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神话-第2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寨子上下,血流成河且先不说,那股子诡异的气息,迟迟没有散去,让跟着张大山上山的三宣堂敢战士们都是觉得心里发毛。
他们从来不知道,这中缅边境,竟然还有这等诡异的事情。
只是,越是这样,越是对张大山这厮哪里知道来的手段,感觉到心惊肉跳,太可怕了。
三宣堂的敢战士,让他们打打杀杀,或许是一条汉子,可是真让他们弄明白这里的民风习惯,却是难为他们了。
张大山此人,别看着像个不疯魔便要寻死觅活的人,实际上,粗中有细,远比别人想象的强悍。
再一个,边防那么多年,张大山自有他的那一套,远超别人想象。
对付这些没有民族国家归属感的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粮食和钞票
一号寨上下,清场之后,头人的圈子一下子被去掉了三百多号人,那些劫后余生的寨子战兵都是吓的魂不附体,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们也要去萨尔温江喂鱼,那些外头来的城里人,可真是吓死人了。
而在云南省的大理市,有两个人则是魂不附体地在那里狂喝水。
“你这是要喝死自己吗?”
陈果皱眉,如是问道。
那两人连忙停止了牛饮鲸吞,然后战战兢兢道:“陈先生,你是没有看到哇,那帮人,真他**的够狠的,三千多号人的寨子,硬是逼着寨子里的人把头人给干了,然后东西大家分了分,就算清账了。那门莱都没来得及叫唤一声,就被一石头砸了个开瓢”
他们语速快乐些,又带着方言口音,让陈果很是不爽,不过,大致还是听出来意思了,想了想,陈果暗道:虽然已经知道那头老虎生猛无比,可是,真有这么凶残吗?
陈果是无法想象在一个四战之地是如何守住的。
守住四战之地的最佳方法就是四处出击。
张贲人在缅甸,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良心上过不去?想都不用想。
“你们下去休息吧。”
陈果想了想,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之后才道:“让那些日本人过来。”
山崎熊二人到了大理的时候,陈果开门见山道:“你们能出多少钱?”
“两千万。”山崎熊二眯着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太少。”
陈果一口否决。
“我说的是美金。”
“我说的是英镑”
陈果冷笑着看着山崎熊二。
山崎熊二眉头一皱,心中暗道:贪婪的家伙。
而陈果却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心中冷笑:小日本,还真拿自己当跟葱了,老子和你们玩,那是老子正好要做,你们正好撞枪口上而已。傻*
“成交”
山崎熊二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陈果嗯了一声,然后道:“先打一千万过来,事成之后,剩下的一千万再交付。”
陈果眼皮也不抬一下,然后道:“送客。”
NO。183疯了(第二更!明天开始存稿稳定更新!)
NO。第二更!明天开始存稿稳定更新!)
自从数百猛人出手,南定城便是稳若泰山,北边芒市的施工队只管开工,两边想要搞三搞四的寨子基本上都被平的一干二净,张贲亲自带人将那些头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压力?有,但那不是他的。
“猜曼派了人过来。”
佤邦的猜曼显然有些着急了,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一下子就将那些杂七杂八的货色全部给平了?杀的也太干净了一些吧。
没了头人的寨子,起先还有些不适应,再加上缅甸人多半都是好吃懒做,说穿了就是懒是一种天性。这或许是低纬度地区种族的一种通病,不得不承认,这些家伙真是有着让人无法理解的懒惰。
“不见。”
张贲扭头看着张大山,然后道:“让他们从哪儿来往哪儿去,谁想断老子的路,谁就得死”
他声色凶厉,周遭那些缅甸的克钦族人都是战战兢兢,不敢大声说话,又有几个瓦伦族的ji女在坡道上畏惧地看着他们。
这边组团**的ji女还是不少的,这谁也没办法阻挡,硬拦着不让大兵**,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一身的精力没处宣泄,最后就是私斗成风,于是不得不放开了风气,那些**的就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街头,只是也划拉了一条巷子,那些ji女全部进了巷子里做生意,在商业街上,是不能去的。
没办法的事情,想女人的,就去巷子里钻一钻,这巷子,被人戏称是“乌衣巷”。还真是调侃的厉害了。
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这边的人穿衣大多数都是黑麻布,平日里不穿迷彩服的话,大兵也多半都是入乡随俗,更何况,这比讲话和云南方言没啥大区别,虽然偶有侗族壮族佤族苗族的口音在,可大多数人还没有归属感,此时南定城风云际会,便是底层的ji女,也感觉到了不同。
那些强迫妇女**的,基本上都在菜市口被枪毙,成千上万人围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定城内有个衙门,坐西朝东,叫做文化司。捏着ji女皮肉生意命脉的,就是文化司里的一群人,为首的,便是张小山这个牲口。
狗日的想来痛恨这个,五毒教他是谈不上,祸害女人更是做不出来,只是越是如此,便是越发地觉得摸不着头脑,这里,和国内,还真是天上地下。
“**……老子就不信了,这他娘的*子就有这么多人想要出来卖?”
张小山骂骂咧咧地,将头上的鸭舌帽甩在了桌子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灌了一口水,瞥了一眼,将一本名册拍在桌子上:“今天又有两个十六岁的要出来做生意,跑老子这里登记来了,他娘的还能走九十公里从孟洁赶过来。九十公里啊,他娘的,两个小姑娘就他娘的跑这里来做卖肉生意”
转成跑南定城做ji女的女人不少,方圆百公里之内,琢磨着这样买卖的人不少,稍有几分姿色,甚至已经是嫁人的女人,也偷偷地假装没结婚,死到城里的“乌衣巷”做个买卖,她们男人反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这外快还是不错的。
“你管好你的事情就行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你少他**的掺和。谁要是强来,弄死拉到,不用多说。”
张贲皱眉,冲张小山喝道。
张小山郁闷地点了点头:“娘了个逼的,这鬼地方,就他娘的没个人样”
骂骂咧咧地,还得去轮值一天的班,晚上还要站岗巡逻,山上的温泉修了个管道下来,要在南定城弄好供水系统,引山上的水到城内使用,洗澡和饮用水,就得靠山泉和潭子里头的水了。
原来的南定城还是滚弄的时候,自来水是肯定没有的。
主要的水源就是雨水储存和地下水储存,然后就是深井和挑山工挑水。
张贲抵达这里肃清周遭不老实的杂碎时候,这边的供水系统就开始排设,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地方小了些,只能是因简置宜。
徐海兵在这里一直还没走,看情况,可能留到十二月份,主要是陆续还有人从芒市那边往南定城赶,刚刚退伍的大头兵也是知道,这中缅边境上,想要刨食儿吃,也不是难的问题,唯一头大的,便是如何搭上线。
现在么,自然有起好处了。
就在几天前,从六个寨子中搜刮来的七百多公斤黄金就被集中到了南定城,此时这里还没有像样的银行,也没有哪家银行敢开过来,不过也不知道是失心疯还是怎么地,这里还真是有了个分理处。
建行的。
云南省临沧市所属的一个分理处,地址上,将南定城划入了临沧市,邮编也是统一的,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分理处办事员都是全副武装,哪怕是钢化玻璃后面,也是穿着防弹衣加头盔的战士。
在边上的房间中,有一个班的战斗力量,轻重武器都有一些,而实际上,这里了不起最多五万块的现金,不过已经能够电子银行走账,确实有些叹为观止。
现金运送过来,那都是张贲的人马作为中转站,让人大为意外。
第一次拿到建行银联银行卡的南定城一百二十八户人家都是对手中的小卡片很感兴趣,虽然在中国境内用这个不稀奇,可在缅甸,还真是没什么太多的地方让你找着用。
可是这光景,瞧着气氛不对。
有人试了试在新安装的取款机上取钱,取了一百块,嘿,还真他娘的能用。
不过可没有哪个傻*敢去砸取款机,就那地方,边上停着一辆老旧的装甲车,别看着老,这玩意儿好使的很。
银行,虽然是个分理处,但是有着很可怕的意义。
至少,这是进行现代商业活动的一个重要坐标。
这条路到底要怎么修,已经让云南省省内的人明白了过来,至于外头到底是什么人在保驾护航,他们并不关心。
唯有徐海兵想不通张贲到底在想什么,这就是他要的?做一个随时去死的烈士?
这他**的叫什么事儿?
“你让ji女合法化?”
徐海兵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张贲。
张贲吃着馒头,喝着稀粥,碟子里是一盘榨菜,四周坐着一个个身材精壮的汉子,听到徐海兵正儿八经地询问,都是放下了手中的粥盆子,扭头看着徐海兵,这大厅里头的声音,陡然就只剩下了徐海兵的回声。
原先稀里哗啦喝粥的嘈杂,一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正当中的长桌上,插着二十几把匕首佩刀,明晃晃的吓人,正厅大门开着,那些路过的人扫了一眼,都是觉得魂飞魄散,一股凶厉的气息,仿佛要挣脱缰绳一般地冲出来,那可怕的感觉,真是震慑人心。
“那些女人不出来卖,你让她们吃什么?再说了,没人逼的,是她们自愿的。”
张贲一本正经地看着徐海兵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们是不是背地里被卖了强迫了?”
徐海兵一把抓起张贲的衣领:“你小子是不是疯了?他娘的干这种缺德事”
“不是自愿的,她们进不来,强迫别人卖的,已经死在菜市口了。”
张贲整个人眼神都显得极为冷漠,让徐海兵心中一寒,他越发地不明白这个小子在想什么东西了,这个小子,已经变了,变得和他老子一样了,甚至,可能是变本加厉
“你他娘的就是个杂碎”
徐海兵咬牙切齿地盯着张贲,那字儿就像是要从牙缝里蹦跶出来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不少人熟知张贲和徐海兵的关系,能让徐海兵也大怒,可见这件事情,必然有其根本问题上的冲突。
张贲却是依然目光凛然,毫无愧疚:“徐叔,就这个地方,兵荒马乱,今天一个村子三百人被杀,明天五百人被屠,这些女人,能保住自己一条小命,就算是老天保佑了,老子没义务也没心情去保她们平安,老子不是耶稣也不是圣母我来这里,已经决定做的事情,这些女人,都是细枝末节”
他声音沉闷有力,如一记重锤砸在徐海兵的胸口上,窝囊的厉害。
大厅内分着小队喝粥的大兵们听完之后,又是稀里哗啦地喝起粥来,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不少人都是心中暗自鄙视:这个徐海兵真他**的是个棒槌,还他娘的兵王呢,狗屁,啥玩意儿也不懂,你大爷的回国内就能逍遥,老子死在外面赚个卖命钱想花个爽爽,碍着你个**事儿?**母亲的
张大山和张小山兄弟也是颇为不屑,ji女合法化甚至还有户籍登记编号,这让不少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就是事实,张贲真就同意了这个建议。
他们这帮人,单个单拿出来,谁不是一方猛人个个如龙?
正因为个个如龙一方猛人,才谁也不**谁,所以,得有人牵头,得有人镇得住这些气势,谁能镇得住?唯有虎贲。
“你疯了。”
徐海兵看着张贲,冷冷地说了三个字。
O。184妖人
NO。184妖人(今天就一更,已经存稿了。)
【每天七点钟开始一天的第一更,让自己的更新稳定下来。谢谢大家的支持】
十一月的时候,虽然南定城已经打出了威名,可是实际上在十月份,也就是国内还在欢庆国庆的时候,当时滚弄城四周的威胁很多,零零散散的散兵游勇多的和狗一样,有一些人,甚至还是当年在云南的知青,最后没有回家,落草在缅甸,其中最生猛的一票人,甚至打出拿下滚弄城的口号。
人数上来说,总体的散兵游勇可能有两千多人,当然,最大的一支也不过是四百来号人马,在整个滚弄城四周,兵力上最强的还是滚弄城。
张贲一直以来累计的人脉和力量,让他拥兵五百,且都是老兵出身,哪怕是新兵蛋子,也是做过一些潮湿的买卖的人。
三宣堂和勇毅堂各自拉了一个大队,各一百人,随后张家子弟悄悄过来的,有二十几人,徐海兵偷偷介绍过来的,大概是两百多号人,其余的都是虎大高、陈明亮还有杨波的人马,这些人聚集起来,个顶个的生猛,再加上有人坐镇,谁也不敢闹事,于是这边的声势反而是压的别人喘不过气来。
往往出现一支十人小队将对方几十号人撵着走的情况。
十月份的危局,其实并非如此,在外部,也是有**烦。
也就是在张三贤被请到京城吃饭,一群老兵聚首,回想过去畅想未来,就这个光景之下,麻烦事绝非是显性的那么多。
在天津卫,张贲最觉得强力的尚和心突然权力缩水,始料不及的事情,究其原因还不得而知,但是张贲从电话中得知,或许是因为什么反卫星试验机密泄露,尚和心的两支安保力量可能有内鬼。
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件,人称两面三刀的笑面虎尚和心,居然也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听上去就是那么回事儿,低级错误,却是高级的犯法。
尚老板被人阴了。
“现在情况微妙。”
尚和心在电话里提醒着张贲,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电话是不是被秘密监听,所以不确信之下,他还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张贲了然,于是在电话里小声说道:“你们在中缅边境的人多吗?有没有什么凭证,我怕到时候误杀。”
他倒是不惧,尚和心也是心中叫苦,暗道这厮简直就是一个凶顽狂徒,一身骨头恐怕是被打断了也不会弯一下了。
张贲这样在电话中说话,若是有人监听,便可以让人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态度,他这是在示威呢。
“他**的”
在另外一处的房间内,六个监听人员在那里忙活着,一个监听的高官将耳机一甩,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咋种,你现在只管嚣张,到时候有你受的”
“主任,下一步怎么办?”
一人小声问道。
这个高官目光闪烁,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道:“尚和心这个人有问题,组织上要对他进行秘密调查,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而且今天你们也看到了,尚和心和外面一直有往来,谁能知道他有没有和敌对势力保持联系?要警惕”
这话已经是其心可诛,或者说已经可以当场诛杀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这是公然污蔑一个情报高官,性质很恶劣,不过看上去在场的人都没有太多的表情,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当日,大概是十月十一日的晚上,张贲决定和尚和心断绝联系一段时间,而在昆明城中,陈果和山崎熊二碰了面,现如今,陈果是一家远洋贸易公司的股东,虽然不能出国,不过在国内一样可以做到在国外的事情。
山崎熊二因为受了家主的嘱咐,所以不敢小视中国国内的这些二代三代精英,更是知道,这些人用一句中国的老话说,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利益,只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才能打动他们。
“四海实业是个绊脚石。”
陈果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一只手夹着一支哈瓦那雪茄,沙发中,坐着邵帅,正在妩媚地撩拨着长发,修剪着已经让不少美人儿都要叹服的白玉葱指。
“但是他们的价格是最低的,目前来说一些新生的出口公司都会选择他们的船。姚氏的信用虽然高,可是毕竟没有四海实业的价格来得实实在在,最重要的是,四海实业的黄四郎现如今风头正盛,东西两头吃饭,哭着喊着想要上他们船的人,多的是。”
邵帅低着头仔细地修剪着指甲,声音很是清爽地响了起来,那山崎熊二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心中更是充满了惊诧:真是让人不可思议,这个人竟然是一个男人,太可怕了,比天之女还要妩媚动人……
身为武道派,审美观可能有所扭曲,但是不代表他们没有品位,邵帅的音容姿貌,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上上之选,再加上他的身高是一米七六,不显得太过雄壮,也不显得太过娇小,习惯性的清爽穿着,更是能够吸引人的目光。
这是情不自禁的,和人的本能一点关系都没有。
山崎熊二深吸一口气,他深怕自己的性取向在今天之后就发生变化,镇定心神之后,山崎熊二才欠身道:“陈桑,据我所知,四海实业最近是和希腊船王联合,奥纳西斯家族可能出现了财务危机,现在正在寻求增长点,而费德罗。奥纳西斯和黄四郎的关系使得他可以做到这一点。”
其实山崎熊二也是阴险,他这么说话,摆明了就是想要刺激一下这两个中国人,却不料陈果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山崎熊二于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时间滴答滴答地流过,仿佛不给人任何机会似的,充满了让人惊诧的静谧呃,诡异的气息。
“黄四郎最大的凭仗是什么?”
陈果吐了一个烟圈,雪茄烟在烟灰缸里捻熄,随意地问道。
邵帅微微一笑,看着陈果,柔情密语:“果果,你还是要杀那头老虎吗?”
陈果气质果敢,也是硬朗杀伐之辈,正色道:“张贲不死,黄四郎就死不了,至于黄四郎身旁的孙中出,哼,一个老家伙,还能挡得住什么?黄四郎如果现在就死了,张贲会不会为他报仇?一定会的。一头被激怒的老虎,可不是什么好局面,我还没有傻到让张贲狂性大发”
此时陈果的语速有些快,山崎熊二没有听得太明白,但是他注意到,陈果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他叫孙中出。
那个十五年前在日本也是轰动一时的中国武道家,究竟强到什么地步,不得而知,但有人揣测,恐怕在近距离力量上,不输给大山倍达。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还会听到这样一个名字,而且是这样的局面,这样的人之下。
滚弄城此时还没有改名正源,张贲带着人将一波想要浑水摸鱼的东南亚狂热武装份子消灭在萨尔温江以东之后,附近的人已经老实了许多,在云南境内的公路已经推进了不少,工程器械到位之后,至少现在没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麻烦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消失的。
等到山崎熊二离开昆明前往大理的时候,陈果才问邵帅:“邵哥儿,你刚才有话没讲,现在那个小鬼子走了,你就直说吧。”
邵帅妩媚地拿捏起一颗葡萄,丢在嘴中,随后整个人依偎在沙发中,轻声道:“果果,我们就明里暗里两条路一起走喽。”
陈果不明,问道:“邵哥儿,你明说怎么做就行了。”
“呵呵呵呵……果果,你还真是心急的可以。好吧,我就明说了。”
邵帅坐了起来,上衣的衬衫略有凌乱,他的眼睛盯着茶几上的一杯红酒,手指在杯沿上滑过,然后才轻声道:“明面上,我们坏他们的修路大事,虽然现在有省内大佬保驾护航,可是釜底抽薪也未必不可以。如果这时候在修路的附近发现对周围的生态环境危害极大,并且……如果在别的地方,找到一个更好的出路口,你说……上头会怎么想?”
“自然是讨论议论,最后定案。”
“呵呵呵呵……这时候再让环境监测的人监测一下,说开山挖洞,有不少有害的矿物质流入了饮用水中,然后,这时候有个村寨的人中毒……再然后,找些华南虎黑熊的尸首扔在河流旁边,找几个不得志的记者去拍一拍照片……”
陈果目光闪烁,显然略有意动,不过他还是道:“此事,不可我们出面。”
“那是自然,我琢磨着,可是得拉上一片人下水,这边么,早晚是要修好路的,但是谁来修,自是我们说了算,将来的指望,可是还能大赚一笔,哼哼,那些不听话的墙头草,还是早早地弄进去算了。”
他说的随意,让人有一种阴损寒冷的意味自然而然地生出来。
便是古人说的对,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如,最毒妇人心。
这邵帅,便是生错了性别,天生一个男儿生,却是一个毒妇的灵魂。
陈果连连点头,又道:“那,暗的呢?”
邵帅面有得色:“明的那个,其实就是堂堂正正用政策用手段用法律去碾压,谁也没办法挡住。暗的,则是直指实质问题,或杀,或烧……借刀杀人用的好,才是最高境界”
他想了想,从边上的抱枕边上拿起一张地图,随意地递给了陈果,陈果立刻铺开,从地图上看到了一个个画了圈圈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标注了起来。
“这是……”
“缅甸如今亲华的反*政*府武装,都是些有战斗力的哟。”
邵帅微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