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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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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病的发病几率挺高的,”任笑迟说,“岚子,平时你也要多加注意。”
“要怎么做,”大伟忙问,“我们平时要注意哪些?”
“着什么急呀,”丁岚说,“我这不好好的吗。这种病多发于40到50岁的妇女,我还早着呢。”
“怎么笑迟她……”大伟刚想说什么就见丁岚瞪了他一眼,赶紧闭嘴。
任笑迟看看他们俩,说道:“30岁以下的也有得病的可能,所以,大伟,”她顿了顿,庄志伟以为她要说什么要紧的事,立刻站直了竖起耳朵去听,“万一岚子有了,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大意啊。”
大伟那嘴立马就咧开了,忙转头看向老婆,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被他那样殷切地看着,饶是丁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笑笑,你又胡说,有了?有什么呀?”
任笑迟靠在床头大笑。“这是迟早的事嘛。说真的,你们有计划没?”
大伟不住点头。丁岚的神色却有点不自在,吐出一句:“再等等吧,我们现在不急。”说完瞥一眼大伟,他眼里的失望一如前几次。
凭她们多年的交情,任笑迟觉得丁岚哪不对,盯着她看,她却在回避她的眼神。
“是,是,我们不急,养个孩子不容易。”大伟的话解了丁岚的被察之围。
任笑迟笑了笑,不再提这事。
手术完之后,任笑迟就住在单人病房里静养。有朋友和同事来看她时,就躺在床上跟他们说笑一阵。没人时,她就睡睡觉。肿瘤被拿出来了,据说有橘子那么大。伤口很疼,李愿每天都煮鱼汤给她喝,味道鲜美得不得了,可把丁岚给羡慕死了,直说要大伟学着点,他还真跟李愿好好讨教了一番。
楚辰已经回去上班了。生活在正轨上前进,唯有一样却在倒退,那就是李愿对他的态度,感觉又回到了从前,客气有礼又带着点疏离。这让他很不明白,明明在看守所里李愿说等他回来,怎么他回来了,李愿却离远了。
“小愿还是在害怕。”听完楚辰的话,任笑迟轻声说了一句。
“我以为……”楚辰黯然地说不下去。
知道他要说什么,任笑迟说道:“害怕能使他走近,也能使他走开。”
“你的意思是……”
“想想什么害怕使他走近,什么害怕使他走开。”
楚辰想了想,眼睛一亮,忙说:“我现在要怎么做?”
“弄清他最害怕什么,这就好办了。”




第四十二章

这段时间,道上总的来说还算太平,挣钱的挣钱,出名的出名。各帮派之间也算相安无事,偶有摩擦,打打杀杀一番,拼拼抢枪一阵。闹得严重了,或请第三方协调,或双方坐下和谈,该道歉的道歉,该大度的大度。虽积怨,表面上还得维持一笑泯恩仇的豪气,再穷追猛打下去,双方的损失会更大。至于帮派内部的争斗,只要没有危害到帮派总体的利益,没有威胁到龙头大哥的位置,有些人是乐见其成的。几千年来帝王之术的精髓同样适用于帮派斗争。
近来,连罗帮的内斗大有愈演愈烈之势。以元 老们为首的旧派控制着大部分重要场子和生意,让一些新派之辈没法大展腿脚,只能屈居于他们之下。有不甘心的,暗中小抢小夺,有胆子大的,明目张胆地和老家伙对着干。如此一闹,老的怒了。虽不至于打起来,但是难免剑拔弩张,双方互看不顺眼。
对此,洛枫一向冷眼旁观。真要事态严重了,他才会出面。出面后也多是维护元 老们的利益,这让新派更加不满。虽然洛枫的威信已在帮内初步建立起来,他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但毕竟还没达到于德山的那种高度,仍然有人嘴上称是,心里不服。再加上靠着老家伙们的支持,有些场子和生意已由洛枫的人直接接手,他们更难吃到肥肉。
谁服他,谁不服他,洛枫看得很清楚。维护旧派是他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从他们手里接过生意,控制连罗帮的经济命脉。之所以不动声色,任由有些人对他不满,是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动手。一方面两方继续争斗对他有利。相互牵制、相互制约之下,他的势力能够渗入地更深。另一方面他在等,等于崟。于崟恨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他跟于崟终有一战,到时其他人会扮演什么角色,关系到他如何出手。
其实,于崟的恨最初并不是由他而起,而是因为于德山。于德山对她的忽视,对她的否定,把原本属于她的东西给了他,这才导致了她的恨。只要于崟的做法还在他的容忍范围之内,她怎么做,他都不会干涉。毕竟,他对她没有深仇大恨。
任笑迟不小心打破一面镜子,她父亲就给了她一巴掌,她会问至于要这样吗?打过之后,破镜无法重圆,恨无法消除,事实无法改变。于崟跟他之间,同样如此。此战又有什么意义?
很明显对于崟来说是有意义的,对他的意义,有或者没有,到最后才知道。
那晚之后,已经过去好几天,任笑迟是否真的在等他去?还要再去看她吗?也许会,也许……不会。他知道自己在犹疑,也知道犹疑并非好事,对他来说甚至是危险的事,也许是该做个了断了。
东来和万源的案子因为又发现一位犯罪嫌疑人而出现了重大进展。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铁证面前,东来市场部另一位主管终于承认他因为嫉妒楚辰被总裁亲自选进研发小组,认为自己的能力远在楚辰之上而得不到重用,对公司心生怨恨,想办法诱惑了总裁秘书,潜到总裁办公室盗取了研发小组呈上来的市场计划书,再以楚辰的名义和万源接头,以100万的价格卖给对方,又使计弄到了楚辰的一个银行账户,如此一来,一个栽赃嫁祸的计谋就成功了。谁知结果楚辰没事,他反倒因为总裁秘书的举报而锒铛入狱。
这场官司最终东来获得完胜。万源道歉、赔偿、销毁仿冒产品,一个不少。一段时间之后,东来的产品以全新的理念和包装配合更先进的功能正式进入市场,获得了广泛的关注和好评,销路大好。有专业人士分析称,出现这种现象,一是因为这场官司使该争议产品赚足了公众的眼球,加深了公众的印象;二是东来及时调整方案,正式推出的产品比原本计划的更有优势,性价比高,公众自然愿意掏钱购买;三是在这场官司中,虽然是内部人士所为,但公众已经先入为主地将东来定位成受害者,对受害者的同情与支持成了公众购买该产品的一个心理因素;四是因为东来总裁林默涵。在法庭宣判后,考虑到万源本身的综合实力,林默涵通过律师向法院提出,经董事会商议,决定适当减少万源的赔偿金额,希望对方能够改过自新,自主创新,真正用科技带动企业的发展。此举得到了业界和公众的一致称赞,冲着林默涵去买的消费者不在少数,更别说数目庞大的涵粉了。
在商界风云变幻的时候,任笑迟还躺在医院里静养。伤口愈合得很好,疼痛消了很多。每天鲜美的鱼汤喝着,连皮肤也变得比以前好了。总之,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周围人看着高兴,她自己看着也高兴。
已经四月份了,天气越来越暖和。白天的温度超过了20度,夜里也有10度左右,不会再被冻得瑟瑟发抖,也不用再穿厚重的大衣,仿佛天与地都甩掉了沉重的包袱,变得轻松起来。听说北方还会下雪,这对南方人来说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不过这也属正常现象,大自然就是这样分配的,该你暖和就暖和,该你冷就冷,加上这些年天气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出现什么雨雪冰霜的也就不足为奇了。污染啊,污染,不在污染中爆发,就在污染中灭亡。
污染到处都有,尤其是在城市中。白日里往天上看,灰蒙蒙的,像罩着一层面纱,再没有深蓝可言。
要说空气,还是乡下好。绿油油的山,绿油油的水,绿油油的麦田,绿油油的菜地。站在其中,心旷神怡,污浊之气尽去。放眼望去,梅花夹着桃花,玫瑰夹着月季,分不清哪些是梅,哪些是桃,辨不出那些是爱情之花,哪些是传说中黄帝部落的图腾植物。更有梨花、芍药、牡丹、杜鹃、迎春、海棠、虞美人……或清丽、或妖娆、或淡雅、或喜庆、或温婉、或大气。有些花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墙角里,土丘上,田埂旁,大红的、粉红的、白的、紫的、蓝的……一朵朵、一丛丛、一簇簇……每年照样地开,照样地落,履行着天生的使命,演绎着自己的传奇。
最让人惊叹的是大片大片的油菜花。炫目的黄、鲜亮的黄、明艳的黄,直让人整个身心都被吸进去的黄。不高雅、不稀有、不名贵,它们在花界的地位或许只能算是最普通的民众,但它们却是这个时节最旺盛的生命。满山坡的油菜花,满田野的油菜花,满目的油菜花,相互簇拥着,相互扶持着,相互映衬着,以全体的力量,以一个整体之态向世人展示,它们是这片土地上的大多数,是最普通也是最重要的大多数,是让人难以忽视的大多数,是势必引起重视的大多数,是最有实用价值的大多数,是贡献最大的大多数。
没有冷月,也没有坟冢,不需要冷月,也不需要坟冢。所有的花,所有的花魂,在灿烂的阳光下,在温暖的春风中,在广袤的土地上,尽情释放自己的激情。带着自由与狂放、勇气与毅力,带着对生命的虔诚、对完满的期望,怒放,怒放,直至花期的尽头,直至吐尽最后一缕芬芳。
任笑迟喜欢花,各种各样的花,没有特别钟爱的,只要是美丽的花她都喜欢,但她很少去花店买花。朋友乔迁、结婚、得子、生日、患病或者其他什么事,她一般会买礼物,送红包,鲜少送花。她曾经说过,花儿需要呆在最适合的地方,那就是土里。有大自然的呵护,有天然养分的供给,有风雨的洗礼,这才是作为一朵花最真实的生活。采摘下来放在花瓶里,扎成花束送人,无疑是折了花的寿,断了花的根,毁了花的生活。短暂的欣赏过后,等它蔫了、败了,最终的下场只会是垃圾桶,那是花儿的不幸,也是花儿的悲哀。它是属于泥土的,只有泥土才能接纳它、包容它、保护它,帮助它孕育新的生命,酝酿新的繁盛。
任笑迟的这番花论只对少数几个人说过,有人附和,有人称赞,有人不以为然,有人淡笑。没听过的人当然不会在意,加上鲜花是探病时常送的,所以对着病房里的一束束花,任笑迟不能说什么。他们的一番好意,她都笑着接受了。
有风从窗户缝隙中吹进来,隐隐带来外面的花香,混合屋里的,多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时浓时淡,再过一会儿,已经辨不出是浓是淡了。所谓不知花味是浓淡,只缘浸在此香中。想到此,任笑迟不由得笑了起来。晚上十点多,住院楼外的草坪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独自照着。任笑迟想起大学时,校园里有几株几十年的广玉兰,又高又粗,每棵树的下面配有一盏射灯。到了晚上,灯光悉数打在树干上,明亮却不强烈,直白却不霸道,反衬得树木更加挺拔伟岸。有人曾经问过,到底是树因为灯而增添了意境,还是灯因为树而体现了价值?或许这是相互的,就像现在。因为有月光漫洒,有春风送暖,有花香弥漫,所以心里静。因为心里静,所以月光迷人,春风亲切,花香可爱。
动中有静,静中有动,万物都是相对的静止和绝对的运动,这是马 克 思主义辩证唯物论的观点。既然是哲学,那当然是对的。所以在安静中,心里有些失落应该也算正常,如果失落能算是运动的话。
任笑迟看一眼椅子上的旅行包。东西都收拾地差不多了,明天她就出院。本来两天前就能走了,可她硬是往后拖了拖。现在……算了,不必再等了,终究等不来。到底有些苛求他,也有些苛求自己了。
“咚……咚……咚……”有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却又带着点犹疑,像是鼓起勇气敲响的,又像是事先已做好充分的准备。如此敲法,不会是护士,她们通常含糊地敲一下就进来了,有时甚至都不敲。也不会是李愿,他今天晚上不值班。更不会是探病的,谁都知道她明天出院。那会是谁?
别想了,直接开门看看不就知道了,万一是……眉头舒展开,任笑迟赶紧走过去开门。
上天从来不会让所有人都不如愿,也不会让所有人都如愿。
看见来人,任笑迟先是一愣,随后微微一笑,笑容背后是藏得极深的失望。
“默涵。”




第四十三章

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内。一个深深而视,一个慨然而对。
过了将近半分钟,林默涵柔声道:“能让我进去吗?”
任笑迟这才反应过来,忙侧身让他进来。关好门,转过身,随即落入一个怀中。任笑迟一惊,口吃道:“默……默涵……”
“为什么不告诉我?”林默涵闷声道。
任笑迟任他抱着,两条手臂垂于身侧。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低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对不起。”
“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林默涵撑开她,情绪激动,“我要知道为什么。”
任笑迟抬头看着那副镜片后面的眼睛,缓声道:“默涵,那晚你听到了我的话,不是吗?”
“我要你直接对我说,为什么?”
任笑迟垂下头,沉默片刻,说道:“我回来时,你已经走了。”
抓住她两肩的手一紧,林默涵忙说:“总部调我回去,我等不到你,我已经绝望了。”
“默涵,我不值得你等。”
林默涵立刻又抱住任笑迟,连声道:“我爱你,笑笑,我爱你。”
头埋在他的怀中,任笑迟低声道:“默涵,我这种人不配有你爱。”
“我爱你,我一直都在爱你。”
炙热的呼吸喷在耳边,拥抱越来越紧,任笑迟忽感慌张,不由得伸手使劲推开林默涵,说道:“默涵,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我无颜再面对你,是你宽容,继续当我是朋友,我很感激。”
林默涵的目光闪了闪,头往旁稍别,说道:“请原谅,我……我之前做了错事,做了对你不好的事,我……”
“默涵,”任笑迟没让他说下去,“是我错在先,该请求原谅的是我。”
林默涵抓起任笑迟的手,说道:“我们不提过去的事,笑笑,我们重新开始。”
任笑迟一怔,接着摇了摇头,说道:“默涵,我们都不是当初的我们了。”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林默涵急切地说,“我们没有变。”
“你变了,我也变了。”任笑迟说。
“我爱你,你爱我,我们没变。”林默涵坚持道。
任笑迟看看他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说道:“默涵,你现在爱的不该是我。”
林默涵随着她的目光,当即松手摘下自己的戒指,往西装口袋里一丢,说道:“现在我可以爱你了。”
任笑迟暗叹口气,说道:“默涵,别任性。”
“任性是什么,我不明白。笑笑,我们已经分开几年,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几年可以改变很多事。”任笑迟说。
林默涵紧紧盯着她,过了会儿,突然问了一句:“笑笑,你还爱我吗?”
任笑迟的上身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还爱他吗?羞惭、愧疚、难忘、深刻,对林默涵,她有太多情感,爱却不知处于何处。
良久,任笑迟回了句:“时间太长,我忘了什么是爱。默涵,对不起,我没法回答你。”
林默涵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自信满满地说:“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任笑迟刚想说什么,一阵悠扬的钢琴声响了起来。
林默涵从西装口袋中掏出手机,看一眼屏幕,脸上闪过犹豫。他对任笑迟说声“请原谅”,却没有去接电话,只是任它响着。不一会儿铃声停止了,没有再响起。
看他的样子,任笑迟有些猜到是谁的电话,说道:“默涵,不早了,你回去吧。”
林默涵收起电话,看她穿一件宽松的病号服,想她大病初愈,应该要多休息。今晚来的目的虽然没达到,但以后还有机会,不必急于一时,便说:“我是认真的,笑笑,请你相信我。”
自始至终他们都站在门口,任笑迟背对着门,林默涵面向她。两人道过别,任笑迟看林默涵拉开门,在他要出去时想起来说道:“默涵,谢谢你帮楚辰。”
林默涵看着她,回了一句:“是你帮了他。”
走廊上传来有规律的脚步声,不轻不重,不急不慢,不骄不躁,显得很有素养。任笑迟在原地站了会,转身,迎向一室花香。
如果这个时候她打开门,站到门边,仔细感觉,应该会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淡淡地萦绕在门口,像是不久前留下的,还没完全消散。
“请问哪位是任笑迟小姐?”
“我是!”
“有你的花,请签收。”
“啊?哦……好。”
……
“请问任小姐在不在?”
“我在。”
“有你的花,请签收。”
“哦……好。”
……
“任小姐在吗?”
“在。”
“有你的花,请签收。”
“好……”
……
“任小姐!”
“是。”
“有你的花,请签收。”
“……”
又是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没有去数到底有多少朵,任笑迟两手捧着回到了座位上。即使没有卡片,她也知道是谁送的。连续好几天,每天一大束。送的人很坚持,她收得很无奈。
“笑迟,最近是不是有艳遇啊?”有同事开始调侃起来。
“我刚出院,上哪去找艳遇呀。”任笑迟说。
“别藏着呀,你看这每天一束束花送的,多热情。”
“就是,这么大一束得不少钱吧。笑迟,是不是钓到金龟婿了?”
“就我这样,人家金龟婿能看上我?”
“不要妄自菲薄嘛,我看你就蛮好的。要才气有才气,要人品有人品,有眼光的男人肯定看得上。”
“嗯,就是没相貌,而且年纪也大了。”
“哈哈……胡说,你年纪大?那我们三十几岁的成什么了?”
“熟 女,绝对的,有气质。”
“煮熟了的女人,早被我家那口子吃了。不像你啊,还有人这么热烈地追求。对方是什么来头,跟姐姐说说,我们来帮你参谋参谋。”
“对呀,对呀,笑迟,说说嘛。”
“真没有,送个花没什么吧。”
“没什么?你看那送的什么?红玫瑰!傻子都看得出来有人在追你。”
“就是。想当年我老公追我的时候,也是每天一朵玫瑰花。现在想想,好怀念那时候的感觉。一结婚,什么都没了,没劲透了。”
“有劲没劲的不都是过日子,你以为是法国人呐,整天玩浪漫。”
任笑迟苦笑。
“笑迟,你有没有被打动?”
“我只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
“没什么,不说也罢。”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嫌送花太老套,对不对?”
“我也觉得是。笑迟不是俗人,送花这种手段是老套了点。我想想……对了,应该送酒,红酒,笑迟不是喜欢喝吗。是吧,笑迟?”
任笑迟接着苦笑。她想起了那瓶掀起风波的红酒。
“笑迟,抓紧啊,说不定你的真命天子出现了。”
“春天啊,春天,春意盎然的春天!”
“女人说话,男人别插嘴。”
“男人也热爱春天,歌颂一下不行?”
“行,可千万别让小五郎听见,他现在还在冬天里呢。”
“他跟师太到底怎么样了?好像一直僵着呢。”
“我看他们俩悬了。每次师太看见小五郎就跟看见仇人一样,那脸拉得比鞋拔子还长。”
“小五郎也是,别理他前妻不就得了,两头拖着三人受罪。”
“当断则断,不断则乱,拖拖拉拉的,最折磨人了。”
……
摩挲着一朵花瓣,任笑迟轻叹口气。本来她与林默涵之间已经断了,不得已,她在他们之间又联上一条线,现在他想用这条线将他们重新拉近,而她却宁愿这条线再度断开。她终究不是酒,装不进酒瓶,发不出酒香。
她打过电话给林默涵,想让他不要再每天送花、送酒给她,她承受不起。可林默涵很坚持,甚至带着恳求。拒绝的话再难出口。
同事们的八卦还在继续。刚出完刊,大家都比较轻松。小五郎和李头出去开会了,也没人管着。《精英》办公室的气氛一向都是很活跃的。
“好像又有一个送花的来了,笑迟,不会又是你的吧?”坐在门口的同事惊呼道。
“加强攻势了,从一天一束改为一天两束,好幸福啊!”有人开始感慨起来。
任笑迟又开始苦笑。
大家看好戏似地等着。
“请问,”送花的人对了对门牌号,任笑迟准备站起来,“冯雪小姐是在这吗?”
好么,这转折够大的,这几天大家被任笑迟的花弄得已经惯性思维了。
冯雪赶紧站起来应了一声,既意外又欣喜,然后盈盈地走到门口签收,看到花上的卡片,露出甜蜜的笑容。
“冯雪也收到花了,谁送的呀?”
“肯定是她男朋友呗,看她笑得那样。”
“啊啊啊……我嫉妒了,明天也要我男朋友送花来。”
“这两天我们办公室的桃花运很旺嘛,果然是春天了。”
“春天啊,春天,春意盎然的春天!”
听着同事们的调侃,任笑迟看看冯雪,又转头看看胡朔。只见他两眼无神地瞧瞧门口,又耷拉下脑袋,对着电脑继续修图。这样子倒跟这段时间的小五郎有些神似。
这唱的又是哪出?




第四十四章

周末,丁岚约任笑迟逛街。几家大商场都在打折,两人从上午逛到下午,买了一包又一包的战利品。大部分是丁岚的,她给大伟,她爸她妈,大伟的爸妈都买了身春装。任笑迟这几个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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