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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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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小心,无论怎样,都要将自己恢复到最好的状态才能再次出发。
很快,便到了寨子。
之前,唐宋已经通过听觉从大体上观摩过这寨子。等到亲眼见时,还是不甚惊奇。
无论多高的建筑,全是木头结构,只有上面盖的东西是些小瓦。当然,最高的似乎也没多高,也就三层小楼。
这样的房子,不怕火啊?都说南面很热了。天天被太阳烤着,说不定哪日一个火星子……倒不是唐宋心里有什么恶意,只是替他们担心而已。
他却是忘了,南方这地方固然是热,但雨林中最多地却是雨水,便是他在山林中的几天。也曾被大雨淋过四次。那时候真叫一个难受,没地方躲雨,几秒钟时间浑身便浇透了,还没换洗衣服,再湿透的衣服也得继续穿着。而雨一下,天气又特别凉,如此凉热经常交替,老实说,若不是他的身体经过十几年的太极锤炼。光是几场雨。便能将他交代在雨林里了。
观唐宋几天的经历,便可以料想这些木结构地房子,就从来没有被太阳真正晒透过,火星子自是无需特别担心。其实,之所以建木头房子,除了取材方便外,很大程度上便是为了防潮——雨实在多了点,几乎天天都会来一场。
先前回去的年轻人已经将消息传到了寨子。这个。因为终年难见陌生人的关系,所以。当唐宋到达的时候,寨子外面已经聚了一群人,虽以小孩子居多,却也不乏年轻人,嗯,还有个年纪大点的老人家。
尔后,唐宋就成了任人参观的猴子,若不是神经究竟考验,他都要脸红了——他这副衣衫褴褛的样子实在狼狈了点。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先前那年轻人已经将唐宋地某些信息传到了寨子里。
仅凭一把砍刀,没向导、没食物、没药物,硬生生从原始老林里杀将出来,光这一段,已经足够轰动整个寨子了。何况唐宋还是如此年轻,根本不像是久闯山林的样子。
即便他们寨子里面最勇敢的猎人,不也敢像唐宋这样拿着一把刀,想进山就进山的。没向导没食物也还罢了,都是从小生活在山林里的人,可以靠山吃山,也不会迷失方向,关键是没药物,那很容易死人的,不说被毒蛇咬了,就算蚊子叮一下,万一感染了什么不知名地病菌,都有可能永远留在山林里。何况,看唐宋这模样,在山林里似乎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对生活在原始山林里的人来说,最佩服的就是不惧生死的勇士,而唐宋,恰恰符合了他们的审美观。
“哥哥,这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人?我看着不太像哦,嫩细细的……”一个打扮地五颜六色花枝招展的少女忽然走到佤吉跟前笑嘻嘻地说道,自然,她地眼神似乎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唐宋。
佤吉,便是刚刚领着唐宋过来地年轻人。摸摸少女的秀发,佤吉神色有些恼怒:
“珠子,别胡说,惹客人不高兴。”旋即转过来跟唐宋说道:
“我妹妹香珠,就喜欢胡说八道,唐宋你别在意。”这佤族少年也是个自来熟的人,几分钟时间便跟唐宋称兄道弟了。
“我哪有胡说,明明嫩细细的,怎么看也不像有本事的人……”香珠却是不管哥哥的说教,依旧小声嘀咕着。
唐宋摇摇头,有些好奇道:
“没事,不过……嫩细细的什么意思?”
此语一出,周围本来正小声窃笑的人一下子全都换成了大笑,连小孩子都在跳脚。便是佤吉也只能摇头苦笑,唐宋知道,自己大概惹了什么笑话了。不过,看他们笑地如此放肆,唐宋心里却一点反感都没有,因为瞅他们地神情样子,全是善意的笑容,像是家人随意开玩笑一样。
“你真要知道?”佤吉笑声一止:
“就是说你细胳膊细腿,身体单薄,不太像有多勇敢有多大能耐地人。”
似乎有些不对,光是细胳膊细腿就能让他们笑成这样?唐宋看着不少跟这香珠一样花枝招展的女孩子,都用一种奇怪眼神上下瞅着他,神色中有羞涩,有好奇,有古怪……不过,少数民族出美女,这话倒是不错,随便一个出来,样貌身材都是个顶个的强,水灵灵的,加上一身民族服装,当真如盛开的花朵,这其中犹以佤吉的妹妹香珠为最。
这“嫩细细的”自然不止这一个意思了,只不过,另一层蕴含的意思是怎么也不能解释的,要不然佤吉也不会在香珠一开口就说她了,其实,香珠虽然重复了两遍,大概她自己也不明白确切的意思,否则,只怕一遍她都不好意思说。
“佤吉,还是带客人去洗漱休息一下吧。”那年长的老人终于发话道。
半小时后,当唐宋洗漱完毕,裹着一身佤吉平日穿的衣服出来时,佤吉香珠都怔了怔,料不到唐宋竟然如此年轻,似乎比他们的年纪都要小些。香珠眼睛亮了亮,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两句——果然嫩细细的,不过,小模样倒还不错……
小模样?记得应该是某些特殊地方,男人形容女人的,怎么自己也成了这形容词的对象?唐宋只能无语。
不过也不需要他说什么了,佤吉已经招呼道:
“唐宋,赶紧过来吃饭吧。先填饱肚子再说,在山里几天,大概饿坏了吧?”
看看满满一小桌子的菜,唐宋不由感叹佤族兄弟的好客,也不矫情,坐下来道: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十分钟时间,满足菜肴全被席卷一空,这倒让香珠大为惊讶——瞧这吃饭的架势,倒跟嫩细细的没什么关系。
老实说,虽然在山里几天没怎么饿着,不过就盐一样调料弄出来的烧烤,自然已经不太适合在都市生活一段时间的唐宋口味,到最后,宁可饿着点,也不想再打猎了,就在这时,听见了佤吉他们的动静……
抹抹嘴,看看佤吉香珠两人颇为惊讶的眼神,唐宋一直没什么变化的脸庞也不由红了红,丢人了,什么时候这么像饿死鬼过?说道:
“佤吉兄,我想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林子里的虫子凶猛,几天都没能睡觉。”
只有尽早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面对接下来的征程。
“呵呵,那你就在我床上睡吧,我去跟承风挤挤。放心,点了熏香,不会有蚊子的。”承风,便是先前回来报信的佤族少年。
将主家挤走,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现在却不是矫情的时候,记下这笔就是了。
唐宋便堂而皇之地睡在了佤吉的床上,不到五分钟,人就成了死猪。
这儿民风淳朴,也无需担心蛇虫猛兽,加上他本来就疲惫到了极点,自然躺下就睡着了。
然而,夜半,唐宋却突然惊醒过来……
第一第九章 离!
突然从床上一蹦而起的唐宋心里还有些懵,足足十秒钟才清醒过来自己原来是在佤族寨子里睡觉——没办法,这几天的生活实在刻骨铭心了点,即便做梦做的都是在雨林里穿梭的情景,突然醒来,自然有些搞不清东西南北。
原来已经没危险了。摇摇头,方要躺下继续睡觉,忽然动作一凝,唐宋却怔住了:又没做噩梦,而且身体疲累到了极点,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怎么会突然惊醒?
神色一紧,心中一动,耳朵便又如雷达一样扫描起来。
近处,整个寨子都静悄悄的,所有人全部陷入沉睡中;
放远,似乎也没什么动静……
呃,等等,怎么会有人?
当耳朵扫描到自己来时方向时,唐宋却忽然听见了细微的交谈话语,仔细一辨认,竟有四人之多,而且,话中谈论的对象,似乎正是他唐某人。
难道说,居然有人循着自己的足迹追了过来?不可能吧?自己有太极意境以及超凡听力作为依仗,而且还是拼死挣命,没办法之下的选择才进入雨林的,难道还有人不怕死?
然而,不管可能不可能,事实已经摆在眼前,那四个人距离他的直线距离已经只有八公里。雨林中的八公里,说远不远,有可能一两个小时就能解决;说近也不近,万一遇上峡谷大江等天险,一两天也未必能绕过来。不过,已经走过一遍的唐宋自然知道,那段路除了有个二三十米高的陡坡需要费点劲外,别的没什么障碍,保守估计。最多四个小时,他们便能找到这个寨子。或许还用不了,毕竟,这样的雨林中,还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足迹寻到这儿,已经足够说明他们也非一般人了——一般人也不可能来追踪他。
没时间耽搁了。虽然四个人的武力值自己还不清楚。不过,就算他们不是自己对手,但只要确定一下自己地行踪,再将消息传出去,那前面的路,就未必那么好走了。说不定两个小时就能在前面布下天罗地网,而自己。便只能打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差,希望能在两小时内穿越最后这段十公里的路程。
起身下床,依然换上自己那身已经破了若干个大洞的衣服,当然,刚刚洗澡的时候已经被他洗干净了,而且——也不破了。咋见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针眼。唐宋心念一转,已经明白过来,大概除了说他嫩细细的香珠姑娘外,也不会有谁做这样的事情。佤吉?少数民族的男人似乎从来就不碰针线活,会被人笑话的。说到大男子主义,恪守传统的少数民族才是真正的大男子主义盛行地地方。
倒是个难得的女孩子,只可惜,以这里的环境来看,大概生老病死这一辈子都不会走出寨子百里之外。如此闭塞的地方。真是可惜了……
摇摇头,唐宋心中一叹,便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全部抛之脑后,然后花了两分钟整理好自己的东西。
虽然只剩下最后十公里,但有些东西还是要准备妥当地。
用来开路防身的砍刀,依然还是必需品;一把警用左轮,还有四匣子弹,同样不能扔掉。现代热武器。某些时候终究比他的音攻好用,至于另一把枪。则在刚进雨林的时候就被他扔了——就那么多子弹,两把枪徒占地方;打火机依然得带着,食盐倒是无需多少了,包上一点就行,如果中间不出什么变故的话,就算不带也不是什么问题,反正离对面已经不太远了;已经被雨淋的不像样子的四叠钞票,为将来计,自然只能带着,生活,总是需要钱的;
还有,那块从厅长家里带出来的小石头,这么几天下来,走过这么艰难地路,居然还没丢,倒也难得——其实,以他地耳朵,只要不想真扔了,那不管什么东西,都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丢失。
掂了掂石头,唐宋心道剩下这段路大概不会太顺利,再带着有些不合适,不过,好容易从昆明带到这儿,就这么扔了,似乎有些不合适。心中一动,唐宋便攥着石头到了隔壁房间。
隔壁是香珠的房间,不过今晚却是佤吉睡在里面。本来佤吉倒是想到承风家里搭个铺的,只是留着妹妹跟个才见一面的陌生人睡在家里,无论怎样总有些不好,何况,还不知道那唐宋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这年头,好人坏人脸上又没刻字。他们是好客,却不代表就对任何人没有防备之心,无论怎样,唐宋的出现方式实在太古怪了。
叫醒佤吉,唐宋说道:
“佤吉兄,不好意思,现在我就要走了。”
“现在?”眼神还有些迷蒙的佤吉看看外面:
“天还黑着呢,现在你到哪儿去?”
“去对面,出了点事情,我现在就必须走。”
对面二字一出,佤吉瞬间清醒过来:
“你是说,偷渡?”声音顿时就变大了,眼神中也有了怀疑之色。
不管怎么说,想偷渡的人就算坏不到哪儿去,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人,尤其是从这地方偷渡到南面的。南面是什么状况?军阀割据,毒品横行,战乱不休,是好人想过上好生活地话,要偷渡也偷渡到美国英国之类地好地方去,从这儿去南面的人,可以断定百分之九十九不是什么好货,不过国内犯事了过不下去地话,也是本来就跟南面有些不干不净的勾当……
瞧着佤吉满脸警惕的样子,唐宋心中一叹,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我虽俯仰天地无愧于心,但现实总不能如人意,所以也不得不走这条路。算了,时间不多了,我要走了。对了,这东西给你,我也不知道有没价值,不过出处倒不简单……全当留个纪念吧。”顺手便将石头放到桌子上,转身往外走去:
“还有,帮我谢谢你妹妹,谢谢你的款待,有缘……再见。”
听这话,似乎不像什么坏人。佤吉怔了怔,一瞟桌上那块小石头,眼神一动,拿到手仔细瞅了两眼后慌忙站起身追了出去:
“唐宋,你等等,这东西我不能要。”
“为什么?”唐宋停下脚步。
“这是原石,而其还是品相极好的原石,很有可能开出价值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翡翠来……”
果然是原石,倒想不到这寨子里的少年居然有这样的眼力,一眼就看了出来……唐宋哑然一笑:
“不管怎样,它现在都是石头,据说神仙都难断原石,你就能确定里面有翡翠?再说了,我现在是去逃命,还带着的话,万一丢了不就白丢?所以,你还是留着吧,怎样处理随你。”
这倒是个问题,若是不知道它是原石也还罢了,偏偏现在知道。而且佤吉也能断定这原石的品相委实好得紧,就算跟在邻村一位小有名气的玉石商人学了三年的他,也从来没遇见过品相这么好的原石,致密细润的褐色表皮、黑癣、松花、全是高翠的标志,以这等品相,都不用开窗,也能卖出天价了。这样的东西,若是因为意外丢了,想想都教人心疼。佤吉微一迟疑:
“要不……我先帮你保管着,什么时候你回来的时候经过这儿,我再还给你。”
“行呢,你看着办吧。”唐宋脚步一动,挥挥手不在意地应了声,心中却道这家伙看来也是个死硬派,都说成这样了,还要还?再经过这儿?摆不平这件事,自己何年何月才能再回来?等着吧。
看着唐宋瞬间融入黑暗的背影,佤吉也不禁摇头,这小子,到底什么人呢?年纪这么小就走上了逃亡之路不说,不知道这原石的价值也还罢了,知道了还像丢一块石头一样扔给他,光这气魄,似乎就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再瞅瞅手上这块原石的黑癣松花,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是那样的诱人夺目,佤吉越看越爱,却又忍不住叹息一声,转身回房。
“对了,两个小时后若是有人到寨子里问起我的情况,你照实说就是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那些人也未必是什么坏人,不会把你们怎样的。”
拿出强光手电准备对原石再辨识一番的佤吉刚坐下来,耳边便传来这样一句话。
四周看了一眼,明知道是唐宋在说话却怎么看不见他的身影,不由怔住……
第一第十章 大阵仗
村尾,唐宋长吸一口气,重新沉浸到太极意境中,耳朵打开,便再次踏入雨林。
这次,比前面有把握也有信心多了。不光是已经在雨林里呆了五六天,什么样的问题危险都已经见识过了,关键的是,只剩下十公里左右的直线距离,那便能龙出升天,是显是隐随他所愿了。
虽说这寨子距离南面只有十几公里的距离,不过,刚出村寨,就是很茂盛的原始雨林,似乎从来就没人走过,倒是有些奇怪,一边用刀开路的唐宋心里一边念叨道:难道寨子里的人对南面就没一点好奇?从来就没人去过南面?还是说另有他路自己没找到?
他猜的没错,确实另外有路通向南面,不过却需要绕很远的距离,嗯,也不能算绕,因为那边有个小村镇,是个小口岸,两边可以相互来往交流某些商品,当初佤吉便是在那个地方跟邻村的一位师父学的玉石知识。他们这寨子又没谁想偷渡,自可通过那条路想去对面就去对面——其实,所谓的口岸边境,对周围生活的人全无影响,交流买卖甚至结婚都没问题,就跟同一个村子一样,几乎没有国与国的差别。老实说,无论中国还是缅甸,边境村里的随便哪个人都会有几个外国亲戚,否则,那才是不正常的。
这种情况下,自然无需在雨林里面辛苦开条路。而且,因为对面的某个原因,不但不能开,还要努力保持雨林的茂密,防止寨子里的小孩一不小心穿过去,那就出大事情了。
自然,到底什么样的原因不能从个方向过去。唐宋自然不清楚,依旧兴冲冲地开路往前走。而佤吉,虽然早就知道对面的状况,但因为从来就没人像唐宋这样直冲冲地杀进雨林过,一时疏忽下,根本就没想起这件事来。当然也就不可能提醒唐宋。
除了茂密的雨林,以及一些不可测地小危险外,这段路程倒也没别的什么阻隔,没高山峡谷河流。至于不可能的小危险,自是指毒蛇毒虫,以及某些剧毒的植物等等。当然,这些对唐宋来说都不是问题。
太极意境中。唐宋一边开路,耳朵一边注意着正往寨子去的四个男人动静,心中却在思量一个问题——以往,都是沉浸到太极意境中才能感觉到某些危险,而今晚,却是在睡梦中。不说太极意境了,就是耳朵都关了,可谓对外全无知觉,这太极意境怎么可能突然将他惊醒?而且,那四个人相距还那么远,危险一时半刻也不可能到达自己身边。
左思右想,除了太极意境的预警能力外,什么样地理由都说不通他为什么睡觉睡到一半突然醒了过来,醒来之后就发现了追踪自己的对手。要知道。当时他可像死猪一样躺着呢。如此。当然要对太极意境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能力,了解掌握的越多,那使用起来才更方便,而安全也才更有保障。
当然,到底是不是真的太极意境起的作用,在没有更多资料的情况下,依然只能算是一种揣测。虽然唐宋有很大把握。要确定。只能靠以后地实例证明。
至于太极意境为什么能将他惊醒,依然只能靠猜想。或许,这几日日夜不停地沉浸在太极意境中,让它进化了升级了。只不过,既然升级了,为什么太极意境的笼罩范围依然四百米?或许不是因为升级了,而是太极意境本来就有梦中预警的功能,就如古代传说中的某些宝剑一样,会提醒主人?只是以前自己从来没在睡梦中遇到过危险,所以才没发现这样的功能?不过,一切都是揣测,究竟是怎样的原因,还要靠实例证明啊……
唐宋地心思满天飞,也亏得他分心有术,否则,哪里还能一边开路,一边预警,一边偷听,还能一边乱想。呃,算下来,都是一心四用了,什么时候分心之术也升级了。
当然,这只是偶尔的小差,不能算升级。
下一刻,唐宋便心思便收拢起来。因为,那四个人终于赶到了寨子。
赶到了?唐宋一怔,这么说,他出来已经三四个小时了?如此的话,虽然他的速度不怎么快,但也不比他们慢,既然他们都已经走完了八公里的距离,直线距离下,那自己也起码前进了六七公里才对。这么说,应该已经能听见南面的某些动静了?
一个耳朵依旧注意着寨子里的动静,另一只耳朵便被调集中南面。
北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因为整个村子的人都被那四个家伙给惊动了,自然,早就知道了他们或许要来地佤吉也在其中;而南面,却是毫无动静。方圆八公里之内,除了北面鼎沸地人声外,没有其他任何人语声。
没人,两边边境都没人看守?
唐宋有些奇怪,心下却也冒出一丝窃喜,没人更好,可以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越过去。不过,也有可能距离那边还比较远,还没能听见对面的动静。
这个可能性不太大,自己探问佤吉的时候,他全无戒心,应该不可能骗他才对。
摇摇头,唐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之脑后,开始全速前进。不管怎样,现在的第一目标是前进前进再前进,等到了对面时,无论这边聚集多少人,也跟自己无关了。
想到还有一点距离,自己便龙归大海,再无性命或是自由之忧,瞬间精神劲就上来了,手下刀也更狠,速度也就越快。
当然,那四个人的动静还是要注意的。反正也是一心二用,不牵扯手下的活。
那厢,佤吉已经按照唐宋地交代,将他地出现以及失踪老老实实交代出来,没办法,对方持有官方文件,名正言顺的好人,谁敢藏匿通缉犯地踪迹?
然后,便有一人掏出一把枪来——这是唐宋通过不确切的回音以及众人反应推测的,因为那东西掏出来后,谁都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唐宋只猜对了一半,确实是枪,却不是用来打家劫舍杀人的枪,而是信号枪。
就听得嘭的一声响,唐宋回头望去,却见后面远处半个天空都亮堂起来。
随即,唐宋两侧似乎不太远的空中,也闪起了信号灯的踪影。当然,空中距离看起来不远,但实际上,那都超越了唐宋的听力范畴,若不是现下他所在的地方没什么遮天蔽日的高大树木,那信号枪他都未必能看见。
唐宋呆了呆,心中苦笑,至于吗?为了他这一个人折腾出那么大动静?全国通缉、战机追杀、拼死追踪,到最后,连整个边境线都被惊动了——那两个接应的信号灯,应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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