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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岁处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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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提起勇气写了一封信给他,并约他去看电影。
她不是那种默默等待、守着自己感情的女人,她并不排斥女追男。对她来说,只要是值得,下任何的决定都是对的。
可是她错了,而且错得如此彻底!
他会温柔的对待小动物,却不一定表示他懂得珍惜她的感情!
在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后,她像任何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为清理一身的妆扮而想了一整天,而夜里也几乎兴奋得无法入睡。
当她抱着极其兴奋的心情去赴约的时候,她一点也没有想到,一个人的心情可以从高山跌到谷底,就像是坐云霄飞车一样的忽高乍低。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来赴约的竟然是他那个花心到迟早得花柳病的弟弟,而他竟然出国去参加一个学术报告!
什么?他以为她是什么样的女人?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来敷衍她?
说真的,就算他当面拒绝她,也不会比这种情况更伤人,愤恨的她,恨恨的打他弟弟一巴掌,并且决定,这辈子再也不对任何男人动心……
这过往的回忆又不经意流过她的心头。这早该遗忘的旧梦,为什么此刻想起,心头仍会隐隐作痛?
在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后,他怎么可能还有伤她的能力?
这不过是一种印象的残留罢了!
一定是的!她再一次的对自己说。
黑夜的天空中有无数的星星,像是黑绒布上的钻石,闪耀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在都市充满光害的夜空中,要找到一颗闪亮的星子是愈来愈难了,而要看到这样一片无穷无尽的星子,根本已经成为一种梦想。
其实星星还是存在的,只是在浮光掠影中被人们忽视了,就像朗日所讲的,人们被文明的色彩蒙蔽了眼睛,而真相就这样一步步的消失。
罗亦淼微微提起了嘴角,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讶异、惊喜、失落、遗憾……太多、太多的情绪在他的胸中流转。
多得教他怎么也分不清。
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为什么她能这样明白的讲出他的心情?彷佛她曾听过他百转千折的心绪。
在她说出那些话的一瞬间,他竟有着被人看透的狼狈感。
她有个和她的外表完全不协调的思想,这件事深深的震撼着他的心灵,这让他开始思考,她是不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而因为某些原因而被他忽略了呢?
“罗医生,你来看看芬兰和它的小羊,好像有一点难产。”
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罗亦淼的冥思,他一抬头就看见阿土伯急急的向他驶来。以阿士伯温和的个性,看来大概是件急事。
罗亦淼皱了一下眉头,快步的来到了阿土伯的车子旁,看了眼车子上的母羊。
芬兰是只两岁大、品种相当不错的母羊,这是它第一次怀孕,相对的,也较不容易生出小羊。
“它快生了,还是不要随便移动它才是。”罗亦淼摸了母羊的肚子之后说。
“我也不想移动它的,可是除了你,没有人敢违抗吴先生的意思,他们连帮都不敢帮,而我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再这样下去,芬兰一定会死掉的。”阿土伯无奈的说。
他口中的那个吴先生是这里的大户,仗着有几分钱就在村中兴风作浪,这里的人一向对他畏惧不已,而阿土伯是初来乍到,不懂得规矩,得罪了他,所以村中的人为了怕惹祸上身,都纷纷的远离他们夫妇。
“不会的,芬兰看起来还好,只不过出一点小状况。”罗亦淼安慰的说。
“天!这是什么?”
阿土伯突然对着芬兰一声惊叫,因为它的小羊总算出来了,可是羊膜却没有破,看起来小羊好像包在从母羊的屁股生出的水袋中,整个情况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诡异。
“没事的,这只是‘足胞’,只要人工破水就可以了。”
罗亦淼脸上自若的微笑让阿土伯仿若吃了一颗定心丸,神情和语气也不再像方才那般的惊慌了。“什么是人工破水?”
“很简单,就像这样,用指甲把羊膜弄破,然后小羊就会出来了。”罗亦淼熟练的示范给他看。
果然,当羊膜破了一个小洞之后,羊水纷纷的流出,而小羊也随着流了出来,湿淋淋的像只落水的大老鼠。
“真的!”阿土伯惊喜的说。“回去给我那口子知道,她一定会高兴死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等一下你回去洗车的时候别骂我就行了。”罗亦淼笑笑说。
阿土伯这时才想起芬兰是在车子上破水,这下车子上都是羊水了,“罗医生是个好人,我阿土不可能做这种事的。”这阿土也是老实人,他从来没看过罗亦淼开玩笑,竟把罗亦淼的玩笑话也给当了真,于是信誓旦旦的说。
这下把本意只是开开玩笑的罗亦淼弄得有些尴尬,谁教一向少话的他,这会儿莫名其妙的开起玩笑做什么?
他不会是和那个坏嘴巴的女人在一起久了,连说话也开始变刁钻起来了吧?
“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罗亦淼连忙澄清,“对了,玛丽还好吧?”
玛丽是一头血统相当好的牛,阿土伯和那个姓吴的人会闹起来,原因之一就是为了这一头牛。
一向在这个村上呼风唤雨的吴健仁,看上新移居此地的阿土伯的牛,可是,阿土伯说什么也不卖,于是两人就结下了梁子。
“玛丽还好,大概也快生了,我和我那口子就盼芬兰和玛丽把它的小孩生下来,这样我们才有收入好维持下去。”阿土伯叹了一口气,脸上有着不少生活重担挤压的痕迹。
“可以的,玛丽是只健康的牛,一定会生出健康的宝宝。”罗亦淼安慰的说。
“我也希望如此,可是有那个吴先生从中作梗,我怕事情不会那么顺利,而且玛丽这次是头一胎,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要撑下去就很难了。”阿土伯担心的说。
“要不要我去和村长说说看,毕竟如果由村长出面的话,他或许还有几分忌惮。”罗亦淼微皱起了眉头说。
“不用了,你能这样帮我我就很感激了,如果你再去向村长说情,吴健仁知道你帮我,一定会来找你的麻烦的,罗医生,你是个斯文人,说什么也打不过他们那一帮恶霸,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要是被他们那些人知道,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阿土伯担心的说。
罗亦淼笑了笑,“我想,他还不敢对我怎么样吧!”
第五章
窗外一阵奇异的嘈杂声穿透耳膜,让熟睡中的朗日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她好久没有这么高的睡眠品质了,在这个几乎算不上豪华的木造小房间里,她却睡得比在任何一间五星级的套房来得香甜。要不是窗外那断断续续的高分贝噪音,她很可能就这么睡过了午餐也说不一定。
她微微的将眼睛眯开了一个小缝,想找出噪音的来源。这一看,倒教她惊奇的张大了眼睛,原来是一群小麻雀在她的窗边嬉戏。可能在实践这种人和动物和平共处的愿望。
没了睡意的朗日起了身,发现今天的天气似乎有点闷,她梳洗了之后,换上一件薄袖的衬衫和牛仔裤,让自己素着一张脸就准备下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停下来看了看那间上了锁的房间,不知道这道门的后面会是什么,为什么他要如此的神秘?
或许女人天生就拥有些潘朵拉的天性,他愈是说不能碰,她愈是好奇这扇门的后面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她走向前去,想碰碰运气,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门把上,渐渐加重了力道。
文风不动的门把告诉她一件事,看来她的运气不好,不过话又说回来,像他这么一个细心的男人,要等他有不小心的时候,似乎机率非常之小。
她叹口气转身,既然她没有用发夹或信用卡就能开锁的神技,她还是乖乖的放弃这次行动好了。
没想到她一转身却撞上了一个人,只听见一声“哎哟!”当场朗日也被撞得连连退了几步。
“你还好吧!”朗日忍着胸口的疼痛出声问。
“你走路不长眼睛呀!你难道不知道……你?啊——”
那个女人一稳住身子,就很不淑女的大声咒骂了起来,但是奇怪的是,那个女人在看到她的时候,却像见鬼般的脸色发白。
朗日原本以为她认出她的身分,因为许多人一看到她,常常都会有目瞪口呆的反应,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又不尽然是这种反应,因为她看她的眼神,说是害怕和嫌恶还比较像一点。
趁着那个女人发呆的时候,朗日也把这个出现在罗亦淼家的女人从头到脚好好的打量了一番。
这时候她才发现,眼前的女人大概不超过十八岁,只是她那丰满的身材让朗日错认,现在仔细一看,就不难发现她的脸上还留着稚气,那圆圆的脸蛋还有些BABY 了AT。
不过话虽如此,这个女孩却有一副让男人双眼发直、女人嫉妒的身材;大而丰满的胸部在那V领的鲜红衬衫下根本藏不住,细细的柳腰,小而浑圆的臀部,紧包在牛仔裤里比例匀称的腿……
“发生了什么事?”
罗亦淼在楼下就听到一阵骚动,连忙上来一探究竟。
“罗大哥,她是……”那个小女孩不客气的一只食指直指着朗日。
“她是易小姐,我不是刚刚跟你说过了,她会在这里住几天。”罗亦淼说完,又看向等着他介绍的朗日,“至于她,叫小米,是这儿的管家,她每隔两三天会来帮我打扫一下屋子,在我不在的时候,也会喂喂这里的小动物。”
小米首先出声打破她们两人的对视,“原来你就是罗大哥口中的那个笨得搞不清楚情况就跑到这儿来的老女人。”
“小米!你是怎么了?这样说话太没有礼貌了!”罗亦淼出口制止。
他没想到小米讲话会这么冲,她一向是个挺乖的小女孩,也就是因为如此,即使他并不需要个管家,仍让她来这儿打扫,好让她能拿些钱回去补贴家用。
“我又没有说错,她连牛尾村是什么样的地方也没搞清楚就到这儿来,落得让人收留,这种女人不是笨是什么?”小米死不认错的说。
“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这房子是我的,我要请人来住不需要你的批准吧!我希望你向易小姐道歉。”罗亦淼难得的沉下了脸。
以朗日的个性,这口气她当然是吞不下去的,可是,罗亦淼的表现让她反而同情起小米来了。
“不用了。”她摇摇头。
她哪会不明白这小女孩的心思,在小米的眼中,她一定比巫婆还可恶,因为她无端闯入了小米和罗亦淼的世界,换作是她,大概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不用你来替我说话,要我道歉,你慢慢等吧!
“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好脾气的罗大哥,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用这种口吻对地说话,她恨恨的瞪了朗日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小米!”罗亦淼不明白的对着小米的背影摇摇头。“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那个女孩的心思,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罗亦淼摇摇头。“那只是她的移情作用,我比她整整大上十五岁,等她生命中的男人出现的时候,她就会明白这只是一时的迷恋罢了。”
“你可以不接受她的感情,但是你没有权利去替她的心情下论断,你凭什么去决定一个女孩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朗日皱起了眉头,她的话是替小米打抱不平,但是此情此景,多少也加入她年少时那份早被她幽禁的心境。
“我……”
“你什么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可恶,你不喜欢她可以告诉她,与其让她抱着一分憧憬再让她面对幻灭,还不如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朗日恨恨的说。
这时的她讲的不再是小米,而是年少时的她,当年的他不也是用这般轻率的态度来看待她的感情?
罗亦淼沉默了,他真的就如她所说的,老是自以为是的看待这些事吗?
那个小女孩的心情他不是不明白,不过,他认为那只是一个过渡阶段,时间一过,小米自然就会知道和他一点也不合适,可是,由她今天的样子看起来,或许会发生这种事他也得负起一部分的责任。
“我会好好找她谈一谈的,不过,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罗亦淼有些不明白,她的反应似乎太过激烈了,仿佛不是单纯的只因为这件事而发这么大的脾气。
“因为我也遇过这么一个浑蛋,看到你又让我想起了那件事。”朗日恨恨的瞪他一眼。
罗办淼似乎有些许的怔愣,不知道是不是真被朗日的怒气震慑,他脸上古铜色的肌肤微微的泛着白光。
“对不起!”罗亦淼低低的说了一句。
这下换朗日脸色苍白,她刚刚只是一时的情绪发泄,可一点也没有要他想起那些前尘往事的意思,那段丢人的过去,她恨不得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罗亦淼深深的看了朗日一眼,叹了口气:“让你想起以前的不愉快,于理我是欠你一个抱歉。”
天气热得朗日的汗水不停地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关系,她觉得闷得要死。
林子树梢间的小鸟也不像往常一般的在其间跳来跳去,就连松鼠也没了踪影,四周安静的闻得出即将发生事情的骚动味道。
这一瞬间,她觉得这一向温和的世界似乎也有它可怕的一面,空气中浓重的不安,压得她竟然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限罗的小子,你给恶出来!”
一句相当浓重的台湾国语不客气地在楼下叫嚣着,一听就知道那个来者相当不善。
朗日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个人找罗亦淼到底有什么事?就她对罗亦淼的认识,他不是那种会去惹麻烦的人,那剩下的就是那个人是来找麻烦的。
虽然不干她的事,但是她还是悄悄的向楼下走去,想听听那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来找罗亦淼,必要时,她还可以帮他把那个人骂回去,反正那个笨男人的嘴那么笨,除了她之外,还有什么人能救他吗?
奇怪了,她干什么这么关心他?就算他被人欺负了也是他自己笨,干她什么事?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好歹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帮他一次也不为过,就算是还他个人情吧!于是,她就站在墙角边听起他们的对话来了。
“吴先生,有什么事吗?”罗亦淼客气的问。
生气吧!吴健仁眼中明明白白的写满了他的渴望,他根本就是故意想惹罗亦淼发脾气,一旦他发了火,他就有办法让他死得很难看。
罗亦淼哪会不明白吴健仁的意思,他由口袋拿出一条手帕捂住口鼻,“你不介意我这样做吧!烟吸多了,可是会得癌症的。”
言下之意甚为明显——就是祝他早挂啦!
没想到他不爱说话,但一开口却让朗日不由得暗暗叫好,不过,这种过于斯文的暗讽,她怀疑对这种脸皮厚过大象的人会有多大的效果。
“你不知道啄想并吞阿土的土地吗?他根本不术合养牛养羊,占着那么好的水源地和牛也是浪费,倒不如让嗯收购了还好一点,要不是你多管玄事,他根本再撑也没有多久了。”
吴健仁一想起来就生气,要不是这个小子搞鬼,若阿土交不出贷款,银行就会查封他的地,那让渡书阿土就非签不可了。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没有插手的意思,我所做的只是救活一条小生命,换作是你牧场里的动物生病了,我也会做一样的事。”罗亦淼淡淡的说。
“隐牧场的动物不用你管,嘿自己有兽医,你何不鼓得远远的?”吴健仁操着一口的台湾国语口沫横飞地威胁。
“我也不想管,这村子里还有太多的动物需要我,没有了你的牛羊,我是可以比较轻松一点。”罗亦淼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至于滚得远远的,我想村长不会喜欢听到这个消息的。”
“你别拿恶叔公来压嗯,你不过是救了他那只被丸子梗住的老笨狗,他就答应让你在这个地方住下来。”
吴健仁一想到就生气,那只狗怎么不噎死算了,还招来这么一个人物来气他。
“你少说了一件事,村长是说除了自卫,你不能对我做任何的攻击。”罗亦淼不忘提醒他。
也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吴健仁三番两次的来找罗亦淼挑衅,目的就是想激怒罗亦淼,只要他一有所行动,他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把罗亦淼赶出这个地方。
但是他从来没有遇过像罗亦淼这么难缠的敌人,因为不管他怎么做,罗亦淼只会在一旁默不作声,甚至带着怜悯的眼光看着他。
他真的是恨死这种眼光了,想他吴健仁在这牛尾村可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有哪一个人敢违抗他的命令?偏偏这个男人老是用那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笑话!他哪一点需要人同情了?
“罗亦淼,你这个没带种的东西,你就只会躲在恶叔公的后面,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就堂堂正正出来和恶干一架,不然证明了你只是个没种的俗仔。”他对着罗亦淼叫嚣。
平常人要是听得这般不客气的挑衅,早就七窍生烟,恨不得撕烂对方的嘴,好让对方一辈子不敢再讲出这样的字眼。
可是偏偏罗亦淼像是没事的人般,“会打架不一定证明什么,充其量不过是四肢发达罢了。”他摇摇头举起双手,一点和他玩的意思也没有。
“你就只会放屁话,谈到打架就跟只缩头乌龟一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吴健仁仍不放弃的叫阵。
吴健仁的叫嚣对罗亦淼一点影响力也没有,可是躲起来听的朗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你这一出生你妈就知道你品性不良的蟑螂,你到底是叫够了没有?”
她一个箭步的跳了出来,劈头就对着不停侮辱罗亦淼的那个男人像是放炮似的骂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竟敢……”吴健仁一听竟然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眉头几乎要皱在一块了,不过,待他一望向朗日,那本来要骂出口的话一下子没了声音。“瞧瞧,打哪儿来的大美人,原来姓罗的还窝藏了这么个大美人,可真是有办法。”
他那双眼睛坏坏的在朗日身上打转,眼中的邪淫令朗日全身上下都不对劲,“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
“咦?我说错了什么吗?孤男寡女的同住一室,如果说没有什么暧昧,实在教人很难相信。”
“吴先生,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请不要将矛头指向我的客人。”罗亦淼皱起了眉头,他一点也不想让朗日堂这淌浑水的。
“哟!我道是什么味道,怎么比死老鼠还难闻,原来是你这个‘贱人’把你的‘贱嘴’忘了关起来。虽然有这么臭的嘴不是你的错,但是张开来熏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说着,朗日还唱作俱佳的掩住口鼻。“还有,发音请正确一点,是‘我’不是‘恶’,别一句话从头到尾的恶来恶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肠胃不好哪!不过这也难怪,你一天到晚要面对自己的臭嘴,想不恶心反胃也难。”
朗日历经那一群不要脸的“蟑螂”的骚扰,早就练就了一口的毒舌,一开口,僻哩啪啦的让吴健仁没有反驳的余地,而且一句句毒到了极点。
“你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两件事,一件就是说我有口臭,另一件就是笑我的发育,没有给你一点苦头,你不知道我的厉害。”
吴健仁一脸恶狠狠的向朗日逼了过去,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狠狠的扯住,力道之大,让朗日几乎要站不住脚。
朗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甩他一个耳刮子,只听得好大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连恶老妈都没有打过嗯,你这个女人不想活了,竟然敢打嗯。”吴健仁高举起手,用力的甩过去。
朗日是女人,手劲再怎么也比不上男人的力道,可是,吴健仁这个耳刮子却打得是又响又重。
不过,被打的人不是朗日,因为在千钧一发之际,罗亦淼硬是替朗日挡下这一掌。
看来吴健仁的手劲不小,因为罗亦淼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丝,他伸手擦去脸上的血,然后静静的看向吴健仁,“她打了你一个耳光,你也讨回了,我们算是扯平了,你现在可以放开她了吗?”
罗亦淼冷静的气势教原本怒气高涨的吴健仁当下也有些心虚,只好像只战败的狗,临走前还不忘吠几声。
“你就这样放他走?”郎日不解。
“不然你想做什么?”罗亦淼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紧绷。
“至少给他个几拳,他竟然把你打成这个样子,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他。”
朗日真是愈想愈生气。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
“你的意思是怪我罗?”朗日没想到罗亦淼会说出这种话。
“你不觉得这种场面你没有必要出来的吗?”罗亦淼一向温和的眼中充满了愤怒,看得朗日既心惊又心痛。
“你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要不是听那只臭嘴蟑螂一直把你说得这么难听,我也不会这样做,而你竟然怪起我来了?如果你有点胆子和他打一架,也轮不到我出场了,不是吗?”愤怒中的朗日讲起话来一点情面也不留。
“我自己的事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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