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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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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灯光映照,有月光漫洒,但任笑迟还是觉得这条路好暗,暗到她快辨不清方向了,只是凭直觉一直往前走,走向她的目的地。可她走了很久也没有到达。目的地在哪?那个应该有着亮光的房子在哪?怎么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又走了很久,终于停下。到了吗?怎么没光呢?
没光啊……原来他不在这里。他在哪?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还回不回来?
打了他的电话,不通。打了其他人的电话,还是不通。无法,在门口的地上坐下,她等他回来。记忆中她不是第一次这样等人了,但这次却没那么冷,不会再被冻得瑟瑟发抖,只是这次会像以往一样又是一场空等吗?她不怕空等,她怕等到的是一场空,可即使是一场空,只要还有别的,她就不怕了。有什么呢?想一想,想一想……哦,是一个怀抱啊,一个紧搂她,为她驱寒,给她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好久没有过了,有多久?多久……
不知道多久,任笑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黑暗,花了几秒钟让脑子清醒,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个人的怀里,而鼻尖萦绕的是那熟悉的味道时,心一下安了。半撑起身体,将一个吻落在那宽厚的胸膛上,慢慢地往上,像摸索一般,吻过脖颈,吻过下巴,最后,吻住那两片抿着的唇。片刻后,当她刚要离开时,突然像被吸住一样,掉进了灼热的包围中。
在黑暗的掩盖下,最本真的需要突破了束缚,如岩浆般喷薄而出。




第八十九章

夏季的清晨来得特别早,才五点多,天已经大亮了。厚重的窗帘虽遮挡了大部分光线,但房里的景象还是清晰可辨,如放于窗口的躺椅,椅下的白色地毯,地毯上数只东倒西歪的空酒瓶,酒瓶旁的一张大床,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任笑迟恍惚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置身于一个很大的葡萄园里,一排一排的都是郁郁葱葱的葡萄树,树上挂满了一串串浑圆饱满的深紫色葡萄。在阳光的照耀下,每一颗葡萄都像是一个闪闪发光的紫水晶。正值九月底,到了采摘葡萄的时候。她钻到葡萄树下,用一把小弯刀往葡萄柄上一割,一串葡萄便落在了手中,轻轻地把它放进脚边的筐里,又一割,另一串葡萄也落了下来。渐渐地,筐里的葡萄越来越多,等到装满的时候,她提着筐,钻出葡萄林,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巨大木桶旁。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有她的妈妈,有她儿时的玩伴,有她的同学,有她的同事和朋友。每人脚边都有一个筐,他们在谈笑着今年的葡萄长得很好,一定能酿出美酒来。站在她妈旁边的一个人看到她,淡笑着走过来帮她把葡萄倒进桶里,然后摸着她的脸,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似有若无,她没听清,想再仔细听一遍,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头柜上的两只空酒杯。盯着酒杯出了一会儿神,任笑迟用尚显含混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我想喝酒。”
另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现在?”
“嗯,现在。”任笑迟说。
“不上班了?”
任笑迟把脸埋在那个胸膛上蹭了蹭,闷闷地说道:“不上了。”
“不回去了?”
顿了顿,任笑迟说道:“不回了。”
隔了一会儿,耳边的声音说道:“喝吧。”
任笑迟伸手抚上他胸口那道明显的伤痕,照着伤痕的形状来回摩挲,仰起头说道:“你陪我一起喝,好不好?”
没有回应。
任笑迟趴到他身上,两手插到他的头发里,吻了吻他的脸颊,语带央求地叫了一声:“洛枫……”
看她眉头微皱,洛枫拿下她的手,左手食指上的纱布已染成了暗红色。想起昨夜她近似于痛苦的声音,洛枫有些后悔不该那么忘情,不由得问道:“疼吗?”
任笑迟笑了笑,说道:“你跟我喝酒就不疼了,好不好嘛?”
洛枫将她按在怀中,终于说了声:“好。”
整整半个月,他们没有出去过。任笑迟只打过两个电话,一个是向单位请假,一个是请李愿代为照顾罗烨,之后她就将手机关了。洛枫除了开始打了个电话,再无其他。他们就这样彼此陪伴,在寂静的半山中,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房子中,过着不问世事、也不被世事所扰的生活。饿了,他给她做西餐,或者她给他煮面。累了,他搂着她,她抱着他,同衾而眠。洗澡时,他帮她从头洗到脚,尽量不让她的手指沾到水。没衣服穿时,她穿他的衣服。打扫卫生时,她给他分配任务,他总是能做得又快又好。闲聊时,他揽着她,始终不放开。品酒时,她蒙上他的眼睛,倒上好几杯酒,让他一一分辨,说出酒龄、品种等等,说对了有奖,说错了要罚。他也如法炮制,结果他们都有对有错,有奖有罚。只是对他的奖也是对她的奖,对她的罚也是对他的罚。酒窖里,他们背靠酒架而坐,她指向一瓶酒就跟他说有关这酒的故事,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她随口编的,他也不介意,面带笑意地听着。卧室里,他们背靠床而坐,看着一地如水的月光,她告诉他有一种彩虹叫月虹,是空气中的水珠折射月光而形成的,所以不管白天黑夜都会有彩虹,不管白天黑夜他们都是被上天见证的。他没有说话,只是吻上了她的眼睛,那里面的光似乎也是七彩斑斓的。书房里,她翻开几本法语书,想起他还是建筑学博士,于是饶有兴致地拉着他,问他一些关于建房子的问题,他耐心地一一作答。客厅里,他们坐在沙发上,她跟他说外面的景色太单调了,以后可以种点花啊、树的,看起来要养眼得多,他说可以试试,她开始盘算要买哪些花树回来种……
她没有问他其他人去哪了,没有问他为什么冰箱里的食物一直只多不少,没有问他是否还有事要做,她什么都没问。他没有问她怎么会突然跑过来,没有问她是否还介意上次的事,没有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他也什么都没问。整整半个月里,他们有的只是彼此,在意的只是彼此,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他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他们成了彼此的唯一。
几乎已经忘了外面的世界,几乎已经将这样的生活当成了她原本就有的生活,可她手机里预先设置好的一条备忘录提醒她,李愿的生日到了。
临走时,她说下次带几盆花过来,却没说下次是什么时候。他淡笑着点了点头,也没问什么时候是下次。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缓且坚定地说:“等我。”之后也不待他的反应便放开他离去了。
他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不久之后,这栋房子空了。
回到山下的碌碌红尘中,任笑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而陌生,她像是并不融于其中。
任笑迟先回去趟。家里纤尘不染、井然有序,显是罗烨的功劳。上午八点多,罗烨不在家。自从N大的录取通知书下来后,罗烨和任笑迟都定了心。罗烨想打份暑期工,挣点生活费,任笑迟便托人帮他在一家出版社找了份实习的工作。说是实习,其实就是打杂的,而且报酬也不多,不过罗烨却很喜欢,半点怠慢都没有,加上出版社正准备出版一本钟凌宇的书,他更是乐意跑上跑下、跟进跟出。用他的话说,在出版社实习让他明白到他在文学上的造诣还很浅薄,他只是单纯喜欢文学,还没有好好了解文学,他知道今后要努力的方向和目标了。任笑迟听他这么说很欣慰,他正在逐渐成长起来。
在家把半个月前穿去的那身衣服换下来,找了身能遮住身上印记的衣服穿上。穿惯了洛枫的衣服,再穿其他衣服,任笑迟总觉得缺了什么,不是很自在。在家略歇了歇,她便打算回单位。走之前,她对着阳台上的十数盆花看了几分钟,随后掏出手机打通了快递公司的电话。
在去单位的路上,任笑迟已经想到这次请假肯定会给她带来麻烦。她只打了个电话给小五郎,说要请假,既没说理由,也没说要多长时间,更没给小五郎详细询问的机会,还没把工作交代好。之后就把手机一关,谁都找不到她,小五郎肯定又急又气,从她一开机就收到那么多短信呼就看出来了。她这下可是不折不扣的对工作不认真、自由散漫、没有责任心、无组织、无纪律,这一回去轻则批评、重则开除都有可能。
任笑迟一进办公室,同事们就轰动了,纷纷跑到她跟前问她去了哪,怎么失踪那么久,知不知道他们为了找她就差在杂志上登寻人启事了,有的还打趣地问她是不是跟人私奔了。对着直面而来的问题,任笑迟只笑着打哈哈,又见小五郎铁青着脸叫她过去,少不得老老实实地跟着进了他的办公室。
果不其然,对于她无故旷工这件事,小五郎很生气。她一进去,小五郎就吹胡子瞪眼地批评了她一顿,随后又痛心疾首地表达了对她的失望之情,再来又严肃地告诉她因为她的失职给《精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和损失,最后要她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任笑迟站在他面前,没有做任何解释,只说她很抱歉,她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说完就见小五郎的脸色更青了,再次表达了对她的失望之情。就在任笑迟准备好要卷铺盖走人时,只听小五郎话锋一转,说鉴于她以往的优秀表现,决定给她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不过罚还是要罚的,至于怎么罚,无非就是钱跟权上面要有所削减了。
活罪虽难逃,但死罪可免,任笑迟喜出望外,保证说以后一定会好好干,不会再辜负领导对她的信任。可当她知道是什么将功补过的机会时,那点喜悦就像被水浇了一下,“噗”的一声,只剩下一缕烟了。




第九十章

任笑迟回来的当天就是李愿的生日,上午把几件紧要的事处理完之后,她就给李愿打了电话。李愿一听她的声音,忙问道:“笑笑,你回来了?”
听出了他的担心,任笑迟说道:“我回来了,小愿。”
李愿连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任笑迟不觉喃喃自语了一句:“回来……好吗?”
“你说什么,笑笑?”李愿显是没有听清。
任笑迟顿了顿,说没什么,之后问了他晚上庆生宴的安排。
下班后,任笑迟回家带罗烨一起到了一家酒店的一间小包房内,里面李愿、丁岚和大伟已经到了。李愿的朋友不多,以他对人客气有礼又带着疏离的态度,能与他深交的人很少,过生日他就单单只请了这几个来往密切的朋友。
丁岚一看到任笑迟就问她这段时间去了哪,怎么人见不到,电话也打不通。任笑迟含糊其词地说有事要忙,接着便岔开话题,问她新工作找得怎么样了。提起这个,丁岚笑了起来,说现在打黑打得轰轰烈烈,媒体都在跟踪报道,她们主编转个弯,又请她回去了,还把她夸奖了一番,说她的文笔犀利独到,最适合在这种时候用。为了赶上这波大潮,她二话没说,直接杀回去了。任笑迟边听边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液晶电视。丁岚跟着看过去,电视里正播着本市打黑的专题,有起因和现状的分析,有接下来的走势和未来结果的预测,有已落马的高官和已抓捕的十余个黑社会性质团伙的介绍,有以权养黑和以黑富权的揭露,有专家学者的评论,有群众拍手称快、踊跃提供线索的报道,有执法机关的决心表态,还有政府领导的重要讲话。
“说打黑是被逼的,难道黑社会不做点过分的事,政府就由着他们不管吗?”丁岚颇为不赞同地说了一句。
大伟的拧巴劲早被丁岚给抚平了,这会儿正坐在一旁跟李愿讨教东坡肉的做法,罗烨也在跟着学。任笑迟看着电视,半晌,说了一句:“兴师动众的事,政府也会有所考虑。”
丁岚又说:“笑笑,你说这次打黑会不会把大鱼打出来?”
任笑迟放在桌下的手不知何时已握成拳,嘴里说着:“谁知道呢。”
“听说我们这里有个很大的帮派,叫连……连什么帮,很厉害的。如果政府这次能把这个帮派给打掉,那才叫打得彻底呢。”丁岚说。
任笑迟眼皮一跳,问道:“你听谁说的?”
“我不是有个同事的亲戚的小姑的同学在公安局里当文员吗。”丁岚说。
任笑迟突然觉得闷得慌,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凉茶,待那股清冽的水滑过胸腔后,她咕噜了一句:“大帮派……应该不容易打吧……”
“要看政府的决心大不大了。”丁岚说,“大帮派一打,不知道有多少蚂蚱要掉下来呢。他们头上的保护伞,乖乖,那估计要吓死人了,到时候就怕政府不敢打。”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过只要有好处,有什么不敢呢。”
任笑迟端起杯子把剩下的茶一口喝完,透心凉的水让她从里凉到了外,等到那阵凉意过去之后,她转开话题说道:“几点了?怎么楚辰还没到?”
丁岚看了李愿一眼,凑近任笑迟,悄声道:“楚辰的成败在此一举,我现在真有点不敢想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
任笑迟笑了笑,小声说:“我倒是很期待。”
“你觉得这事能成吗?”丁岚问。
任笑迟瞄了瞄李愿,说道:“我看行。”
“这么确定?”丁岚说。
“只要能解开小愿最后一个心结,再没理由不成的。”任笑迟说。
丁岚想了想,说道:“其实李愿的问题不止他一个人有,很多人都跟他一样,包括我们。”
任笑迟瞥了眼电视,应道:“的确是这样。”
似乎是听到她们在说他,李愿往俩女人这边看过来,俩女人冲他笑笑,李愿回了一个笑,又继续跟俩徒弟讲狮子头的做法,余光却再一次投向了紧闭的门。
又过了半个小时,楚辰还没来,打他电话也没人接。丁岚坐不住了,频频到门口张望。任笑迟见李愿授完课后就坐在那闷头喝茶,对他说:“再等等,还有时间。”
“还有时间。”李愿跟着重复了一句,却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别人听。
就在这时,只听站在门口的丁岚往里兴奋地叫道:“来了,来了,楚辰来了!”
楚辰来了,但不是一个人来的。当李愿看到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两个人时,震惊地一下站起来,胳膊肘带翻了桌上的筷子,他丝毫没有注意,拨开椅子匆匆往前走了两步,却再难迈出第三步,怔怔地站着,不觉潸然泪下。
“小愿!儿子!我的儿子!”一个形容老态的妇女跑过来一把抱住李愿,声泪俱下,不时用手掌心拍打着李愿的背,“妈想你!想你啊!你为什么不回家?儿子!”
李愿回抱住这个个子只到他肩头的人,嘴里含着泪,颤抖着声音叫道:“妈……”
“儿子!”李妈妈听见儿子叫她,更加老泪纵横,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一撒手儿子就会不见了一样。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走到相拥而泣的母子俩面前,伸出手按住李愿的肩膀。李愿抬起头,抖动着嘴唇,叫了声:“爸……”
“哎!”李爸爸重重地应了声,拍拍儿子,嘴里不住地说着:“好,好……”眼眶也已经湿了。
看着这一家三口久别重逢的画面,丁岚牵起大伟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罗烨不知不觉地发起了呆,感觉有人揽上他的肩,转头一看,任笑迟正对着他微笑,心里一热,不由得也笑了起来。楚辰站得离这家人最近,满脑门子的汗,满脸的笑,满眼的挚诚。
哭了有一会儿,母子俩渐渐停下来,松开了彼此。李愿看着母亲灰白的头发,布满皱纹的脸庞,再看看父亲斑白的两鬓,凹陷的双颊,想到他们的苍老皆是因他而起,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低着头,痛声说出了埋在心里很久的话:“爸,妈,对不起。”
李妈妈的眼泪又下来了,哽咽地说:“儿子,我们不说了,只要你回家,我们什么都不说了。”
“小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李爸爸和李妈妈一起扶起儿子,对他说,“像你妈说的,只要你回来,我们什么都不说了。”
被父母扶着,李愿又滚下泪来,他知道他终于回到了他们身边。
旁边有人说道:“伯父、伯母,今天是李愿的生日,我们都该高兴啊。”
李妈妈用手背擦着眼泪,说道:“对,对,儿子过生日,我该高兴的。”
接到任笑迟和丁岚的示意,楚辰忙走到桌上拿了几张纸巾递给李愿。李愿接过来帮母亲擦了擦眼泪,接着带父母到桌边坐下。本来老两口分坐在儿子两边,可刚一落座,李爸爸像是想到了什么,站起来招呼楚辰,说道:“你坐这里,我跟他妈坐。”
楚辰受宠若惊,忙说:“您坐,我没关系。”一语未了,就看见李爸爸已经换了位置,只得依照他的话惴惴地在李愿身边坐下。
其他人也都落座了,李愿向他的父母介绍任笑迟等人,老两口都很友善地跟他们打招呼。其后,李愿看了看楚辰,问他父母:“爸,妈,你们认识?”
李妈妈笑了起来,说道:“认识,多亏了他,妈才能见到你。”接着就讲起了楚辰突然找上门的事。
李愿听完后才知道,原来楚辰为了在他生日这天请到他父母,不惜跑到外地他家登门拜访。开始他的父母没表态,可架不住楚辰一再上门恳求,再加上这几年他们已经想通,没有什么比失去儿子更让他们痛苦,只要儿子能回家,他做什么他们都不再反对,最后就答应了楚辰。
看向那个带给他无比惊喜的人,李愿由衷地说道:“谢谢你。”
原有些怕李愿介意他的自作主张,听到这句话,楚辰安了心,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应该的。”
李愿又看了看任笑迟,他父母家的地址他只对她提过。任笑迟知他已经猜到了缘由,对他笑了笑。李愿心下了然,又听他妈继续讲了下去。
李妈妈说他们在来时的路上遇到一起交通事故,要不是楚辰在救护车还没到时就及时把一个伤者送到医院,那个人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他们跟着一起,都提心吊胆的。最后,李妈妈拉着李愿的手,对他说:“小愿,小辰是个好孩子。”
楚辰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又说了句:“应该的。”
李愿看着桌上散落的筷子,没说话。
接下来生日宴正式开始。一桌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丁岚和任笑迟不时夸上楚辰两句,尤其是丁岚,说得楚辰就像上天入地再难找到第二人一样,看到李愿父母满脸笑意,偷偷地对楚辰挤眉弄眼,把楚辰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上去了。
服务生推来了蛋糕。点上蜡烛,关了灯,李愿许过愿之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包间里一下黑了。这时,李愿伸手摸到身旁的另一只手,那只手先是一抖,随即便紧紧握住。灯再亮起来时,一个相守的诺言已经许下。




第九十一章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嘟……嘟……嘟……嘟……嘟……”
当嘟声响到头时,于崟用力把手机往墙上一掷,顿时手机在墙上开了花,再没有任何声音从里面传出。
一旁的仲强见状,忙说:“阿崟,别着急。”
“怎么不急!”于崟朝他吼了一句,又来回走了几步,嘴里说着:“妈的,那几个王八蛋一个都找不到,我要是脱不了身,他们也休想撇干净!”
仲强走到她身边,抓着她的胳膊,说道:“阿崟,我们走吧,趁现在还来得及,等风头过去了我们再回来。”
于崟甩开他的手,说道:“我不走!我是连罗帮的人,我看他们谁敢动我!”
“阿崟!”仲强叫了一声,说道:“连罗帮护不了我们,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护我们。”
于崟一听这话,冷静了不少。
仲强又说:“现在洛枫收买人心,只要归顺的就可以得到连罗帮的庇护,以前闹得凶的那几个都做了他的狗,谁还会帮我们?洛枫还召集武叔他们秘密开了一个会,连佺叔都参加了,之后我们的场子和人被封的封,抓的抓,还有一些当了叛徒。阿崟,你还看不明白吗?”
于崟阴沉着脸,片刻后,咬牙说道:“我绝不会让洛枫得逞,我绝不认输。”
仲强一把抱住于崟,说道:“阿崟,我们走吧,别再管什么洛枫了,我们走吧。”
于崟使劲推开他,厉声道:“要走你自己走,我跟洛枫没完!”
“阿崟!”
“滚!”
于崟指着门,见仲强杵在原地纹丝不动,又说了声:“滚!”
“阿崟……”仲强叫着向她走近一步,伸手想拉住她。
于崟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你如果怕死,就去投靠洛枫,只是你该知道,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出去。
他们暂时藏身在郊区的一所普通民房内,房子四周还箍了一个院子,院墙边有一个用青砖砌成的简单花圃,花圃里开着栀子、凤仙、玉簪等花。在于崟开门时,仲强看见不知何时被掐下扔于地的几朵花,突然又有了那种不好的预感,甚至比原来更为强烈。
一走进这间宽敞典雅的办公室,任笑迟就被摆在墙边的几盘花吸引了注意力。对着那几盆似曾相识的花看了几眼,任笑迟移开视线,看向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也就是她此次采访的对象——东来集团总裁林默涵。
东来之前与本市房产大鳄环亚集团联手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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