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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娘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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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不敢向文绣表白,现在,他更不会去奢望翩翩,他只要能远远地看见她,知道她平安快乐,便已知足。而这些,他要怎么跟大公子说?
南宫麒见他呆怔,微微一笑,道:“翩翩年纪小,性子倔,她叫你一声大哥,你看着她是没错的。”
猎风感激地看他一眼,接着道:“当时,我看见翩翩姑娘走三步,退两步,又回头等片刻,再走三步,退两步,我感到奇怪,不知她在做什么,却又不敢打扰了她。”
南宫麒摇摇头,为之莞尔。
“这样过了一会儿,前面忽然出现一个人……”
南宫麒神情一肃,仔细倾听。
“我听见翩翩姑娘叫那个人少教主!”
少教主?什么教?南宫麒拧一拧眉,下意识地将手中铁牌举至眼前细细察看。
“南宫兄,这铁牌你是从何而来?”一直站在一边的步沧浪脱口而出。
南宫麒倏然一凛,“你见过它?”
“我虽没见过,却深知它的来历。”步沧浪顿一顿,回头问猎风:“那个人是不是神情呆滞,面色苍白?”
“不错,活像一具僵尸!”猎风一拍大腿。
步沧浪眉心纠结,抿唇不语。
“如何?”南官麒问道。能令步沧浪失措的人,又令猎风受伤的人,一定非同小可。
“是拜月教!”
此言一出,厅中人人色变。
拜月教曾是武林中最残忍、最阴毒、最神秘的一个组织。无意中闯入那里,或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们的人,下场之惨烈,令人不忍卒睹。
然而,近十年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很少到江湖上走动,令人几乎要将之遗忘。但,年长一辈的人对他们的凶残与嗜杀,却仍记忆犹新。
翩翩此行,实是凶多吉少啊!
“大公子,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能阻止他……”猎风自责不已。
“这不是你的错,劳动少教主亲临,看来,他们对翩翩是志在必得。”
他的眼光定定地落在黑铁牌上,脑中思绪纷转。
他该如何去救她?她到底犯下什么错?拜月教的总坛又在何处?
这一切的一切,他半点头绪也无啊!
可是,翩翩留下铁牌,一定是有用意吧?
她那么聪明,到底要告诉他什么?
“别担心,翩翩暂时还没有危险。”步沧浪安抚地说道。
“怎么说?”南宫麒闻言,为之一振。
步沧浪既然知晓拜月教,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点端倪吧。
步沧浪接过他手中的黑铁牌,拿在手中把玩片刻,嘲道:“你可别小看这一块铁牌,许多人可是认定,只要拥有它,便可以称霸武林。”
南宫麒想起那一日在船舱中,他们明明已处于劣势,可一旦催发了铁牌的力量,黑白双煞便溃不成军。
原来,它果然是一种神秘武器。
那么,他们一日找不到铁牌,翩翩便一日没有危险了?
“既然这样,我们还等什么?拿了铁牌杀到拜月教去,救回翩翩姑娘。”猎风激动地道。
“救?如何救?”南宫麒面色一沉。
“当然是直接冲进去要人。”
“你以为拜月教是什么地方,由你说进就进?”
“最多拚了性命。”
“你丢了性命,翩翩就能回来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这是他第一次顶撞大公子,他真难相信,大公子竟然会见死不救?
“怎么办?当然是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笑。
鱼饵在手,何愁鱼儿不上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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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水桥畔的野菊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十几年如一日。
但桥那头的红颜却日渐枯萎,不复从前。
望着熟悉的、斑驳破败的桥身,顾翩翩的眼皮忍不住一颤。
什么都没有改变呵!当日,她从这里走出去,如今,又从这里走回来。
从这里走过去,尽头便是一座小屋,死气沉沉,埋葬了姑姑十六年的青春年华,而今,也想无情地将她吞噬吗?
“翩翩,现今圣月令对你来说已毫无意义,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不肯说出它的下落?”顾临渊苍白的脸上隐隐带着些许阴郁青气,使他的面色愈加骇人。
顾翩翩不慌不忙地踏上泠水桥。
“翩翩——”
“少教主!”顾翩翩没有回头。这一次,她叫他少教主,一个充满隔阂的称呼,将他与她阻隔开来。“你何必心急?只要有我和姑姑在的一天,总会让你知道圣月令的下落。”
到那时,便是麒哥哥带着它来向你索命的一天。她在心中微微冷笑。
“你在威胁我?”顾临渊的嘴角抽了抽。
“我怎么敢?”
“你有什么不敢?盗令、私逃,这些都是叛教的大罪。这一切,我都可以不追究,只要你交出圣月令,你便还是神教里的小公主。甚至,我还可以求父亲还姑姑自由。”
姑姑?自由?
顾翩翩目光灼热,望着桥那头浸沐在野菊花香气中的小屋。
这是一句多么吸引人的话。如果是从前,她听到这句话也许会感激涕零。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离开了小屋,她和姑姑就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了吗?她和姑姑就真的能脱离拜月教的掌控吗?
一日是神教的人,终生便是神教的鬼。难道,这不是拜月教的教义吗?
还有,十六年的青春、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漫长的岁月,难道,仅仅只是一句归还自由,就可以全都抹煞的吗?
她会记住的——她会记住这一切的。
这——是他们欠她的!她要向他们…一讨回来。
所以,她必须跟自己赌一把,赌她对南宫麒的信任。她相信,他会来救她的,虽然,这份信任中时时会冒出一点怀疑来。
他肯为她冒这么大的风险吗?会吗?
她暗叹一声,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因为,除此以外,她已无路可走。
“少教主,我还得提醒你一句,要是你让我姑姑饿着了,说不定我真的会失去记忆哦!”她故作轻松地抖一抖肩膀。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顾临渊浑身一震,白得透明的脸上青筋浮动,甚至连灰白的骨头也隐约可见。
好!顾翩翩!你既然选择了地狱,就永远也别想再回到人间。
第十章
“翩翩,你回来了?”铁铸的地板之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叹息。
“姑姑,翩翩想你了嘛!”顾翩翩娇声地撤着娇。
铁铸的地板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一方昏暗而阴冷的地穴。隔着架满钢箍的洞口,顾翩翩愉快地蹲下身来,向里探望着。
“姑姑,你给我看看嘛!有没有因想我而变得惊悴一点啊?”
虽然,她从懂事起,就没有见过姑姑的容貌,但,想象中,那么温柔痴心的人,一定拥有倾城的美貌吧?
“傻丫头。”顾白衣淡淡一笑。十六年的幽禁岁月,如果不是因为翩翩的相伴,她几乎就要忘记笑的滋味了,“看来你这次出去,收获不小哦!”久不见人面,她早已习惯从声音里辨别他人的情绪。
从费尽心思逃出去,到无奈何地被捉回来,翩翩却一点也没有她想象中的激愤与颓丧,甚至那份随时随地散发出的浓浓喜悦,让她也一点一点受到感染。
“嗯——”顾翩翩无意识地拨弄着胸前垂挂的长辫子,盈盈笑意染上眉梢。
顾白衣恍惚地叹了一口气,十六年,多么漫长的岁月,就连襁褓中的婴儿也到了她当年的年纪了,似乎也拥有了她当年的绮丽心事。
“姑姑,再忍耐一段时间,翩翩一定能将你救出来。”顾翩翩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兴奋地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趴在洞口说道。
“是吗?”顾白灰不置可否地笑笑,那样子仿佛慈母听到稚儿夸下海口,要将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献给母亲般,既好笑,又宠溺。
“你不相信?”翩翩委屈地扁了扁小嘴。
“好、好,我信、我信。”顾白衣连连点头。
“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麒哥哥吧?”
“麒哥哥?他是谁?”顾白衣皱了皱眉头。
顾翩翩悠然地抬起头来,“他呀,是一个冷酷又顽固的人。”
可是,他却会对着她笑。
“这样的人,更加不值得信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翩翩会这样说,但,顾白衣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从她为她取名为翩翩的那一天起,她便向往着有一天,翩翩能如蝴蝶一般,飞离这充满狡诈的泥沼,飞向光明的绿地。
那里,行雨露阳光,有鲜花绿草;那里,还有一对温和的眼睛,能将她置于掌心呵护一生。
这样,她便了无遗憾了。
可是,为什么老天偏让她遇见一个冷酷之人?
这样的人能照顾她一生吗?
“姑姑,你没有见过他,所以不了解他。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有担当、重承诺的英雄,他对我说过一辈子不会离弃我,所以,我相信他一定会到这里来救我的。”
是的,他一定会来的。她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但是,你不要忘记,五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独闯拜月教圣地。”
顾白衣不是想打击她,而是想提醒她事实。
“可是,我的麒哥哥一定能来!也一定会来!”
“希望如此。”顾白衣幽幽低叹。
“对了,姑姑,”顾翩翩轻松地转开话题,“居然有人对我说,这块翡翠从前应该是完整的一个圆呢。”她从腰间解下坠子,对着暗黄的一室幽光摆弄着。
“完整?谁告诉你的?”顾白衣浑身一震,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是一个叫步沧浪的人说的。他还说——”她迟疑了一下,姑姑的声音那么激动,这表示什么呢?难道,他说的全都是真的?托着翡翠的手僵了一僵,似是不敢去碰触一般。
“他还说了什么?”虽然在极力克制着,但,这一句依然不比上一句平静多少。
十六年尘封的记忆…一在她眼前揭开,那些或快乐或痛苦的回忆……
“他还说,我娘是他的师父,我还有一个双生姐姐。”顾翩翩讷讷地,一字一句说得艰难。
“你娘?难道,任师姐还没有死?”顾白衣扑到铁栏下面,仰望着黑糊糊的天,那里,只有唯一的一点光亮,就是翩翩的方向。
“姑姑?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娘亲真的叫任湘怡?文绣真的是我的姐姐?那么,我的爹又是谁呢?”
原来,十六年深信不疑的“真相”,全部都是假的!那么,关在这里陪伴了她十六年的这个女人又是谁呢?她身子晃了晃,有些承受不住。
“湘怡,原来你还活着,你活着,为何却从不给我捎来半点讯息?难道,你的心中就只有他?”顾白衣喃喃着,神思陷入痴迷。
“啊?”顾翩翩大吃一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又是谁?是我爹吗?”顾白衣怔一怔,有些咬牙切齿,“对,就是那个男人,是他,是他带走了湘怡,就连死了也不放过她,还死缠着她。”
“他带走了我娘?他叫什么?”顾翩翩扑到铁栏前,竖起了耳朵。
“他怎么配拥有名字?他只不过是一名东瀛来的浪人,用花言巧语骗了师姐,让师姐为他生下一对双生姐妹。
那天,师姐忍不住跑来告诉我,过几天,她就要跟那个男人私奔。我苦口婆心,劝了她一夜,也不知他给她吃了什么迷药,她就是不听。“
顾白衣激动起来,挥舞着手臂。“师姐是我的!她是我的!我怎么可以让她就这样错下去?我要去告诉教主,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毒,翩翩听了,心下骇然。
“教主真杀了他?”
“当然。”顾白衣得意地笑起来,“哈哈哈哈,他死了,他终于死了。”
“那,你师姐呢?”面对着这个陷入疯狂的女人,顾翩翩百感交集。
她养育了她十六年,她一直以为她是她的母亲,可是,原来是她告的密,害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她对他,到底该恨还是该爱?
“师姐?”对了,师姐呢?顾白衣低头沉思半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师姐也死了。教主哥哥太狠心,竟然一个不留。我很后悔,是我害了师姐,以后,到了阴间,她也不会原谅我,不肯见我了。”
“所以,后来你便救了我?”
“不错,当我知道三师兄冒死带了你们姐妹二人逃走之后,我便暗暗跟在后面,想保护你们。
可是,后来,三师兄也被哥哥派出的人打伤了,他再没有能力照顾你,那时候,你姐姐已经被一个老太太抱了去,我只好带了你,避到乡间,希望能躲过哥哥的追杀。“
“姑姑!”翩翩眼眶一红。
“可是,三年之后,我仍然还是被哥哥捉了回来。那时候,我无法可想,只好谎称你是我的私生女,希望哥哥看在兄妹面上,能放过你。”
小孩子的相貌变化本来就快,再加上当时谁也未曾仔细瞧过你,就这样,竟然被我骗了下来。如今,时光匆匆,又是一十六年了。“
她顿一顿,两眼放出光芒来,“你刚才说,师姐她没死,还收了一个徒弟?那么她现在在哪?你一定见过她了?她好不好?有没有问起过我?”
顾翩翩一怔,接着哽咽道:“当时是没有死,可是,现在多半已经去了。”
步沧浪不是已经说了吗?他是奉师父遗命来寻找她们姐妹的。
“走了?她走了?”顾白衣顿时沉默下来,低垂着头,半晌不语。
“姑姑?”翩翩害怕起来,用力摇晃着铁栏。
“哈哈!哈哈!她走了,她现在才走,她终于没有跟那个人一块上路,哈哈哈哈,我要去追她,师姐,等等我,等等我,我来了。”顾白衣突然直立起来,晃动着手中的铁链,匡琅匡琅声不绝于耳。
“姑姑!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翩翩带着哭腔哀求道。
“我要走了,师姐在等着我呢,我要走了。”她终于看清了她,对她释然一笑。紧接着,只听得咚的一声,她仰头倒在冰冷的铁板地上,再也不笑不动了。
“姑姑?”顾翩翩试探地叫了一声。
没人响应,只有她的声音在空洞的小铁屋里荡来荡去。
她颓然哭倒在地上,世界上最疼爱她的那个人去了,那么,还有谁是她的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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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缓缓落到山后,夕阳余晖从山峰后面映像过来,照得山峰的影子宛如一个巨人般,横卧在地。
南宫麒立于石梁之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翩翩,你还好吗?
“南宫盟主真是好雅兴。”背光的山峰之后幽幽飘出一个人来,惨白的脸、昏黄的眼、以及细瘦如爪的手臂,正是顾临渊。
南宫麒的嘴角挑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抱一抱拳,道:“不知道顾少教主光临麒麟楼,有何要事?”
顾临渊冷哼一声,“你遍布消息,说我教圣月令在你麒麟楼内,难道不是要引我来吗?”
“哦?圣月令是贵教之物吗?我倒是不知道。”南宫麒淡然一笑。
“圣月令不是我教之物,难道是你麒麟楼的?”
南宫麒斜睨他一眼,道:“我只知道,想将圣月令拥为已有的人,不过都是觊觎在下这个位置而已。你那么想得到它,莫非那个人便是阁下你?”
顾临渊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极为恼怒。没想到,顾翩翩那个丫头居然会将圣月令交给他?再看南宫麒,英俊非凡,他的心中顿时醋意横生。
“南宫麒,废话少说,圣月令乃我教圣物,今日你就算是不想给也得给!”顾临渊发狠道。
南宫麒也不看他,调眼远看夕阳群山,叹道:“你看,你虚度三十年光阴,何曾领略过这大好风光?你活一生,是为了什么?有那么好的武功,又是为了什么?圣月令对于你而言,又有何用?”
顾临渊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眸中精光暴现。
“武林中盛传南宫盟主性冷多疑,反复无情,今日一见,却不尽然,难怪顾丫头对你情有独钟。”
顾翩翩肯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他,她对他的情意显而易见,但,他现在需要知道的是,南宫麒对她究竟有几分眷恋?
“人,都是有两面的,无情或多情,只看是对待何种事物而已。就像顾教主一样,我想,在教主眼里,没有东西是比圣月令更重要的吧?”
“哼!”
“教主,在下想跟你做一笔交易,对教主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说来听听。”顾临渊狂傲地睨他一眼。对方既然肯先提条件,就代表自己握在手中的东西更有价值,他会好好利用的。
“只要教主你肯在我面前三跪九拜,向我称臣,圣月令便是你的了。”南宫麒剑眉一挑,戏谑地笑道。
顾临渊面容一僵,指骨捏得格格作响。
“怎么?顾教主不肯?”南宫麒向山崖走近两步,用两根手指夹住圣月令,向外递了出去,作势便要松手。
“慢着!”顾临渊冷汗涔涔。
“好啊,我就给顾教主一个面子,如你能说服我,我便不扔掉它。”南宫麒目光如炬,逼视着他。
“圣月令吸取了日月精华,内蓄扭转乾坤之力,得到它,便等于多拥有了百年功力。”他企图说服他。
“我知道。”
“难道,你不想拥有它?”顾临渊微讶。每一个手持圣月令的人,只要听到这些话,便都会变得如痴如醉,为何他却例外?
“我已经是武林盟主,还要它何用?”南宫麒不置可否。
“那么……”顾临渊咬一咬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必须有所取舍,“我用一样东西来向你交换如何?”
“那要看那个东西能不能合我心意。”好,鱼儿终于上勾了。
“我用顾翩翩来交换它!”
“顾翻翩?那个小丫头片子?”南宫麒讪笑,“你将她带了回去,我还没感谢你呢!她将我麒麟楼上上下下闹得鸡犬不宁,我还嫌不够吗?”
“那!你想怎么样?”顾临渊的眼瞳里冒着压抑的怒火。
“我想怎么样?我倒要看你想怎么样?”南宫麒淡淡一笑,两指一松,沉重的铁牌立即向下坠去。
“啊!不要!”顾临渊奋不顾身地扑向铁牌。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嚎,他直直跌坠下去。
“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这条活路就看你找不找得到了,南宫麒喃喃低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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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大哥使的好计策,我们二人前去之时,拜月教几乎是空的,全教上上下下都被调出来监视麒麟楼的动向,就连老教主也因分身不暇而走火入魔。看来,连上天也在帮我们。”山壁之后,一对壁人拍手笑道。
“还仗二位鼎力相助。”南宫麒拱手一笑,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颜紫绪身后。
“可是——南宫兄——我们——”步沧浪瞥他一眼,吞吞吐吐。
“怎么了?”他警觉地看着他。
步沧浪和颜紫绪对视一眼,都垂下头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不可预料了事,他的心头突地一跳,顿感不安起来。
“是不是翩翩出了事?”声音有些发颤,连他自己也不自觉。
“这个——她——”颜紫绪欲言又止。
“她怎么样?”他带着恼恨的薄怒。
“麒哥哥!”一道怯怯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南宫麒猛然一震,回过头来。
是她!
没错!是她!
黑的衣、黑的裙,就连脸上的黑纱都如他初见时一模一样。
他定睛看她,耽搁了这许多时日。她可有怨他?
“你——可好?”她可有受伤?可有受苦?
“麒哥哥,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哽咽,在姑姑死去的那一刻,她真的以为世界崩塌了,幸亏,她还有他。
“傻丫头。”他上前两步,紧紧抱住她。紧绷的心弦蓦地一松,这才发觉这许多天来,他是处于如此的紧张之中啊!
“麒哥哥——”她轻喘,他将她抱得太紧了。
“让你受惊了,翩翩。”从没有哪一刻,他如此温柔地叫过她。
“不,是我要谢你,你为我做得太多了,翩翩何德何能,能得你如此厚爱?她苦笑。她能活下去,已是上天的厚爱。
“翩翩?”他感觉到异样,莫非她仍在怪他?
他急急解释:“那天,我的确是去过浩然亭了,可惜,你已不在。”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一张沾满了茶水渍的留言条。
他竟然还留着它,甚至还将它带在身边?她睁大了眼睛,内心翻腾不已。
“翩翩,留下来吧,让我照顾你。”他握住她的手,眼神专注而恳切。
“太迟了!”她低叹,想抽开手,却硬生生被握紧。
“为什么太迟了?”
“顾翩翩已经不是原来的顾翩翩,你这又是何苦?”面纱内的眼神飘忽不定。
他猛地倒抽一口寒气,莫非,她已受到残忍伤害?
他的心一阵绞痛,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揪紧了一般。
都是他的错!他早该不顾一切地冲进拜月教里去的。
是他的错!
他压住心头的激动,柔声说道:“过去种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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