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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剑江南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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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女人的第六感来得毫无道理可却又准确得毫无道理。
忘情山庄终于到了,之前那两个少女好像已事先得到通报般竟然已站在庄外迎接沈花雨他们,白曼却冷哼
了声,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猜出她们等的是沈花雨。
果然,见着了沈花雨后她们微笑着飞快迎了上来,埋怨道:“这么晚才来,害我们等了那么久。”
沈花雨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没说话,白曼却忍不住了,冷冷道:“真不知羞耻,两个大姑娘竟然如此公开
对一个不过见了一次面的男人说这种话。”
“本姑娘爱说就说,要你管啊!”一个少女不甘示弱道。
“我当然要管,他是我的人,你说我该不该管?”白曼一时间竟说出沈花雨是她的人,沈花雨听后不由吓
了一大跳。
那少女脸色变了变了,可不一会便大声道:“是你的人又怎么了?你管得了他又管不着我。”
沈花雨此刻头已经变大了,他总觉得世间最烦的事莫过于听两个人女人斗嘴,那可是喋喋不休,滔滔不
绝。
他立马要阻止这场没完了的争斗,连忙转移她们的话题道:“对了,鬼婆婆在里面吗?我们是应约而来拿
解药的,烦请两位姑娘带路。”
那两位少女听后脸色稍微好转,可仍不忘对白曼冷哼了声,道:“婆婆正在里面等着你来呢,快进去
吧。”
沈花雨见着鬼婆婆时仍压制不住内心的期待与兴奋,问道:“前辈配出了解药了吗?”
鬼婆婆笑了笑,接着叹了口气,道:“在这点上你倒是像你父亲,永远把别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而对自
己的安危却熟视无睹。”
沈花雨“嘿嘿”笑了笑,仍不忘问道:“前辈就别买关子了,‘黑牡丹’之毒的解药配置好了?”
“看你这么着急老身也不瞒你了,不错,老身的确配好了。”鬼婆婆笑道。
刹那间,沈花雨的高兴之情难已言表,白曼更是高兴得忘了情一把抱住了沈花雨,高呼道:“太好喽,太
好喽,谢谢婆婆……”
沈花雨也诚声道:“多谢前辈,前辈之恩无以为报,倘若前辈有朝一日需要晚辈请尽管说,晚辈定尽力办
到。”
鬼婆婆摆了摆手,道:“唉,我都是快入土的人了还需要什么,我只希望你解林丫头之毒后好好待她,莫
做负心人。”
“是,晚辈定会铭记于心。”沈花雨道。
接着沈花雨也不作多留,与白曼驱车赶回江南。
忘情山庄那两个少女则痴痴地望着沈花雨马车离去的方向。
“别看了,人已走远了。”鬼婆婆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两个少女闻言不由惊恐的回过头,嘎声道:“婆,婆婆。”
“别再看了,他不属于你们,忘了他再寻找别的适合你们的人吧,别再像婆婆一样耽误了自己的一生。”
鬼婆婆叹声道。
那两个少女听后眼圈不由红起来,哽咽道:“婆婆。”便一头扎进鬼婆婆的怀中。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第一百五十七章 缥缈峰惊变
沈花雨与白曼连夜赶着马车回去,不过并不是回杭州而是去另一个洞府之城——苏州。因为照计划愁自在
是带林幽梦到了苏州吴县西洞庭山的缥缈峰左二爷哪儿。
经过两天一夜的奔波终于赶到了苏州吴县西洞庭山,下车后沈花雨叫车夫将白曼载回仁义山庄告诉白仁义
等人他已拿到了解药,他则独自一人上山去找林幽梦他们,白曼虽说也想一块上山可沈花雨途中已对她说过缥
缈峰的左二爷向来不见外人,因此他不希望再多带个人上山去打扰左二爷,白曼虽说不舍可最后也妥协了,先
乘马车回山庄告之这一喜讯。
沈花雨满心喜悦、步伐轻快地朝缥缈峰急掠而去。
苏州吴县西洞庭山,太湖里最大的岛山,风光绚丽,气势磅礴,群峰起伏,冈峦绵延,主峰名为飘渺峰,
海拔之高位列全岛诸峰之冠。飘渺峰更以秀美称著于世,每到春秋,南望,目穷千里,天目诸山,身影朦胧;西
眺,湖面浩瀚,风帆点点;北睇,绿野无限,烟村隐现;东瞻,滨湖东山,葱茏郁秀,蜿蜒来去。
飘渺峰顶有一楼阁名曰留香,此楼主人左二爷之名望可丝毫不逊色于飘渺峰。
年少时的左二爷单凭“追风十八掌”挑战武林各个掌法名家均无败仗,特别是他隐退前与“血煞手”上官
云的一战更是惊天动地、名动八方,那一战中他已半招取胜上官云,从此他的名声如日中天,可就在这一个名
利双收的时候他却选择了隐退不再涉足江湖,如此淡泊心态如此广阔心胸难怪一代奇人任奇对他赞赏有加。
沈花雨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认识左二爷的,不料一个照面下两人异常投机,更多的是相互间的欣赏,从
此沈花雨便成了左二爷的至交,因此沈花雨才能在无数江湖中人羡慕的眼光下能品尝左二爷亲自下厨烹饪的鲈
鱼,要知道左二叶亲自烹饪的鲈鱼可是武林一绝,武林中能有资格尝左二爷亲手蒸出来的鲈鱼的人绝不会超过
五个。
沈花雨已登上了顶峰,正往“留香阁”奔去,他对这附近周围的景物是再熟悉不过,“留香阁”四周种有
翠竹,因此穿过眼前这片竹林便到“留香阁”了,左二爷养只灵猴,每每他来时那只灵猴远远便跑出来迎接他
了,可奇怪的是这次并未看到那只灵猴的身影。
——或许它跑出去玩了吧!
沈花雨也没作多想。
穿过竹林便看到了一座精致的雅阁,阁前种有梅花,一派淡雅之态,阁内似乎静悄悄的,沈花雨不由暗
奇,左二爷向来机警怎么这会他来了左二爷还不出来呢?他不由朗声道:“左兄,左兄……”
沈花雨一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回音,他不由皱了皱眉,快步走进阁内,阁内事物如旧可仍不见人影,他边走
边喊:“左兄,自在,你们在哪?”
声音久久回荡在阁楼中,可左二爷仍不见踪影,沈花雨不由着急起来,心中也隐隐预感到了一丝不祥,他
肯定左二爷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否则依左二爷的性格绝不会跟他开这种玩笑,他穿过阁楼来到后面的“赏梅
亭”中,“赏梅亭”四周是梅,直枝梅、垂枝梅、龙游梅这三大的类的梅花都有,可以说此亭是陷身于梅海当
中,寒冬梅开时节沈花雨也来此亭中赏过梅,那凌寒盛开的梅花他仍记忆犹新,如今旧地重来他没有丝毫的高
兴反而是满肚的悲愤与伤心——因为他看到了“赏梅亭”内正倒着一个人。
他一眼看去便知道倒着的这人正是左二爷,他当时就僵住了,不再往前半步;过了半晌,他才缓缓走过去慢
慢地蹲下身凝望着躺倒在地的左二爷,左二爷死去的表情很复杂,既惊疑又坦然,仿佛这一切他已意料到了
般,他背面的衣服已焦透,隐约露出个掌印,看到这掌印沈花雨怒了起来,因为这正是索命使者的“灭绝手”
所留下的掌印,可这一掌绝不是左二爷的致命伤,因为左二爷的武功可以说稍高于索命使者因此照理说左二爷
不该受这一掌!
果然,沈花雨在左二爷的胸口处发觉了一道极细的伤痕——剑痕!看到这道剑痕沈花雨的瞳孔不由收缩
了,这道剑痕与杀死任老先生的那道剑痕一模一样!霸剑,又是霸剑!
“是他!这人先在京城杀死张啸天随后便与索命使者上‘飘渺峰’杀死左二爷,为何这人的行动总是比我
早一步?”沈花雨皱眉沉思。
——愁自在与林幽梦他们呢?
沈花雨突然惊醒,这两人去哪了?
这时他看到左二爷的食指似在遥指着东面的那座楼亭,他猛地想到东面的楼亭下有一暗室,这暗室左二爷
曾与他提起过,莫非左二爷将愁自在他们藏在暗室下?
沈花雨当即取来一袍子披在左二爷的身上便飞身朝东面那楼亭奔去!
楼亭下面的暗室只有左二爷与他知道,不过据左二爷说还有一个友人知道,这人是谁沈花雨就不知道了。
沈花雨到楼亭后左拐右转,来到一暗门处,又从旁边一个花盆下面取出一个形状怪异的钥匙,随后他就拿
这个钥匙开启那扇用玄铁打造的暗门,这扇玄铁门异常坚固,因此若无钥匙任凭是宝刀利剑也无法将其削开。
随着一声略微刺耳悠扬的“吱”声,这扇玄铁暗门终于打开了,沈花雨已大声呼道:“自在,幽梦,你们
在吗?”
没有回声,四周回荡着沈花雨的呼声,久久不曾散去,暗室内空无一人,沈花雨在那一刻又失望了,憔悴
之态又增,可他还是仔细环视着室内的一景一物。
室内有些混乱,像是有人在这动过手的痕迹,突然,沈花雨看到东面的墙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他凑过
去一看不禁吸了口冷气,他看出这洞正是愁自在的“三分神指”留下来的痕迹,也就是说愁自在在这暗室里与
人动过手,由于推断出愁自在不敌来人故他们一众人被捉走了!
沈花雨了解愁自在的武功,谱天之下能凭武功活捉愁自在的人几乎没有,从目前这种种迹象看来来人一定
就是修炼“霸剑”的那个神秘人,也惟有他才有制住愁自在的可能,想到此沈花雨完全冷静了下来,如今对手
有愁自在、林幽梦、任小杏三个人质在手,倘若他不冷静那么别说救出他们就连他也要一败涂地,他突然缓缓
站了起来,他心中已有了对付的办法!
※※※
天空中不知何时下起了毛毛细雨,沈花雨定定的站在雨中,看着眼前刚刚堆起的坟墓心中感慨万千!
“左兄,你一生喜爱梅花,小弟自作主张将你埋葬于梅花下,也算是了你的愿望了,左兄的情操如同这欺
霜胜雪的梅花般与世无争、淡薄名利,可惜最后却仍遭小人毒手,小弟知道你已尽力保护好幽梦他们,放心
吧,幽梦他们我是一定会救出来的,至于你的仇,我、一、定、会、报、的!”沈花雨悲痛道。
雨声淋淋淅淅,仿佛要洗尽原本圣洁的“飘渺峰”的一切罪恶,天下人人景仰的隐士左二爷就这样与世长
辞,这也为他那传奇的一生画上个句号,只是他这种死法人神公愤、天下不容,那么他有昭雪的一天么?
雨仍在下着,沈花雨脸上已满是水,只是这水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此刻很悲也很愤,这时候的他你最好别去招惹,否则你纵然有千军万马挡着他也依然
能取你首级,你信不信?
如果不信那么你我拭目以待吧!相信他不会令你失望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病来如山倒
人世间总会这样,纵然有再多的不舍最终也要离去,纵然有再多的眷恋也有挥手告别的一天,当这一天到
来时希望我们都别有太多的伤悲,因为路仍在前方延展,我们的路途仍未走完。
沈花雨虽说悲痛虽说不舍可他还是离去了,因为现在距林幽梦“黑牡丹”之毒毒发的日子已仅仅剩下三
天!他若不加紧时间尽快寻到林幽梦他们那么林幽梦将毒发身亡,因此沈花雨下“飘渺峰”后立即备快马时刻
不断的赶往仁义山庄,途中整整累死了三匹百里挑一的骏马终于在夜幕时分赶到了仁义山庄。
李鹰远远便看到了沈花雨,他已高兴的通报山庄内的众人,当沈花雨踏进山庄时杜先生等人早已满含期待
的等待着,可当杜先生等人看到沈花雨那疲惫的面容,风尘仆仆的模样时不禁楞住了,更重要的是沈花雨的背
后并没有林幽梦、愁自在、任小杏三人,莫非又出现了什么变故?
杜先生疑惑的看了看沈花雨,沈花雨环视众人一眼,苦笑了声,当即将事情的经过简短的说了一遍。
众人听后尽皆默然,事情的发展已大大超出他们的想象,他们不曾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连享誉天下武
林的左二爷都遭“金权帮”的毒手,看来天下这武林不变天是不行了!
“‘金权帮’劫走林姑娘他们必有用心,要救林姑娘他们仍是有希望的。”杜先生沉吟道。
“我已有应对的办法,我会救出他们的!”沈花雨坚定道:“对了,我去京城的这期间山庄可发生什么大
事?”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庄主七天前突然病倒,至今仍躺在床上未曾病愈。”杜先生道。
“哦?”沈花雨惊道:“没查出是什么病?”
“叶神医正为他诊察,就连叶神医也查不出庄主所犯何病,叶神医说庄主脉搏正常可丹田内息微弱提不起
劲,也就是说庄主目前武功暂失,叶神医判断庄主是积劳过度引起,再修养几天便好了。”杜先生道。
“那我去看看庄主。”沈花雨道。
※※※
白仁义正躺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可双目间的威望仍在,白曼正在一旁给他喂药,他见着了沈花雨连忙
挣扎要起来可身体似没有力气支撑他的重量,沈花雨见后连忙上前扶住了他,道:“庄主躺好,好好休息。”
“沈公子回来啦,对了,愁公子和林姑娘他们呢?”白仁义勉强笑了笑,道。
白曼见着了沈花雨也满心的高兴,原本的黯然之情已扫光,激动道:“林姊姊和任妹妹她们呢?”
沈花雨看着他们期待的脸色不忍再使他们伤心,当即道:“他们都还好,只是途中他们有事暂时不回山
庄,而我则先赶回来报信。”
白曼闻言神情不禁失望许多,可随即又高兴道:“林姊姊的毒是不是解了?”
“恩,”沈花雨含糊道,“庄主现在感觉怎样?好点了吗?”
“多亏了叶神医,这些天好多了,在这关键时刻我却病倒了,拖累了大家,心中惭愧得很!”白仁义愧声
道。
“庄主千万别这么想,还是好好休息早日康复吧,大伙正等着你的领导呢。”沈花雨道。
接着又寒暄了几句后沈花雨便退了出来,不再打扰白仁义的休息。
沈花雨退出来后便看到了叶神医,叶神医见他后道:“沈公子可有兴致陪老夫喝几杯?”
“可以!求之不得!”沈花雨近日心情烦躁,巴不得痛饮几杯,听到叶神医这么说后便爽快的答应了。
酒是陈年花雕,清洌爽口,后劲极大。
三杯下肚后叶神医道:“公子京城之行想必已得解药了吧?”
沈花雨点了点头。
“可看公子神色异常焦急,悲伤中隐含愤怒,倘若老夫猜得不错想必是林姑娘他们出了什么事了吧?”叶
神医缓缓道。
“哎,看来还是瞒不住前辈。”沈花雨叹道,当下将“飘渺峰”所发生的变故说了一遍。
“唉,这天下武林只怕从此是不得安宁了,如今再加上白庄主疾病缠身,正道力量是雪上加霜啊!”叶神
医也不由叹道。
“白庄主的病应无大碍吧?这是怎么一回事?”沈花雨突然问道。
“老夫也诊断不出白庄主到底是什么病,老夫猜测是积劳因起的,否则便只剩下一种可能,”叶神医突然
一字字道,“那就是白庄主中了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慢性毒药是日积月累才病发的,也就是说山庄内有人每天
都给白庄主定量的吃这种慢性毒药,而直到今天这种毒药的药性果然爆发了。”
“前辈的意思是说山庄内有奸细?而这个奸细每天都给白庄主服用一种慢性毒药?”沈花雨皱眉道。
“这只是一种猜测,老夫看这不大可能,毕竟白庄主的亲近之人中没有那个人是如此小人!”叶神医道。
沈花雨闻言不由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道:“这几天胡总管都在山庄?”
“当然,庄主病倒后山庄里的一切事务都多亏了胡总管打理。”叶神医道。
沈花雨的瞳孔不由收缩起来。
“对了,白庄主的内息本来一直很微弱,可就在昨天他的内息突然紊乱起来,像是跟别人经过一番剧烈交
战般,直到现在白庄主的内息才稍稍稳定。”叶神医突然道。
“哦?白庄主的病何时能治愈?”沈花雨道。
“这个不好说,这要看白庄主的体质了。”叶神医道:“林姑娘那边你可有什么法子,照日程来说林姑娘
所中的‘黑牡丹’之毒的期限只剩下不到三天了。”
“我已有应对的方法,我会救出他们的。”沈花雨语气坚定道。
叶神医看着沈花雨那坚毅的神情丝毫不怀疑他所说的话。
一百五十九章 索命使者的面目
夜。
深夜。
此刻正是一些风流公子、潇洒嫖客的最佳活动时间,因此这时候的青楼往往是最热闹的。
红颜易老,良辰易逝,何不把握今朝、把握此刻?
醉风楼里也很热闹,老板何平喜眉笑脸,心情大好,因为他喜欢热闹,醉风楼越热闹他就越高兴,而往往越热闹的地方生意就越好。
今晚何老板高兴的地方还不止是人多,更主要是一个人,他看出这人正是近日来仁义山庄的贵客,仁义山庄的客人这一称号已是价值千金更何况这位贵客不摆架子、出手卓阔、一掷千金,这样的客人无论到哪都会受到老板的盛情欢迎,因此何老板特意叫醉风楼里最美也是最红的可依姑娘给他陪酒,照何老板私底下对可依姑娘的暗示他希望可依不单单是陪酒最好也陪陪床!
“公子,再来一杯嘛!”可依那消魂的声音娇滴滴道。
“好的,你递过来的酒我怎么能拒绝呢!”
包括这杯在内沈花雨已经喝了整整十八杯酒,这十八杯酒全都是可依递给他的,他全都喝了,因为他有个原则就是从不拒绝女人递过来的酒,特别是美女。
恰巧可依就是那种很娇美很诱人很令人产生一种想要把她压在胯下的冲动的女人。
可沈花雨仍然没有醉意,相反,越喝他那双眸子越明亮,因为他不是来喝酒也不是来找女人的,他是来等人的,虽说他不知道对方要来的人是谁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会有人来找他。
——对方将幽梦等人劫肯定另有目的,否则在“飘渺峰”复仇天君早杀他们了,复仇天君将幽梦等人捉走无非是以此要挟另有要求,虽说不知道对方的要求是什么但沈花雨已准备去面对。
因此沈花雨才选择在醉风楼这个公共场所大肆暴露身份好让对方的人能及时找到。
“你再灌我我就醉了,据说我醉后可是很坏很坏的,你不怕?”沈花雨笑道。
可依俏脸一红,奇怪的是她的身体竟有股痒痒的暖流从小腹向四肢流动,她的心不禁荡漾起来,吃吃道:“醉就醉呗,我有什么好怕的,醉了大不了就去睡。”
“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可惜我想醉一场别人都不允许。”沈花雨说完右手反手一接便赫然接住了一个纸团,这纸团也不知是从何处飞来。
沈花雨摊开纸团一看,上面简短的写着:出门往东南方向走,我会在一座亭子下等你。落款处写着索命使者。
沈花雨看完后当即起身、离去,留下可依一脸诧异的神情,在她的印象中还没有那个男人能如此对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没有一丝眷恋。
月明星稀,沈花雨展动身形朝东南方向飞掠,不一会果然看见了一座小亭,亭里正摆一几,旁边正坐着索命使者。
沈花雨到后冷冷的看着索命使者,眼中快要冒出火来,可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毕竟在这种人面前你稍不冷静便可能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况且幽梦他们的性命还控制在“金权帮”的手中,否则沈花雨早已将眼前的索命使者碎尸万段。
“来了?”索命使者淡淡道。
“你果然有胆色,竟还敢来见我!”沈花雨冷冷道。
“沈公子似话中有话?”索命使者道。
“你不该暗中偷袭左二爷更不该将他杀死,你可知道左二爷是我的至交!”沈花雨一字字道。
“他不识时务所以也怪不得我们。”索命使者道。
“世间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暗中对他下手惟独你不能,如果你还有一丝人性的话!”沈花雨目中寒光暴射。
“哦?为什么?”索命使者语气也突然一冷。
“因为你是‘血煞手’上官云,因为左二爷将你视作平生唯一的挚友,向来只有禽兽才表面称兄道弟暗地里却狠下杀手,因此你与禽兽何异?”沈花雨愤声道。
索命使者闻言脸色一变,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杀意“腾”的升起,良久他才缓缓道:“你是怎么识破我的身份?”
“当年一战中你败给了左二爷,可此后左二爷将你视为挚友,对你推心置腹、无话不谈,因此能在背后偷袭左二爷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况且愁自在、林幽梦、任小杏被安置在密室中,这密室左二爷对我提起过,当时他还说知道这密室的还有他的一位挚友,由此推断除了你还有谁?”沈花雨道。
“对当年那一战我就是不服,凭什么他能胜我?因此我假意与他交往妄图摸清他的追风掌,可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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