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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遥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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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的便看到了那两位爷,本就清冷的院中,那两人又是一般的出众样貌,想要难倒也不易。
  “遥丫头,你们也很快啊。累不累?”见到两人走近,白云玉跳到丫头面前抓着她的手,笑得十分开心,心中却暗暗吃惊,丫头居然连汗都未见,手上的脉动又清楚地告诉他,丫头却是真的没有武功。
  “谢七爷,尚可。”水遥任他拉着手带到一边的石凳上坐下。
  “来,喝口水吧。”拿起一边的杯子递给丫头,白云玉也一同坐下。
  “谢七爷。”接过水杯,白水遥确是渴了,心情正好下也懒得去顾他们观察的目光。
  在意太多,一直控制自己不要忘记,但碰到他的那股隐隐的无力感让她挣扎,让她失控。
  刚刚的纵情让心胸开阔了不少,也是有些灰了心思。如果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那便顺其自然,放开也罢。
  坐不住的小七见丫头身上看不出什么,又是难得的出游,便同两个童儿跑到四周探险去了。
  静坐了一会儿,见白碧波只是坐在凳子上发呆,她索性站起身向内院走,一路上居然有小桥流水,假山荷池,美景之下也让她严重怀疑这是和尚的居所——不比白府里的花园差呢。
  坐到水边,清澈见底的水中草嫩鱼肥,走了半天倒真有点饿了,不知这水煮鱼这个年代有没有,许久没有吃过,看到这鱼儿,还真是有点想了。她不重口欲,却还是偶尔会想一些那边的食物。也许这也是一种思乡?
  见到丫头有些自嘲的笑,白云风止住脚步。
  方才见她走开,他便阻止了本欲跟来的五弟自己跟了过来,远远的见她一路看着景色,静而无波的脸上突然浮起一抹浅笑,却充满自嘲,整个人一下子清晰起来。
  因为成为五弟贴身丫头的关系,在每次例行谈心时立在一边候着。
  没有美丽的容貌与灵巧的手段,总是低着头奉上一杯茶,立在一边不言不语。
  总感觉便是个得体的丫头,并无太过突出,让他们的“谈心”当着她的面也不会觉得尴尬。
  然而这个太过安静平常的表现反而不那么寻常,也渐渐引起了他的兴致。
  “五弟那边好相处吗?”突然开口,他仔细观察着丫头的表情。
  “四爷?”听到问话,白水遥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不知何时立在身侧的白云风。
  这人看她的眼神充满算计,她混在商场七八年,怎么会不知笑面虎长什么样子?
  年纪虽然比她还小,但大约古人早熟,尽管只有二十二岁却比那边三十的还要深不可测。
  “我的五弟是天生的心病,寻访天下名医都道活不到成年的。”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突然开口,轻抽淡写却激起惊涛骇浪。
  她低下头,心中一窒,虽不答话却也知道要糟。
  “五弟直到五岁都卧床不起,凭我白家的人脉,不知寻了多少名医都只有一个答案。”见她低头不语,白云风缓缓牵动唇角,似要笑,却没有笑出来。
  “他的师傅是江湖怪人,顶顶的医者,却从不轻易救人,难得让爹娘寻到了,又正好欠我白家一个人情,费尽心力才带了回来,却也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五弟无药可医。有一个办法却是极凶险的,早年这人因机缘曾得了一部几百年前的邪功,练者可脱胎换骨,天下无敌,本是天下人都盼的神功,却有一个怪名字叫重生。练者功成之时仿若重生,往事种种如同前世一般,轻者看淡世情,抛家弃子隐居避世,重者厌世厌生,甚至不愿沾任何尘世间的东西,渐渐地便会失去求生意识,没有任何征兆地自然死亡。”长叹口气,白云风静了一会儿才再开口。
  “在年幼夭折与将来明知的苦果中,家父母举棋不定,就在此时五弟发了一次病,立时没了呼吸,救了很久才又活过来,经了此大劫,家父最终决定还是让他师傅领了去。此一去便是十年,虽我兄弟常去陪伴却只能待一两日,直到他十五岁神功大成,脱胎换骨后,老人送他回到家中,再见之时他的人已经不怎么会开口说话了,眼神发直面无表情。尽管自小便知这个结果,真正见到时却是那么的不甘,我们兄弟日日守在身边与五弟说话,便是因为怕他不和人接触性子冷得更快。但近几年却也渐渐地心灰意冷了,大家都知道那一天,已经快到了。”
  凝重的气息弥漫,两人静静待了很久,他不说,她也不开口。
  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告诉她一个外人,失算的结果便是三两下就被他抢了先机,攻了心防。
  她坐在下首垂目,不去看他。
  她恨死引她入陷阱的白云风。
  聪明如他,怎会不知如何让人心甘情愿地陷下去呢。他们兄弟陷入的僵局,偏要拖她这个不相干的人来承受。
  尽管面上似是不为所动,心却狠狠地抽着。
  她虽躲着所有的麻烦,却总是陷入其中。
  明明看得极透,却一次次地软下了心肠。
  明明知道每一个人的动机,但却顶不住那一声声软语,一句句虚情以及自己过软的心地。
  明德曾说过,她是一个聪明糊涂人。
  事事看透却事事妥协。
  她脾气倔,可以与人冷战几年不说话,却心太软,不管对方犯了多大的错只要一先开口同她说话,便是不赔礼她也不会再维持冷脸。
  尽管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明德算是她的敌人,却不得不承认也是唯一了解她的人。
  莫名其妙地穿越时空来到这里,远远地离了那污秽的现实,初时的恐慌过后,她突然发现这也许是一个极好的机会,重新开始的机会。
  当掉随身首饰,一路走过观察这个陌生的时代,综合评估了一下现状,她进了白府,努力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隐藏自己。
  只是想……只是不想引起任何的注意,只是这样平凡平淡地过一段时间罢了。
  不去想他们奇怪的谈心,不去理他们怪异的兄弟之情,不去思考他们隐现的伤痛。
  充耳不闻,视若无睹。
  以笑把自己隔在外围,冷眼旁观着,但却被这人死死地拉了进来,怎么能叫她不恨呢。
  缓缓抬起头,她看向立在一边的白云风,英俊的脸上挂着一抹笑,虽然得意却也隐着苦涩。无力感渐渐遍布全身,这个人明明为此事感到痛苦,却可以笑着说出用来当筹码,不得不说够心狠,连自己的伤心事都可以这样来用。
  白云风看着这丫头的眼,如预料中的清明,隐隐透出的火光更让双目显得美丽。没有经过岁月与智慧的洗礼,一个普通的丫头是不可能有这样深沉的眼神。
  仅仅是眼神的改变,却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原本那个平淡舒适的丫头瞬间成为了一个不同的人,他在心底微笑,果然如他所料,这个女人的气势怕是大哥也压不住,如果不是他抢了先机,真斗起来怕是难分伯仲。
  彼此无言,同样是聪明人,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便知对方的用意,首先移开目光,白水遥看着水中欢快游着的鱼儿,微微苦笑,这一局,是输了啊!
  第4章(2)
  白水遥看着手上的报告微微沉吟。
  近来武林人士接二连三地被莫名地袭击,只伤无亡,却全部无法参加接下来的武林大会了。据受袭者称,来者使用的武功极高且看不出来路,而被伤者所受内伤居然基本都为五成左右,无论功夫高底。
  虽说不懂武功,但她也知道,被袭者功力各有差异,来者却可以准确地伤其五成功力,不得不说太过可怕。
  且只伤已经报名参加武林大会之人,也有些过于巧合,虽说大多数人总是要来的,却能知道哪些人已经报名的实在蹊跷,多半是有内应才可办到。
  一舞剑气动四方,此次的承办方正是以剑成名的剑气阁。
  剑气阁主江守月便是在武林大会上一战成名,后得了慕容世家的千金独女倾慕,带了所有家产嫁过来,剑气阁仅仅四年时间便成了江湖上首屈一指的组织,否则也不可能竞得武林大会的举办权。
  以情报上来看,这个阁主江守月,建立了剑气阁便大部分时间都隐居幕后,多数是由其弟江观月出马。
  白家不知用了多大气力,但仍是找不到江守月当年出现在武林大会之前的行踪,一个人就这样凭空地跳了出来,也十分可疑。
  这白云风一回来便请她进来说有要事相商,接下来便丢了一堆的资料给她看,这来意虽未言明,却有小七一路上的八婆闲聊在先,他的目的并不难猜出。
  “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物,无门无派,武功高却无前迹可寻,以我白家的情报网来讲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怪事了。”一直仔细观察她神情的白云风摇着纸扇轻笑道,心中明白她已经猜出自己要做什么。
  “四爷,小女子才疏学浅,有什么事情还请四爷明示。”丢开手中的资料,白水遥垂下眼端起茶杯,让自己隐在香茶的热气当中。
  有一种人就叫得寸进尺,答应了一个要求便会提出两个三个。她可不想给自己找来这种麻烦。
  “遥丫头,你太谦虚啦,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此事事关重大。”见她垂着目不为所动,白云风心里暗叹,面上却不曾透露半分。
  “言重了四爷,奴婢可担当不起。”看着对面笑得狐狸一样的人,放下杯子,她漫不经心地开口。
  “哎呀,什么言重了,遥丫头不要取笑我啦,这事只放心交由白家的人去做,但我这五弟你也是知道的,不懂人情世故,人又死板不会说话,我是实在没法指望,遥丫头你也算是我白家的人嘛,就辛苦一下吧。”听她用了奴婢,白云风知她在不满了,虽然语气听不出有何不同,但他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个自称似乎是嘲讽更多些。每每用上之时,多是心情不太顺畅。
  “遥丫头,此事成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见她不为所动地垂目喝茶,白云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是难搞的,越是好用的,越是难以拿来用,这次出来人虽不少,却只有这一个是能用的,老五老七只要不给他找麻烦便已是大幸了,此事又比较紧急,兄弟们赶来怕会误了时机,更何况白家的人虽不入江湖却个个都有太多人识得,五弟七弟从未出过家门倒也无所谓,倘若被发现武林大会出现两个白家人,怕是要打草惊蛇了。
  “三个。”缓缓抬起眼,白水遥微微笑开来,那笑容与白云风如出一格。看到他闻言终于不再保持笑容,她笑得更加甜蜜。
  “好,三个就三个,先说好,就算要杀人放火都无所谓,但是须不违我白家大义。与我原则相背的,绝不能做。”作为一个合格的谈判专家,白云风咬牙点头,却也得先放下但书以防日后无法收场。
  “四爷放心,水遥不会提出太过分的要求。”看着他郁闷地点头同意,白水遥心里十分的开心,虽说并没什么想要的,但有机会不去利用实在手痒啊。
  或者说,能看到白云风郁闷的表情,总算也是值得一试。
  先前防备不足才被白云风摆了一道,她也总算是商场老将,没那么轻易让人玩的。
  “成交,我白家的暗部本是不为外人道也,不过遥丫头你就没问题了,有需要尽管调用。”白云风摇着扇子又恢复了一副文雅公子的样子。
  “好,此事就此定下,但还是请四爷不要找太多事给我做才好。”白水遥斜了一派悠然的白云风一眼,唇畔挂着同他一般的笑容,口气轻轻却也足以让他知道姑娘她不是在开玩笑。
  “一定一定。”相似的温雅笑容中到底有多少真诚,两人心照不宣,只是相对着笑得更加甜蜜。
  伸了个懒腰,白云玉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后面跟着伺候他起床的金银。
  昨天也不知四哥和遥丫头说了什么,回来的路上那丫头更是胜过以往的沉默,而且透出一股子怪怪的感觉,害他好奇得一晚没睡好。
  “五哥,早啊。”白云玉含糊地朝楼梯口的五哥打招呼。
  呜,好困啊,一会儿一定要在车里补眠。
  “早……”
  嗯,好听啊,五哥的声音每次听都觉得好舒服啊。满意地点点头,白云玉笑眯眯地往楼下走。
  声……声音?五哥的声音……
  “啊……五……啊……”在楼梯上回头的结果就是失足,虽然金银手脚利落地接下险些坠楼的七爷,但是那失重的感觉还是让白云玉脚下发软。
  僵着手,指着面无表情走过身边的五哥,白云玉抽着嘴角被金银扶到楼下坐好,像个中风病人一样地僵硬抽搐着。
  “小七怎么了?”走到桌边坐下,白云风看到七弟中风一样地抖着伸着的手指,金银也表情怪异地站一边。
  “四……五……”结结巴巴地指着白碧波,白云玉还没有从刚才的双重惊吓中回过神来。
  “小金你说。”
  “回四爷,刚才好像是五爷说话了。”偷瞄一眼面无表情坐在那的五爷,小金不太确定地回道。
  “好像?”不满地看着童儿,什么叫好像?
  “小的没听过五爷说话,也不敢确定那是不是五爷的声音,不过刚才七爷问五爷早,然后有一个声音也说了一声早。七爷就这样了。”垂下头不敢看白云风的脸。在府里人人都知道,宁可得罪大爷也不能得罪四爷啊。
  “哦……”有意思。
  “五弟,早啊。”试试。
  “早……”白碧波面无表情,眼中无波地看着白云风,口中却清晰地吐出回应。
  “真的啊……”笑眯眯地摸着下巴,白云风目光看向一边垂头见不到表情的丫头,果然有意思啊!
  “五弟,早啊。”再试试。
  “早……”
  “五弟,早啊。”
  “早……”
  得到新游戏的白四爷估计是想把这些年的早安都讨要回来,无视送餐小二吓得发白的脸,十分有兴致地玩着。
  低头扒着碗里的白粥,白水遥不去理那对发疯的兄弟。
  好困啊!
  微眯着眼看向外面已经升起的太阳,已经秋末了,天气开始渐渐转凉,正是舒爽的时候。
  刚过来时是夏天,虽然入乡随俗,但穿着长袖的衣裳也热得她险些中暑。再来的秋天也一直没有凉快下来,现在虽然正好,却怕是冬天难过啊。
  好怀念空调啊,冬暖夏凉的……
  第5章(1)
  同车走了半个月,挑战丫头的耐心,逗她说话成了耐不住寂寞的白云玉打发时间的最佳游戏。
  虽是被打击了几次,不过好在少爷皮比较厚,不去在意便可以了。
  “遥丫头啊,咱们离平安镇还有两天的路程了。”
  “是啊。”垂眼看着手中的书,白水遥分出半分心神应付少爷,自打那日白碧波开口说话后,这小七发呆了半日,后来想是经过他四哥指点知道了她这边的手脚,便一直缠着她要谈天,对付大人也罢了,这样的小孩子实在让她无从下手,便随他去闹,只要随便应应便好了。
  “遥丫头,你知道吗?这剑气阁的阁主江守月想当年便是武林大会的优胜者呢。不过因为是刚出江湖的毛头小子,没有德行可以鉴别人品,才让手下败将做了盟主。不过,他少年英雄功夫又好,让那慕容世家的千金独女给看上了,结果带着万千家产嫁过来,创立了剑气阁,一下子跻身成了江湖几大家族之一。近几年,更是超越另几大家族,很有独占鳌头的趋势呢。”凑到水遥身边,白云玉小声地告诉她自己听来的江湖传闻。自小长在大哥身边,听了不少武林故事,不过因为家规不能找外人说道,哥哥们又不屑听他说这些,如今可以有人听他卖弄实在过瘾啊。
  “哦,英雄美女。”尽管只分了一半心神应付,水遥还是适时地接上话点点头。
  “是啊,不过也有人说这江守月来路不明,有些问题呢。”这可是有人到大哥那去告密时,他在一边听来的呢,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哦?”翻一页书,她适时地挑高尾音来表达自己的关注。
  “听说他有称霸江湖的野心呢。”偷偷地凑到丫头耳边,不能让外边的人听到,要是传出去,大哥会扒了他的皮的,不过还是好想说啊。
  “哦。”降下单调表示听到了,手中快速地翻到下一页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册。
  “丫头啊……”不满地嘟起嘴,白云玉整个人扑到丫头的身上,人家都说了一路了,这个听众却总是这样似听非听的样子,让人好没成就感啊。
  白水遥笑叹口气,看着趴在怀里的白云玉颇为无奈。
  “七爷说的话水遥都听到了。”放下书册,她轻轻开口。
  “你真的有听人家说话吗?”怀疑的眼神。
  “当然啦,字字句句都记得。”认真地看着他的眼,明明一路都是敷衍的样子,却完全让人看不到她的心虚,难道真的都有认真听?
  “真的吗?”
  “真的。”白云玉突然觉得一股寒意袭上心头,松开抱着丫头的手,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车窗和车门,没风啊?
  直觉地抬头看向对面,入目的正是熟悉的淡眸。原本无波的眸子中却隐隐含着些微不同,那丝情绪太快,让人无法确认是否有过。
  感觉到车子停下来,打断了车内的不明气氛,顺势看向车门,就见小金挑了帘子探进头来。
  “七爷,下车吧。”小金挑开帘子一边候着。
  “吃饭了吗?”看看了看天,白云玉不再去想刚刚不明原因的冷风,跳下车开心地问。
  “是啊,四爷说今天不走了。”小金陪在白云玉身边,弟弟小银手脚利落地开始收拾行李。
  “怎么把车赶进院子了?”看到车外是一个单独的小院,白云玉呆了一下。
  “七爷先进去休息吧,四爷说今儿个在房里吃饭。”小金引了白云玉到其中一间,转告白云风的话。
  “大热天的干吗在房里吃啊?”白云玉不高兴地噘起嘴,不过还是乖乖地进了屋,他的四哥尽管也算疼他,但是如果怒了,整起人来却是最吓人的一个。
  家里面他最怕的就是四哥啦,大哥罚人光明磊落,四哥要整人却是没有期限的
  他的四哥奉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表面落落大方宽以待人,背后的小动作不知做了多少,得罪过他的人常常被整了都不知为什么,更不会怀疑那不知是几天还是几月前,曾惹到过的四爷了。
  九岁时他曾经惹到了他的四哥,那整整半年四哥见到他便笑,笑得他头皮发麻,提心吊胆,虽然最后也被狠狠整了一顿,满身的伤痛却让他睡了那半年以来最好的一觉。不用再担心啥时会被下手的感觉,没有体会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想起江湖上的人都说他的四哥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白云玉不由得哼了一声。还不如说自家要退出江湖了,连四哥的本质都看不出来,这江湖也没啥了不起的,混在一起也会变笨的。
  收拾好手上的行李,白水遥走到桌边坐下休息,打那日被白云风拖下水后,她便不再装乖,再加上这人是完全的无所谓态度,如今她顶多在人前表个下人的样子,关了门便当只有自己一般,顶多算是带个尾巴,只要不去理便好。
  尽管入了白云风的陷阱,她也并不想如他们那般发疯,这么多年了,无论如何也该知道光是聊天是不行的。
  各人有各人的做法,她才不会去神经一样地自言自语。
  综合她的观察与那两兄弟的情报,这人的本性温和,而这副冷面冷心也只是因为练功所致。
  表面虽是无情无性,但内里深处似乎还有一丝本性保留。
  他的性子尚未完全的冻结,应该是渐渐地变得无心无感。
  看他一直尽力满足身边人的所有要求,一径地听话做事,虽说总是一副无波的表情,她却觉得,这应该是他表现温柔的一种方式。
  知他会听话,那事情便好办许多,无人时让他看书去打发时间,也集中精力不至于陷入自己的世界。这人一旦发起呆来可是雷打不动的,对于他的情况来看,实在是容易恶化的习惯。
  渐渐教他一些应对,至少要给人回应,从最先的早晚问安,到回应问话,半个月来,成效总还是不错,要不小七也不会不停地缠着她了。
  “五爷,喝茶。”倒了杯水正要喝,突然想起一边还有个名义上的主子,她转手放到白碧波的面前,又倒了一杯给自己。抬头看向丫头,她双手捧着杯子不知在想什么,这几日她的样子渐渐有了改变,还是不多话,却开始渐渐和他说话。
  “五爷,人家问好是要回应的你知道吗?”
  “五爷,问候是双方面的,当别人问候你时,你所需要做的其实也只是一声回应。”
  “来和我念,早。”
  “早……”
  “对啦,记得哦,有人问候的话就要回哟。”
  “五爷,如同问候的那个早字一般,当同意时多说一个好字,比起只是点头来是有极大区别的,仅仅只是一个字却会让人感到愉快。”
  这样渐渐地看着她,明明没有像兄弟们那样说很多话,也不是亲人,他却总是觉得有什么在吸引着他的心神,只是看着,心里便渐渐清明,尽管总是堵堵的让人喘不过气,却无法回到原先那种生活,那种已经没了任何感觉的生活。
  他并不知道怎么算是好的,长到二十岁也不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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