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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邪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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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要去哪里?”
    “我去严刑逼供,要他们把资优儿童的饭店、房间号码给我背出来……”贯洲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就认出他是他爸爸,而季墉在接触到他目光时就敢确定那就是他的儿子。
    不单单因为他们酷似的外表,也不完全是父子天性,而是他们拥有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那双瞳仁里有着自信肯定、闪烁着智慧光芒。
    贯洲虽然高兴得快要昏厥过去,但仍像个小大人般维持绅士风度,整整领结,伸出手握住他。在父亲面前他想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季墉爸爸您好,您先请坐,我再—下子就弄好了。”
    季墉依言坐在床边,看着他忙碌的小圆身体,爬上爬下把衣服架好,再将行车装塞入柜中。小脑袋在衣柜里作一番巡礼后,他满意地点点头,关上门。再帮季墉倒来一杯牛奶。
    “妈妈呢?”季墉迫不及待地问。
    “她带小朋友去参加舞蹈比赛,八点以前会回来。因为我没给她晚餐的钱,所以她一定不会乱跑。”
    他的话让季墉咋舌,那口吻简直是小号的自己,当初他也是这样控制巧巧。不过,那时巧巧会用眼泪向他抗议,可是这小子一副铁血宰相的俾斯麦表情,他怀疑巧巧的眼泪攻势会有用吗’?
    “你们家经济由你掌控?”
    “经济?是钱的意思吗?”贯洲反问。
    “没错!你妈妈不管钱?”
    “没办法,她是败家女,每个月的薪水都留不到月底,常常害我没牛奶喝。后来连奶奶教会我使用电子计算机,换我管钱后,情况就比较好了。”
    五岁的管家?这儿子肯定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我可以明白你怎么管家吗?”“很简单,妈拿到薪水后先把补习费、房租、水电费缴完,剩下的用电子计算机算一算,分成三十个信封装好,一天拿一袋来花,没花完的就放在我的小猪存钱简。”
    “如果不够呢?”
    “就不可以吃晚饭。”他斩钉截铁地说。
    “你真严格!”
    “没办法,我妈妈太不会存钱了。我不节省一点,将来缴不出学费就不能上课了,我不希望自己变成大笨蛋。”
    “你学很多东西吗?”
    “钢琴、小提琴、画画、溜冰、游泳、英文和日文。”
    宗翰说的没错,他儿子的确是有理想、有抱负的“有为儿童”。“为什么想学那么多?”
    “我想当一个让你骄傲的好儿子!”
    季墉感动极了,在他不知道有儿子的时候,贯洲已经为着讨自己的欢心而努力学习。他把儿子抱到大腿上,紧紧地搂住他,像天下所有父亲会对儿子做的那样。“从现在开始我也要努力学习,当一个让你感到骄傲的好爸爸!
    “你已经是我的好爸爸了,我希望长大后能像你一样厉害。”
    “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爸爸?是妈妈说的吗?”
    “上个月我在一本杂志封面看过你,马上就认出来你是妈妈最宝贝的照片里的男人。”是那篇报导促成他们父子相聚?太好了他要好好奖励一下那家出版社,往后有记者要来访他,他一定不再拒绝。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很厉害了?”问这句纯粹想满足自己的虚荣,他喜欢在儿子眼底看到崇拜。
    “妈妈说的啊!他说你是一个很聪明、很厉害的爸爸。将来我要努力读书,长大后上你以前念过的剑桥大学!而且我的钢琴老师也帮我念杂志上的报导,上面说你是商业奇才,储老师还帮我查出你公司的电话号码。”
    “我要好好感谢那位储老师!对了!你知道我的电话为什么不马上和我联络?”“妈妈说不可以我找上你,你的新太太、新儿子和新女儿会生气。你今天来他们知道吗?”他早熟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忧虑,他是真心替他担忧。季墉很高兴,贯洲不但遗传了他的头脑,也遗传了巧巧那颗善良的心。
    “巧巧弄错了,我没有新太太,你妈是我‘唯一’的太太,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他特别强调了“唯一”。
    “真的吗?那么以后我们可以住在一起了?”
    “当然可以!”这种想法让两人的情绪瞬间达到沸腾点,季墉忍不住抱住贯洲转起围圈,两个人洋溢幸福的咯咯笑声,把空气烘染得暖洋洋。
    “万岁!我有爸爸了!我不是没人要的坏小孩了!”
    “谁说你没人要?若不是当年……”想到晏伶,他积压多年的怒气又再度涌起。贯洲以为他在生妈妈的气,连忙替她说话。“爸爸,妈常会弄错情况,这次你原谅她好不好?这几年她一个人带我很辛苦的。虽然她常常象在棉被里偷哭还骗我是作梦,可是我知道她和我一样都很害怕。”
    “害怕?”他的心被狠狠一击,这些年他们母子吃了多少苦呵!
    “嗯!我们常会被别人笑,有时候舞蹈社的叔叔对妈妈好一些,其他的阿姨就会骂她狐狸精,说她生一个私生子不够还想多生几个。”
    “谁敢这样欺侮你们母子?’他横眉竖且想一举歼灭那群碎嘴女人。
    “连奶奶要妈妈别在意,因为她太漂亮才会让别人嫉妒,可是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她才会挨骂的。”
    “乖儿子,不是你的问题,问题出在那些人身上,他们不懂得欣赏,成天担心别人好过自己,于是嫉妒、毁谤他人,这种人活得很辛苦。尤其像你这么优秀,将来你势必要承受更多这种伤害,你必须要学会处之泰然。”他抱住贯洲小小的身体,迫切地想用爱包围住他,弥补他被伤害过的幼小心灵。
    “你以前也常被人家嫉妒吗?”
    “当然!就是现在,也有人对我的成就不以为然,不要去在乎就没事了。”“我懂了!”
    “很好,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小孩,一定能听懂我说的。现在告诉爸爸那个支持你们的连奶奶是谁?”
    “连奶奶是妈妈小时候的舞蹈老师,她刚到台南时就住她家,在她的舞蹈杜里面教小朋友跳舞。”
    “原来你们一直在南部,难怪我把台北地皮都翻过一遍,还是找不到你们。”“你一直在找我们?”
    “是!”他点点头。“贯洲,告诉爸爸,你们这些年是怎样过日子的?你们过得好吗?”
    “早上妈妈到公园教助巴桑跳舞,我就在旁边玩、作功课,回家后我们一起做家事、吃饭、睡午觉,下午她上她的补习班教跳舞,我到我的才艺班上课,九点后她会来接我……”
    不停地聊着、说着……他们有数不清的话题,季墉和贯洲这对父子急于把他们之间这几年来的空白填补起来。
第九章
    “贯洲,我们快去吃饭,妈妈饿坏了。”巧巧打开房门,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她甩掉高跟鞋,学电视上――自然凉快到底……那种姿势,啪,四脚朝天,身背垂直往床上一仰。
    舒服…??哦!好舒服…??舒服得想直接飘入梦乡,找周公吃饭…??吃饭!噢,对了,她再不吃饭,这两眼一闭不会到梦里找周公,会直接搭上超速捷运往地狱找阎王老爷。咦?怎么老半天都不见儿子?
    “儿子,快啦!妈妈快饿死了。”
    她连喊了两声不见应答,不得不把瘫软的四肢装上马达再度启动。
    打开厕所――没有?!衣柜――没有?!床底--没有?!梳妆台下-没有?!每声“没有”都让她的心脏连呛三下。
    啊……贯洲不见了!
    顾不得双脚赤裸,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往服务台,抓住人就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我儿子?他五岁、长得很帅…?”
    “八\七号房的小男生吗?”
    八0七?对了!她是住八0七号房。“对、对、对!我就是那个小男生的妈妈。”“他跟一位先生出去了,他说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给你。”
    先生?男人?呜…??她的贯洲被绑票了。字条一定是歹徒留下来要赎金的,钱全都让贯洲存起来了,她哪有钱?坏人为什么不绑架她算了?
    “小姐,你还好吗?你别担心,他是和他爸爸一起走的。
    爸爸?呜……贯洲哪有爸爸?他是那么聪明的小孩,歹徒就是看准他想爸爸想疯了,才假造身分骗走他的。
    巧巧一路走一路哭,她气死自己了。为什么要把贯洲独自留在饭店,他才五岁呐,她怎么可以这么放心?她是个不称职的坏妈妈!泪白腮边滴到冰冷的地板,脚底的冷抵不过心理泛起的寒意。
    她用手背一遍遍抹去泪水,但新的泪珠又不断冒出来,浑炖的脑细胞除了眼泪再也分泌不出有用的物质。她越哭越大声,嚎陶声在整个走廊回荡,却没有人开门出来关心,大约人们把她的哀嚎当成钟道座下弟子的杰作。
    巧巧忙着掉泪,在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下迎面撞上一个男人。
    “还是这么爱哭。”季墉挡在她面前,伸手一拉,把她带入怀中。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在男人怀中时,就听见贯洲的声音。“妈――你找不到我吗?”挣脱季墉,她双膝跪倒,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你在这里?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饭店……妈妈吓死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好……”
    “不哭、不哭,年纪那么大了还爱哭,会被别人笑的!”贯洲接过季墉递来的手帕,把她满脸泪痕擦净。
    “我以为你丢掉了。”她抽噎地说道。
    “我不会丢掉的啦,你才会丢掉。”他牵起巧巧的手说过:“妈妈,你看他是谁?”抬起头来,她的眼睛和季墉的对了焦――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掩住口鼻她又想哭了。
    一直认为不看他、不想他,他的身影就会从心版上逐渐褪去,没想到只是这么轻轻一眼,那些曾属于他们的回忆如同尼罗河水,在天狼星出现时一古脑儿涨起,淹盖了堤防、淹过了村合,淹没了她许许多多的自以为是。那些甜蜜、痛苦、心酸……又炽烈地敲击着她的心脏。
    “季墉…”她的脑筋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怔怔愣愣地看着记忆中的男人在眼前成形、成真。
    “你妈吓坏了,走我们带她进房。”季墉亲昵地环住她的腰,仿佛他们之间一向如此、仿佛他们之间的六年空白不曾存在。
    巧巧垂着头不敢看季墉,止不住发达的泪腺,滴滴答答的咸水把季墉的手帕弄成混纸巾。“爸爸,幸好我不是女生,不然两个女生哭起来,这里就会变成太平洋了。”贯洲想转移妈妈的注意力,免得她对爸爸的手帕太感兴趣,不肯抬头来看看他们这两位“帅帅葛葛”。
    父子心有灵犀地对望一眼,季墉顺他的话接下。“那可不一定,你水水阿姨生的那两个双胞胎女儿,眼泪还没掉出眼眶,被妈妈一瞪就自动把眼泪吸回去了。”
    ‘水水阿姨是不是暴力妈妈?”他对索未谋面的小表妹们产生了同情之意。“水水阿姨认为哭是弱者的行为,她才不喜欢看我们哭”原来,早在若干年前这种强迫人家“吸泪水”的“箴水酷刑”,巧巧已经尝试过。“水水生宝宝了?这时她才敢稍稍抬头望向他。
    “没错,她们今年四岁了,比贯洲整整小上一岁,是两个漂亮得不得了的芭比娃娃,每次看到她们,水水都会感叹地说--两个女儿是遗传自你的美貌。”
    “我还觉得贯洲的头脑是遗传自水水呢2’巧巧说。
    “妈,大阿姨很聪明吗?”
    “她何止聪明,简直是天才。”一想到水水,她又重拾她的崇拜之情。
    “怀孕初期超音波照出来是一对双胞胎时,水水好呕,她怕生出两个像你们这种长相、性指南辕北辙、无差地别的双胞胎,那几个月我二哥简直就像是活在地狱一样。一直到孩子落地,我二哥才重新搬回天堂。”
    他走对棋了,巧巧听着水水的事情,忘掉该和他保持距离,由着他把她揽在胸前。“我爸爸、妈妈呢?”
    “我们一直瞒着你离家出走这件事。记不记得他们计画要环游世界?原定的五年计画因行程拉长所以大约会在下个月才回台湾,前几天我们收到爸妈的传真还担心好久,现在你回家了,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
    她怎么可以“回家”?她回了家晏伶怎么办?“那…??你呢”’“我?我怎么了?’她的问题比奥林匹克数学还难解。
    “你的小孩多大了?这么多年他和晏伶也该有小孩了吧!
    “我有一个五岁的儿子,他又聪明又帅,简直是我的翻版。”他骄傲地拍拍贯洲的肩膀。他的话导入她的耳膜,脸上的旧痕迹上又沾了新泪水。
    “巧巧,别哭,有什么委屈告诉我,我来解决。”季墉不由分说地把她整个人抱上膝盖,硬将她的脸压入他颈窝间。
    “你不回家陪老婆孩子留在这里做什么?”她推开他的籍制,想努力隐藏住护意却难如登天。
    季墉听出她的误解,唇角一场,心情也跟着飞扬!她还是在意他的!
    “我已经在陪老婆孩子了,你还要把我赶到哪里去?”
    “你是说……”瞬间她组织不出他的话意,张开口,脑筋却打上千千结。“我的老婆虽然有一点任性有一点不听话,虽然她想离家散心却没跟我商量?,…?但是,我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她,我还是每天守着门等她回家。”
    “你没有和晏伶结婚?她……弄错了?季墉没娶晏伶?她退位了不是吗?为什么这对有情人还是成不了眷属?
    “我从来就没说过要和她结婚。”
    贯洲凑了上来。“妈妈,我很不想骂人,可是你知道吗?你没有弄清楚爸爸有没有新太太就把我带走,害我当了五年的单亲孤儿。幸好我够聪明,自己把爸爸找出来了,所以我决定要搬到台北和爸爸一起住。在这里上小学,你呢?要不要跟来?”
    贯洲理直气壮的霸进口吻跟季墉简直同出一辙,看到儿子这种咄咄逼人的模样,季墉想起当年自己也是用这种口气指使巧巧的。
    巧巧委屈地看着这两个站在同一阵线的男人,这样两张酷似的脸庞、这样相同的表情,谁狠得下心拆散这对父子?他--今天是为儿子来的吧!
    “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儿子?”
    ‘我不只要抢儿子,也要抢老婆。”他的霸道较之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拨好号码、递过大哥大给贯洲。“儿子,照你下午对我办公室里那些叔叔演讲的话,再表演一次给二伯和水水阿姨听。”
    虽然这种非常时期,他迫切想和巧巧独处,但是他还是需要大量的亲情将她留住,对巧巧,他不再像六年前那有把握。
    “没问题!”等电话接上线,贯洲立刻对着话筒说:“嗨!仲墉伯伯,我是贺贯洲,刚过完五岁生日,上个月我考上……”他自动删改两句台词也擅自为自己改了姓。“天哪!”听完他的演说,巧巧简直羞愧的无地自容了。他就是用这种方式在展华企业里找到爸爸的吗?
    季墉骄傲地接过手机。“喂!二哥吗?刚刚说话的是我儿子,如果你和二嫂、大哥、大嫂对我儿子、老婆感兴趣,清在十分钟内赶到乔国饭店八零七号房,逾时不候!
    总算把大哥、二哥两家子人给赶出门,顺道要求他们把功成该身退的儿子带出场。季墉抱住那副朝思暮想的桥躯,紧紧牢牢的不舍得放开。
    请你放手!’巧巧正色地说道。
    “我动用了一屋子的亲情,你还是耍我‘放手’?无论如何你都决定了要恨我一辈子、怨我一生一世了?’他垂下肩,无力感攀上他的眉间。
    “我、我没说要恨你啊!”巧巧支支吾吾地解释。总是这样,他一拧眉她就无法坚持。“那么――为什么不肯敞开胸怀再接纳我一次?”
    “婚姻…??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想我无法胜任。”她对婚姻存了恐惧,她宁可躲在暗处偷偷想念他,也不要在枷锁中两入镇日怒目相向。她是多么爱他呀!一刻也不愿意让他对她生气。
    “你一直是胜任的,以前是我观念错误,才会把经营婚姻的责任全交到你手中,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斗。”
    “不!是我的配合始终达不到你的要求,我猜……我并不适合你,你该找个旗鼓相当能与你并驾齐驱的太太,才能在需要时助你一臂之力。”她把晏伶的话当成真理深深烙过潜意识。
    “巧巧,除了你以外,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适合我,再也没有人可以包容我粗鲁暴躁的坏脾气,这六年来我不断、不断的找你,等了六年、盼了六年,就是在等待这个机会,让我重新赢回你的爱。””
    “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她有些微迟疑。
    “你说、我听!”他把她锁在胸前,下巴抵住她的发际,嗅着自她发间传出的谈香,提醒自己今夜不是在梦中。
    “有件事水水说对了,而你说错了。”
    “哪一件?‘水水说――爱情在婚姻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没有了它婚姻就会很容易变质、就会相看两相厌。即使它不科学、即使它容易被吹于、风化、升华,但是少了它,婚姻就会不完整。”
    “这是你第一次反驳我的话,也是第一次说出你对事情的看法,我很高兴也很心疼,高兴的是你终于成为一个有独立思考的人,心疼的是在这六年间你吃过多少苦,才磨就出这样的性格?”
    “独立是一个单亲妈妈必须具备的条件之一。”
    “所以我心疼、我不舍,在你最苦的时候为什么不回来?在你需要支持的时候为什么不回来?
    “我不希望我的出现破坏你们的平衡。
    “这六年来我从来没平衡过。当时我一定给了你很大的错觉,你才会误以为我爱晏伶。”季墉感慨不已,错误的情绪处理免造就出多年的分离。
    “我看到那些照片,也想起你的道德观,你是那种会为了承诺而放弃幸福的男人,我不要用婚姻拘禁你的心,因此我放你自由,让你选择所爱。”
    “既然知道我有强烈的道德观,为什么没想过我的暴怒、我的无理取闹都是因为做错了事,却无法对她有所补偿而衍生出来的?”
    “那一晚,你选择了她。”
    “我不是选择她,我是选择拯救一条性命。当年兆文死在我的双臂中,我不要晏伶也在我眼前死亡。巧巧,你说对了一件事。”
    “哪一件?”
    “缺了爱情那一部分,婚姻就会不完整。因此,我若为了补偿而逼自己娶晏伶,只会创造出另一个悲剧。巧巧――我想问一声,你还爱我吗?在这些年,有没有另一个更好的男人进驻你心中。”
    “我当然爱你,除了你我的心再没住进过任何人,可是……你…??”
    “我爱你!在六年前我就有了这层认定,可是我太驾钝、发现得太迟,来不及留住我的爱,你愿意让我再一次爱你吗?你愿意好好教导我如何去爱人,就像你在教导学生一样吗?
    “季墉……你说你……”
    “是的!你没听错,我说我爱你,好爱好爱。这些年我不完整的生命等着你为我缝补,你肯再度帮我吗?”
    他俯下头,搜寻到她的唇瓣,轻烛着她的柔软……他的舌头在弧线优美的唇上来回舔吮、轻探。
    他珍惜地捧住她的脸,粗粗的指纹在她细致的脸庞上摩跑优触,引出她阵阵酥麻……他的气息吹喷在她的脸上,她的眼里、鼻尖、肺壁里处处充斥着他的专属气味。他的身体为她带来安全感,多少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多少次午夜梦回中幻想的体温成了真实,巧巧牢牢地抱住他,再也不肯让她的爱从指缝中流去。
    她的身躯在他的抚摸里逐地加温,缓缓上升的红潮倾诉她的欲望。;’巧巧轻唔出声,他趁机探入她小小的檀口中,与她诱人的丁香共谱情恋。巧巧痴软在他身上,感受着两人急速的喘息……
    他不安分的手拉开她的衣裳、褪去她的隐蔽,他那健硕胸膛,轻轻摩蹭她的柔软丰挺,他修长的双腿圈环住她,在他的包围下巧巧笑了,她怯怯地伸出纤手抚上他的线条。属于男人的肩膀、属于男人的胸膛…??那平滑坚实,蕴藏丰沛能量的身体在她梦中飘荡了好久好久,紧紧贴靠着他,让依恋的两具身躯相依相偎……她依然眷恋……他的唇刷上她的黛眉、鼻梁、下巴……来到修长的颈项间,在上面洒下一串串细密的碎吻……
    激情过后,她躺在他身侧,额头贴在他颊边,任由他坚硬的臂膀把她锁在身边。“季墉,晏伶她……”
    “她走了,在谎言被拆穿后。”
    “谎言?”
    “我和她没有上床、没有征信社威胁,全部的事都是她自导自演。”他简略带过不想多说,尤其在愉悦的重逢时候。
    她肯定是爱惨了你,才会想出这种计策得到你。
    “你认为这是爱?”
    “不是吗?”巧巧反问。
    “这叫占有欲不是爱,如果今天你爱上了别人,即使我再爱你,我都会放手,爱是让对方幸福而非囚禁。”
    “你把我的幸福看得比你自己的幸福重要?”
    “是的,当年你不也以为我和晏伶在一起全幸福才离开我?”
    “对!”
    “所以这才是爱的真谛。唯有真爱才能让两个人长长久久!”
    夜深人静,两颗心紧偎相依,从此他们的婚姻有了真切意义。
尾声尾声
    季墉带着宗翰到台南帮巧巧搬家,也谢谢连奶奶和储老师的帮忙。
    中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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