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浪子剑江南血-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花雨微微笑道:“是我!”
史剑寒意更浓,道:“你来找我!”
沈花雨一惊,笑道:“闲庭信步,不想在此偶遇兄台。”
史剑道:“可你却看到了我的剑招。”
沈花雨道:“不错,那一剑之威足可列当世六大名剑之内,可惜仍有点缺憾!”
史剑道:“哦?”
沈花雨道:“那一剑杀气太重,对敌时难免求胜心切,如此一来剑招刚硬而不能挥洒自如随心所意。”
史剑冷冷道:“我练剑本为杀人,出招自然不留余地。”
沈花雨叹道:“其实剑还可以救人,已仁心求剑方可彻悟剑道最高境界——心剑。”
史剑道:“心剑?”
沈花雨肃然道:“不错!以心御剑,剑随心动,那时天地万物莫不是你的剑,剑在人先,凝成剑势便无敌于天下。”
史剑冷笑道:“我只知道出剑要快,快是一切,若快到不及招架不及应变,一出剑便可要了对方的性命。”
沈花雨道:“剑再快也得局限于手中有剑,若手中无剑或剑被折断纵然剑练得再快亦无用。”
史剑冷冷道:“剑是一个剑客的生命,剑在人在,剑断人亡,若手中剑被折断惟有等死。”
沈花雨摇了摇头,道:“戛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时该弃剑便果断弃剑,只要心中有剑手里无剑又何妨。”
史剑双目寒光暴射,道:“你练的是仁剑,我练的是杀人之剑,你我便在此地较个高下!”
沈花雨微笑道:“我从不向朋友出招!”
史剑默然半晌,缓缓道:“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说罢便独自离去。
沈花雨伫立原地望着地上被史剑削落的木叶喃喃道:“如此珍贵的木叶被丢弃在这实在可惜!”
身后忽然传来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在山庄内走路能发出如此轻微声响的人并不多。
沈花雨微微回首便瞧见胡总管恭谨的缓缓走来。
胡总管笑道:“不想沈公子竟有雅兴在这观木赏花。”
沈花雨微笑道:“胡总管只说对了一半,我还在看这三十六片木叶。”说着往地上一指。
胡总管亦朝地上看了看。
看着看着,他的脸慢慢变了色,变得很惊奇!
他忍不住俯身拾起片木叶仔细看了看那平整光滑的断口,道:“这木叶的确值得一看!”
沈花雨道:“胡总管也懂剑?”
胡总管道:“略通一二。”
沈花雨道:“哦!不知胡总管从这断叶中看出些什么?”
胡总管沉吟道:“此剑之快之绝之强实属世间罕见,能达到这境界者不多。”
沈花雨道:“胡总管似乎已知道这一剑是谁发的。”
胡总管道:“这一剑虽快,可其中蕴含太多的杀气,想必是那史剑史少侠所发。”
沈花雨道:“胡总管果然目光敏锐,判断精确。”
胡总管笑道:“沈公子说笑了,跟在庄主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也学会了很多东西,可若跟公子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沈花雨笑道:“总管不必自谦,若无德无才如何能胜任武林第一大庄的总管!”
胡总管叹道:“我这点才能也就当个总管,想公子这般仗剑直行,斩魔除恶,为民除害才是令人羡艳,受人景仰。”
沈花雨道:“胡总管言重了!”
胡总管肃然道:“我跟随庄主这么多年从未听见他亲口称赞过一位年轻人,可有一次他就赞公子‘行侠而不留名’。”
沈花雨道:“多谢庄主美誉。总管明明身怀一身本领却不去江湖上扬名立万反而默默的甘当白庄主的左右手,这份情义与忠诚才值称赞,山庄亦因总管的管理有方才会如此迅速壮大。”
胡总管的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感激之色。
——一种因惺惺相惜的理解才会有的感激。
理解——多么可爱的字眼,这是种人世间不能缺少的情感。
人生中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做了一件自认为该做的事却不被世人所理解不为世间所认同!
第十三章 听雨轩内伊人侯
胡总管忽然失声道:“哎呀!差点忘了件重要的事,大小姐正找你!”
“大小姐正在‘听雨轩’等候公子,公子若方便还请移玉前往。”
“听雨轩”位于西园东面,建于一池塘中央,一座九曲玉桥跨水而建,直通小轩,池塘种有荷花,此时荷花已开粉红娇艳有若成熟少女那迷人的笑脸令人不得不驻足观看。晚风夹杂阵淡淡的荷花香味,沈花雨不禁低吟“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
沈花雨走在九曲桥上时便看见了小轩内一个窈窕成熟的背影,走近时才发觉白曼手里抓一把食物抛于池塘中喂那些金色小鱼。
白曼瞧见沈花雨便把手中的鱼食全抛下池塘转过身来展颜一笑,怨声道:“你可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好久!”
沈花雨挂起他那份独有的懒散而有潇洒的笑容,道:“知道大小姐正在找我,我这不就立即赶过来了么!”
白曼大声道:“不管怎么说,一个大男人却让一个女孩子苦苦等候就是不对。”
沈花雨明知她在强词夺理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苦笑道:“的确是不对,世间只怕没有比这更不对的了,不过还望大小姐大人有大量不与小的斤斤计较。”
白曼忍不住抿嘴一笑道:“爹已经说我是大人了那么我的胸襟应该大一点因此就不惩罚你了,不过‘‘‘‘‘‘”
通常一个又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子说“不过”的时候便表示她有所要求却不便明说只要借这个词婉转提出,通常这么一个又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子说出这个词时聪明且识趣的男人应顺应她的语句装楞的问上一句:“不过怎样?”
可沈花雨去却象没听见般望着满塘荷色,独自道:“荷香飘万里,赏花人在听雨轩,哈哈,惬意惬意!”
白曼气极了,简直气歪了嘴,她弄不懂这平日里机伶得象鬼般的混蛋此刻怎么呆得象块木头象头驴!
白曼气得说不出话只好气喘喘地坐着使劲揉着衣角。
沈花雨似乎觉察到了异样,转过身瞧见白曼秀眉紧蹙樱唇微翘不禁好奇,问道:“白姑娘似有心事?”
白曼冷冷道:“我有什么事是我的事不要你管!”
沈花雨微一楞,笑道:“也是,仁义山庄的大小姐若有什么事自然用不着我操心,不过若有需要我定会尽力而为!”
白曼没好气道:“说得真好听,一张油嘴滑舌。”
沈花雨这才弄清她是在赌气是在生气。
当一个女孩生气时聪明的男人的做法不是逃便是使她的气尽早消下来。
沈花雨无处可逃只好道:“我虽算不上君子可说出去的话仍是百马难追!”
白曼那双美目转了转,喜道:“你说过若我有需要你会尽力帮忙,对不对?”
听到这话,沈花雨忽然有种陷入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之感,而他则就是那头猎物。
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沈花雨惟有苦笑道:“不错!可你若让我上天摘下月亮来送你,那我恐怕无能为力了。”
白曼“噗嗤”一笑,道:“我才没那么不讲理呢!听说你们今晚要去对付那可怕的杀人组织,是么?”
沈花雨奇道:“这消息你从那听来的?”
白曼那秀挺的胸脯一挺,傲然道:“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那组织杀人后还在尸体旁放一口小小的银棺材。”
沈花雨道:“这与你有何关系?”
白曼笑道:“当然有关系!今晚我要你想办法把我一块带去共同对付那神秘组织。”
沈花雨吓了一跳,道:“那可不是去玩而是去拼命,其凶险可不亚于龙潭虎穴。”
白曼道:“我当然知道会有场恶战可我不怕死,我要去看看这些恶徒都长什么样。”
沈花雨摊摊两手,道:“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白庄主绝不会答应!”
“所以我才找你啊!”
“找我?”
白曼笑道:“对,我看得出我爹很看重你,因此你帮我求情定能行!”
沈花雨连忙截口道:“不行不行,此行我们谁也没把握能活着回来又怎能带你去?”
白曼坚决道:“我一定要去!那天在树林里想要杀我的人就是这组织派来的。”
沈花雨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那组织里的人?”
白曼道:“我家山庄素来没外敌而我又没招惹什么人,除了那可恶的组织里的人还有谁?”
沈花雨皱眉道:“这组织可不是什么强盗土匪,照理说他们若要派人追杀你理应先摸清你的身份,他们既知道你是白庄主的的女儿便应生擒而非痛下杀手,这样你才有更大的价值,由此可见那伙人应不是那组织里的人。“
白曼冷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吗?我偏说是!你说来说去无非是不想替我说情。”
有时女孩子毫不讲理倒更惹人喜爱但太不讲理便令人厌恶了,至少沈花雨是这么认为。
沈花雨冷冷道:“那日在树林里你连几个三流人物都对付不了凭什么资格与我们前去对付那组织?”
白曼娇躯一颤,泪水欲夺眶而出,颤声道:“你,你说我是累赘?”
沈花雨最害怕最见不得的便是女人的眼泪,故柔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对方高手如云若你也前去一旦交起手我们难免要分神保护你,如此一来我们的危险便多一分取胜的机会就会少一分。”
白曼垂下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那苍白柔美的脸颊滑下。
梨花带雨。
状甚凄楚。
沈花雨不知所措。
良久,白曼幽幽道:“我也知道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可我只想和你们在一起,我很害怕你们就此一去不回就没人陪我了。”
沈花雨胸中一热,他发觉他刚才错怪了她。
沈花雨傲然道:“放心吧,这世上能杀我的人不多!”
白曼猛地抬首凝视着沈花雨,疑声道:“真的?”
沈花雨点头道:“真的!”
白曼嫣然一笑倏地一跃而起双臂搂住沈花雨的脖子,道:“那太好了!”
沈花雨只觉一阵处子清香扑鼻而来胸膛便一阵柔软,良久,他发觉白曼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便轻轻推开白曼笑道:“你知不知道你流泪的样子很难看!”
白曼“嘤咛”一声转过身去掏出条手绢擦了擦泪珠,随后便转过身轻轻问道:“这组织里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跟我爹作对?害得我连大门都不得出一步!”
沈花雨道:“这组织很神秘,谁也没摸清他们的底细,他们不单是跟你爹作对还妄图吞并整个武林!”
白曼怔道:“他们想吞并整个武林?哼!有我爹和杜伯伯在他们就别妄想!”
沈花雨抬首望了望天色,抖了抖一衫道:“时候不早该去准备准备了,你留在山庄要听从胡总管与杜大侠的话,他们会保护你的。”
白曼轻声道:“你,你就要走了?可要小心点!”
沈花雨笑了笑举步走下九曲桥,走至桥中央时耳畔传来白曼的大声呼叫:“我等你回来!!”
第十四章 夜黑正是拔剑时
距子夜仍有半个时辰,白仁义已令人备马准备前去赴约。
待把一切安排妥当后白仁义等六人便策马东行。
风急,可依然繁星如雨,明月当空。
六人骑着六马并肩缓缓而行,马蹄踏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划破了这宁静的夜,不知是否惊醒了正在酣梦中的人。
城东有片极广且茂密的树林。
白仁义等人来到这片林子时只见东北侧挂这一张幅条,上面写这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由此进入,一直往前,待过三关,自见天君”
茂密的树叶遮住了月光,只投影下几点淡淡的白光,因此林子里漆黑得异乎寻常更显得阴森可怖,四周静得可怕风吹树叶时的“沙沙”声。
——这黑暗且静谧的林子里到底潜伏多少杀着?
白仁义自怀中摸出个火折子点亮后领着众人往前走。
树林中带着初春木叶的清香,风中的寒意却更浓。
没有别的人,没有声音,红尘中的喧哗和烦恼似已完全隔绝在树林外。
但世上一些最危险最可怕的事往往就是隐藏在这种平静中。
沈花雨与愁自在走在后面。
沈花雨忽然道:“我不喜欢这种情况。”
愁自在道:“哦?”
沈花雨道:“这里太静,理应说应该有些虫叫鸟鸣才是,太吵太静的时候我都会有这种感觉。”
愁自在道:“什么感觉?”
沈花雨道:“不好的感觉。”
过了一会沈花雨果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危险正慢慢逼来,他忽然大喝一声:“下心!”
可仍迟了一步,至少有十几道厉光从不同的方位角度猝不及防的袭向他们。
白仁义首当其冲故至少有三四道剑光从前后上下攻来。
白仁义当即向右侧滑出一丈避过前后两道剑,两指当空一夹竟夹住了当空刺下的一剑,两指一抖,那柄剑竟生生齐根断了!
这三人一击不中面露骇然之色,白仁义笑道:“三位朋友,白某无意伤害你们,我只想会会你们主人。”
这三人面面相觑象下了什么决定,白仁义发觉异样时已晚了一步,这三人竟咬破嘴里的蜡丸中毒而死,白仁义不禁叹了口气。
白飞紧随白仁义之后,两道凌厉迅急的刀光当头劈下。
白飞冷笑了声双掌直接攻入这密织的刀网中,他的双掌就象是剪刀,一施展便把这张网剪得七零八落亦同时剪破那两人的咽喉。
史剑走在中间的外侧,三柄快且致命的剑从三个不同的方位刺来。
一柄从地层破土刺出,一柄从正面刺向咽喉,一柄自背后拦腰而挥。
史剑的瞳孔立刻收缩,就在同一刹那间,夜空中仿佛有厉电一闪,一道寒光一闪而没。
那三柄剑的主人的眉宇间便立即有道细小的口子,随后那道口子慢慢溢出鲜血他们的人亦慢慢倒下。
铁人紧挨愁自在,两名魁梧但行动迅速的大汉手持大锤夹杂着雷霆之势左右击向铁人。
铁人大喝一声一双铁拳左右迎向这来势迅猛的铁锤。
只听见伴随着两声惨叫这两名大汉便自铁人左右斜斜飞出。
有五个人一齐攻向沈花雨与愁自在两人。
这五人所用的兵器都不同,有人用外门兵刃,有人用蛇鞭,有人用长剑,有人用弯刀,有人用一对分水峨嵋刺。
这五人欲围成合拢之势可沈花雨与愁自在已一掠而起。
愁自在身处半空可右手中指一弹,只听见“嗤嗤”两声一对分水峨嵋刺及一条蛇鞭便呛然落地。
使长剑弯刀的两人则一跃而起,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刀剑如毒蛇般噬向沈花雨。
只见剑法变幻闪动,刀光忽左忽右,竟摸不清他们要攻的究竟是什么部位。
但沈花雨却根本不需摸清他们的方向。
沈花雨欺身向右迎向那使长剑之人,竟全不管身后那柄弯刀,身体微侧避开剑锋右手屈指成爪闪电般扣住了这人使剑的右手,身体借势一偏便到了这人身后。
而那柄原本斩向沈花雨的弯刀此刻变成了迎面斩向他的同伴,这种变化委实令人吃惊。
这一刀之势已无法收回眼看快要取他同伴性命时沈花雨的右手一抖,那只被沈花雨扣住的右手便闪电般挥剑迎向那一刀,只听见“铛”的一声刀剑便分开了。
在这一刹那沈花雨伸手点了使剑人背肋下的“里风”,“天宗”二出大穴,随后他的人便闪电般掠向那使刀人的面前右手夺下他那柄弯刀左手出手如电连点了他胸前“紫宫”,“神封”,“期门三处大穴。
与此同时,那名使外门兵刃的人出手如风频频攻向愁自在,瞬间便攻出了二十招,招招辛狠毒辣专攻人最防不胜防的部位。
愁自在仗着奇妙身法一一闪避,可那外门兵刃仍缠着不放。
愁自在忽然清啸了声,脚踏三分实七分虚刹那间已站在使外门兵刃这人面前,而这人竟呆住了般不再出招。
因为愁自在的拇指正轻轻的按在他的眉宇间。
愁自在笑道:“还要打么?”
这人并未回话,忽然间一股暗黑色的血正沿着他的嘴角淌下,他竟也咬毒自尽了!
沈花雨瞧见一惊,急忙回头看被他点住穴道的那两人,可仍迟了一步。
他们亦咬破含在嘴里的腊丸使藏在里面的毒露出,随后中毒而死。
被愁自在击落兵器的那两人早已躺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好一个严密的组织,好狠毒的手段,一击不中便求速死!
——死了才能保守住秘密!
沈花雨叹了口气,道:“这是何苦!”
愁自在黯然道:“任务没完成他们便惟有死,否则回去后将遭受到比死更痛苦千百倍的惩罚。”
白仁义沉吟道:“这林子里布满了埋伏,大家要步步为营,小心戒备且大伙不可分散。”
众人继续向前行了约半盏茶时间,忽地,树枝突然摆动不已。
众人抬头便瞧见树枝上人影闪动且个个似乎手持强弓劲弩,众人大惊!
众人未来得及应变数十支利箭已铺天盖地,密织如网的自上而下朝他们射来。
相信谁也不愿当箭靶子,白仁义等六人已背靠背围成一圈,瞬时掌风,拳劲,剑光,指声都同时爆发迎向那尖锐势猛的利箭。
而那些埋伏的弓箭手射完一轮后另一拨接着射丝毫不给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
——纵然是神仙也抵挡不了这轮番的强弓利箭,更何况是人!
他们击落第二轮密如雨点的利箭时白仁义大喝道:“上树!”
众人眼前一亮:
——弓箭手潜伏在树枝上,他们居高临下射出的箭自然更迅猛更难防。
——而上树后可利用树干掩护使敌人没有目标,纵然敌人仍射出箭那么有树干挡着。
——更重要的是,上树后方能更好的杀敌。
很快,四周又寂静如初。
白仁义等六人掠上了六棵并排且距离不远的树,此刻他们借着微弱的月光以打手势的方式计划着反击之计。
倏地,沈花雨人如大鹏般一掠而起,身处半空,也就是说他完全将自己暴露给了敌人。
四周立即有了种极其轻微的声响——一种拉弓搭箭的声响。
这时,沈花雨人却忽然直往下坠,下坠之势比上升之势更快更急。
利箭还未射出他人已下落到另一棵树上。
就在沈花雨掠起四周响起轻微的声响之际白仁义,白飞,史剑,铁人,愁自在五人从五个不同的方向闪电般的掠向声响之处。
四周立即传来了惨呼声,弓弩落地声‘‘‘‘‘‘
——这些弓箭手的注意力已完全被沈花雨吸引,故这五人掠来时他们都猝不及防来不及反应作出攻击,而这五人都算是高手中的高手岂容他们反应过来。
白仁义等六人落地时都舒心会意的地笑了笑。
这一笑里包含太多了。
既包含了因默契配合而一举歼敌成功的喜悦亦包含了因冒险而激发身体潜能的兴奋。
毕竟这一仗取胜包含了太多的冒险。
首先,他们需要有个轻功高且机智,胆识均过人的人,这人必须跃到半空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从而使敌人隐身之处暴露,而这人又必须得在敌人的利箭未射出前身形下坠隐蔽在另一棵树上,否则身处半空无处借力待敌人利箭射出时便惟有死路一条。
沈花雨自告奋勇挺身而出,众人也相信他的能力。
其次,其他五人则听声辨认敌人藏身使处尔后在他们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将他们一一制服。
第十五章 此阵岂困人中龙
众人继续前行,这一路上竟没遇着什么伏击,可这林子像是大得没尽头般仍未走出。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众人发觉非但没走出这林子反而绕回了这林子的最初进口处。
也就是说他们白忙活了半天。
铁人大嚷道:“他奶奶的,搞什么名堂,把老子像耍猴似的在这转来转去。”
白飞沉吟道:“这林子里被对方设下了个奇门阵式,若不破此阵只怕永远都要困在这林子中。”
白仁义皱眉道:“可曾看出这是什么阵式?”
愁自在道:“我有个朋友倒是此中高人,只可惜她人不在。”
听到这话沈花雨脑中不禁浮现出林幽梦那纤弱柔美的身影。
——此时此刻,她还好么?
沈花雨在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社个似水的女人有着似水的柔情,她的美有如雪山上的雪莲般超凡脱俗可又却那么善解人意,那么冰雪聪明。
——可他却深深地伤了她的心,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伤她。
每每想到这沈花雨都不禁苦笑一声。
铁人大声道:“那怎么办?难道就留在这当缩头乌龟?”
这声音倒把沈花雨拉回现实中,他清了清嗓子,道:“庄主,你可知这片林子有多大,平日若直走需多长时间可走到尽头。”
白仁义沉思道:“在我印象中理应不大,只需半盏茶工夫便可走出。”
沈花雨沉思一会,笑道:“如此我们便不须当缩头乌龟了。”
铁人闻言大喜,道:“沈老弟,你有法子?”
沈花雨微微点头,笑道:“不过得烦劳烦劳铁大哥。”
铁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