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帮虐恋-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凤远东送出男子,轻轻关上房门。冷金黄渐渐阴暗,转身正色道“海景的小别墅,找到单正了。”

匡文龙点着香烟的手不禁一颤,火苗蹿出寸把高,险些燎着他额前碎发,被他僵硬的闪了过去。他低声咒骂,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现在找到人是办还是不办?

该死的,他竟然连不动单正这种没水准的话都说得出来。磁碟拿回来他们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就算拿不回来也要毁掉。他注视着远东在等他继续,或者说是等他拿个注意。他说了自己不动,可也管不着别人发财。这毕竟不是他个人利益问题,几百张嘴等着吃饭,你碍着人家财路被干掉也是正常的。

凤远东微微敛眸,垂首轻轻托了下镜边“不光单正……”他抬起金黄的琥珀色,冷视文龙道“还有罗秋慎。”

“——?”文龙危险的眯起黑眼睛,这一刻脑中已经闪过千百种答案了,但没有一个他敢肯定的。难道非逼着他杀人灭口才肯罢休,单正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祸害,看来不除不行了。

“具体情况还没掌握,目前只知道罗秋慎也在海景的同一个单位出现过。”凤远东蹙眉,很显然这种回答不能让人满意。他顿了顿,尝试的分析道“海景的几个单位之前是隶属警务司的,后来转让出去盖的新屋——”

他的意思已渐明确,卧底?

匡文龙也是猜测,可又随即否定了。一抹精湛很快自深眼底闪过,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他轻佻的挑眉,冷声笑道“做狗?他也真够胆——”应该是警察的线,出卖同门兄弟,给警察做线人,卧底,那是人人得而诛之,通常死无全尸都难解人心头之恨。

“我去安排。”远东交待一声跟着要走,却被文龙唤住。

“等等。”匡文龙不以为然的扯唇笑了笑,此刻有些过于阴毒了“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们何必跟着淌这混水。”

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不信洪志天比他还沉的住气。他挑脸略带轻浮,乖张的吩咐道“代我包份大礼给洪老爷子送过去,说我恭贺他手下堂主荣升。”一条小狼狗养在身边这么久,居然不知道。他眯起邪恶的黑眼睛,浅笑道“罗秋慎是肯定要死的,但没有必要咱们动手。至于姓单的,得罪的已经不光是我们一家了。咱们只管坐山观虎斗,反正就是两条命,谁收了去还不都一样……”

他说着不禁停下,动作有些僵硬,犀利的黑眼睛越过远东,冷冷的看了过来“不知道进来要先敲门吗?”

“妨碍到你们了是吗?”我的声如寒冰,其实什么也没听到。

凤远东掸了掸喉咙“那个,我先下去准备一下……”跑的到快,算他认相。

“有事吗?”匡文龙脸色不是很和善,懒洋洋的抬了下眼睛,对我的怒意视若无睹。

“这是什么?”我将手中的小纸包扔到他面前桌上,他让景生带我去医院检察,居然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害死我宝宝。

他沉下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玩劣的笑笑,调侃道“看上去很像,药。怎么,你看不出来吗?”

“你有什么权力这么做?!”我寒心的质问,差点连宝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也是为了你好,去医院查一查,有就顺手做掉,没有就算了。”他抬手压了压眉心,显然觉得这个问题没有纠缠的必要,疲惫叹道“你这年纪以后大把机会,还怕生不出吗?”

“——!”我怎么听他说都不像在谈论一个小生命的到来,在他眼里甚至连麻烦都算不上吧。他真是冷血无情到家了,虎毒还不食子“你连畜牲都不如!”

“啧——”他不满,皱个眉头,隐晦的目光缓缓寻至,有些不耐烦“还有事吗?”沉身瘫进座椅,随手点燃香烟,伤人道“我是肯定不会要,谁愿意生谁养。反正日子还早,你自己看着办吧——”

金灿的灯火依旧辉煌,流光点点如晚霞映照海面。一切都那么平静,无声的沉寂像一道坚硬的墙阻拦在我们之间。原来这反复品味的感觉叫心痛,原来这一次次伤害之后便是绝望。我深深的闭上了眼睛,颤抖的心神挥不去他的身影。或许从我第一眼见到他开始,或许还要更早……

是不是因为有人曾经说过爱很危险,深厚的感情就可以轻易放下。是不是因为受了伤的痛刻骨铭心,再多的恩怨情仇都能压抑心底。

很想扬扬唇角,潇洒的笑一笑。如同他一般,什么都可忍心割舍。把前尘往事一笑了之,把爱恨情仇摊手抛开。

我不委屈,不恨,也不怨,所有都是我愿意的。纵使泪水模糊了双眼,纵使心痛如刀割,也擦不去深深爱过了的痕迹。抬手狠狠的抹一把泪,脆弱只会让自己受伤。我就这样无声的看着他,一直到他缓缓的敛起眸光,无奈的移开视线。

匡文龙垂首,微微敛起黑眼睛。他安静的坐在椅中,青烟缭绕纠缠指间。香烟已经燃去大半,苍白的灰尘如细小的雪花自他身前散落。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仰首枕上椅背,怔怔的望着顶灯片刻,渐渐扬唇无奈的笑了笑“小孩很烦人的,生出来你就要照顾他……”他蹙眉,不禁叹道“又是责任吗…”

文龙懒洋洋的抬手,遮挡住眼前刺目的灯光,扯唇一笑,不正经的调侃道“难道只准女人产前忧郁,男人就不能间接性的吗……”他挑眉,尽是玩味的看着我,扬手招道“过来吧,别哭了。”

为什么每次都要把我气哭了他才肯罢手,为什么他的笑如此勉强,为什么他好似有很多心不甘情不愿。我想要他开心的接受,而不是不得不承认。我失落的垂下脸“你还不相信我是吧……”

“真拿你没办法——”匡文龙哀声,掐熄手中香烟,举步走来,黑眼睛专注的凝视着我,一把扯下颈上金链,翠绿的小玉坠晃在我眼前,他邪魅的笑道“你不是想要吗,为我生两个胖小子就给你……”他轻轻甩手将金链收回掌中,不客气的掐了把我的小脸蛋“记住是两个,不许讨价还价——”

这个小气的男人,现在终于肯拿出来了吗!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就是看他天天不离身的戴着才勾起了掠夺的欲望,再之他越不给我就越想要。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要了几次没到手后来也就淡忘了,没想到他还当了真。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之前不给,现在居然还要两个儿子换他一条平价项链,那我不是亏大了嘛。我骄蛮,偏过脸“我不要了——”

“——!”他阴郁,盯着我,一把将我抱上桌案,更公平的与他对视的位置。温热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双唇,黑眼睛深深的注视着我。

第六一章(一)

这天是我的生日。

天空没有雨,却阴沉的可怕。一层昏暗的云雾笼罩着大地,像血又像火。如同翻过江海的长空,泛着赤烈的腥红。一抹雷闪破空而鸣,似种下斑斑的火种,燃烧着阴厉的晚空。

河水细细的流淌在缅边境的小镇上,围绕着这里唯一一家旅店。旅店二楼的一间套房在数日前已经被几个外地人租下,他们很少露面,整日拉着窗帷,没人知道里面几个人,都在做什么。窗门是紧闭的,房内烟雾朦胧,药品带来的宁静可以暂时缓解他们紧绷的心神。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三二三,是自己人,一人开门,道“敏哥。”

“差不多该收收了,今晚出货,都去歇会儿,养养精神。”阿敏扫了眼狼藉的房内,摊了满桌的货物样板。他把外卖拎上桌,这次跟货人数不多。一来时间比较紧迫,二来行事较为秘密,就连他本人尚只知道出货时间,具体哪个码头走的货,到目前还不知道。他们的工作就是验收货品,确定后通知南亚,现金交易所以要倍加小心。他随便看了看又吩咐道“开工时会通知大家,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离开这个房间,谁都不准再和外界有任何联系。”他一转脸,对恒子交待道“只留一部电话方便联系,其他人的都关机,放你那保管,直到交易结束。”

同样一天,同一时刻,海景别墅某一单位内,四名警员正在看守一个重要证人。
本书由www炫fsktxt书com网提供下载
“现在的警察真不是人干差事,家里老婆都快生了——”他还请不出假,青年男子抱怨连连,白了一眼房内男人,小声不满道“还要在这伺候大爷。”

“算了吧,听说上面今晚就有行动,再忍一晚吧……”小组领队,叹道“他要能帮咱把洪志天入罪,这些日子的苦也算有个结果。”他说着,也不禁看了看那男人,他们四人一班,两组轮流看守已经数月有余。其实谁都不耐烦了,不过案子一天没结果,他们就要保护证人一天。

“——”青年男子冷哼一声,道“外面找他都找疯了……”若不是他们秘密看守,恐怕今天连骨头都没了。

“——”领队伤脑筋的揉了揉额头,再这么僵持下去,难保不出差错,他叹了又叹,无奈道“去查下设备,一会儿高Sir带人来,绝对不能出差错。”

“叩叩——”敲门声。

“高Sir。”男子起身,开门,回首招呼道“队长,高Sir来了。”

“怎么样?兄弟们还撑的住吗?再坚持一个晚上,等案子结束了我请大家庆功宴。”高举步行进,身后尾随而入的男子却给众人带来一片惊讹。

“——!?”众人。

罗秋慎缓缓抬起精湛的蓝眼睛,挑眉,似笑非笑道“怎么,不欢迎?”他走进两步,轻佻的倚身桌边,随手打开汀饮料,边饮边道“高Sir,看来你的人不怎么喜欢我……”

“自己人。”高简单的说明,大家随即明白。原来一直待在东胜的内鬼就是,罗秋慎。可仍还有些不大接受,道上心狠手辣的黑蝎子,居然是警方插的针?!

有可靠消息,洪志天连同缅甸打算在今晚黑吃黑。可他是个老狐狸,不见得会亲自出面此事。现在只能窃录他会谈内容,作为来日司法起诉的相关证据。而今晚深入虎穴之人,就是罗秋慎。

“大家仔细点,不要出什么差错。”高认真的提醒,拍了拍罗秋慎肩头,安抚道“放心,我们会严密监控的。”

“——”罗秋慎看似不以为然,扬了扬唇角。真的一点不担心?半分不畏惧吗?这或许是他能做出仅有的回应了,他目光不仅移向窗外,纵使天色血洗,仍然那么令人迷恋。

“晚,七点四十五分,阴雨,气温20——”一警员坐在仪器前测试。

“十分清楚,接受一切正常。”另一人在外打了个手势。

罗秋慎掩了掩衣领,突然觉得有些冷。他站起身,幽幽蓝眸如同步入深夜的海,澎湃的情潮隐隐欲现。他拿出磁碟,送至高面前,道“我用不着了,现在给你,实在不行,它一样可以定罪洪志天。”他对视着男人,很久很久“帮我一个忙——”

海是广阔的,无际的,如果浩瀚的海中,有一样是最美丽,我会选他的眼睛。

他晶莹的眼底带着无奈,纯蓝的颜色,天然染成“帮我代法官求个情……”罗秋慎默默走到窗前,抬手,轻轻挑起纱幔,望着夜晚长空,所有的爱恨情仇,全都压抑心底吧。这是他唯一,最后,仅想的,他似乎再无牵挂了……

“浩良——”高欲言又止,轻轻叹道“我会的。”

“我走了。”该死的,他从来没有这般恋恋不舍婆婆妈妈过。

“放心,我们会一直监控,会保证你的安全。”高疾行两步赶了上去,一手按上罗的肩头“一定要小心。”

“你,真啰嗦——”罗秋慎扬唇,但却笑不出来。

“自己小心。”高反复的叮嘱,对一旁青年男子招手,唤道“你送他出去,顺便给大伙买点吃的回来,今晚可能要开夜车了。”

青年出去不过片刻,门外传来敲门声“叩叩——”

“这小子,让他去买吃的这么快就回来了。”队长随口埋怨,打开房门,一怔。

“请问单先生住这里吗?”男子带着鸭舌帽,放下背包,拿出个礼盒“这里有他一份包裹,请签收——”

“——!?”众人惊愕,不及反映。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爆破的火花如同点燃的烟火,瞬间覆盖了整层楼阁。燃烧的火焰像条赤红色的巨蟒,攀延着,迂回着,渐渐吞没了周遭的一切。

黑色的客轿缓缓驶近纪宅公寓,凤远东一直隔窗遥望。

今晚星象怪异,长空如血洗过一般,殷红的妖艳。远东轻轻垂首,隐约觉到一丝不适,这样的夜晚不应该有动静。并非是他迷信,做这行,多少都要有些讲究,逆天行事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轿车在寓外停靠,凤远东下车,微微敛起冷金色的双眸,一手扶着车顶,像在思索什么。良久,开口吩咐,道“阿豪,多叫些兄弟回来看家。我进去看看,你在这等着。”

“知道了东哥。”男子目送远东入宅,扬手,弹出烟蒂,仅是一个动作,一霎那,人已经瘫倒在方向盘上了,腥热的血液顺着他颈后细小的枪口缓缓流下,像破注的红泉,血不断的淌向驾驶坐底……

男人脚步沉稳,谨慎的踏在迂回蔓延的碎石径上。宅子里寂静的诡异,他眯起金灿的双眼,清俊的脸孔越显阴冷。凤远东一手紧紧按在身后,已经进入警备状态。回肠的小道上突现一人,拦住去路。

“——”远东惊见,看清来人,暗自松了口气,蹙眉,略带不满,质疑道“福伯?家里的人呢——”他话音未尽,砰一声鲜血四溅。老人顷刻倒地,距他不过两尺余。凤远东抬手,狠狠抹去脸上血渍“——!”

“东大少,洪哥有请。”男子语带嘲讽,短枪笔直的抵上远东脑后。他探手,抽走凤远东身后佩枪,邪恶的笑了笑,道“这东西,还是让我替你保管,很容易走火,伤了和气,那就不好了……”他说着,脸色突变,沉声喝道“人带走。”

我知道,我一定是在新义岸,我知道,那个男人一定就在我身旁。

因为我刚被一堆衣服砸醒,难道我这一生就注定这样的命运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天色漆黑,泛着红。

匡文龙站在床前,兴致盎然的看着我一脸愤愤不平,鼻子嗅了嗅还未点燃的香烟,深邃的眼底晶晶湛亮。他似笑非笑,盯了我片刻,懒洋洋的开口,道“起来了,呆子。”

我发现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那张嘴更令我讨厌的东西了,天天都有话说,却没一句是我爱听的。昨天,前天,大前天,我貌似都在生他气,现在居然还厚着脸皮来找人家?不起,坚决不起,我拉回被子,蒙头赌气,继续睡觉。

“——”他默声挑眉,不以为然,扬唇,扯出一抹恶劣的笑。坐靠过来,伸手,将我严实的裹压在被子下,掀开一角被,露出我的脸,原本抚摸的大手,忍不住在我脸上掐了一把“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威胁我?三句不离老本行。我轻蔑的对视他,挑衅。

他撑起身,坐在床边,点燃香烟。威逼不行又利诱,道“给你三十秒考虑,答应你两个条件。”

“好!你说的。”我干脆利落的回答,一下翻坐起身,现在不是跟他客气的时候,根本不用三十秒,回道“第一,我不开心的事不许做。第二,我不喜欢的话不许说。”

他闻之脸色一沉,略感郁闷,质疑道“你是不是早就蓄谋已久?这样我还有什么乐趣?”

“哦,不同意就算了……我睡觉,不要吵我……”我又爬回被窝。

“啧,给我两天考虑考虑……”他狡猾的敷衍。

坏人都是这么不讲道理,他考虑就要两天,却给人家三十秒。我回视着他慵懒的目光,无声的告诫,我鄙视你。

他移开对视,不禁哼笑,道“行了,答应你了。”跟着,突然一把将我扯进怀里,幽暗的黑眼睛专注着我,承诺道“再许你第三个……”

一条僻静的街巷,一间不起眼的小酒馆。

同样是这个晚上,莫非也因这阴历如泣的夜空,很早就打烊了。铁门重重,禁锁密封,里外三层。酒馆内只有一桌,席宴未开,热水先沸。锅子里的汤底滚烧着,纵使冷气已经开足,还是让人感觉闷热。

罗秋慎不语,一如既往,坐在桌旁,筷子有意无意的轻轻敲着桌面。蓝眼睛却比往常阴沉许多,敛起的眸光难掩的凶悍。洪志天搞什么鬼?这种天气关起门来关吃锅子!?他轻佻扯唇一笑,道“老爷子有客人?”

“呵呵。”洪志天老道,笑了笑,回道“差不多快到了。”

说话间,房门已被打开。他随即起身,连忙亲热的招呼,道“远东,来来,就等你一个了。”见凤远东一脸阴沉,明摆着没的谈的样子,他虚伪的客套,训斥道“叫你们去请人,是不是又不懂规矩了——”又急忙圆场“小的们不懂规矩,老哥我罚酒三杯,算是代他们赔个不是。”

“——”凤远东略收眼帘,目光淡定,很快扫过屋内,视线仅在罗身上停留了片刻,如果无误,洪志天应该已经知道他的身份。那,今晚这场鸿门宴是为谁而设?他不卑不亢,轻声一笑,道“洪哥,今晚好像是你们的家宴……”他抬起眼帘,双眸金灿,却阴冷似冰“我,在这不太合适吧——”远东扬手,推了推眼镜,温和的笑道“况且我一个晚辈,您老有事尽管吩咐,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伤了我们数人。”

“呵呵,我就是看好你远东,后生可畏啊——”洪志天拿着瓶酒绕至罗秋慎身后,扬手,很自然的拍了拍罗肩头,对远东道“你够沉稳,也够聪明,为何不自己开香设堂?跟着别人干,吃力不讨好……”

“洪哥的话,我听不明白。”凤远东冷笑,微微垂首掩藏眼底渐现的阴狠。

“实不相瞒,这次请你过来,确实有求于你。”洪志天斟满杯酒,递给凤远东,犀利的目光丝毫不输给年轻人,笔直的对视着男人,道“咱们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用多废话。请你来,是要你调开你们的人马——”他笑了笑,道“而且,这个忙你非帮不可。”

让他调开自己人!?远东暗自讥讽,这个老头的野心不小啊,他想把新义岸一口吃下。凤远东扬唇一笑,道“这,恐怕要让洪哥失望了……别说我没有这么大权力,全数人马调动还要上头发话才行,就算有,你觉得我会做吗?”

洪志天豪爽大笑,抬手,轻轻点在远东胸前“我说,你会干,而且还会干的很漂亮……” 他说着,一转身,手中瓶酒交给William,道“先安内再攘外,你有时间考虑。”

罗秋慎垂首,蓝眼睛怔怔的盯着桌面,一手渐渐握紧。该死的,他的眼睛又模糊了。假若老天真正开眼,世间真有神明,就让他再坚持一会儿,最少挨过今晚!

“慎哥——”William难得一本正经。

“——?”罗秋慎懒洋洋的望去,可是他看不清。

“别怪我——”他话音未落,扬手,厚实的玻璃瓶猛然一击,照头砸下。

罗秋慎当头一棒,随即跌落椅座,单膝跪地。他只手撑在身侧,缓缓抬起阴狠的蓝眼睛,一片鲜血顺着脸颊淌下。他身边几人随即围护上来,气氛突然变的有些怪异。

“要造反了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洪哥!”

William急切的喝斥,此刻也有些慌乱,压不住罗的人,那就等于他造反。洪志天这老狐狸说是给他机会上位,实则让他做先锋打头阵,试试风向。现在是骑虎难下,这时候绝对不能手软,他道“姓罗的你做内鬼早应该想到有今天——”William说着,扬手第二瓶随即抡下,却被男人一把搪住。

“——”罗秋慎抬手,猛然一挥,甩开William,很明显二人跟别不是一个重量级。他不急不缓,撑站起身,凶狠的挑脸,阴沉的质问,道“你说我是,我就是吗?”

年纪轻就是少经验,罗异常镇定的反应,反而让William看不清状态。莫非是洪志天想除掉罗秋慎找的借口?让他来做替罪羊?当下心里就有些动摇,拿不定主意了。

“呵,也好,既然有人质疑了,阿慎你就委屈一下——”洪志天看似慈善,笑了笑,跟着脸色一沉,道“去搜搜。”

来不及了,姓高的不说全面监控的吗?MD,他要是还能活着出去,第一个就干掉的那个该死的警察。罗秋慎轻佻的扬唇一笑,抬手抹去脸旁血迹,绝望中似带着一股难言的倔强,道“不用了,死老头——”他反身,倚在桌旁“你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晚点了……”看不见了,刚才那一击已经是他承受的最大限度了吗?他失落的垂下眼帘,敛起暗淡无光的蓝眼睛。就算死,他也不想让人知道,他连下去路都看不见。

这种人不值得可怜,但他却坚韧的叫人佩服。凤远东中指压了压镜框,如果是匡文龙会怎么做?!这就是他不适合于黑暗的地方,他或许不会原谅他,但对他一定会有种异样的怜惜。就算死,也会给他想要的尊严,也会完成他一直追求的梦想。可现在,恐怕他,一样都得不到。他看不见吗?!他见不到洪志天不屑一顾得意的嘴脸吗?!凤远东无声的侧开目光,确实有些不忍心了……

“——”罗秋慎垂首低笑,任鲜血不断淌下脸颈。临死都改不了轻浮的性子吗?他狠狠抹了把脸,血汗交织着痛恨,压抑死亡的恐惧,声音中仍旧带着玩味,充满嘲弄,道“洪志天,我虽然不是你儿子,分不到你家产,可也盼着你早死……”他话音未尽,无情的棍棒盲乱的打下。

「像你这种混混我们见的多了……没有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