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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医-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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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摩斯越听越惊,不知不觉中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听到莫一凡后来说到那两句充满了威胁意味的放,他终于彻底崩溃掉,“扑通”一声坐到了地板上,然后苦着脸说:“别……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指使我的人是一个中国女人……她……她说她和你有仇……”
“一个中国女人?和我有仇地……”莫一凡想了一下,无法确定到底是谁,忙追问道:“她叫什么名字……嗯,或者她长得什么样子,你有没有她的照片?”莫一凡想到那人如果真的和自己有仇。到了这里来算计自己也肯定不会用真名字地,因此还是打听一下她的长相比较有把握。
亚摩斯轻轻摇了摇头,说:“照片是没有,至于她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她的护照上的名字是叫做……箫箫陈。”
“箫箫陈……”莫一凡闻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惊呼着道:“箫箫陈……你说的是陈箫箫!原来是她……竟然是她……”
听到这个名字,莫一凡顿时就想起了当初在陈三爷那里见到的那个长得清秀而又婉约,一走起路来身段好象水蛇一样摆动不休,身上带着一股子淡雅清香的小女人来。
莫一凡清楚的记得。就是这个陈三爷最宠爱地七妹对陈三爷下了罕见至极的三重混毒。并且还勾引上了陈三爷的私生子,自己的亲外甥。为的就是要对她那个因爱成恨的三哥疯狂的报复。
就是从这个女人的身上,莫一凡第一次感觉到了女人这种生物的可怕,明白了这是一个很容易把爱和恨搞混地特种生物。还是中国的古人说的好呀……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女人要是真狠下心来,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们不敢干的,莫一凡当初也是为了救陈三爷,兼救自己,所以才不得不破坏了陈箫箫的计划,不过那毕竟是人家陈三爷的家事,所以莫一凡并没有把陈箫箫和阿豪怎么样。事后听得陈三爷只是把这两个人赶出了陈家,莫一凡就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有点儿担心那个疯女人会来报复自己,不过他很快就背井离乡去了香港,过上了另外一种生活,和从前的人和事都再没有什么联系,也就渐渐的把那个恐怖的女人给忘记了,可是想不到这个女人到真地是阴魂不散,居然一直追杀自己追到法国来了!
一想到那个女人地恶毒,莫一凡就不由自主的寒毛倒竖,哪怕让他面对几只史前地恐龙,他也不愿意面对一个如此可怕的女人。
可想而知,陈箫箫多半不是只想弄死他那么简单,而是想要通过她的手段把他整得身败名裂,否则也不会做那么费劲的手脚,让亚摩斯炮制什么新闻了。这女人既然把魔爪伸到了巴黎来。那么会不会对神农集团地根本下手呢?
对于这种什么事都可能做出来的女人,莫一凡只有感觉到无比的恐惧,当下忙掏出电话,给在香港总部的傅蝶君打了一个电话,并授权给她全权监督公司下属三个工厂的质量检查工作,让她立刻组织人手。对现在已生产及正在生产中的所有产品进行一次彻查。他可是知道,一个看起来无比红火地企业,只要是真的出了几启产品质量引发的人身安全事故的话,那么也会象百丈高楼一样,瞬间的顷倒下来。破坏永远要比建设更加容易,辛苦创下的基业,很可能被人在内部搞两个小破坏,就立刻化为乌有。
假如莫一凡的敌人是一个男人的话,他可能还不会担心这些事。可是现在知道在暗中算计他的人居然是陈箫箫那个为了报复她地哥哥,都不惜牺牲色相勾引自己亲外甥的恐怖女人,他自然不敢不防着点陈箫箫会玩在内部攻破堡垒的这种游戏了!
反复叮嘱了傅蝶君半天。让傅蝶君务必要打起十二万分地小心,和隐藏在内部的潜在敌人打一场攻防战,不能给对方任何机会……直到后来说得连他自己都有些烦了,这才撂下电话,瞪了亚摩斯一眼,说:“现在你还能找到那个女人吗?”
“能……”亚摩斯点了点头,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时候她……她应该在我家里……”
“什么……她……陈箫箫她在你的家里!”
刚才莫一凡也就是那么随口一问,根本就没有报任何希望。新闻事件已经过去了好多天,莫一凡估计陈箫箫利用完了亚摩斯应该很快就会离开,绝不会再让亚摩斯找到她的,即使当初她会因为要利用亚摩斯而付出身体的代价来勾引亚摩斯,事后也不可能会再留恋在亚摩斯的身边,那个女人连自己的外甥都勾引,又怎么会和亚摩斯这个老男人常情呢?或者对于她来说,她的身体只不过是一件非常犀利地武器,而所有的男人都是她可利用的资源罢了。
可是谁曾想亚摩斯还真的和那女人还有联系。而且听亚摩斯那话……两个人好象还在一起同居着,这事儿听起来可就有点儿玄了!
莫一凡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亚摩斯是不是故意在和陈箫箫窜通一气,借机会引诱自己踏入什么陷阱。不过想来这两人就算真的布置了什么陷阱也不怕,如果陈箫箫真的只对他个人出手打击报复的话,那还好办点,他怕只怕陈箫箫只和他来阴的,今天到他的医院捣蛋,明天去破坏他地工厂。后天去到他的专营店里去放蟑螂。那样的话才是真的防不胜防。
“那你现在能带我去你家看看吗?”莫一凡试探着问道。
亚摩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牙齿咬得咯吱吱直响。神色好象刚死了老爸一样的悲痛,过了半晌才终于下了决心,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可以带你去,不过……我请求您尽可能不要太难为她了,她……她毕竟只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如果……唉,算了……我们走吧……”
亚摩斯这人到也光棍,本来还想替陈箫箫求求情的,不过一想到自己也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又有什么资格替别人求情,既然已经把陈箫箫出卖了,就算自己再替她求情的话,陈箫箫也不大可能会再接纳他了,还不如索性不去理会了。
莫一凡开了医院里地一辆小车,也没再叫别人,就自己一个人押着亚摩斯上路了。
亚摩斯地家在近郊的位置,是一幢不算大地别墅,别墅只有层楼,外加一层阁楼,没有游泳池,也没有私人花园,因此自然也没请什么工人,就是有一个每天来打扫卫生的钟点工而已。
把车停到楼下,看到二楼还亮着灯,亚摩斯也说不清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刚才在路上亚摩斯还有些担心陈箫箫这时候没在家里。那样的话不知道莫一凡还会怎么处理他,可是现在见到那灯光,却又希望陈箫箫没在,只是钟点工忘记了关灯,否则他真的不敢想象莫一凡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他看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仇怨一般都是由爱情引起的。虽然看起来陈箫箫好象比莫一凡大了几岁,不过……象陈箫箫那种知冷知热的熟女,就算迷住个十**岁的小伙子也没有什么稀奇地,所以他很怀疑莫一凡和陈箫箫之间有什么暧昧的关系,这种怀疑简直就好象附骨之蛆一样不停的侵蚀着他的神经……
亚摩斯有些失魂落魄的打开房门,带着莫一凡一步步的走上了二楼,听到卧房中传来地如同流水一样清脆悦耳的排箫演奏的音乐声,亚摩斯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这是陈箫箫最喜欢的乐曲,大概是因为陈箫箫的名字里有两个箫字吧。所以她好象特别的喜欢箫这种乐器,当然了……其实亚摩斯还是最喜欢陈箫箫为自己吹箫,那种滋味实在是令人**蚀骨。最初亚摩斯说什么也不肯承认自己是被人指使的,或者就是因为留恋那种滋味,所以才故意说谎吧!而现在……不管莫一凡最终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不过亚摩斯还是清楚,至少他和陈箫箫之间,算是彻底完了……
“吱呀”一声,房门轻轻被亚摩斯推开,随后就看到一个熟悉、美丽的身影背对着他坐在一把转椅上,纤细地腰肢随着落地音响中流出的乐曲声以微若不见的幅度轻轻摇动着。让她那种娇媚、婉约地气质好象武林高手的杀气一样向四周扩散着,即使亚摩斯早就心怀鬼胎,一看到那美丽的背影,仍然还是忍不住有些心驰神摇起来。
“你来了……最近过的还好吗?”陈箫箫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候了一声,就好象在问候一个久别的老朋友似的。
“嗯……我回来了……”亚摩斯回答了一声,随后才意识到陈箫箫的话好象不是对他说的。可是陈箫箫从始到终都没有回过头,怎么会知道除了自己还有谁来了?
他转头看向莫一凡,眼神中立刻释放出了一种深深地妒忌。听到陈箫箫那种老朋友一样关切的语气,他的心里顿时降到了冰点……
“是的……我来了……”莫一凡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这房间里充满了血腥味,让他隐隐的感觉到了几分不安,于是站在门口说道:“至于我过的嘛……本来发了点儿小财,生活得还可以,但是……刚刚还被几个职业杀手刺杀过,你说我这种情况算不算生活得好呢?”
“当然得算很好呀……”陈箫箫依旧没有回头,但是却微微侧过脸颊。让莫一凡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充满诱惑的微笑来。
“这么充满刺激的生活别人想求也求不来呢。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陈箫箫说着再次咯咯一笑,说:“你应该听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话吧?一个人如果生活得太顺利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这时候如果有人偶尔给你找点儿什么小麻烦,对你来说绝对是一种刺激,一种可以让你不断进步的刺激……”
莫一凡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一口气请了六个杀手,那得花不少钱吧?看来陈三爷对你还是很好呀,把你赶出陈家后,你还是这么有钱!”
陈箫箫闻言也叹了一口气,说:“谁让你那么笨,过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找我呢?所以我只好把自己地全部积蓄都拿了出来,要么送你上路,要么提醒你早些来找我呀……呵呵,幸亏你这次没有再让我失望……”
陈箫箫说着猛地一拧身子,完全的转过了身来……
卷四 第三百零三章 治疗脑瘤
更新时间:2009…7…22 23:20:17 本章字数:6648
陈箫箫还是那么的风姿绰约,仿佛一个游戏花丛中的仙子似的,一身白色的纱裙衬托出她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婉气质,看着还是那么的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为之迷醉。
然而此时在那雪白的纱裙上,却留下了斑斑点点鲜红的血滴,就好象雪地里零落的梅花似的,那样的凄美,那样的惊艳。
她右手握着一把很平常的水果刀,此刻刀锋上血迹殷然,而左手则伸到书桌的一端,一股鲜血从腕间滴落,落入到书桌旁边的一个海棉靠垫上,此时原本白色的靠垫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血,她的腕脉上横七竖八的至少被划出了六七刀,有些伤口已呈半凝固的状态,看来陈箫箫是死志已决,怕伤口凝固血流封住,竟然忍心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看到这种惊心动魄的场面,亚摩斯早已经两眼发直,双腿发软,张大了嘴巴似乎想叫陈箫箫,但是最终一个字也没叫出来,就身子一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莫一凡当然没有亚摩斯那么没出息,早就见惯了生死的他也只是轻叹了一声,看了看那流出的大半袋血浆,知道陈箫箫多半已经没有救了,而且他似乎也没有救她的理由,所以只是很平静的站在原地,冷冷的问道:“你救为了杀我,所以才跑到这里来的?”
陈箫箫鄙夷的看了莫一凡一眼,说:“你以为你真的那么重要哇?其实我早就认识亚摩斯,当年我在法国留学时,他也是我早年的追求者之一,只不过我心里挂着三哥,从来都没有给过他机会而已……离开三哥后我就来了这里,哎……可是前些天我居然又是报纸上看到了你的照片,你现在居然成了一个跨国集团的大老板,还把生意一直做到了这里来。哼……如果看不到你也就罢了,既然你又撞到我的眼皮子底下来。我又怎么可以忘记你给予我的那些痛苦,所以我就逼着亚摩斯在报纸上登了那篇文章,之后又给你找了点儿小麻烦,谁知道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穷光蛋了,我知道以你现在的财力就算是圣母医院完全倒闭了,也不会伤到你地筋骨。除非让你的神农集团完全臭掉,否则根本对你构成不了什么打击……本来我已经做了一个非常周密的计划,可以保证让你在三个月之内变得一无所有,但是……”
陈箫箫说到这里忽然间泪流满面,哽咽着说:“可是我忽然间得到了三哥病死的消息,于是就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幼稚,那么地无聊!再也没有兴趣陪你玩下去了,我要下去陪三哥了,免得又被我五姐霸着他……”
莫一凡呆了一呆。说:“什么,陈……陈三爷他……他去逝了?”想不到陈三爷没有死在陈箫箫的三重混毒之下,结果却还是病死了。看来有时候人的命运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呀!
“是呀……他去了……”陈箫箫丢掉手里的水果刀,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凄然笑着说:“不过在临去之前,我也想和你最后解决一下我们的恩怨……哼,那个什么杀手组织还真够不负责任的了,我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他们,他们那些笨蛋就算是杀不了你,好歹也打断你条胳膊呀!看来我地钱全都白花了……最后还得让我自己来动手……”
莫一凡闻言顿时微微一惊,听陈箫箫这么说。估计她多半不是简单的自杀了事,这里一定已经被她布置了什么阴谋……那会是什么呢?
莫一凡提鼻子闻了闻,并没有嗅到瓦斯的味道,而且陈箫箫地手边看样子是没有什么武器,就算有的话,以她现在这种状态也不可能对别人构成什么威胁,那她究竟准备了什么呢?难道是炸药!
想到这里。莫一凡下意识地向窗口靠近了两步。如果一旦发觉不好地话。他可以用最快地速度穿窗而出。在真空隔离带地保护之下。估计就算这里真地有炸药。也不一定可以伤得到他。
“放心吧……这里没有炸药……”陈箫箫好象会读心术似地。对莫一凡地心理变化把握地极准。一看到莫一凡向窗口靠去。就猜出了他地心思。冷笑了一声。说:“是不是在猜想我会有什么手段对付你呀?你不要把我想地那么简单呀……杀人也是一门艺术。如果是我亲自动手地话。当然不会用什么爆炸枪杀之类暴力地手段……你再猜猜。猜猜我会用什么方法杀了你?”
陈箫箫地话中充满了诱惑地味道。而且把生死看得很淡。说起你死我活来。就好象不过是在同莫一凡下一盘旗。或者是在破解一个谜语似地。而看她那副智珠在握地样子。就好象已经算定了莫一凡逃不出她地手心似地。
听到陈箫箫地话。莫一凡心中顿时生起一股寒意。随即马上想起了陈箫箫给陈三爷投毒地过程。不由得一惊。问道:“是……混毒?可是……我好象并没有中毒呀!”
陈箫箫发出一串开心地笑声来。然后不屑地撇了撇嘴。说:“是吗?你确定你没有中毒吗?嗯……你不是挺厉害地吗?现在怎么不行了……嗯……提醒你一下吧。其实你身体里已经中了我这三重混毒中地两种。还差最后地一种。就会立刻毒发身亡!只不过呢……那第三种东西你暂时还没有接触到。但是你也不要高兴太早。那第三种东西可是生活中常常会遇到地普通地东西。万一你什么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我可以保证你不会超过三分钟就会立刻气绝身亡!当然了……如果你永远不接触到那第三种东西地话。现在你体内地两种东西是根本没有任何毒性地。也不会对你地身体健康造成任何影响。只是你要小心呀……说不定你明天吃个青菜萝卜什么地就挂掉了呢……哈哈……听说你现在被誉为是全世界最杰出地医学家了……可是……你说如果这个正在高调地进行什么绝症大挑战地全世界最杰出地医学家突然病死了。那在普通人地眼里看来会是一种什么样地讽刺呢?别人会不会认为这是一个二十一世纪最大地骗局呢……哈哈哈……哈哈……哈……”
陈箫箫说着开心地狂笑了几声。然后脑袋一歪。身子一软。笑声嘎然而止。一缕诡异地笑容永远地停留在了她那张毫无血色地俏脸上……
一直过了好半天,莫一凡仍然感觉到陈箫箫的笑声好象仍然还在耳边不停的回荡着。三重混毒的诅咒好象恶梦一样深植在了他的心里,让他感觉时刻慌恐不安着……
直到回到医院里,莫一凡静下心仔细的为自己做了一次细致的脉象探测,对他这一整天身体所产生的所有状况做了详细的分析,最后得出地结论是……他根本没有中毒,事实上所谓的混毒其实就是一种化学反应。而莫一凡分析过陈箫箫的过去,知道她地学识其实是很有限的,就算留过学,也不过是陈三爷有钱后给她镀金罢了,她之所以掌握了一种三重混毒的方法,可能完全是一种巧合,莫一凡不相信她还另外知道什么神奇的混毒方法。
而真正的混毒不可能周期太长,象陈箫箫说的,今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个青菜萝卜的就会毒发身亡。那根本就是在危言耸听,如果混毒真有那么厉害的话,那黑风岛早就倒闭了。要想当杀手的话,学两手混毒地方法就成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人下了毒,还没有人能发现,连法律都处罚不了,那还要那些杀手有什么用?
陈箫箫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人性多疑,她在临死前这么一番胡言乱语,就算莫一凡不相信也难免会有所怀疑。对于生死大事,一般人都是宁肯信其有,不肯信其无的,而莫一凡只要心里有了这个疙瘩,那么也就会时刻的担心自己会死掉,要是特别怕死的说不定什么东西都不敢吃,什么事情都不敢做,活活把自己吓死都有可能。所以说,陈箫箫下的不是混毒。而是心毒,因为莫一凡知道她曾经真的对陈三爷下过三重混毒,所以很容易相信她的话,即使找不到自己中毒地证据,也可能始终无法释疑,那样子生活下去真的是生不如死呀!
不过很可惜,莫一凡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他的诊脉之术对于身体状况的分析程度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任何身体的异常状态都不可能会瞒得过他。所以陈箫箫下的这个心毒只不过困扰了莫一凡不到半天的时间。当莫一凡完全地了解了自己地身体状况后,就再也不会去相信陈箫箫的鬼话了。如果为了一个虚无飘渺地恐吓。就让自己以后做什么都缩手缩脚,甚至连青菜萝卜也不敢吃的话,那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得了……
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莫一凡就已经差不多把陈箫箫这个女人给彻底忘记了,因为今天将是他进行的第二次绝症大挑战的日子,为了这个日子,他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虽然他面对的是一个脑肿瘤的晚期患者,不过在经过他大脑的全面整合分析后,已经拿出了一个十分完整有效的治疗方案,其实他今天只要按照那个方案做就可以了。
还是在上次的那个透明的诊疗室,一大早上照样来了无数的媒体记者和各国的脑肿瘤专家和学者们。
因为有了上次的成功的先例,使得莫一凡以及他所代表的神奇的中医在整个法国的声望达到了爆棚的地步,所以这一次巴黎电视台索性对本次绝症大挑战进行全场的现场直播,同时视频直播的还有两个国际知名的大网站,并且请了一些世界著名的专家进行现场的解说。
今天这诊疗室的布置与上次完全不同,上次这里摆的瓶瓶罐罐的,还有一个大水缸,让人看着就觉得说不出的新奇,而今天这里除了那些瓶瓶罐罐外,四周还摆放的几盆盛开的鲜花,一个简单的消毒架上面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酒精炉,炉上面坐着一个锥形的金属容器。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把病人推了进来,停在诊疗室的正中央。然后就离开了。
这位病人是一个身材肥胖地中年女性,名叫凯伦,之前已经做过一次肿瘤切除手术,再经过放化疗,可惜不到半年就再次复发,而且肿瘤进一步扩散。现在通过核磁共振的检测,可以看得到她大脑中的肿瘤已经好象雨后的春笋似的,差不多遍布了整个儿颅腔。
对于这种病例,西医再也无能为力,二次开刀已经毫无意义,勉强开刀也是加速病人的死亡,因此只能宣布病人地死刑,所有参与了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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