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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虐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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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洪老爷子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边随时都可以。我回来没几个人知道,不多留了,现在还要回去。”倪亚起身,站在门前同洪志天告辞。

过了饭口,酒楼里除了三两个服务生基本没什么客人。

雅房外中厅,罗秋慎同其余兄弟另摆了一桌。他深暗的蓝眼睛白了一眼身旁少年,不屑的哼出一声,没加理会继续吃着。

“真是最后一次了,再舍给我一个吧慎哥……”少年低眉顺眼,有些不安急切的央求着。他一脸难忍的表情,喘着急气,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又松开,一次次的重复着。

啐,罗秋慎被少年哀求烦了,偏脸在地上啐了一口,手中筷子也跟着摔上桌子,挑脸不屑,训道“我舍给你,谁舍给我?第几个最后一次了?滚——别TM碍着老子吃饭——”他拾起桌上筷子敲了敲,不以为然地接着饭局。

少年吸吸鼻子,急切的拉上他手臂,求道“慎哥,再舍我一次,就一口就好——”

罗秋慎厌极反笑,阴阴的摇头冷笑。扬手一巴掌抽了上去,嘲弄道“这打看来是没挨够哎,怎么着,再来一顿?欠的数没交齐,还有胆子再来要。你是真不知道死活,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少年被他一掌打摔在地,爬起来巴巴的又凑了过去。

他不耐烦的甩着贴到在腿上的身体,抬眼正对上男人深暗的双眸。蓝眼睛微微眯了起,倪亚也在回视他,仅是那么一瞬间的目光交错。倪亚扬唇,笑了笑。

罗秋慎勾唇,笑容阴冷似冰,深暗的眼底如冻结的海洋。无边无底的暗蓝色看不出任何情绪,双眸深沉幽暗。他与他擦肩而过,没有停留。

艳阳渐渐微弱,海风阵阵抚过。倪亚笔直的定身在车旁,深褐色的双眸如清新的土壤酝着不同的温润。带着的浓重异国风情的眼眸微微敛起,似罂粟样沉迷的芬芳被他尽数收藏在眼底。

“亚,将军因你这次大批拨款下去已经非常不满了,跟我回去吧,这里不属于我们——”车中男子同样精湛的双眸,温和的劝慰道。

倪亚无声的上车在他旁边坐下,一双深暗的眼眸轻轻的寻望着车外飞逝的景物。眉峰紧蹙似乎带着些许惋惜,含恨的双眼让人心升不舍。

“要是喜欢就把她一起带走,不用这么多情善感吧?”男子挑眉,不以为然的调笑。

倪亚垂落目光,满腔思绪不露分毫,均掩盖在浓密的眼睫下。他紧握的双手隐现的脉络,压抑的嗓音带着点沙哑,苦笑悔欠道“我好像没有这福气,何况,强人所难不是我会做的事……”他一顿,渐渐松弛下来,声音反而坚定异常,道“我不能输。我输了,是输掉了我们女人孩子生存的希望……要怨,就怨他肩头的担子不够重

……”他再抬起眼睛已复平静,淡然道“让她留在他身边吧。最少,让她陪他走完最后一段,也算我对他们的补偿……”

倪亚长叹一声,轻轻的合上双眼。一份可以包容下黑暗不计得失的爱,只是无私付出真切的感受。纯真的玷污不了半分,纯真的可以染白黑色。也许离开是一种解脱,在洗退一生的罪孽。如果可以他愿意与他交换,哪怕只有一天!让他浑浊的灵魂去感受那份纯净,够了。或许,这也是他一个同样罪孽深重,在黑暗中挣扎的男人,心底深处隐隐期望的一刻……

匡文龙一直说我脑子少跟弦,虽然他天天骂,可我不介意,毕竟在我心里他比一切事情都重要,当然包括了我的新偶像,这刻已经被我忘了。

我回到房中,换件衣服冲个澡,只是这么会儿功夫儿,这个不着家的野男人,一眨眼就不见了。我在回廊间张头探脑寻觅芳踪,一男子走过来,随口招呼道“阿嫂。”

“龙哥呢?”笑了笑掩饰窘迫,至今还不太习惯他们这样的称呼。

“可能在楼下酒吧,他说没意思出去坐坐。”他反倒一脸轻松无恙。

“——!”酒吧,是非之地!不会趁我没看住,又去找美妹聊天去了吧?

我急急的跑回房,拎起小包斜挂在肩上,随便抓了抓湿嗒嗒的长发。真是无奈,整日像个小跟屁虫一样,天天跟在他身后满世界跑。虽然知道他不会,可还是不能放心。就算他和别的女孩说笑逗弄都不行,这可是我的专利。知道无论如何也无法禁止他眼珠瞄向漂亮姑娘,只能尽量守着他亲自提醒。

清清凉凉的晚风,舒爽怡人阵阵拂面而过。天空上洁亮温和的月光微微撒下一片银白,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有时候在想,他现在为什么喜欢看月亮呢。月色虽美娇娇柔柔,但总不及夕阳沉落的辉煌。那份悲凉壮丽的景色如虹之歌,久久绵长让人回味无穷。

楼下就两间Club,我掩门步向第二间。里面昏昏沉沉的,喧闹音乐不断传出。老远就见匡文龙专注的坐在老虎机前玩的正用心呢,连身边过来搭讪的美妹都没去理。

shit!真TM郁闷。不同听,我都能知道他此刻会说什么。他双手一落,咣一声拍在机器版上,吓的身旁姑娘一个激灵。又输了吧,总玩总输还总要来,没骨气!不知那女孩和他说了什么,他眸光阴郁的盯着人家,良久蹦出个字“滚——”

我不禁得意的贼笑两声,刺激他我最在行了,要激发他的斗志看来也只能我亲自出马了,我不急不缓的走了过去。

“美女……”面前一个黑鬼满口白牙,咧着大嘴冲我笑。他突然出现挡住我去路,皮肤黝黑黝黑的,身材高大的吓人。

我蹙眉警觉;不悦的戒备着慢慢退身。黑人无赖的一步步凑了上来,仗着自己身高体壮有恃无恐。

我不禁探首向匡文龙望去,人怎么不见啦?黑人大手届时落上我肩头,几乎同时的他也被一手扣上肩膀。

匡文龙站在他身后,被他完全挡住了,黑人足足高出他一个头不止。体积相差明显悬殊,力量也应该不是一个等级的吧?

他猛力将他扯退数步,还挑挑脸,冲着人家摆了个国际手势“Fuck u man——”

“——!”完了,一定是输急眼了。为了这点么小钱这么不理智,我趁机躲到他身后,小小声的告诫道“他壮过你很多哦……”

“哼!”他还不以为然,顶撞道“那又怎样,黑鬼就怕打,别看他这么大分量,一拳下去就跑——”

我阴郁的盯着黑人,好像和他形容的不太一样吧?

那黑人被他一把拽开,不满的凶巴巴叫骂着。

哎哟,你想出气也别找他呀!瞧这个黑人又高又壮,还是算了吧。我拉了拉他衣角他,好心劝道“算了吧文龙,咱回去啦……”

“本来算了。不过——他刚才竟然骂我?!”他满处找借口,太不理智了。

“——!”我郁闷郁闷郁闷,是你先骂人家的好不好!不行不行,我还是担心他会吃亏。结果一把没拉住,他挥开我拉着的小手,废话没有拳头随即猛的挥了过去。

“——”我心惊,紧紧闭上眼睛,实在不忍心见他被扁这幕。

他被黑人一拳揍了回来,一手撑在桌旁定稳身子。他还从那惊愕,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是意料之中的啦,人家可不会心疼他!我着急了,拉不住他,急急的叫嚷着“景生!景生呢——景生——”明显打不过,还非要逞强。他抽出空儿对我骂道“你TM叫他干嘛!”

景生手里拿着张跑马的填单,颠颠的跑了过来。一见这边开战,呵呵乐道“怎么啦,打起来了?”

瞧他这幅凑热闹的模样,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匡文龙还在挨揍苦撑呢!

“你快去啊!”我拉着他催促。

景生怕事的摇了摇脑袋,不讲义气道“我可不去——看黑鬼那份儿,我们两加起来都不是个——”他随手从吧台捡了颗花生扔嘴里,乐道“他还真会捡,找个打黑拳的练手。挨打呀,还在后面呢,呵呵——”

我抓狂了,他就一点不心疼嘛!我踢了他两脚,不禁急道“龙景生!你快去啊!”

“啧,你嚷嚷什么呢……”景生不疼不痒,倚着吧台闲道“我今天刚给他拿的板样,还没试过呢。一会儿打不过就该拿出来发狠了,你还怕他会吃亏啊……”

没义气没义气!胆小鬼,什么样板不样板都是托词。

匡文龙苦斗一番,喘着粗气,扬手抹了把嘴。渐渐站直身子,昏沉的黑眼睛渐渐泛起抹阴狠。俊脸一扬略带不耐,一手无声的伸探到身后,干净利落的动作甚至让人看不清楚他手中拿的什么。随即只听一声震耳的鸣响跟随而至,黑人惊怕的乖乖跪在他面前。

我的惊叫淹没在杂乱的喧闹中,双手紧紧抓着景生。

匡文龙笔直的站定身子,面对黑人手臂沉沉的压下。一手伸出稳健有力,子弹快速的从地面弹射了出来,深深的嵌入墙壁。

“文龙,算了,算了吧,求求你了……”我怕的不知所云,Club内渐渐混乱起来。尖叫声此起彼落响起,人们蜂拥挤向门外。

“算了。”他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求求你,算了吧……”我不停的念叨,真不想看他这么可怕。

“啧,我不说算了吗。不算怎么样,还真打他?”他边垂首不耐烦的应着,边熟练的退出弹膛。扬手将空枪丢给景生,拉着我从后门从容而出。

还好离家不远,我双脚一软瘫在地上。无力的扬起惨白的小脸,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我可怜的小心脏哦,承受能力有限,你总是这样刺激我哪天会被你吓死的——

他拽了拽我,没拉起来,刚要使力,我泄气的阻道“你让我歇一会儿吧,我走不动了……”

呵,他一笑,索性在我身旁坐下。抬手疼爱的顺了顺我长发,将我揽进怀里。我轻轻的依偎着他温暖的胸膛,我们就这样坐在楼下的路旁。看着一辆辆警车闪着五彩警灯,来了又去了。一直到万籁俱寂,深深的夜,静静的路,没有一个人。

第四十八章

药品不仅腐蚀一个人的身体,更加会腐蚀一个人的意志,卫阳就是一个例子。他再次踏入黑暗,不能自控无法自以。

“怎么样,明天要不要我们过去?”那男人一见卫阳亲热的勾上他肩背,乐道“让你把那妞弄到手,怎么拖拖沓沓这么久,搞的搞不定——”

卫阳垂首,没接话,直接问道“我来找慎哥,他在吗?”

这些人真是现实,有油水捞就可以暂时称兄道弟。他仍对他们有些忌惮,也知道他们随时都会翻脸。男人拍了拍他肩膀,明显不如刚才那么热情了。

“慎哥在里面试钟,等会儿吧……”

昏暗的小套房内,浴室不断传出水声。女孩儿蜷缩着娇小的身体依偎在大床的角落里,这声音刺激了她紧绷的神经越加敏感。她睁着大眼睛,顺也不顺的盯着慢步渐近的男人。

他精壮的身背上一层湿漉漉的水珠,胸前腹间微微隆起的肌理清晰可见。胯上松松的围了条浴巾,丝毫遮挡不住那显现的力量。他抬手摸了摸青瑟的头顶,颈侧黑漆漆的蝎子蜿蜒着一直攀爬上脑后。一张俊秀的面孔似乎看不出半分文雅,随手抓起桌上香烟点燃。他懒洋洋的倚到上床,轻轻闭上眼睛。一手不觉摸索过去,可那一身细皮嫩肉还没碰手。耳边一声尖叫响起,女孩无法自控的呼喊,盈盈双眸溢满水雾。

罗秋慎拿着香烟的手一抖,燃烧的火星尽数落上胸膛。他被烫的一下翻立起来,凶巴巴的喝道“TMD,你瞎叫什么!”

他不悦的掸了掸身前,微微敛起眸光。湛蓝色的双眸轻佻的审视着床上惊惧的小家伙,唇边渐渐勾出抹嘲弄,调笑道“是我TM走错屋了,还是你上错床了?”

“对,对不起”她掩饰不住的胆怕,微弱的声音轻轻颤抖着。不过也难怪她会害怕,他这样子实在不像善男信女。

“对不起?再来一次?”罗秋慎挑眉,玩味十足道“你看,我也没碰见过你这样的,没什么经验——”他倾身,渐渐靠了过去,恶劣的捉弄道“我绝对尊重女性,咱怎么开始都听你的。”蓝眼睛暗淡下来,一手轻佻的勾挑起女孩下颚,沉声缓道“你不说话,那就我拿主意了?”他说着,探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一把拖拉到身下。

“我说——”她不知所云的急道,双手无力的抵触在他胸前。

他轻轻磨蹭着她细白的肌肤,不以为然的笑道“有什么好说的,这不就开始嘛……”蓝眼睛邪恶的盯着她,一手顺着她光滑的腿慢慢探进裙底。

他摸索上她纤弱的腰胯,女孩像是被电击到一般,猛的一把将他推开,惊恐的翻滚下床直奔房门。

“——!”他错讹,迈开一步,跟着揪住她短发拉了回去,沉声训道“出去找打呢?”他开始不耐烦了,不禁训道“没见过男人?有完没完——”

“你放过我吧。”女孩哀求,怯声泣道。他好像很难理解她的恐惧,难道他三头六臂?罗秋慎蹙眉良久,阴郁道“你多大了。”他松放开她,径自在床边坐下,随手拿起啤酒,刚送嘴里险些没喷了出来。

“十,十六……”她结结巴巴的回话。

“——!”十六!罗秋慎阴沉个脸二话不说,一把拉开房门。

“呵呵慎哥,这么快。”男人笑呵呵,已经等在外面了。

“啪——”一嘴巴上去。快?!竟敢说他快?这冲就该打!何况还给他找个瘦不拉几的小丫头,让他这两天吃的生蚝出哪去?

男人讨好不成反挨一嘴巴,摸了摸脑袋挺委屈也没敢多说。

“欠打——”他白了他一眼,催道“快!弄的什么东西,自己去搞定——”

“你TMD臭丫头——”他刚揪起姑娘衣领,又挨了一巴掌,怎么这些人就不懂得尊敬女性呢。

“我让你这么搞了!?”他瞪着眼睛跟他凶,不耐烦道“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给我添堵了——”

“慎哥,那小子又来了,要不要见?”他话音未尽,一人寻到。

“让他等着——”罗秋慎光着上身,肆无忌惮的站在走廊间,他就说蠢是教不会的。

女孩瘫坐在地上,无助的看着去而复返回的男人。颤抖着惨白的双唇,细致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这个男人让她一眼看了就害怕,刚想为自己哀求,却随即被他阻道“行了——”

“行了,你也别和我废话,欠多少吧?”他板着脸,皱个眉头。

她绝望的垂下目光,紧紧攥起拳头。这债她永远都还不清,只会越欠越多。罗秋慎见状,不耐烦道“行了,这个你也不用说了——”

他在桌旁翻出纸笔草草画了两下,走了过去,手中纸条甩到她脚边,平静道“跟谁借的,再去找谁。告诉他,是我说的,你走吧——”

“——!”她惊愕,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怎么着?是你先走,还是我先反悔?”他挑眉玩味道。看着娇弱的小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蓝眼睛尽是无奈。突来一阵不适,他扬手按上脑后的黑蝎子,靠在墙边,额间顿时渗出斑斑细汗。他压制着紧促的呼吸,暗蓝色的双眸渐露的凶光。

但这一切只是来去匆匆,瞬间而已。

他趴在按摩床上,舒服的不想说话,良久方才悠悠问道“账都清了,你还过来干什么。”

“慎哥,能不能单独……”卫阳小心的试探,紧张的攥着双手。

嗯嗯,罗秋慎挥挥手,撵去身后姑娘,撑身卧起,笑看道“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过来吧”蓝眼睛不屑的扫了一眼。卫阳急忙凑近,俯身到他耳旁低语了两句。

罗秋慎闻之不以为然,冷声讥讽道“他的女人?他女人多去了,一个丫头有什么稀罕的。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个……”他突然顿下,又问道“你刚才说她叫什么?”

“单芷薇。”卫阳专注的目光瞬间不错和他对视。

罗秋慎一仰脸,若有所思的摸摸脑袋,自言自语道“就算是,抓来也没用啊……”他顿了顿,目光寻向一旁兄弟,邪恶的笑道“好像,他们家老爷子有个闺女?那个就还差不多——”

“啧——不过,那死丫头身边都是人,天天猫在自己场子不出来啊……”他皱个眉头寻思着,唇边渐渐勾出抹笑,似乎有主意了,挑脸扫过卫阳,对一人吩咐道“带他下去拿东西。”

他们是一路人,无论景生远东,罗秋慎甚至匡文龙,在他们的世界里简单的只有要,不要。利用人性的弱点,欲望还有贪恋,这似乎再正常不过了。

午后烈日骄艳被沉重的窗帷阻隔在外,厅室内有些暗,冷风开的挺足。匡文龙懒洋洋的倚身在旋椅内,浅浅的饮着手中杯酒,微微吹落目光,失神的望着杯中轻轻浮动的酒液。

“叩叩——”景生推门进来,招呼道“龙哥。”走进,自己寻了个位子在文龙对面坐下,手中拿着只信封敲了敲桌面,抬眼偷偷望去,暂先没开口。

文龙对视,缓缓放沉杯子,审视景生片刻,不急不缓道“有什么事,直说吧。”

“哦——”景生不禁抬眼又看了看文龙,支吾了半天,最后决定道“给你,还是自己看吧……”他递去手中信件,道“早上寄到前台去了,我给拿回来的……”他适量,小报告道“每次一两万虽然不算多……但一个星期也要提出两三次呢……”

“拆开看了?”匡文龙微微收敛眼眸,只手轻抖开银行单据结报看了看。

“——!”寒,景生没吱声,不看他怎么知道的。

“有些日子了……”文龙默声,抬眼望向景生,纳闷道“一个月陆续提了几十万出来?这是想干什么……”他笑了笑,不以为然道“难不成拿到外面贴人去了……”他说着顿下,脸色渐沉,眸光犀利望向景生,恼怒手中信纸一下甩到桌上,不禁沉声斥道“你在这和我兜什么圈子,知道什么就快说。”

“我也是听说的——”景生一脸冤枉,哀道“总觉着不太好,想想还是告诉你,她大把往外洒金,是不是该去管管……”

“啧!”文龙抬手掐了掐眉心,烦什么有什么。他没吭声,执起桌上杯酒轻轻晃了晃,酒红鲜艳挂满杯壁,只有好酒才会挂杯。女人要怎样才会满足?他唇边渐渐扬起抹笑,浅饮细细品味,思索道“不然,你一会儿接她回来,顺便过学校看看。”

“好。”景生应承的老痛快,就喜欢办这事了,刚起身被文龙唤住,叮嘱道“一个人过去,去看看就行。”

“知道了。”

他小四驱一开,没会儿功夫儿就晃到学校门口了,不过暂时没露面,我也不知道。

我心里还有些别扭,放学后一直找着卫阳。我答应了要帮他却三番两次爽约,也不要找些突发事件作借口了,主要是不知如何同文龙说明,但是我已经把全部家当借给他,现在真的身无分文了,匡文龙再大手笔可总归还不是银行。

况且这钱又不是我用,是借给别人用,他恐怕要高息才肯。看见卫阳背影,我急忙唤他“卫——”

“喂什么喂?和谁聊的这么欢——”景生拍了拍车门,调笑,从车窗探出个头,一只胳膊扶在窗外还随地弹烟灰。

他怎么把车开进来了,我的天呀。要是被训教看到了,你可别怪我没义气说不认识你。连人带着这么大我也藏不起来,我们可怕的训教老师瞬间出现。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景生,坏同学!随即,手中教鞭直直的指对上我鼻子,不善的质问道“单芷薇,他是来找你的?”

“教官好。”我急忙鞠躬,撇开干系,摇头小小声回道“我和他不熟……”我确实跟他不是很熟嘛。

“你是来找谁的?”李教官转身,板脸询问景生。老训教就是不一般,目光犀利的很。景生年纪轻轻,又一幅玩世不恭的德性。如何能逃脱他的法眼,他不客气的教训道“校内不准行车,要等人出去等,不要在这骚扰了其他学生。”

“哦,我就是来找她的……”他佯作无辜,盯着我眯眯笑,恶劣的捉弄道“这位同学,你和我不太熟,不过有个熟人让我来接你,应该和你挺熟吧——”

“——!”竟然这样陷害我,龙景生你难道不知什么叫天下最毒妇人心吗。回去再和你算账,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文龙一定饶不过你的。我欲哭无泪,偷偷的瞄了眼训教阴郁的脸色。

李教官干枯的脸上一片阴沉,对我厉色道“让你朋友赶快出去,然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完了,完了。他竟然用朋友一词,死定了。我又急又恨对景生气道“你害死我啦!怎么办啊!你现在开心啦——”

我越说越委屈,急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一想到将要被他没皮没脸训骂的凶恶样子腿都软了。

“啧,你哭什么啊,在这等着。告诉我去哪找他,我跟他说,有什么好怕的……”景生推门下车,有些不悦,安抚道。

我的一世清誉就要毁在他手里了,我一把拉住他,哀道“你去有什么用,还是出去等我吧。”

呵呵,景生闻之乐道“我去没用,不行,叫龙哥过来和他聊聊。”

死不悔改呀,太可恶了。

“出去等啦”我气恼,拎着书包丢了过去。唉,我长长叹了口气,绝望的叮嘱道“我要是回不来,就别等我了——”

还好没牺牲,在晚饭前我被获假释,原因是远东打电话来再三保证会注意我的社交,而且他作为法定监护人有义务抽空到学校一次谈谈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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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月色娇柔,洋洋洒洒的一片银白,路上清静偶尔几辆车子驶过,对面海岸绵长,浪花一波波卷来。匡文龙仰靠,安静的坐在宽敞的露台上,懒洋洋的沐浴在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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