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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拐小学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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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初家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回答着,尽量控制自己的音调保持平稳。
  尾随在两人后方的吕承祚突然开口,“这是总经理私人办公室,请问你是?”
  初家晴回头一看,办公室几时冒出了个陌生男子她怎么不知道?完了,她大概要挨削了吧?
  愕愣不过几秒钟,收到吕承祚使着快跟上去的眼色,她心一窒,连忙踩着小碎步跟上范景涓的步伐,耳朵则偷听着后方的对话。
  那男人回答说:“侯氏律师事务所,特地来拜会总经理。”
  原本要步入办公室的范景涓突然顿下脚步,初家晴一个没注意差点一头撞上纤瘦高雅的她,脸上倏地写满尴尬。
  “初秘书,走路请保持安全距离。”
  “是。”初家晴声调微弱的应答。
  跟着上司一起回过身,瞧来人吊儿郎当的模样,初家晴不认为这家伙会太好过,因为她严谨的上司向来很讨厌这种男人。
  “你这边稍坐。”吕承祚隔空朝初家晴使个眼色,要她先倒茶水去。
  收到暗示的她闪到茶水间,忍不住担心的红了眼眶。
  “完了、完了,我怎么迟钝到连办公室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都不知道,总经理刚刚的表情好像不太高兴呢!”她的紧张又开始作怪。
  打从美丽女上司出现,她的肾上腺素都没有正常分泌过,这会儿发颤的双手张罗着热咖啡、糖、奶精……
  “调棒没有放。”吕承祚走进了茶水问。
  “啊!”她心一慌,双手又抖个不停,热咖啡还没端出茶水间就已经洒了大半。
  “有没有烫到?”他飞快接过她手上的杯盘,担忧的问。
  “你吓到我了。”她双眼无辜得像小花鹿似的。
  “你胆子实在比猫还小耶!”莫可奈何的接下她的工作,吕承祚重新泡一杯新的咖啡,“大小姐,请问你在紧张什么?”
  训练不下百回,实务经验也有了,她到底在心慌意乱个什么劲儿?
  “怎么办,我竟然没发现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搞不好他已经潜入办公室偷了什么资料也说不定,万一总经理怪罪下来怎么办?我实在太粗心了。”初家晴懊恼不已。
  天生少根筋的人,一时间要她事事缜密细腻还真是困难,不过她的想象力,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丰富?
  “你如果提早发现也很可怕,我会怀疑你有特异功能,能通天眼未卜先知。侯律师是跟我们搭同一班电梯上来的。”他没好气的向她解释。
  “真的?”
  “对。”他将泡好的咖啡连同糖、奶精、调棒一一摆放好交给她,“办公室里总经理跟侯律师已经杠上了,他们可能八百年前有过私人恩怨,但不管,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把这杯咖啡端进去,在洒出一滴咖啡前交到侯律师手中便大功告成,还可以抵销你欠我的一顿饭。”
  “嗯。”初家晴屏着气,小心端着咖啡。
  “小红帽,别忘了你是专业的秘书,他们两个就算吵得再怎么激烈,都不关你的事,去吧!记得不要让他们有机会拿你手中的咖啡当武器。”吕承祚像个老妈子似的叮咛着。
  好像打从那晚开始,他便变得心软,这真是个不妙的征兆。
  “是,我知道。”深呼吸一口气,她踩着利落的步伐走出茶水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胆小,或许是出生的时候,妈妈忘记依习俗捡石头给她作胆,可为了回敲学长一顿饭,她一定得捏住。
  吕承祚目送她出去,脚一蹬靠坐在洗手台上,这个小红帽实在胆小又容易紧张,幸亏他没有告诉她,总经理除了跟那个新的委任律师唇枪舌战外,还丢报纸砸对方的脸泄恨,下一秒也许是火烧房子的戏码,要不然她铁吓到腿软。
  他也不清楚他们有啥私人恩怨,不过能让个性清冷如冰的总经理不计形象发掘演出,应该是很“特别”的梁子。
  左思右想,吕承祚还是决定跟去瞧瞧,顺便在紧要关头解救他的小红帽,免得她吓得心脏衰竭身亡,少了这个捉弄的对象,他可是会心疼的。
  果不其然,他一重回战场,就看见脸色惨白的初家晴,活像是在乌云间惊飞盘旋的麻雀,站在两个争执者的中间瞠目结舌。
  “你这盛气凌人的死丫头。”侯律师大骂着范景涓。
  “死丫头?我最讨厌人家叫我死丫头,而且还是你这只没教养的泼猴。”她眼神像冰的扫了他一眼。
  哇塞!口出秽言了呢!看来战况激烈,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征兆。
  “对不起……请、请用咖啡……”身材娇小的初家晴恭敬的捧着咖啡,声音微抖的说着。
  “你的秘书都比你有礼貌,知道请我喝咖啡。”侯律师伸手想接过。
  范景涓比他更迅速的将初家晴拉了过来,“公司的咖啡是招待贵宾的上好烘培咖啡,给猴子喝太浪费了。”她骄傲的得意一笑,“敢问侯律师今天来有何贵事?”
  “没有,只是单纯拜会,来瞧瞧黑寡妇长什么样子。”最后那句话他的音量不大不小,刚好想四个人听得清晰无比。
  “呵呵,”范景涓虚伪的笑了笑。“既然看过了,就不邀侯律师人内闲聊了。”
  “今天晚上在起轩楼订了位子,为总经理接风洗尘,您贵人可别多忘事。”
  “戒谦了。”范景涓扬着美丽的笑容。
  初家晴杵在一旁,睁大无辜的眼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看似风平浪静,暗地里又是风起云涌的较劲,让她手上的咖啡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更是左右为难。
  下一秒,两团火球有志一同的散去,美丽上司问人办公室,滑头律师也离去,初家晴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红帽?”吕承祚试探的唤着。
  “学长……”嘴巴一扁,她想哭了。
  吕承祚机警的接过咖啡,高举着双手,不让咖啡潜在的危险泛滥成灾,“你真是胆小如鼠耶!”他故作轻松的调侃着。
  “好恐怖……”初家晴一把抱住他,索性在他胸前哇哇大叫起来。
  太可怕了!漂亮的总经理跟个律师吵得令人叹为观止,站在一旁的她承受着莫大的压力,端着咖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不已。
  “咳……”他莫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只得挪出一只手往胆小又神经质的她背上猛拍,“怕啥?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你这小矮子担哪门子的心?”
  “我知道,可是好恐怖喔,我以为总经理只会挑眉,没想到她竟然还会破口大骂吼人呢!太刺激了。”她把他抓得死紧,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太刺激?这女人怎么显得意犹未尽的感觉?吕承祚开始怀疑起她的人格正常与否。
  “对,她也只是个普通人,一样会生气大骂的,所以麻烦以后你多学点总经理的冷静睿智,才不会在职场被拆吃入腹。”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爸爸,得不断安抚着这个容易担心、受怕的大女儿。
  “对,我也要像总经理一样。”惊魂甫定的拍拍胸口,初家晴恢复正常的情绪。
  像总经理一样?吕承祚不以为然的挑挑眉,多一个不可爱的女性,对全天下的男人来说只会是种折磨。
  他看看手表,“该提醒总经理,开会时间到了。”他走至办公桌前,拿起话筒按下内线通话钮,“总经理,开会时间到了。”
  “好,我知道了。”冷静平稳的声音一如往常传来。
  忽地,喀嚓一声,如夏日惊雷的奇异声响跟着传来,吕承祚挂上话筒跟初家晴对望着。
  “那是什么声音?”她吃惊的问。
  “好像是某种东西被折断的声音。”他也听到那声音了,他皱起眉猜测着。
  她的薄唇扬起尴尬的弧度,太恐怖了,她的上司……
  那天下班,她在总经理桌上看到断成两截的铅笔。
  第六章
  第一次参加豪华酒会,初家晴有着梦幻的期待。衣香鬓影、冠盖云集,会不会还有浪漫的对舞?
  吕承祚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等等,小红帽,你在傻笑什么?”瞧她兴奋的。
  “没、没有。”她赶紧收起笑,佯装镇定。
  “要不是总经理来不及从新加坡赶回来,咱们根本不必来这里。”
  “你不喜欢?”
  “怎么,你喜欢?”吕承祚反问。
  “只是觉得新鲜。”初家晴噘着嘴说。
  “别把你原文小说里浪漫的场景搬来这里,这是商业酒会,多得是虚伪的热络,只为了为双方找寻一个合作的契机。”吕承祚带着谦恭的笑容,告诉她现实的残酷。
  “好端端的一场酒会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美好的表面下全是金钱堆砌出来的。”
  “没错,就是这样。”他手指轻弹一声。
  说完,直觉敏锐的往四周探看着,却没有他以为的目标,他微挑了挑眉。打从一走入会场,便感觉有个视线直落在他身上,想梭巡却又不见目标,会是谁?
  “既然这么无趣,那总可以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
  “可以,不过今天你欠我的西堤大餐,就顺延至明日。”
  “知道啦!”讲到这个她就生气,还没在他身上A到一顿,又得掏钱请他吃大餐。
  “去跟今天的主办人,还有几个跟公司往来的老板打声招呼,总经理不在,这些工作你这贴身秘书就要代为执行。”
  “这种巧言令色的工作你去就好,我呢,则是属于长桌美食那一圈的人。”初家晴朝他嫣然一笑,直想要投奔精致餐点的怀抱。
  “初秘书。”吕承祚一把拎住她的衣领,“别忘记你的职责,这是一种社交训练,不要又输了,否则追加君晚饭店的晚餐十顿。”
  其实他的打算是,多待一会儿,说不定那个暗中注视他的人就会现身。
  “你上辈子是吸血鬼投胎转世的啊!”她怨恨的一睨。
  “我生生世世都是吸血鬼。”不理她的抗议,他拾着她往围聚的人群走去。
  还真是无聊,跟一堆不可一世的大老板赔笑脸,说着恶心至极的恭维,她觉得自己今晚真是谎话连篇,可他却觉得还不够,频频示意她继续谄媚。
  好不容易从大老板的满意笑声中功成身退,不想再浪费自己的口水,初家晴趁机脱离魔掌,拿着食物到角落大快朵颐。
  “学长果然是野心分子,不但巧言令色还很会察言观色。”
  人群中的吕承祚一边梭巡着神秘目光的主人,一边则盯着逃离他身边的初家晴,果然,一个不注意,她已经躲到角落大吃特吃了。
  突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他旋身面对来人。
  没预料的重逢,两人都谨慎的保持着低调,不让过多的澎湃情绪泄漏丝毫。
  “好久不见。”吕承祚语调平稳,不见一丝波动。
  女子赧然一笑,眼眸迎上了他,“是很久,你好吗?”
  “不错。”
  “学……”
  “吕承祚,这是我的名片。”
  那个称呼已经习惯独属某个女人,他突然不想听见其他人也这么唤他。
  两人之间有着须臾的冷场,他静瞅着女子,她则暗暗思忖着。
  而他还不忘瞄瞄角落吃得忘我的身影,瞧,那傻女人正对他招手呢!看来她是尝到什么新鲜口味,急着跟他分享。
  冷然的他忽地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女子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了一个女孩,专业的套装下包里着年轻的身躯与灵魂,而那却是她所欠缺的。
  “谁?你的女朋友?”
  吕承祚调回视线,静静看了她一眼,“很久不见了,没想到还会在台湾见到你,我先走了。”翮翩鞠了一个躬,他直往初家晴走去。
  一走到初家晴身边,他便抓起她盘中的食物送入口中,“吃吃吃,叫你来替公司做点公关,你倒躲在这里大吃。”
  “真的很好吃不是吗?最后一个是留给你的呢。”真是不识好歹的男人。
  她老觉得他常常不经意流露出高傲冷然的姿态,可下一秒又滑头得令人想拿榔头打他。
  高傲的他虽然出众,但她宁可见到滑头爱调侃人的他,清冷的神态总经理已经有了,他还是适合人性些的模样,要不然周旋在这两人之间,她早晚会崩溃。
  见刚才站在他身边的女子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初家晴好奇的问:“刚刚跟你说话那人是谁?”
  吕承祚故作纳闷状,缓缓的开口,“谁?你近视这么深吗?连个女人都看不出来。”趁她不注意,他一把夺过她的香槟,一口仰尽。
  “别喝我的香槟。”初家晴已来不及抢回,“我当然知道她是女的,她好漂亮,我是问,她是哪家公司的主管或是老板的女儿?”
  “好问题,但是我不清楚。走了,今晚的工作告一段落,总经理还在等着视讯报告。”
  “喔,对喔!那得赶快走。”说到总经理她就怕。
  “初秘书,你几时才会精明些?”他摇头叹息。
  “人家已经很努力了,要不杀了我让我投胎去,冀望下辈子机率会高些。”
  两人一搭一唱的离去。
  临走前,初家晴还是禁不住好奇多看了那女子一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有了短暂交会,下一秒,女子身旁便围上一群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士。
  “男人好像只要看到浓眉大眼、两腿修长又正好是雌性动物时,就会荷尔蒙分泌错乱。”初家晴回过头说。
  “当然。”吕承祚答得直率。
  “这样动物园里票选最受欢迎的动物不应该是企鹅跟无尾熊,而是符合上述条件的母双峰骆驼。”
  “谁教你的!”他不认为这丫头有这等段数说这话。
  “电视节目。”
  又是电视节目,什么时候她才会专注在股市的涨跌上,而不是乱看节目?
  “我看你以后还是少像苍蝇似的跟着我,免得干扰我的专业。”
  “可是苍蝇本来就是跟着大便的。”说完她得意的笑了出来。
  吕承祚为之气结。若不是方才的巧遇分散他的心思,他必会集中火力好好教训这个丫头。
  她回国了,为什么?这事该让小红帽知道吗?他思索了一番,也罢,反正她们不习真正相识过,就不用多说了。
  而且他比自己想象中来得平静,看来他真的走出那一段过去了,身旁的傻丫头可说是居功厥伟,因为光是每天跟她耗去大半精神,他哪还有心力去回忆?
  “你的表情可不可换一下?像砖块似的。”明明已经下班在家,他却还是凝着一张脸,真让人受不了。
  “专业是不容轻蔑的,成天傻笑如你,才是辱没自己。”
  “我傻笑?我是笑容可掬。”初家晴抡起小巧的拳头,使着不足为惧的威吓。
  “不要趁机转台上察觉她的意图,吕承祚抢过遥控器,按回刚刚的新闻节目。
  可恶,诡计被识破,“这新闻白天报纸不都看过了,快转台啦!日剧要完结篇了耶。”
  “你再贪看连续剧,总有一天完结篇会是你来演。”
  “好,所以给我机会观摩,我铁定演得精彩绝伦。”
  “上回给的市场行销书籍看完没?”他提醒她该做的功课,三房借给你,去吧!“赶走 嗦的她,电视机就惟他独享了。
  瞧他严肃的,初家晴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不忘赏他数十个抗议的鬼脸,这才兴味索然的走向书房。
  叮咚、叮咚——晚上十一点钟,会是谁?见那可恶的男人黏在沙发上浑然未觉,门铃声不停狂响,她只好走到玄关,从鱼眼往外瞧。
  是个小女生,长得挺俏的,背着个大包包,而她正好也把眼睛凑上鱼眼往内探看。
  哇,好大的眼睛!吓得她赶紧退开,手掌像蝴蝶翅膀似的直拍着胸。“学长、学长——”
  “叫你进书房你去玄关干吗?”吕承祚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
  “有人按门铃。”
  “你不会先看看是谁,然后再考虑开门与否吗?”她的智商到底多少?
  “我不认识她呀,那你要不要来瞧瞧,我把开门的决定权交给你。”
  他忍痛放弃刚转到的球赛转播,步伐沉稳的往玄关走去。
  吕承祚一瞧,脸色大变。“她来干什么?”
  “谁,你认识她?学长打哪儿认识的美女?是学嫂吗?”
  “学你的大头嫂啦!”他推开她,经过一番挣扎,见门铃都要被按坏了,这才打开门。
  “就知道你在家。”女孩扑上前一把抱住吕承祚,亲昵得就差没献吻。
  两个女人不经意的眼神交会,都对彼此的存在感到好奇,因而瞪大了眼。
  “你是谁?”女孩直率的问。
  “她是谁?”初家晴问着吕承祚。
  他谁的问题也不想回答,拉开身前的女孩便转身往客厅走。
  “ㄏㄡ,吕承祚,你一年半载的没回家,原来是在这儿金屋藏娇,说,这女人是不是你马子?全垒打了没?”女孩伸手指着初家晴,追问着吕承祚,“你不说我马上打电话回家密告。”见他不为所动,她转而威胁着。
  “什么金屋藏娇,这是海棠企业的员工宿舍。”初家晴代为回答,继而转身问吕承祚,“学长,你是不是结婚了,抛妻弃子,所以人家寻上门来了?”她的想象力丝毫不逊那女孩。
  “呵呵,他是我蠢老哥啦!”女孩笑说。
  “吕承萃,别在那边管谁是谁,你最好马上过来说明,你为什么三更半夜来我家门口按电铃。”吕承祚威严十足的说。
  “吕承萃?你是学长的妹妹?”啧,没听学长说过他有妹妹。
  “我要挨骂了,等一下再跟你认识。”吕承萃拿起行李走向客厅。
  他脸铁青的开口,“老爸、老妈知道你来吗?”
  “应该知道吧!”
  “什么叫应该知道?你有当面告知他们吗?”这个死丫头,打哈哈最会。
  “当然没有,白痴才会当面告知,那样我就出不来了。”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吕承萃,我命令你马上打电话回去。”
  “不要,要打你打,又不是没事讨骂挨,你敢逼我我就打电话泄你的底,跟老妈说你住的地方养了个女人。”她再次威胁。
  “我不是学长义的女人,以前我是他学妹,现在我是他的同事,这是员工宿舍。”
  “员工宿舍?哪门子的员工宿舍豪华得像五星级饭店,你老板是谁,我去跟他认识、认识。”
  “吕承萃,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妈真是造孽,没事生个顽劣的妹妹。
  “听见了,但是我累了,坐了一晚上的火车,屁股都要裂开,我要去睡了,哪个房间可以让我睡一晚?”
  “你给我进房,咱们把话讲清楚。”吕承祚站起身拎着不肖妹妹,真想把她大制八块。敢跷家,她不想活了。
  挣脱他的钳制,吕承萃一把抱住初家晴,“我才不要睡哥的房间,我要睡未来嫂子那儿。”
  什么未来嫂子?初家晴一脸尴尬……
  “满口胡说八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揍你喔!”他低吼着。
  “我知道你敢,所以才不想自寻死路。”她把初家晴往前推,横亘在大哥与她之间,确保自己的性命安全。
  “出来,吕承萃。”
  “不要,我又不是蠢蛋。”
  初家晴可怜兮兮的夹在两兄妹之间,闪也不是不闪也不是,最后只得大喊,“停,别吵了,你先回房去,”她伸手指着吕承祚,“你跟我到这边睡。”接着拉着吕承萃往房里走。
  “哥,电话你自己打,顺便再跟老爸说,我不要学钢琴,我讨厌那个歇斯底里的钢琴老师,我要学跆拳道,他们不许我就不回去。”
  趁着他还没追上来前,她拉着初家晴这张救命符,赶紧住房里跑去。
  这死丫头,学个钢琴也要搞一出跷家记,现在的国中生怎么这么难管教?
  最后吕承祚还是不得不屈服,代那不肖妹妹打了通电话。没想到老爸老妈似乎不大在意,摆明料准她会来找他。
  他无奈的叹口气,继续在客厅看他的电视。夜半三更,电影台的恐怖片正刺激,那习惯性的睡梦尖叫哭泣也上演,跟着听到声音的他不放心的去瞧瞧。
  一打开房门,只见吕承萃睡眼惺忪的皱着眉坐在床上,“哥,你马子干吗哭哭叫叫的,好吵喔!”
  “什么我马子?你回家不要乱说话。”吕承祚冷声警告妹妹。
  “怕人家说就不要做,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要不然未来嫂子干吗哭?你不要卑劣的把人家的肚子弄大喔!”
  他拍了她脑袋一记,真不懂现在的青少年脑袋都装啥?“瞎说什么?安静点,不要吵醒她。”
  “ㄏㄡ,睡个觉都不能安稳,你自己陪她,我要去你房间睡。”吕承萃跳下床,大摇大摆的离去,“这里留给你们慢慢温存。”
  “承萃,我警告你,回去不要乱说话。”他斜睨着妹妹。
  “乱说话?说啥?说你在外头和女人同居,还是说嫂子爱哭?”她促狭的笑着。
  “你……”他为之气结。
  “天啊!真困。”挑衅完这严谨如父的大哥,她咯咯笑的奔离现场。
  冷眼盯着熟睡的初家晴,吕承祚心生怜惜的以手指抚过那柔嫩脸庞,她发出一声嘤咛,他连忙收回手,替她拉盖好被子。
  一回过身,发现刚才的举动全被承萃那鬼灵精怪的死丫头瞧得一清二楚,他当场无从抵赖,脸上尽是尴尬和羞赧。
  “有人谈恋爱了。”说完,趁吕承祚发细前,吕承萃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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