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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剑江南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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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走。”
“胡月儿竟能将你迷倒?天下间的迷药十有八九你都是知道的怎么还会被迷倒?她
为何要将你迷倒?”愁自在一连串问道。
“当时我没怎么防备,况且她施放迷药的手段太过高明,一时不小心便上了当,我
至今也不知道她此举有何目的。”沈花雨苦笑道。
“这也未免太巧了,你被迷倒的同时程前辈也遇害了,那燕飞更是可恶,竟一口咬
定程前辈的死是由你引起的。”愁自在愤然道。
“程前辈的死肯定与燕飞有关,说不定就是他害死的,目前我们还没有足够证据就
先别打草惊蛇,最主要的是我们如何能通过他将隐藏在后面的元凶给揪出来。”沈花雨
沉声道。
“程前辈与他本是好友,因此他胸口上的剑伤被程前辈偶然间发觉,于是程前辈便
怀疑他就是那天我们所追的那个黑衣人,结果他便将程前辈杀了灭口。”愁自在道。
“燕飞素有侠名会是‘金权帮’的人?他,他真的杀了自己多年的老友?”林幽梦
忍不住道。
“江湖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又有几个人是表里如一?当自身的利益受到威胁时
别说是朋友就连亲兄弟都反目成仇!”沈花雨不由叹道。
“这些人大都逃不出权势利益的枷锁,所以难免活在勾心斗角中,我爷爷就本欣赏
‘飘渺峰’的左二爷,夸他是个生活中的智者。”任小杏道。
“可惜如今想活得洒脱点都不行,‘金权帮’一日不除就洒脱不起来。”愁自在
道。
“昨天去了‘富贵酒楼’后你怎么想?”沈花雨突然问道。
“这酒楼很可疑,有很多疑点,特别是王掌柜。”愁自在沉吟道。
“此人表面虽必恭必敬,满脸笑容,可内心城府极深,绝不会是酒楼里的一个小小
掌柜。”沈花雨沉声道。
顿了顿,沈花雨又道:“你没有注意到他那双手?”
“他外形如此白胖,他的一双手理应保养得浑圆白皙才是,可他那一双手却干练修
长,不带一丝赘肉,十指像是经过千锤百炼满是肌肉,这样一双手像是浸泡过数十年指
劲方面的功力般。”愁自在沉思道。
“不错,所以他极有可能便是‘金权帮’的那个身怀三种擒拿手的人。”沈花雨沉
声道。
“那个王掌柜,我第一眼看到他时心里便有种异样的感觉,那晚那个黑衣人来我房
间前时我就是被这种异样的感觉惊醒的。”林幽梦道。
“这么说那个黑衣人就是王掌柜?”任小杏不由惊道。
“如此说来那就错不了了,那晚我与任老先生追那黑衣人时便已怀疑是王掌柜,可
当时王掌柜与那黑衣人外形相差过大因此才不了了之。”沈花雨沉声道。
“这么说王掌柜岂不是‘金权帮’中人?!那么仁义山庄为何招他去当‘富贵酒
楼’的掌柜?”愁自在不解道。
“王掌柜是胡总管一手提拔的,白曼也曾说过仁义山庄外的一切经营方面的事务都
由胡总管一手操纵,白庄主从不过问,也就是说‘富贵酒楼’的事也是有胡总管一人管
着。”沈花雨语气一沉,一字字道。
“你怀疑胡总管?”愁自在皱眉道。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仁义山庄有内奸的事吗?照近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来看仁义
山庄不仅有内奸而且这个内奸在仁义山庄所掌管的权力还很大。”沈花雨道。
“可胡总管追随白庄主多年,一直以来忠心耿耿,尽心尽力的为山庄做事,这,这
怎么说也说不通啊!”愁自在道。
“我也没说胡总管就是内奸,我只是猜测而已,目前这事态让我不得不对每一个人
都起了疑心。”沈花雨不由苦笑道。
“王掌柜或许就是‘金权帮’处心积虑安插到‘富贵酒楼’的奸细,为的是更好监
视仁义山庄的一切动静。”愁自在道。
——胡总管向来是谨慎小心,精明过人,连你我的底细都被他查得一清二楚,那么
他选王掌柜来酒楼当掌柜时会如此粗心大意,选一个如此可疑的人来当掌柜?
沈花雨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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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幽梦也暗自叹气,江湖中这人心复杂险恶远胜她的想象,也难怪父亲一再告戒不
准她涉足江湖,她也的确厌透了这诡谲的江湖,如果可以她只想与沈花雨远离这是非的
江湖,到一处清净的乐土过着单纯而快乐的生活。
可人生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现实与理想往往相差不止一步,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断
的向理想靠近,在靠近的过程中寻找乐趣寻找心灵的甘露!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内应
沈花雨想着程刀的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隐隐觉得程刀的死绝非眉间的那一剑造成的,这一点太过明
显了,可为何白飞说检验不出别的致命伤呢?白仁义,杜先生这样的高手难道也看不出其间的端倪?
他当即便备马再去仁义山庄,留愁自在等人在客栈等候任老先生的消息。
时值夜晚,街边行人稀少,偶尔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大汉相互扶持着左摇右摆的走着,浓浓树荫处不时有
青年男女在那喃喃私语,不远处的青楼依旧是艳歌艳舞……这一晚与平常无多大区别。''
可沈花雨却有种不祥的预感,隐隐觉得这晚将会有什么事发生,他向来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每每有这种
感觉后接下来总会发生些令人不愉快的事,他不由定了定神,挥鞭打马以最快的速度朝仁义山庄奔去。
沈花雨到了山庄后胡总管正欲去禀告白仁义,沈花雨却叫住了他,道:“胡总管就不必麻烦先去通报庄主
了,我此番前来是为了看看程前辈的遗体,却不知程前辈遗体放于何处?”
胡总管眼神不由微变,道:“程前辈已净身入殓,正准备明天安葬,不过公子若想看程前辈最后一眼可随
我来。”
于是胡总管便领着沈花雨七拐八转来到北园的一间小房屋前,屋内有一神案,案台上点着盏昏黄的油灯,
四周都悬挂着白幔,一口崭新的红漆棺材摆放在屋中央。
“程前辈便安息在这棺材内,沈公子请便吧,我就不打扰了。”胡总管说完便退走了。
沈花雨轻轻走进屋内,缓缓移开棺材板盖,便看见了程刀。
程刀原先那圆瞪的眼睛已被合上,可眉间依然紧锁着,右手拳头紧握,显然临死前异常愤怒悲痛,无法相
信杀他的人竟真能下得了手,他的身侧是相随他一生的宝刀饮恨。
饮恨宝刀这回也真的饮恨了。
眉心上的剑痕依然触目惊心,衬得他脸上的刀疤更是诡异狰狞。
“程前辈,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沈花雨顾自喃喃自语。
可是死人能说话吗?
能!而且死人的话往往是最真实最可靠的,因此很多聪明的人都愿意聆听死人的话。
沈花雨仔细查看程刀的全身,他突然掰开程刀的口看了看舌尖处便猛地神色一变,他急忙把程刀的右耳往
后按便赫然看见了耳背处有一个比牛毛还要细的小红点,这小红点很是艳红,就如同一小点血滴点缀在上面,
很是显眼。
沈花雨不由咬紧牙关,脸色铁青,眼中竟闪过丝杀机,他一字字道:“果然是他!”
随后沈花雨将棺材盖重新盖上,嘴里仍自喃喃道:“程前辈,您就安息吧,我一定会为你讨个说法的。”
说完便走了出去。
沈花雨出去后发觉李鹰一直静侯在门外,见着沈花雨出来后便道:“沈大哥,庄主特意叫我来请你过去冷
香小筑一趟。”
“好的,我也正想去找白庄主呢。”沈花雨道。
※※※
待沈花雨与李鹰的身影远去后胡总管突然闪了出来接着也走进了那小屋内,只见他一把移开棺材盖将棺材
里的程刀的右耳也往后按,他看了眼程刀耳背上那艳红的红点不由冷笑了声。
他随后将棺材盖又重新盖好便退出了小屋,他抬头看了看那苍茫的夜色,又看了看沈花雨离去的方向,嘴
角竟慢慢牵起丝诡异的笑容,眼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这夜无星无月显得特别黑,风也特别大。
夜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这一夜是杀人或是放火?
※※※
冷香小筑。
小筑内放盏灯笼,灯笼所散发的光芒将这周边的夜色尽悉驱除但也将白仁义那孤独的背影拉得老长。
白仁义又倒了杯茶,双眼定定的看着前方,他眼里依旧精光四射,他面貌仍是威严,可一张脸却消瘦了许
多。
这也难怪,无论是谁,手持“江南英雄令”成为江南武林群雄的领袖,可就在江南这块地上竟是风云变
幻,局势动荡,神秘而又可怕的“金权帮”几乎在毫无征兆下横空出世,接着江南各地便笼罩着一层血雨腥
风,一个个武林人士相继惨遭杀害。
而他,身为江南武林领袖竟是束手无策无法阻止悲剧的一再发生,迟暮之年的一代前辈程刀竟又在他所管
辖的江南范围内遭人杀害,这不得不让他愧疚。
而现在他又发觉了一件比对付“金权帮”更为严峻的事,这件事若无法解决根本就没有条件与“金权帮”
一战。
然而这件事太过重大太过惊人,因此他务必要谨慎,在弄清它的真假之前绝不能有丝毫引起对方警惕的举
动。
“庄主,沈大哥到了。”这时李鹰的声音突然响起。
“好的,你下去吧。”白仁义一挥手道。
“在下来晚,有劳庄主等候了。”沈花雨歉声道。
“无妨无妨,先坐下来再谈。”白仁义道。
“庄主找我有事?”沈花雨坐下后问道。
“听说公子之前去看了程大哥的遗体?”白仁义道。
“不错!”沈花雨道。
“那么想必公子也看出其间的端倪了吧。”白仁义缓缓道。
“庄主早就知道程前辈之死大有文章?”沈花雨深吸口气,缓缓道。
“程大哥武功高绝,为人稳重,反应敏捷,天下又有谁能在他毫无还手之力下将他一剑杀死?”白仁义冷
冷道。
沈花雨这才知道白仁义能拥有今天这受人敬重的地位绝非偶然,其武功、见解、心思旁人难及,当下道:
“既然庄主心知事有蹊跷为何不当众指出?”
“我身为一庄之主,只怕稍有异动便会打草惊蛇,”白仁义沉声道,“因为我发觉我们的人中似有敌方的
内应!”
“庄主所说没错,我们人中的确有‘金权帮’的内应。”沈花雨一字字道。
“你早已怀疑到这点上?这么说你也早已猜出谁是内应了?”白仁义不由沉声道。
“这人就是害死程前辈的凶手。”沈花雨缓缓道。
“是谁?”白仁义目中精光四射。
“燕飞。”沈花雨冷冷道。
“竟真的是他?他可是程大哥最好的朋友!”白仁义不由惊道。
“程前辈的真正致命伤是耳背下的‘噬血针’,而‘噬血针’普天下也惟有燕飞才会使。”沈花雨冷冷
道。''
“难怪今日他对你如此咄咄相逼!此等小人留于世上有何用!”白仁义不由怒道。
“现在要尽快找道燕飞,一来可以阻止他继续害人;二来希望他就此醒悟,揭露‘金权帮’的阴谋。”沈
花雨沉声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难消美人恩
白仁义已令李鹰率领鹰组弟子在全城范围内搜捕燕飞,因为燕飞像是幽灵般自仁义山庄中消失了。
白仁义也并未将燕飞是“金权帮”的内应这一身份向其他人说起,一来担心说出后会人心涣散;二来他不
知道其他人中还有没有“金权帮”的内应。''
沈花雨则朝“听雨轩”走去,因为胡总管来通报说白曼正在“听雨轩”找他。
白曼一袭白衣坐于轩内,平日里那明朗的脸上竟隐隐有一丝忧虑之色,直到看见沈花雨缓缓自九曲桥上走
过来后眼里才闪过一丝喜色。
“白姑娘找我?”沈花雨问道。
“沈大哥你来啦,这些天我老是心神不宁,想找你聊聊天解闷。”白曼道。
“可能你这些天想得太多而休息得又少的缘故,好好休息就没事了。”沈花雨柔声道。
“不,不是,我突然觉得山庄里好不安全,这些日子我总是心中惶惶的。”白曼忧心道。
“有你爹和杜伯伯他们在怎么会不安全呢!”沈花雨柔声道。
“可我还是怕,我想去客栈与林姊姊她们一块住。”白曼幽幽道。
“这里是你的家,你又怎能跑到外边去住呢!我说过会好好保护你的,林姊姊她们也会一直陪着你。”沈
花雨道。
“最近山庄总是有人死,连程伯伯也被坏人杀害了,我好难过,我不希望有人死,我只希望每个人都能快
乐地活着。”白曼道。
“争斗中难免会有人死,有时候维护正义往往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不过这场战争也快结束了,到时一切
都会恢复得跟往常一样平静的,那时候你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玩了。”沈花雨笑道。
“好呀,”白曼也笑道,“对了,爹他是在找燕伯伯吗?”
“不错,你知道他在哪?”沈花雨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傍晚的时候我看见胡总管跟他说话。”白曼道。
“哦?你的意思是胡总管找过他?”沈花雨沉吟道。
“是啊,我在东园的假山后面看到他们在说话,我还跟他们打招呼了呢。”白曼道。
沈花雨不由皱眉沉思。
白曼定定的看着沈花雨,夜凉如水,有一阵风吹过,她眼波一转,轻声道:“好冷,沈大哥,你能抱抱我
么?”
这轻柔的语声听来令人忍不住生出丝丝怜悯,忍不住想要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用自己的温暖去呵护她。
沈花雨当即怔了怔,随即脱下自己的长衫,走到白曼身旁轻轻为她披上,嘴里道:“外面是有点凉,你快
回房吧。”
白曼却在沈花雨为她披上衣服的瞬间顺势倒人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沈花雨不由一阵错愕,一时间不知所措。
白曼却偷偷欣慰的笑了,她喜欢就这样抱着沈花雨,沈花雨那宽大而温暖的怀抱令她感到塌实安全,特别
是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更是令她沉醉不已。
不管怎么说,能躺在自己喜欢的人的怀里可谓是天下间最大的福分,最为高兴的事了。
白曼并不求能永远地拥有沈花雨,她只求这一片刻,这一片刻能静静地抱住沈花雨,依偎在他怀里就够
了。
“放开手吧,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沈花雨回过神后道。
“不放,我才不怕被别人看到呢!”白曼撒娇道。
“外面这么凉,我先把你送回房吧!”沈花雨的语气已接近哀求。
“不回,我就不回,我就是要抱你。”白曼说着把沈花雨抱得更紧了。
沈花雨只觉白曼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不断往自己身上挤压,像是要融入他的身体般,他却不想再这样
下去,为了白曼的声誉着想他必须得把白曼分开。
像这种情况倘若是别的女人,沈花雨至少有十七、八种法子应付,可面对白曼他却一筹莫展,不是他施展
不出法子而是不忍施展,他怕伤害到白曼,虽说是好意但也可能会伤了她的心。
可一时的放任与不决岂不是会造成日后更大的伤害?
就在沈花雨想找个理由将白曼推开时忽见漆黑的夜空中粲然一亮,一支仁义山庄的“九天神箭”在夜空中
突然爆开。''
白曼松开沈花雨朝天空看去,不由喜道:“爹派出去的人找到燕伯伯了,这神箭便是讯号。”
“哦!那我过去看看,夜已深,你先回房休息吧。”沈花雨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 终得恶报
惊龙堂。
沈花雨进入惊龙堂便看到白仁义众人正在堂内焦急的等待。
“燕飞已有消息?”沈花雨问道。
“不错,不一会我庄弟子便将他带回。”白仁义缓缓道。
“这燕飞怎么行踪跟幽灵似的,跑出去了居然还要白庄主派人出去寻找他。”铁人愤愤道。
“谁又知道他跑出去干什么去了。”白飞不经意道。
一阵仓促的马蹄声过后只见问天匆忙的进人堂内,对白仁义恭声道:“弟子已将燕前辈带回。”
“他人呢?”白仁义沉声道。
“就在外面,燕前辈他,他已遇难,弟子晚去一步,是弟子之错!”问天道。
“什么?燕飞已死?”杜先生不由惊道。
“不错,弟子们找到他时他已断气。”问天道。
“快带我去看看。”白仁义沉声道。
※※※
燕飞的尸体便摆在前院的空地上,他那圆瞪的眼睛满是惊疑恐惧之色,他的一双手都插在镖囊中,可却还未来得及发出暗器便已被杀。
杀燕飞这人未免也太可怕了,居然能在燕飞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将他杀死!
沈花雨俯下身细细查看燕飞的伤口,他翻开燕飞前胸的衣服便看到一道还未合愈的剑伤,这剑伤正是那日他所留下的,可这剑伤并非燕飞的致命伤,他又查看了一会才沉声道:“他死于刀伤,杀他之人手法奇快,而且这个人应是燕飞所认识的人,因此燕飞无所防范,凶手便从正面猝然发刀,刀取前胸,一刀致命。”
“这刀法所取的角度像是‘金权帮’里的搜魂使者的惯用手法。”杜先生沉吟道。
“这么说又是‘金权帮’干的好事?可为什么燕飞一出去就会被‘金权帮’的人盯上呢?”铁人忍不住道。
众人尽皆默然,谁又能将这问题答上呢?
沈花雨却眉头紧锁,沉思不已。
——照白曼所说胡总管是最后见到燕飞的人,胡总管到底对他说了什么才使他走出山庄,而他走出山庄后为何便立即遭人杀害?
——为何刚一知道燕飞杀死程刀的凶手燕飞就死了?
——燕飞一死也就什么都不能说了,相当于灭口,可对方又怎么知道燕飞的身份已经泄露故将之杀了灭口呢?
※※※
灰蒙蒙的牛毛细雨将天空染成铅灰色一片,暮春时节,江南这天气总是阴晴不定,昨天还艳阳高照,今日便烟雨蒙蒙了,这细细的烟雨交织成一片,倒是给忧愁的人再徒增忧愁,而一些文人骚客则平添几许诗意。
这一天,仁义山庄正举行程刀与燕飞的葬礼,而这阴沉的天气倒也暗合了这哀伤的气氛。
葬礼简朴却又不失庄严,程刀一世英名,众人只希望他能在地下安息,灵魂得到安宁;至于燕飞虽说是阴险小人但其最后也罪有应得,白仁义还是为他举行了葬礼,毕竟一个人死了其生前所犯下的罪过也抵消了,况且他不过是被“金权帮”所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葬礼结束后众人正往回走时沈花雨叫住了白仁义,与他并肩边走边谈。
“‘富贵酒楼’是白庄主所建?”沈花雨突然问道。
“这酒楼最初是胡总管提议建的,最后也真的建起来了,怎么了?”白仁义道。
“朱白死的那天正是在‘富贵酒楼’遇上那神秘的黑衣人,因此在下才有此一问。”沈花雨道。
“你怀疑‘富贵酒楼’?”白仁义看了他一眼,道。
“酒楼里的王掌柜庄主认识吗?”沈花雨问道。
“他?记起来了,他也是胡总管推荐过来当掌柜的,经营得也不错,‘富贵酒楼’现在是山庄的一个主要经济来源,沈公子似有什么疑问?”白仁义似已觉察到沈花雨话中的不寻常。
沈花雨沉吟半晌,正打算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时胡总管突然走过来,道:“庄主,刚接到李鹰通报说山庄里刚接到封飞鸽传书,是城外弟子传来。”
“哦?我回去看看!”白仁义道。
沈花雨看了眼胡总管,推脱说有事便与长愁自在先回客栈了。
“燕飞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可他的死似有太多疑点。”愁自在道。
“燕飞死前胡总管曾去找过他,随后燕飞便离开了山庄,他离开山庄后不久便遭人杀害。”沈花雨沉吟道。
“你怀疑胡总管?”愁自在压低了声音惊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推测
沈花雨看了看白仁义与胡总管离去的方向,轻叹了口气,缓缓道:“我说过如今每一个人都很可疑,不过在没有真凭实据前我是不会贸然行动的,而且你难道不觉得胡总管很可疑?”
“你曾说过仁义山庄一直潜伏着一个内奸,且这个内奸在山庄里的权力很大,照此说来胡总管倒是符合条件。”愁自在沉思道。
“据我所知胡总管已掌管仁义山庄内外的一切事务,诸如庄外的生意、经济来源,庄内的犬、鹰、虎三组人手均由胡总管一人调教出来,很难说他们是听命胡总管多些还是白庄主多些。”沈花雨沉声道。
“胡总管追随白庄主已多年,这些年来一直充当白庄主的左右手为仁义山庄今日这局面打下汗马功劳,白庄主对他极为信任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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