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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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手将老刘仅剩的一条腿也敲断，然后将他绑在椅子上，嘴里塞上一只袜子…………剧痛之下，催眠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再说唐宋也没那个时间慢慢催眠。至于杀人，实在太一了百了了，没什么痛苦，唐宋不太喜欢，而且事情没到那一步后，他也不想再担上杀人犯的罪名。
　　　　扯断电话，找到老刘的车匙，唐宋便出了办公室。
　　　　一分钟后，唐宋便开着老刘的三菱吉普出了看守所。
　　　　虽然他现在也知道贾成信没那么可靠，但还想试着能不趁事情还没被人发觉，还在可控之内，跟老贾讨个说法。
　　　　那样，或许还能挽回今晚越狱的事实…… 　　
第一第六十一章　死了！
　　　　二十分钟赶到市局的唐宋松了口气，贾成信还没回家，时间上或许还来得及。
　　　　还没下车，唐宋的催眠曲已然发了出来…………目前他的身份自然不应该出现在警局，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将一些闲杂人等催眠的好。
　　　　一边催眠，唐宋一边往里走，沿路经过，不乏一些已经被催眠过去的警员东倒西歪地睡着。
　　　　无视这些警员，唐宋的耳朵全神贯注集中在贾成信的办公室。他对绝大多数人已经失去了信心，何况现在非常时期，不得不防。
　　　　贾成信正在办公室内上网。
　　　　本来，以贾成信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没事就到网上溜达一圈的，纯属浪费时间精力。
　　　　只是下午于凯告诉他，最好到网上看一看，只要是大点的门户网站都行。
　　　　当时于凯并没有多说，贾成信也没有太在意，先前正准备回家的时候要不是于凯再次提醒，他都差点忘了。
　　　　等他打开电脑随便上了两个网站一瞧，才知道事情果然有些大条。当然，这个事情大条是对检察院以及某些人来说的，跟他贾成信可没多大关系，所以之前于凯告诉他的时候才没有多说。
　　　　既然跟自己没关系，那当然便以纯欣赏的态度来浏览他颇为感兴趣的网络信息了。这个已经流传于各大网站的讯息，自然便是唐宋的抓贼录像。
　　　　说实话，虽然贾成信知道唐宋抓贼很厉害，两个月来成绩斐然，比他们整个警局一年抓的都多，但还从来没见过唐宋究竟是怎样抓的，现在有机会，自是要见识一下。
　　　　一见之下，惊为天人。
　　　　那小子果然了得，正常抓贼的步骤程序全然不管。都不用观察人流，分辨谁是路人谁是窃贼，只是坐在车里，看看书听听音乐，偶尔耳朵一动。然后下车，一个小偷就被逮住了。
　　　　如此轻松但效率惊人的抓贼功夫，多年老公安的贾成信也不能不惊叹敬服。
　　　　再看看下面留言中的溢美之辞，其中还有不少关注现在唐宋行踪的语句，贾成信便知道，有好戏瞧了。
　　　　钟情那小妮子果然没有白浪费时间，检察院大概会有一段时间焦头烂额了…………贾成信心中颇有些恶意地想到。
　　　　说实话。监管与被监管部门，即便关系再好，也还是有些小摩擦地。何况这件事上，贾成信委实有些不满。借枪的于凯都没有问题，合着开枪救了几条性命的唐宋就该被关起来？就算他是自愿的，但现在也早超过的二十四小时，就不信检察院到现在还查不出其中真相。若是没什么猫腻，打死贾成信也不相信。更何况，他还曾在唐宋面前夸下海口，可到现在还看不见唐宋地人影，这也生生削了他的面子，也就难怪他抱着看笑话的念头看待网络上越传越火的录像了。
　　　　“如此一来，大概那小子很快就能出来了。就不信检察院还能顶得住这铺天盖地的压力……”自语两声。贾成信正准备关上电脑回家，办公室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不是很快，现在我就出来了。”
　　　　推门而进的，自然便是唐宋。贾成信咋见之下，不禁一愣：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消息？”检察院羁押在看守所地人。按道理要先通知公安局，然后再由公安局放人才对…………检察院可没权力直接要求看守所放人。
　　　　唐宋不动声色道：
　　　　“你不知道就对了，二十分钟前我才出来…………”顿了顿，唐宋补充了一句：
　　　　“我自己主动出来的。”
　　　　“主动？”贾成信一怔，忽然明白过来，脸色不禁一变：
　　　　“你越狱了？”
　　　　唐宋淡淡一笑：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自己主动进去的。再主动出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什么叫没什么不对？问题大了！国家暴力机构，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这样一来。就算枪的事情你清白了，但这越狱的罪名却坐实了，就算我，也再没办法帮你开脱。”贾成信扼腕长叹，转过笔记本道：
　　　　“你看看，钟情她们正通过舆论为你造势帮你开脱，你却从里面逃了出来，真是白费了她们一番心血……唉，让我说什么好，你就不能熬两天？检察院很快就会承受不住压力放你出来地。”
　　　　瞅了一眼笔记本里的录像，唐宋倒是有些诧异，只是现在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摇头说道：
　　　　“其实，熬几天对我来说不是问题，不过，我担心今晚不出来，到明天我就成一具尸体了。而且，目前这事还没人知道，如果贾局有心，现在派人到看守所处理一下，或许还能免我一个越狱的罪名。”
　　　　“呃，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我催眠了看守所所有人，至少两三个小时他们不会清醒，如果贾局现在派人过去，或许能救老刘一条命，也能帮我掩饰一下，就不知贾局有没有这个心了。”唐宋盯着贾成信的眼睛，淡淡说道。
　　　　二话不说，贾成信便拨了个电话说道：
　　　　“于凯，现在你就带几个人去郊区看守所。先将看守所控制起来，现在里面的人都被催眠了，然后找到老刘，看他有没有事。”
　　　　放下电话，贾成信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说说是具体情况吧？什么叫明天就成了一具尸体，救老刘一条命又是怎么回事？”
　　　　看现在情形，似乎老贾还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再瞄了一眼一脸坦然的贾成信，唐宋掏出手机道：
　　　　“你听听这个就明白了。”
　　　　拨弄了几个按键，手机里便传出先前他与老刘地对话…………他也不是傻瓜，现成的证据抓在手上，怎么说也多了一道保险。而且与老刘的对话也不仅仅那几句，虽然不知道跟他打电话那人的名字，不过陈少华三字却从他嘴里清晰地吐了出来，而且饭菜里下的究竟什么毒，也说地清清楚楚。
　　　　收好手机，唐宋淡淡说道：
　　　　“贾局，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今晚出来吧？而且，在之前老刘接了个电话，要查看我究竟中没中毒死没死，如果不出来，困在只有两平米的禁闭室里，大概除了成为一堆人肉蜂窝煤，我也没别的下场了。”
　　　　贾成信听得一阵楞，半晌方道：
　　　　“怎么会这样，老刘，老刘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知人知面难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谁又知道谁又是怎样的人呢？”
　　　　“……也是，没谁能真正了解谁。”贾成信一声长叹，忽然神色一震：
　　　　“对了，先前你说于凯去得快能救老刘一条命，现在他怎样了？你该不会是杀了他吧？”
　　　　唐宋摇头：
　　　　“要是杀了，还怎么救得回来？何况，为那样一个人搭上自己，也太不划算了。我只是敲断了他四肢。”
　　　　唐宋这话说的轻描淡写，贾成信听得却是一阵心寒…………如果先前不是顺着唐宋的话先派于凯去处理看守所地事情，万一被这小子误会，大概自己地命运也不会比老刘强上多少。不过，老刘，那真是活该啊，都已经打了招呼了，居然还不带一点眼色……忽的心中一动，贾成信说道：
　　　　“你确定老刘现在还没死？”
　　　　“应该不会，疼死一个人应该没那么容易吧？他又没哪儿破皮流血。”
　　　　“那行，只要老刘性命没问题，今晚这事就当没有发生，我给你开张无罪释放地通知书，时间就是今天。”
　　　　其实，唐宋是检察院下令逮捕的，贾成信本无权放人，不过这件案子其中的猫腻谁都明白，而且网络上也已经流传开来，所以贾成信并不担心检察院敢找他讨要说法。拉开办公室抽屉，掏出一个本子，贾成信忽尔抬头一笑：
　　　　“唐宋，现在你该还不会想回看守所等着检察院还你清白吧？”
　　　　“当然不会，吃过一次亏，还不够吗？”唐宋摇头，脸色有些红…………自己，还真是很傻很天真了。
　　　　刷刷刷，贾成信将无罪释放通知书写好，盖上印章，正准备递给唐宋，忽然桌上的电话响了。
　　　　贾成信接起，里面传来于凯的声音：
　　　　“贾局，我已经顺利接管看守所，不过，不过……老刘死了。” 　　
第一第六十二章　嫁祸？
　　　　死了！怎么死的？”贾成信脸色大变，死人与不死人，事情就完全两个性质了，他想压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四肢被敲断了，不过主要死因应该是脑袋上挨了两棍子，脑袋都被打变形了。”于凯答道。
　　　　脑袋变形？真够狠的。贾成信不自觉将目光转向了一边的唐宋。
　　　　“不是我，有这份东西在手，我没必要杀他。何况，真要杀了他，我躲都来不及，还会主动送上门？”唐宋神色不变，扬扬手机，摊摊双手，淡静如旧。
　　　　是啊，这小子又不是傻瓜，真要杀了人，早不知跑多远了，也不可能到这儿来通知他控制看守所救人。贾成信点点头：
　　　　“我想你也不是那样的人，也没必要跟我撒谎。只是老刘这死也实在蹊跷了点，里面所有人都被催眠了，何况一般看守所，平日人躲都来不及呢，谁会在你过来的这么短的时间内恰巧跑进去，而且还动手杀了人？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杀人？小唐，你在里面也有一段时间了，能不能提供点线索？”
　　　　看看贾成信手下压着的无罪释放通知书，唐宋嘴角微动………大概是担心牵连到自己，不敢给通知书了。微一沉思，说道：
　　　　“贾局，那个给老刘打电话的……当时说好一个小时之后再打电话过来的，现在虽然还差十来分钟，也保不定不会提前打；在打不通的情况下，说不定会亲自到看守所来看看情况，更有可能。那人就呆在离监狱不远的地方监视着，见到我出来，或许感觉到看守所发生了异常，过来看看情况，从而……”
　　　　“你是说，那个打电话的人杀了老刘，不过动机呢？他们不是一伙……”说道这儿。不用唐宋提醒，贾成信也立刻醒悟过来：
　　　　“你是说一箭双雕，杀人灭口，同时嫁祸于你。”
　　　　唐宋点点头：
　　　　“当然这只是推测，我也没有证据，具体是不是还要看你们警局调查侦破。不过直觉告诉我，应该十九不离八。可惜，我出来时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否则找个地方等一阵，说不定还能逮住他了。”
　　　　不过。不管老刘究竟是不是那人杀地，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问题是现在该怎么办？贾成信叹了口气，瞅了唐宋一眼，见他不说话，似乎还想着他手下压着的释放通知书。不禁问道：
　　　　“小唐。你说现在怎么办？”释放通知书可以给，但总要他贾某人能交代过去吧？
　　　　唐宋淡淡一笑：
　　　　“很好办，贾局将通知书给我，相信没几天时间就会有人跳出来的，到时贾局再顺藤摸瓜，这案子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呃，这小子该不会想将通知书骗到手走人黑锅让他背吧？贾成信瞅着唐宋的眼神不禁露出几丝狐疑，却听唐宋又道：
　　　　“既然对方已经针对我下了这样的杀手，而且还预设了一箭双雕之计，当然不可能看着我在外面逍遥自在。贾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理是不错，不过，万一对方不跳出来，案子实情不是这样呢？”
　　　　“那就是真正的凶杀案了。”
　　　　唐宋瞥了贾成信一眼，见他犹豫不决，不禁摇头：
　　　　“看来贾局还是不相信我啊……”
　　　　“不是不相信你，关键是现在死了个人，而你却是唯一地当事人，这事，我也很难交代的。”见唐宋脸色转冷。但贾成信还是咬牙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现在死人的案件还少吗？难不成每一桩凶杀案贾局都能侦破？只怕未必吧？”唐宋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话我也不多说了，就看贾局有没有心了。我只申明一点，老刘这等不入流的角色，不值得我下杀手。”
　　　　眼看有谈崩的趋势，贾成信忽然才想起唐宋刚从守卫重重的看守所出来，那么多人都没能把他怎样。而且还弄死了老刘。自己再跟他犟，怕是保不齐某人要动用什么手段了。对了。催眠，奇了怪了，这小子怎么可能催眠监狱里所有人呢。
　　　　呃，这小子如此长驱直入我的办公室却没一个人来通报，该不会楼下警员也全都被他催眠了吧？这……这手段也未免太恐怖了点，万一要做什么坏事，还有人能防备，还有人能逃过吗？唔，他应该没有说假话，以他的手段，要杀老刘随便什么时候都行，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无头案，犯不着现在弄险，把自己折腾进去…………只是，真要逮捕地话，凭他的本事，又有谁能抓住他？就算能抓住，又有什么监狱能关住？很值得怀疑……
　　　　一瞬间，贾成信脑海里转过若干念头，不禁摇摇头，跟这不是人的家伙，实在犯不上计较，而且自己一开始就存了拉拢他的意思，更不能因为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破坏了。老刘嘛，这样死了也好，至少还能捞个烈士美名，否则凭这小子手上的录音，活着大概还不如死了。
　　　　想到这儿，贾成信脸上又恢复了笑容，随手便将释放通知书递给唐宋，哈哈笑道：
　　　　“呵呵，你现在说话地态度，我看着才像以前的唐宋，对我也敢威胁，不过，我还真怕了你，给，拿着。”这老小子倒有唾面自干的本事，主动揭开先前的一点尴尬，反而让人无法生厌。
　　　　唐宋接过释放通知书，瞄了一眼，口中应道：“贾局说笑了，我怎么敢威胁你？只是贾局对我的信任罢了。”
　　　　“呵呵，不过，小唐，这东西我是给你了，这案子我也可以先担下来，但是破案，你是不是也可以出把力？刚刚看了你抓贼的录像，行云流水，轻松之极，相信以你的能力，不管老刘是谁杀的，是不是什么一箭双雕之计，也能轻松破获的，对不对？”贾成信这就打蛇随棍上了…………看守所的所长死了，而且还是如此残忍地死法，这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不能就这样悬着，既然眼前有此高手，再想不到利用，那他贾成信就枉为局长了。
　　　　唐宋眉头微皱：
　　　　“就算贾局不说，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我相信那个给老刘打电话的人有重大嫌疑，你可以让于凯先从那个电话入手。只要我再听到那人的声音，他就跑不了了。”既然有人用一箭双雕之计对他下狠手，他自然不可能轻松放过对方…………老实说，那样的人不关进去，他也不放心。这年头人心险恶，谁知道对方还有没有让人防不胜防的狠招。
　　　　拿到释放通知书，唐宋也便告辞了。有他那番话，贾成信也算放了心…………似乎就算不放心，当时情景下，他也没办法拿唐宋怎么样，也就只能强作放心了。
　　　　离开警局的时候已是深夜了，老刘的吉普车自然是还给警局了，唐宋便换了十一号自行车。
　　　　虽然现在他很想打个电话给雅素卿以及钟情，告诉她们自己已经出来了，谢谢她们的关心。不过，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却不适合让她们知道，所以还是暂时先不告诉她们地好，等有了头绪，再说也不迟。嗯，希望今晚就能有所发现。
　　　　陈少华陈祖茂父子都能让人给他下那样的杀手了，他自然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以陈家父子的身份，说不定随便一句话，一个小小计谋，就能让普通人灰头土脸，就算葬送性命也不为奇。所以，为自己打算，还是趁早解决他们的好。当然，杀人这样的事情，对唐宋来说虽然简单，却是不会轻易做的，那是最无能地最后手段。
　　　　既然陈家父子想利用官家身份来对付他，最好地办法，自然也是用官方量让他们灰飞湮灭，在牢狱里痛苦一生，或者，买个花生米自用。
　　　　接触社会也不是一两天了，对如今的社会唐宋也已经有了相当认识，他相信陈祖茂当了那么多年地大官，绝无可能一清二白，怎么说也有点小尾巴，而现在，他便是去陈家揪揪陈祖茂的尾巴。
　　　　也因此，他才没有打的，而是选择步行。这两天他的录像甚嚣尘上，虽然跟钟情说了不能有正面照片，但既然他的名字都被钟情泄露出来，也就难保网上没他的照片，这样打车就容易被人认出来，而且也容易暴露行踪，被人逮住自己的尾巴。
　　　　市委家属区离市局也不是很远，不多时，唐宋便到了左近。 　　
第一第六十三章　把柄
　　　　瞟了一眼市委家属区门口的两个警卫，唐宋一经而过…………其实，若不是为了缩短搜索范围节约时间，以他的听力都不必跑到跟前来。
　　　　确定家属区所在后，唐宋脚下依旧前行，但耳朵却如雷达一样在家属区里搜索自己熟悉的两个声音。
　　　　不多时，唐宋便听见一个耳熟的叹息声，瞬间锁定位置后，在街边找着一张固定长凳，便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古怪了。
　　　　唐宋听来的细小回音显示，陈少华陈祖茂两人明明就坐在客厅里，但却一句话也不说，抽着闷烟，只是偶尔叹息两句。这在唐宋看来自然就觉得古怪，按道理他们暗算了自己，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会如此叹气？似乎有什么过不去的门槛一样…………难道说，他们已经知道暗算失败？唐宋心里暗自念叨着。
　　　　“怎么办？难道以后就受那家伙控制了？”良久，陈少华忽然冒出一句话来。
　　　　“……只能先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怎么行？今天他让做这样的事情，明天肯定有更过分的事情，这样只会越陷越深，到最后根本无力自拔，成为别人手中的傀儡……”
　　　　“那你说怎么办？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啊，那混蛋捏住把柄，打又打不得，杀又杀不得！除了走一步算一步，还能怎么办？”陈祖茂忽然怒道。
　　　　“算了。别说了，睡觉，反正无论怎样也不是我受罪……那种东西居然能落到别人手上。我还能说什么？”
　　　　陈祖茂地所作所为，非但成了别人手中把柄，也被陈少华捏住了痛脚，所以现在父子俩人说话都是平等地位的，谁也不顾忌谁。换作以前，就算给陈少华一个天胆，大概也不敢这么说………或许，他也在为他老娘抱不平吧。从来没想过他那受人尊敬的老爹，居然是那种人。要知道，他陈祖茂可是共和国高官，不是国际汽车联盟主席莫斯利，做那些事情除了受道德上地谴责，就没别的后果，甚至还能反告别人损害名誉。
　　　　家属区外的唐宋却听得眼前一亮。虽然陈家父子并没有将事情说清楚，但这些零碎话语，已经够推断出一些东西了…………似乎，陈祖茂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上，别人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嗯，陈少华说“今天让做这样的事情”。也不知是不是指老刘下毒暗算，不过，就算不是陈少华的本意，那也不能说明什么，或许他本来就有这样的念头。只是没这样的胆量罢了，现在被人逼着，表面上虽然无奈，或许心里还在偷笑呢……
　　　　如此，就有了几个问题。那把柄是什么？今天陈家父子被逼之下到底做了什么？如果真是让老刘下毒的话，那掌握把柄地人又是谁？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致他于死地不可……
　　　　唐宋心念电转。恨不得陈家父子继续聊天吵架。将他心中的疑惑全都吵出来。
　　　　只可惜，陈少华已经出了客厅。咚的一声关上了自己房门，而片刻之后，陈祖茂也是一声长叹，回自己屋了。
　　　　唐宋愕然，难道今晚就收获了几个疑惑，却一个也解不开？
　　　　心痒难禁的他这一刻都想着是不是现在就闯进陈家，用对付老刘的手段对付他们，逼出答案。
　　　　呃，等等，老陈在做什么？看电视？不对，开个电视没这么复杂，而且，电视里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声音，哼哼唧唧的说话全是鼻音，让人浑身血液都有共振地趋势……唐宋一怔，瞬间醒悟过来，那应该是某个岛国最经典也是最能赚钱的片子，只不过，以陈祖茂的身份地位以及年纪，看这个似乎有些不合适吧？而且刚刚跟儿子小吵了一下，更应该没心情看这玩意了。
　　　　“……丽山酒店的布局，丽山酒店？似乎就月前在那儿住过一晚，不过，怎么会被拍下来，又怎么落到那家伙手上？酒店是没这胆子的，难道说那家伙早就打我的主意，趁隙拍了下来……”
　　　　唐宋诧异间，耳边却传来陈祖茂的自语声，不禁大讶，听老陈地语气，似乎他现在看的东西就是落到别人手上的把柄？唔，很有可能，以他的年岁身份，若是真有这样的东西被人掌握着，那自然就如孙猴子头上地紧箍咒，跑都跑不了。
　　　　进去看个究竟！这东西如能到手，那陈家父子还不是任他捏扁搓圆？只要陈祖茂一倒台，陈少华就成了翻不起波浪的小虾米，无足轻重了。
　　　　心动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