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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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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奏琴公主?!”他们的眼珠子像是要滚出来。
  “冷静点。”他皱皱眉,可不希望苗苗和灵儿联袂找他算这害相公凸眼的帐。
  “黑罐子装黑麻油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快说!你几时爱上奏琴公主的,竟然事先半点儿风声都没泄漏?”堂衣自认该拥有第一手情报,像这样天大地大的事情,他怎么可以不第一个知道呢?
  “我没有爱上她。”他迫不及待的澄清,恼怒地道。
  “你再不老实招来,我晚上就去敲锣打鼓公布你是兔二爷!”堂衣气呼呼地道。
  “你敢?”太狠毒了,一箭正中他的痛处。
  “为了你的幸福,我有什么不敢的?”堂衣最大的本事就是颠倒黑白。
  “你……”君约危险地眯起眼睛。
  落花夹在中间哭笑不得,连忙当起和事佬,“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标,何必夹枪带棍地起内哄呢?”
  “谁教他不够义气,有了心上人也不说出来让大伙儿高兴高兴。”堂衣理直气壮地道。
  君约眉头一松,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眸光柔和了下来,“我不是存心瞒着你们,老实说,奏琴公主相当符合我的期望,但是我没有爱上她。”
  堂衣搔搔脑袋,迟疑地道:“你是说……你只是认为她会是个好妻子,但你从没有爱上她?”
  “没错。”他环着双臂,往后一靠。
  堂衣和落花相觑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一丝苦笑。
  “当初我们也是这样想的。”落花语重心长地道:“结果呢?死活都不承认自己的真心,还兜了好大一圈才圆满团聚。”
  “嗯,我当初也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愿望,差点失去了心爱的女子。”堂衣严肃地道:“坦白说,一旦爱上,什么身分背景就统统去他的了,要凭自己的心意行事才不会后悔啊。”
  君约被他们难得的正经吓到,“我跟你们是不一样的,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年轻人,任谁开头都是这么说的。”堂衣摇摇头。
  君约面色不改,淡淡地道:“或许我是个例外。”
  落花关心地问:“你几时遇见奏琴公主的?怎么不曾听你提起过?”
  “三天前,在你家的园子里。”
  “三天前啊!”落花恍然大悟,“就是公主溜出来找苗苗的那一天。”
  可是以君约古怪的脾气,怎么可能会主动攀谈呢?而且看公主那淡泊宁静的模样,应该也不是那种随便找人讲话的人哪?
  这两个性情同样古里古怪的人,究竟是怎么凑到一块儿的?落花满心疑惑。
  “毋需再严刑拷问我,既然知道她贵为公主,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贸贸然地向一个公主求婚,就十分不是滋味。
  丢脸丢到兄弟家,幸好没旁人知道这件事,要不然教他以后怎么见人?
  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竟然微微烦躁了起来。
  “奏琴公主是个好女人,你不能因为她的身分就对她有意见。”落花岂会不懂这个知己的心思?
  “是啊,这样对她而言太不公平了。”堂衣也赞同。
  “等等,我和她根本还算不上认识,何来不公平之说?”他不禁皱眉,“你们两个好象在暗示我始乱终弃。”
  落花尴尬的一笑,“有这么明显吗?”
  “我们只是希望你不要这么快就下定论,说不定你真的会与奏琴公主完成终身大事呢!”
  “是啊,说不定她会因为怜悯我而娶我!”他自我解嘲。
  他已经够懊恼了,面前这两个好兄弟居然还嘻嘻哈哈笑不可抑。
  “你们这两个游上了岸就隔岸观火的家伙。”他忍不住咕哝。
  “傻小子,好戏才正要开始呢。”
  “我和她没有什么好戏可看,你们两个死了这条心吧!”他低咒道。
  “嘿嘿,要是我的话,大话决计不会说得这么早。”堂衣挤眉弄眼。
  君约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满睑的气恼顿时烟消云散,懒懒地道:“这么说,我该好好谢谢你们了?”
  “那当然。”堂衣笑咪咪的说。
  落花却觉得背脊骨一阵发凉,“呃……”
  “我相信灵儿和苗苗会喜欢我帮她们相公整修卧房的。”他缓缓地笑了,露出雪白如编贝的牙齿。
  “哇,求求你不要!”两人冷汗直冒。
  玩笑话果然不能随便说,一个弄不好是会闹出人命的呀!
  第三章
  君约相信,他这辈子应当是不会有什么机会再和奏琴碰到面了。
  所以那个求亲的提议也渐渐在他脑海中消失,他一如往常地忙碌于建筑工作。
  因为他实在太抢手,契约合同都已经订到后年的五月中旬,但还是不断有皇亲国戚、豪门世族争相聘请他设计亭台楼阁。
  尤其几个非常有钱的巨富怕极了被抢被偷,更是拚命恳求君约一定得为他们的万贯家财设计一个固若金汤的金库。
  所以君约忙得喘不过气来,若不是有惊人的体力和意志力,再加上他善于安排规画时间,恐怕早就累瘫了。
  中午,他亲自到管王府监工,察看管王爷翻修书房的工程进度如何。
  管王爷年高德劭,无论朝野都是人人尊敬的老者,可是他的独生子就不一样了。
  人称“哈一管”的管哈德,不但人长得五短身材活似根萝卜,还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大奸大恶的行径,但是举凡欺上瞒下、仗势欺人、贪淫好色等等陋习,他老巳是每样都插一腿。
  管王爷管也管过,骂也骂过,可是面对宝贝儿子实在也没法子严加看管,因此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帮他收收烂摊子罢了。
  今日,管王爷为了即将竣工的新书房而宴请君约,席中,对君约惊为天人的管哈德已经欲火难耐,蠢蠢欲动,待君约退席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跟到书房来。
  “嘿,被我捉住了。”管哈德肉麻兮兮地笑着,伸出短短的手臂拦住了他。
  君约面无表情,“小王爷,有什么要事吗?”
  “哟,不要对我这么生疏嘛,来,叫声哈哥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管哈德自命风流地道,一脸淫笑。
  君约冷冷地看着他,管哈德头皮蓦然发麻,可是色胆淫念充斥脑际,依然不知死活地冲着他暧昧地笑,眯眯眼还摆出勾引的眼神。
  可怜管王爷怎么生了一只猪?
  君约冷漠地道:“小王爷,请放尊重,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傅公子,不要对我这么无情嘛,本小王爷还是第一次看见像你这么美丽的货色……啊,不是,是小哥儿。”他舔舔厚厚的嘴唇,“你帮我父王盖房子能赚得了几个钱?只要你陪我玩一夜,我保证给你十倍的报偿。”
  “黄金五万两。”
  “什么?”
  君约神情毫无起伏,淡然地道:“王爷聘请我翻修书房,报酬是黄金五万两,十倍是黄金五十万两。”
  管哈德倒吸一口凉气,胖脸变得僵硬,“这……么多?”
  黄金五十万两?甭说五十万两了!他这辈子长到这么大,还没看过黄金五万两长什么样子呀!
  这个小白脸随随便便画几张图,指挥工人,居然就可以赚到黄金五万两?
  管哈德摇了摇晕眩的脑袋,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如果……如果我真拿出五十万两呢?”最终还是美色赢过一切,管哈德心一横,大声问道。
  君约的表情更加莫测高深,“那你得先跟周王爷打一架再说,周王爷曾经出五百万两只求我让他抱一下,但是到目前为止,他尚末得偿所愿;还是你要跟段富豪划个拳一较高下?段富豪开出的价码是漠北金矿山一座,不过他前一阵子不小心掉进茅房里吃太饱了,到现在还在看大夫治胃病……所以,你说呢?”
  管哈德吓得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蓦然大叫一声,掉头窜逃去也。
  君约望着管哈德落荒而逃的模样,神情未变,迈开步子就要往书房走去。
  他想,接下来应该会安静一阵子了。
  才刚往前走,君约突然身形一顿,微微侧目,眸光锋利地射向花丛间。
  “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一个纳闷的,强憋着笑的女声响起,还带着一丝惊喜和佩服,“周王爷真的出价五百万两,只求一亲芳泽?”
  奏琴一身素净绫衣,仅以金缕带系在纤纤柳腰上,长长的带穗垂落在裙侧,和她背后及膝的长发映衬出飘逸的风采。
  他的脸陡然红了红,方才的镇定统统跑光,狼狈地低咳了一下。
  “你在这里做什么?”
  “管王妃说他们家的桂花长得极好,要我过来赏花。”看着他的脸庞,她止不住地一阵脸红心跳,“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草民傅君约拜见公主。”
  他淡淡地一行礼,礼数是到家了,可是奏琴胸口却一阵空虚失落。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是这感觉好难受。
  “你知道我是谁了?”她小脸忽地苍白,忧郁地低下头来,[那……你一定不会想要再跟我做朋友了。“
  她是说出了他的打算,可是看见她邑郁的模样,君约心头却奇异地揪痛了一下,他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步,抬起她低垂的小脸。
  他温暖平滑的手托住她小小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这么说?”他的声音出奇地温柔?
  奏琴喘不过气来,她不敢呼吸,好怕惊醒了这教人怦然悸动的一刻。
  她居然可以这么近的凝视他……
  天哪,她太幸福了!
  “因为……你知道我是公主之后,就会歧视我的身分,在我们之间隔出一道铜墙铁壁来。”她轻轻嗫嚅道。
  她的话说中了他的心思。
  他心虚地稍微避开她的目光,随即又盯紧了她,“歧视?你贵为公主,世上有谁敢歧视你?”
  “你认定我身分尊贵,这也是一种歧视。”她明亮的杏眸闪闪动人,真挚无比地道:“无论身分贵贱,有心人自会隔开一条鸿沟来,今日不管我是公主还是乞丐,结果都是一样。”
  没有人敢与她交心,没有人敢高攀她,没有人敢跟她随便说话,只因为她是公主。
  如果不是幸运结识了苗苗和灵儿,恐怕到现在她还依旧“与世隔绝”吧!
  所以对于难能可贵的平凡与缘分,她比谁都还要珍惜和渴望。
  皇兄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在初遇苗苗时就惊为天人,好说歹说也要硬将她拐进皇宫来做义妹。
  高处不胜寒,他们的寂寞谁能懂呢?
  君约为她的话深深震撼住了。
  刹那间,许许多多的心事和思绪纷杂穿梭齐涌而上,他竟有种似曾相识与心有同感的激动。
  他的容貌也为他造就了一个华丽的假象,让太多人对他以貌取人,可是他又何尝不是只想追求一种毫无隔阂的平凡与幸福?
  “对不起,我错了。”他沙哑地道,双眸紧紧凝视着她。
  她的脸又红了,突然间,她惊觉两人已近到气息交融,她低呼一声,呐呐地道:“呃……这表示我们可以做朋友了吗?”
  “啊,对不起,!”君约这才发现自己的唐突,连忙放开手,硬生生与她拉远距离。
  但她身上清雅的香气依旧缭绕在他的鼻端,淡淡的却隽永地熨贴上他的胸口心房,撩拨起一股奇异的温暖。
  他的手掌平贴着胸膛近心房处,知道心跳乱了规律。
  她娇羞地低下头来,绣花鞋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地上的落叶,“那以后我们还可以再见面吗?”
  他掩不住讶异之情,心头不知是惊还是喜,“你还想再见到我吗?”
  这可问倒她了。
  老实说,她真的真的想再看见他,只是她是个姑娘家,可以这么不知羞吗?可是做人要老实,朋友之间更是首重真诚以待,她不能骗人。
  “嗯。”尽管非常小声,她还是点头回答了。
  呵,她的胸口像有几千只蝴蝶翩翩飞舞着,几乎快不能喘气了。
  瞬间君约被奇异的狂喜滋味淹没,等他好不容易从这一波意外的喜悦中探出头来喘口气,却听见自己正邀请她——
  “城外醉月坡的桂花林美如仙境,你若想赏桂花,绝对不能错过那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你一游。”
  吓?!
  他还来不及挽救,奏琴清亮的杏眸倏然亮了起来,兴奋地叫道:“我要去,我们一块去吧!”
  “呃?”他愣了愣,“那……很好。”
  望着她灿烂如花的笑靥,君约所有的顾忌瞬间消失无踪。
  痴痴地凝视着她天真期待的笑容,他心中决定——
  去就去吧!管他的,就冲着她这一抹笑,刀山油锅也愿闯,何况只是欣赏美美的桂花!
  君约点点头,潇洒地道:“我们走,赏桂花去。”
  “太好了。”
  口口口
  金黄夺目争先放,八月袖盈桂花香。
  如果未曾来过这么美的桂花林,奏琴可能不知道,发上、肩上纷纷沾染了芳馥清新的桂花香,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她情不自禁欢呼着奔进桂花海里,翩翩旋转,想用双臂将满满的桂花揽人怀中,再也不放开。
  君约情不自禁地凝视着穿梭在桂花林中的小小身影,雪白的衣袂飘飘然,和金黄色的桂花交织成一幕夺人心魂的美丽景象。
  他怔怔伫立在原地,一时之间完全傻住了。
  奏琴一脸兴奋地奔至他跟前,仰面欣然道:“谢谢你,我好喜欢这儿!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景致,我真的太快乐了。”
  他回过神,眼神出奇地柔和,有些别扭地道:“真的吗?你该不会哄我的吧?皇宫集天下之美景于大成,又有鲁班子大师亲自设计建筑而成的凤檐龙柱,这儿岂能与宫中相比?”
  “皇宫……”她低下头来,思索着该怎么回答,“皇宫的确很好,有金碧辉煌,也有清雅隽永,只是再怎么美都是人工的,怎么也比不上老天的巧手。”
  “你不相信人定胜天、巧夺天工吗?”他盯着她。
  她嫣然一笑,轻轻地道:“人怎么能胜得了天呢?人只能仰望着天的宽阔无穷,穷尽一生之力仿效追求,希冀能跟得上天的脚步;若说巧夺天工,连路旁一朵小小的野花都美得那么自然奔放,活得一点也不胆怯,人和天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他深深凝视着她,不觉感叹低语,“吾于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忽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垒空之在大泽乎?”
  “这是庄子秋水篇中,河伯与海神的对话。”她震了震,欣赏崇拜地仰望着他,“你也是这么想的?的确,人与大自然相比,大自然与宇宙相比,实在太渺小了。”
  她竟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君约掩不住惊异和满心佩服,“久闻奏琴公主饱读诗书,多才多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脸红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何必讲得这么客套呢?”
  他也笑了,缓缓漫步踩过满地黄花落叶,悠然道:“我是认真的,毕竟少有姑娘家读庄子,你太令我惊讶了。”
  “我也很难想象京城第一匠师也读庄子。”她跟在他后头,孩子气地踩在他留下的脚印上,有一种莫名的心满意足。
  她的脚步印着他的脚步,感觉上好似贴近了他,跟他很亲密很亲密……
  她脸红心跳,没注意到他突然回过头来,猛然一头撞上他的胸膛——
  “噢!”她本能的想抱住什么好稳住身子。
  他飞快地扶住她,却发现腰间一紧,已经被她的双手紧紧搂着。
  君约心头怦怦然,俊脸蓦地燥热,“公主……”
  奏琴紧紧巴着结实有力的他,小脸贴在他胸膛上,余悸犹存地喘息着,“吓……吓我一跳。”
  “我才吓一跳。”他暗暗咕哝了一声,双臂有些僵硬地揽上她的肩头,“呃……”
  有美人在怀是很好啦,只是他一点儿都不想乘人之危,落人话柄。
  奏琴呆呆地抬头望着他,还搞不清楚状况,“咦?”
  他看着怀中娃娃般天真傻气的小脸蛋,胸口一热,勉强自己把她从身上拉开,温柔地推到一臂之遥处。
  这样安全些。
  “我僮痛了你吗?”她误会了他的意思,紧张地问,伸出小手就往他胸膛和腰间摸去,“撞到哪儿了?天哪,对不起,我不知道……”
  君约又被吓了一跳,他急忙忙把她抓住,挡住她的“攻势”。
  她用尽吃奶的力气都没有办法碰到他,双手着急地在半空中乱抓,小脸也涨红了,F哎呀,让我检查一下,你这样挡着我,我怎么知道你哪儿受伤了呢?“
  突然间,她眼尖地看到他腰部下方有一处微微肿起,她惊骇地叫道:[你真的受伤,都肿起来了,快给我看看!“
  要命,还给她看哩!
  君约窘然又狼狈,苦恼地低吼,“不行!”
  “给我看啦!”她使尽了力气想要来到他身前,检查他受了伤的地方。
  惨了,惨了,她一定是把他撞伤了,而且还伤得不轻,否则为什么伤处会迅速肿成那样?
  君约惊骇至极,死命地抓住她乱动的身子。要真给她“摸”到了,他一世英名就真的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奏琴气喘吁吁,索性停下挣扎的动作,“呼!不跟你比力气了。”
  他松了口气,这才放心地收回手,没想到她就是想要把握他放下戒心的一刹那,她飞快地往前一扑,把手掌张开用力一抓——
  君约拦阻不及,眼睁睁看着奏琴像捉小鸡一样逮住了他那里……
  天哪!
  “哇——”他又急又羞,叫得惊天动地。
  随即慌忙一撩一翻,将她的小手拨开,然后迅速转身落荒而逃。
  看着他大鹏展翅般迅速消失在眼前,奏琴完完全全愣住了。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有点忐忑地摊开手掌,咕哝道:“真的有那么痛吗?稍微碰一下就让他痛得跑掉?”
  不过她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他真的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要不然一个严肃的大男人怎么会尖叫着跑走呢?
  “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奏琴万分惭愧,歉疚极了。她非但撞肿了他又碰痛了他,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哟!
  对,她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地弥补他,要不然就太对不起他了。
  第四章
  跟所有被非礼轻薄的姑娘家一样,君约逃回卧房里,不过他不是趴在锦被上痛哭失声——虽然他此刻也好想哭——而是坐在太师椅上狠狠槌自己的胸膛。
  真是要命,为什么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竟然在一个姑娘面前失礼,简直是丢尽了他傅家列祖列宗的脸。
  不过说也奇怪,他平常过人的冷静为什么在遇上奏琴之后就完全变了形、走了样?为什么净干一些连自己都会唾弃的蠢事?
  他抚着额头,开始思考究竟是哪儿出了毛病,“难道是因为一直找不到对象成亲的关系吗?”
  “儿子嗳!”一个脑袋瓜又在那里探头探脑。
  他抬头一看,忍不住重重呻吟一声,低叹道:“该死,我今天一定还不够倒霉。”
  傅夫人神清气爽的模样,一看就是已养精蓄锐等着要和他大聊特聊。
  “娘,我现在人不舒服,改天再说好吗?”他有些不耐烦的挑眉。
  傅夫人怎么可能被儿子一脸酷相吓倒呢?她笑嘻嘻地走进来,问道:“我可以进来坐坐吗?咱们母子俩也好久没有长谈了,我记得以前你总是会窝在我跟前听我说话,我记得啊……”
  “那是因为娘用锦被把我包起来绑在床脚。”三岁那年的惨痛经验以至于让他现在见了娘就想拔腿逃跑。
  他到现在还娶不到妻子,不是没有道理的,天知道他花了多少年的时间才克服了怕女人的毛病。
  然而他爹过世时,他看到一向爱笑的娘哭到不省人事,他开始有些了解娘的心情了,知道她是多么害怕寂寞。
  一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缓缓地道:“娘,这边坐。”
  傅夫人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坐进他身畔的红木椅里,兴奋地说:“儿子,你想成亲吧?”
  他有些戒慎地看着她,“嗯……看情形。”
  她呆了呆,“你不是一直很想成亲吗?为什么还要看情形?”
  “看你替我找的对象是什么再说。”他特别强调是“什么”,而不是“什么人”。
  上回娘为了替他找一个保证能够生很多孙子的对象,竟然跑去乡下一家号称养猪大王的人家,问他们家最擅长养猪仔的女儿是哪一位。
  在娘亲简单的思想中,既然能够把猪养得又大又快又多,必定也很会养孩子!
  他是直到她把那位重量超群,脸蛋长得像红寿桃的姑娘带到家门口时,才发现这件事。
  后来他着实花了好一会儿的工夫,才勉强说服娘亲把那位姑娘送回去,娘也从他铁青的表情看出他真的不高兴,于是自动自发安分了好一阵子。由于这件事情,他开始暗自提防、警戒,怕再发生相同的事。
  傅夫人也同时想起了那件往事,讪讪地笑了,“呃,我已经学到教训,不会再胡乱帮你牵红线了。”
  “真的吗?”看来他今天还不算太倒霉,至少发生了一件奇迹。
  她点头如捣蒜,“是真的,我现在找的姑娘都是很正常、很漂亮的,你一定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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