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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纣王之傲啸封神-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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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能在商军主力赶到之前,搬来救命,使得大王能安然退回西岐。”
姬发长叹了一声:“想当日,孤王曾昭告天下,人界之战若败,当自缚以往朝歌,如今孤王有何面目再回西岐?”
风蠊正色道:“大王可知当年公孙轩辕与蚩尤之事?那战神蚩尤势大不可敌,轩辕黄帝屡战屡败,却能屡败屡战,最终在涿鹿一举击溃蚩尤,从而平定人界。胜败实乃兵家常事,陛下此不过是一时失察,乃至兵败,为何如此轻易便放弃希望?只要大王还在,西岐还在,日后必有再起之时,届时再分胜败也不迟,区区一战之败,何来自……缚之说?”
姬发自然知道黄帝与蚩尤之战,听得风蠊说得十分在理,心中渐渐又恢复了一定的信心与斗志,对由衷地施了一礼:“先生金玉之言,如当头之喝,足令孤王自省。只要脱得此厄,孤王自当重振旗鼓,誓与大商再分高下。若孤王日后真能成就黄帝之业,先生便是孤王的风后、常先,当千古流芳!”
如今患难之中,风蠊始终没有抛弃姬发,反而出言激励,姬发心中生起了感动,对风蠊更为信任,殊不知风蠊正暗暗冷笑。
他风蠊是谁?蚩尤麾下第一谋士!这姬发还想当黄帝?也罢,就将这“黄帝”先捧到高处,然后狠狠地推了下来,也算是从某种程度上一偿当年涿鹿之痛。
这,便是当年风伯的风格。
风蠊一念及此,面上不由露出微笑,施了一礼,离开厅中。
厅外某处,苏护等候已久,见到风蠊,连忙迎上前去,四顾无人,然后拉着风蠊在一旁低声道:“贤弟,如此危急这时,可有何良策可使我兄弟脱身?”
风蠊皱眉道:“兄长,如今大王尚在,怎能思忖私逃之事?”
苏护说道:“贤弟,一家人面前不说两家话。西周征伐大商时,不惜苛税厉政,已是罄尽举国之力,如今却惨遭兵败,而南、北两地皆反,难有再起之势。当日我降周时,原本就是为保全宗族性命,对西周实无甚忠诚。以眼下局势,你我若不趁早打算,当有性命之险。”
风蠊露出深思之色,苏护又道:“贤弟,你我乃兄弟,又是姻亲,自不是外人。全忠此次也在军中,若是有所闪失,诞儿岂非要成寡妇?”
风蠊轻叹一声,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西周确已式微难振,若兄长当真欲求活命之路,眼下唯有一途可走……”
经过两天地休整,重新振作的姬发一早便亲上渑池城墙巡视,发现局势比预想中地还要严峻,四周已被敌军重重包围,而商军地数量每天似都在增加。渑池虽然坚固,但毕竟无法持久,况且许多城防设施都在被他当时攻打时所摧毁,防御度大大降低。
姬发不由想起当日自己率大军围困渑池的情景,如今依然是围困,依然是渑池,只不过围城者与被围者已相互调换了个角色。确实像风蠊所曾说地那样,这是一个考验,只要能过,便可有再起之时,而唯一的希望,就是前往五关地杨任了。在此之前,须得解决一个重要的问题。
负责东门防务地苏护正在东门城墙上徘徊,面有忧虑之色,似是担心渑池被困地危局。实际上。他所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他依照风蠊地计谋,在前天深夜遣使者以绳索降下东门城墙。携降书秘往商阵中,言明愿献渑池并擒下叛逆姬发,只求保全性命。然而。商军至今仍然没有回音。
就在此时,就见姬发与众将一路行来。苏护连忙迎上前去,姬发询问苏护东门的防护情况,苏护本有开门纳敌之心,对东门防务自是了如指掌,当下一一回答。姬发满意地点了点头。苏护正说着,忽然瞥见一批手持弯刀。浑身甲胄的士兵已经迅速在东门散布开来。并控制了东门地士卒。
苏护心中咯噔一下,忙问道:“大王。这是何故?”
姬发一挥手,众将拔出兵刃。将苏护围了起来,姬发面上的微笑顿时变作狰狞之色。森然道:“你父子不是要献城投敌、并擒下孤王奉于商军么?”
苏护本来就心中有鬼,眼珠一转,连呼冤枉,此时姬发拿出一封书信来,冷笑道:“你贪生怕死,意欲买主求生。可惜天不绝孤王,这封商军的回信恰好被孤王所获!此回信不仅答允你所求,还许你安乐侯之位,只不过你已没这个性命享受了!”
苏护正要开口,只见姬叔明将一件血淋淋的事物扔到的面前。苏护定眼一看,竟是儿子苏全忠的首级,顿时打了个哆嗦,表情僵在那里。
“苏全忠已认罪伏诛!你还有何话说?”
苏护见儿子身死,心知事已败露,露出绝望之色,正欲拔剑冲向姬发,却被周围众将一拥而上,数把长剑透体而过,鲜血直流,眼见是不活了。
苏护在弥留之际,最后听在耳中地,是姬发所说的一句话。
“此番多亏风蠊提醒,否则孤王已被这逆贼所害……”
风蠊!居然是风蠊出卖了自己父子!
苏护双目忽然暴睁,却终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此时,风蠊方才从后方走出,看着苏护父子地尸体,一脸沉痛之色。
“我生平最终忠义二字,如今陷义兄与女婿性命,心中却难免哀伤。”
姬发握住风蠊地手,面带感激地说道:“先生大义灭亲,护得孤王安危,此恩绝不敢忘!孤王若能平安返回西岐,必当迎娶风小姐为王妃,终身以父长之礼相待先生。”
风蠊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我本世外之人,大王不必如此,一切且随缘吧。如今商军只怕已知城中兵力与四门防务,须得立即调整,我也有些计谋需要在四门布置,还请大王恩准。”
风蠊大义灭亲之举让姬发赞叹不已,此时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当下忙道:“此事就由先生全权打理,还请多多费心。”
风蠊轻叹着点了点头,行了一礼,转身而去,目中地悲痛却换成了奇异之色。
姬发倒打的好主意!还想娶小诞?不过就算娶了也白搭,大不了如苏全忠一般,每夜都生活在梦境之中,就算夫妻房事,也自有侍女“代劳”。要知道,小诞可是讹兽,那迷魅地天赋异能,就算是普通仙人都抵御不了,更何况是凡夫俗子?
下午,姬发正在厅中休憩,忽闻军士来报,东门敌军似有异动,姬发连忙与众将登上城墙。只见东门的商军忽然多出数倍,列出一个整齐地阵型。当中有一骑飞马缓辔而出,此人身穿金盔,大黄披风,英武过人,正是姬发最害怕的大商天子。
而城上的守卫见到这天子时,也不由露出胆寒之色,这位天下至尊,在牧野以一敌万,神威无匹,又岂是渑池这区区军力所能力敌?
姬发一见天子前来,知道大商主力必已赶到,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此时只听天子率众在城下立定,马鞭指着城楼上喝道:“姬发小儿!今日寡人亲至,还不快速速自缚而出,献城降伏?寡人在天牢之中,早已为你准备好了地方!”
姬发看了身旁的风蠊一眼,风蠊给了一个鼓励的神色,姬发定下心来,深吸一口气,大声道:“胜败乃兵之常事!孤王今虽暂败被困。却最终未必会输于你!”
张紫星在城下大笑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死心?莫非还在妄想杨任会从五关搬兵来救你?”
姬发被张紫星一语道破最后地生路。不由变了脸色:莫非杨任已被擒?
谜底很快揭晓了,商军列中走出一人来,正是杨任。对张紫星行礼道:“启奏陛下,下臣以逆贼姬发令牌尽数收降五关叛军,特此复命!”
杨任似是用了什么奇特的物件,使得声音放得很大,不仅是城墙,连渑池内地守军与百姓都听到了。
姬发见到杨任出现时。已觉不妙,闻言更是如遭雷亟。愣在那里。连指挥士卒射杀杨任都忘了。
姬叔明乃姬发之弟,大怒道:“杨任!你竟然背主求生!”
杨任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喝道:“逆贼!我杨任生是大商人,死是大商鬼!当年若非为陛下筹谋之计。又岂会降你这等叛逆!”
“上大夫忠肝义胆,为取逆贼鄂顺、姬发之信。不惜断臂事贼,几经凶险,今日终立下奇功,实则可敬可佩!”张紫星当众赞了一句,命杨任退回军中。
姬发的面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然而好戏还在后头,商军中又推出一具车仗来。
车仗坐着一位妇人,这妇人虽早已年逾不惑,面上却仍有几分残存的丽色。姬叔明一见这妇人,不由惊呼了出来:“母后!”
原来,这车仗上坐地,正是姬发与姬叔明之母,西伯侯姬昌的正室,元妃太姬。
姬发又是一惊,怎么太姬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已被部软禁了起来吗?
太姬见到城墙上的姬叔明,目有泪光溢出,待看到姬发时,却是大骂道:“姬发逆子!你父忠贞爱民,素有贤名,为西岐百姓所称颂。而你这逆子大逆不道,不惜弑父杀兄,以谋西岐之位行叛逆之事,又恐我泄密,将我囚于密室之中。如今西岐已尽陷,你这逆子终是害得姬氏满门落于万世污名之中!有何颜面去见先君列祖!”
说完,太姬大哭不止,悲切之情,令上下皆为之所动。
太姬同样用了某种扩音设备,这话一出,城上城下皆是一阵哗然。
弑父!杀兄!囚母!
如此恶行,这是何等的不忠不孝!
姬叔明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后退了几步,看着姬发,口中喃喃地说道:“莫非父王当年不是病故的?还有长兄伯邑考……”
姬发此刻已无法听清姬叔明的问题了,脑中嗡嗡作响,只是一片空白。
西岐尽陷!
弑父杀兄囚母之事败露!
如今不仅连最后地退路都没了,而且还会受到天下人的唾弃。
那些仙人不是都说了吗!他姬发本该成为天子至尊,以大周取代大商,建立不世基业!怎么会落得今日这等绝境?
仙人呢?如今正是需要这些仙人地时候,人呢?
姬发忽然开始切齿痛恨起姜子牙和一众仙人来了,若非这些人地唆使,他姬发可能现在还是西伯侯的二公子,虽然空有点小野心,生活依然平稳安乐。
此时,姬发面上一痛,终是醒了过来。原来姬叔明恼恨他弑父等恶行,仗剑扑来,却只来得及刺破姬发地脸,就被一众亲卫夺取武器,打倒在地。
太姬见状,更是大哭,张紫星示意军士将车仗推走,对城墙上大喝道:“姬发!你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纵百死也难偿其罪,今日寡人必将你挫骨扬灰!”
姬发无言以对,正要下令据城死战,渑池城门忽然大开,有士卒来报,四处城门皆被风蠊下令打开,其余三门已有商军涌
风蠊!
那位不惜大义灭亲的“忠义”之士?
那位一直鼓励他不要放弃、重振斗志地“风先生”?
难道,先前那般鼓励,是要如此残酷地让他以满怀的信心,去面临这种彻底地失败?
姬发只觉天旋地转,忽然想到当年他威逼那些卿士所施的酷刑:在严刑拷打、遍体鳞伤的身体上,最后再上浇了一盆盐水。
那惨嚎的声音至今记忆犹新,当时听来是一种残酷的快感,而如今,他总算是体验到这种感觉了,这盆“辣椒水”所引起的痛苦,绝不逊于**上的伤害。
姬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城墙而来到大厅的,那些四处响起的厮杀声,在他耳中听来,竟似有种麻木的感觉,仿佛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一般。
直至大厅前,有一名小卒说到“风蠊”二字,才让他略微清醒过来。
原来大门口已在风蠊的命令下堆满了柴薪,而风蠊还留下了一张纸条。
姬发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八个字:“有眼无珠,自作自受”。
姬发手一颤,那纸条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目光落在了厅门堆满的柴薪上。
张紫星正在城前看众军毫无阻碍地冲入渑池,忽然有军士来报:“渑池殿堂厅火起。”
张紫星看着城中渐渐变得浓郁的黑烟,与身旁的“风蠊”对视一眼,面上终于露出微笑来。
这个,本应是他这个天子纣的结局,如今却“原封不动”地转移到了这个宿敌的身上!
所谓的“宿命”总算是被彻底地扭转了过来!
PS:昨晚、今早、加上中午12点到现在(在办公室偷偷写太艰难了,唉,无奈),才将这6000字写完,但更新还是晚了些,而且还有点仓促的感觉。正如大家所想的那样,人界之战结束后,本书已接近尾声,具体几章完结尚不确定。明天须停更一天,让点点好好思考一下,怎样写好这最后的部分。
许多朋友希望看到封神第二部,但很遗憾地告诉大家,点点没有这个打算,而且也并非像有些朋友所想的那样,一边写结局,一边写新书。现在点点只想集中精神写好《我为》最后的部分,其余的都不去想,也不知道本书写完后,是否会去写下一本。
届时如果真的激情和灵感,加上身体与家庭条件允许的话,点点希望不再写“同人”类的新书,而是换一个新的题材。
第四百五十四章 新制定天下
三十三天外的八景宫中,老子静静都看着空中的影像,那影像就如同被剪辑过的电影一般,播放着几个重要的片段。~~~~在他的身旁,是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的表情漠然,眼神透出异色,显然对影像中那个手持巨剑、所当披靡的天子感到吃惊,而到后来那渑池姬发的一幕时,却是平静了下来。
若是在往日,目睹着人界的盟友西周离奇惨败,甚至连那姬发都被逼上绝路,元始天尊只怕是难以安坐,甚至有可能不顾那“人界之战,但由人为”的约定,暗中下手。
然而,此时的元始天尊却显得淡然而镇定,不仅是因为有大师兄老子在一旁,最重要的是,那诛仙阵败北倒还罢了,而昆仑山被毁,则使阐教气运在千万年内都无法复兴,故而人界之战的结果,已是意义不大了。
“他当真未用那等奇物……”老子低低自语了一句,元始天尊眉头一皱,也不知是否明白了什么。
另一边,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也在某处关注着这一战的历程,在看到姬发而亡后,两人对视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
而在娲皇宫,女娲娘娘注视着化影晶镜中的影像,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目光中带着少有的森寒。
对于张紫星来说,这一刻自是放下了心中的一个大包袱。
“周武王”战败,走投无路,如原著中的纣王那样而亡。
这个结局张紫星已经等了很久,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一天,这也标志着杀劫之中,原本国破家亡的宿命被彻底扭转。
多年的苦心策划,精心谋算,甚至不惜示敌以弱……这一切。都是为了最终逆天改命的这一刻,如今终是获得了成功。虽然过程中也曾出现过不少变数。但基本还算是在掌控之中。
接下来,并不能松懈,要抓紧时机做好下一步平定人界的工作。西、南、北三地当彻底平定。还有东伯侯姜桓楚与东齐的战争也该叫停了。虽然姜桓楚没有直接参与到这场叛乱中来,却是在关键的时刻发动了对东齐地战争。如果姬发灭商成功。那么东鲁算是牵制东齐的功臣;就算万一姬发兵败,东鲁与东齐之战,也不过是诸侯之间地冲突,月姬虽有贵妃之名,但姜桓楚也是国丈之身,纵使有所罪罚。也不会过重。
姜桓楚打的倒是左右逢源的好主意。端地老奸巨猾,不过。如今大商一战奏功,一举扭转颓势。深知张紫星厉害的姜桓楚只怕也要好好思量该如何安置好后路了。
姬发既亡,张紫星率军一路回到朝歌。此时朝歌到处俱是狂欢景象。原本绝大部分军民们都做好了与天子之都共存亡地决定。如今听闻天子大发神威,奇迹般地扭转战局,一举击溃叛军,甚至连叛贼姬发也被迫而亡,自是狂喜不已。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上下一片欢腾之象。
在见到张紫星率军回城时,百姓们纷纷自发赶来,虔诚地跪倒在两旁迎接,口称万岁万万岁。
张紫星看着四周喜气洋洋的欢庆景象,心中也颇受感染。战争,是人类痛苦的主要根源之一。在战争中,公理、人道都遭到无视与践踏,所横行的是成王败寇的强权模式。
历史上,纣王固然有缺点,却非后世所渲染的那种暴君,而是有着相当地才能与威望,至于酒池肉林、炮烙虿盆甚至是剖孕验胎等事迹都是后世为了政治需要强加上去地,许多都是莫须有的。
这个,已远远脱离了昔日姬发征纣时《牧誓》中刻意渲染地最重的三“大”罪状(听信妇言、不留心祭祀、任用有才能地奴隶而不用同宗兄弟),完完全全、彻彻底底都将纣王妖魔化了。而后世的《列女传》甚至还将劣迹引于妲己一人身上,谓之“女祸亡国论”。
纣王与妲己就这样成了千古罪人,受万世唾弃。
孔子地学生子贡就有过“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尽归焉”的言论,指出那些恶名都是后人所强加于纣王的。
但不管怎么样,这正应了那句话:胜利者就是最终的正义
所幸,这场战斗,他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不仅扭转了自身的命运,也在这个世界中为“纣王”成功都正了名。至于姬发的种种劣迹会被后代史官渲染成什么样子,就不得而知了。可以肯定的是,那句“助纣为虐”的成语已经不复存在了,或者称为“助周为虐”才更合适。
待一切平定之后,人界的杀劫也该结束了。虽然时间注定一个王朝不可能永恒,必会从鼎盛走向衰败,但此次大劫之后,所创立的太平盛世,应该能让天下百姓远离战乱,好生安居乐业几百年吧。
回到宫中,张紫星立刻下旨昭告天下,公布叛臣姬发而亡,南、北二军降伏之事,同时重整南北二军,调遣兵马,分别前往西、南、北三地,全面接收与控制三地的所有地盘,并肃清叛逆残余势力。张紫星已决心借此机会在整个天下废除分封制与奴隶制,这种“肃清”自是有着特别的含义。
“卧底”黄飞虎重新被封为镇国武成王,由天子亲自赐婚,许以王叔比干之女。杨任官复原职,赐予天子亲书的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丹书一卷,可同免死金牌之功用,另赐下仙人所赠仙丹一颗,使那被砍下多年的手臂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其余有功的文武大臣各有封赏。同时,在安葬阵亡将士的英烈冢中设一安魂台,并亲往祭之,以度在战斗中死去的无数亡魂。
张紫星任命闻仲为平东元帅,前往东地收编这次参与叛乱的诸侯势力,其主要目标自然是东鲁姜桓楚。姜文焕闻讯,强烈要求作为先锋前往。张紫星知道姜文焕心中对于东鲁之事压抑已久,一直背负着姜家不忠的包袱。沉吟片刻,终于应允,封其为副帅。一齐出征。
由于牧野一战之威,叛军溃败。所以收复失地与收编各地的过程相当顺利,遇到的抵抗也微乎其微。凡商军所收复地地域内,除部分自愿的家奴外,所有苦奴尽数释放,归还原有地土地和相应财物,一切仍照原本大商的新政措施进行治理。获得自由与土地的百姓们感激涕零。纷纷戴着九德符。向朝歌方向跪拜行礼,千恩万谢。
西岐城是张紫星重点“照顾”地对象。姬发原本在征伐大商时,为了敛聚财物扩军与炼制那些新武器。颁布了一系列政策,向贵族与奴隶主们增收赋税。又发行大量的“国债券”,命令西南两地地诸侯们购买,许诺将来以两倍偿还,可谓孤注一掷。
如今姬发兵败身死,西南两地俱是血本无归,怨声载道,矛盾都集中在了西岐的姬家。姬发虽亡,尚有包括姬旦在内的姬昌的一众儿子在,若非西岐上下一早被黄飞虎遣黄明周纪等人以兵力控制下来,只怕还会因此而发生大冲突,这期间,姬昌的母亲太姜也因气恼而病逝。
不久朝歌的大量军队抵达西岐,接管了控制权,而随军而来地特使宣读了圣旨,姬发大逆不道,召集各地叛臣,以下伐上,冒犯天威,且弑父杀兄,罪不可恕,现将姬氏一族及相关叛党尽数押解往朝歌,听候天子发落。
这道圣旨也昭示着统治了西岐多年地姬家势力被连根拔起,商军尽擒姬氏一党后,并没诛连过多甚至是祸及全城上下,而是照圣旨废除原本姬发制定的苛税严政,在西岐推行一系列利民地新政,使得西岐百姓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三呼万岁。
在各地渐渐被控制地同时,闻仲与姜文焕的平东大军已兵出游魂关,将东地地势力一一平复。而东伯侯姜桓楚早在得知姬发兵败时,就已知机都停止了对东齐的用兵。经过牧野一战后,姜桓楚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天子的心智与谋划,这次止兵后,也没再做什么表面功夫,而是在东鲁侯府中闭门不出。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那些盘算,是瞒不过天子的。
然而,姜桓楚始终无法逃避,大商平东大军在扫平周围的小诸侯后,终于将目标指向了东鲁。虽然那三地诸侯的势力基本瓦解,但姜桓楚毕竟是四大诸侯之首,故而闻仲也并未一开始就展开攻击,而是先礼后兵,遣姜桓楚之子、平东军副帅姜文焕亲携天子圣旨前往东鲁,命姜桓楚往朝歌见驾,而实际上,除明面上的圣旨外,姜文焕还携带了一道密旨。
若在往日,姜桓楚见到儿子归来,自是欢喜,然而如今的姜文焕却是以钦差的身份携天子之命前来,见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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