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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爹地追来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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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能怪他,猫儿太可口,他把持不住了!

原本优雅“V”字型的低胸礼服,本就挡不住什么春光,这会儿更加方便他的狼爪子行事了。

“冷郝胤你……啊……”安弱惜没有想到某狼会在这个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先是惊愕的瞪大眼睛,接着就是扭着身子挣扎着。

话还没说完,他就直接这么扯开了她的礼服,几乎是在眨眼的瞬间,礼服就被他扯到了腰上。

埋首在她完美修长脖颈间亲吻的男人,忍受不住美食的诱惑,那双宽厚的大手不安分的从她细腻的腰间一直往上,在她光滑的裸背上行走着,似是带着火种一般,游走到哪里,就会熨烫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身子忍不住跟着轻颤了起来了。

晚礼服嘶的一声,就这样从胸口处被撕开了,一对被胸衣束缚着的小白兔就这样跳入某狼的眼眸里。

安弱惜一阵羞愧难当,却在听到晚礼服被撕的声音,胸口陡然簇起了一团的火来!身为一个服装设计师,怎么能容许别人对艺术如此的亵渎呢?

这么一件名贵的晚礼服就这样被毁在他的狼爪里,这是在暴敛天物啊!

“你放开我……放……啊!!”刚一挣扎,某人就把目标直袭她裸。露的胸。。口!胸衣被他用舌。。头给推了上去,两只小白兔就这样生活完美的跳入了某狼的眼眸里,湿热的吻立马如狂风暴雨般的落了下来,带来更多的轻颤和一股潜意识的酥。。麻……

“别……别,这里是服装店,有人看着呢!”难得他想当场为别人上演活色春宫图?

异样的酥。。麻,像虫子般的蹿入骨髓里,安弱惜发觉,自己说话都是抖的了!

“老婆,怎么办,我忍不住了!”某人抬起头,暗沉的眸子燃烧着她再熟悉不过的火焰,表情却是一脸的无辜委屈,好像讨不到糖吃的小男孩。

那模样,可爱得让安弱惜忍不住想笑,这是人如其姓,冷氏冰块冷郝胤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只精。虫。上。脑的无赖呢。

不过,他那沙哑暗沉的老婆两个字,犹如天外飞音,在她毫无准备的時候钻入了她的耳畔,着实在她的心湖里掀开了水花,一阵的动容。

安弱惜愣了下,很快又眨了眨眼,像是在琢磨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忍不住也要忍,这又不是家里,怎么可以乱来。”

“呵呵,那是不是在家里就可以乱来啊。”幽暗的眸光被淡淡的戏谑取代。

“你……”安弱惜没想到他如此无赖,跺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也不行,忍着。”

这个男人,是只发情种马吗,怎么一整天都想着这档子的事情,昨晚折腾了一整夜,早上在办公室也拉着她抵死缠绵,现在又……

“老婆,忍字心头一把刀,忍太久了,将来会不好使的,你不为我应有的福利着想,也要为你将来的性//福着想啊。”某人说得一脸的为她着想,看他,多有爱,多疼老婆啊。

他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好像都叫上瘾了。

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着实认清楚了眼前这只狼无赖的本能,跟他耍嘴皮子,准输。

“好了好了,赶紧挑件衣服,好去接孩子了,回来我、我答应你,随你怎么样,行吗?!”咬咬牙,安弱惜豁出去了,反正他也也没那一夜不缠着她一整夜的。

某人眼睛顿時一亮,狡黠的扬起唇,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似地““真的?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是……是我说的!”安弱惜突然觉得好无语,这跟哄儿子有啥子差别了?!

“好,听老婆的,那就先欠着,等晚上回去我要加倍的讨回来。”得到了她的允许,某狼一脸窃喜,心情再次飞扬起来了,偏头看了衣衫不整的人儿一眼:“这件太暴露太难看了!换一件。”

安弱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刚才她一直说不合适,是谁一定要她穿的。

一眼扫过挂在衣架上一排排的晚礼服,冷郝胤眉头倒竖起来了:“该死的麦硕,设计什么狗屁礼服,又不是卖肉要穿的,这么暴露干什么,这几块破布,能遮个P!”

每一件不是露胳膊露胸口的就是露大腿的,若是让他的小白兔穿着这种礼服去参加晚会,他不难想象的到,外面的那些男人,是怎样贪婪地巡视她胸前这片风光明媚的景色了!

安弱惜一愣,被他嘴里吐出来的无厘头的话搞糊涂了。

这些都是名设计师精心之作,每一件都有着自己的亮点跟设计理念,怎么在他眼中就成变成了一文不值了?还破布了?

挑来挑去,最后冷郝胤挑了一件纯黑色的晚礼裙,在五彩缤纷的裙衫中这件显得正式而稳重,还不失女人高贵跟优雅,只是在某狼的强烈要求下,硬是多批上了一件的黑色小罩衫,遮挡住了包裹在礼服下的玲珑身子,反而显得有些的保守老土。

“好了,就这样了。”看到被自己包装起来的女人,在确定没有哪一处露之后,冷郝胤终于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安弱惜眯眼一笑,有些的无奈,虽然她不喜欢穿暴露的衣服,但也不用这样混搭将她包裹成这老太婆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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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都市华灯初上,街道上车水马龙,五彩的霓虹灯张扬着这个時尚之都的夜晚……

阿波罗大酒店

年庆晚会,前所未有的华丽,因为是变相的相亲会,名流绅士、淑女佳丽聚集而来,为寻觅一个金龟婿,为猎艳,各种目的,反正,在场的嘉宾无一不是世界最顶级的富商政要、业界名人,基本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点亮了这个灿烂的夜晚。

巨大的水晶吊灯,通透明亮的地砖,整个会场奢华而又光芒万丈。

客人们纷纷入场,每个人脸上洋溢着欢快的气氛,不管真情还是假意。

“弱惜——”刚一进入大厅,安弱惜就被展茉莉直接拉到一个角落。

“展大哥好。”安弱惜微笑的对展天翔问候一声,对茉莉这个大哥,她印象一直很好。

“弱惜,几年不见,变漂亮了哦!”展天翔宠溺一笑,将安弱惜视为了妹妹。

“展大哥说笑了。”安弱惜有些羞涩。

“大哥,真啰嗦,像个女人,你赶紧进去帮我找个嫂子,我跟弱惜说几句悄悄话。”展茉莉直接把展天翔赶走。

展天翔无奈的摇摇头,才转身离去。

脸上有些的担忧,却在看到她左手上的那枚戒指,眼眸突然一亮,担忧瞬间被惊喜取代了,执起她的手,那枚心型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茉莉激动得嗓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些分贝:“弱惜,这是冷郝胤送的戒指吗?好漂亮啊!”

“嗯!”安弱惜有些不自在的点点头,心里流淌着暖暖的蜜流。

“弱惜,这次我真的要祝福你了,终于要把你嫁出去了,哈哈!”茉莉真心为安弱惜高兴,像冷郝胤这种翻手为云翻手为雨的男人,一旦动了真情,那必然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就像他大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可惜……

“那你今晚也赶紧找一个,我也赶紧把你嫁了……”

“小妮子,你也敢调戏姐,姐若是想要男人,今天还会被逼来这么嘛!”

“明白明白,单身主义者万岁是吧!”

“那是,走吧,进去看看帅哥!”

酒店的大厅张灯结彩,衣香鬓影,热闹非凡,优雅的琴音悦耳的点缀,流光的色彩华丽流动,每一处,都彰显着高贵、完美却又别具匠心。

看着欢声笑语的一群群人,一抹寂寞爬上展天翔的眉宇间,浅笑一声,端起吧台的一杯红酒轻啜了下。

“给我一杯白兰地。”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耳际响起,声声如跳动的冰锤,撞在他的心扉上。

抬眸,女人精致的侧脸映入他寂寞的眼眸中。

他离她这么近,近到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女人欣长的眼睫毛轻轻的煽动者,水晶灯光流转在她的披散的大波浪上,落下了斑驳的光影,将她美丽的脸颊映得忽明忽暗,侧脸上几缕秀发有些俏皮的摇晃着,还有些……陌生。

浅笑中的冷秋玲,身子突然一僵,莫名的感觉一种窒息感将她紧紧的包裹着,抬眸,男人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颜慢慢的映入她逐渐迷离的眸里。

两道目光相撞,两人身子都是一僵,久久的凝望,连呼吸都忘记了。

“玲儿——”久久,展天翔才开口低叫一声,嗓调有些颤抖着,短短两个字,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愫了。

冷秋玲身子一震,心跳仿佛被抑制了,连呼吸都是一阵的抽痛。

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吗?怎么回来了?

敛下眸子,将眸子里流露出的心痛埋藏入心底,抬起眸時,眼里已经一片的清明,平静的点头:“展总,你好!”

疏远的语气,仿佛两个人只是一般的熟人,仅是认识罢了。

“这五年,你还好吗?”展天翔包含深情的凝视着她精致的小脸,火热的视线似乎在描绘她熟悉的轮廓,那张午夜時常出现在他梦里的那张容颜。

光阴真的很可怕,他可以把你心上的那个人给慢慢的抹去。

更可怕的是,她也可以把你心上的那个人给淡化,然后换上另外一个人,只要想到那个人,他的心头都会痛,或许她不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是却是最让他心痛的女人。

五年里,他的心头一直都在疼,只要想到她就会痛,所以有時候都不想去想,因为害怕一向心会痛到窒息,他也终于明白,其实人的一生,总有人会成为你心尖的肉,而那个人,总是会在彻底失去的時候才能知道。

这五年,冷秋玲已经成为烙在他心尖上的伤痕,他用了漫长的時间去沉淀,去理顺着自己的心

“嗯,挺好的。”鼻子倏然一酸,冷秋玲还是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脸上维持着平静的笑容,疏离又冷淡,客套又残忍。

五年了,她一直以为時间是最好的良药,可以将一个人的伤口给治愈了,这五年来,她远离这里,远走他乡,刻意不去想他,刻意去忽略一切有关他的消息,時间确实让她慢慢的淡忘了这个人,心里的那道疤痕慢慢愈合了。

只是,在视线对撞的那一瞬间,突然,她的伤口被什么东西很很的撕扯开了,血流不止,就连呼吸都是痛的。

她恍然明白了,原来時间治愈的只是伤口的表面,而心里上的那道伤口永远都治愈不了。

“回冷氏上班吗?”一瞬不瞬的凝望着她,生怕她下一秒就会从自己的眼帘中小時了。

多少次,他只能默默的跟在她的背后,远远的凝望着她纤瘦的身影,现在她就站在他的面前,呼吸着同一片的空气,却无法拥抱到她。

“是啊,再休息几天就回公司帮忙。”心里一波又一波的抽痛,让她几乎要忍受不住了,她唇畔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却一直不达眼底:“展总,要没什么事情,我先找孩子去了。”

说完,她也不管他的反应,直接扭头就要离开。

“等一下。”突然,他上前,大手扣住她的胳膊,高大的身子从后背贴了上来,将她紧紧包裹在他的胸膛口里:“玲儿,回到我身边,好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勇气提出这么无耻的话来,可是当她一转身的那瞬间,他的眼眶突然间又红了。

一句话,如同刀子落在她的心头,连同他的气息,一起滚落下来。

她的脑子里顿時兵荒马乱,如果是五年前,她深深痴迷他的時候,他能够看她一眼,她就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当那冰冷的机器穿入她的身子,将她的骨肉生生抽走的時候,她的世界就黑暗了下来,她那颗跳跃的心就已经死了。

他让她对爱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幻想了,她逃离这里,越洋靠着自己的双手,养活了自己,拼命的工作麻痹了自己,从最初的洗碗妹,到了后来的亚太地区的总裁,她一个人过得很辛苦,却也很好。

“展总,抱歉了。”她再也无法承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了。

他一愣,她这是在拒绝他吗?抓住她手臂的大手也无力的松开了,就这样凝望着那抹倩影融入人群中,从他幽暗的眼帘中消失了。

“哇——哇——”楼道口处的角落里,她蹲下身子,忍不住的嗷嗷大哭起来了。

“血压85,脉搏70。”

“她流血不止,赶紧拿止血钳”

“她的血压一直在降,怎么办?”

“她出现大出血状况,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快命血库准备O型400CC血备用……”

嘈杂的声音渐渐转小,眼前的画面又换了一幕——

昏黄的路灯如琉璃般洒泄下来,将灯下的两道身影拉得好长好长,有些寂寥,有些惨淡。

“啪——”一声,她的脸上多了一道手印,展天翔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要是小雪有什么不测,我会杀了你。”

一巴掌,她被甩的整个人倒在了地上,错愕的看着一向温文尔雅的他发怒的样子,感觉自己在慢慢的崩溃,抱住自己的头,身子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很冷很冷,风吹乱了她额头的发丝,迷乱了她的双眼。

一滴滴眼泪惶惶然的滴打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颗颗,很快就将她自己的裙子润湿了。

“翔,我肚子痛!”突然,她脸上变得苍白起来,下身一阵的绞痛,有股粘粘的暖流从她的两腿间流了出来。

“对不起!”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带着她的悲,她的哀,她的力气,她全部的感觉,沿着那笔直的道路而去,昏黄的灯光将他修长的身影越拉越长,最后消失在她溃散掉的眼眸中。

“翔——”

清醒吧,冷秋玲,爱情马拉松也有终点的,一场只有一个人谈的爱情,一场独角戏,何必呢?

PS:一万字,我脑子晕乎乎的!

111章 周年庆会

夜,如一张无穷无尽的大网,从天际铺设了下来,闪耀如水晶的是繁星,蒙着一层黄纱的镰刀是明月,地上闪烁的是无尽的霓裳,将地上这坐罗马建筑的大酒店笼罩在一片五彩的光环之下。

在张灯结彩的大厅后面,有一间宫廷式的总统客厅,造型古典的沙发优雅的展示独特的艺术魅力,每一处,都彰显着高贵、完美却又别具匠心。

一身修剪的合身的黑色西装的男子斜依在沙发上,衬衫胸前两颗扣钮未扣,脖颈及锁骨都透着性感,隐约间展现他的厚实胸膛,结实修长的右腿交叠上了左腿,成熟间带着潇洒,慵懒间带着漫不经心,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跟夜色融合在了一起,室内暗调的光将他脸部轮廓勾勒地更加立体分明,刚毅浓黑的剑眉及狭长深邃的双眸有着一丝的桀骜不驯,眉间冷峻而凌厉,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

男子对面的沙发上同样坐着一个棕发白色西装男子,脸上虽有些许皱纹,但看上去仍是一脸英气不减,吞了一口烟雾,男子的脸在暗调的灯光下忽暗忽明,让他的表情似乎有一丝的诡异,透过白烟的鹰隼般犀利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对面的男子。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静谧的暗调空间里,诡异如流水般静静的流淌着。

许久,白衣男子中年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的不耐烦,眼角的皱纹都堆积在了一起,终是耐不够黑衣男子的慵懒,他开口说话了,单枪直入:“在这里,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今晚我们要谈的目的很简单,如果你娶了妮儿,金三角的那块地皮就非你莫属了。”

暗调的灯光在冷郝胤浓密的发丝间流转着,在他平坦的额头上落下了点点斑驳,薄实的唇角微微一咧,邪魅爬上唇畔:“颜市长就如此有把握,听说新来的那个土地局俞局长是台北刚调过来的小伙子,年轻气盛,怕是会有点意气用事,目中无人啊!”

醇厚的嗓音落在这样安静到诡异的空间里,慵懒却掷地有声。

闻言,颜森容脸上闪过一丝的诡异的神情,转而大笑一起:“呵呵,这就是那些无知小辈们的技巧,羽翼都还没长满,就自以为是,我这个市长,自然有要好好的教育下他,如何在这个官场上打滚,才能占有一席之地了。”

“哦?!”冷郝胤眸光宛如盘旋在高空中的鹰隼,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张老脸,英眉微微一挑,枕在沙发上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勾唇,紧抿出一条似有似无的弧度来:“颜市长如此胸有成竹,如此有把握?”

“这些日子啊,欧阳先生跟左少一直约我去打高尔夫喝茶的,都被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回绝了。”颜森容并没有直接回答冷郝胤的话,而是话锋一转,不咸不淡的扯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一张老脸露出他一贯老狐狸的笑容,在这样暗黑中,备显的阴森。

“哦?”冷郝胤浓密的英眉更挑了,冗长的嗓音将一个单音节拉得好长好长。

“贤侄啊,我们就不要这么打马哈了,咱们这是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去帮助别人呢,这金三角可是一块宝地,肥水自然不流外人田了。”

闻言,冷郝胤唇畔上浅浅的笑容更加的浓厚了,指尖敲打出的音符在这样的静谧中显得有些的突兀,一下一下的敲在人的心田上。

这就是他冷郝胤谈判的一贯手段,慵懒的姿态,却是主宰着暗夜的王者,他高深莫测,难以捉摸。

“颜市长就这么有把握,我会为了一块地,丢弃我的子女,而去娶颜市长的千金?你知道,我老头一直很想抱孙子了,区区几十个亿,买两个金孙子,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听说,最近你们有一批货要进入X市?”“这些年来,叔叔在这方面可是帮你出了不少力啊,虽然叔叔不知道那些贵重的货物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吧!你知道,叔叔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喝起酒就容易发疯,发了疯就会随便乱说话,要是叔叔哪一天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给你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那你也别怪叔叔不小心哦!要是你娶了妮儿,那我们自然就是一家人了,我这嘴巴肯定管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颜森容堆积皱纹的眉宇间爬起了得意的神色,威胁的话说得漫不经心,却很具有杀伤力,轻吞一口白烟,老脸溢出了狰狞的笑容,犀利的眸光透过白烟紧锁在了冷郝胤促起的眉头上。

跟他斗,始终还是嫩了点。

早在五年前,他就一直盯着那些货物,走私军火,任你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那也是死罪,跟联邦政府作对,任你再强硬,终归只有死路一条,

歼计已得逞了一般,一想到只要女儿嫁入冷氏,当上冷氏的女主人,有了冷氏财阀强硬的资源做后盾,他今后不仅可以在官场上步步高升,还可以在商界里混得风生水起。

指尖停止敲打,灯光下,冷郝胤的脸部线条瞬间紧绷起来了,浑身溢出来的是冷冽的气息,眸目眯紧了半分,如鹰隼般犀利,思考一番后,他才缓缓开口:“我会好好考虑的。”

掐掉手中的香烟,颜森容得意的站起身来,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西装走了出去:“这才是聪明之举嘛,等待你的好消息,但是别考虑太久哦,我这个人不太喜欢等。〃

伴随着门关上的一声声响,接待厅又迎来了它下一番诡异的安静。

通透的玻璃窗上,映出了一旁男人高大的身体轮廓,他伸手掏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两声,对话里头就传来了另一男人又低又沉的嗓音:“什么事?”

“那只老狐狸出手了。”嗓音饱满醇厚。

“这些年来,让那只老狐狸白捞的油水的已经够多了,是時候加倍的要回来了。”

“变本加厉,真的可笑。”昏暗中冷郝胤嗤笑一声:“注意这次的那批货。”

五年前,因为那阵子的低迷,他曾一度的消沉,又受全球经济危机的波及,至使冷氏陷入了空前绝后的经济危机,于是,他便暗地里很暗影的少主赫一起做起了军火生意。

货物入关,都需要严格的检查,于是,他主动找上了颜森容,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颜森容自然不会忘记收刮油水,由最开始的八二分,都后来的七三分,直到后来的六四分,现在又不怕死的提出了五五分已经触及都了他的底线,他还贪心的要他娶了他的女儿?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这一次,他就让他来个有来无回。

“那狐狸手中有没有确切的证据?”对方问。

“没有,若他手中真的有证据,他会到今天才提出来,不过他手中的那些东西还是对我们不利,这次他想抓大鱼,必然会把注意力放在那批货物上,这次我要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釜底抽薪,让他翻不了身。”

——————————————分割线——————————————————

大厅里传来曼妙而优雅的钢琴声,四周已经聚集了所有的来宾,一群群,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角落里,安弱惜跟展茉莉坐在沙发上,玻璃桌上摆着是许多好吃的小点心,两个小女人脱离了人群,吃得打闹着吃着。

一阵达拉达拉的高跟鞋才大理石的声音传来,两人都没有发现。

今晚的许如妮,经过一番盛装打扮,精致的容易艳压全场,身上穿的是上星期秀客主打秀,白色覆蕾丝长裙,将她黄金比例分割的完美身材显露出女人极致的美,该凹的凹,该凸的凸,性感到了骨子里。

踩在十二公分的细跟高跟鞋上,灯光如绸缎般从她的头顶洒泄下来,描绘着她完美身材的S曲线,挺直着腰杆,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案弱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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