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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前夫,求宠爱-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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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头晕目眩。
“祁莲……”陶麦惊呼,忙扶住祁莲往下倒的身子,祁莲不忿地甩开陶麦的手,却猛然觉得腹部一阵刺痛,身子无力地往下倒,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祁莲摔到地上的前一秒陶麦再次扶住了她,不由转头恼怒地看向始终站着不动的石头,“怎么说她对你也是一片真心,还是个才二十岁的女孩子,你忍心她为你这样?”
石头嘴角僵硬地抽了抽,低着头上前一把抱起祁莲,这才惊觉那么高的祁莲竟轻飘飘的好似没几两肉,心中也不知涌上了什么滋味,再去医院的路上,石头一直没说一句话。
一番检查之后,病房里,陶麦紧张地问医生:“医生,她的身体怎么样?怎么会突然晕倒?”
医生低头做记录,“她怀孕还有点营养不良,受刺激过度导致晕倒,你们最好好好照顾病人,否则以她的身体状况容易引起流产。”
“可以直接流产吗?”静立一旁的石头忽然出声,却是直接说出了他的决定。
医生毫无意外地抬了抬头,见石头非常年轻,而病床上躺着的女病人脸上稚气未脱,手中的笔停顿下来,“可以。”
陶麦却不同意,“现在她还没醒,等她醒了再说吧。”毕竟流产是件大事,且怀孕的是祁莲本人,总要看她的意见的。
医生叫他们商量好再找她,如果要流产必须抓紧点时间,拖得越长对身体越不利,超过三个月孩子成形,可就是引产了。
陶麦把医生送至病房外,一回头竟见到祁莲睁着眼睛看着石头,她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手似乎放在腹部,那里微微有些凸起,脸色苍白,眼里幽深,原本的所有不甘委屈愤怒似乎都被她强行湮没了,安静到令人心疼。
“刚刚的话你听到了吗?”石头冷声问祁莲,祁莲面色越加苍白,微弱地说:“听到了。”
“流产,你同意吗?”
祁莲的双手轻轻放在尚未隆起的肚子上,一直觉得他是有情有义之人,可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他是多么的无情残忍,为了他,她被扫地出门,身无分文只好抽出一切时间去打工,放下大小姐的架子,放下大小姐的骄傲甚至尊严,可终究……终究是她一厢情愿妄想了。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祁莲扬起脸,脸上甚至带了一抹笑,衬得她越加的小,美丽苍白的就像一只折翅的蝴蝶。
石头冷淡地看着她,不薄不厚的唇微微抿着,似是思索着祁莲的话,最终垂了眼皮坚持的说:“不同意也要打掉。”
祁莲心中骤痛,眼底滑过一***失望,慢慢地收回视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陶麦站在一边左右为难,一方面确实为石头感到愤懑,毕竟祁莲是用卑鄙的手段胁迫他与她在一起的,另一方面看得出祁莲也是真心对石头,一个女孩子不惜怀孕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可是这种强迫得来的在一起能够长久吗?石头会心甘情愿会幸福吗?
再看向石头,他呆站着,微垂着头,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想必应是不好受的。
“你们先出去,我想单独休息一下。”祁莲虚弱地出声,陶麦看了看祁莲的脸色,“那你好好休息。”
石头跟在陶麦身后一起出了病房,陶麦看着挺拔的石头欲言又止,“麦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陶麦顿了一下,“我记得你说以后都叫我麦子姐的。”
石头一愣,见陶麦一脸的认真,面色白了白,还未开口,便见一个人朝着他们走来,陶麦见石头目光有点不同寻常,不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原来是林启辉赶了过来,她刚刚乘祁莲在接受检查时打电话给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你们不是离婚了吗?”石头压低了声音问。
陶麦心里一紧,石头不会和方倾墨有同样的想法吧,“离婚是迫不得已,其实我们还在一起的。”
石头脸色一僵,林启辉已经走了过来,“怎么样,祁莲没事吧?”他与祁家的两位哥哥相交很深,祁莲虽说是被赶出家门,但祁家不可能真的不管她,无非是想让她吃点苦头,去去锐气。
陶麦看了一眼石头,缓缓摇了摇头,拉着林启辉走至一边把情况说了,林启辉见陶麦脸色有异,便一把抱住她,轻声安慰:“是不是又触动了你的心事?”
陶麦苦笑着摇头,她做梦也想求个孩子,他们却在这里无论如何都要打掉,这人生的际遇怎么相差那么多?
“没事。”陶麦推了推林启辉,走廊里都是人,这么搂搂抱抱的多引人注目。
正文 第259节 逃离~
林启辉自然地松开陶麦,目光有意无意扫向一旁的石磊,他其实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想让石磊死了觊觎他老婆的心。
“我看这件事最好通知一下祁家。”想到祁莲的事,林启辉皱眉,陶麦想到祁家对祁莲的纵爱,即使祁莲做错事也是亲人,不可能置她于不顾。
“嗯,但是祁莲恐怕不愿意。”人人都有自尊心,更何况还是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祁莲,一意孤行落得如此下场,心里定然不想让家人见到她这副模样。
陶麦见林启辉眉目不动,显然已经拿定了主意便不再多说,两人一起走至石头面前,陶麦希望石头再考虑考虑却被石头一口回绝,见石头如此坚决,林启辉不由出口道:“原本这是你和祁莲之间的事,轮不到我们夫妻管,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祁莲肚子里的孩子有你一半的血脉,你不能仅凭着对祁莲的一腔怨怒便扼杀了他出生的机会,还有……”林启辉一顿,而石头一拳头已经砸上了边上的墙壁,手背上青筋突起,微低着头,侧脸紧绷,林启辉看他一眼,继续说:“祁莲逼迫你不假,对你的感情也不假,这么长时间,你对她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
石头的手霎时紧紧握起,脸部线条更加紧绷,偏着头抿着唇不说话榛。
陶麦拉了拉林启辉的胳膊,两人一起走了。
石头呆站了许久才重新走进病房,祁莲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漂亮的脸上一片苍白,有两个月没见过她了,现在一看又瘦了很多,孱弱的似是被遗弃的芭比娃娃,她嘴上没说,但他怎能感觉不到她手头的拮据,原本花钱大手大脚从不知节制,可和他在一起没几天之后便变了样,他出差回来甚至发现她上学之余还去兼职,并且再也不回家了,他隐约知道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可她不说,他也不问,并且他并不给她钱用,凭什么给她钱用呢?她什么都是用逼的,鼻孔朝天地看人,他觉得她应该受到教训。
心思翻滚,站了好一会儿之后,石头又出了病房门,他前脚刚走祁莲便睁开了眼并拔掉手上插着的点滴,谁也没告诉便出院了,为了省钱,她把自己的行李从旅馆拿到了石头家,她现在要去拿行李移。
石家,石妈妈正在家里准备午饭,看到祁莲回来十分高兴,可发现她面色苍白又担心起来,免不得问长问短,听着石妈妈的关切之词,祁莲忍不住哭了起来,默默地收拾衣服,石妈妈见她收拾行李,满脸惊讶:“这孩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你要走吗?”
虽然只住在这里短短几日,但每夜呼吸着思念之人的气息,享受着他父母的关爱,祁莲也是开心的,“谢谢您伯母,我要回家了。”
祁莲没有多说,提着行李就走,石妈妈急得直问她怎么突然又要走,祁莲笑着,只说自己还要回去考试,石妈妈这才知道祁莲还是个学生,将信将疑的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跟着她,“石头说不定这两天就回来了,你还是再等两天吧。”
石妈妈还不知道石头已经回来了,祁莲冲她友好的笑笑,压抑住心中的悲伤,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匆匆说了句再见就走了。
石妈妈怔愣地站在原地,直到面前的出租车走远了才反应过来,这祁莲丫头是真的走了,怎么不等等石头呢,不由跌足叹气。望了半天,似乎再也望不见祁莲了,只好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可刚转身,石头忽然就朝她跑了过来,石妈妈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石头急吼吼地叫她,她才回神,“妈,你有没有看到祁莲?”
石头额头都是汗,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他刚刚出医院去给祁莲买吃的,回来便不见了人,在医院到处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不由慌了。
“刚走。”石妈妈反应过来,见儿子问,忙指了指祁莲消失的方向。
石头把手中的食盒往石妈妈手里一塞,“妈,我去找她。”
“你可一定要把她带回来啊,我们等着抱孙子呢。”石妈妈在石头身后大喊,语气间带着满满的殷切之情,让跑出去的石头心里不由一抽,抬眼看向驶过来的出租车,连忙招手。
这个方向是去机场的,难道她要离开吗?
一路上,石头一直在催促司机,司机也不含糊,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机场,石头冲进机场,目光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搜寻,可哪有祁莲高挑的身影,他不知为何有点发急,往里跑去,每一个进出口都找了,可就是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有好几次看见背影窈窕的他都会喊:“祁莲……”
等人家转过脸看向他,他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只能尴尬地松开手,接着再找…。。
机场大厅的某个背光角落里,祁莲捂着嘴巴远远看着石头在人潮汹涌中找她,他的身影那么健朗,透过玻璃窗的阳光落在他俊朗的脸上,蕴出一层迷人的光晕,他看起来那么帅那么迷人,可她用尽了力气也没能让他爱上她,他甚至不要他们的孩子。
她不想与他见面,不想。
眼前所有的一切好似变成了一幕哑剧,她流着眼泪默默地看着唯一的主角在台上奔走呼喊,她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抑制往他怀里扑去的冲动,所以,等到他离开时,她已经软软地顺着墙壁坐了下来,知道他并没走远,她最后躲在一副被人抬着往外走的广告牌后面,就这样离开了机场,与他擦肩而过,去动车站改乘动车。
石头找了一下午都未看到祁莲的身影,天黑之际,只得失魂落魄地离开机场,回到家,面对父母一连串的询问,他有些难以招架,石妈妈生气了,指着他说:“她说要回家的,你赶快去找她,好好对待人家小姑娘,人家现在还怀着孩子呢。”
“妈,孩子会打掉……”石头有气无力地说,石父母听了诧异地看着儿子,不约而同地问他怎么回事,石头不可能把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告诉父母,只得说:“她还是学生,怎么能生孩子?”
石爸爸是教师,对身为学生的任务比谁都清楚,这句话成功堵住了石父母的嘴,石妈妈却仍是难以接受,不禁上前拍打着自己的儿子,教训道:“你既然知道她还是学生,怎么闹出这种事,好好的一个小生命,就被你们这样糟蹋,她父母要是知道了,对你也没好印象……”责骂的话一句一句落进石头耳朵里,让他有苦说不出,只能生生挨着。
石妈妈骂的累了,正要收手,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逼视着石头,严厉地问:“你不会还惦记着对门的陶麦吧?”
见石妈妈又提起了麦子且语气很不好,石头眉目一跳,抬头间正要反驳,却猛地见到父母两鬓新添的白发,只得咽下了口中的话,十分疲倦地揉了一把自己的脸,“爸妈,我很累了,先去休息一下。”他被送出了工作室便直奔S市,到现在也没休息一下,精神上又一波三折,早就快支撑不住了。
石父母见儿子一脸倦色,当即不再多说,石头这才走进卧室,却一下子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他和祁莲头靠头的照片,这照片是用手机拍的,谁知祁莲竟拿去打印了出来,端端正正地摆放在这里。看样子,她在这里住了几日,而他的房间里也留下了她的气息。
心里一下子有些空,他也说不清为什么非要找到她不可,躺到床上,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苍白带泪的脸,不禁恼怒地伸手去抓起相片想要扔出去,可在半空中却又拿了回来,怔怔地看着照片上的人失神。
京都,一座山上,一间防守严密的房间内,大半夜的,魏如君还在大喊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声音高昂,中气十足,扰的周围人都睡不着觉。
李铭升出任务难得回来一次,正准备酣睡一场便听见魏如君的声音鬼哭狼嚎的传了出来,其他兄弟纷纷抱怨,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想要解决掉这噪音的来源。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放你出去,你省省吧。”李铭升打开。房间,对着铁门里的魏如君说,魏如君见有人来了,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双手握住两根精铁所制的栏杆使劲晃动着,“你这混蛋,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魏如君双目含恨,她实在痛恨眼前把她抓回来的人,且把她关在这间铁笼子里,每天唯一的娱乐便是看电视,而很不幸的,她又从电视上看到了自己的大哥被围剿的消息,一时之间恨得咬牙切齿。
李铭升看着激动的魏如君勾唇而笑,一抹邪肆露了出来,“放你出去是不可能的,但把你打晕了却很有可能。”
魏如君大马金刀地站在里面不甘心地晃动着手中的铁栏,挑衅地斜睨着李铭升:“有本事你就打晕我。”她被关在里面,自然不怕他能打到她。
李铭升一笑,挑着眉转身出去,魏如君见此立刻放开喉咙大叫,而且把此间的人上上下下骂了一遍,卑鄙无耻下流……各种谩骂尽数倒了出来,李铭升忍无可忍地拿来钥匙开门,魏如君见此不但不害怕,反而满眼兴奋地盯着李铭升的动作,只等他一开门便跑出去。
厚重的铁门果真打开了,魏如君眼疾腿快地移过去,可刚一动,李铭升已经闪身挡住她并朝她举起了手刀,她忙抽身后退,狠狠瞪着他。
“我知道你们的如意算盘,你们先找人顶替我去接近大哥,想要拿到大哥手里的晶片,可是却被大哥识破了,现在又想利用我对不对?”魏如君挑着眉目,冷静清晰地说出军警两方的计划。
李铭升的眼底闪过一抹意外,魏成豹的妹妹果然不能小觑,先是装失忆把自己藏起来,即使被他们抓回来还泰然自若地继续装失忆,所以他们起初才会把长得和陶麦相似的魏如君交给林启辉看着,一来以慰林某人的相思之苦,二来这女人没什么攻击力,让她住在普通人家反而更容易隐藏,谁知他们都被骗了。
“你大哥十恶不赦,难道你还想助纣为虐?”李铭升冷笑着盯着愤恨不已的魏如君。
魏如君白着脸,目光在李铭升身后不断跳动,她要逃出去,逃出去……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就这么被困在这里。
“他是我大哥,是我的亲人。亲人,你懂不懂?”魏如君哭了,挥舞着手臂反驳着李铭升的话,脚步不着痕迹地移动着,李铭升冷眼看着她演戏,当她突然身形一动时轻而易举地制服她,举起手利落地劈到了她的后劲,嘴里喃喃自语:“我就不懂了,同样的长相,怎么嫂子看起来清清秀秀的十分可爱,换到你身上怎么那么惹人嫌。”
李铭升毫不留情地拖着魏如君把她丢到边上的床上,看了她一眼这才放心地出去锁好门,迈着轻松的步子回到房间开始睡觉,临睡前脑子里盘算了一下魏成豹的行踪,估计他现在开始到处流窜了,再过不久,就可以把他连根拔起,除掉这么一个大毒枭,相当于为很多人除掉了一个毒瘤,也为死在他手里的兄弟报了仇,心里不能不说是期待的。
谁知魏如君的抗击打能力惊人,不过两个小时之后她便醒了,且还有精神开始新一轮的大喊大叫,一贯机警的队员们立刻清醒了过来,李铭升左等右等就等着魏如君自己闭嘴或者有其他人去让魏如君闭嘴,但最终没等到,无法,他只好虎着脸再次去找魏如君。
魏如君见李铭升一脸不爽,得意地冲他挑着眉目,“有本事你放我走,打晕我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激将法对李铭升不管用,李铭升再次开门,再次制服一心想要逃出去的魏如君,用了一个方法,终于让她闭了嘴。
正文 第260节 走各自的路
铁笼子似的牢房里,魏如君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死死绑住,嘴里被塞了一块破抹布,一股难闻的味道充斥在鼻尖,她难以置信地瞪着得逞的李铭升,不服输地用腿踢他,但他轻易闪过,并把她一把推到身后的床上,用手中带进来的牛筋绳三绕两绕裹住了她的双腿,任她怎么反抗也斗不过他。
“放开我!”魏如君满面涨红,愤怒地大喊,双腿不停动着,奈何丝毫阻止不了眼前看似满身儒雅书生气的李铭升。
李铭升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面对魏如君喷火的眸子,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检查了一遍,确认魏如君再也出不了声这才转身出去,把门锁死,并关掉了屋内的灯光。
魏如君的眼前陡然一黑,她就这么被绑着,睡也无法睡下,只能屈着身子坐着,想起与大哥在一起时,无时无刻不是被宠溺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和对待,而如今,他们兄妹,一个被擒关在这里,一个在外生死未卜,眼泪禁不住流下来。
李铭升一早起床便到牢房里准备解开魏如君的绳子,打开牢房,魏如君似乎睡着了,身子靠在床头,被绑住的双臂搭在并拢的膝盖上,卷成一团,他刚靠近,她忽地睁开了眼,眼睛红红的,像是兔子眼,李铭升不由怔了一下,魏如君满脸愤懑,却是不吵不闹了,眼里的平静诡异到吓人榛。
李铭升弯腰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惊讶的发现魏如君整个过程始终没点反应,直到完全解开她身上的束缚也没动一下,李铭升狐疑地看一眼魏如君,见她双眼微垂,毫无生气地坐着,一时之间反倒有点不习惯。
“你怎么了?”李铭升好奇的问。
魏如君抬起眼皮嘴角带着一抹讥讽,“我能打的过你么?页”
李铭升挑眉,“不能。”
“你会可怜我放我出去么?”魏如君唇边的讽意加大,直直盯视着眼里刚正不阿的李铭升,果然听到李铭升说:“不会。”
魏如君耸耸肩,“那就是了。”如果反抗不了,何必还要做跳梁小丑。
李铭升见她似乎想通了,不在意地出去操练了。
魏如君眼睁睁看着一道铁门把她死死地关在这里,心里火烧般灼痛,打开电视,早间新闻还没出来,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看到大哥的消息?
缅甸,一处极其隐蔽的住所,周围是参天大树,长长的枝桠掩盖住屋顶,冷风阵阵吹过,响起簌簌之声。
房间的大厅内,森和阿林满面愤慨地站着,双眼看着眼前的老大,婆口苦心的劝:“老大,我们就去抓了那个冒充小姐的女人,既然她敢这么做,不是警方就是军方的卧底,只要抓住她,我们就能掌控主动权。”
森和阿林满眼期待地看着一手支着额头的魏成豹,他们最近损失惨重,不但同行一个劲地打压他们,中国的军警两方联合缅甸政府更是对他们穷追不舍,摆明了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既然这样他们还客气什么,总不能坐以待毙。
魏成豹岂能不明白这些属下的焦急,但他只是挥了挥手,“你们先去休息。”近来跟着他的兄弟个个疲于奔命,有好几次差点丧命,能活到现在也算是运气了。
森和阿林见老大对他们的话置之不理,不禁交换了眼神,而后默默地下去。
“你说老大为什么不去抓那个女人 ?'…fsktxt'”森恶狠狠地问阿林,虽然长得像小姐,但她不是真的,潜伏在老大身边当然是别有企图。
阿林烦躁地挠挠头,说实话他也猜不透老大的心思,按理说老大不可能对那个冒牌货动感情,因为他们心里都知道老大只爱自己的妹妹,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老大是打算一辈子和小姐在一起的,否则不会三十多了都没碰过一个女人。
“我哪里知道。”阿林也说不清楚,只能和森干着急,他们一再受到打击,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魏成豹斜倚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手指覆在自己的眉眼间,脑海里都是一个女孩子的样子,她穿着白裙子在阳光下对他微笑,她发脾气说不认他这个大哥,她委屈地说不要嫁给费梵……她是他的妹妹,唯一的亲人,情人,这一生,他唯一想的便是让她幸福。
黎明乍现之时,森和阿林都在睡梦中,却忽地看见一道挺拔的人影站在了他们床头,不由同时爬了起来,“老大……”阿林揉揉眼睛,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怕出了什么事。
森看到魏成豹手中提着两口大箱子,精神不由一震,以为他们又要逃命了,当即穿好衣服站起来。
魏成豹见两人俱都穿好衣服站好了,这才把手中提着的两个大箱子放到床上,“这是给你们的,以后你们不必再跟着我。”
森和阿林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地打开箱子,两人瞬间睁大眼睛,箱子里满满地都是钱,且还是美元,两个箱子一样叠放高度一样,钱数应该也是一样的,加起来足有一亿。
“有了这些钱,你们下半辈子就不用再做违法的事,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魏成豹淡声开口,却惊的森和阿林不知所措。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森脸色微微发白且僵硬,他进了这一行就从没想过改行,更别提退出了。
阿林满脸诧异也跟着问。
魏成豹眼神凌厉地扫向两人,“我说的话难道你们不懂?我叫你们换个身份以后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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