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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邪尊-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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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书记却气不过，挺着腰杆喝道：“你她娘的放屁，身为一乡之长，你为乡亲们做过什么事？你儿子到底是不是害死了赵辉，这个我先不问，可你儿子今天晚上去赵家打小辉他娘这是真的吧？你们想干嘛？杀了她吗？死无对证？！”
“你……”
李乡长一直都很忌讳胡书记，虽然胡书记没有威信了，但年龄在这放着呢，他知道，一旦动了胡书记，全乡的人都会跟自己过不去，那就是犯了众怒。
中年男子低着头打量着胡书记，左看看右看看，皱着眉头问：“你就是终迆乡的乡党委书记胡言顺同志吧！？”
“是俺？咋啦？！”胡书记满嘴的黑牙，白白的胡茬，抖动着喝道。
中年男子嗤之以鼻的笑了笑说：“不咋，就是胡书记你身为一个党员干部，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吗？出了事我们按照法律的程序去办就可以了，在这煽动民心是想干嘛？啊？！”说到最后，中年男子一声吆喝，双眼露着凶光喝道。
胡书记才不清楚这些头头道道，当初入党的时候，也没考虑这么多，自己就是农民出身，在七八十年代做了乡党委书记，一直做到现在，乡亲们也没赶走自己，对现在的政治觉悟，他更是不懂。
大手一摆，不耐烦的说：“俺知道你是县政府的人，你是有趣化的人，可俺告诉你，俺虽然没有趣化，但俺知道今天谁对谁错，咋地，俺带了这么多年的乡亲们，你今天来批判俺来了？！”
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狠狠的白了一眼身边的李乡长，然后抬起头对着大院门外喊道：“都过来吧！？”
接着，十多名穿着警服的警察，缓缓走进乡政府大院，等候发落。中年男子这才转过头，对着一百多个村民说：“行了，乡亲们，我是咱们县的副县长，今天的事情呢，我也清楚了，是李乡长的儿子确实不对打了人，我们会按照国家法律办事，但千万不能胡来，懂了么？否者一不小心就会触动法律。”
说完，中年男子一摆手喊道：“你们几个过来，把他们带走，送到你们公安局，依法刑事。”
“不行，不行……”
这时，下面传来一大片村民的喊声说：“你今天必须给俺们一个说法，李家的儿子，欺负赵婶子那么久了，他们还害死了赵辉。”
“就是，就是李家还是的赵辉，你是副县长就给俺个说法。”
“给俺个说法，要不然，你们不能带走李海涛，俺们乡亲们今天拼了命也要让他们抵命。”
“对，让李家的儿子抵命，抵命。”
村民开始显得骚动，这次都动怒了，一个个挪着脚步朝地上的李海涛走来。
副县长脸色一变，喝道：“怎么了？想杀人吗？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犯法？刚才谁说的李海涛杀了人，那行，你跟我们走一趟，到公安局做个笔录。”
一句话，说的下面的村民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发言了，都知道一旦跟着这公安局的去了县城，绝对会变成不一样的性质。
就在孟凡刚要说话的时候，人群中忽然又传来一人的声音：“俺们赵家村的人都知道，这是事实。”
“对对，就是，俺们乡亲们都知道。”
孟凡一听这，感觉要出事，赶忙掏出手机，给卓强等人拨了出去，然后说了些什么挂了电话。
刚转过身，便听到副县长喝道：“怎么拉？还真想造反啊！？来人，把中间那个说话的带走，他不是说看到李海涛杀人了吗？让他跟你们回去。”
“等等……”这时，忽然传来孟凡的声音，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副县长皱着眉头，转过脸，看着孟凡，然后又看了看孟凡肩上的警衔说：“你就是新来的派出所所长？刚才怎么回事？啊，你身为一个人民公仆，就看着这帮多人来乡政府闹是吗？！”
“是我让他们来的。”
孟凡冷笑着，脸上带着一股痞子气，鄙夷的看着副县长说：“身为什么官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做官，副县长是吧？看你的样子似乎负责民事纠纷，以及公安局刑事案件的，这样的话，我想问，半年前，赵辉的儿子被杀，你们是怎么查的案？！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音信，咱们这个县也不像是那种穷得掉渣的吧，我看了，外环路上又很多闭路监控，而终迆乡距离县政府的路上更是不少，这么多的闭路监控只是虚架吗？”
副县长眉头一皱，两眼冷冰冰的道：“呵，口气不小，闭路监控中没有发现任何的情况，让我们去哪里查？”
孟凡弯着嘴角，他在想，如果现在自己不是什么所长，或者就自己和副县长两个人，估计早就动手了，但还是忍了忍说：“去哪里查，我不知道，但是副县长大人应该比我清楚，谁最有杀人动机，这件案子并不是无头案，死者生前得罪过什么人？这个你应该清楚，对吧，既然你不知道，那好，我他妈的今天就给你把案子破了。”
说完，孟凡掏出手机，拨出卓强的电话说：“强哥，把人带上来。”
闻言，所有人都一愣，尤其是李乡长和李海涛两人瞳孔腾地一下张大了，副县长当场无语凝噎，在联想到孟凡的背景似乎跟市里有关系，这下自己完了。眼前的村民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的转脸看着乡政府大院门口。
片刻的功夫，卓强，郝宇和冯天三人，卡着两人的脖子，将两人连拉带拖的走进乡政府大院，然后走到孟凡面前，朝着地上一扔，说道：“凡子，就是这两个人，当天参与了打死赵辉的事。”
孟凡点点头，挑衅的看着副县长说：“县长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呵呵，小伙子，随便找来两个人就想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吗？”副县长脸上有些得意，原本以为孟凡是个不好惹的主，现在一看，不过如此，还是太年轻了。
孟凡依旧不以为然，转头看着卓强，问：“强哥，说说吧！？”
卓强点点头，一把薅住地上那名男子的头发说：“小子，自己说还是怎么着！？”
“哎，孟所长，这算不算严刑逼供啊！？”李乡长在背后插了一句。孟凡没搭理他，充耳不闻的继续看着地上的男子。
那男子不知道被卓强怎么弄得，显然很怕卓强，点点头说：“我说，我说……”
待到卓强松开自己，男子咽了口唾沫，看着李海涛和黑子等人说：“是他们，那天找上我们哥俩，说给我们十万，让我们做一个人，我们哥俩不愿意，他们说只是帮忙，然后我们就答应了，就在半年前的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在县郊区的路上等着……”
“你他娘的放屁，我根本不认识你？！”李海涛挣扎着从地上跳起，拼命的喊道。
黑子被孟凡用棍子捅破了脸皮，话都说不出来了，李海涛不过也是忍着痛叫唤的。
闻言，地上的男子冷笑着说：“早他妈知道你们会这么说，幸亏老子那天留了个心眼。”
说着，男子转过脸看着卓强说：“大哥，放给他们听听。”
卓强从兜里逃出去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放了两段录音，一段是对话的录音，一段是在打赵辉的时候的录音。
“这他妈怎么能证明是我们干的？声音谁不会模仿啊？！”李海涛一脸不以为然的喊着。
然而，副县长却渐渐的落下了脸，他知道这种声音完全可以通过技术鉴定做声音比对，孟凡敢拿出这样的证据，显然不是造假，一时间低着头不说话了。
孟凡看着李乡长说：“李乡长，看来这个录音里面似乎不只是赵辉被打死的事情，还有一些关于你的对话啊，呵呵，看来咱们县的纪检委真不怎么样，我回到市里得给上面反映反映，你说对吧，副县长。”
副县长脸色难堪，恨不得找个洞扎进去，但好在多年的官场生活，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的话还混个蛋。想了想问道：“那孟所长的意思呢？！”
孟凡耸耸肩，然后拿着手中的手机说：“我会把这个录音拷贝出来一份，然后交给你，至于案子的事情，我也不过问了，怎么处置，就不是我的权利对吧，我只是负责把这件案子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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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村民下跪
第一百八十七章 村民下跪
副县长的脸色极为的难看，恨不得一口咬死孟凡，嘴角抽搐了下，说：“那好吧，孟所长，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先把人带走，你看行吗？”
此时的副县长也想开了，他已经深知孟凡绝对不是简单的和市领导有关系，这个年轻人，脑子不是一般的好使，而且似乎还有些自己的势力。
孟凡耸耸肩，他更不怕了，铁证在这里，除非副县长放走李海涛等人，如果这样就更好了，通知市领导发出全国通缉。想到这，孟凡点点头，似笑非笑的说：“那……就麻烦县长大人了，哦，对了，麻烦你回去后给县公安局的马局长说一下，我今天可能就要走了，让他给赶紧找人来接人终迆乡的派出所。”
“你要走？！”副县长一愣，侧眼看着孟凡。
孟凡点点头：“这里本来就不是我的地方，也没有当官的念头，所以，县长大人不用对我有什么芥蒂，我只是希望你能为人民办事，你们县乡的事情，我不会管，你自己凭着良心去办就行了，老百姓一天到晚连生活都是个问题，如果你们做官的在偏心，不是把村民往死路上逼么？在说欺负一个农民算什么，对吧，当然，我这不是说你，是在说某些人，官场险恶，人心却是雪亮的，想走的远，在官场上唯一的办法就是得民心，您说呢！？”
面对孟凡突然改变的态度，副县长有些诧异的愣了愣，重重的舒了口气说：“小伙子，啥也不说了，我很佩服你，这件案子你放心吧，我绝对的公事公办，当然这并不代表你把我说明白什么，官场，不是一两句的话事，行了，就说这么多吧。”
说完，副县长一挥手说：“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带走。”
闻言，不远处站着十多名县公安局的人，纷纷上前，连着李海涛在内，全部拉着往外走。
“爹，爹，救我啊，爹……”李海涛一脸痛悔的哭喊着，身子被警察拉着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李乡长唉声叹气的转过去脸，一句话也不说出来。待到众人被警察陆续拉走以后，副县长手里拿着公文包，看着灯光下一个个淳朴的农民，双眼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副县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莫名的惆怅，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孟所长，胡书记，我就先走了。”
孟凡和副县长握了握手，也没说话，看着副县长大步离开乡政府，和李乡长等人连一句话都没有，但孟凡心里清楚，李海涛一旦受到法律制裁，李宏利的罪行也将跟着浮出水面了，和李宏利一帮的乡镇府领导突然也变得垂头丧气，谁都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低着头讪讪离去。
待到整个乡政府大院只剩下胡书记，孟凡和十多名派出所的警员，以及上百个村民的时候，胡书记绷着嘴，转过身握着孟凡的手说：“小伙子，你真的要走啊！？”
孟凡看得出胡书记眼里有些不舍的神情，但没办法，自己在滨江还有一大摊子事要处理，必须回去，现在的滨江到底什么样了也不清楚，萧媚最近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方敏也没有，连过中秋也没打电话，秦艳芬也失去了联系，只有冯莹莹打过一次。
想到这，孟凡更是担心了，握着胡书记的手郑重的说：“胡书记，真的对不起，我在滨江还有很多事等着要处理呢，不能长待了，你看看，现在的天都快亮了，我回到派出所拷贝出来一份录音，然后交给县公安局，下面就该走了。”
胡书记紧绷着嘴，布满皱纹的双眼，泛着淡淡的泪花，有些伤感的说道：“好好，你是个干大事的人，呆在我们这个小地方就委屈你了，要去大城市，大地方，国家用得着你啊，为国家效力。”
“孟所长，你不能走啊。”
“就是，孟所长，你不能走啊？！”
“孟所长，求你了……”
胡书记的话一说完，惊人的一幕出现在了，上百名村民呼啦啦的一下全部跪倒在地。
孟凡惊讶的差点没反应过来，赶忙转身一个个扶起说着：“乡亲们，使不得，使不得，俺爹俺娘就是农民，和你们一样，你们要是这样下跪，不等于爹娘给我下跪吗？乡亲们，快起来，快起来……”
孟凡匆忙，狼狈的拉着一个个跪倒的村民，可是一个起来的都没有，其中一人说道：“不，孟所长，你答应我们别走了，你要是走了，谁来主持我们乡啊！？”
“就是孟所长，你别走了。”
“孟所长，你不能走，你要走了，李家不会放过我们赵婶子的。”
孟凡愕然的愣着，呆呆的看着这一百多个村民，朴实的外表，单纯的内心，一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地里干活，这是祖国人民最底层的一群人啊，他们为了生活，为了日子，一年能吃几顿好饭，虽然现在的国家不再是七八十年代的那个时期，虽然农村也有很多享受，可是和城里人相比呢，他们不懂得享受，他们会的只是一心的干活，过年过节的时候，或许才能看到远在打工的亲人，才能尝到最丰盛的一餐。
胡书记拉着孟凡说：“小伙子，这怨不得他们，俺们这个乡啊，你是不知道，李家在这里呆了十年，虽然不能说是欺压百姓，但也算是压榨农民了，县里开会一般都是他去，我这个老榆木疙瘩，去了也听不懂，国家的政策，县里的活动，什么都是他懂，所以他借着这个名义，向我们村民收钱，一会这个税，一会那个费，反正啊，我这老家伙也被搅进去了，可是，咱老百姓在不懂文化，但也不是傻子吧，费是要收的，但绝对不可能收的这么勤快。”
“就这样，有些老百姓看过去，找姓李的理论，却被打残了，你赵婶子他儿子也是因为这事，气不过，他有些文化，高中毕业，开始偷偷的摸索，发现了李乡长和一些乡政府领导贪污的事情，后来跟俺说了，俺劝他别硬来，斗不过李家的，可是赵辉跟他爹一样，都是一根筋的脑袋，被李家的人给耍了，直到被打死以后，李家才变得有些收敛，可是，在怎么收敛也是出了人命的，你说是吧？今天要不是你啊，俺们乡亲们，不知道啥年啥月能查清真相呢，所以乡亲们都感谢你。”
说到这，胡书记松开孟凡，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扶起一个个村民说：“好了，乡亲们，孟所长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李乡长他们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咱们乡了，大家都起来吧，李家的儿子，被处理了，他也没脸在做咱们的乡长了，孟所长呢，他要有大事干，他要回市里，市领导都是等着他呢？！”
孟凡听着胡书记的话语，哭笑不得，小地方有小地方的明争暗斗，大地方有大地方的尔虞我诈，滨江市看起来繁华无比，但谁又能知道，越是大的官员，考虑的问题越严谨，他们比的是业绩，是GDP，中央关注各省，省政府关注各地级市，市政府关注各县区，县政府关注自己的县城能扩展多大，怎么才能改观，到了这一层，就很少有人在乎老百姓的态度了。
最后，胡书记好说歹说，终于说通了上百个村民，看着微微发亮的天空，启明星都已经消失了，村民方才陆陆续续的离开。孟凡也回到了派出所，一夜没睡，头有些昏昏沉沉，先将那段录音拷贝了好几份，然后又简单的收拾了下。
一些警员对孟凡算不上有什么感情，但听到孟凡离开，内心有些怪怪的不是味。打发了卓强等人，先让众人休息下，中午的时候，等县公安局那边一来人，接着，便启程回滨江。
办公室内，曹玉也是一夜没睡，坐在孟凡的床上，看着孟凡脱下警服，换上便服，问道：“你真打算不管了？！”
“呵呵，我本来就不像做什么官，行了，说说你吧，昨天晚上找我什么事！？”孟凡和曹玉两人虽然有些隔阂，但孟凡才不管那些，衣服该怎么换怎么换。
曹玉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扭扭捏捏的问：“那个，这两天媚媚给你打过电话吗！？”
闻言，孟凡眉头一皱，看着曹玉愣了下，摇摇头：“没有，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曹玉突然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孟凡，对不起？！”
孟凡额头上布满黑线，停下正系腰带的手问：“到底怎么了？”
曹玉抬头看了下孟凡，又低了下去说：“我把那天喝酒的时候，跟你吵架的事情，给媚媚说了，她……她……她说放手了。”
“咯噔！”
孟凡浑身一愣，接着闭了闭眼睛，做了个深呼吸，说：“算了，感情的事呢，我也不勉强你们，也没资格勉强谁，你们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再说我和萧媚，根本没有那种关系，我俩只是比较好的朋友而已，至于……秦艳芬，我承认我喜欢她，爱她。”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孟凡内心依旧有些不是味，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怪自己不是一个会表达感情的人。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张家的报复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张家的报复
曹玉刚要说话，却听到孟凡又说：“这些事情，以后也别跟我说了，你说的对，郝宇说的也对，是我犯贱，我不知道珍惜，方敏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对了，张家最近什么情况？！”
“哦，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张剑锋那一家最近很反常，我总感觉怪怪的，可又找不到原因。”曹玉紧蹙着眉头，疑惑的说道。
“怪怪的？什么怪怪的？！”孟凡收拾完一切，接了杯水抿了一口问道。
曹玉若有所思的说：“我也说不上来，他们家表面上好像真的屈服了，出去干什么都很低调，尤其是他家那七八个堂兄弟，但我感觉好像他们在准备什么？！”
孟凡笑了下，说：“算了，随他们吧，我临走的时候，给县公安局的马局长说一声，然后张家的人要是再去找你们，公安局的会帮你，呼，我先休息会，天都亮了，等会就要回去。”说完，孟凡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闭上眼就睡着了。
曹玉依靠在墙壁上，看着渐渐熟睡的孟凡，除了平坦的呼吸，就那么无声的注视着孟凡。
日上三竿，天空中的太阳高高的挂在东南方向，孟凡才被卓强等人叫醒，这时，县公安局的人也来了，将李海涛的犯罪证据递交过后，就是一些虚伪客套的话，无非就是孟所长怎么怎么了？县公安局，县政府怎么怎么了？
孟凡听得一头两个大，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带着卓强等人缓缓走下楼房。
一来到派出所门前，孟凡差点吓傻了，二三百个村民，人人手里都拿着一些花生，大豆，还有的手里掂着两三个鸡鸭鹅之类的家禽。在村民的最前面，胡书记抬着那不满风霜的老脸，手里依旧捏着跟烟袋，吧嗒吧嗒的抽着。
孟凡大步上前，拉着胡书记问：“胡书记，这……这是怎么回事！？”
胡书记缓缓放下手里的烟杆，抬起脚，在鞋底子上磕了磕说：“没啥事，大伙为了感谢你帮了赵家婶子的事情，这不，知道你要回去，乡亲们也没什么可给的，就这些家乡的特产，这些都是很有影响的，像那些红薯，你们城里啊，也吃不到新鲜的。”
孟凡绷着嘴，内心有些感动，自己和这些老百姓，素不相识，只不过做了件对自己而言，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却对老百姓来说，帮了他们大忙。
这时，胡书记又说：“小孟啊，你也别拒绝，你要是拒绝了，乡亲们还以为你嫌弃他们呢，有的人家，就那么两只鸡，也给你抓来了，赵家婶子一直都是俺们村心里挂念的事情，可是谁也斗不过这个姓李的畜生，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收下。”
孟凡被胡书记说的根本没有回话的余地，重重的点点头，然后亲自一个个的走下台阶，从二三百村民手里接过每一个礼物。
乡亲们看着孟所长眼里含着泪花，有的重重的拍了拍孟凡的肩膀，有的叹了口气，有的说句：“孟所长，有空一定来俺们村看看。”
总之都是各种不舍的话。良久良久之后，孟凡将一摞摞粮食，家禽放到昂科雷和雪铁龙的车后备箱，就连车后座上都栽的满满的，又转过身，对着乡亲们重重的跪了下去，磕了个头，然后方才大伙一块上了车，给胡书记等人挥了挥手，两辆车缓缓离开终迆乡。
路上，卓强和袁迪，孟凡三人一辆车，郝宇，冯天和疯子三人一辆车，加上满满的粮食，可算是勉强的挤了进去。曹玉因为家中还有些事情，并未跟着孟凡等人回去。
“凡子，先去医院吧，昨天志军进去的，现在应该可以回去了！？”卓强一打转向盘，车子上了县城的外环路，说道。
孟凡坐在副驾驶上打着哈哈，显得很困的样子说：“行，也不知道军哥先在咋样了。”
正说着话，孟凡忽然眉头一皱，感觉有些不对，说：“强哥，小心点，有点不对！？”
“呃，怎么了？这大白天的还能怎么着？！”卓强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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