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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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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她不就是枫哥上次救的那个女人?”孟骁阳记得她。她容易让人记得。
枫哥上次救的那个女人?任笑迟的脑子里又添了一条信息。洛枫上次救的那个女人?洛枫上次救的……她?上次是哪一次?认识之初,洛枫就救过她,可如果是说那件事,不会用这种语气。这个人她不认识,他又怎么会认识她?况且她被救的次数屈指可数,要说上次被救……任笑迟蓦地一抖,有什么从土里冒了上来。
她抓住孟骁飞的手臂,声音粗哑地问道:“他又救过我?”
听到骁阳说那句话,孟骁飞就觉得不妥。以任笑迟的敏锐,听她如此问,孟骁飞知道她已经起疑了,他在犹豫究竟该怎么说。
“骁飞?”任笑迟叫了一声。
孟骁飞含糊地说:“他救过你。”
“什么时候?在哪?”
“你应该记得。”
任笑迟直盯着孟骁飞的眼睛。孟骁飞虽没避开,但心里却不由得慌了。
“我问你,”任笑迟一字一句地说,“上次我被活埋,是不是他救的我?”
孟骁飞的视线一移,看向任笑迟身上西装外套的肩部,没有言语。
“回答我,骁飞。”任笑迟加重语气说。
直觉这件事快要瞒不住了。孟骁飞并不是不会说谎,在道上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对人对事要有几分真,几分假,他心里有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是他始终不会欺骗的,一个是洛枫,一个是他的弟弟孟骁阳。按说他可以编一个谎话将这件事掩过去,但他却做不到,对任笑迟,他欺骗不来。
孟骁飞用了点力,扶稳了她,开口道:“是。”
手里一紧,任笑迟又问:“张福才的死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孟骁飞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你真想知道?”
任笑迟张口欲答,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出不来,不觉就此愣住。过了片刻,忽别开目光,嘴里说着:“告诉我……他是谁?”
孟骁飞沉默了会,回答道:“连罗帮,一个社会大哥。”
头一嗡,脑子里的所有信息顿时支离破碎,任笑迟松开抓住孟骁飞的手,再也无话。




第四十九章

孟骁飞现在很后悔。其实从他说出那个“走”时,他就已经开始后悔。当时的后悔是因为洛枫,现在的后悔是因为任笑迟。看着倚在墙边,闭着眼睛,面无表情,似被抽去全身力气的她,孟骁飞没来由地生出怕来。
无法预料到她的反应,她的反应又让他无措。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是安慰、劝导,还是解释?哪一样都不合适,哪一样都不该由他来做。孟骁飞现在并不担心洛枫的反应和后果,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会一力承担起应负的责任。他担心的是洛枫要如何面对知道真相的任笑迟,任笑迟又要如何面对真实的洛枫,她是否还愿意面对他?
孟骁飞想走过去问任笑迟是否要送她回去,若真无法面对那就不要面对,对她好,对洛枫也好。可他终究没有去问,要留要走她心里应该会有决定。
事实上,任笑迟心里并没有决定,因为她根本没想过留或者走这件事,她只是在想着一件又一件跟洛枫有关的事。她很累,很想停止,可那些事就像失控一般,顺叙、倒叙、插叙,强硬地、纵横交错地在脑子里一一闪现,无法停止,无法忽视,无法摆脱。她紧裹着西装外套,像是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样东西是她能够抓住的。
洛枫是谁?是“夜风”的老板,可是“夜风”已经炸了。是她的朋友,可她却好像不认识他了。是她的救命恩人,可他却是帮派大哥。洛枫是谁?
洛枫是向美兰的儿子,是向美兰受尽委屈也要保护的人,是她活在这个世上的唯一动力。原本今晚为何佺贺寿她该去的,她也做好了准备,可是一直不见有人来请,最后她叫小英去看看,才知道原来宴席已开,她的儿子本没打算让她参加。
她可以不参加寿宴,但她却想见儿子。洛枫很少主动来看她,她只能在他必经的路旁等着。当他经过,跟他说上几句话,一般都是她问他答,完了以后他会直接离开,不会知道她在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的背影。这段时间她都没见过洛枫,他并不总是住在于园,他有自己的住处,那是他从法国回来后一直住的地方。
向美兰吩咐小英再去打听一下宴席什么时候结束,她可以去等着。过了会儿,小英回来战战兢兢地说席已经散了,宴会堂里很乱,听说有人死了。她警觉到园内出了事,立刻要去看一看,她担心儿子,她要确认他安然无恙。
他当然不会安然无恙,因为出事的就是他。当向美兰四处找不到洛枫,最后在堂厅里看见何佺等人时,她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在听到何佺说小枫受了伤,现在正在医疗室抢救后,她如五雷轰顶,几欲昏厥过去,由小英搀扶着,心急如焚地向医疗室赶来。
孟骁飞时而看看紧闭的门,时而看看任笑迟。孟骁阳则一直保持警惕,留心四周的动静。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两人立刻看过去。孟骁飞又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任笑迟一眼,随后快走几步,迎上去,恭声道:“太太。”
向美兰满眼泪光,脚下不停,嘴里颤声道:“小枫呢?”
“手术没结束,枫哥还在里面。”孟骁飞说。
向美兰步伐不稳地向门口快走过去。
孟骁阳和其他兄弟也都恭敬地叫了她。向美兰却像是没听见,站在门口,满脸悲伤,眼泪直往下掉。
看到太太这个样子,小英心里也很难过。善良的女孩总是会因为别人的悲伤而悲伤,更何况躺在里面的还是洛枫,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每次陪太太在路边等他,她都会既紧张又期待。等到他出现时,又不敢直视他,脸红心跳的,只低着头,看着他的鞋,听着他的声音。虽然他的话又短又少,但往往能让她回味半天。
听到洛枫受伤,她好担心,默默祈祷,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十八罗汉、玉皇大帝、王母娘娘、牛郎织女、齐天大圣……所有她能想到的神佛,她都恳请他们保佑洛枫。阿婆说心诚则灵,她的心很诚,她希望他们能听到她的话。
周围的人让她很害怕,大气都不敢出,贴紧太太,她不自觉地偏头往左右看了看,又赶紧将目光收回来,生怕被人发现。她看到有个人靠墙站着,刚才也经过的,好像是个女人,脸上很脏,看不清样子。她是谁?也是来看洛枫的?她在想什么,也是在为他祈祷吗?一瞬间有诸多疑问,下一瞬间,她又继续向神佛们祈祷。
任笑迟在想什么?她什么都没想。那些在脑中纵横交错、不断闪现的事件,突然在某个时刻全都消失了。她的脑子空了,心也空了。仿若上一刻还枪林弹雨、血腥激烈的战场下一刻突然变得寂静无比,闻不到硝烟味,听不到枪炮声,看不到敌人,也感觉不到危险。身在其中的人惊奇诧异,不禁要问,这是梦吗?刚才的战争是梦还是现在的平和是梦?他们到底在哪?在做什么?哪里才是真实的世界?
她在哪?在做什么?哪里才是真实的世界?
任笑迟忽地睁开眼睛,这时一直紧闭的门也终于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穿手术服的人。一个修长挺拔,一张脸较刚硬男人精致得多、较阴柔男人又英朗得多。另一个稍微矮些,身材也粗壮些,长得虽不算英俊,倒也端端正正,脸上还有几颗青春痘。见到外面的人,表情虽镇定,眼里却难掩不安。
向美兰忙抓住那个修长的人问洛枫的情况,孟骁飞和孟骁阳也赶紧围过去。
这人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所幸没有伤及要害,你们可以放心。”
向美兰喜极而泣,连声道谢,又问洛枫什么时候能醒,她能不能进去看他。
这人说依麻醉的剂量和时间来看,洛枫快要醒了。看他可以,但千万不能吵到他。
向美兰连忙答应,强止住泣声,由小英搀扶着,屏气凝神地走进门去。
孟骁飞也舒了一口气,说道:“辛苦了,周医生。”
“洛先生醒后,我还要替他做一次检查。”周伯清说,“最近新出了一种药,对洛先生的伤有帮助,这里没有,能否麻烦孟先生找个人送小海回诊所去取?”
孟骁飞对身边的人说:“骁阳,叫个兄弟送他去。”
没有回应。
“骁阳?”孟骁飞又叫了一声。
孟骁阳一动,忙把目光从对面那人的脸上移开,有些懊恼地说:“知道了。”伸手招过来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
周伯清拍拍助手的肩膀,说道:“去吧,什么药你知道。”
助手因这个动作而受到鼓励,掩下不安,语带关切地说道:“周医生,我会尽快回来的。”
周伯清点点头,接过助手脱下来的手术服,目送助手而去,同时发现了几步远处靠墙而站的女人,不由得心生讶异。她不像是道上的人,因为她平静地如一池无波的清水,这不是道上的人能有的。在别人都围过来问洛枫的情况时,她却定定地站在那,甚至都没有看过来。她的气场跟周围格格不入,却又像是彼此吸引、彼此交融。她不适合在这里,她又很适合在这里。
只见孟骁飞走过去,对她说了句:“笑笑,枫哥没事了。”她兀地笑了起来,像是尘埃里盛开一朵最美的花。周伯清莫名地被这个笑容触动了。接着孟骁飞走过来,请他帮她处理一下伤口,他略一犹豫,答应了。可她却拒绝了,只说:“我要等他醒过来。”便不再多言。
孟骁飞无法,周伯清也只好作罢。他知道在这里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其他的少管为妙。
之后周伯清到别处稍事休息,待他回来时,那个女人还在。过了会,有个人打开门,激动地喊道:“医生,他醒了!”




第五十章

刚睁开眼睛时,洛枫有一瞬间的迷蒙,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小时候他轻易不会生病,可一旦病了就会很严重。每次当他从昏睡中醒过来时,都会听到母亲又哭又笑地说些感谢佛祖保佑之类的话,然后就会被她抱在怀里。他不在乎是谁保佑了他,只知道那个怀抱很'炫'舒'书'服'网',很温暖。
意识到他现在在哪,发生了什么事时,心中刚涌起的暖意一下停留在半空中,不尴不尬,不升不降。伤口的疼痛让他更加清醒,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力不从心,眉头紧皱。
向美兰从儿子苏醒的激动中稍缓,发现儿子的神情不对,忙俯身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小枫,疼吗?”见儿子的额头直冒汗,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替他擦去,又赶紧遣小英去叫周医生。
周伯清进来,大步走到病床边,后面还跟着孟骁飞、孟骁阳。配合桌上仪器显示的各项数据,仔细给洛枫检查过后,周伯清说他目前并无其他异常,只是失血有点多,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向美兰忙问平时要注意些什么,周伯清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如饮食忌生冷、辛辣等,接着又对一直默不作声的病人说:“洛先生,这段时间请安心静养,切忌情绪上的波动。”
这是很正常的医嘱,在孟骁飞和孟骁阳听来却有另外一层含义。情绪不能有波动,是否意味着枫哥要忍气吞声一段时间?
洛枫应了声,没说什么,又闭上眼睛。
周伯清说病人需要休息,于是向美兰不舍地领着小英出去,临走时,她对洛枫说:“妈就在外面,妈陪着你。”
洛枫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只说了句“骁飞留下”,并无其他言语。
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后,医疗室里恢复了平静。
“枫哥。”孟骁飞先开了口。
“‘夜风’情况如何?”洛枫低沉地问道。
“炸得一塌糊涂,”孟骁飞说,“有死有伤。”
“彻查,”洛枫说,“尽快找出原因。”
“是。”
接下来,洛枫没再说话,孟骁飞知道他在等他开口,看向悄然被打开的门,迟疑了一下,说道:“枫哥,笑笑来了。”
洛枫猛地睁开眼睛,盯住孟骁飞,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顷刻满脸愕然。
他躺着,她走着;他愕然,她平静;他无言,她无言;他看她,她看他。
这是一段不长的路程,但对于两个人来说,却像是走了好几年。从第一次见面的那晚到今晚,这当中所有的时间仿佛都用在了这段路程上。
“还是第一次看你呆住的样子,洛枫。”在他床前站住,任笑迟说,“我的样子有那么可怕吗?”
她的样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心里突然又开始往上升的暖意。然而,下一刻这些暖意又全部跌落下来,砸得粉碎。“你怎么在这!”洛枫厉声问道,不管有力没力,他挣扎着又要起来。
任笑迟赶紧按住他的双肩,提醒道:“你别动,当心伤口裂了。”
“不用你管,你立刻离开这!”洛枫的话里满是怒气。
“洛枫……”
“走!”
“那你为什么要管我?”任笑迟忍不住问道。
洛枫被问得噎住了。两人沉着脸,皱着眉头对看。
“孟……骁……飞……”
声音里的威严体现了大哥的气势,即使受着伤,洛枫冷冷说出来的这三个字仍让孟骁飞不由得遍体生寒,而他射过来的目光更是如剑般锋利。
自当年洛枫从一群混子手中救下他们兄弟俩后,孟骁飞就一直跟着他,十几年来,从未离开过。对于洛枫的要求和任务,他每次都能出色地完成,配合着洛枫的每步计划,担当着得力助手的角色。
今晚,洛枫第一次对他怒目冷视。并没有因此而胆怯,孟骁飞迎上洛枫的视线,如他之前所想,他甘愿承担任何后果。没有辩解,他只是用最忠诚的态度说道:“对不起,枫哥。”
洛枫沉默着,令人紧张的沉默,这紧张的人是孟骁阳。医疗室的门没有关严,他守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对话,感觉今晚他哥做了一件错事,为他哥捏着一把汗,并且随时准备冲进去求情。
“不关骁飞的事,是我逼他带我来的。”这个声音从门内传来时,孟骁阳吁了一口气,随后又诧异于自己的这种反应。怎么听到那个女人为他哥说话,他一下就放心了?好像洛枫一定会相信她似的。
任笑迟不知道洛枫是否相信她的话,他只是收回视线,深沉地看着她。刚才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洛枫眼底的狠色,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狠色。就在那一刻,他是另一个洛枫,是让人敬畏的大哥。任笑迟相信了,彻底相信了。
“是我逼他的,他没有办法,你不要怪他。”任笑迟又强调一遍。
任笑迟会逼孟骁飞,洛枫相信,他知道她有多倔强。可孟骁飞不该受她逼迫,他终究犯了错。只是看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洛枫知道她一定会维护孟骁飞到底的。
伤口越发疼了起来,洛枫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些。“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快回去。”
“为什么不能来?我住院你能来看我,你受伤我就不能来看你吗?”任笑迟怕弄疼他,松开手,声音也轻了下去。
“我不需要你来看我。”
“我就是要来看你。”
“任笑迟!”
“你不要激动,对伤口不好。”
洛枫一时有种挫败的感觉,压着声音说道:“你不该来。”
“没有该不该的。”任笑迟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将西装下肩上的包带固定好,缓缓说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见我,我现在就走。”
洛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牵动了伤口,额头又冒出薄汗。任笑迟不仅逼孟骁飞,还在逼他。
任笑迟在等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只手牢牢地攥着衣服下摆。
良久,洛枫终于开口。
“骁飞出去。”
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任笑迟向孟骁飞点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最后看那两个人一眼,孟骁飞合上门。那声“啪嗒”一直响到他心里,说不出的慨叹。




第五十一章

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一个闭着眼,一个睁着眼。一个皱着眉,一个出着神。一个伤口疼,一个伤口也疼。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笑迟不会想到在这么古朴典雅的园子里还有这么现代化的医疗室。一边是很正规的手术台,各种先进的医疗器具一应俱全。一边是病床,下了手术台就直接移到这里。还有一个药柜,里面放着数十种药。偌大的房间俨然一个小型医院。
周围太过安静,反倒显得机器“滴、滴、滴”的声音更大。各项数据不断在屏幕上显示,那是生命的迹象。不去听机器声,又听到了呼吸声。呼,吸,呼,吸,每一下都很重,就连药味也被吸了进去,但却丝毫无法减轻疼痛。
似乎过了很久,其实不到五分钟,洛枫睁开眼睛,干白的唇动了动,声音暗哑得像是染成了黑色。“你都知道了?”虽是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知道什么?”任笑迟反问一句。
“你什么都不该知道。”这不是个哑谜,事实已经摆在面前。
“为什么我不该知道?”
“我是谁?”洛枫突然问道。
任笑迟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缓缓说道:“你是洛枫,一个帮派大哥。”
洛枫勾起嘴角,一如既往的淡笑,笑里却有着嘲讽。
“连罗帮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
“你就不必知道。”
“可是你跟我有关系。”任笑迟喟道,“你是我的朋友,你不需要瞒着我。”
“现在不是了。”洛枫断然道。
任笑迟惊诧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为什么?”任笑迟站了起来,腿虚晃一下,“为什么要这样?”
“不为什么,你应该知道,我做事从不需要理由。”洛枫轻描淡写地说道。
“是。”任笑迟压着怒气说,“你是不需要理由,想甩谁就甩谁。洛枫,我不是你的那些女人,不是你说不要就可以不要的。”
“我从来没要过你,何来不要。”洛枫冷淡地说。
脑子像被人一下打蒙了,任笑迟半天说不出话。最后跌坐回椅子上,挤出一句:“你必须给我个理由。”
“我说了,没有理由。”洛枫说。
“是因为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任笑迟问。
洛枫沉默不语。
“还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快?”任笑迟又问。
洛枫依旧不语。
“不然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任笑迟再问。
洛枫还是不语。
任笑迟忍不住提高音量:“你说话。”
“给我一个理由,”洛枫终于说,“你为什么不肯同意。”
任笑迟一怔。过了会,低声道:“我不想无缘无故失去你这个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洛枫没说什么。
一时两人都沉默了。任笑迟直觉再谈下去不会有好结果,想了想,说道:“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明天再来看你。”说着站起来就要走,随即又被洛枫的一句话拉住了脚步。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不要再来了。”
“洛枫!”
“就当我受够你,不想再看见你。”
闻言,任笑迟顿时血气上涌,质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张福才把我给埋了?你不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听她这么问,洛枫一时无言以对。沉默片刻,说道:“救你只是顺便,张福才才是连罗帮的目标。我跟你无冤无仇,没必要看你去死。”
任笑迟没去细想这句话,只冲口道:“那张福才跟你有什么冤仇!你为什么……”声音突然堵住,说不下去。
洛枫顿了顿,说道:“这是道上的事,你无需知道。”
“我不管什么道不道,我只知道小烨失去了继父,他连最后一点对父爱的渴望都没了。”
“就那种人,他还要什么父爱,愚蠢。”洛枫冷声道。
“那是天性!难道你就没得到过父爱?你知道一个孩子需要的是什么吗?你凭什么指责小烨。”任笑迟反驳道。
“凭我的母亲杀了我的父亲!凭我从7岁就失去所有的爱!”洛枫忍不住怒道。凭什么?他是最有资格指责的。
任笑迟张口结舌地看着他。他刚才说什么?他母亲杀了他父亲……他的母亲不就是刚才看见的那位太太?在他7岁的时候……他的童年都经(书)历(网)了什么?
双腿虚软地再也支撑不住,任笑迟重跌回椅子上,迟缓地叫出两个字:“洛……枫……”
“不要说了,这跟你没关系。”洛枫堵上她的口,他不想听她的想法。
跟她没关系?的确,本就跟她没关系。可能因为是洛枫,她就觉得跟她有关系,又或者是因为他知道了她的全部,她也想知道他的全部,所以更觉得跟她有关系。
谈话进行不下去,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压抑的沉默。
许久之后,任笑迟艰难地开口:“洛枫,‘夜风’没了。”
“我知道。”洛枫说。
“有人受伤,还有人死了。”说这话的时候任笑迟又想到了那个年轻帅气的酒保,心里一寸寸地揪着,愈发地紧,愈发地疼。
“很不幸。”洛枫说。
这句话刺到了任笑迟,她有些动怒道:“不幸?你对他们的感受就是不幸?”
“依你说,我要怎么感受”
“那是你的店,你就没有歉疚吗?”
“我为什么要歉疚?我也是受害者。”
“你……”任笑迟猛地站起来,也不管眼前一片黑,头晕得差点倒下,指着洛枫的手在颤抖,“你……”了半天,最终只无力地说了一句:“你太让我失望了……”
子弹只是打中了离心脏几公分的地方,但是现在那伤口却好像自己移了位置,到达了它原本的目的地。破了一个洞,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流出去。“正好成为你同意的理由。”洛枫说。
“好,好,好,”任笑迟忽然笑了一声,“你的目的达到了,我走,我走。”
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却在要迈开脚的一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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