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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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陈祖茂录像的处置方法，两女没有任何意见，唐宋想现在传上网就现在传，想凭借把柄利用一段时间老陈，以后再传也行。恩，还不知道威胁老陈父子的幕后之人，唐宋决定暂时先放老陈一马，打探出来那人是谁再说。
　　　　杀了老刘的人是谁，那就没法猜测了，只能寄希望于能从陈家父子这儿知道点蛛丝马迹，又或是于凯现场勘查能看出点什么来。这样就更不能动老陈了，不过，直接用这录像威胁陈祖茂告诉他幕后之人是谁，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相信老陈不至于拒绝吧…………其实，昨晚要不是家属区的保安有所警觉，唐宋都准备刑讯逼供了，相信老陈也不是多有骨气的人，更何况，大概他对幕后之人也恨之入骨，恨不得有人找那家伙麻烦呢。
　　　　这么一想，唐宋已经有所决断，明天，就这么赤裸裸的上门去，只要陈家父子不是对幕后之人也同样一无所知，那找出那家伙就不是问题了。呵。不知道陈家父子突然见到自己出现在他们面前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很值得期待啊，更何况，他还是录像持有人！
　　　　时间已经不早。见没别的事情，也就各自道了个晚安睡觉了。
　　　　自然，唐宋钟情曲飞烟三人还是睡在客房。虽然雅素卿的浴室对唐宋开放了，不过寝室嘛，现阶段除非某人放上一段催眠曲……
　　　　客房分别时，钟情却忽然将唐宋叫住了：
　　　　“唐宋，不好意思啊，我没遵守约定。将你的名字泄露出去了，而且还有几处你地正面录像。”
　　　　“呃。没关系，我的名字样子又不是国家机密，被人知道了也就知道了，不必在意。”唐宋一怔，嘴角拉出一道笑容：
　　　　“其实。我要谢谢你才是真的，若不是你这些录像造成了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大概今晚我那释放通知书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拿到手。”
　　　　这话唐宋谦虚了，既然贾成信将东西盖完章签好字，那不管怎样，唐宋一定是要拿到手地，他还没做全国通缉犯的准备。不过，钟情将他的录像放到网上却是出于救他的目的，唐宋又不是那种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人。自然不会怪罪于他。再说了，若是平日曝光，那只是增加了一点生活上的麻烦，而现在曝光，却是一种无形的保护网，谁要动他，都要思量一番。所以再怎么衡量。此事也是利大于弊。更何况，唐宋似乎也从诸多现实社会中体验到了一点点名人地好处。已经不是刚出山时那么排斥了……
　　　　钟情还以为唐宋要怪罪一番的…………怪罪不怪罪也无所谓，她就怕唐宋因此以后都不理睬她了，却不料唐宋非但没有任何责怪意思，反而露出一丝笑容，当下钟情心里就是一阵美滋滋地。唐某人的笑容可不容易见，以前那么长时间似乎也就见过一两次吧……
　　　　凝视着唐宋清朗飘逸的笑容，钟情心如撞鹿，一时间痴了……
　　　　“对了，那些录像都是些什么内容，我还没见过呢，什么时候能不能让我也看一看？”
　　　　“呃，没问题，现在就可以。”钟情忽然清醒过来，脸上飞红说道。
　　　　“这会儿？晚了点，我看还是明天吧。”倒是不知道钟情如此迫切想让他见识这两个月来的唯一成果，唐宋一怔说道。
　　　　“嗯，也是，那就明天再看吧。其实，我早就备份好了，想给你留一份做纪念呢。”“……那谢谢了，时间不早了，晚安，明天见。”瞧着钟情有些痴痴的眼神，唐宋不自如地赶紧说了声晚安。
　　　　“……晚安！”
　　　　唐宋进房好久，才听到门口钟情地脚步声渐渐远去……
　　　　依旧凌晨三点，唐宋拎着小丫头出现在后花园中。
　　　　几日没盯在后面，自然要考校一下小丫头最近的锻炼成果。
　　　　事关自己的未来，何况历经苦难的小丫头本就不是什么懒惰之人，平日无视，小丫头不是练习太极就是锻炼听力。所以几日不见，这两样功夫都有了不少进展，倒让唐宋颇为欣慰，很是鼓励奖赏了一番。
　　　　吃过早饭，钟情有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向唐宋展示一下自己的成果，不过这当儿唐宋正想去找陈祖茂陈少华摊派了，便道晚上再说。
　　　　正事要紧，微微有些失望的钟情也不好说什么。
　　　　既然去见陈祖茂，那唐宋自然决定最近一段时间不隐身匿迹了，而是大张旗鼓地出现，看能不能勾动杀死老刘的凶手现身。其实，现在唐宋出现，也只是给开证明的贾成信增加了一点麻烦，对他自己来说，到是没什么关系。
　　　　市委家属区不是那么好进的，非但要登记证明，而且要跟被访问者联系，看对方是否认识这么一个人，想不想见可以笃定，陈家父子现在决对不想见到他，何况他也想给老陈小陈一点惊喜，所以，唐宋到达家属区后便在左近蹲点，等着老陈出来。他虽然不知道老陈地座驾什么级别，又是哪辆车，不过，以他的听力，却是绝对不会搞错对象的。
　　　　耳朵一展开，对准了昨晚光顾的房间，唐宋又听到了一连串的叹息，比昨晚还厉害些。也难怪，这世上如果说有比把柄被一个人捏住更郁闷的事情，那就是被两个人捏住了。
　　　　好好的在家睡觉，却被窃贼以暴力踹破大门闯了进来，如果损失些钱财也就罢了，可对方什么都不偷，却偏偏偷了要他陈家身家性命地东西，以至于昨晚被保安找上门时，老陈都没敢说遭了小偷，只说门不结实，被自家人踹坏了…………看看，如此境况下还要忍气吞声，也难怪他们这么郁闷，叹息不休了。
　　　　老陈家地叹息，听在唐宋耳里就是天籁了。所谓善恶终有报，看看，这就是报应，看尔等以后胆子还有没那么大，还敢不敢做坏事。
　　　　九点钟不到，老陈的奥迪终于出了门…………出了这档子事，陈少华最近老实多了，没事从不出来。不过，有老陈，对唐宋来说也就足够了。
　　　　依旧开着雅素卿地奔驰，缓缓跟在老陈车后面。以他的听力，自然无需多快，反正不会跟丢人的。
　　　　陈祖茂的车最终进了市委大楼，其实叫市政府大楼也不为错，反正两套班子都在这栋大楼里上班。
　　　　咳，这地方比家属区更不好进，就算开着奔驰也是要登记的。唐宋一想算了，干脆将车停到了附近街边。自然，他的耳朵还时刻关注着老陈的动静。
　　　　半小时过去了，老陈没有任何异动，也没有接到什么奇怪的电话。
　　　　唐宋摇摇头，看来不主动出击是不行了，他可不想没事整天耗在这儿。
　　　　下车，缓步走到市委大院外面，吸气屏息张口，一道被压制到极限的无影无形声波瞬间传出：
　　　　“老陈，出来一趟吧，我是唐宋，就在外面。”
　　　　这是唐宋出了老家后第二次动用传音入密的功夫，相比于上次在雅素卿别墅楼下呼叫小丫头，现在这个距离就有些远了，也不知能不能传到老陈耳朵里。不过，他自量了一下，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果然不是问题，话刚出口，唐宋明显能感觉到百米之外大楼之上的老陈身体陡然一个震动，呼吸陡然加快，心跳瞬间上升到一个高度，良久，才有个颤抖地声音问道：
　　　　“谁？谁在说话？”
　　　　“不是说了嘛，我是唐宋。快点出来，等你呢！这话刚出口，唐宋耳朵就听到咕咚一声，似乎椅子摔倒，人体落地的样子，与此同时，老陈已经不成样子的声音再度传来：
　　　　“鬼！鬼啊……”
　　　　鬼？以老陈的阅历城府，应该不会这么不堪吧？听到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就吓成这样…………
　　　　不对，我已经报了姓名，他为什么还会叫鬼？难道说……
　　　　唐宋心中不禁一动。 　　
第一第六十七章　恶趣味
　　　　“嘿嘿，既然敢让人给我下毒，还害怕我来索命？”
　　　　这句试探性的话一出口，唐宋便听见陈祖茂的心跳血流瞬间又冲上一个新的高度，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却已经语不成声。想来他这会儿的脸色相当精彩，可惜看不见。
　　　　除非昨晚命令老刘毒杀他的人，否则怎会一听见他的声音便会大叫见鬼？何况陈祖茂并非一般人，以他的阅历城府，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这么失态，除非心中有鬼。所以，唐宋便出言试探了一下，果然如他所想，效果不错，即便老陈不是下令的人，至少，他也知道这件事。
　　　　神色一冷，唐宋心中一动，继续传音：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害我的？嘿嘿嘿嘿……”
　　　　既然已经攻破的老陈的心理防线，见不见面就无所谓了，反正唐宋的目的便是找出幕后指使，想来以老陈这会儿的心态，应该不敢不说的，唯一值得担心的，便是对方也跟他一样通过某种手段遥控，老陈自己也不知道。
　　　　唐宋的担心没有变成现实，只听老陈的声音呐呐道：
　　　　“是……是弗朗西斯科，别，别找我，我也是被逼的，我本来不想杀你……”
　　　　弗朗西斯科？听着像个老外名字，自己什么时候跟老外有过节了？唐宋一怔，继续冷森森地声音道：“他是什么人？现在住哪儿？”
　　　　“他……他说他是一个法国旅游家，住……住哪儿不知道。最初……最初是我儿子认识他的，却不料是个祸害，捏着我的把柄让我帮他做事，所以你才……你才会死的……”现在老陈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少华？看来还要去找找他了，希望能找到那什么弗朗西斯科的声音样本，看跟给老刘打电话的是不是一个人。
　　　　既然已经达到目的，唐宋的声音恢复了清朗：
　　　　“其实老陈，我还没死呢，昨晚刚从里面出来。至于那个下毒的老刘，倒是送命了。对了。昨晚我还去了一趟市委家属区，想不到陈书记的嗜好还有些特殊啊，不过，这么大年纪，还能有那样地体力冲劲。倒让人不能不佩服。呵呵，想来广大网民也很想见识一番陈书记的卖力表演地……再见。”
　　　　说完，唐宋也没兴趣观测现在老陈会有什么样的表现。转身回到车上，掉头往来路驶去。
　　　　老陈现在的表现很精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肺都要气炸了。他到底不是寻常庸人可比，唐宋都说的那么清楚，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被自己瞧不起以为死了地小家伙吓得个半死，玩了个通透。
　　　　如果只是被玩。生点气也还算不了什么，关键是唐宋后面一段话，昨晚家里遭的贼居然是他，而且什么都不偷，偏偏就偷走了那张关系到他陈某人生死的那张碟。这如何得了？如果碟在那什么弗朗西斯科手上，那老外有求于他，或许还能苟延残喘一阵子，委曲求全之下或许还有机会拿回来。不过，落到唐宋手上。那可以想象会是什么样地后果…………那小子可没什么要求他的地方，而且昨晚自己还让人给他下毒，可谓生死大仇，那小子不在第一时间传出去，弄臭他的名声，弄跨他的前途，才是怪事了。
　　　　从地上爬起来。整整衣服。神色一肃，又恢复了他政法委书记不苟言笑的庄严面孔。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老贾嘛？我是陈祖茂，听说唐宋那小子被放出来了，是不是真的？”
　　　　“呵呵，陈书记消息倒是灵通啊，不错，昨天下午刚放出来。没办法，压力太大，书记没看网上流传的那些录像吧？要是再不放，大概都有人敢冲击我们市局了。何况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撇开死板地法律条文不谈，从当时情况以及事情结果来说，唐宋无论怎样都是有功而无过的。再说了，我给了检察院那么长时间，他们就把人关里面，什么也不调查，这算什么事？要知道，逮捕之后二十四小时内，若是没有重大证据证明对方犯罪，必须立即释放的。老实说，就这方面检察院已经违法了，好在唐宋那小子对法律也不是多精通，否则，我都担心他不会就此罢手，去申请国家赔偿……喂，喂，陈书记，你还在听吗？”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贾成信淡淡一笑，放下电话。以前他为了自己的前途，委曲求全一下倒无所谓，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陈少华居然敢让人毒杀唐宋，若是成功也还罢了，可偏偏失败了。他知道唐宋脾气不错，寻常不与人相争，不过，若是有人要杀他，还能忍住，那才怪事了，何况唐宋并非寻常人，还有一身本事。所以，陈家的下场，已经可以预测了，老陈不说上升一步了，能保存性命，不退出官场，就算不错了。既如此，他对老陈还有什么顾忌的？
　　　　电话重重一落，陈祖茂喘了两口粗气，暗道好你个贾成信，明明知道是他的意思，却还敢私自将人放了，还编出那么多借口，真以为我翻不了身了？
　　　　不过，确认唐宋确实被放了，先前说话的不是什么鬼魂，他打这个电话地目的就已经达到了。既然能放唐宋出来，他也没指望贾成信还能按照他的意思做某些事情。
　　　　沉思片刻，陈祖茂又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富宽，我是老陈，有个关系到我生死的事情，想麻烦你一下……”
　　　　所谓官官相护，即便再不咋样的官员，也还是有几个彼此相扶相依的死党。比如国安局局长李富宽，便是陈祖茂的发小兼死党。
　　　　虽然唐宋在先前一系列反恐事件中地表现让李富宽很是赞赏，不过相比于发小感情，以及与老陈彼此相互扶助地利益关系，那点赞赏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还有曾经被唐宋捉弄得心惊胆战的所谓心理专家居家文在知道消息后煽了一点点小风，点了一点点小火……
　　　　二十分钟后，整个上海地互联网忽然只能下载不能上传了……
　　　　与此同时，堪堪赶到市委家属区的唐宋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喂，唐宋吗？我是国安李富宽，你在哪儿呢？”
　　　　面对曾经的合作伙伴，唐宋不以为意答道：
　　　　“在滨江道，怎么有事吗？”
　　　　“呵呵，一点小事，你原地等一会，我二十分钟赶到。嗯，就这样，我先挂了，一会儿见。”
　　　　高手就是高手，不动声色间就套出了自己需要的信息。
　　　　唐宋却还在那儿傻愣，虽然曾经合作过，不过彼此又不熟，突然打电话来说有点小事，会是什么样的事情？
　　　　不过，既然对方说了二十分钟就到，那将陈少华拎出来拷问一下的念头就得等等了。耳朵听着陈少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声音，唐宋心中一动，不知道老陈有没给这小子打电话，或许，还能唬出点东西出来，即便不能，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也算是一点……恶趣味。
　　　　下一刻，唐宋阴森森的声音便响在陈少华的耳边了：
　　　　“嘿嘿嘿嘿……陈少华，还我命来！”
　　　　然后便听到陈少华的身子忽然蹦了起来，各项生理指数瞬间上升到一个快要崩溃的地步………大白天的，忽然听到这样的声音，换谁来也得吓个半死，何况本就心思重重心不在焉的陈少华。
　　　　“谁？谁在说话？出来，给我出来！”陈少华蓦然大叫，却将室内另外两个半老女人吓了一跳，各自从房间里跑出来。
　　　　“没人说话呀？怎么了少华？”一女打开大门左右看了一下，回头奇怪道。
　　　　陈少华的脸色更白了，因为就在他妈说没人的时候，他的耳边还响着那阴森森的声音：
　　　　“嘿嘿嘿嘿，她们看不见的，也听不见的，因为，我是唐宋啊……”
　　　　唐宋？陈少华只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结结巴巴问道：
　　　　“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听见看见？”
　　　　“没有啊。”两个老女人异口同声说道。同时，那阴森森地声音又响了起来：
　　　　“陈少华……你为什么要害我？还我命来……来……”
　　　　咕咚一声，陈少华很干脆的眼睛一翻，凭空倒了下去。
　　　　呃，这么脆弱？早知道这样，该先问问那什么弗朗西斯科的。
　　　　唐宋摇摇头，抬头间却发现一群身影已经出现在近前，当中正是国安李富宽。 　　
第一第六十八章　“躲猫猫”
　　　　“李局，到底什么事？这么急火火地找我？”下车迎了上去，唐宋不经意地问道。
　　　　见到唐宋堂而皇之毫无防备地现身，李富宽心中一喜，瞅了一眼对面“市委家属区”的牌子，笑道：
　　　　“局里有个案子到了关键时刻，想借助你的听力确定一些东西。对了，你在这儿干嘛？”
　　　　“闲着无聊乱逛而已。”不管怎样，李富宽也是官家背景，而且掌控的还是极度暴力机关…………国安办案子可不是公安局，没什么条条框框限制的，简直想干啥就干啥，唐宋当然不可能当着他的面说自己想找某人的麻烦：
　　　　“案子要紧，既然这样，那我跟你过去吧。”
　　　　一个案子罢了，唐宋也没心思谈什么劳务费，只想赶紧解决了去找陈少华的麻烦。
　　　　“那行，都上车吧，相信有你相助，那案子很快就能解决的。”李富宽微微一笑，挥挥手，一帮手下动作敏捷地转身上了两辆车。
　　　　身手都不错啊，不过李富宽来找自己带这么多手下干嘛？唐宋微讶，心里不免有些嘀咕。
　　　　“对了，你是做我的车，还是开你自己的？呵呵，几日不见，不想你都开上这样的好车了。”李富宽看了一眼唐宋身后的奔驰，笑道。
　　　　“我开自己的，省的回头还要来取。”唐宋摇头说道：
　　　　“这不是我的车，借一个朋友的，走吧。”
　　　　虽然李富宽很想唐宋上自己地车。那样就可以直接将他控制起来，省的节外生枝，不过当下气氛这么好，而且唐宋没有察觉任何异象，倒是不能莽撞了。点点头道：
　　　　“那好。跟紧了。”
　　　　一分钟后，三辆车依次出了滨江道，唐宋的奔驰缀在后面。不过，转了两个弯，不知怎的，李富宽所乘的那辆车忽然落到了后面，这样就将唐宋地车夹在中间了。
　　　　当然，开车嘛，就有快有慢，这说明不了什么。唐宋不以为意，心里还在诧异李富宽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找他。
　　　　却在此时，后面李富宽的手机响了，唐宋心中不由一动。
　　　　“喂，是我，事情差不多了，我们正在往回赶，放心。嗯，没事我挂了。”
　　　　李富宽简短应了两句。连对方的名字都没露出来便挂了电话。
　　　　只是。他不说难道唐宋就听不出来对方说话的声音属于谁吗？
　　　　被两辆车夹在中间的唐宋心里陡然一沉，转而满腔怒火：还以为真是什么要紧的案子，却不料竟是这么回事，很好很强大，堂堂国安局长，竟以如此手段赚到他头上来了。
　　　　强压心火，深吸两口气，人便沉浸到太极意境中去，仔细体会此行到底有没有危险。
　　　　初始若有若无，随着车子的缓慢前进。这危机感便逐渐清晰加重，而且，还是近似乎绝境的那种感觉…………也是，作为最神秘权力最重的国家暴力机关，国安局的手段自然远非什么公安局可比，落到他们手上，只怕是条龙也得真盘着。是虎也得真趴着。即便唐宋这样身手不错，在声音上又有特殊本事地人。也未必能逃得过他们的手段。
　　　　既然这样，那国安局是一定不能去了。
　　　　呃，早知道这样，先前就不应该给老陈揭破真相，吓他个半死也好，省的搞出这等花样来。
　　　　不过，既然已经做了，就没什么好后悔的，何况后悔又有什么用？那是弱者的代名词。
　　　　摇摇头，唐宋继续沉浸在太极意境中，耳朵却如雷达一样扫描起来，以他为中心，重点关注五公里范围内各条马路的交通情况。
　　　　三十秒后，前方的交通指示灯正在由绿灯转变成黄灯，前面的国安车速度缓缓降了下来。
　　　　就是现在，唐宋心中一声念叨，脚下一踩油门，手上猛打方向盘，便在瞬间，擦着前车的屁股转到了中间车道。速度不减，越来越快，不等黄灯变成红灯，奔驰已然过了十字路口……这是干什么？前面地车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唐宋地举动李富宽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心中一阵诧异。却见那奔驰犹如一骑绝尘，分秒之间便要跑出他的视线，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拿起电话刚要拨过去问个究竟，电话却适时响了起来：
　　　　“李局，忽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万分火急。不好意思啊，今天可能去不了国安局了……”
　　　　“喂，喂……”还没喂两声，电话里已然传来了忙音。
　　　　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李富宽手上一使劲，差点将手机捏碎了。
　　　　“李局，追不追？”前面司机掏出警钟问道。都是长期战斗在第一线的悍将，见到这种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李富宽抬头看了看，已经找不见唐宋的车影了，摇头道：
　　　　“追什么追？看都看不见了！”主要是这事有些见不得人，更不能公之于众，只能算私活，否则早就第一时间追上去了。
　　　　当然，不追不代表李富宽就拿唐宋没办法了。这种大街上开车逃脱追捕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次发生，无论国安还是公安，早有了娴熟对策。不假思索间，李富宽就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交通指挥中心老华吗？我是李富宽，有个嫌犯正在驾车逃逸，我想借助你们的监控系统追踪一下他的行迹。嗯，黑色奔驰，车号沪AXXXX，刚从南浦路出去，随时保持联系，呵呵，谢谢了，回头请你喝酒。”
　　　　再次拨通唐宋地手机，传来的却是正在通话中的语音提示。李富宽无奈地放下手机，暗道到底哪儿出了差错，这小子不是好好的说去局里的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