他边低声说着,边把视线又转到顾不了的身上,“那你呢,既然是不关你的事,你跟着跑下山干什么?”
  “我当然是保护醉雨啊。”顾不了大言不惭地拍着胸口,说得豪气干云。
  “你保护她?”花莫愁对她脸皮之厚深感佩服,大话说多了也不怕闪了舌头,“就凭你的那手破烂银针?”
  被花莫愁这样一针见血地指出弱点,顾不了的脸蛋不争气地红了红,随即粗声粗气地反击:“我这些日子来已经进步不少了。”
  “是啊,是啊。”花莫愁为她汗颜,“至少能够准确地插中穴位了。”
  “花二哥!”这个人,说话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直白?害得她的自尊心又被小小地戳伤了一下。
  “好了。”花莫愁看了看天边,“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客栈去等三三。如果她今日见到了楼外楼的楼主,此事就此了结,你们也尽快启程回万花阁吧。”
  “为什么?”看他转身就走,顾不了赶紧追了几步,偏着头问他。
  “什么为什么?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不是你们能够适应的。”看她天真的眼神,就像真的是一个没有防范之心的小妹妹,待到花莫愁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情不自禁按下她的小脑袋,无奈地揉搓了一下。
  “那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心,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跳了一下,顾不了勉强压住自己的激动,轻轻地问他。
  他一时愣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他左右为难的表情,顾不了微微叹了一口气,“花二哥,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
  她猜得很对啊……其实他是很想回万花阁的,但是偏偏有她在;有她在,他是断然不会回万花阁的,但是这样直接说出来,会不会太伤人了?
  今日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和平了一些,说实话,他不想破坏。
  “算了算了,我也没有逼你啊,何必做出这种样子?”没有等他回答,顾不了已经迅速抬起了头,对他露出了灿烂的笑意。
  “不了——”不知道为了什么,总觉得顾不了过于灿烂的笑容好像在刻意掩藏着什么。
  “不说这些了。”顾不了摆摆手,制止了他的话,“难得今天你肯和我和睦相处,其它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花莫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提起群摆,跑到前方,对一位正在吆喝着叫卖腊梅的姑娘说了什么,就看见那位姑娘从篮子中抽出一枝腊梅给她。她付了钱,道了谢,又蹦蹦跳跳地跑回来。只有他看见,那位卖花姑娘在她身后冲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送你!”她立在他的面前,将那枝怒放的红梅递给他。
  “给我?”他有些讶然,不解她的行为。
  她不说话,只是点着头,用力将腊梅紧紧塞进他的掌心。
  美丽的花朵在他的手中显得极为突兀,他低下头,透过枝杈,看到了顾不了不甚清楚的脸……
  “大哥可知道?”坐在客栈后院的凉亭之中,花莫愁沉着脸,问对面的人。
  “知道。”花醉雨浅浅地笑着对他说。
  原来大哥知道啊……那就更没有道理了。大哥一向心思缜密,明明知道顾不了的性子会惹出很多的麻烦,为什么还要放她下山呢?
  “二哥——”见他不言不语,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她却不去戳破。
  “今日,你是否见到了楼外楼的楼主?”被她唤了一声,骤然回神,花莫愁收回心思问她。
  “没有。”花醉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笛,眼神有些玩味。
  “没有?”听她如是说,花莫愁皱起了眉头,“三三,那你准备逗留多久?”
  “何时见到,何时离去。”她声音和煦,口气却很坚决。
  “不行!”他站起身,一口否决,“我要你立刻回万花阁。”
  “为什么?”花醉雨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执意要问原因。
  “外面——太凶险,你一个女孩子,在外多有不便。”他回答得冠冕堂皇。
  “可是,还有不了在陪我啊。”一个?二哥的眼神是越来越退化了。
  “正是有她在,才更不方便。”花莫愁瞪了她一眼,难得在宝贝妹子的面前露出凶相。就那个疯丫头,涉世未深,经验又浅,最最麻烦的其实就是她。
  很久,花醉雨才叹了一口气:“二哥,你究竟是在担心我,还是另有其人?”
  “你在说什么!”他一惊,转头看向她。
  “我说什么,二哥其实是最清楚的吧。”她摇着头,不再去深究,转身走出凉亭。
  “花二哥!”
  独自在街上闲逛,却听见有人叫他。一抬头,就看见顾不了三两下蹦到他的面前。
  “三三呢?”花莫愁左右瞧了瞧,没有看到花醉雨的影子。这几天他想尽办法劝她回万花阁,最终都以失败告终。“醉雨吗?她说要再去楼外楼看看。”怀抱着一大包美食,顾不了笑得很是满足。
  看样子,三三还是不死心……
  花莫愁挫败地摇摇头,刚要开口,顾不了却拉着他迅速躲进了一边的墙角。
  “怎么了?”看她警惕的模样,他心生疑惑。
  顾不了冲他做了个噤声的示意,探出头,看见一顶轿子过去。
  “原来你在躲她啊。”他了然地点点头,看着那天晚上自称是楼外楼总管的女子跟在轿子的一旁。
  “是啊,这女人很不好对付。”顾不了一边答着一边拿了一块米糕塞进嘴里,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抬头问花莫愁:“花二哥,醉雨说了什么时候回去吗?”
  “没有。”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不能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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