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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的名门毒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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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怎么可能像司徒政所说?
“是吗?我们可以走着看!”司徒政轻轻巧巧的讲完,切断通话。
抱着手机,米娅怔了半晌才继续往前走,无法再面对那种心脏被死死抓着的痛苦,脑海里已经想好了要和桑岩说的话,她必须解释清楚援交的事情,不管他相不相信,她必须解释。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那么恩爱,她不信他会置之不理,只要她耐心解释,他会听进去的,会原谅她的,一定会的。
这样给自己打强心针,米娅总算挪到了ICU门前,这一次没有透明玻璃,看不到里面任何情景,她去拧门把,护士冲了出来:“对不起,你不能进去。”
“里面是我婆婆,请让我进去看一眼。”米娅抹掉眼角的泪。
“真的对不起,秦先生交待过,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护士的态度也很坚决。
看来他还在怨她,这个交待专门是针对她的,米娅苦苦的笑,“那他人呢?在里面吗?”
“秦先生在里面。”
米娅扶着门一遍遍给他拨电话,没有一通接听,她发了短信过去:“桑岩,我爱你!不要对我这样,不要对我冷漠,那样比杀了我还要难过。不要,求你,我想见妈一面,想见你一面,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清楚,好不好?求你!”
打几行字再删,删了再打,百十来个字完全不能表达出她心中那么多要说的话,发出去的那一刻眼泪下来。
程珞说无论爱情也好,婚姻也罢,不能软弱到一味退让,退让多了对方当成理所当然,再怎么去争取对方的心也如手握流沙,你握的越紧,它溜的越快。
她明白这个道理,可是除了哀求,她想不到任何办法,她只有一丁点希望,希望他给她一丝温暖,像上次那样对她说,没关系,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在乎的是现在和将来。
等待是漫长而磨人的,当她终于等来他的回复,差点眼前一黑,他的回复只有一行字:我爱错了你!
“姐……”程珞奔进来,恰好扶住快瘫下去的米娅,一个小时前他接到菲儿的电话,菲儿见红了,他吓的不轻,赶紧回家把菲儿送到母子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没事,他火速送菲儿回家,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还是晚了一步。
程珞背着她到停车场取车,看她不瘦,可背起来一点份量都没有,还不如菲儿,程珞又气又怒,好你个秦桑岩,你母亲出车祸怎么全算到了我姐头上,今晚可是你们的新婚夜,你就是这么对我姐的吗?他侧头对着后座的米娅道:“回我家,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米娅没有回音,她躺在车座里像个孩子,眼泪默默流淌,程珞倒希望她是真浪漫的孩子,好于如此痛苦,连哭都是无声的。
程珞和傅楚菲没有住在程宅,上个月提出搬出去住,程池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没反对。他们住的地段属中等,三室两厅,屋子内打英式田园风格,含蓄内敛而不张扬,散着发从容淡雅的生活气息。
傅楚菲来开的门,看到米娅趴在程珞背上微微一怔,什么也没问,连忙拿拖鞋,准备热毛巾,好一阵忙碌。
米娅被送进客房,程珞从里面退出来,把擦过的毛巾送到卫生间,傅楚菲毕竟是孕妇,早就困了,强撑着打架的眼皮问:“姐怎么了?不是说车祸是一辆大货车造成的吗?她怎么成了这样?”
“别提了!”程珞怒气冲冲,一屁股跌坐到沙发上:“秦桑岩那小子怪我姐告诉了他妈秦滔为了南宫音提出离婚的事……”
“我怎么听不明白?”傅楚菲一头雾水。
“算了,你不需要明白,我头痛,你赶紧睡吧,你不睡咱们儿子也要睡呢。”程珞啄了一下傅楚菲太阳穴处,推着她进卧室。
清晨,程珞夫妇坐在早餐桌前,保姆把最后一样早点端上桌退下去了。
“去看姐怎么还没起床?”程珞不方便,让傅楚菲去。
傅楚菲准备叫醒米娅,不料她已经醒了,直挺挺坐在床上,脸色惨白,双手绞着被单,指节用力,额头上布着汗,像是做噩梦了。
“姐,起床了。”傅楚菲的走过去,从床柜上抽了一张面纸替米娅擦汗,“起床吃点东西。”
米娅勉强笑笑,“你们先吃,我梳洗完就出去。”
夜里她做了好多噩梦,婆婆被车撞,她的眼前血流成河,反复是这个画面……99DOWN…NET小说下载
从梦魇中惊醒,坐起来再也睡不着,直到现在。
出去的时候早餐桌上已经不见程珞,傅楚菲在家养胎,摸摸还热着的粥碗:“快过来趁热喝了。”
米娅看向傅楚菲的肚子,明显有些凸起,目光不由柔软的问:“宝宝乖吗?”
“挺乖的,就是昨晚吓死我了,突然见红,幸好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傅楚菲摸着肚皮,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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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三章 他还爱着她
……
眼泪混合着粥咽下去,傅梦菲在厨房吩咐保姆中午要买的菜,米娅勉强吃完,抹掉眼泪,对弟媳妇说:“菲儿,我要走了,昨晚麻烦你们了。”
傅梦菲追出来,只看到关上的门。
从程珞家出来,米娅又去了医院,和昨晚一样,她不被允许进去,倒是碰到了来看女儿的钱岢,一脸恼恨的瞪着她:“又是你,又是你,我女儿到底欠了你什么,你几次三番害她,祸害!祸害!”
钱岢始终不承认米娅的身份,所以昨的婚礼和喜宴钱岢统统没有参加,司徒家也只有司徒冲来了溴。
米娅眼巴巴的等了一,一未进食,实在没力气,便回到了别墅,希望在那儿能见他一面。
别墅里空荡荡的,几个保姆不见踪影,她在冰箱翻到一些食材又不会做,只给自己煮了一碗粥。
这座别墅从未有过的空冷,每一处都曾拥有过他们的欢笑,最多的是厨房,她待不下去,眼泪快掉下来,刷完碗匆匆上楼祷。
卧室的床单上还有他的味道,枕头上也是,一切整洁,没有睡过的痕迹,他没有回来过。
不回来了吗?
不,她不信。
一夜睡在床上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翌日,汽车引擎的声音模糊传到耳朵里,她一个激灵起来,踢开被子奔下去,才跑到楼梯下面,他进来。
四目无声相对,她的手紧紧抠着楼梯,出声问:“妈怎么样了?”
他的眼睛里有掩不掉的红血丝,看上去几没睡,听而不闻越过她,错身而过的一刻她急的一下拉住他的衣角:“妈到底怎么样了?求你告诉我。”
甩开她的手臂,他不理,她攥的紧,他拧了几下居然没甩开,寒着脸看她:“你不配知道。”
“秦桑岩,为什么你不信我?或者你从来就不曾相信过我。”米娅望着他眼中的冷然,手指缓缓放开。
他的薄唇逸出冷笑:“信任是什么,信任是相互的,是建立在坦诚的基础上,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没有坦诚,我又怎么相信你?”
“就算你不信我,请你告诉我妈怎么样了?我只想知道这个!”
秦桑岩充满血丝的赤红眼底映衬着黑洞洞的阴森瞳仁:“行,你想知道,你不是说赔命给她的吗?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惊惧的后退,她脑子“轰隆”一声,什么东西瞬间崩塌。
“你……你是说她……”无法说出那个死字,她不信,不信秦夫人就这么撒手人寰。
秦桑岩没再看她,一步步攀上楼梯,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疯了似的冲出去,米娅赶到医院,向护士打听,证实秦夫人的确于早上抢救无效死亡。
“我能不能见见她,我是她儿媳妇。”她跑到太平间门口。
护士的回答依旧没有温度:“对不起,秦先生交待过除了他和钱老爷子,任何人都不允许去看。”
抱着头,米娅流着泪蹲下去,为什么,秦桑岩,你就这么恨我吗?连妈的最后一面你也不让我见。
一个月后,秦夫人的葬礼办的低调,只有相熟的亲朋好友前来送最后一程,下葬那米娅素净着一张脸,一身黑衣,早早带着白菊来到墓地。
仪式办完,众人陆续离开,她走在最后一个,程珞陪着,傅楚菲因为有身孕身子不适没有前来。
“不要伤心,这不是你的错。”程珞把事情的经过彻底查过了,第一个把消息透露给秦夫人的是保姆陈芳,这个陈芳以前在程家做过佣人,因为手脚不干净,后来被程池给开除了。
陈芳的底案他也查清楚,秦夫人出车祸后陈芳就神秘失踪了,通过特殊渠道查到陈芳的银行,多出了两百万,这么一看是有人指陈芳所为。
这一个月米娅瘦了许多,半个月前她吞下大量安眠药,幸亏他去找秦桑岩理论时无意中发现她倒在客厅,及时送往医院,才捡回一条命。
近日他和菲儿加上保姆轮流照看,她的精神状态才稍好一些,葬礼上秦桑岩对她的漠不关心令程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个箭步冲到前面,把秦桑岩揪到角落,“你该为你的所作所为道歉,你母亲根本不是我姐害死的,不要忘了请陈芳照顾你母亲的人是你,若真要找凶手,你的用人不淑才是第一大罪,你该怪的是你自己,事先没有调查清楚陈芳的底。”
秦桑岩推开程珞,皱眉:“这是我和她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我是她弟弟,我不管谁管!”
“那你想我怎么办?我母亲已经死了!”秦桑岩眼角有泪,怒吼道。
程珞被激怒:“我姐就有错吗?是你母亲自己撞上去的,她有推她吗?秦桑岩,前阵子我可以理解你是丧母之痛未平,但是这么久过去了,你对她的态度仍然是这样,我不禁要怀疑你有没有想过要好好对她,如果没有,请你放过她,离婚!”
“离婚?这话轮不到你来跟我说。”秦桑岩冷笑一声。
“是,是轮不到我来说,可我警告你,对我姐好一点,别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她,不然我不会袖手旁观。”
秦桑岩唇角的肌肉动了几下,终究什么也没说,一把拽过呆站在一旁的米娅,大步走了。
一个月的时间本来应该是他们出去度蜜月的时间,然而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喜事变成了丧事,他们从新婚夫妻,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一个月发生的事就像在做梦,米娅吃了安眠药,因为她要遵守承诺赔命给婆婆,终究没有死成,她活过来,程珞夫妇二人精心照顾着她,他们为了让她重拾活着的勇气,每让她摸傅楚菲越来越大的肚皮,对她说,宝宝要出生后要向姑姑讨红包,要让姑姑抱,还要让姑姑买糖吃。
说真的,她摸着那圆圆的肚皮,总感觉在摸自己当年的肚皮一样,那里面住着一个小生命,有时候还会顽皮的踢妈妈的肚子。由此领悟到生命可贵,不应该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更何况,秦夫人的死不是她造成的,她没有间接害死秦夫人,她没必要自杀,凶手另有其人,即买通陈芳的人。
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秦滔。
离开墓地,秦桑岩的手就放开,米娅没奢望他能像从前一样,深呼吸了两下跟上他的脚步:“秦桑岩,如果你依然原谅不了我……”如鲠在喉,但她还是挺直脊梁,一字一句的说清楚:“我同意离婚。”
秦桑岩的脚步终于停滞,侧眸看她的目光透着复杂,嘲弄道:“怎么?这么快厌倦了这段婚姻,你想改投他人的怀抱?”
“你可以嫌弃我,看不起我,但是不要抵毁我。”她不堪忍受,她也有尊严,也有自尊,他一再羞辱她,忍无可忍。
他轻佻一笑,动手扣起她瘦到削尖的下颚:“我说的不对?你和南宫音身体里流着同一种血,你们两姐妹对付男人的手段高超,南宫音如此,你也如此……”
“混蛋!”她一巴掌扇过去,清脆的巴掌声中,他的脸被她打的侧过去。
她低头摸一把眼角的泪水,绕过秦桑岩,离开。
秦桑岩立在原地未动,他眼中的鄙夷和恨意随着她的离开消散,薄唇抿紧,面容沉冷,略有些煞白。
终于,她再也走不动,跌坐在路旁,车水马龙,无数车从身边闪过。渐渐的,她冷静下来,重新站起来。
她需要好好想想未来,问问自己,真的甘心离婚吗?
去掉秦夫人,去掉司徒政,他们之间难道真的没有爱了吗?
她不信,打死她都不信。
那前阵子算什么?虚情假意?他宠着她,疼着她是演戏?
没必要,他们已经领证,他何必要骗她?
只有一个原因,他爱她,他还爱着她,不是这样的话,他刚才就该一口答应下来同意离婚,他没有,他对她还有感情,她知道,她知道的。
重拾起信心,她重新前行。
前一个月过的昏昏沉沉,蜜月度假期不知不觉过去,今本该是上班的日子,她上午请了假,下午要赶回去上班。
同事们个个开着玩笑:“新娘子总算来上班了,你可是羡慕死了单位里新来的小姑娘,直说以后嫁人也要像你嫁这么好,嫁个像秦局这么有前途的丈夫。”
∩﹏∩∩﹏∩∩﹏∩∩﹏∩
最近留言好多,果然作者要卖萌JMS才不会霸王撒……嗯,终末要和此书开头接近啦,撒花撒花~~
第二百十四章 参谋
同事说的这话听上去像是羡慕,要是仔细一品,当中多多少少藏了一些不阴不阳,米娅知道秦桑岩和司徒娇离婚没多久,她很快又和秦桑岩举办了婚礼,难免不落人口舌。
“千万不要学我,女孩子青春短暂,我苦恋了他十几年到现在才修成正果。”她笑了笑说。
“十几年?这么说你们早认识了?”有同事忍不住问。
米娅整理了一下桌面,极自然的说:“我记的好象是十岁左右的时候,我们见了第一面,他上高中的时候正值叛逆期,被人追杀我救了他一命,后来他一直在找我,有一次在街上他误把司徒娇当成了我,以为司徒娇是他的救命恩人,直到结婚后他才发现弄错了。”
同事们露出惊讶的表情,“这司徒娇也太坏了吧,听说她和秦局交往了好多年,竟然一声不响,这不等于是骗婚吗?溴”
“也没那么严重,爱情容易使人晕头转向。”米娅面不改色心不跳,大方的笑笑。
听见这些实情,同事们反倒不好议论什么了,于是聊点无关痛痒的话题,各自工作了。
这一开始上班,孙局就叫她到办公室,派给了她一些任务祷。
晚上下班,她早早收拾东西,赵茵笑着说:“难的看你准时下班,急着赶回去给秦局做饭吧?”
“是啊,结了婚和以前不一样了,得学着当个好妻子。”米娅勾起一丝笑,挎上包,急急忙忙走出教育局大楼,直奔附近的大型超市,采买一些晚餐的食材。
别墅里冷冷清清,她把菜提到厨房,厨房里到处干净的能照见人影,早上她煮了粥,走的匆忙,没顾得上刷锅刷碗,这会儿水池里干干净净,锅碗已经被人洗掉,有水渍的地面砖也看上去重新擦过,应该是钟点工的杰作。保姆们一个月没来,可能已被他全部辞退,因为陈芳,他这么做大有杀一儆百的意思,倒是没忘请钟点工来维持别墅里外的卫生。
摘菜、洗菜、切菜、配菜……她像从前和他商量好的一样做完这些,发现自己有点傻,他们如今的关系,他怎么可能给她开火做饭。
这么一想,她倒没有泄气,到书房去查菜谱,拧了半的门发现拧不开,被人刻意上了锁。
他就这么防着她?米娅抿唇,用手机上网查,按着步骤在厨房里忙活,一会不是铲子掉了,就是菜焦了,准备的三个菜,最后只有一个卖相好一些,蒜泥茼蒿。她欣慰的拿起筷子一尝,下一秒吐在垃圾桶里,甜的要命,可能把糖当成了盐。
盯着炒的糟糕的菜,她杵了许久,明亮的灯静静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淡淡的光晕中,过了良久,她把菜全部倒掉。
端了一杯温开水到客厅看电视,这时候指针指向七点,新闻联播,加两集黄金档电视剧播完快九点半,期待的汽车声始终没有响起。
她拿着手机调出联系人滑到“桑岩”,手指迟迟落不下去,打通了说什么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他真的肯说自己的行踪,又怎么会到现在连通电话也没有。
扔掉手机,给自己煮了一碗白粥,就着一包榨菜解决了早在哀鸣的肚皮,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洗,切了一半火龙果,边看电视边用小勺挖着吃。
墙上的钟缓慢的移动,时间来到十一点二十分,没有汽车声,没有开门声,只有电视单调的声音,米娅关掉电视,上楼洗澡睡觉。
秦桑岩倒没有夜不归宿,她睡下没多久,朦胧听到卧室门声,等她从被子里伸出头来,一个身影闪进浴室,哗哗的水声告诉她人已经回来了。
困的很,她躺下去,这一觉就睡到早上,身边的位置空着,有他睡过的痕迹。到外面去看车库,他送的跑车和程池送的跑车都在,唯独他的车不在,他一大早走了。
米娅失落的苦笑,才七点不到,以前他都是八点半才从家里出发,这么早去哪儿?他又不是第一刚升上局长的位置,工作有这么忙吗?
早上出门前她留了张字条,“今晚我会晚回来,有个饭局,最晚九点。”
教育部派考察团下来视察,孙局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摆了饭局,局里的副局长,米娅和孙局的另一秘书作陪。席上免不了推杯换盏,米娅从来不在饭局上喝酒,无奈被迫喝了一点,幸好是红酒。
米娅步出酒店脚步稍有趔趄,招了辆计程车一头扎进去,故意让司机多绕了两圈,她比字条上的九点晚回去一个多小时。
在别墅门外她就知道他没回来,里面黑漆漆的,庭院里的路灯单调的亮着,苦涩的推开门进屋,那张字条还好好的躺在那儿,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踢掉鞋直奔卧室。
他夜里回来她睡的沉,第二醒来他已经悄无声息的走了。
早饭,米娅在外面解决,要了一碗豆浆、一份生煎和一碗小馄饨,意外接到一个电话。
“您好,请问是程小姐吗?”是个陌生的男声。
“我不姓程,你打错了。”
“咦。”对方惊诧了一下,报出她的手机号码,“是您的手机吗?”
“是,可我不姓程。”
“您是不是程老板的女儿?”
程池?米娅:“是。”
“那就对了,我想向您打听一下财富广场的商铺一年的租金价位,我对您的商铺很有兴趣,想租下来,如果您给的租金合理,我想租个五年十年没问题。”
这么一听,米娅想起程池给的嫁妆中好象有在财富广场的什么商铺,而且是两间。
“对不起,我暂时还没有想好。”她连门朝南朝北都不知道,只能这么说。
“那……您什么时候想好?我们真的很有诚信,准备在那里开一家手机城。”
对方似乎真的很急,米娅考虑了一下:“后吧,怎么样?”
“行,程小姐,一言为定,后我再给您打电话。”
吃完早饭,她给程珞打电话:“你不是说要借我的嫁妆钱吧,什么时候有空帮我把那些嫁妆处理掉,变成现金?”
程珞不急不缓的问:“程池给了你多少嫁妆?”米娅细细数来,程珞说:“这样吧,我只要那一千万的支票,别的就不用了,跑车你留着开,别墅和商铺还有升值空间,卖了多可惜,别墅你留着住,商铺你留着租,就光收这两间黄金地段的租金就够你吃上五年十年的。”
这么夸张,米娅虽没有接触过,也知道里面的丰厚回报:“今倒有人向我打听租金的问题,我还没有去店铺那儿看,也不知道要租多少合适。”
“要不这样,晚上下完班我去店里和你会合,具体的我帮你参谋参谋。”
这是再好不过了,米娅:“嗯,那就这样。”
傍晚下班后她想过给秦桑岩发短信,说晚上会晚点回去,不自觉的想到昨的字条,一颗心像泡在冰水里。
程珞到的比她早,她费了一点功夫才找到商铺的位置,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相隔四家店铺,用钥匙开了其中一间,空间真的是大,难怪有人要租来开手机城。
“这附近的店铺租金价位我帮你打听过了,全在这儿。”程珞做事周全,给她一只资料袋,“这里的确是个黄金地段,隔壁就是S市最繁华的步行街,逛街的人一般都会从这里逛到步行街去,旁边又是旅游景点,想不火爆都难。你就放心大胆的要租金,不愁没人租。”
米娅一页页翻看资料,不知道程珞是怎么弄到的手,这一排的商铺租金价位一览无余,没有年租金低于八十万的。
“别怀疑,这些可全是机密,都是双方签的合同,数字真实有效,看完我就把它扔到碎纸机去,不然可会惹来大麻烦,人家告我们一个窃取商业机密罪。”程珞说着把资料袋小心收好。
“我看过了有一家商铺的面积和我们这间差不多大,他们要价一百四十万,你觉得怎么样?”
程珞耸耸,“商铺是你的,你说了算。”
米娅没底,“你就说说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是你要少了,你说的那间哪有这间大,多出好几十平米呢,要我说多加三十万。”程珞讲起来眼睛眨都不眨,“还有另外一间,虽然比这间小,但是它上一家的装修还在那儿,怎么也要个一百万。这样,你每年不需要做事,光收租就是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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