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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娃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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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呀,她不可能偷偷溜掉。”
  “不要想得太严重,也许她妈妈病情恶化,她分身不暇。”心怡说:“再多等几天!”
  “我一天都不能等,”朗尼把头撞向墙壁,“我快要疯了!”
  “唉!”心怡叹口气。
  “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韵看朗尼一眼,“不是失眠吧?”
  “我根本不想睡,怕一睡着了,她的电话就来,我不想错失!”
  “笨蛋!如果她一心要找你,你睡了她会再打;况且电话在你房间,电话铃响你听不到?”
  “心韵,帮个忙!”朗尼求着,“替我去找珊妮,请她给我一个电话!”
  “她从来没把地址告诉我,我往哪儿找?”
  “你和我都知道她住在那一间大厦,进去查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查?”
  “我是个男的,我怕管理员以为我是坏人,不肯告诉我;你是个女孩子,他不会提防你。心韵,帮个忙,我送你一份大礼。”
  “千足黄金……”
  “由你说。只要找到她,我连存款,汽车也卖了给你!”
  “千足黄金净重一两,不用卖车那么悲惨吧?”
  “不用!不用!心韵,你答应啦?”
  “唉!没办法,谁叫你是我哥哥的同学、我好同学的男朋友,我只有尽力而为!”
  “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马上?”心韵面有难色。
  “马上,也许,我先请你吃牛扒。”
  “那还差不多……”
  朗尼把车泊在大厦门外。
  管理员看见两个陌生的青年男女在大厦入口处东张西望,他连忙走过来:“两位找人?”
  “先生,我有一个女同学住在这儿。”心韵立刻说,“我来过,但忘了她住哪一层,哪一座。”
  “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苏珊妮!”
  “苏珊妮?”大厦管理员抓了抓头发,“我对这名字没印象。”
  “拜托你想一想,”心韵软声软气地求着,“她穿校服,十七八岁,每天背个布袋书包上学下课,好漂亮的。”
  “好漂亮?这大厦漂亮的女孩子没有多少个,想起来容易。”大厦管理员是个颇有人情味的人。
  “最漂亮的,”朗尼说,“这样范围更小了。”
  “最漂亮的倒有一个,”管理员想起来了,“是不是长头发,大眼睛,一筒鼻子,皮肤很白?”
  “就是她!”朗尼开心得叫起来,“请告诉我们她住哪儿?学校找她!”
  “她很斯文,没有和我说过话,我只知道她住在这儿,不知道她的名字。”管理员摊了摊手。
  “她家人口简单,只有她和她妈妈,她妈妈大约50岁的样子,其实她真实年龄只有40岁。”朗尼尽量提供资料,“她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老大婆,啊!她每天都出外买菜的,买菜喜欢带一副老花眼镜,其实是平光的眼镜,她……”
  “我知道你说谁,苏妈妈!”
  “是呀!苏妈妈。”朗尼可高兴了,“我们要找的就是苏妈妈的女儿。”
  “不用找,她们早就搬家了!”
  “怎么会?我前几天还送珊妮回来,我看着她进大厦。”
  “苏妈妈搬走后,你们说的靓女的确还常回来。但最近几天已没有再回来,大概坐飞机走了!”
  “你是说,她们母女已经乘飞机去了台湾?”朗尼情不自禁地高叫。
  “是出国,去哪儿就不知道了。”管理员突然记起说,“苏妈妈临走时告诉我,她和那失散多年几乎以为死了的丈夫重逢,到外国团叙。”
  “你撒谎,珊妮一出生父亲就死了,怎会复活?而且苏妈妈一直患病,怎会和你聊天?”
  “我从未见苏妈妈病过,她搬走那一天身体还很好。”
  “我知道苏妈妈给了你好处,你替她乱吹牛,珊妮常常陪她妈妈看病你没见到?”朗尼拿几张百元钞票出来,“我也请你吃茶,求你帮忙!”
  “你这小子!”管理员可火了,拍开他的手:“苏妈妈根本从未和你们要找的人走在一起,否则我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苏妈妈的女儿?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狗眼看人低。”
  “先生,他精神不好,乱说话。如果苏妈妈真的搬了,而又没有新住客搬进去,你可否让我们看看苏珊妮住过的房子?”心韵连忙道歉,按住朗尼,“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怀念一下老同学,我们是好朋友!”
  “这还像句人话,房子还未出租,大概他们还在付房租。”管理理员去拿了锁匙:“跟我来吧!”
  开了门,朗尼是第一个冲进去。
  屋子里空空的,已经有一层尘埃,除了一些旧家具,什么都没有。
  “这是珊妮的家吗?”
  “你可以自己看!”大厦管理员用报纸拂拂尘,倒在一张椅子里。
  朗尼到处看,到处翻,心韵也帮忙着。忽然心韵高声叫:“朗尼!”
  朗尼走进一间房:“你找到什么?”
  “我在抽屉找到的,我记得计算过这题代数。”心韵交给朗尼一角纸片。
  “这儿还有,”朗尼找到一小张“明天7时”纸片,“心韵,这是珊妮的字迹,是珊妮写的。”
  “那就证明珊妮住在这儿。”
  “对呀!”朗尼很小心地把纸片一小张一小张拾好。
  “珊妮真的搬走了!”
  “真的去了台湾?”朗尼把纸张全放进口袋里,“她离港为什么不通知我?不声不响地跑掉。”
  “听管理员说,珊妮未必去了台湾,她也许……”
  “不!那管理员撒谎,珊妮说是陪她妈妈去台湾医病。”
  “苏妈妈根本没有病。”
  “我说过他撒谎!”朗尼很固执,“我办好手续马上去台湾找她。”
  “珊妮有告诉你台湾的地址吗?”
  “没有!或许来不及告诉我!”
  “没有地址,茫茫人海怎样找?”心韵摇着头,“台湾不比香港,台湾地方大,又是台北又是台中又是台南,你人生路不熟,怎样找?”
  “那我怎么办?”朗尼捧住头。
  “喂!你们看完没有?”管理员在外面叫,“我还有工作要做!”
  “朗尼,呆下去也没有意思,我们还是走吧!”
  离开大厦,心韵上了朗尼的汽车。
  “我头痛,我不能开车。”
  “车放在这儿不管?”
  “人都没有了还管车!”朗尼痴痴呆呆,脚步斜斜歪歪。
  “好吧!坐计程车送你回家。”
  温太太早就为儿子担心,最近几天,朗尼吃饭少,说话少,就只关心电话。看见心韵陪他回家,朗尼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温太太连忙问:“心韵,朗尼怎么了?”
  “伯母,一言难尽,你还是问朗尼吧!我告辞了!”
  温朗尼回到房间,倒在床上。
  温太太追进去:“朗尼,发生了什么事?”
  “妈咪!我想静一下。”朗尼一转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见医生?”
  “我谁都不要见,让我静一下,我头好痛!”朗尼烦躁地嚷。温太太叹着气出去。
  朗尼从口袋里,把一张张纸片拿出来,喃喃地:“珊妮,你妈病好了你会回来、你会给我写信、你会寄地址给我,我去找你……”
  他一翻身,拿起床头的相架,吻着珊妮的相片,咬咬下唇,鼻子都酸了,眼睛全是红的。他抱紧珊妮的相片,哽咽着说:“你不要不要我,不要扔下我,我等你!你一定要回来。”
  金小怜很快就拥有不少捧场者,除了星期一,他们晚晚都来捧场。
  金小怜也会陪熟客喝杯果汁,聊聊。不过,金小怜选客也特别,年纪轻的客人她不卖帐。
  “金小姐,霍公子天天给你送花,你就过去坐会儿吧!”黄经理当然收了好处,才会代为求情。
  “花花公子,讨厌!”
  “他不是只会花钱的蛀米大虫,他有很多生意,上流社会很有名望,年少有为的……”
  “他有钱关我什么事?别烦了,不去就不去,管他是什么!”
  “赵翁的邀请,你也不理会?”
  “哪一位赵翁?”
  “年纪很大,40多岁,红光满面的那一个。也许钱多些,但怎及得霍公子英俊不凡?”
  “不错呀!没有中年发胖,面色好,人和蔼,男人上了年纪就有成熟、稳重的魅力。我愿意接受他的邀请,聊聊!”
  黄经理瞪着眼睛。
  以后,金小怜肯应酬的,大多数是三四十岁的男人。
  黄经理无意间把这件事告诉徐广天,徐广天知道也奇怪,问及金小怜。
  “年纪大的男人可爱。”
  “但是,人人都说,姐儿爱俏。”
  “上了年纪的人未必难看。”
  “我还是不明白,就拿霍公子和赵翁比,霍公子年少英俊,精力充沛;赵翁是不难看,可惜已是日落黄昏。”
  “40多岁的人,还有很多光辉的日子。赵翁何尝不精力充沛,他像个衰弱老翁吗?我自小死去双亲,失去父母的爱。母爱嘛,奶奶还可以给我,但父爱就没有了!”
  “唔!我明白了,你把他们当父亲。”
  “当父亲和朋友。他们稳重、有安全感、成熟、有风度!”
  徐广天点点头,心里暗自高兴。因为他虽已50岁,看起来不过是三四十岁,这正是金小怜喜欢的人。徐广天还发现金小怜有一个弱点:虚荣,最喜欢收礼物。
  赵翁、唐老板他们每次来,总给金小怜带点饰物,比如别针、耳环、镯子、项链……当然都不是真玩意儿。宝石是真宝石,黄金是千足黄金。人人想追求金小怜,有钱人追女人花钱不肉痛。
  金小怜戴了饰物,到处给人看,开心得花枝招展。
  于是,徐广天也送她礼物。徐广天又知道她家老太婆本来反对孙女儿卖唱,都看在30两黄金的份上。
  于是,徐广天又走祖母路线。
  他常送一些人参、血燕窝给金老太补身。这还不算数,又送了一块碧绿翡翠的玉牌给金老太,说给她定惊辟邪,金老太可开心了。
  得到金老太的帮忙,金小怜第一次陪徐广天宵夜。
  金小怜也只陪徐广天一个人宵夜,徐广天有时候不规矩,金小怜发发娇嗔便算了。不过宵夜后,一定要回家。
  这天,徐广天送了一串灰珍珠项链给金小怜,为她佩起,吻一下她的脖子。金小怜一心一意在看珍珠项链,也没有留意他。
  徐广天见她没抗拒,于是又搭着肩膊吻她的面颊。金小怜一手推开他,他可不敢胡来了。
  金小怜还在看项链:“人家说,粉红色的珍珠最名贵。”
  “黑色才最名贵。”徐广天笑笑,“你喜欢,我送你一串。”
  “真的?”金小怜眼睛发亮。
  “从未骗过你,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别打坏主意!”
  徐广天用手指在她的樱唇上点了一点:“给我亲一下。”
  “不行!”金小怜指了指脸颊,“这儿可以!”
  “不要!”徐广天摇头,“多加一只镶钻戒指。”
  “还要镯子、耳环,一套的!”
  “好!”徐广天马上把嘴凑过去。
  “唏!别忙。”金小怜手一挡,“礼物还没有送到。”
  “你这小精灵。”徐广天捏下她的脸走开。
  “你才精打细算呢!送礼物也要占便宜。”金小怜把假睫毛轻轻拉下来。
  “我不是这意思,其实我是喜欢你。”
  “喜欢一个歌女?”
  “你不是一个普通的歌女,你漂亮,有教养,没有江湖女的粗俗。”
  “是你把我拉来唱歌的。”金小怜拿了衣服:“我要更衣了!”
  “我在休息室等你!”
  金小怜关上化妆间的门。
  这晚,金小怜刚唱完歌,黄经理请她到老板的办公室。
  “找我有事吗?”
  “请坐!”徐广天穿了套黑缎凸花西装,很适合他的白皮肤。
  金小怜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徐广天把一只书本大小的红色丝绒盒子推到她的面前。
  “什么东西?”
  “为什么不打开看看?”
  金小怜好奇地揭起一看:“啧!一套黑珍珠镶钻石的首饰:项链、戒指、镯子、耳环还有发饰,闪闪生光,名贵极了、华丽极了!”
  “我自己设计的,担心不合你的心意。”徐广天欣赏着她那黑漆眼珠子的光芒,“白皮肤佩黑珍珠的确特别出色!”
  “很华贵,一定花了你不少的钱!”
  “只要你喜欢,就物有所值。”徐广天问:“喜欢吗?”
  “好喜欢!”金小怜用手抚着黑珍珠,爱不释手,“真的送给我?”
  “当然,特地为你而设计的。”
  “谢谢!明晚我将会为它们配一套新衣。”金小怜看了徐广天一眼,“我想,我也应该遵守我的诺言。”
  金小怜缓缓闭上眼睛,外表是多么的心甘情愿,心里却想着朗尼。来吧!就把他当作朗尼。
  好一会儿,一点动静也没有,怎么了?不是准备好了吗?她缓缓张开眼睛。
  徐广天坐在她的对面,只是看着她。
  “为什么不吻我?”
  徐广天摇了摇头。
  金小怜诧异:“那天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为什么改变主意?”
  “你说过,送东西也要讨便宜,太市侩,真的太精打细算,一点儿也不肯便宜别人。”
  “我只不过跟你开玩笑。”
  “你说得对,我送东西给你,是因为喜欢你。如果送东西都有附带条件,那太像交易。”徐广天这样说,不知道他心里怎样想,但是态度很真诚,“花钱买回来的我不想要,过去我买得太多,我要你心甘情愿。”
  “我是心甘情愿的,那天我答应了你,我会遵守诺……”
  “答应我是因为这套首饰,就算我得到你也没有用,我要你的心!”
  金小怜做了一个无所适从的表情。
  “只要你不嫌我老,你说过不喜欢年轻小伙子,喜欢成熟的男人,找伴侣也是这样吗?”
  “应该没有分别,我对年青人没有什么好感,就算我不讨厌他们。”
  “我会不会太老?”
  “老?你仪表风度都很好,又会选衣服。赵翁、唐老板一班人都比不上你。”金小怜说的是真心话。
  “你不讨厌我,但,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过去……”金小怜摊了摊手:“你了解的,我一向不会说话。”
  “我过去像个老色狼,但是我已经改过,今晚不是最好的证明?以后你会对我改变观感。”
  “会的!”金小怜点一下头。
  “把黑珍珠拿回去,卸装吧!”
  “你真的把首饰送给我?”金小怜惊喜交集,“无条件?”
  “无条件送给你!”
  “谢谢,今晚吃宵夜我请客。”
  “今晚不吃宵夜,你换了衣服,我送你回家。”徐广天拍拍她的手背,“改天!反正我们天天会见面。”
  金小怜在想他耍什么花样,她装作意外的样子,捧了首饰盒出去。
  第二天,她穿了袭黑色低胸晚礼服,配上徐广天送的钻石黑珍珠。
  徐广天亲自把参汤送到她的化妆间。
  “漂亮吗?”金小怜问。
  “任何角度下你都是漂亮的。”
  “我问的是珍珠。”
  “锦上添花罢了!”
  “佩上它,我觉得像皇后!”
  “脱下它,还是像皇后,丽质天生。”徐广天握住椅背,“小怜,我有一个要求。”
  金小怜有点惊异:“什么?”
  “不要再接受赵翁他们送的礼物。你要什么,只要你让我知道,我都会买给你!”
  小怜仰起脸,向后望他:“徐老板,你对每一个女孩子都这么好?”
  “当然不是每一个。”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徐广天轻轻捧着她的睑:“因为我喜欢你,小怜。”
  “你喜欢过很多女孩子、女人?”
  “不多,几个。”
  “那我真荣幸。”
  “喝汤。”徐广天放开她,“该上台了!”
  金小怜喝了参汤,补扑些粉,站起来,捏着珍珠项链转来转去,显然很心爱这套名贵首饰。
  以后每次金小怜看见徐广天总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也不像以前那样恃宠生娇;而且听话。
  她果然没有接受客人的送赠,但是却开始和客人去宵夜,对客人还十分亲热。徐广天看见那些客人揽小怜的腰,或偷吻她的脖子,内心就像火烧一样。
  这天,金小怜正在和余老总打嘻哈,黄经理把她请到总经理室。
  “徐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吗?”金小怜还是忍不住在笑。
  “每晚唱歌,够辛苦了,休息时间,就喝参茶,休息一下。”
  “休息?那些捧场客不用应酬?他们天天风吹雨打地来,我躲在休息室打盹,他们觉得没趣,不来捧场怎办?”
  “打个招呼不就行了,何必花时间跟他们闹?让他们寻开心?”
  “唱完歌,休息一下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不唱歌跑去聊天。你叫我进来是挑剔我没有唱好歌是不是?”
  “小怜,你怎么这样想?”徐广天真是憋死了,“我只是关心你!”
  “谢谢!对不起,该是我唱歌的时间了,我不希望被人误会我失职。”
  “小怜,下班后,陪我宵夜。”
  “真对不起!刚答应了马老板。”
  “好吧!好吧!明天你可要陪我,说好了,你不要再答应别人。”
  小怜抿抿嘴,出去了。
  徐广天翻起眼,这要命的女人。
  第二晚,徐广天12点半就在化妆间等候小怜,和她去吃宵夜。
  小怜唱了三首歌进来,看见徐广天,笑笑,拿起套白底金花的百慕达套裤装的衣裤,向徐广天打个手势。徐广天到休息室去等。
  一会儿,小怜换了衣服,用去面油纸抹了抹鼻尖,用梳子梳了梳头发。
  “小怜,今晚我们去吃野味,好不好?”
  “梅先生会安排的!”
  “梅先生?他是谁?”
  “新客人,来了差不多5天了。”一提起梅先生,金小怜好开心:“他今年虽然已40岁,可是看上去像30,好帅好有型。不过,最令我开心的,是他的太太去世了,又没有儿女,是一个很出色、很有条件的王老五。”
  “他只不过是客人,有太太,没太太和你根本不相干。”徐广天语调透着妒意,“你不是想找个丈夫吧?”
  “不急!不过也不能替你唱一辈子歌,老了你也不会要我,像玛嘉烈。要找归宿,梅先生的条件最好。”
  “别谈人家,我们去宵夜吧。”
  “今晚不行,”金小怜拿起个金手袋,“我答应了梅先生。看,这黄玫瑰多美!梅先生送的。”
  徐广天面色一沉,他的语气就不温柔了:“昨天你答应和我吃宵夜,怎么今晚约了别人?”
  “是吗?我倒忘了!”金小怜若无其事,“顾客至上,明晚吧!”
  “不行,把姓梅的约会取消了。”
  “说笑话,我答应了客人怎能推脱?”
  “你不好意思开口,我叫黄经理打发他!”徐广天拉着她,“跟我走!”
  “不去,我告诉你,如果黄经理开罪了梅先生,我对他不客气。”
  “我每月花三万块,请你来挑丈夫?”
  “你认为三万块花得冤枉,我马上向你辞职,徐老板,我不干啦!”金小怜推开他,走出去,不一会儿,就和姓梅的走了。
  徐广天气得捧起那盒玫瑰,用力摔在地上。
  阿辉很快知道徐广天为金小怜发脾气,马上去见徐广天:“徐先生,要不要惩戒金小姐?”
  “你不要碰她!”徐广天摆摆手。
  “以前那些妞,打她一鞭就听话!”
  “你拿她和那些妞比?你这猪!”徐广天掴了他一个巴掌,气都发泄在他身上,“那班是山鸡,她是凤凰,我说过要得到她的心。这一次,我看我是认真了,你敢动她一下,我先杀了你。”
  “那先干掉姓梅的!”阿辉抚住脸,挨打就如每天的午餐。
  “不行,要是给小怜知道了,会把她吓跑。金小姐方面你不要管,替我调查姓梅的,他有多少家财,有没有妻儿?这很重要!”徐广天拿出五百元,塞进阿辉手里:“去喝杯酒!”
  第二天,徐广天提早去接小怜上班,金老太说她已经出去了。
  “是不是姓梅的来把她接走?”徐广天紧张起来。
  “是有人来接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姓梅的,你回去问问她!”
  回俱乐部,黄经理说金小怜根本还没有来。徐广天一怒之下,打翻了几桌子东西,到金小怜的休息室去,等她9时回来。
  9点钟人影不见,打电话给金家,金老太说金小怜上班去了。
  “马上叫阿辉打电话给我。”除广天握着拳头,他心里浮起一个念头,真想把姓梅的杀死。
  “徐先生,找我吗?”
  “姓梅的和金小怜在干什么?”
  “今天下午姓梅的到金家把金小姐接出来,吃菜、兜风、晚饭,不过9点钟姓梅的已经回公司,没见金小姐,听说姓梅的要开紧急会议。”
  “小怜没有和姓梅的在一起,又不在家?阿辉,姓梅的要开会飞不掉,你先去找找金小姐,不知道她会不会出事?”
  徐广天挂上电话,马上对黄经理说:“你去金家守着!”
  “这儿……”
  “我在这儿等金小姐……”
  金小怜去了哪儿?
  她和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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