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天才小麻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有没有小孩,黑泽光?”
  他突然变得面无表情。“这可奇怪了,我前妻难道没有告诉你?”
  自她问起他有没有小孩,他以反问做答,他们之间的和谐气氛就被一片僵硬的沉默取代。
  午后不久,他们回到绡瑶的家,他才终于又开口说话。
  “现在要干嘛?”口气仿佛什么事也没有。
  还说女人情绪多变呢。
  “我要睡午觉。”她没好气地说。“你要做什么?”
  “你比我矮小,你的床又大又舒服,我的却是又窄又短的单人床。”他抱怨。
  “酒店的床很大,我也还是很乐意借你钱。”
  “想想,我还是委屈在这迁就好了。”
  她转身上楼。“你用不着委屈自己。如果你改变主意,我的贷款提议仍然有效。”
  “我想你不会大方慷慨的愿意让我分享你的舒适大床吧!它足够容纳两个人的,你知通。”他在楼下大声说。
  “你用力的作你的白日梦吧。”
  她很快走进卧室,反手锁上房门,但她没听见他上楼来进一步骚扰她。她分不清她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
  好半晌,绡瑶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他的动静,她实在没想到留他在屋里变成这么不单纯的情况,她本来一个人过得好好的,如今却在这专心地注意他的一举一动,甚且有些希望他来敲她的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绡瑶醒过来,才发现她睡着了。她看看时间,已是下午四点一刻。她起床,迅速下楼,到处不见泽光的影子。她回楼上敲客房的门也没人回应;她打开门,他不里面。
  最后绡瑶才在厨房冰箱门上看到他用他的磁贴动物贴着的字条:孤芳自赏去也。他龙飞风舞地写道。
  她跑到外面,她的车子停在车道上。
  他说孤芳自赏去,是什么意思?
  绡瑶再回到客房,他的行李箱还在。他没走掉。她既安心又担心。
  这家伙身上口袋空空,他到哪去了?
  他是不是和他前妻联络上,去找她了?
  或者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借钱的朋友?或借宿?
  绡瑶忽然明白她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屋里打转。她把自己塞进沙发。
  他不在她应该感到很轻松、很愉快,但是她一点也不。
  她在客房靠近电话的沙发坐了好半天,当它一声也没响,她走进厨房,盯着他留的字条,仍琢磨不出他的话意。
  再一次,绡瑶上楼来到他暂住的客房。她四处打量着。这房间他才住了一夜,仿佛已充满了他的气味,化妆抬上摆着他的胡后水、剃须膏、古龙水和沐浴露。
  啧,啧,这男人还真考究。她拿起古龙水,还未旋开瓶盖,一缕淡淡香已渗入她呼息间,她忙将它放了回去。
  想起他的抱怨,绡瑶站在单人床边一会儿,不禁莞尔。呵,他那么高的个子,这床似乎对他来说是小了点。但她可没邀请他住进来。
  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她不断地后悔不该睡着,没和他一起出去。
  夕阳抹上余晖时,她开始做晚饭,满心想藉这顿晚餐多少略微弥补她不知打哪冒出来的歉疚感。
  不论如何,他失去了一切是事实。
  八点正,泽光没有回来。绡瑶首次发觉一个人吃饭如此孤单无味。她为他留了一份饭菜放在微波炉中。
  坐在客厅里,她百无聊赖地拿着遥控器,电视频道一台一台的转来再去,心思全不在萤幕上。她很生气,而且越来越气。她气自己居然想念他,希望他赶快回来,又担心他没钱坐车。她更气他留张看不懂的字条,一出去到这么晚还不见人影。
  快十一点时,绡瑶听到外面砰地关车门的声音,又听到他和人在说话。他偷快的笑声使她一下子火冒三丈。她在这苦等了一下午,一整晚,为他担心得要命,还为他做晚饭,他倒好,原来有人接送他,搞不好还是个女的,两人痛痛快快玩到现在。
  他进来时偷快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眼睛闪亮。
  “绡瑶,”他开心地说。“还没睡呵?在等我?想念我吗?”
  她斜瞪他一眼,不答理他。
  “你不想我。”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依旧笑容满面。“嗯,肚子饿了,我去找点东西吃。”
  他朝厨房走去。她真想继续不理他。
  “你的晚餐在微波炉裹。”她气呼呼地告诉他。
  他惊讶地转身。“你做了晚饭?你会下厨?你为我做了晚饭?”
  “不必如此受宠若惊,欢天喜地。”她冷冷地说。“我本来要把剩菜拿给隔壁的狗吃,但焦太太说它今天肚子不大舒服,我就留给你了。”
  “我明天若看见它,会不嫌弃的亲一下它的大鼻子。”
  “得了,你别害它得传染病。”
  他大笑,走回来。“要不要来观赏我吃狗食?”
  “没空。”她怒冲冲地。“我在看电视剧集。”
  “唔,本地的剧集几时把我们的晚间新闻加进去了?”
  她的眼睛飞快转向电视,可不是正在播晚间新闻吗?她对自己翻个白眼,啪地用遥控器关掉电规。
  “我本来在看电规剧集的频道。”她强自辩道。
  “你在生什么气啊,绡瑶?”
  他的柔和一点也安抚不了她,倒像在她的怒火上淋了一道油。
  “我生什么气?”她跳起来。“我有什么气好生的?不过是有个莫名其妙的坏蛋把我家当酒店,来去自如罢了,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我留了字条啊。”
  “字条!”
  她冲向厨房,并回头两次以确定他跟进来了。她抓下仍贴在冰箱门上的纸条,在他眼前挥着。
  “『孤芳自赏去了』。你管这叫留言吗?这种沙漠地带的密码,恕本人才疏学浅,有看没懂。”
  他又是一阵大笑。“我找你一块上山,你不去,我就自个儿踏青赏花去了,不是孤芳自赏是什么?”
  “胡乱用成语。”她仍怒气冲冲。“而且你根本不是一个人,有人开车送你回来。”
  她看都没看见他有任何动作,突然间,他已紧紧抱住了她。
  “不要……唔……”她骇然大叫,却变成一声闷哼。
  他闪电般盖住她的唇,霸道地吻着她,双臂坚定地环住她,使她无法动弹。
  绡瑶屏住呼吸,僵在他怀里。他的嘴唇施加在她唇上的压力,令她的脑子呈现片刻停电般的空白,接着全身又如触电似的一阵战栗。
  她没有回吻他,可是隔了好半晌才想到要反应。
  她使劲推开他。
  “你好大的胆子!”她大吼。
  他凝视她,满眼都是笑意,也漾满了嘴角。
  “你质问我行踪的口气像太太质问丈夫。”他温柔无比地指出。
  “我……”
  绢摇欲辩的声音消去。他说的好像有点……是真的。她脸颊飞上满天红霞。
  “你都用这种暴力的强制方式吻你太太吗?难怪她要离……”
  她发现她又被拉回他怀中。
  “刚才那是要阻止你大吼大叫,现在这才叫吻。”
  “不……唔……”
  这次覆住她的唇异常地温柔。电流由她嘴唇穿进她头顶,透过她的身体,流向她脚底。
  他的手臂温柔地拥着她,他一遍又一遍用奇异的、柔软的嘴唇和舌尖,无比轻柔的刷拂她的唇瓣。她站着不动,这种温柔教人无法抗拒。更可恼的,她发觉她也想吻他,而且地无意和自己抗拒。
  绡瑶伸出手臂环住他的颈项,因为她的双腿发软打颤。他将她拥近些,他的吻跟着深入她如花辫向他迎启的双唇。
  仿佛有一股未知的磁力主宰着她的全部意识,使她身不由己的投入其中。而他持续温柔的吻,犹如大海,一寸一寸的将她吞没。
  她突然猛力推开他,自己也喘着气退后。
  “不要再这样做。”她的声音沙哑得她都不认得了。她深呼吸,设法镇定体内惊人地奔窜的激流。
  “小瑶”他向前一步。
  她往后退开。“不要,别把你的怨恨发泄在我身上,我不是你该怨恨的对象。”
  他一脸的不可置信。“怨恨?你在说什么,小瑶?不过是一个吻而已。”
  “我没那么天真,我也不笨,许多不可收拾的后果都是由一个吻开始的。”
  “你认为我吻你是因为怨恨?”
  “我该怎么想?”她觉得眼睛似乎模糊了,她浑身发抖。“不是愤怒驱使你来找我吗?你没为发生的事情怪我吗?你不是相信我该为你的损失负责吗?你要利用我的身体,达到你泄愤和报仇的目的,不是吗?”
  “啊,老天。”半晌,他举手用力抹一下脸。“不,不是这样的。”
  她望住他表情错综复杂的脸,她自己的心情同样复杂。
  “我绝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小瑶,请相信我。”他的目光和声调皆十分恳切。
  “那你如何解释你的行为?”
  他静默一会儿。“我不知道。”他耸耸肩。“情不自禁……出于……自然反应。我不知道。”
  她深深、深深的吸一口气。“你不可以再这么做。”她的警告软弱无力。
  他两手塞进裤子口袋,低头看着他运动鞋上的泥土。
  “我不该来的,我把事情弄得更乱了。”他只是自言自语。
  “你总算明白了,你本来就不该找上我的。”
  “不,我比来之前更不明白了。”他抬起来注视她的双眸痛苦而沮丧。“今天我去  山上,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回来以后发现我不在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还没有时间真正的冷静思考。”
  “你怎么上山的?”
  “朋友送我去的。”他坦率回答。“我原本要好好想想我该做的一些事,结果满脑子想的是你,和你和古明礼之间的关系。”
  她脸又红了。“我和明礼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我知道,所以我更恼,因为我没把自己生活里重要的事情理出个头绪,反而又惹出新的、无谓的烦恼。”
  “我看你回来的时候挺开心的。”
  “对,我想念你,我很高兴回来见到你,你还为我留了晚饭。你知道有多少年没人为我做饭了吗?更别提等我回家,为了我不见了而着急,为了我迟归而生气,我乐昏了头了。”
  他一口气没停地说。
  她却听得满头雾水。“你语无伦次的说些什么,我听不懂。”
  他诅咒一声,看她一眼,补充说明。“我在骂自己。”
  绡瑶摇摇头。“我看你是疯了。”
  她想问他的朋友是男是女,继而记起她不久而被他当太太语气的误会,只好闭着嘴。
  “我若疯了,我就是世界上最正常的疯子。”他咕噜着打开微波炉。“你真的为我做了菜。”
  他感动的口吻使她很不自在。
  “我说过,那是剩菜,我常多煮一些吃的留给隔壁的狗。”
  “随你怎么说,我饿惨了,真是狗食我也不在乎。”
  绡瑶注视他狼吞虎咽,边啧啧夸她的手艺,不由得有些奇特的满足感。
  “你的朋友既然接你上山,又送你回来,为什么没请你吃饭?”她故意漫不经心地问。
  “他送我到山脚就走了;回来时,我走了很远才搭到便车。”
  “搭便车?在香港有人让你搭便车?”她不相信。“你在路边表演脱衣舞还是露你的大腿?”
  他露出他洁白的牙齿。“我唱歌。”
  “唱歌?”
  “嗯,唱『归来吧』。”
  “磋……下次你该脱掉衣服假装在那缝补,然后念『游子吟』。
  “我不会念诗。”他放下筷子,满足地打个饱隔。“真好,好久没享受这般的家庭温暖了。”
  他该不会已摸透了她的弱点,借机博取她的同情吧?绡瑶提醒自己不可再犯心软的毛病。
  “不要太温暖了,这儿不是你的家。”她硬着心肠回他。“你答应明天一早就走,你别忘了。”
  他整个表情静了下来,几乎有点悲伤的样子。
  “我没忘,我会走的。”他静静说,收抬起碗筷拿去厨房,开始洗碗。
  她终于无法控制地于心不忍起来。
  “你明早要去哪?我上班前可以先开车送你过去。”她温和地提议。
  “我还不知道。”
  她看着他垮垂的宽肩,无助的背影,几乎想过去安慰他。她紧握住双手,阻止自己靠近他,万一他会错意又吻她……其实那满诱惑人的。
  这想法吓了她一跳。
  “唔,你想一想,明早再告诉我好了。晚安,泽光。”
  她快步逃出厨房,没注意到自己叫了他的名字,更没看到他惊讶而偷快的笑容。
  绡瑶关上门,脱下衣服,换了睡衣,然后瞪着房门,打不定主意要不要锁上它。她怕他来找她,又希望他来找她。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内心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困惑的挣扎。
  她走到门边,伸出手,可是没碰到门锁就缩回来了。她的手拂过脸庞,停在被他吻过的唇上。还是……锁上的好。
  她的手再度一伸又一缩,在自己家里还要锁门,实在荒谬。
  她上床把自己安置好,可是似乎不管她如何睡,姿势都不对。
  她最后索性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抱着枕头,思考着泽光的困境。整件事现在在她脑中呈现出来的过程,变得一点也不清晰,疑点太多了。
  黑泽光英俊又富有,怎会有女人不计一切的要和他离婚?
  她的本能和直觉都告诉她,他真的是受害人。但,说不通。
  向敏妍提出的文件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他为什么签了字,无条件把一切给了他前妻,却在事后表现得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暴跳如雷?
  向敏妍真的以欺骗手段掠夺了他的财产吗?她又如何使他在那些文件上签字的?
  黑泽光又不是不识字,他不会不看文件内容就签上自己的名字。
  除非,文件上的签名不是出自泽光亲笔。
  那么不仅向敏妍有伪造文书之罪,绡瑶的事业也将因此受到打击。假如泽光再一口咬定向敏妍欺诈他的财产,她也有份,她的整个前途跟着都要完蛋。
  想到这,绡瑶猛抽了一口气。但愿向敏妍没有知法犯法,但愿……现在但愿什么都没用,明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重看一遍向敏妍的档案,好好仔细研究一下,漏洞究竟出在何处,她疏忽了什么地方?
  听到泽光上楼的脚步声,她赶紧躺下来,把被单拉到脖子上。
  他走到她门外停住时,她心跳撞击的声音大得她想他在外面说不定都听得见。
  “小瑶,”他轻轻敲敲门。“你睡了吗?”
  她屏住呼吸,闭紧眼睛;想到他看不见她,她又张开双眼,瞪着走廊射进门缝底下的灯光,和一小片他的影子。
  有一会儿,她以为他会试着开门进来,她屏息屏得几乎要断气了。结果他站了一会儿,慢慢地走向客房走去了。她吐出一大口长气。
  过了片刻,走廊那头传来他开门、关门的声音,她叹了一口气。当她终于入梦,她带着满心的愁怅和惘然。
  第四章 短暂别离
  星期一早上六点钟左右,一辆计程车停在泽夏塑胶板公司大门口,铁门自轮轨缓缓滑开时,警卫走出警卫室。当他看见步下计程车的人,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黑先生,你回来啦!”
  “回来了。”泽光亲切地微笑挥手。“你早,老杨。”
  “你才早呢,黑先生,要不要帮忙?”警卫过来要帮他提行李。
  “谢谢,我自己来。一切都好吧?”
  “好,好,不过你不在就是不一样,现在你回来就好了。”
  “我也很高兴回来。还没人来吧?”
  “这么早?”老杨摇摇头。“黑先生,你在的时候,你永远是第一个到的。”
  “很好,很高兴我没有迟到。”
  老杨愉快地呵呵笑。
  “一会儿见,老杨。”
  “一会儿见,黑先生。”
  泽光步过两边种满矮松的通道,经过宽大的停车场,走向办公大楼。这边另一位警卫同样惊讶、欢喜的迎上来。重复几乎相同的对话后,泽光走向三楼他的办公室。整栋办公大楼中安安静静的,正是他需要的。
  希望泽夏其他员工也和警卫们一样,对向敏妍离开他的事尚不知情。
  真可笑,在她做了那些伤害他们的婚姻、伤透了他的心、完全毁掉他们感情的事情之后,他居然被她“休”掉了。
  办公桌上如泽光预料的,档案、文件堆积得像一场大灾难。他坐下来,不急着看它们,甚至因向敏妍所作所为燃起的冲宵怒火也似乎平息了。
  他不担忧等着过目的公事,不忙于思索如何解决离婚案,及如何索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他坐在那,想念绡瑶。
  离开前,他去了她卧房,发现她没锁门时,他不禁微笑。他希望那是表示她信任他的人格。但那不重要。他可以不声不响走掉,然而他出了大门,又旋转脚跟,因为他觉得他非再看她一眼不可,尽管并不是说他这一走,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刚好相反,他肯定一定要再见她的。
  她睡热的模样宛似无邪的小天使,那一刻,她看起来非常非常娇柔而年轻。他几乎忍不住想躺上床,躺在她旁边,把她拥进怀里。
  以他目前的处境,他还有这份情怀,实在不可思议。和她相处这两天,完全大出他意料之外。泽光不记得他曾这么开心过,至少过去的四年,他没像和绡瑶在一起时,感到那么轻松愉快过。
  他就坐在那,回忆、回味他和她相处的每一刻,点点滴滴,几乎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而不察时间一分一秒快速的溜过,楼下已开始忙碌的一天。
  欧永年,泽夏的副总经理,开门进来时,看见的便是泽光独坐凝思微笑的模样。
  “哟,你怎么不吭不哈的就重现江湖了?”
  泽光惊醒过来。“咦,早,永年。”
  “他们说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是他们思念你过度造成的幻象呢。”永年自行在他对面坐下,端量着他。“看你满面春风的,想来此番中东之旅不虚此行了?”
  “哎,一言难尽。我不在时,公司多亏你照应打理了。”
  “我拿人薪水,与人当差,何况你建立了个无瑕的公司体系,我不过一切遵循你留下的脚步,按部就班,再要出错,便该自杀谢罪了。”
  两人寒暄一阵,接着开始谈公事。永年报告,泽光聆听,但他不只一次神思飞游出壳,不时占据他思维的,总是绡瑶或喜或怒、或嗔或茫然的笑﹑倩影。
  同样的,绡瑶也为了他而心神无法专注于工作。他在时,老是搞得她情绪混乱,短短一个周末,就扰得她生活大乱;他走了,她未见清静,原有的生活秩序仿佛也消失无踪。
  这人简直过分透顶。一阵暴风似的进她家,然后一声不吭突兀地走掉。
  绡瑶早上到办公室时,心兰已煮好咖啡,把她们上周五离开时留下的乱七八糟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早,心兰,有没有电话?”
  “没有『他』打来的,如果这是你担心的。”
  绡瑶纳闷地想了想。“谁?”
  “星期五那个炸弹先生啊。那个火爆的男人,”心兰提醒她。“他没有再打来,或者是『还』没有打来。”
  绡瑶苦笑。“有没有其他电话呢?”
  她没直接问出来的是,向敏妍有没有来电话。泽光说他打过电话给她,她不应该没有反应吧?
  “没有。”心兰摇摇头。“星期一早上,很不寻常的安静,是吗?”
  “让我们希望这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绡瑶走进她的办公室,心兰尾随而入。
  “小瑶,有什么不对吗?你是不是和知书达礼的牛肉面吵架了?”
  绡瑶在她办公桌后坐下。她敲敲桌面。“你能和木头吵得起来吗?”
  “那就不是牛肉面。”心兰继续端详她。“你有什么心事?”
  绡瑶托着下巴沉思。
  “告诉我,心兰,”她审慎地缓缓道。“过去一年里我们办过的案子,有没有令你感到特别不合常理的?你打那些答辩书时,有哪些令你印象特别深刻且不寻常的?”
  心兰眼珠翻向天花板想了一下。
  “嗯,既然你问起,有两件案子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心兰一臂横在胸前,一手靠在其上,手指按着嘴唇。“一件是『理性、和谐』的协议离婚的那对夫妻。四十年,”她悲哀地耸耸肩。“彼此在不和谐的婚姻里共度了漫长、可怕的四十年,才想到『个性不合,协议分手』。老天,我希望我和我们家那口子不要昏昧至此,太痛苦了。”
  “至少他们尝试了四十年,以期有个方式实践当初的婚誓,不能不说他们勇气可嘉,只是结局令人伤感而已。”
  “倒也是。”心兰叹口气。“另外就是向敏妍的案子。我很难理解,什么样的男人会丢下如此一个如花美眷,而且放弃那么一栋华厦、两部豪华房车和一大笔钱,去和一个秘书私奔?”
  “我也不懂。”绡瑶喃喃自语。
  “大概是所谓『狂热的恋情』吧,为了爱,情愿放弃、抛下一切。不过我先生就不会这么做。”小兰扮个鬼脸。“他也许会为了个绝世美女抛弃我,但是他绝不会车子、房子和银行存款统统不要了。”
  “胡说八道,难道你还比不上汽车、洋房吗?要对自己有信心。”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