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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剑江南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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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江南英雄令”是号令江南群雄的令牌,每个省份都有个英雄令,且此令牌都是由该省内德行、人品、武功、机智都受人推崇的人居之。武林中又有一枚“天下英雄令”,此令牌一出则天下群雄都俯首听命,各个省内的英雄令都服从“天下英雄令”的调遣。
“天下英雄令”本由“一怒杀龙”林正英掌管,可五年前他交出了英雄令从此不再多管江湖事,目前此灵牌暂时由以少林为首的六大门派掌管。武林中每隔十年举行一次“天下英雄会”,从这各路英雄都来参加的风云际会中选出一个德行武功都令群雄折服的人来掌管“天下英雄令”,而且选出来的这个人必需是某一省中掌管该省英雄令的人。
因此若想争逐“天下英雄令”则必须是一方的英雄令得主,恰巧的是今年又是另一个十年,因此今年年底将会在洛阳举行十年一度的武林盛会——天下英雄会。
复仇天君此番索要“江南英雄令”无疑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白仁义凛然道:“‘江南英雄令’事关江南武林的安危,岂能随便交与他人!况且英雄令向来是德者居之,纵然白某答应江南群雄也不会答应更不会服从天君的调遣!”
这话说得很绝,毫不留情,就像一柄利剑刺向对方。
既然谈判是一场战争那么谈判中的对话就该是刀剑。
复仇天君的脸色果然变了变,就像是晴朗的天空中突然乌云翻滚,密布天空。
他身后的搜魂使者怒喝一声,身形一动便冲向白仁义,手中的刀已凌空劈出。
瞬间,锐利的刀劲充斥着整个楼层,随后这些劲道凝聚成道厉光直取白仁义的头颅,这集万千刀劲而成的一刀连鬼神都为之变色,可白仁义却凛然不动,甚至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刀光中他只盯着复仇天君不放。
白仁义左侧的程刀冷哼了声,手中的“饮恨”宝刀已出鞘。
刀光亮起,一闪既没,就像是一闪而过的雷电。
这刀光迎向那道直取白仁义的厉光,霎时,这两柄不世的刀像是两颗流星般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空气中便激起了阵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窗户栏杆经不起这猛烈的冲击便已纷纷碎裂激射出去。众人都纷纷默运真气抵抗这强劲的冲激气流。
程刀虽接下了搜魂使者这一刀,可他也被这一刀的刀劲震得心血翻涌,虎口发麻,脚下一个踉跄正往后退。
这时杜先生伸手轻轻按住了他,顿时,一股纯厚的内家真气流进他的体内弥消了那股强霸的刀劲。
程刀缓了缓口气,回头看了杜先生一眼,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搜魂使者也一时压不下程刀那一刀的力道,他不禁向后翻了两翻,他自认为自己在刀剑上的造诣已经很高,可自从阁楼一战后却冒出了史剑与沈花雨这两个用剑高手,特别是沈花雨,简直是深不可测。这令一向自视甚高的他怒不可言,如今更是来了个刀道上的高手,出手一刀便挡住了他的刀劲,他更是怒上加怒,他另一只手已搭在剑柄上,他深信只要刀剑齐出程刀必死无疑!
可这时他看到一个人比他更快的掠出,随后空间中便隐隐出现淡淡的,似无实有的掌影。
这人的身形虽快可出掌更快,这掌如电、如风更如是地狱的魔爪,带着丝丝的诡异与可怕!
这人是谁,这又是什么掌?
第七十七章 掌刀对决
瞬时,空气中掠过一丝死亡的味道,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强烈掌劲压迫而来,原本明朗的夜空忽然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似在应和着这惊骇的掌劲。
这淡若无形,轻若扶柳的掌法竟有着灭绝天地的威力!
搜魂使者看到这人掠出发掌直攻杜先生与程刀时他原本要掠出去的身形停了下来,提剑握刀的手也松了下来,他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仿佛看到了杜先生和程刀倒下去时那惊恐而无助的神情。
因为他看到掠出去的人正是三大使者之首的索命使者,索命使者施出的那灭绝天地的掌法正是“灭绝手”
索命使者从不轻易使用“灭绝手”,一来他所碰上的敌手几乎没有配得上他使用此掌法;二来此掌法一旦施展开来其威力如天崩地裂,山洪爆发,连他都控制不了。
因此,一旦索命使者施展出“灭绝手”那么无疑是宣判了你的死刑!
索命使者的双掌已变成紫乌色,周边竟隐隐散发出股紫乌色的淡淡的气体,这几掌不仅蕴含着灭绝天地的威力而且还闪烁着妖异的魔力,就像是阴曹地府的索命小鬼。
这轻飘的几掌竟似千钧重锤般压得程刀喘不过气来,他的手脚在刹那间竟变得沉重起来,连动都动不了了更别说出刀挡架了。
白仁义在旁对这“灭绝手”也暗惊不已,如此可怕的掌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想出手挡这几掌,可不能!因为复仇天君那两道冷冷的目光正紧锁着他,他绝不能有丝毫松懈,否则复仇天君发动起来将会比索命使者可怕不止十倍!
白飞一见“灭绝手”的威势时便已惊呆了,他想到阁楼一战中倘若索命使者使出这掌法那么他早死了,想到这,他的脸已苍白得接近病态。
燕飞双手已悄悄插进他的镖囊中,他与程刀相交这么多年,他不能置老友于危难中不顾。可这时他捕捉到了另一丝朝他身上涌来的杀气,如此凌厉的杀气使他不禁暗惊,他眼珠一转便碰到了夺魄使者的目光,顿时,他的瞳孔骤然缩小,全身动也不动。
掌势逼近,程刀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时,“呛”的一声轻吟,一道刀光如青龙般冲天而起,刀光如烈日般耀眼,又如风般无处可寻又无处不在。
程刀知道杜先生的雁翎刀已出手,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刀,这柄刀已不能用“可怕”来形容,这刀就如羚羊挂角般无际可寻,已超越了刀道的极至。
这冲天的刀光想冲破索命使者那层层的像乌云一样的掌影,可却冲不出去;而这层层的乌云亦想覆盖住这亮眼的刀芒,可也覆盖不住。
突然,索命使者哼了一声,身体拔天而起,出掌如风却又轻如碟,顿时,程刀只觉头顶上飘来了团又黑又厚的乌云;杜先生也大喝一声,雁翎刀的刀芒骤然增倍,就像一道刺裂乌云的闪电!
闪电一闪既没,而那团乌云也奇迹般消失了。
杜先生的刀已回鞘,索命使者也退回到了复仇天君的身后。
杜先生脸色苍白,胸膛起伏不已,只有他才知道他伤地有多重,虽说他那一刀也伤着了索命使者,但比起他来索命使者的伤远不及他重,“灭绝手”果然可怕!
索命使者更是惊诧,他已多年不曾受过伤,可杜先生那一刀的刀劲竟能穿透他的掌劲伤了他,这柄刀是他见过的最快,最犀利也最霸道的一柄刀。
索命使者虽着了刀劲受了伤,但他知道杜先生也受了伤,且伤得更重,因此他想乘胜追击,可这时复仇天君却冷冷道:“退下!”
于是他便退至复仇天君的后侧。
第七十八章 要挟
场面顿时紧张起来,现场的空气异常凝重,众人都聚精会神提高戒备,做好一战的准备。
白仁义看出杜先生受了伤,他冷冷道:“这就是天君所谓的谈判?”
“谈判分两种,一种是口谈,另一种是武谈,”复仇天君直视白仁义,“本座并不想采取第二种谈判方式。”
“口谈中我已说得很清楚,接下来也难怪天君要武谈了。”白仁义道。
“是吗?庄主既然无心江湖何不就此带上家人隐退江湖,做个自由自在与世无争的隐士?”复仇天君问道。
“因为我还有责任!”白仁义正色道。
“责任?”复仇天君沉吟道,“维护江南武林的责任?这点本座能替你做到,只要你交出英雄令。”
“那不同,”白仁义淡淡道,“我的责任是维护江南武林的安定,而天君的目的却是整个天下武林。”
复仇天君目光一冷,道:“庄主心意已决?莫要忘记令牌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天君若是在威胁那么是找错人了。”白仁义漠然道。
“不是威胁,”复仇天君道,“贵千金仍在本座手上。”
白仁义闻言双目精光暴射,一股怒意自心头升起,良久才一字字道:“她是我女儿,她还尚小而且与此事无关,天君何不放了她,白某定感激不尽。”
复仇天君微叹了口气,道:“白姑娘明朗艳丽,本座也很欣赏,视为己出,本座更不想与庄主为敌,本座只盼庄主交出英雄令,此后你我便是朋友。”
白仁义默然,对方终于亮出白曼这一张牌子,接下来看他如何回了。
杜先生朗声道:“白曼仍是个小孩,天君却以此为要挟,传出去不天下人笑话?纵然天君最终如愿以偿得了‘江南英雄令’,可当天下的英雄好汉们得知天君是靠如此手段得来时又有谁会听服你?”
复仇天君眉一剔,道:“这问题杜先生倒不必替本座担心。”
白仁义目光已变得很镇定,压制下了心头的那股怒意,面对复仇天君这样的对手你不能怒,怒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反制于对手,他语气一沉:“天君得了令牌真会放了小女?只怕到时免不了兔死狗烹,连我庄也一并灭了!”
“庄主还有得选择?”复仇天君语气也一沉。
白仁义目光遥远,语气淡然道:“人各有命,小女若注定遭此劫难我也无能为力;若她吉人天命,命不该绝那么也无须我为她操心。”
复仇天君眼中闪过丝惊讶之色,他原以为以白曼作为要挟定能奏效,毕竟亲情是最能打动人的东西,可谁知白仁义竟不为所动。
其实白仁义是忍着极大的痛楚才说出那一番话的,他爱白曼胜于一切,别说一快令牌就算将整个身家赔进去他也愿意换取白曼的平安,可他不能将令牌交于复仇天君,否则白曼纵然能保住性命,日后他们父女也将成千古罪人。
复仇天君忍不住道:“庄主莫忘了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儿。”
“白某当然知道她是我女儿,但白某更知道在江南像我这样的父亲有成千上万个,白某又怎能为了一己之女而迫害万家之女?”白仁义语气锵然,略带悲怆。
杜先生等人听后尽皆默然,心中满是悲怆,不禁为白仁义那份凛然大义所折服。
程刀愤然道:“难道天君的能耐只是以女人作为要挟吗?这样未免太龌龊了,算什么英雄!”
复仇天君“哈哈”大笑道:“英雄?哼,本座从不想过要当英雄,自古以来有几个所谓的英雄是有好下场的?本座要当的是天下的霸主!”
“天君要当霸主本无可厚非,可真正的霸主乃是王者,以仁心服众,像天君这般只会成为万夫所指。”白仁义道。
“当你成为霸者之时天下人自然会服你。”复仇天君沉声道。
“白某不服!”白仁义语气坚决。
复仇天君一怒,浑身散发出股逼人的气劲,语气森然:“庄主既然不领情那本座只好先铲平仁义山庄再问鼎天下了。”
白仁义体内的乾坤罢气破体而出,笼罩着他的全身,这股气劲丝毫不逊于复仇天君所散发出来的气劲。
大战一触即发!
外面突然乌云翻滚,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远处隐隐有雷声传来,似乎苍天都为这即将爆发的绝世一战而变色!
第七十九章 八阵图
沈花雨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前方的三间草堂上,他略微沉吟后便径直朝中间那间草堂走去,这一选择并无多大深意,他选择中间这间草堂完全是为了碰运气,他一直认为他的运气向来不错,因此这一次也不会差到哪。
沈花雨每走一步心头便沉重一下,他经历过的大小危险不下数百次,可没有一次像这次般凶险诡异,这使他异常的谨慎、紧张、激动。他倒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怕稍有不测被擒或被杀后白曼就救不出来了。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无意间发觉在右侧那间草堂旁的荆棘上赫然挂着一条白带,若不是山顶的风将这白带吹得飘动起来在这淡白的月光下还真不易发现这根白带。
沈花雨定眼细看发觉这白带竟然正是胡月儿的。
他清楚的记得这根白带正是胡月儿系腰用的,可此刻它竟是挂在这一处荆棘上,莫非是胡月儿在仓促的逃退中不小心落在这?
真不知这根白带是胡月儿有意抑或无意间落下的!
沈花雨顾不上想那么多,他已改变方向朝右侧那间草堂掠去。因为如果是胡月儿有意落下的那么旨在吸引他,也就是说右侧这一间草堂内必有方惜花众人;倘若胡月儿是无意间落下的,那么表明胡月儿等众人是退到了这一间草堂内,因此无论那种情况他都要去这间草堂。
未接近这间草堂之前沈花雨想过七、八种进去的方法,可一旦走到这草堂门前后他又采取了最为直接的方法——直接推门而入。
随着堂门的慢慢支开,堂内的摆设愈来愈多的展露出来。
草堂内空无一物,一斛孤灯嵌在堂柱上,奇怪的是这间草堂内的四周都挂满了画,那一幅幅画无风自动倒平添了几分诡异。
看到这些画沈花雨不由一阵心痛,怒意又涌上心头,他愤然举步踏进堂内,一入堂内那堂门竟自动关上了,这时他才发觉堂门后也挂着一幅画。
草堂内共悬挂着八幅画,画上画的都是白曼,这八幅画中的白曼形态各异,有的是白曼那绝望的神情,有的是白曼因痛苦而泪流满面的脸,有的则是白曼那无助的反抗……
几乎是在沈花雨踏进堂内,堂门自动关上的一刹那间草堂内这八幅画竟首尾呼应的旋转起来,且越转越快,此刻看上去画中的白曼竟是“活”的,竟能动起来,呈现出来的是白曼最初被方惜花捉住时无助的反抗到任由方惜花等人摆布时那绝望的神情及空洞的眼神……都一一展现出来。
沈花雨越看越不可自拔,心头怒火亦越来越盛。这时,一道森然而迅速的厉光当头劈向沈花雨,而沈花雨整个人似失了神般浑然不觉,快被劈中时出于接近野兽的本能反应,沈花雨猛地惊醒然后快速的向右侧划出了几步,饶是他闪得快可左臂仍是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顷刻间便冒了出来。
同一刹那,画的背后竟又闪出一道道有规律似是暗合某种阵法的厉光,厉光如电,绝没有人怀疑它的无坚不催,沈花雨身形如电,左闪右躲可还是添了两道伤口,更有几次险着他只是堪堪避过,这主要是他已分神故不能专心应付,他分神的原因是由于那些旋转的画。
这悬挂的画像像是有摄魂的魔力般使他不由自主的失神,他倏地清啸一声,敛住心神,“呛”的一声腰畔那柄破剑已出鞘。
沈花雨右手持剑挡住了身侧的三道剑芒,反手回击了一剑,可这一剑并没有结果,因为沈花雨反击时那所有攻向他的剑芒陡地消失了,待他一剑落空之后那些攻势又一齐攻来,可他再反击时那些攻势便隐没了,如此反复故无丝毫作用。
沈花雨越战越惊,再这样战下去他定会筋疲力尽,更诡异的是到目前为止他竟看不到一个对手,看不到一个人影。那些攻势当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而是人为的,可他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惊奇。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神奇而玄幻的奇阵——八阵图。
对了,悬挂的这八幅画正是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分布,变化多端,神鬼莫敌。
如此说来这八幅画的背后都暗藏着一个人,这八人利用阵式的变化攻退自如,来去如潮,因此别说一个人纵然是十万精兵也可挡住。
沈花雨虽说已知此为何阵,可心中仍无破解之法,阵式中的画更是扰乱他的心神,如此下去定会被此阵困死。
“怎么办?”
沈花雨如是问自己。
第八十章 天攻地守剑
阵法变化越来越玄,攻势亦越来越密,且这些攻势配合着阵法的变化竟有事半功倍的效应,原本极平淡简单的一招竟暗含极大的杀机,更别说凌厉复杂的招式了。
沈花雨穷于应付不由暗暗叫苦,他突然运剑如龙挡住了又一轮的攻击,随后他猛地撕下一快衣角将眼睛蒙住了,只见他立于阵中央,持剑的右手垂立,剑尖指地,此刻他眼中已看不见那些画,心中却平静如湖,他的心湖已锁住了整间草堂,故草堂内的任何异动他都能感觉得到,因为一旦有异动便有如一块小石头投入湖中,湖面便荡起涟漪四处散开,如此一来他便有所触动。
他剑垂于地,心静如水,使的正是他很少使出来的“天攻地守剑”中的地守剑。
地守者,心静如水,以心作目,凭心系万物,是故周边举动不论虚实皆可心知,既心知对方举动当可守之,是以可立不败之地,故守者亦攻也。
沈花雨静立犹如一樽佛像,垂于地面的剑尖似闪着淡紫的光芒,自沈花雨使出地守剑后对方停住了攻击,可给沈花雨的感觉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这片刻的“静”酝酿的是随后如暴风雨般的“动”。
忽然,沈花雨握剑的手微微紧了紧,他已感觉出异样!
果然,草堂内寒光大盛,令人感到割肤之痛的气劲涌动着,接着铺天盖地的剑芒挟着鬼哭之势,破空之劲攻向沈花雨,这些招式以沈花雨为中心,前后左右上下都充排斥着森然的杀机。
在如此猛烈、绝伦、精密的杀阵下连蝼蚁都难逃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可地守剑却是世间最佳的防守之剑,沈花雨凭着心感准确的判断出各道杀着的来路以及出手方式,只见他脚踏奇步,右手施展出地守剑,顿时,那挥舞出来的剑影便化作一口鼎钟罩住了沈花雨,那些攻势一旦触及这“剑钟”便瞬间反弹回去,反噬其主。
是以,那些凌厉森然的攻击都暂时攻不进这“剑钟”伤及沈花雨,可沈花雨也冲不出这阵式。
外人一看这情势是势均力敌,可沈花雨却不这么认为,因为敌人的攻式只有七着,其实本该有八着攻式的啊?由于这八阵图发出的攻式只有七着故未能将其最大威力发挥出来,倘若八着攻式一齐发动他这由剑影化成的“剑种”恐怕抵挡不了。
可这第八着攻式为何还不发动?
沈花雨发觉这是问题的关键,他得尽快找出原因,破解此阵,否则待那第八着攻式发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心念一转,沈花雨猛地想起林幽梦向他详解各大阵法时说的一段话:“八阵图共分八个阵式,即: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幡阵,其中以天覆阵为主阵。八阵图发动时共有八道杀着,未到最后关头只有七道杀着攻敌,直至生死一击时第八道杀着也就是主阵上的杀着才发动,因此若想破阵则惟有在第八道杀着未发动前找出主阵天覆阵的方位,并一举破之。天覆这可布置在任何一个方位,故若想找出天覆阵惟有辨别八阵图的八个方位中那一个方位上并无杀着击出,则此方位上的阵法为天覆阵。
沈花雨想出破解之法后凝练心神,默运心感之法锁住一切异动。
又一轮攻击汹涌而至,一道、两道……七道杀着分别从七个不同的方位杀来。沈花雨凭心感之法准确的判断出在他正前方的方位上一直无杀着击出,想必此方位上的阵式为天覆阵无疑,想到这,他手中剑势大盛,剑影漫舞,化成的“剑钟”固若金汤,只听见“砰”的一声将这一轮的攻击又反弹了回去。
随后沈花雨大喝一声,反手剑指苍天,那冲天的剑身此刻紫光大盛,沈花雨整个人静如山岳,浑身散发出股压人的气势,更不可思议的是草堂外的天空竟闪过记惊雷,雷声不绝于耳,更衬得沈花雨这气势有若神人!
天攻剑!
沈花雨竟使出了天攻剑!
天攻者,仗天而攻,剑引天雷,凭心御剑,当可所向披靡不可阻挡,实乃万物之威莫大于天也!是故天攻一出,山河变色,亦然攻者守也。
第八十一章 破阵
沈花雨以意控剑,引出天雷,双眼虽被蒙住,可他凭着心感大法却能捕捉到天覆阵后面那个主阵人的一举一动,这人异常镇定,一身的修为深不可测!
此时,天覆阵后面这主阵人亦凝神聚气准备发动八阵图的最大威力以应付沈花雨这天攻剑式,他虽足够镇定,可沈花雨这天攻剑式所散发出来的天威之势令他惊骇不已,可他表面却不动声色,他深信凭着八阵图的威力应可挡住这能引天威的一剑。
沈花雨静如山岳,动也不动,他是在等待机会,也可以说是在制造机会,因为这快速旋转的八阵图无形中形成了道无懈可击的防御之墙,因此他不能贸然行动,他需要的是必胜的把握,因为他输不起。
因此这场决斗已不单是武功高低的较量,其间还包括了智力、定力、耐力的较量。
时间在一分一分的流逝中似变得凝重起来,压得八阵图后的主阵人心头一片沉重,这所有的压力完全沈花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与魄力!
果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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